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烟(2/2)
“你来试试。”
房思琪接过笔。
笔杆上还残留着李国华手心的温度,温热,有些潮湿。
她握住笔,正准备在作文本上写字。
“不对。”
李国华突然说道。
他绕过椅背,走到了房思琪的身侧,微微弯下腰。
“你的握笔姿势太僵硬了。”
他伸出右手,覆盖在了房思琪握笔的右手上。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干燥,指节修长。轻而易举地就把房思琪那只白皙小巧的手完全包裹在了掌心里。
房思琪的手指颤了一下。
那是本能的生理反应。
被异性,尤其是成年男性这样紧密地包裹住手掌,让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
但是,那是李老师啊。
那是写出了那么多优美文章,那是全校女生都仰慕的李老师啊。
他是在教我写字。
这只是教学。
房思琪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强行压下了那一点点想要把手抽回来的冲动。
“放松。”
李国华感觉到了掌心里那只小手的僵硬,他在她耳边低语道。
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热热的,痒痒的。
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和烟草味。
“手腕要软,手指要活。”
李国华一边说着,一边握着她的手,在纸上缓缓移动。
笔尖划过纸面。
“沙……沙……”
那种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
李国华的胸膛几乎贴在了房思琪的后背上。
他能闻到少女身上那股特有的馨香。
那是混合了洗发水、沐浴露,以及年轻肉体散发出来的荷尔蒙的味道。干净,清甜,像是初夏刚刚熟透的桃子。
这味道让他着迷。
让他那颗已经在岁月里逐渐枯萎的心脏,重新剧烈地跳动起来。
“思琪,你知道吗?”
李国华握着她的手,写下了一个“爱”字。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在抚摸。
“古人造字,很有讲究。这个‘爱’字,中间是个‘心’。要把心放进去,才能叫爱。”
他的大拇指,看似无意地,在房思琪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指腹擦过她手背上细嫩的绒毛。
那种触感,滑腻如酥。
“可是现在的简化字,把‘心’去掉了。变成了‘爱’。”
李国华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文人的忧伤,“没有心的爱,那只是受。”
“受?”
房思琪有些懵懂地重复了一遍。
“对,接受,承受。”
李国华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诱导性的暗示,“有时候,爱就是一种承受。承受它的重量,承受它的……痛楚。”
他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握紧了房思琪的手。
房思琪感觉到指骨被挤压的微痛。
“就像写字一样。”
李国华引导着她的手,笔尖在纸上重重地按了一下,墨水晕染开来,透过了纸背。
“要用力透纸背,才能留下痕迹。”
他的左手,不知何时搭在了椅背上,虚虚地环抱着房思琪。
这是一种绝对掌控的姿势。
就像是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无论怎么飞,都在他的羽翼之下。
“老师……”
房思琪觉得有些不安。
这种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听到老师的心跳,近到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给罩住了。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稍微拉开一点距离。
“别动。”
李国华的声音突然严厉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温柔,“心浮气躁,怎么能写好文章?”
他的左手从椅背上滑落,落在了房思琪的肩膀上。
这一次,不再是轻轻的一拍。
而是整个手掌贴合着她圆润的肩头,甚至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大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锁骨。
“你的骨架很美。”
李国华赞叹道,“像是宋瓷一样,剔透。”
他的手指顺着锁骨的线条,极其缓慢地,向内侧滑动了一寸。
指尖触碰到了领口那个小小的蝴蝶结。
只要再往下一寸。
只要稍微勾一下手指。
就能触碰到那片尚未被人开垦过的禁区。
房思琪浑身紧绷。
她屏住了呼吸,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拒绝吗?可是老师只是在夸奖她。
接受吗?可是这种感觉……好奇怪。
就像是有一条湿冷的蛇,正在顺着她的脖子慢慢往下爬。
“老师……我……我想喝水。”
房思琪终于忍不住了,她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李国华的手指停住了。
就在那个蝴蝶结的上方。
他感觉到了手掌下这具年轻躯体的僵硬和抗拒。
那是猎物在察觉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还太早了。
逼得太紧,兔子会咬人的。
李国华在心里笑了笑。他有的是耐心。最好的猎手,往往也是最有耐心的等待者。
“好。”
他收回了手,重新站直了身体,那种压迫感瞬间消失了。
“去吧,客厅里有水。”
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喝完水,我们再来讲讲这篇《琵琶行》。‘犹抱琵琶半遮面’,那种含蓄的美,你要好好体会。”
房思琪如蒙大赦。
她放下笔,逃也似地站起来,快步走出了书房。
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李国华拿起了那支还带着她手汗的钢笔。
他把笔凑到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上面残留着她的味道。
那是恐惧的味道。
也是……诱惑的味道。
“真香啊。”
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
“啪!啪!啪!”
阿伟的冲刺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滴在陈春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叫啊!给我叫!”
他掐着陈春妹的脖子,逼迫她发出声音。
陈春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呃……啊……阿伟……”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颠簸,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散架的小船。
那处结合的地方,已经被摩擦得红肿发亮,白色的泡沫混合着体液,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挤压出来,发出“滋滋”的水声。
“我要射了……操……”
阿伟的呼吸变得急促无比,双眼赤红。
他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岩浆已经冲到了出口,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但是,他没有拔出来。
也没有射在外面。
他腰身狠狠往下一沉,把那根凶器死死地抵在陈春妹的子宫口上。
“给老子怀上!”
他低吼一声,像是一头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那股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在陈春妹的最深处。
烫。
好烫。
陈春妹感觉肚子里像是被灌进了一壶开水。
那种灼热感,顺着小腹蔓延到全身,烫得她眼泪直流。
“啊……”
她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
身体在痉挛,子宫在收缩。
那是生命本能的反应,也是对这粗暴侵犯的最后一点回响。
阿伟趴在她身上,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他还在喘着粗气,那根东西虽然已经射了出来,但依然半硬着,堵在里面,不肯退出来。
那种充实感,那种完全占有的感觉,让他刚才受挫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哼。”
过了好一会儿,阿伟才冷哼一声,慢慢地把东西拔了出来。
“啵。”
大量的液体失去了堵塞,顺着重力涌了出来。
精液,爱液,还有一点点淡淡的血丝。
混合在一起,流得满屁股都是,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阿伟站起来,随意地扯过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下身。
然后,他把那团脏兮兮的纸巾,直接扔在了陈春妹的脸上。
“把你自己擦干净。”
他冷冷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嫌弃,“别弄脏了沙发。”
陈春妹没有动。
那团纸巾盖在她的脸上,遮住了她的眼睛,也遮住了她眼底那最后一点点光亮。
她就那样躺着。
像是一具被遗弃在路边的尸体。
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但这活着,又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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