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锈铁味(2/2)
陈春妹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李国华来过。
是的,他来过。
就在前天傍晚。
那个笑容,让她做了两晚的噩梦。
“他给你钱了吧?”
阿伟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裤腰滑了进去。
那只手像是一条粗糙的蛇,带着老茧和指甲里的污垢,强行挤进了牛仔短裤紧窄的缝隙里。
“既然那个老东西都能搞,为什么我不行?那是你的老师,我是你男朋友,咱们谁跟谁啊?”
阿伟一边说着这种混账逻辑,一边用力去解她短裤的扣子。
金属扣子崩开的声音在狭小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不是那样的……”
陈春妹还在试图解释,尽管她知道解释没有任何意义。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
“谁信啊?”
阿伟根本不听。
他猛地往下一拽,牛仔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处。
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
大腿内侧有一块青紫色的淤痕,那是刚才挣扎时撞在茶几角上留下的。
阿伟盯着那处淤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伸出手,用那只刚刚摸过鞋柜、摸过门把手、甚至可能摸过垃圾的手,在那块淤青上狠狠地按了一下。
“啊!”
陈春妹痛得弓起了身子,像一只被踩了一脚的虾米。
“痛吗?”
阿伟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
“痛就对了。痛才说明你还活着。”
他分开她的双腿,整个人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牛仔裤的布料勒在膝盖弯里,像是一道镣铐,锁住了她逃跑的所有可能。
“你看,你这里都黑了。”
阿伟低下头,看着那一处隐私的角落,嘴里吐出最恶毒的羞辱,“这就是被人玩烂的证明。在高雄没少接客吧?是不是只要给钱,是个男人都能上?”
“没有……我没有……”
陈春妹无力地摇着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不想反驳了。
在这个男人的逻辑里,她已经是一个荡妇,一个烂货。无论她说什么,都只是狡辩。
阿伟不再说话。
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皮带扣撞击的声音,像是死刑犯脚镣的声响。
接着是拉链拉开的声音。
那根丑陋的、带着腥膻味的东西弹了出来,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陈春妹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要躲避这令人作呕的画面。
“躲什么?”
阿伟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扳回来,“以前不是很喜欢含吗?啊?那时候你像条母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我操你,你忘了吗?”
那是以前。
那是她还爱着他的时候。
那时候,她以为性是爱的延伸,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卑微,足够顺从,就能留住这个男人。
但现在,这些回忆只让她觉得恶心。
“呸。”
陈春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一口唾沫吐在了阿伟的脸上。
这一口唾沫,混着她的眼泪,还有嘴里的血腥味。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阿伟愣住了。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狰狞得像个恶鬼。
“好。很好。”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陈春妹,你有种。”
下一秒,他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就这样硬生生地,把自己那根充血的凶器,对准了那个干涩的入口。
“既然你这么想当贞洁烈女,那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他腰部猛地一沉。
“呃——”
一声压抑的、痛苦的闷哼从陈春妹的喉咙里挤出来。
没有湿润。
只有干涩的皮肤摩擦带来的剧痛。
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强行劈开一块干枯的木头。
那不是结合。
那是撕裂。
阿伟并没有完全进去,那种干涩的阻力让他也并不舒服。但他不在乎,这种阻力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施暴欲。
他一手按住陈春妹的肩膀,一手扶着自己的那话儿,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凿。
“滋……滋……”
那是皮肤与皮肤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强行摩擦发出的声音,听起来让人牙酸。
“痛吗?啊?说话!”
阿伟一边撞击,一边吼叫,“是不是比那个老头子的大?是不是比高雄那些野男人的大?”
陈春妹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嘴唇被咬破,鲜血流进嘴里。
她不叫。
她一声都不叫。
她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块霉斑,形状像是一张哭泣的人脸。墙角有一张蜘蛛网,一只干瘪的苍蝇挂在上面,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身体像是被劈成了两半。
下半身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她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死去。
那个曾经有着少女梦想的陈春妹,那个曾经相信爱情的陈春妹,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剩下的,只有这一具躯壳。
一具正在被一只发情的公狗撕咬的躯壳。
“李国华……”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名字,她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名字,阿伟不会觉得她是个随便可以上的烂货。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名字,她的人生本该是在阳光下的。
“嗯……啊……”
阿伟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来,落在陈春妹的脸上,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
咸的。
臭的。
陈春妹突然觉得很可笑。
这就是男人吗?
这就是所谓的爱吗?
她突然松开了咬紧的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笑声。
“呵……”
这声笑在激烈的撞击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阿伟停下了动作。
他喘着粗气,依然保持着进入的状态,卡在一半的位置。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恐惧。
“你笑什么?”
他问。
陈春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焦距,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我在笑……”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鬼魅,“我在笑,你和李国华,真像啊。”
“你说什么?”阿伟被这句话激怒了,他再次挺动腰身,狠狠地往里一顶。
“唔!”
陈春妹痛得浑身痉挛,但她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你们都觉得……只要把那根东西塞进去……就能征服女人……”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诅咒,“其实……你们只是在……强奸一具尸体……”
阿伟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感觉身下的这个女人变得很陌生。明明身体在他的掌控之中,明明她在痛,在流血,但他却感觉自己输了。
那种无力感让他更加暴躁。
“闭嘴!臭婊子!闭嘴!”
他咆哮着,不再顾及任何技巧,只是一味地发泄着兽欲。
“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
在这间昏暗、充满霉味和铁锈味的房间里,这声音像是丧钟,一下一下地敲响。
陈春妹不再说话。
她闭上眼睛,任由身体在海浪般的剧痛中浮沉。
她觉得自己正在下沉。
沉入那个烂泥塘的最深处。
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也没有李国华和阿伟。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永恒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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