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烟(1/2)
阳台的推拉门被粗暴地推开。
“哐当——”
铝合金门框撞击在滑轨尽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客厅里刚刚沉淀下来的一点点死寂。
热浪顺着敞开的门缝涌进来,卷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劣质香烟味,瞬间冲散了空调勉强维持的凉意。
阿伟赤着上身走了进来。
他嘴里叼着那根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烟,烟头明明灭灭,灰白色的烟灰摇摇欲坠。
他眯着眼睛,视线穿过缭绕的烟雾,死死钉在沙发角落里那个蜷缩的身影上。
陈春妹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流浪猫,瑟缩在沙发扶手和靠背的夹角里。她身上的衣服早就成了摆设,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被推到了腋下,下半身赤裸着,两条腿不自然地并拢,试图遮掩那处刚刚遭受过蹂躏的私密部位。
那里还在往外渗着东西。
那是他和她的混合物,浑浊,黏腻,顺着大腿内侧干瘦的肌肉线条,蜿蜒流下,滴在深色的皮革沙发上,晕开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挂了?”
阿伟含混不清地问了一句。
烟嘴被他咬得扁平,随着说话的动作上下颤动。
陈春妹没有抬头。
她把脸埋在膝盖之间,双臂紧紧抱着小腿。她的肩膀在轻微地耸动,却听不到哭声。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沉默,反而比刚才的电话铃声更让阿伟感到烦躁。
那是对他权威的无声抗议。
也是对他男性尊严的某种蔑视。
“老子问你话呢!”
阿伟两步跨到沙发前,一把扯过陈春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啊……”
陈春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她的头皮被扯得生疼,整张脸被迫仰起,正对着阿伟那张满是横肉和汗水的脸。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
鼻涕和眼泪糊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那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里面是一片死灰色的空洞,映不出任何东西,连恐惧都没有了,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麻木。
“装什么死人?”
阿伟看着这双眼睛,心里的邪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刚才被打断的欲望,混合着被无视的愤怒,在他血管里横冲直撞。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又开始充血,发胀,硬得发痛。
他需要发泄。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他要在这个女人身上找回那种绝对的掌控感,要听她求饶,要看她崩溃,要证明她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烂货。
“刚才跟你妈说什么了?嗯?”
阿伟猛吸了一口烟,腮帮子深陷下去。
“是不是告状了?是不是说我欺负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口浓烟全喷在了陈春妹的脸上。
“咳咳咳……”
陈春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本能地想要扭头躲避。
“躲个屁!”
阿伟狞笑一声,并没有把烟头掐灭。
他夹着烟的手指,顺着陈春妹的脸颊滑下来,经过她颤抖的下巴,经过她细瘦的脖颈,最后停在了她左边的锁骨上。
那红亮的烟头,距离娇嫩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
热度辐射下来。
陈春妹感觉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她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说话!”
阿伟的手指往下压了一点点。
“滋……”
虽然没有直接烫上去,但是那高温已经燎到了汗毛。
“没有……”
陈春妹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极度的恐惧,“没……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你哭丧着个脸给谁看?”
阿伟并没有移开烟头,反而更加恶劣地用那只手在她锁骨窝里蹭了蹭,烟灰簌簌落下,烫在皮肤上,留下几个红点。
“既然没说什么,那就继续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
他随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后跟狠狠碾灭。
然后,他一把抓住陈春妹的一条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她往沙发边沿拖。
“不……不要……”
陈春妹本能地蹬腿,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套。
“刺啦——”
劣质的布艺沙发套被她抓破了一个口子,指甲甚至抠进了里面的海绵里。
但这毫无用处。
男女体力的悬殊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阿伟轻而易举地把她的臀部拖到了沙发边缘,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悬空,双腿被迫大张,像是一个羞耻的M字。
“刚才不是还问我还要不要你吗?”
阿伟站在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一览无余的风景。
那处私密的洞口因为刚才的暴行而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甚至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往外吐着透明的肠液和白色的精液。
那景象并不美。
甚至有些凄惨。
但在阿伟眼里,这就只是一个洞。一个用来排泄欲望的洞。
“我现在告诉你,我要。”
他解开裤腰带,那根狰狞的肉棒早就忍不住了,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弹了出来,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啪。”
这一声,像是宣判了陈春妹的死刑。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但是,是你求我操你的。”
阿伟抓着自己的肉棒,在那湿漉漉的穴口上拍打了几下。
龟头摩擦着阴唇,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求我。”
他命令道。
陈春妹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不说话是吧?”
阿伟冷笑一声,腰身往下一沉。
但他没有直接进去。
而是用那个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从陈春妹喉咙里冲了出来。
那种敏感点被暴力碾压的酸爽和剧痛,瞬间传遍了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
“求不求?”
阿伟又是狠狠一下。
“求……求你……”
陈春妹崩溃了。
她的尊严,她的人格,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求你……操我……”
“大声点!刚才跟你妈打电话的力气呢?”
“求求你……阿伟……操我……”
“贱货。”
阿伟满意地骂了一句。
他不再犹豫,双手掐住陈春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个还在瑟缩的洞口,腰部肌肉猛地收缩,发力。
“噗嗤!”
那是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水声。
整根没入。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前戏。
就像是一柄钝刀,狠狠地捅进了一个已经溃烂的伤口里。
“呃啊……”
陈春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痛。
除了痛,还是痛。
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硬了,把她原本就红肿的甬道撑到了极限。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把里面的嫩肉往外翻。
“啪!啪!啪!”
阿伟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密集如雨点。
“咕滋……咕滋……”
随着他的动作,大量的体液被搅动起来,发出那种令人脸红耳赤的声响。
“夹紧点!别像个死鱼一样松松垮垮的!”
阿伟一边耸动,一边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扇在陈春妹的乳房上。
那团软肉被打得乱颤,上面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陈春妹不想配合。
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
在那种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摩擦和撞击下,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分泌爱液,原本干涩的通道变得湿滑无比。
那种痛感中,竟然开始夹杂着一丝丝诡异的快感。
那是生理性的屈服。
是肉体在暴力征服下的可悲反应。
“哈……哈……”
阿伟感觉到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正在无意识地裹紧他,吸吮他。
那种紧致和温热,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操……你这张嘴倒是挺诚实……”
他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陈春妹的肩膀。
牙齿深深地陷进肉里。
“啊……”
陈春妹痛得浑身一颤,下身猛地收缩。
这一下收缩,差点让阿伟直接交代在里面。
“妈的……想夹断老子啊……”
阿伟倒吸一口凉气,动作稍微缓了一点,然后又是更加猛烈的进攻。
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要把所有的愤怒、所有的郁闷、所有的自卑,都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要把她捣烂。
要把她彻底变成一滩属于他的烂泥。
……
台南,崇文苑。
窗外的雨终于落下来了。
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在低声呜咽。
书房里的光线更暗了一些。
李国华没有开灯。
他享受这种昏暗暧昧的氛围。这种光线,能模糊掉很多东西,比如年龄的差距,比如师生的界限,比如……眼底那抹贪婪的欲望。
“思琪,你看这支笔。”
李国华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的万宝龙钢笔,笔尖在纸面上悬停,并没有落下。
房思琪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侧着头看着老师。
“这支笔的笔尖,是18K金的。它很软,很有弹性。”
李国华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窗外的雨声,“写字的时候,不能太用力,也不能太轻。要顺着它的势,感受它在纸面上的那种……摩擦感。”
他说着,把钢笔递到了房思琪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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