35、涂黑的纸(2/2)
日记里写的是对的。这是示爱。
“是……”房思琪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蝇的声音。
李国华笑了。那笑声低沉,胸腔的震动通过空气传导到了她的身上。
“乖女孩。”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颈滑到了肩膀,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捏了捏她的肩头。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滑,滑过她的手臂,滑过她的腰侧。
并没有伸进衣服里。
他很守规矩。就像他在课堂上讲授礼义廉耻一样守规矩。
可是,那种隔着布料的触碰,却比直接接触更加令人毛骨悚然。他的手掌很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力量,仿佛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来,过来看看书。”
他拉起她的手,把她带到了书架前。
那里摆着一排精装的古典文学。
“这本。”他抽出了一本《长恨歌》,“‘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思琪,你懂这句诗的意思吗?”
房思琪看着那行字,字迹在眼前模糊跳动。
“是说……杨贵妃……很受宠……”她结结巴巴地背诵着课堂上的标准答案。
“太浅了。”李国华摇了摇头,站在了她的身后。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房思琪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能感觉到他那件针织衫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的校服。
“‘娇无力’,”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变得沙哑,“是因为她刚刚承受了皇帝的雨露。是因为她的身体里,充满了皇帝的爱。就像你那天一样。”
他的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那不是拥抱。那是禁锢。
他的下半身紧紧地贴着她的臀部。
即使隔着西装裤和百褶裙,房思琪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存在。
它是硬的。热的。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抵在她的尾椎骨上。
“老师……”房思琪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嘘。”李国华的一只手从她的腰间移到了她的腹部,隔着衬衫,轻轻地按压着,“专心看书。我们要把这首诗读完。”
他开始动了。
很细微的动作。
他的胯部向前顶,压迫着她的臀肉,然后缓缓地摩擦。
沙……沙……
那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西装裤的毛料和百褶裙的化纤面料,在寂静的书房里发出了令人羞耻的声响。
房思琪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书架的边缘,指节泛白。她不敢动,不敢回头,只能被迫承受着身后的侵犯。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
那个硬物顶在她的臀缝间,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击着。
“思琪,感觉到了吗?”李国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喷在她的脖颈上,湿热而黏腻,“它在为你敬礼。它在读你的诗。”
“嗯……”
房思琪咬着嘴唇,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那是恐惧吗?是。
可是,在那恐惧的深处,竟然还有一丝诡异的电流窜过。
因为他是老师。因为他在教她《长恨歌》。因为这是“爱”。
如果她拒绝,如果她逃跑,那么这一切就变成了肮脏的猥亵。她必须配合,必须在这个场景中找到那个名为“文学”的支点。
李国华的手向上移了。
他的手掌宽大而干燥,隔着白色的衬衫,覆上了她刚刚发育的胸部。
他没有揉捏。只是把手掌贴在那里,感受着下面那颗心脏剧烈的跳动。
“心跳得好快。”他轻笑了一声,“是因为感动吗?”
他的拇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小小的突起。
那是她的乳头。
在恐惧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它已经硬得像是一颗小石子。
李国华的拇指按住了那颗小石子,轻轻地碾磨。
滋……
一种尖锐的电流瞬间从胸口传遍全身。房思琪的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啊……”
她叫出了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意。
李国华立刻用另一只手搂紧了她的腰,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的怀里。他的下半身顶得更用力了,那根硬物几乎要嵌进她的身体里。
“好孩子。”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就是这样。这才是真实的反应。这才是《长恨歌》里没有写出来的部分。”
他的动作加快了。
沙沙沙……沙沙沙……
摩擦声变得急促。
他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让她不得不分得更开。他的大腿挤进她的两腿之间,那是绝对的侵略姿态。
房思琪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前面是冰冷的书架,后面是滚烫的男人。
书架上的那些圣贤书,此刻都在冷冷地看着她,看着她在老师的怀里,变成一滩烂泥。
李国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的、像是野兽进食前的咕噜声。
“呃……呼……”
他的手掌在她的胸口游移,拇指不断地刮擦着那个敏感点。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点火。
房思琪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都被烧毁了。只剩下感官在尖叫。
热。
好热。
身后那个东西好硬。
它在顶撞她。它想进去。它想撕裂她。
可是,那是老师啊。
那是写出了那么多漂亮文章的李老师啊。
“老师……我不行……我有感觉了……”房思琪哭着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书架的隔板上,“我是坏女孩……我是淫荡的……”
李国华停下了动作。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侧过头,看着她满是泪水的侧脸。
“不,思琪。”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你不是坏女孩。你是最纯洁的。因为只有最纯洁的身体,才能对爱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他顶了一下胯,重重地压在她的臀部上。
“感觉到了吗?它也很爱你。它想和你融为一体。”
房思琪闭上了眼睛。
在这一刻,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既然是爱。
那就爱吧。
那就让这棵白桦,彻底地把她贯穿吧。
李国华感觉到怀里女孩的身体软了下来,像是一块融化的黄油。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调教得差不多了。
那种名为“羞耻”的防线,已经被“文学”和“爱”的糖衣炮弹轰炸得支离破碎。
他松开了按在她胸口的手,转而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了百褶裙的边缘。
“思琪。”他在她耳边吹着气,“我想听你念诗。就念那首《白桦》。”
房思琪颤抖着张开嘴。
“他……种了一棵白桦……在我的喉咙里……”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夹杂着细碎的呜咽。
李国华的手指勾住了裙子的腰际,并没有伸进去,只是隔着那层布料,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区上方徘徊。
“继续念。”他命令道。
同时,他的下半身再次开始了律动。这一次,更加猛烈,更加肆无忌惮。
“那是……关于直立的……哲学……”
房思琪一边念着,一边感觉到身后的撞击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把那些诗句撞碎,然后再重新拼凑成一种淫靡的乐章。
砰……砰……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那是道德崩塌的声音。
那是房思琪的世界,彻底沦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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