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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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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油路面被午后的烈日烤得发软,脚底踩上去,有一种黏糊糊的下陷感。

房思琪抱着那几本厚重的作文本,走在回家的路上。

只有十五分钟的路程,平时觉得很短,今天却觉得格外漫长。知了在行道树上声嘶力竭地尖叫,那种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反复锯割着人的神经。空气里弥漫着热浪扭曲的焦味,还有汽车尾气和尘土混合在一起的干燥气息。

但房思琪觉得冷。

那种冷不是皮肤上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她的后背,脊柱中间偏上的那个位置,就在两片肩胛骨的峡谷之间,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皮肤正在发烫。那是李国华刚才手掌按过的地方。

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棉质衬衫,那股热度仿佛还在。

那个触感太清晰了。

不像爸爸拍肩膀时那种宽厚和随意,也不像同学之间打闹时的轻浮。李国华的手,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富有侵略性的重量。那是一种审视,一种掂量,就像是在菜市场上挑选一块肉,或者是在古玩店里鉴定一块玉。

指腹粗糙的纹理,掌心的温度,甚至是他手指微微用力的那个瞬间,布料被扯紧、贴在皮肤上的那种紧绷感……

所有的细节,都在她的脑海里无限循环播放。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不敢弯。

仿佛那个声音还在耳边回荡:“这里,要打开。”

如果弯下去,是不是就辜负了老师的教导?是不是就证明自己是一块不可雕琢的朽木?

她走进大厦的阴影里,按下了电梯按钮。

电梯门那光洁如镜的金属表面映出了她的影子。白衬衫,黑裙子,规规矩矩的学生头。看起来和早晨出门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觉得自己变了。

哪里变了?

她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那件穿在身上的校服,好像不再只是一件衣服,而变成了一层包装纸。而那个刚才站在她身后、用手掌抵住她脊背的男人,正在一点一点地,试图拆开这层包装。

“叮。”

电梯门开了。

五楼到了。

……

回到房间,房思琪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锁门。

“咔哒”一声轻响,把那个充满了油烟味、电视声和父母唠叨声的俗世关在了门外。

这里是她的王国,是她的避难所。

书架上塞满了书,从《红楼梦》到《尤利西斯》,从张爱玲到陀思妥耶夫斯基。那是她用文字搭建起来的堡垒。以前,她觉得这些书是保护她的城墙,但今天,当她再次看向这些书脊时,却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心虚。

李国华读过的书比她多得多。

他是这座城堡的国王,而她只是一个刚刚入门的朝圣者。

她把书包扔在床上,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了那本带锁的日记本。

那是粉红色的封皮,上面印着一只正在吃草的小鹿。

她熟练地转动密码锁,翻开新的一页。

拿起笔,笔尖悬在纸面上,迟迟没有落下。

她在发抖。

右手,也就是刚才李国华轻轻覆盖过的那只手,正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

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向上,钻进她的心里,搅得她心慌意乱。

为什么会抖?

是因为害怕吗?

不,不能是害怕。如果是害怕,那就太庸俗了。那就和那些因为没写完作业而害怕老师责骂的差生没有什么两样了。

那是……敬畏?

对,一定是敬畏。

是对知识的敬畏,是对权威的敬畏,是对那个能把“黛玉葬花”解构得如此深刻的灵魂的敬畏。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笔尖终于落在了纸上。

墨水洇开,变成一个个黑色的方块字。

「七月十二日,大暑。

今天去老师家交读书笔记。老师的书房里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像是陈年的纸张混合着檀香,还有一种……淡淡的烟草味。那是成熟男人的味道,是智慧的味道。

老师说我太干净了。

他说,文学是需要污泥的。

我不懂。我一直以为,文学是用来净化灵魂的,是像雪一样纯洁的东西。但老师说,没有见过黑暗的眼睛,看不懂真正的光明;没有在泥泞里打过滚的身体,写不出有力量的文字。

他教我‘气’。

他站在我身后,手抵在我的背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张弓,被他拉开了。

我的身体在颤抖。我以为那是恐惧,但老师说,那是我的心乱了。是因为我还没有学会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像我还没有学会驾驭那些宏大的文字。

我真笨。

老师的手很烫。

那股热气钻进了我的脊椎,让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点燃了。我甚至……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我怎么能想逃跑呢?

老师是在教我啊。他是在用他的气,来打通我的气。那是他在把他的灵魂力量注入到我的身体里。我应该感到荣幸,应该感到感激。

可是,为什么我的脸这么烫?为什么我的心跳得这么快?

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想要从一块石头变成美玉,就必须忍受雕刻刀的疼痛。老师就是那个雕刻家,他的手就是刀。

我要忍耐。

我要学会接受这股热度。

我要……让自己变得不再那么‘干净’,这样才能配得上老师的教导。」

写完最后一句,房思琪停下笔,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看着满纸的字迹,觉得心里那种慌乱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用这一套逻辑严密的修辞,把刚才那一瞬间的生理性不适,成功地转化为了精神上的升华。把那只在她背上暧昧游走的手,美化成了传道授业的法器。

……

很多年后,当人们回溯这个故事,会发现这是房思琪灵魂崩塌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她在这个闷热的午后,独自坐在书桌前,用她最引以为傲的文学天赋,为自己编织了一个巨大的谎言。她以为自己在通往文学的殿堂,实际上却是亲手把自己献上了祭坛。她用那些华丽的辞藻,将施暴者的试探粉饰成了圣人的教诲,将本能的求生预警曲解为自身的愚钝。她不知道,当她决定“不再那么干净”的时候,她就已经失去了说“不”的权利。这也是所有悲剧中最残忍的一环——受害者在无知中,成为了加害者的共谋,用自我合理化,为那把即将刺向自己的刀,淬上了剧毒。

……

合上日记本。

房思琪站起身,走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女孩,穿着整洁的校服,领口的蝴蝶结系得一丝不苟。

她转过身,努力扭着头,想要看清自己的后背。

当然,什么都看不见。

那里没有红印,没有淤青,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痕迹。

但她知道,那里有一个烙印。

她伸出手,反手摸向那个位置。

自己的手是凉的,软的。摸上去,只有布料的摩擦感和下面骨骼的突起。

没有那种热度。

没有那种力量。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李国华站在她身后的画面。

那种压迫感。

那种男性特有的、沉重的呼吸声,就在她的耳边,像是一阵湿热的风,吹进她的耳蜗,沿着耳道一直钻进大脑深处。

“这里,要打开。”

她模仿着李国华的动作,用力按了一下自己的脊背。

胸部挺起。

衬衫的扣子被绷紧,勒得有些发慌。

内衣的钢圈紧紧地贴着肋骨,勒出一道红痕。

她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那种燥热从后背蔓延到了全身,小腹深处隐隐升起一股陌生的酸胀感。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她想起了陈春妹。

想起刚才在冷饮店里看到的那个苍白、浮肿、眼神空洞的女人。

老师说,陈春妹是烂泥。

那自己呢?

自己是玉。

可是,如果玉被那双满是烟草味的手摸遍了,是不是也会变成烂泥?

不。

老师说了,那是为了让她懂。

只有懂了,才能写出好的文章。

房思琪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耻。

她在想什么?

她竟然在回味老师的手?

“房思琪,你真不要脸。”

她对着镜子,轻声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她像是为了惩罚自己,又像是为了洗清那种奇怪的热度,猛地转过身,冲进了浴室。

……

水流很大。

冷水。

没有开热水器,直接用常温的自来水冲刷着身体。

虽然是夏天,但冷水激在皮肤上,还是让她打了个寒颤。

白色的衬衫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衣,还有尚未发育完全的、粉嫩的乳晕,都在湿布下若隐若现。

她没有脱衣服。

她就这样穿着整洁的校服,站在淋浴喷头下。

她用力地搓着自己的手背。

搓那块被李国华摸过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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