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洗不净(2/2)
陈春妹是烂泥,玩玩可以,但玩多了会脏手。
房思琪是玉,得捧在手心里,慢慢地把玩,慢慢地用体温去焐热,然后再一点点地把她敲碎,听那种清脆的碎裂声。
“老师,这是这周的读书笔记。”
房思琪走进书房,把本子放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
书房里开着冷气,很足。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有些昏暗,营造出一种静谧而私密的氛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这是一个圣殿。
对于房思琪来说,这里是文学的圣殿。对于李国华来说,这里是他的狩猎场。
“坐。”
李国华指了指书桌旁边的椅子。
房思琪乖巧地坐下,挺直了腰背,双手放在膝盖上。
李国华绕过书桌,并没有坐回自己的老板椅,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房思琪的侧后方。
这个位置很微妙。
既不是面对面的审视,也不是并排的亲密。他坐在她的斜后方,就像是一个随时准备扑上去的阴影,笼罩着她。
“我看过你写的关于《红楼梦》的感想了。”
李国华拿起作文本,翻开,指着其中一段。
“你写黛玉葬花,写的是‘质本洁来还洁去’。写得很美,词藻很华丽。”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一些。
房思琪能感觉到老师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还有那股淡淡的茶香和沐浴露的味道。这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仿佛被一种成熟的智慧包裹着。
“谢谢老师夸奖。”她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但是,思琪啊。”
李国华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诱导性的磁性,“你太干净了。”
“干……干净?”房思琪不解地转过头,正好撞进李国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文学,是需要污泥的。”
李国华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指点本子上的字句,但他的手并没有落在纸上,而是落在了房思琪放在桌面的右手上。
并没有握住。
只是轻轻地,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房思琪的手背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凉凉的。李国华的手指温热,干燥,指腹上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那种粗糙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让房思琪浑身一颤。
她下意识地想要把手缩回来。
“别动。”
李国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的手在抖。你在怕什么?”
“我……我没有……”房思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抖,只觉得被老师触碰的地方有些发烫,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你是在怕面对真实的自己。”
李国华并没有收回手,反而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那个动作很慢,很轻,如果不仔细体会,甚至会被误认为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安抚。
但在那层“安抚”之下,是一种极度克制的、贪婪的试探。
他在感受那层皮肤下的血管跳动,在感受这块美玉的质地。
“你看这只手。”李国华低声说,目光从她的手背移到她纤细的手腕,再顺着校服袖口往里探寻,虽然视线被布料挡住了,但他的想象力已经钻了进去,“这只手能写出最美的诗句,但它太脆弱了。它没有经历过风雨,没有摸过粗糙的树皮,没有沾过泥土。”
房思琪被他说得有些迷茫。
她觉得老师的话好深奥,充满了哲理。她为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躲闪感到羞愧。老师是在教导她文学的真谛,她怎么能产生那种奇怪的抗拒心理呢?
“老师……那我该怎么办?”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求知欲和对权威的盲目崇拜。
李国华看着她那双无辜的眼睛,心里那股虐虐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真想把这双眼睛哭肿。
真想把这张嘴堵住。
但他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需要……去感受。”
李国华慢慢地收回手,转而拿起桌上的一支红笔。
“坐直了。”他突然说。
房思琪立刻像受惊的小猫一样,把背挺得更直了。
“你的姿势不对,这样写字气会不顺。”
李国华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抵在房思琪的后背上,就在肩胛骨中间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他能感觉到少女脊柱的曲线,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甚至能感觉到她内衣带子的轮廓。
“这里,要打开。”
他的手掌微微用力,向前推了一下。
房思琪被迫挺起了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曲线更加明显地展露出来。虽然还只是微微发育,像两颗青涩的李子,但在紧绷的衬衫下,依然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青春气息。
李国华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脖颈。
那里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那是生命的质感,是陈春妹那种被磨损殆尽的皮囊永远无法拥有的光泽。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
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房思琪浑身的汗毛都在一瞬间竖了起来。她闻到了那股更加浓烈的烟草味,混合着一种她说不出来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那种气息像是一张网,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
“感受到了吗?”李国华低语道,“这股气,从你的脊椎升起来,直通头顶。”
他的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手指若有若无地滑过她的锁骨。
“嗯……”房思琪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她只觉得老师靠得太近了,近得让她有些呼吸困难。但老师说这是在教她“气”,是在教她写作的姿势,她不能反抗,甚至不能表现出不适。
因为那是对文学的亵渎,是对老师的不敬。
“老师……我……我有点热。”她小声说道,脸颊已经红透了。
“热是因为你的心乱了。”
李国华的手指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按压了一下,像是某种暗示,又像是某种掌控。
“心静自然凉。思琪,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像控制文字一样。”
他说着,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她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一抹白色肌肤。
他真的很想现在就撕开这层包装纸。
但他知道,最好的猎手要有耐心。他要让猎物自己走进陷阱,自己解开扣子,心甘情愿地献祭。
“好了,保持这个姿势,把这段话再读一遍。”
李国华终于直起身,后退了一步,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了。
房思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像是从水底浮出水面。她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刚才被老师触碰过的地方,依然残留着那种灼热的触感。
“是……老师。”
她拿起作文本,开始朗读。声音还有些颤抖,但比刚才稳定了一些。
李国华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那支红笔,眼神幽暗。
他听着那清脆的读书声,脑海里却在回放刚才手掌下的触感。
那块脊骨,真软。
那块肉,真嫩。
比起陈春妹那种松松垮垮、毫无弹性的烂肉,这才是真正的人间美味。
他看了一眼窗外。
阳光灿烂,知了还在叫。
这个夏天还很长。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地,把这块玉,变成一滩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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