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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张开小嘴许久,却找不到话说,无声的尴尬。
最后深雪肉眼可见的失落几分,活泼的大尾巴像霜打了的茄子般焉耷耷的垮在屁股后面:
“啊啊,对,对不起!我的脑袋有点转不过弯,多,多有打扰!这…这就离开…”
初月立刻回应道:“喂喂喂!不是不想和你做——呸呸呸,我们没有拒绝你的意思——呸呸呸!指挥官没有拒绝你的意思!”
慌张的小可爱改了两次才传达出正确的意思,随即抢先深雪一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啊啊!我们只是被突然这么可爱的深雪吓到了,所以才没,没有说话!指挥官,指挥官她没有任何拒绝你的想法的!”
“喂!别自顾自扯到我头上呀!分明是你也想做了吧!”
“呜哇!对不起,对不起!深雪只是…太想指挥官了!!”
闹剧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我和初月这才将俏脸通红的可爱狐狸安稳下来。
倒不是说初月并不赞同再次双飞,只是她确实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并且——
“但是,但是为什么……呜呜呜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指挥官每次都要被其她的人从我身边夺走啊呜呜呜……而且还这么可爱!”
“噫呀!深雪,深雪不是故意的~啊啊?~”
初月一把抱住怀中深雪的大尾巴,嗷嗷的rua来rua去,弄的绒毛杂乱无章。
可怜巴巴的小狐狸被抓住尾巴根后一个激灵,身子骨酥软下来,差点就这样跪坐在地上。
“好啦,不要这么戏弄人家的尾巴了。你们这俩小家伙真是不让人省心。”
没办法,毕竟我和深雪确实亏欠两次都被抢占先机的初月一次机会。
好在明事理的深雪并不反对这次由初月先享受和我的爱意交融,反而十分乐意在双飞中做后者。
“今天晚上在做吧,还有一些任务没完成呢。我可不想明天被海伦娜她们用异样的眼光看待。”
今天的工作虽然并不算多,但明天科研方面会有新任务下发,拖延一天很有可能会出大问题——例如白鹰的某个大兔子姑娘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嘴里一边说着“指挥官原来这么喜欢小的”一边哭着跑回去。
这可算得上是……外交危机了吧?
想着,我直挺挺打了个哆嗦。
和我想法差不多的初月也摇摇头,小脑袋瓜趴在深雪的肩膀上,神秘兮兮的说了什么。
小狐狸顿时高高翘起大尾巴,用震惊的目光看向我,随即羞红脸蛋,歪歪扭扭的离开这个房间。
“喂喂喂,你这小鬼头给她说了什么让人害羞的事情?”
“没有!什·么·都·没·有!指挥官是大猪蹄子!大·猪·蹄·子!”
初月做了个鬼脸,傲娇似的别过头,不理会我的询问。
可随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却十分诚实的慢慢靠近,最后化为女孩在我脖颈上留下的一颗可爱的小草莓。
“哼,现在这段时间,我可要好好的独占指挥官!我不但要你的肉体,还要你的灵魂——哎哟!”
“笨蛋,口红颜色涂太深了。”
“这可是反差!难道初月不可爱吗!?指挥官这个大猪蹄子,这都不懂得欣赏,初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女孩儿恶狼般扑进我的怀中,对着我的嘴唇就是无数个热烈的拥吻。滑腻纤细的丁香小舌钻进我的嘴中,痴迷的探索我的口腔。
“哈啾?~啾?~”
“指挥官可真帅呢?~啊,就吻了几次,下面的小指挥官又这么硬了……嘻嘻~快拜倒在初月的火热魅力下吧~”
代表一天的工作结束的铃声准时响起。
夕阳正发出耀眼的金黄色余晖,室外的舰船们正在进行今天的收尾工作。
两只小可爱早就迫不及待的向我发了短信,让我速速回去享受二人的侍奉,享受这极致的幸福。
“我们会做好准备让指挥官大吃一惊的!指挥官你就期待被我和深雪吃干抹净吧!”
没头没脑的短信配上一个滑稽的蛮啾表情包,倒是很符合初月那偶尔没头没脑的跳脱性格。
不过话虽如此,我估摸着今天明石的店里面应该会卖出两件十分具有冲击力的情趣服饰。
毕竟能让她捏着几百颗钻石幸福的发朋友圈的情况,除了最贵的衣裳和玩具卖到脱销之外就没有别的选项了。
狗奸商,那么几匹布就敢收我一千多钻石。迟早拿她自己做出的玩具把她吊在路灯上,让她上港区的头版头条。
不过转念一想,能让她都这么开心的交易,会是什么昂贵又性感色气的衣服呢?
明石虽然奸商,但品味可不低。
我不禁在脑海中幻想两位娇小萝莉一脸羞红的穿上只有姐姐们才会穿的薄纱女仆裙,或是反差感极强的萝莉渔网袜,再然后是颇具异域风情的舞娘衣装,跟随歌声在房间内翩翩起舞。
这实在是让人飘飘欲仙,无法抗拒,因此当我好不容易从幻想中回过神时,我已经站在了自己的卧室门前。
自上次的双飞侍奉开始,一直都十分胆怯的柔弱少女终于变得主动起来——工作中偶尔吻在脸颊上的可爱香吻,亦或是疲惫时献出双腿为我准备的丝袜膝枕。
无论如何,她都在往好的一面悄悄发展,也让我不时为她担忧的心情安稳些许。
房间内安安静静,并没有任何的声响,就连房间内的灯都没有开启,看来是一次老套却有效的开门惊喜环节。
我笑了笑,掏出钥匙打开门,迅速钻进漆黑一片的房间中。
“呜哇,指挥官~?~来啦!”
灯光就在我关上门之后的一瞬间打开,随之而来的是初月的一声娇呼。当我看清楚面前两只小萝莉的穿着时,我不禁愣在原地。
打头阵的初月身着一套女仆裙,黑中带白的细腻布料裹住女孩儿青涩的娇躯。
原本及腰深的黑色长裙被明石魔改的只堪堪到达她的大腿中段,长度极短,看样子还真的是一套情趣服饰。
初月上身的款式也被明石魔改了不少,原本一点情趣都没有的胸部被她开了一个小口,透过上衣的“V”字开口露出大半被半透明蕾丝乳罩裹住的,只手可握的娇嫩乳房。
专为驱逐舰制造的可爱款式吊带丝袜配合纤细的小高跟在为女孩的美腿增添几分诱惑的同时,又让被高跟凉鞋托住的十颗可口莲趾可以俏皮的扭动,不断地诱惑我的神经。
深雪同样穿着一套可爱的女仆装,不过色调和初月完全相反。
前者是黑色吊带丝袜搭配黑色短裙女仆装外加黑色的细跟高跟凉鞋,后者是白色小吊带搭配纯白女仆裙和可口的白色高跟。
“哈啊?~指挥官…怎么…怎么样?”
一黑一白两位侍女分开站在两边。
似乎有点不习惯我这样打量她的视线,也或许是还不习惯穿高跟鞋的娇小少女颤颤巍巍的提起本就短的小裙子,向我行了一个不算标准的女仆礼节。
“很不错哦~这色情的衣服…没想到反而和你们两个小可爱很搭配呢。”
说不清楚这到底是看着清纯可爱实则玩法极花的深雪的提议,还是脑子里一直留着不少色点子的初月的提议——什么都好。
反正作为今天的“客人”,我只能被动的接受女仆小姐们的爱意释放,除非是她们让我主动起来侵犯她们。
“咳咳!首先,劳累许久的指挥官需要享受来自女仆小姐的按摩服务!”
初月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几声,身后如梦方醒的深雪这才踩着白色的女仆小高跟优雅的走过来,将我扶在床上。
两只穿着白丝长手套的白净素手轻柔的解开我的肩膀,朝我最疲惫酸胀的地方精准下手——
“嗯~~~~”
细腻的布料如同深雪的白丝小脚正踩在我的肩膀上那般让人怦然心动,更不要说深雪此刻正跪在我的两腿之间,软绵绵的趴在我的胸膛上。
两只穿着高跟鞋的白丝小脚悬挂在床沿外俏皮的晃动,完美进入我不停打量她娇躯的视线。
我一直都是一个足控,尤其喜欢大面积镂空的一字细跟高跟凉鞋搭配黑白双色巧克力雪糕。
不但能看见少女们两只小脚侧面优雅性感的娇媚曲线,也能总体欣赏穿上高跟鞋后少女们性感火热的身材。
而当我与妻子二人来了兴致,只要将脚踝处的丝带轻轻解开,雪糕和高跟鞋中间的空隙就已经足以容纳我肉棒的抽插,射精。
要是再色情一点,那更是可以一位妻子脱下高跟鞋,夹热狗那般用丝袜美足套住肉根轻缓的撸动,让细腻的丝袜足穴充分摩擦每一寸肉根皮肤;另一位妻子将穿着高跟鞋的丝足伸入嘴中,让我尽情舔舐鞋底和被丝袜包裹的可口冰肌,同时另一只丝足踩在我的脸色,撩拨我的意识,刺激我的鼻腔。
“唔哇…深雪的按摩,有让主人…舒服起来吗?~”
女孩自然不会想到我正在思考如此无礼的画面——不对,我似乎还真说不清楚——两只小手轻柔的服侍着我,将肩膀上的酸胀缓缓褪去。
而我的双手则不受控制的搂住妻子的娇躯,缓缓探入她的高跟凉鞋中。
“呜!呜哇……主人的手…伸进来了?~”
称呼的转变浑然天成,仿佛深雪一直都是一名尽职尽责的可爱小女仆。
我爱抚着萝莉幼妻的白丝脚心,亲吻她隐藏在细腻布料下的可口香肌:“这些词汇和侍奉方法,是初月交给你的,还是你自己学会了的?”
脖颈被吮吸,耳垂被热气突击、舔舐,怯懦的少女顿时慌了神,柔弱的呻吟道:“啊?~哈啊~~是,是深雪自己……自己慢慢摸索出来的……”
“皇家的大姐姐们…似乎也是这样服侍主人大人的?~”
“哼哼,都给尊敬的主人说了,不要这么小瞧可爱的驱逐舰!我们虽然胸部很……但,但我们也是会学习的!这点可不比姐姐们差!”
“哦?是吗?”我饶有兴趣的盯着明显发颤到不正常的萝莉幼妻,一只手忽然伸入深雪的短裙下,捏住那一个熟悉的圆形底座,“难道,这个小玩意儿和你屁股里面塞的东西…也是你自己摸索出来的用法?”
“唔啊?~~主人!不要,捏?~!”
一个细小的拉环被内裤绷着贴在私处的肌肤上,向下一滑还能摸到带有抽插和震动开关的圆形底座。
不用猜都能知道,此刻深雪的身体里正塞着一串可震动的肠道拉珠,女仆淫穴里更是插着一根体积骇人的硕大震动棒。
如果我的猜想正确的话,她那扯出两条细线的蕾丝乳罩里也许还塞着两颗乳头跳蛋。
“把粉色的玩具开关放在蕾丝吊带丝袜的袜口上,你这个小可爱是生怕我发现不了你身体内的小玩意儿吗?”
轻轻扯住两根粉色细线,幼女的乳罩中立刻传出两股极为尖锐的刺激。深雪软在我的怀中轻轻颤抖,白丝小脚的足趾猛地蜷缩起来。
“这些玩具……我可不信是你自己想出来的玩法。不过这些东西现在都不重要,你的女仆按摩服侍我很满意。”我看向一旁脸色红润的初月,“这位插满玩具的黑丝女仆,麻烦你把你全身的玩具开关打开,然后为我口交吧~”
“唔啊!!”我的话音刚落,就见怀中的深雪似乎拿出什么东西,轻轻按动了几次开关。
一旁正欲辩解的初月双腿顿时一歪,明显的嗡嗡声从她可爱的黑色小裙子里传出!
“啊啊~不是说好我主动——唔啊?~深雪,你,你做什么——噫啊?~”
光是塞进阴道就让初月舒服的不好走路的粗大假阳具直直顶住少女的子宫入口,一时的逞强终于让这个小恶魔吃尽了苦头。
绷紧的蕾丝内裤固定住震动棒粗长的底座,余下的活动空间正好可以使棍身震动的时候随主人走路的步伐上下抽插萝莉的多汁媚穴。
可怜的初月光是穿着黑色丝袜小细高跟歪歪扭扭的走到我的面前,被快感侵犯强奸的小穴就已经流淌出第一轮可口甜腻的幼女蜜液。
“主人?~主人?~啾~啾~深雪好爱您,好喜欢你…哈~啾?~”
“主人的舌头好粗,搅的好厉害啊唔——深雪好幸福,好开心?~”
面前,萝莉幼妻深雪和我动情的吻着。
双手攀着我的肩膀,滑腻的丁香小舌主动钻入我的口腔中,和我尚未探出的舌身交织在一起,疯狂的吮吸、搜刮,连带尾巴疯狂的扫来扫去,一点没有之前那种羞怯和弱气。
娇小的白丝玉足被我的手伸入高跟鞋中抚摸着,细细品味妻子柔嫩的丝袜足心。
每当我蹭住她的软肉温柔的爱抚,深雪就会因为酥麻的痒感泄出一声婉转的娇吟。
“咕啊…指挥官的肉棒……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
子宫口一点点的被粗长的假阳具龟头顶着研磨,一寸寸的尖锐酸胀配合后庭中的震动拉珠,乳头源源不断分泌萝莉奶汁的初月半跪在地面上,和深雪一起解开我胯下的裤子拉链。
只见一根体积骇人布满青筋,因为看见妻子们的丝袜小脚以及萝莉款式高跟凉鞋而充血涨大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射而出,一下抽打在初月娇嫩的脸蛋上。
“这,这比我身体里的震动棒还要粗…好烫,味道好浓郁?~我的嘴真的要含下这么长的肉根吗噢噢噢噢!!!??”
或许是男人不满自己萝莉幼妻慢吞吞的速度,亦或许是深雪来了兴致——或者两者都有,管他的呢。
控制女孩身上玩具的开关不知被谁瞬间开到了最大,一时间舒服的汁液四溅尖声媚叫的初月这才赶忙含住主人的肉棒,拼命挣扎:
“呜呜呜!!唔呜呜呜呜呜呜!!”(快停下!!我已经吞下去了!!)
下体的玩具嗡嗡的震动着,对准自己的阴道和肠道全力开火。
女孩只觉得胯下就像是被指挥官的巨根蛮横撞击那般瞬间到达一次细小的高潮,萝莉肠道内的无数颗拉珠也随之疯狂震动起来,将那一层单薄的阴道内壁震得体无完肤。
极其浓郁的先走液气味充盈少女稚嫩的可爱嘴穴,初月尽力伸长脖颈吞咽嘴中的骇人肉茎,可无论如何,剩下仍有一小段距离无法被送进自己的口腔中。
好在男人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对生涩的女仆小姐发难,捏住自己的角享受着口交侍奉的男人很快便调小了初月玩具的震动力度。
“哈姆~哈~啾?~吸溜——啾~啾?~”
伴随着初月服侍肉棒的脑袋前后不停吞吐棍身,恰好被脑袋挡住的黑色高跟凉鞋与白色高跟凉鞋在我的眼前交错出现。
性感和色气同时出现在我面前的二人娇躯上,两双截然不同但都极致色气的丝袜美腿就在几乎唾手可得的距离。
我不禁想象初月和深雪一左一右将两只穿高跟鞋的小脚踩在我的脸上,肉棒上,一边任由我舔舐幼妻的丝袜足心,一边被足交榨精到极限的肉棒射精满整个身体。
“主人?~深雪的高跟鞋,可爱吗?”
“若是主人…想…啊?~插入深雪的脚或者丝袜,深雪都会…都会?…同意的?~”
我似乎能从幼女的琥珀色眸子里看见那淡粉色的淫靡爱心,而她也似乎从我的呼吸中看穿了我脑中此刻的下流想法。
深雪听着胯下初月吞吐吮吸肉棒发出的粘腻水声,也难以忍耐的打开了自己胯下的震动玩具。
这样一来,从未体验过被玩具持续顶住子宫和淫虐肠道的娇弱幼女身子颤抖、酥软下来,下体流出一滩淫靡汁液。
视线回到默不作声的初月身上,这位玩法颇多的古灵精怪的小驱逐舰此刻再也没有最开始那般悠然自得的表情。
被指挥官发现玩具的自己失去第一次先机,被强迫打开玩具深喉口交的自己第二次失去先机。
男人如今在女孩用唇瓣吻着龟头棍身、用舌头侍奉冠状沟中的敏感软肉时换着花样捏住初月头上角那最敏感的、布满神经末梢的尖端,逼迫自己的幼妻艰难闭上眼,在口交的同时被胯间的玩具侵犯到细小的高潮。
“呜呜呜!!!呜呜!!哈啊!口交的同时不能——唔啊!!我做,我做!”
可即使初月已经谄媚的对嘴中的肉根奉上自己软嫩俏皮的粉舌,男人却依旧不满意似的,用自己的脚伸进另一位萝莉幼妻的胯下,轻轻抵住震动版的底座向上不断使劲。
突如其来的尖酸刺激导致初月一声悲鸣,细微的抱怨招引来更加骇人的震动刺激!
拼命咬牙抑制住快感的少女只得同意男人丧心病狂的举动,在稍微活动就能使自己到达高潮的情况下艰难的服侍自己主人的粗长肉棒。
——明明我们才是主动的人,怎么现在又是我们陷入了被动?
“哈啊~初月,继续…再深入一点…哈啊~”
按着她的脑袋强制吞入肉棒大半棍身,让她湿滑难耐的粉嫩小舌不断没入冠状沟中。
洁白的皓齿率先咬住沟道软肉,扯着快感向下吞入,而又被舌身和棍身缠绵交融的快感补上。
从女孩嘴中传出的娇媚喘息随着我顶住其胯下玩具淫虐性器的动作越发炽热,好几次初月呆滞在原地下身激烈射出爱液,却又被我强制口交的屈辱动作搞得白眼上翻!
“啾?~尾巴,尾巴也可以?~深雪好空虚,主人?~多摸摸,摸摸深雪?~”
话音未落,同样沉沦在玩具带来的性刺激中的深雪扫着尾巴,急不可耐的扑了上来,含糊不清的发出淫靡的喘息,用自己的小嘴堵住我的嘴唇。
一颗绑在大尾巴根部的跳蛋被打开至最大力度,震得她尾椎骨发酸发涨,在我手心的爱抚下传来别样的尖锐快感。
这只狐狸已经彻底沦陷在快感之中,除了取悦我的意识跟随快感嗯啊娇喘之外已经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我顺势躺在床上,保持着和她热吻的姿势捏住两颗被跳蛋不停刺激到涨奶喷乳的蓓蕾。
短短十几分钟时间之内,女孩的白色蕾丝乳罩早已被甘甜的乳汁溢满,紧贴在女孩儿白嫩的冰肌上,透出下方溢出奶汁的红润蓓蕾以及嗡嗡作响的狰狞跳蛋。
“乖孩子?~乖孩子…奶水都是乖孩子的~哈啊?~主人,主人~~!!”
迷离的眼神在我隔着蕾丝吮吸上她的乳头时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不知从何而来的母性让她抱住我的头,用自己的胸膛用力磨蹭,不时被我咬住奶头嘶磨的尖锐淫叫。
抵住深雪震动棒的手心已经将整根棍身全部插进了她的小穴,在光洁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淫靡的凸起。
“哈啾?~主人,主人?~看看我,我也在这么拼命的服侍你,哈姆~~”
胯下口交的小萝莉初月随即开始和深雪争宠,本就卖力吮吸的小嘴此刻如真空榨精飞机杯那般对准马眼以骇人的力度嘬吸着,白净的皓齿不断剐蹭我的龟头,冠状沟,爽的我下身发酸发麻,让我怀疑我是否也有一根毛茸茸的尾巴,正被她稚嫩的小手撸动尾巴根。
“嗯啊啊啊!!初月,不要?~不要那样~”
眼看我含住少女的乳房忘我的吮吸萝莉妈妈的奶水,气急败坏的初月一把扯住那悬在自己脑袋上呼啦作响的大尾巴,手指死死捏住跳蛋,将那一小块尾巴根震的几乎没有自己的意识。
猝不及防的深雪叮咛一声,朝霸占我肉棒的初月可怜兮兮的求饶。
全身玩具拉满的两位色气女仆在不停的高潮中争夺我的偏心——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但肉棒下意识坚挺到翻天的画面。
我本想先照顾本该由她先享受的初月,但口中的奶水却又不停让我将注意力转移回深雪的乳头中;我还想就这样先宠幸带来可口饮料的萝莉妈妈,但胯下咬住龟头深喉口交一插到底的快感又让我将注意力转移回初月的小嘴。
“哈啊~一定是我先让主人舒服?~哈姆——哈姆~!”
“深雪,深雪也不会认输的!”
奇怪的军备竞赛以奇怪的方式开场在奇怪的部位上,两只小萝莉都开始加大侍奉我这个主人的力度。
白毛的小狐狸用她青涩的蓓蕾以甘甜乳汁加以热烈的吻试图夺走我的意识,独占欲极强的黑发小恶魔则用门牙舌尖精准刺激我的肉棒、龟头,双手托住我的蛋囊用滑腻的唾液润湿、舔舐。
粘腻湿热的小嘴带来色情的淫靡水声,舔的我身体发酸发涨。
我并不知道该迎合谁的动作,但我逐渐发现,不需要迎合任何动作,只需要让她们将我慢慢送到高潮就是我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
萝莉幼妻的恋爱侍奉本就比其她类型的舰船更加让人兴奋,强烈的背德感除此之外无人能够给予。
两位穿着黑白丝加细凉高跟的丝袜女仆军备竞赛的结果就是被我侵犯娇躯上的每一处部位。
“啾?~啾?~主人的大肉棒,好粗好硬~~气味好浓?~”
“咕哈?~主人的嘴巴,扯的深雪的奶头好酸,好涨~~!!”
两个人谁也不服输的故意加重娇喘的酥麻语气刺激我的神经,导致肉棒越来越骇人,狰狞。
我一边摸着初月的黑丝手套,一边爱抚深雪的白丝小脚,意识到有机可乘的二人顿时一左一右,丝足和丝袜小手同时来到我肉棒暴露在外的部分。
“嗯嗯嗯嗯~~~!!”
“唔姆~~~~!!”
似乎二人眼角都要冒出火星来。
上面是初月的口交小嘴,下面一半分别是夹住肉根的丝袜高跟以及被黑丝裹住的粘腻小手。
三重快感精准刺激我的肉棒龟头,皓齿和高跟鞋鞋底交替摩擦我敏感的冠状沟。
谁也打不过谁,谁也干不赢谁。
于是气的脸蛋通红的二人心有灵犀的同时开始折磨对方——
“噫啊啊啊?~~!!!??”
“呜哇啊啊啊啊啊?~~”
初月死死按住面前深雪被震动棒塞满的稚嫩幼穴,让震动棒的龟头毫不留情的抵住松软的子宫口,转圈研磨,用玩具龟头上的粗糙突起折磨淫虐伙伴脆弱的子宫。
深雪瞪大眼睛哭着到达高潮的同时手心来到胯下,一把将初月说好交给自己的玩具开关也开到最大挡位。
这下小恶魔裆部的震动棒不但开始最大力度震动,同时以让人欲罢不能的节奏抽插侵犯后者的子宫入口!
“噫啊啊啊啊!!!!深雪,你!”
初月见多识广,玩具也是自带抽插功能的高级货。
在和深雪商量时自认为是姐姐的她拍着胸脯塞进了这根震动棒——我最喜欢看见被老婆们玩具淫虐到歪歪扭扭走路,不停高潮的同时还要保持镇定做工作的的样子。
可现在,玩具被深雪打开的那一瞬间,震动棒就像一个拳头狠狠砸在她的雌蕊入口上,砸的初月一股淫汁喷涌而出!
少女捏紧拳头,拼命忍耐着下体酥酥麻麻而又尖锐酸胀的极致快感。
意识到自己或许可能无法取胜的她一转攻势,可爱的小脑袋上下飞速运动,呜呜的吞吐我的肉棒,口穴软肉一如她阴内褶皱一般层层绞上棍身,配合被灵活的舌头带动涂抹的粘腻唾液,我下体顿时高高抬起——
“呜啊!!”
还在饶有兴趣看二人互相攻击的我真的没有想到初月的目标会忽然变成我,一时间毫无防备的下身顿时被那死命压榨吮吸的榨精力度榨的下身发酸。
细细品尝妻子奶水和唾液的我只感觉下身一紧,一阵酥麻,之前积攒下来的快感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内迅速爆炸——
“咕噗!!??咕噜——咕噜——咕噜!”
高潮射精的我死死顶住初月的胯下玩具底座,将下身一抽一抽,徘徊在高潮边缘的女孩儿一脚送上极致的绝顶潮吹。
奋力吞咽精液的初月也随之一掌,震动棒如导弹一般砸的深雪雌蕊爱液狂飙。
三人同时到达高潮后无数含糊不清的喘息呻吟脱口而出,我只感觉灵魂都要被她的小嘴压榨出腰部!
“噫啊啊啊啊啊?!!!去了,去去去,唔啊!!!!”
两只小萝莉翻着白眼,在高潮中痉挛的下体一抽一抽的,先后吐出对准子宫口重拳出击的假阳具。
深雪率先体力不支,洁白的小腹先和我的胸膛亲密接触,随后是含着肉棒下意识吞咽的初月软倒在我的胯间,粗重的喘息着。
那奇怪的军备竞赛以极为色情的画面结束。可对我来讲,今晚的性交盛宴才刚刚开始。
提着昏过去的初月放在床上,依然穿着高跟凉鞋的吊带黑丝小脚有着这个年龄罕见的色气与妩媚。
我托起她的玉足,将肉棒插入她高跟鞋鞋底和丝袜足弓处的缝隙中,缓慢的抽插起来。
被她下体吐出的假阳具此刻也被塞回她紧致水润的萝莉小穴,用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力道强奸她的花心——
“咕啊啊!指挥官,先别,先别塞进来——唔啊?~”
娇躯敏感的她立刻苏醒过来,瞬间明白发生何事。
可只管享受幼女丝足的我只是自顾自的握住她的高跟丝足,插入柔顺的黑丝巧克力中,让她白嫩的足心蜷缩起来,含住我的龟头用足趾以及鞋底俏皮的磨蹭。
每当她想要挣扎,恰到好处砸在她已经高潮到脱力的子宫口上的硅胶龟头总能轻而易举破开她的防御。
“啊!啊!啊!”她的胯下跟随假阳具的强奸而抽搐,声音同样爽的发出规则的颤音,“指挥官?~我爱你?~尽情使用女仆的黑丝小脚吧~嗯啊啊?~”
小萝莉的丝足毫无死皮老茧,细腻如温玉一样完美,仿佛在揉搓一块无骨的软肉。
如果是裸足,那么我会当成适合放在手中把玩的羊脂玉;如果是丝袜,那么我会把它当成让我心痒难耐的性感玩具。
如果是柔软的裸足穿上丝袜,那么无论是谁,最后都会成为我肉棒的下贱淫奴。
“你叫我什么?你该叫我什么?”
我大力操干着小萝莉高跟凉鞋鞋底那沾满精液的柔软材料和精液黑丝足弓组成的极品足穴。
一面是粘腻略微坚硬的特制类皮革材料,一面是幼妻蜷缩的足趾配上黑丝足弓,两重刺激不禁让我身体向上反弓,发着狠的按住初月胯下的震动棒,让不断叩击花心的迷你炮机几乎要叩开子宫口,对着子宫内部的软肉一拳拳的强奸!
“噫啊~哦哦?~哈啊——主人,主人!”
淡淡的奶香味配上精液的气味,丝袜被粘腻白浊沾染玷污的触感让初月又害羞又兴奋的蜷缩起足趾,逐渐放下身体下意识反抗我抽插她黑丝足穴的动作。
我的龟头先抵住前足掌的软肉上,而后在足趾间温柔的划过。
随即抵住少女的丝袜足弓笔直向下来到足跟处,绕了一个来回后在让冠状沟横着向上享受初月的指甲侍奉。
“唔啊…明明被口交?~榨了那么多的精液,为什么?~指挥官的肉棒~啊啊?~~还有这么,这么硬?~~啊……”
小腹上的凸起不断后退,随即迅速撞在那怎么都冲不进去的阻碍上,撞的初月花枝乱颤,一遍被我强奸高跟足穴,一边昂起脖颈,胯下潮喷出汹涌的萝莉阴精。
我捏住她的十颗莲趾,将她的小脚变成竖起来的凉高丝足榨精飞机杯,然后大力套弄起来,顺便让她的小腹一起尽情抽搐!
——嗯啊啊?~子宫,生小宝宝的地方在被?~在被和指挥官肉棒一模一样的鸡巴强奸~
——我的脚被精液侵犯的好厉害?~高跟鞋都在颤抖,好硬!主人套弄的动作——唔啊~!子宫,子宫又要去,去~~!!!
——唔啊!啊!啊——啊!去,去了,子宫又要去——噫噫噫啊啊啊啊?~~~!!!!
初月还沉浸在丝足上的快感中,胯下和炮机一样的抽插震动棒却开始新一轮的淫虐。
被内裤绷直的假阳具一秒数次蛮横的侵犯,砸的花心汁液四溅潮吹不停,砸的女孩儿花枝乱颤,雌蕊发疼,最后被我肉根拼命的冲刺带着一起到达最后的极限,初月只感觉脑子一白,黑丝双足迅速被一股浓郁白浊毫不留情的沾染、侵犯,连带一股尖酸胀疼迅速传遍全身,而后是她身子高高弓起,抽搐着喷出无数阴精的色气画面!
被和我肉棒一比一复刻出的假肉棒强奸到哭出来的萝莉穿着精液黑丝,足尖挑住要掉不掉的高跟鞋之后再度半昏死过去。
娇小的身子一歪,重重倒在深雪的娇躯上。
胯间的震动棒依然孜孜不倦的抽插她的子宫,雌蕊,进入她最私密的部位蛮横冲刺。
我只好将目光移向勉勉强强恢复过来的另一只娇嫩的小萝莉,抓住她穿着吊带白丝和纯白凉高的玉足就按在脸色痴迷的吮吸——
“唔啊!!”
从快感中苏醒过来就发现自己的丝足连着高跟鞋被人含进嘴里吮吸舔舐确实会让人心脏停跳一拍。
更不要说,深雪此刻的小脑袋瓜已经被快感冲击着,分辨不清面前呻吟的二人。
摇晃大尾巴的女孩只是用心感受了一下脚上的触感,溢满潮红的脸颊便再一次朝我扑过来,带着她略有病态的表情。
“指挥官?~深雪,深雪的脚也不输给姐姐们的?~”
“啊不对,主人,主人你喜欢吗,喜欢…深雪的丝袜吗?~”
舌身钻入幼妻的白丝与高跟鞋中尽情舔舐,让已经满是幼女蜜汁和爱液的丝足增添少许我的唾液。
一旁初月不断呻吟的喘息当作我品尝雪糕的ASMR,深雪主动扭动起来的小脚更是让我炽热的内心大呼过瘾。
“深雪~你穿着这套女仆装,穿着吊带丝袜和高跟鞋的样子……太色了……”
一只手按住初月胯下的迷你震动炮机,一只手揽过深雪滚烫的身体。
在幼女满足而又害羞的期待目光中,壮硕骇人的肉根插入她解开绑带的高跟鞋内,对准稚嫩的白丝足心和高跟鞋皮革鞋底开始猛冲!
“咕哦哦~哦哦哦~~!!?”
“啊啊?~呜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大?~”
足心传来的瘙痒让深雪尾巴小小僵直,翘起。
我强硬的吻上自己萝莉幼妻的小嘴,探索完毕后又捧起她那娇小可口的丝足,大力的嗅着、吻着,被她身体上淡淡的萝莉奶香弄得情迷意乱。
胯下握住细高跟白丝足穴的双手似乎真的将白狐狸的小脚当成了飞机杯,从足跟处一插到底,撞得妻子足心发软发痛。
“啊啊?~深雪的侍奉,主人,舒服吗?~舒服吗?~”
她艰难的吊着高跟凉鞋,一边娇喘一边承受我的突刺,用高跟鞋坚硬的鞋跟剐蹭敏感的冠状沟,或是手脚并用,将鞋圆润的尖端踩在冠状沟上、龟头上,用力按压。
配合马眼处飞速溢出的粘腻先走液与幼妻不停溢出在鞋跟处的萝莉花蜜,我刚射出无数精液的肉棒被这啪唧啪唧的声音刺激的愈发滚烫,愈发坚硬!
——呜啊?~主人的舌头,舔的好厉害~~呜呜~
——高跟鞋被主人侵犯的,也好厉害…好烫,好硬!
踩在脸上的小脚一抖,再也坚持不住的另一只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床上,使得我含住幼妻丝足的动作逐渐变态,夸张。
深雪身边的初月脸蛋朝下趴在床上,随自己子宫被震动棒——或者说炮机——叩击狠砸的节奏泄出婉转但凄惨的幼女悲鸣。
潮喷出的爱液如同彩虹一般不停喷射在我被深雪足交榨精的结合部位,让我和她的呼吸更加粗重。
“初月,初月也不能,不能自顾自的高潮呢?~~”
我吻着她的白丝小脚,胯下操着萝莉的丝袜足穴,被鞋尖按着龟头,踩着冠状沟。
被动承受快感的白发狐狸看向一旁已经失去意识涕泪横流的伙伴,身子艰难的移动过去,把初月吐出小嘴的香舌含进嘴中,忘我的拥吻起来。
“啾~啾~~!初月?~叫的好好听?~子宫一抽一抽的~”
“哦啊?~深雪,不要亲上——啾?~主人,慢一点,子宫,子宫要去,要去噫噫噫!!!!”
“深雪,深雪也好想要~主人?~主人!”
萝莉拉扯另一只潮喷不断的黑丝萝莉,眸中尽是欲求不满的饥渴神色。
两只幼女一边被操着娇躯一边望向疯狂打桩的我,我只感觉胯下肉棒又是一跳,更多更浓的性欲几乎要把我逼疯!
“好!你这只狐狸精,满足你!”
“咿呀?~~!!!!”
牙齿咬住女孩三颗足趾大力吮吸,扯住丝袜尖端的线头向外肆意拉扯,将柔顺的丝袜吞入口中品尝萝莉玉足的奶香。
两只小脚被我卖力压榨侵犯,用性器奸淫她的白丝足心。
未反应过来的深雪感觉自己玉足忽地一缩,疯狂抽插白丝高跟飞机杯的肉棒便撞开萝莉的白丝小脚,龟头重重抵在高跟凉鞋前端的绑带上。
“呜啊!主人,射精了!好烫,好烫!”
固定丝足前端的粗糙塑胶软线在冠状沟中左右拉扯、前后剐蹭,连带蜷缩的足趾夹住龟头,用丝袜布料爱抚马眼,用指甲侵犯紫红色的龟头软肉。
快感爽的我身子发软,腰部直发酸发麻,直到再也压抑不住射精的快感——顿时深雪的白丝小脚一颤,一整团无比炽热的精液迅速冲上她的白丝足心!
“啊啊!鞋子上,全都是,指挥官的精液?~唔啊~精液,精液!”
这只隐藏极好的小狐狸精忘我的淫叫着,萝莉小舌吐出小嘴和我艰难拥吻,探入我的口腔。
我抓起不小心掉在床上的纯白凉高跟,将沾满精液的那一面径直按在深雪的脸上,这只魅魔娇吟一声,专心舔舐起自己最喜欢的白浊浓精!
“主人的?~精液?~味道好浓,哈啊~”
深雪一点都不认为自己的姿势淫荡下贱。
她含着高跟鞋的鞋跟双手捧着鞋底跪在床上,翘起自己的萝莉奶臀,无死角的舔着手中的精液凉高,小口吞咽我射在鞋底的大滩精液。
许久未得到肉棒宠幸的奶穴跟随初月的淫叫有节奏的抽动着,从萝莉蜜缝中涌出不少粘腻的幼女爱液。
这下,我高涨的肉棒终于有了侵犯的目标。
贪婪的幼女并不在意我撕扯她可爱小女仆裙和吊带白丝的动作,甚至主动褪去自己的白丝内裤,让我的粗长肉根长驱直入!
“噫啊啊啊?~~~!!!!”
没有考虑到萝莉蜜壶会如此紧致的我蛮横一插到底,龟头笔直砸在幼妻稚嫩的子宫口上。
如果说之前被初月足交着向下缓慢压入子宫还能被深雪接受,那么现在和初月胯下的炮机一般砸入子宫的快感便轻而易举的让深雪高翘起尾巴到达一次高潮!
“啊啊!!主人的肉棒,好深?~要怀上主人的,小宝宝,小宝宝了?~”
幼女绵软的娇躯先僵硬绷直,而后失去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只有奶嫩的臀瓣翘起,继续享受我肉根的强奸和侵犯。
如有自我意识般绞杀上肉根棍身的幼女阴内奶肉就好比真正的魅魔小嘴,一呼一吸间就可以牵扯龟头抵住自己防备全无的萝莉雌蕊,将子宫压扁成一摊中空的肉片。
“深雪,你这身体——好紧,哈啊~”
或是在肉棒享受萝莉阴道紧密束缚感的同时看着她吞食精液被刺激到潮吹,或是按着初月胯下炮机的同时咬住她的奶头吮吸可口的奶汁。
涕泪横流难以忍受的可怜萝莉黑丝双腿高抬,还是处子的下体塞着一串满满当当的拉珠,在我的强硬拉扯下前后强奸着初月的后庭,发出“哔啵哔啵”的声音。
“咕啊——啊呃?~哦~哦~哦~哦!?”
两种快感交替作用在初月的子宫上:阴道内的炮机剐蹭过所有褶皱,带动大滩蜜汁拳拳到肉的砸向她的子宫口,将好不容易被子宫挤压出来的蜜汁全部撞回子宫内部。
后庭的震动拉珠从侧面抽打她脆弱的子宫内壁,有规律的挤压。
一浪更比一浪高的快感浪潮在妻子的稚嫩娇躯中拉扯,淫虐,活活将昏迷过去的她刺激到苏醒。
可刚一醒来,映入眼帘的便是我含住她的乳头压榨萝莉乳腺逼迫她分泌奶水的画面。
已经高潮到神志不清的她艰难起身,像是要抱紧我的身体,却因为下体被淫虐侵犯而趴向更下方的深雪。
“哈啊,你们这两只魅魔!”
两只小萝莉身体在我的眼前缠绵起来。
深雪和初月毫无意识的互相接吻,让颜色截然不同的秀发交织在一起,互相玩弄彼此的乳头,嗯嗯啊啊的射出一大股萝莉奶汁。
同样满是粘液的双色丝袜玉足也艰难的抵在一起,不停被高潮送上顶峰而僵直,颤抖的足趾交叉着,因蜷缩而勾连在一起。
两双丝袜美腿则同样无意识的交织,摩擦,沙沙的声音成为淫靡水声间的调味小菜。
更要命的是那两套情趣女仆服饰。
拥吻着享受主人奸干的两只萝莉握紧手中的高跟凉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放在我的眼前摇晃,用那纤细的,颜色不同的鞋跟撩拨我本就快要崩溃的意识。
初月甚至和深雪争抢后者按在脸上的精液高跟,两条丁香小舌交织缠绵,一起享受白浊浓精的舒畅刺激!
“咕噫噫噫~~~~!!!!!”
“哦哦哦啊啊?~~!!主人!!主人!!”
我再也控制不住下体的激动,发了狂似的揪住深雪的尾巴根,一口含住粉嫩的萝莉乳头又是吮吸,又是打桩。
脆弱敏感的褶皱无法阻拦肉棒的步伐,只能被龟头连带爱液毫不留情的剐蹭过去,顶着G点释放难耐的火热,后又像是要钻进子宫那般抵住松软的子宫口,发疯发狠的努力插入,插的深雪白眼狂翻。
“啊啊~~主人?~不行了,主人!主人噫噫噫!子宫,子宫要被插烂,烂了唔啊?~~!!”
当白毛狐狸爽的潮喷至昏厥,我又拔出初月的迷你炮机塞进前者的萝莉蜜阴,而后转头继续耕耘黑发小恶魔的松软阴道,将她松紧度截然不同但同样多汁的幼女淫穴操的发红发肿,把这只只知道吸引主人注意力的小恶魔女仆操的只知道穿着吊带黑丝舔舐精液高跟,被我含着奶汁强奸子宫口到高潮潮喷。
“哦哦!!腿软了?~又去,又要去,去,去了噫噫噫噫噫噫噫?~~”
深雪玩弄初月的脆弱阴蒂,享受炮机嗡嗡的抽送直达高潮。
初月舔着前者的精液高跟,捏着深雪的狐狸尾巴被我的肉棒冲击子宫到绝顶高潮。
在我面前表演活春宫的两只萝莉全身的情趣服饰被扯碎扯烂,大片白嫩的肌肤春光大泄般暴露在外。
“咕啊啊!那是,那是马赛曲小姐——噫噫噫!!子宫,子宫又要去了主人,主人啊啊啊?~~”
后来,我将昏迷过去的两人抱在怀里,按在透明的窗户上。
让她们看着楼下夜晚巡视的舰船们,一边分辨是谁,一边被我的肉棒插入子宫塞满蜜壶,马眼抵住子宫最敏感的内壁喷发出最为炽热的粘腻白浊,让另一只被炮机抽插子宫的小萝莉用丝袜玉足践踏后者的脸,或是将玉足塞进我的嘴中,一同到达极致的高潮。
“唔啊?~~会有人来,会有人来啊主人?~~”
又或者,我将初月以奇怪的姿势扛在怀里,在可能会有人来的地方一边吮吸她的丝袜嫩足,一边中出她已经被精液射满的滚烫子宫。
深雪半蹲着,双腿夹着不停抽打自己子宫的炮机,身体发颤的吻上她的唇,堵住那声嘶力竭的淫叫。
直到初月跪在地上潮喷不止,我这才扯起深雪的女仆小裙子,让被炮机奸淫的失去意识的她在我的怀中成为白狐飞机杯,淫叫响彻整个大楼。
“哦哦?~哦哦哦?~哈啊——咕噫噫!!”
最后,我把两只昏迷过去的萝莉魅魔扔在床上,在她们两人做着美梦的同时奸干二人的双丝玉足。
先是初月被我囚禁在怀里,压在墙壁上疯狂后入,双腿被操的离开地面,被赖以支撑身体的肉棒将子宫顶成菱形,惨叫着承受精液一点都不惜香怜玉的蛮横中出,两只黑丝小脚疯狂挣扎,却没有一点作用。
随即是深雪用双腿夹住我的腰,以火车便当的姿势边走边操,将这只幼小的白狐内射成怀胎三月的孕肚萝莉,最后捏紧拳头,咿呀咿呀瘫软在我的怀中。
“哦哦啊?~~啊啊啊…哦哦?~哦哦!!”
两双性感又可爱的情趣高跟凉鞋干涸的精斑上重新被射上一块一块全新的精液,散发出巨量淫靡气息。
四只跪在地上伸长的丝足摆在旁边,跟随二人的淫叫抽动着,蜷缩着,十根足趾翻来覆去的挣扎扭动。
“主人,主人?~不行,不行了,休息,休息噫噫噫?~~~!!!”
炮机被红肿的小穴吐出,在地上嗡嗡作响,又保持着打桩的姿势被我重新插入另一只幸运儿的阴道,让前端的龟头插入子宫,搅的女孩儿小腹天翻地覆,最后在黎明的朝阳中归于平静。
看着一片狼藉的休息室,看着怀中安然入睡但一身精斑的两只萝莉女仆,我揽住她们的绵软娇躯,进入温柔的梦乡。
意识几近崩溃的初月和深雪扭了扭身体,抓住我的手,露出幸福的笑容。
被我狂暴强奸的情形,将在二人的梦中继续。
“指·挥·官?”
两只白皙的小角晃晃悠悠,可爱的小初月不知何时悄悄来到书桌前,嗷呜一声,探出一颗笑吟吟的小脑袋。
“工作很久啦~指挥官~要休息啦~”她抓住我握笔的右手,轻轻摇晃,“时间到啦,指挥官应该要和初月出去约会啦!”
“约会?什么时候定下的?我怎么不知道?”俏皮的嗓音将我身上的劳累轻轻拭去,我一本正经的回应她的玩笑。
黑发少女嘟起嘴,百无聊赖的抓住一个玻璃杯把玩,软绵绵的身体趴在书桌上打滚:“嗯…当然是…现在定下的!”
她握着玻璃杯,眼睛透过模糊的底座看我的脸:“待会儿要和初月去吃章鱼烧,然后去街机厅打游戏!还要和初月去买漂亮的新衣服!新·衣·服!”
女孩子们似乎都很喜欢强调自己喜欢的东西,初月是这样,之前和我一起去餐厅点菜时的新泽西也是这样。
我摸摸她精致的俏脸,继续询问:“然后呢?”
“然后啊~~”她可爱的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想了一会儿后兴奋的看着我,“然后就是和初月的二人~情侣~酒店~幸福~时——哎哟!”
房间内可还有其她人在。
理所当然的,又是一个小包耸立在这只娇小恶魔的脑袋顶上。
泪眼汪汪的初月掉下两颗小珍珠,扑进我的怀里嗷嗷撒娇:“指挥官已经好久没有理初月了,初月好想和指挥官幸福的滚床单啊呜呜呜QAQ”
“对不起一定是我的胸部太小了不能入你的法眼呜呜呜明明我天天都在揉那里但是它就是大不起来我也没办法呀呜哇~~”
“我收回今天早上起床和你接吻时说的话。”
“噫噫噫初月错啦初月错啦!”突如其来的惩罚让她立刻炸毛,“呜呜呜不要啊没有指挥官每天的早安吻我要死了呜呜呜~~”
明明今天才在午餐时被她逮住好好嘬了一堆草莓,现在又这样嗷呜叫着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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