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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不禁思考要不要给她买一根逗猫棒。
虽说她也不是乖巧的猫咪就是了。
“好啦,别闹别闹,指挥室还有人在呢。”
我拍拍她主动靠上来的小脑袋,软在我大腿上的娇小少女伸手戳在我的脸上,戳了又戳:“有什么区别嘛~反正都是指挥官的老婆。”
笑着说出这句话的初月语气中满是隐藏极好的幽怨。我不禁身体一僵,捏住她的脸颊揉搓把玩作为回礼。
“啊啦~看来我似乎是打扰到了指挥官…和初月小姐的幸福时光呢~”
初月的声音并不算大,但在这个小房间里面却显得十分明显。
身后不知是被cue到了还是本就对此感兴趣的列克星敦踩着高跟鞋,步伐优雅而又曼妙,来到我身边,伸手捏了捏这只小恶魔的脸。
“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呢,脸蛋软软的,嫩嫩的。唉,我家那位小妹什么时候也能这么可爱呢?”
不远处那位调皮捣蛋,正在准备新恶作剧的粉毛贫乳小航母结结实实打了一个喷嚏,疑惑的裹紧了些身上穿着的衣服。
列克星敦极其少见的向可爱的小家伙宣誓自己的主权,两枚誓约之戒随着出于礼貌握紧的手互相在彼此的手心上留下明显的触感。
我诧异的看向这不太会吃醋的港区偶像,却发现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笑容的她似乎和初月说了什么似的,眨眨眼,转身离开了指挥室。
这就是女孩子之间的交流方式吗?
我看着列克星敦的背影,又看了看初月若有所思的表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嗯?发生什么事了吗?指挥官?初月?”身后去准备茶水的深雪此刻甩着可爱的毛茸茸尾巴,一手端着一杯茶回到书桌前,“没事的话先喝一杯吧,之后还有很多工作要完成呢!”
深雪将一杯绿茶递给我,红茶则递给面前的初月。自己坐在一旁,拿着她最喜欢的松软蛋糕小口品尝起来,一脸幸福。
或许是凑巧,或许是之前的两次只要一回忆起就让人心跳加速的美妙回忆让初月和初月绑定在了一起。
今天的秘书舰再度轮换到深雪,可初月也啪嗒啪嗒跑了过来,和深雪亲密的坐在一起,一直在交谈什么。
“好喝吗?指挥官…深雪照着书泡的,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
虽然很疑惑,但二人关系好总归不是一件坏事。
想着,我小口饮下杯中的绿茶,为家乡的味道美美赞叹一番:“啊,很好喝,和海天她们泡的区别不大,只是——”
只是有一些很淡的奇怪味道。
我心中一紧,因为初月的按摩而恢复少许精力的大脑忽然昏昏沉沉的,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怎么腿软了?
我怎么…站不起来了?
恍惚间,我看见深雪的尾巴在我面前急速的扫来扫去。
初月从我的身上站起来,向深雪说了什么。
随即一脸羞涩的深雪蹲下身子,颤颤巍巍的拿出一捆……
绳子?
我心说不好,难道深雪在茶里下了药,叛变到塞壬那方了?却见初月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动作很轻柔。我随即眼前一黑,立刻失去了意识。
头疼。
时间已是深夜,月亮正高挂。浑身酸软无力的我仿佛被信浓在现实连着入梦连着榨了一整天似的,整个世界在我的眼中天旋地转。
许久,我才感觉自己的意识清醒了不少,能够感觉到我的手臂、大腿都被绳子捆着,无法动弹。
之前在指挥室中的记忆迅速浮上脑海,我意识到我这个指挥官已经受到了攻击。
房间是我自己的卧室,看起来一切正常。
所有物品都整齐的放置在原本的地方,没有受到攻击的痕迹。
可当我试图解开绳子起身时,却发现深雪和初月两个小家伙正站在不远处的书桌旁,表情凝重且焦急。
“啊啊啊,指挥官醒了,醒了!”
我挣扎的动作自然惊动了她们。
只见初月如同炮弹一般迅速奔跑过来,跳跃衔接土下座的动作十分流畅漂亮。
可怜巴巴的深雪也踩着高跟鞋、尾巴耷拉,慢吞吞的走过来,一脸担忧。
此刻,我这才看清面前的两只小可爱正穿着和上次性交时一模一样的情趣女仆装:极短的情趣女仆短裙配上胸部几乎镂空的上衣凸显出少女们的青涩与罕见的色气,黑白双色丝袜分别裹住初月和深雪的两双幼女美腿,只有一条绑带的一字纤细凉高跟充分展现幼女娇小的玉足上近乎完美的可爱曲线。
之前那些因我大力撕扯而产生的损伤都被细细修复完毕,现在这套衣服并没看见有什么破损的地方。
“你们…这是给我下了安眠药?”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指挥官!”
初月不知道多少次泪眼婆娑可怜兮兮的仰视我,声音发颤:“我我我,我们原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想让您醒来的时候能够享受到我和深雪的女仆侍奉,但但但是似乎深雪没把握好剂量,让你…多睡了一段时间!”
我看向一旁的时钟,凌晨一点二十分。
确实……多睡了“一”段时间呢。
“我我我我们真的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求求指挥官不要把我们送去审讯室啊,我们真的没有和塞壬她们联合破坏港区啊呜呜呜呜QAQ”
初月这次是真慌了神。
预计晚上9点醒来的我十点过半都还在深度睡眠,一点没有苏醒的迹象。
两只小可爱什么想法都想了个遍——从我只是单纯的疲惫,正好趁这个时机睡觉到药物剂量过猛身体出现问题,甚至连死亡都想过。
两人实在不敢将这件事告诉给其她舰船,只好尝试各种各样的想法:掐人中、拿刺激性液体让我嗅、甚至是小幅度的电击。
初月一边应付晚上前来递交资料的舰船,一边想尽千方百计试图让我醒来,但收效甚微——毕竟还要担心用力过猛直接二次伤害将我送走。
最后,万策尽的二人心如死灰,将今晚当作最后的机会。
要是第二天还没醒来或是真出了问题,这俩就只能跑去退役室,自己把自己大卸八块了。
“我还没和指挥官恩爱够啊还没和指挥官去情侣酒店还没和指挥官过誓约纪念日还没被指挥官按在地上做到失去意——哦不对这个似乎做过了已经……啊啊啊不管啦指挥官你一定不要抛下初月啊呜呜呜TAT”
“指挥官,对不起,深雪,深雪真的没有任何……呜哇QAQ”
初月可怜兮兮的跪求原谅,深雪也走过来小声道歉。
但显然,她的胆子可比初月小得多。
毕竟深雪一句话还没出口,所有情绪在我醒来后不停上涌,直接让她抽抽小鼻子,呜哇一声哭了出来。
两只萝莉穿着情趣服饰嚎啕大哭,这场面要是不认识的人还认为我是一个色欲狂魔指挥官,刚一到港就要让这俩驱逐干一些不符合港区的,NSFW的事情。
能把这么让人心跳加速的幼女侍奉自作聪明的搞成这样,明明只要告诉我就没有任何问题。
该说是初月脑瓜太笨,还是太聪明?
“好啦,看你们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都不好看了。”我苦笑着摇摇头,解开仅打了几个结,连我的手都没有捆绑的绳子。
初月瞪着通红的眼睛,呆滞的看着如此轻易就解开束缚的我。我只好拿起手帕擦去她们俩的眼泪,将她们抱在怀中轻柔的安慰。
“好啦,你们也是一片好心办坏事,也是我没有和你们说清楚。别担心了。”
摸摸初月的柔顺黑发,抱住深雪的毛茸茸大尾巴深吸几口,这俩小家伙才一抽一抽鼻子,又哭又笑,样子颇为滑稽。
眼看时间不早,再睡觉也不可能,我清了清嗓子,忽然以极为严肃的语气说道:
“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说,干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要怎么接受我的惩罚?”
“呀!”
双手分别摸上怀中二人稚嫩的小屁股,捏住Q弹可爱的奶白色肌肤细细揉捏,而后手心向下,包住她们的媚跨,让那一条蜜裂被手指完整托住,再用指尖剐蹭二人脆弱敏感的阴蒂。
初月和深雪各自一声惊讶的娇呼,十分羞涩的两只小萝莉哈出香甜的吐息,娇躯不断向前靠紧我的怀抱,在我的手法刺激下顿时红了脸,柔柔弱弱的说道:
“啊…那,那就……咿呀?~”
“小,小女子不才……还请主人大人…多~~嗯啊?~多多担待?~~”
一双丝袜,一双细跟凉高,配上萝莉幼女那只手可握的、白嫩俏皮的小脚,想必今晚又是一次舒畅的足交盛宴。
但与之前那一次不同的是,这次的足交侍奉全程都是由初月和深雪主动,不会出现上次那样做着做着,癫狂的我就把她们俩抱在怀里强奸的情况——虽然她们可能更加喜欢被我操干的汁液四溅淫汁狂飙这种情形。
有了我的指点,这条红绳终于将我的身体牢牢捆住,无法动弹丝毫。
唯一能活动的手指也被初月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细腻丝带捆紧——和她的蕾丝内裤一样的材质。
“嘿咻,终于搞定了。”
做完这些,初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密香汗,第一次不成熟的捆绑耗费的时间和体力实在有些多。
脸蛋依然带着担忧的白毛小狐狸并没有参与捆绑,而是为长时间睡眠而发酸的我的身体进行细致入微的女仆按摩。
“咕噜咕噜~啾~啾?~啪啾啪啾,嘿嘿~~”
幼女小手颇为稚嫩,穿着白丝手套服饰起来的触感软弹中又有少许色气。
摇晃着尾巴的深雪小嘴轻轻舔舐我的耳垂,就像小猫咪舔水那般用软糯的舌尖刺激我敏感部位,或是钻入耳道中,灵活俏皮的刺激耳膜,用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迫使小指挥官向她展现自己的雄风。
一边是小萝莉的按摩服饰和ASMR,一边是踩着高跟鞋东跑西跑的初月小可爱的曼妙身姿。
娇小可口的黑丝软足踩着高跟凉鞋本就是一道靓丽风景,更不用说鞋跟因为不停走动而敲击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性感声响。
“呜哇…主人的肉棒…都,都这么硬了……”
捆绑过程中初月不可能不触碰我的身体,在将身体后背捆绑至椅子背面时她甚至会半跪在我的双腿间,将黑丝小脚的足跟暴露在我的眼前,让我尽情欣赏幼女娇妻玉足那白嫩软糯的可爱部位。
或是在收尾阶段主动把自己的小脚放在我无法活动的手心当中,被我钻研她丝足足心的手指的动作刺激着泄出一声娇媚奶吟。
因此,当捆绑完成死结打好后,朴素的深蓝色长裤裆部已经顶出一个巨大帐篷。
初月迫不及待的拉开拉链,让粗长棍身猛地抽打在她细腻的黑丝手心中,温柔撸动,跪下身子轻轻舔舐硕大的龟头。
直到马眼中溢出少许先走液,她才意犹未尽般收回舌尖,不断摩挲穿着丝袜的大腿。
“哈哇?~话说主人…今天女仆们的打扮,还让您满意吗?”
进入女仆服侍榨精的剧本中,初月先是提起裙子转了一圈,故意暴露出自己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将幼女特有的樱丘曲线送紧我的视线内。
窄窄一道花径早已分泌不少幼女蜜汁,让蕾丝内裤的裆部出现一滩不明显的水渍。
深雪则摆动尾巴尖,将自己穿着细跟高跟凉鞋的白丝小脚高高抬起,俏皮扭动的五颗莲趾抵住我的鼻尖,羞涩又大胆的上下摆动。
无法被我握住的小脚并没有如我所想的那般用沾之即离来勾动我的情欲,反而主动来到我的嘴边,用鞋底和白丝足趾夹住我伸出的舌头尖细细摩挲。
“呜哇?~主人,怎么样?”
“深雪的侍奉…有让主人满意吗?~”
哪怕被我和初月开发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些大胆的动作依然让她羞涩到脸颊涨红。
鞋跟如此纤细的高跟凉鞋只能在床上翻云覆雨时鞋底朝天来提升男人的性欲,现在却被她穿在小脚上颤颤巍巍的卖力勾引我,连站都快站立不稳。
我不禁心里一暖,舌头径直探入她布满幼女奶香的凉鞋缝隙中,品尝她的稚嫩软足。
“呜哇!主人,不要那么用力,舔?~哈啊~”
舌身划过丝袜时的感觉十分瘙痒,对足心的特攻立刻让她身子骨酥软几分。
深雪艰难的坐在椅子上,翘起两只小脚,一只穿着高跟鞋让我舔舐吮吸,一只脱下高跟鞋,让白净丝袜足弓和我的脸亲密接触,如少女爱抚男朋友的脸颊那般在我的脸上温柔游走。
“哈啊——深雪,好香,你好香啊~”
“再靠前一点,让我再舔舔~好想,好想强奸你这双脚啊~”
房间的地板十分干净,完整清洁过的鞋底也没有什么脏污。
我毫不吝啬的说着只有在和熟美少妇做爱时才会说出的淫秽词语,刺激少女的单薄神经。
果然,深雪娇羞的脸蛋更染潮红,似乎就连她这双白丝小脚上的敏感点都被我的舌头翻了出来一般被舔的哆哆嗦嗦的,一副体力不支的模样。
半张脸被白丝玉足的足弓踩着滑动,淡淡的萝莉奶香加上丝袜的柔顺触感简直就是催情的利器。
技法经过数次洗礼而娴熟起来的娇小白狐交替侍奉的小脚,当我舔舐够高跟凉鞋后将鞋跟塞入我的嘴中,而后用另一只没有高跟鞋的丝足探入口中,将我不舍得松口的高跟鞋置换出来,任由自己五颗莲趾被粗糙舌头蛮横吮吸侵犯。
“还有我,还有我呀!”
在我沉迷于深雪的白丝时,高涨发痛没得到释放的肉棒忽然感觉到一股香风靠近。
不甘心落在后面的初月也坐在一旁,将两只同样穿着高跟凉鞋的小脚踩在我的肉棒上。
一面是粗糙的鞋底,一面是柔软丝滑的黑丝足弓。
知道怎样讨取小指挥官欢心的她将残存些许幼女温润的高跟鞋鞋底按在龟头上细细研磨,配合剩下两只小脚的揉搓侍奉,很快就把先走液从马眼里面榨了出来。
见我被深雪白丝小脚踩住的鼻腔加快呼吸,初月乘胜追击,用足背托住肉棒,另一只脚踩着高跟鞋径直踏在我涨大的龟头上。
“唔啊~!”
衔接在一小段刺痛之后的是舒畅的快感。
初月像SM女王一般用粗糙的鞋底小幅度踩住龟头,有节奏的用力挤弄着,粘腻液体将所有不适消去,只留下带有一点绵软疼痛的榨精快感。
明明初月的活动幅度不大,可她总是能精准的找到我暴露在外的冠状沟,用高跟鞋鞋底的边缘剐蹭其中敏感的软肉。
几个来回,我的下体就开始微微颤抖了。
“嘿嘿,主人?~怎么样,初月的足交也很不错吧~?”
女孩听着我的喘息,感受肉棒在她的高跟鞋下缓慢发颤,小恶魔似的标志笑容又出现在她精致的脸蛋上。
细腻黑丝在下方摩擦龟头紫红色软肉,高跟鞋在上方刺激龟头和马眼,初月不禁为自己选择捆绑小小欢呼一声。
毕竟如果此刻没有绳子捆住我,她现在早就被我按在胯下,被肉棒操着黑丝小脚和幼女蜜壶操到说不出话了。
“小可爱?~小可爱?~好乖,好乖~嘻嘻!”
幼女用哄乖宝宝一般的俏皮话语形容面前汁液四溢的粗长肉棒,偶尔变换足交的姿势,用无高跟鞋的丝足足弓抵住龟头磨蹭,或是将指甲深入冠状沟中,“噗咻噗咻”,小幅度但是极为有效的酥软刺激磨蹭冠状沟和龟头末端的伞状紫红色软肉。
“哈啊~深雪,初月~”我因为快感粗重的喘息起来,“好舒服~继续,再努力一点~”
舌尖加大力度,探入高跟鞋和白丝足弓的缝隙更深的部位,舌尖快要抵住幼女娇弱小脚的白丝足心——深雪两只脚最敏感的部位。
加上我越来越病态的吮吸姿势,那被我口腔一点点包含进去的足尖以及活泼可爱的娇俏莲趾如同受惊一般止不住的蜷缩,试图抵抗我舌尖的撩拨爱抚。
“呀啊?~主人~不要,那么大力气……脚,脚好痒?~~”
话虽如此,深雪还是强迫自己的脚松软些许,只是偶尔害羞到极点后用两根足趾夹住我的舌身,短暂的休息一番。
每到这时,为了补偿我而加大踩踏力度的白丝足弓就会献给我淡淡的花香,如同我正含着一块被玫瑰花精油浸泡过的白嫩羊脂玉。
“啾~啾~哈啊——好香,好香…”
深入丝足下的舌尖径直伸入足趾缝隙中,舔舐妻子娇羞起来时,最可爱、最诱人的部分。
丝足前端逐渐加深的湿热触感使得深雪身子止不住的发颤,发烫,全身白净温润的冰肌都染上动人的嫣红淫欲。
“主人?~深雪,深雪的身体?~好奇怪~~”
一声声娇媚的呻吟自然无法抗拒我内心深处的贪婪。
无法用手爱抚丝袜美腿的我只能让每一颗味蕾都侵染上萝莉幼妻那一只丝袜玉足的幽香气息。
向内前进的温热粘腻带来的刺激使得这一只小脚不自然的蜷缩,可这也只能招来我更加用力的舔舐与吮吸。
足弓上独属于幼女的柔嫩芳香浸入我鼻腔中每一个嗅觉细胞,脸颊上所有的肌肤都被妻子的火热丝足爱抚,踩踏,撩拨,摩挲。
足弓踩在我的脸上,沙沙的磨蹭脸部皮肤,传入耳中的丝袜声爽的我肉棒一挺一挺,顶住初月为我足交的两只脚,让一直十分在意我胯下情况的女人更加卖力的足交侍奉……
初月不能输!初月一定是最棒的驱逐舰!
这两只小萝莉又开始足交侍奉的军备竞赛——这可让我又爱又恨。
沾满粘液的高跟鞋鞋底在上,未被侵犯的黑丝丝足在下。
初月不停转换榨精的技法,在用高跟鞋鞋底侵犯龟头的同时以纤细的鞋跟撩拨我的蛋囊。
鞋跟很细,她的动作很轻、很缓,像是为了避免出现事故,但这轻缓的踩踏不禁让我感到十分畅快——没有过分缓慢的空虚,也没有速度过快干拉撕扯的疼痛。
“哈啊~初月,继续,继续~”
高跟鞋鞋底从龟头马眼一路踩至蛋囊,顶端柔软的足弓也随之一起下滑,坚硬粗糙和柔软细腻的触感交替出现在肉棒上、龟头上,一个来回之后又踩进冠状沟中,以纤细的鞋跟戳弄其中软肉,带来疼痛和快感五五分开的别样触感。
“哈啊?~小主人越来越粗了?,主人,看来很满意呀~”
“呜呜!”
探入我口中的幼女小脚一阵用力,以双足同时抵住嘴唇使我赞赏初月足交快感的话语变成含糊不清的吐息来展现自己不服输的性格。
口腔中的唾液被卷曲的脚趾挤压发出啪啾啪啾的可爱声响,深雪不开心似的摆动大尾巴,将高跟鞋鞋底踩在鼻尖上,让我呼吸皮革混合萝莉奶香的色情气味。
但是,即使如此,我也不得不在心底承认:被萝莉拿高跟鞋和黑丝小脚撸动肉棒,实在是比飞机杯要舒服太多、太多。
不仅有生理快感,还有无穷无尽的心理快感。
让原本应该未经世事的小萝莉穿着如此色情的情趣服饰,踩着情趣高跟凉鞋一边足交一边踩脸按摩,背德感与舒畅感是和玩法花样最多的妻子在全是舰船的宴会大厅中央隐秘做爱,比将她当众内射成精液孕肚都还要畅快数倍。
“哈啊?~可爱的小主人,在高跟鞋下面一跳一跳的呢?~是不是想射精了呀~”
“主人的舌头一直在舔,搅的脚趾好痒~是,是喜欢被深雪穿着白色丝袜和高跟鞋踩脸吗?~?”
逐渐大胆起来的怯懦萝莉此刻也敢趁着自己意识迷离,跟在初月身后说出自己平常永远不敢说出口的调情话语。
她温柔的踩弄我的脸颊,酥酥麻麻的嗓音似乎带着一点女王的气质。
琥珀色双眸动情的望着我,在和我对视的过程中继续搅动我的口腔,将白丝足弓抵住脸颊不断剐蹭。
“只要主人喜欢,深雪,在哪里都可以踩主人的脸的?~嘿嘿~”
略有厚度的透肉黑色丝袜无论是干燥还是湿润,被幼女白嫩紧致的冰肌撑开,踩在哪里都是一种享受。
两只小萝莉力度恰到好处的踩揉、撸动,配合上如此柔软的触感,左右各不同的强烈刺激堪称此生罕见。
更不要说进入状态的二人都开始用酥麻的情话撩拨彼此的感情,在夹紧肉根滑动的同时低声娇吟起来,故作妩媚妖娆的嗓音中带上的那一丝幼女内心深处的颤抖可是点睛之笔。
既有萝莉强装成熟的担忧,也有她们这个年龄本性上的色气与性感。
“哈~你们这两个反客为主的…女仆…真是——唔!”
“那当然是——唔!”
初月满是粘液的丝足发力,将我的肉根踩在另一只丝足的足背上。
翘起的足趾紧贴肉根皮肤,高跟鞋鞋底忽从龟首发力,持续蹭住棍身揉搓撸动直达肉根末尾。
另一边的小脚足弓再以同样舒畅的力度揉搓几次龟头后再一撸到顶,最后以在龟头上留下的,足趾与马眼亲密拥吻的痕迹作为结束。
或许是还不够满意,她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再用轻蔑的目光审视我表情的同时以高跟鞋粗糙鞋跟踩住龟头左右扭动的动作作为提醒。
我刚欲出声调戏的话语顿时被她刺激的缩回喉咙,变成一声粗重的惊呼。
“刺激吧,我可爱的主人?~”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这种足交的技法,她是去哪里学习的!?
“哈啊…初月胸部小,不能让主人满意,所以初月就只能~”她继续左右扭动小脚刺激我的龟头,与另一只撸动肉棒棍身的丝足组成融合快感,让我无法忍耐哪怕任何一点的刺激,“找那些胸大的大姐姐讨教让主人能够兴奋起来的技法了哦?~”
温柔爱抚脸颊的深雪同样甩着尾巴,表情兴奋又有些病态:“深雪的胸部也不大呢?~主人的肉棒又被初月小姐惦记上了…所以,我也只能找其她的驱逐舰……讨教能让主人兴奋起来的丝袜按摩方法了呢?~”
我分辨不清她们是故意装出这副表情,还是这本就是她们此刻的内心想法。
但无论如何,身体内部激增的快感可不会骗我——专心探究让我舒服的两只萝莉,这谁忍得住!?
“哈啊~哈啊~初月,深雪~好舒服,好舒——唔啊~~!”
高跟鞋还在扭动,脸颊的按摩还在继续,话语变成含糊不清的呻吟。
那姿势灵活多变的丝足及高跟鞋随意翻转着,挪动着,用萝莉灵敏的足趾摩擦我的冠状沟。
高跟鞋鞋底更是不断攀上我的龟头,趁先走液体不断分泌的时间以皮革毫不留情的剐蹭我本就敏感的龟头作为最舒服的奖励。
“主人?~初月的女仆足交侍奉,还让您觉得舒服吗?~”
丝足足趾踩住棍身向下用力,将我冠状沟下方的皮肤翻卷起来,又以鞋跟踩住,向下拉伸至极限。
还未等我出声求饶,另一只脚便轻而易举的踩住我坚挺的龟头。
没有高跟鞋,但丝滑温润的黑丝布料径直踩进冠状沟中的快感同样让人无法忍耐,让每一处娇嫩的软肉都被妻子的小脚强制侍奉揉搓。
“主人?~深雪的丝袜按摩侍奉服务,有让您觉得舒服吗?~”
深雪后来居上的语气充满了和初月比较高下的火药味。
因此,那只白丝小脚加大与我舌身交织的力度,用令我极为省力的姿势踩住我的脑袋向后抵去,让我昂着头。
她则伸长两只白丝幼足同时爱抚我的脸颊。
纯白的高跟鞋被她吊在脚尖上,将鞋跟低垂至我的嘴里,被她两只足趾夹住对准我的嘴,逼迫我含住它,亲吻它,感谢它。
“你们不用…这么争风吃醋…慢,慢一——唔!”
胯下高跟鞋带来的刺激加深,我的身体带动椅子猛地弹起,随即被深雪的白丝丝足踩住脸颊。
二者在军备竞赛的同时却又互相合作,将我重新按回椅子上——两只萝莉难得一见的强势姿态。
二者的丝袜足弓不做停留,继续投入至压榨我肉棒和脸颊的动作中去。
这下,该我对她们求饶了。
“不是说了吗?~”
“主人不需要主动?~”
“只需要被动的承受女仆们的侍奉?~”
“就足够了~就足够了~”
初月足心抵住抽打自己玉足的肉棒一压到底,将我的肉棒压在椅子上。
高跟鞋前端踩住肉棒根部前后摩擦,纤细的鞋跟进入冠状沟,俏皮的拨弄敏感皮肤,又疼又舒服。
另一只黑丝小脚又带着肉棒在下方的椅子上来回滚动,蜷缩起来的足趾前探几分,刺激另一面未被侍奉到的敏感沟道。
“舒服吧~舒服吧?~”
高跟鞋或黑丝足弓与柔软座椅上下组成汉堡面包片,夹住中间我的肉棒。
一双高跟鞋一双丝袜美腿被初月玩出花来,无数种不同的玩法作用在我的肉根上。
皮革鞋底与白嫩小脚上的软肉就像戒尺和糖果,让我肉根疼痛后又舒服起来,让快感在肉棒中拉扯,将我的性器刺激的狂跳不止。
深雪和初月谁也打不过谁,谁也比不过谁。
一个是可口的白丝凉高跟雪糕,一个是黑丝凉高跟巧克力,我确实无法说出谁更让我兴奋。
两只小萝莉对视一眼,足交榨精侍奉正式进入第二阶段。
“唔!”
二人面对面坐下,白色丝袜足弓和黑丝足弓一左一右,从两端竖着夹住我的肉棒,组成货真价实的双色热狗。
两双精致的眸子死死盯着我的肉根,缓慢而舒畅的研磨。
“哈啊?~还得是这样~深雪,你看,主人的鸡鸡,是不是跳的很厉害啊?~”
两人的身份一下就从竞争对手变成了老师和学生——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没错。
初月的黑丝小脚一只抵住我的肉棒棍身,另一只则像老师一般伸长,夹住白丝雪糕拉至自己这边,令足趾抵住我先走液直冒的龟头,脚把脚的教她如何淫虐我的敏感部位:
“对,用脚趾先踩住这个小眼,然后~~向我这边轻轻的拉——”
“呜哇!!”
我同样分辨不清这到底是二人故意装出的动作,还是这本就如此。
初月一脸认真的教深雪足交的画面实在是太让人心跳加速,足弓一滑、龟头被刺激,一时间肉棒一跳,重重抽打在后者的白丝小脚上。
深雪唔的一声,白丝小手遮住自己的嘴唇,吓了一跳。
“对,就是这样~你看,主人一下就舒服了?~所以你继续用脚趾这样摩擦主人的鸡鸡,然后足弓记得——这样~”
“唔!!”
马眼被叠在一起的两只丝足蹂躏,发出触电般的快感使我小腹缓缓抽动。
侧面的两只萝莉丝足足趾钻入冠状沟中细细研磨、慢慢揉搓,细腻的丝袜料子被足弓撑开,紧贴在肉根上。
上下撸动的同时龟头上的双色足弓也开始移动,用同样白嫩的幼女软肉亲吻龟头,前后拉扯。
“哈啊——太舒服了~”
两只萝莉主动将自己最美好柔嫩的部分套上情趣丝袜服侍敏感粗大的肉棒,我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自心底最深处迸发出的赞叹。
“呜哇…我,我试试——”
深雪似乎找到了一点诀窍,白丝包裹的小脚摆脱初月的控制来到龟头的另一面,足跟抵住紫红色的软肉,而后缓缓,缓缓地下滑,使分泌先走液的马眼抵住自己敏感的足心软肉,蹭着丝袜来到足趾尖端。
“唔~~”
随后,两只小脚同时弯曲足趾,夹住整个龟头左右扭动。
再让龟头从另一端原路返回,让先走液的痕迹在足弓上形成一个圈。
做完这些的初月以及深雪咬住指甲,一脸正经的侍奉我的龟头。
“呀~!又,主人的鸡鸡…又冒出来了这么多水?~”
深雪已经不会对污秽色情的词语产生娇羞的心理,说出口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负担。
甚至当她说出这些词语时,眼中兴奋的火焰还会随心情跳动,窜起更大的火苗。
循序渐进、由浅入深,两只小萝莉都遵循着这个理念。
软在座位上侍奉肉棒的二人继续操控双足撩拨我的意识,但丝足撸动肉茎带来的快感不但作用在我身上,也完完整整的刺激在她们的丝袜足心上。
别看初月与深雪一脸游刃有余的模样,实则故作妩媚妖娆的嗓音中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在一起夹紧肉根滑动的同时出现几声不明显的喘息。
内心依然有些羞涩的她们俩也不是很支撑得住。
“哈啊~初月~你们俩,夹紧一点,再紧一点…刺激,刺激……”
四只小脚展现的活春宫可比她俩搂抱在一起拥吻缠绵还要让我无法忍耐。
感受足心肉棒滚烫温度的二人撸着棍身和龟头,不时捂住小嘴,羞怯的喘息。
先走液被丝足挤压出足心,发出啪唧啪唧的水声,又被双丝巧克力雪糕带动涂抹在棍身上,让足弓爱抚肉棒的感觉越来越舒服、绵软,也让我的呼吸加重,再加重。
“主人大人…兴致好高?~哈啊~~小肉棒…好粗…又硬了?~”
初月媚眼如丝,踩住肉棒动情的娇喘着。胯下饱满的私处爱液泛滥着,一只小手正伸出两根指头,插入阴道内快速运动着。
“没想到,小主人也会这么调皮?~嗯啊~以前操我们的时候,可是很微风啊~”
足弓和足背轮流侵犯我的龟头。
要么初月用力,将龟头踩至深雪的方向,两只脚侍奉棍身时让白狐丝足专心研磨我的龟头。
然后方向调转,初月一只脚侍奉蛋囊,一只脚上下撸着,可爱的脚尖一戳一戳的点在龟头上,让指甲钻入沟内转圈刺激。
二人用手指淫虐着汁液泛滥的小穴,越来越用力的榨精动作快要让我招架不住。
夹住热狗的两片面包丝足足穴越发快速的榨精,上方的足弓像是扭动瓶盖那般,翻来覆去的研磨、强奸。
莲子般温润晶莹的玉趾曲起,在棍身被足弓压榨侵犯的同时针对我敏感的龟头施加特定的刺激。
“啊啊~哈啊~初月~深雪,你,你们…哈啊~~”
明明知道我即将忍耐不住,她们却在我喘息出声的时候让指甲抵住龟头,向下用力按去,用疼痛逼迫我射精的欲望下落回精关深处。
直到这时,这两只女仆终于露出她们小恶魔般的笑容:
“哈啊?~主人这么快就不行了~还,还早着呢?~可不能这么快就射出来~”
“唔!!深雪,深雪也不想让主人的鸡鸡这么不舒服,但,但是…唔QAQ”
当面自慰的小萝莉们中指无名指并在一起深入探索自己的阴道,性感的蕾丝内裤沾满爱液,若隐若现的暴露出不停起伏的手指,以及指尖搅动爱液时发出的粘腻水声。
越发强烈的快感让她们脖颈向后微昂,但足交榨精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我就这样看着她们抽插阴道淫虐乳头,丝足踩住的肉棒硬的发痛!
“快,快~~”
娇嫩的美足肌肤早已彻底勾起我的性欲,我能感受到身体内的精液早已忍耐不住,剧烈冲击我逐渐松弛的精关,试图全部喷发到为我足交的两双丝足上去。
面前温柔侍奉的萝莉们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笑容,婉转动听的嗓音悄然响起:
“主人的鸡鸡?~要喷射…淫贱女仆们最喜欢的牛奶了!”
二人闭上眼,手指整根没入阴道,飞速拔出,飞溅而出的液体喷洒在我的肉棒上,龟头上。
撩开在一旁的内裤暴露出各自幼嫩的下体,让手指进出的动作画面清晰可见。
伴随着幼女们因为快感而故意拉长的悦耳嗓音进入我的耳中,带着奶香味的甜腻吐息成为双丝足弓最后冲刺的宣告:
“哦哦哦哦哦!!??”
那一双被黑丝包裹的柔美嫩足一转攻势。
足趾蜷缩,竖着踩住肉根棍身而后一压到底;之前初月专门撩拨龟头的另一只丝足和深雪的白丝小脚一起完完整整扣住整个紫红色龟头。
各自空闲的玉足联合起来,用完全为了榨精而生的力度前后摩擦起棍身,组成足穴带着粘腻的汁液形成萝莉丝足飞机杯上下发狠的撸动!
“啊啊?~大鸡鸡,好粗,好粗?~初月,初月的下面,全是主人的气味~!”
“唔啊?~主人,深雪好想被主人强奸…被主人抱在怀里,让大鸡鸡插进子宫射一晚上!!”
二人毫无羞耻心的宣淫内心深处隐藏极深的色情想法,粘腻液体被四只小脚带动,用上下翻飞的足穴榨精动作搅乱,顺着丝足足弓发出极为粘腻的空腔水音。
淫靡的声音混合着三人粗重的喘息,棍身龟头冠状沟一起的三重刺激不由让我的喉头都滚动起来,随着幼女嫩足的足交动作泄出一声声粗重的呼吸。
“主人的肉棒跳的~啊?~好厉害呀?~”
“要射,要射牛奶出来了?~唔啊~手指顶到G点了~”
淫贱的表情布满萝莉们的脸蛋,与咕啾咕啾的水声相伴的是她们微吐舌尖,表情崩坏的淫叫动作。
幼女奶汁被她们揪住自己乳头的小手挤射出乳房,胯下前后抽插的小手几乎要快出残影。
龟头在被丝足揉搓剐蹭。
她们自然不会放过我的冠状沟——丝足尖端那坚硬指甲探入进去疯狂的剐蹭。
整根肉棒更是在被由四只满是粘腻液体的萝莉美足组成的榨精足穴上下翻卷,用堪比乳胶飞机杯的吮吸力度撸动棍身——
谁都不能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保留完整说话的能力。
噗啾、噗啾,两只脚丫上下撸动,先走液翻飞的声音作为我沦陷于快感的淫靡伴奏。
四只丝足此刻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滚烫的身躯散发出惹人动情的妩媚幽香。
此刻,我与两只萝莉幼妻都陷入了无法逆转的兴奋当中。
那灵活的小脚开始发力,丝袜足弓在我的肉跟上移形换影,上下翻飞,搓的先走液咕唧飞溅。
这简直…比她们的幼女蜜壶还要灵活!!
短短几秒,我就被这两双榨精足穴榨的身体上抬,只能死命压抑住小腹上胡乱冲撞的火热,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尖锐刺激——马眼刚分泌出少许液体,就被猛地踩住龟头肆意剐蹭的丝足侵犯的身体反弓,下身发麻发痒。
“不行了,我快……快不行了…初月,深雪——”
“射出来…主人,用大鸡鸡,全部射出来吧?~”
自慰到说不出话的幼女在全身的颤抖中拿起耷拉在地上,满是污秽粘液的高跟凉鞋。
龟头上的两只丝足离开后立刻夹住高跟鞋一左一右的抵住龟头,用粘腻的皮革鞋底抵住马眼。
一黑一白的两只萝莉细跟凉高像拔河一般。
在龟头上拉扯,让色情妩媚的高跟鞋曲线刺激我的神经,我的意识。
两只萝莉的丝袜幼足颤颤巍巍的放入满是精液的高跟凉鞋中,咕叽咕叽的走回各自的宿舍。
爱液与精液融合在一起,在地板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初月跪在床上,将高跟鞋按在脸上痴迷的吞下精液,或是拿鞋跟插入阴道,呼吸着浓精的气味活活爽到高潮;深雪则一脸羞涩潮红的跪在我的胯下,看着面前的精液高跟,晃着尾巴滴落爱液……
当我意识到梦寐以求的白浊精液凉高即将出现在我的眼前时,左黑右白两只高跟凉鞋正完整按在我的肉棒上,用柔软又略显粗糙的皮革鞋底组成高跟飞机杯撸动压榨棍身。
两根纤细可爱带有宝石装饰的固定带随着高跟鞋上下撸动的动作剐蹭龟头,深入我的冠状沟奋力的压榨强奸。
“啊啊啊!!!”
如此色气的玩法使我胯下的高涨快感再也坚持不住,两只专心侍奉的萝莉只感觉足心处的棍身一跳,大股大股浓精便随着我的一声呻吟爆射而出!
手指戳上G点软肉,同时到达高潮的两只魅魔身子高高弓起。
两股炽热的萝莉阴精全部喷溅在龟头上,滚烫的温度直让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激射在高跟凉鞋的鞋底上,冲击鞋底皮革后朝两侧飞去,喷溅在她们的情趣女仆服饰上,喷溅在她们的丝袜上,喷溅在她们的丝袜足弓上。
一时间,淫叫和喘息响彻整个房间。
“哈啊——哈啊——初月,深雪…你们俩……”
我感觉世界在我的眼中天旋地转,大口喘气的二人大张着腿,一抽一抽的萝莉淫胯不断滋射出爱液,流过蠕动收缩的幼女雏菊,再顺着椅子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粘稠的爱液小溪。
“啊啊?~主人,主人?~”
“主人的大鸡鸡?~射了好多烫烫的小宝宝汁呀~”
体力尽失的二人艰难喘息,伸出颤抖的小手将沾满精液的凉高跟按在脸上,如我所想的那般贪婪的舔舐上面的精液,翻起的白眼已经让眼眶中只剩眼白。
两双丝足抵住我的肉棒,却停止了撸动榨精的动作,似乎是在休息。
我也随即放松身体,回复被我射精射空的体力。
可我刚试图休息,就看见两只萝莉悉悉索索的起身,各自抓住我的一条腿后跪在地上,沾满精液的脸蛋再度凑近我的肉棒,让白嫩细腻的脸部肌肤紧紧贴住依然坚硬的肉棒棍身。
未被宠幸到的两只高跟鞋一左一右以同样的姿势被她们俩按在肉棒上,温度略有些冰凉。
略有弧度的鞋尖叠在一起压住我的龟头,同样满是装饰凸起的固定带勒住冠状沟,剩下的部分则被她们用力弯曲,紧贴敏感的棍身上。
“主人?~”
初月和深雪脸蛋上的潮红丝毫未减,甚至更深。
捏住高跟鞋飞机杯的小手缓缓用力,我刚体验过的全新榨精快感便开始再度淫虐我刚喷射完浓精的坚硬肉棒。
“夜还很长呢?~”
“主人的小鸡鸡?~”
“还不能休息呀?~”
身体上的绳子被剪刀剪断,两只萝莉滚烫的娇躯紧贴我的身体。
伴随着我一次次热烈的种草莓般发狠的亲吻舔舐,侍奉肉棒的幼女握紧高跟鞋飞机杯,持续不断的压榨我的冠状沟,逼迫我在鞋底激射出无穷无尽的精液。
丝袜被扯烂撕破,细腻的白丝手套被套在我的肉棒上,跟随高跟鞋的压榨手淫让我颤抖着交出一发又一发的精液。
我蹭着情趣女仆服饰的布料,让趴在窗台上的初月与深雪被奸淫的放声娇喘。
布满精液的高跟鞋鞋跟正抵住她们的G点,戳着子宫口将她们送上极乐的峰顶。
在淫胯蜜裂不断喷出潮吹爱液汇合成小溪的过程中,固定带在冠状沟中肆意拉扯着,让我双腿颤抖着喷出一次次的精液,射在她们的高跟鞋上,射进她们的青涩子宫中,射进她们从未被开发的菊穴中,让二人穿着精液高跟以歪歪扭扭的步伐行走的同时,胯下不断潮喷出代表高潮的淫汁水柱。
地面一片狼藉,大滩大滩的幼女爱液形成一个个水洼。在我与两只萝莉幼妻无限次的高潮中,恍惚间,温暖的黎明再度出现。
但——
和两只萝莉的丝袜高跟足交宣淫……还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