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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足交拉满)用指挥官的肉棒将小恶魔初月与羞怯的大尾巴狐狸深雪调教成色色的萝莉幼妻吧!(上)
没人会喜欢阴沉的天气,尤其是盛夏阴雨连绵的时期,空气闷热难耐,让人喘不过气。
淅淅沥沥几滴小雨敲打在指挥室的玻璃上——狂风暴雨来临时的先遣队。
一团柔软的白蜷缩着双腿坐在沙发上,深雪琥珀色的双眸看向窗外,毛茸茸的尾巴不安的扫荡着。
暴雨来的时机不早不晚,偏偏赶在自己成为指挥官的秘书舰这天降临。
一旁待做计划表上的显眼红心此刻失去了所有意义,像是一笔不经意间画出的玩笑——上天似乎很喜欢逗乐做好准备的人,尽管自己一点快乐的心情都没有。
女孩儿不禁这样想着。
“唔……”
水壶咕噜咕噜响,与雨滴溅落的声音杂糅在一起,少女不安的情绪荡漾出波纹。
舒适的房间内仅有深雪一人,毕竟,暴雨天出门打点工作对害怕打雷下雨的怯懦少女实在算不上友好——当然,最重要的自然是雨伞没有办法很好的遮住自己毛茸茸的可爱大尾巴。
几日前定好的采购计划因为这场雨的到来而全盘打乱,让人心中梗着一块石头似的难受。
百无聊赖的她望向一旁,浴室里放好的洗澡水正冒出热气。
闲下来的姑娘别无事做,只好将房间内略微杂乱的物品整整齐齐的收拾好,顺便将地板拖的干干净净。
只是偶尔因为受到巨大雷声的惊吓而高高耸立尾巴。
对她而言,这是她此时能为男人做的,最努力的事情。可这些琐碎的小事即使是在自己的眼里,也显然不能称之为秘书舰该做的工作。
近几日,港区需要处理的文件繁杂不少,相信指挥官现在肯定被那堆文件搞得焦头烂额。
可惜凭自己算得上可怜的能力,或许自己过去帮忙不但没有多少意义,反而还会帮倒忙。
“呀?不要担心啦,有我在呢!这些工作不还是手到擒来?”
尽管初月小姐一早就自告奋勇要帮自己行见习秘书舰的职责。但——将工作一股脑托付给别人,女孩心中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有时间的话,还是给今天帮忙做见习秘书舰的初月小姐好好道个谢吧。
女孩儿的意识回到窗外,回到天空上飘着的灰色阴云。
绵软可爱的尾巴正无意识的扫来扫去,等待心上人回来的那一刻,扑进他的怀中,卖力卷上那帅气男人的温暖身躯。
“指挥官,第一舰队巡逻完毕,并无异常情况。”
“指挥官,第二舰队巡逻完毕,同上。”
前来报告的敦刻尔克和苏维埃俄罗斯先后走进房间,二人不一样的嗓音前后交替,减弱些许屋内空气的烦闷——聊胜于无。
距离今天的任务结束还有段时间,我的思绪不禁飘回自己朴素却温馨的寝室。
在那一张柔软的床上,一位怯懦怕生的羞涩少女正在静静等着我回家。
重樱的问题儿童实在是很多,深雪自然也是其中的一员——但相比其她舰船来说,过度羞怯与害怕和我分开反而算不上什么太难以理解的性格。
当前几日轮换表显示出她的名字时,双眼开心的眯成一条直线的娇俏少女握住我的手臂,黑白搭配的毛茸茸的尾巴尖欢快的拍打我的身体,说不出的可爱。
“好的,具体的资料已经收到了……最近天气有些不好,早早回去休息吧,漂亮的大姑娘们。”
“记得多穿几件衣服,不然感冒了,可就体验不到我又温又暖的怀抱了。”
两位姑娘对视一眼,对我这为了活跃气氛而开的玩笑心有灵犀般扑哧一乐,因为天气而些许烦躁的内心平稳下来:
“辛苦了,指挥官同志。我们就先告退了。你也要注意休息,身体要紧。”
敦刻尔克捧起我的脸,深深吻上我略显干燥的嘴唇,粉嫩软弹的丁香小舌带着妻子可口的津液绕上我的唇,环绕一圈后俏皮的钻进唇中,拨开牙齿好好扫荡了一番——满满的甜点味道。
“呀呀呀!”
被敦刻尔克夺得先机,一旁的见习秘书舰初月可爱的脸蛋气的鼓鼓囊囊,赤色双眸直勾勾的注视正和我亲吻的女人。
明明自己还在这里,怎么敦刻尔克小姐不看看情况就亲上来了呀!
初月要生气啦!
但是敦刻尔克小姐的胸部真的好大呜呜呜呜呜QAQ。
“哈啊,同志,在这里和自己的舰船们恩爱可不是作为指挥官的你应该做出的行为吧?”
正经帅气的苏维埃俄罗斯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这对恩爱的夫妻,视线忽地移向旁边咬着衣领的某黑发小败犬。
“作为指挥官同志的战友,我得对自己的同伴做出惩罚才行。”
敦刻尔克的唇瓣离开,随后苏维埃俄罗斯的双唇印上来。
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热辣强硬顷刻间夺走我的防御,属于北联女孩的激烈感情自环绕住我脖颈正逐渐用力的双臂钻进我的身体内,和敦刻尔克献上的温柔感情相互融合。
啊啊啊她的胸部更大呜呜呜呜呜QAQ。
初月更加可怜兮兮的咬紧牙关。
数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任何人的性格——哪怕是坚硬的石头,也会在海水的冲击下被冲刷为不同的形状。
二人嬉戏完毕,离开指挥室时嘴角挂着笑意,我却感觉脸庞正红热到滚烫。
只有初月鼓着脸蛋,被二人轮番夺走和指挥官接吻权力的、独占欲极强的小魅魔可怜兮兮的掉着小珍珠。
时间像是一支箭,从数年前射进众人的胸膛,箭羽正在发颤。
和伙伴们一样,怯懦害羞的深雪从之前那极度怕生的模样变得开朗不少。
虽仍不情愿独自一人出门,或是与我的距离拉的很开,但至少在面对嘈杂的摊位与熙熙攘攘的人群时,能不需要我帮忙就自己勉强应付过去。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
自这位小可爱的大尾巴不经意间被间隔的货架夹住无法动弹后,外出采购时保护住尾巴便成了她的头号大事。
毕竟无论是谁,都不想被指挥官看见自己笨拙可爱的一面。
“呀?!尾巴被架子夹住了…嗯…哈啊…指挥官,救救我…!”
不敢轻举妄动的可爱女孩面色通红,似要滴血。
可怜无助的神色配上那僵直的尾巴,活向一只被货架咬住尾巴的小狐狸——当然,她本来就是狐狸。
正因如此,深雪每次出门打点东西看见货架都会稍稍脸红,若我不合时宜笑出声的话,迎接我的便是自己妻子缩在角落,尾巴耷拉在地上俏脸通红的娇羞模样。
雨滴飞溅进平静的脑海,意识中心,杂乱的事物在脑中荡漾出涟漪,融合扩散,波浪起伏。
思绪在脑海中飞驰而过,白纸上锋锐的笔迹却放缓速度,归于平静。
正专心致志帮我处理文件的初月小姐看向我,嘴角一咧:“啊!指挥官又在偷懒啦!”
初月总是会对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倒不如说独占欲极强但身材却不显得丰满的她本就十分敏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成一只炸毛的小猫。
此刻被她逮住机会,她自然会抓住它,大书特书:
“明明我还在这么辛苦的工作,指挥官却和敦刻尔克小姐恩恩爱爱,还和苏维埃俄罗斯小姐嘴对嘴,舌头都伸了进去……呜呜呜……真是不公平呜呜呜呜——”
“指挥官!我也要把舌头伸进你的嘴里!快,张开你的嘴——”
“哎哟!”
指关节精准落在少女的小脑袋瓜上,吃痛的初月缩缩脖颈,嘟起小嘴。
一双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少女美腿不安分的摩擦,发出沙沙的动人声响:
“明明就是嘛,初月就在这里,指挥官却还和其她伙伴恩爱,甚至在想深雪,把我冷落在一旁……哼~大猪蹄子!”
不过随即,偶尔调皮捣蛋但其实内心懂事的她语气平稳下来,伸手捧起我的脸,赤红色的眸子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水灵灵的,煞是可爱:
“但是,指挥官也别担心嘛~深雪小姐可能看起来还是羞答答的,但她现在早已没有之前那么脆弱了。在家里面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安心啦安心啦~”
她抬头,眸子凝视着阴魂不散的积雨云。港区在磅礴大雨中的样子不断浮现,她罕见的叹了口气,在我的脸上留下一个香吻。
“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的话,就先回去陪她吧,我在这里帮你处理这些文件……也是可以的。”
把自家老公往别的女人怀里推的行为我还是第一次从初月嘴里听见。我不禁挠了挠脑袋,疑惑的看向她。
“安心安心~我又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小笨蛋,伙伴们的心理健康和自己的一己私欲我还是分的清的。不过作为补偿,指挥官你今天回去,要是之后我当上了正规秘书舰……嘻嘻?~”
话语随着少女上升的语调悄然结束,为我、为她,留下一个令人充满遐想空间的留白结尾。
悄悄地,一双白嫩的小手摸上我的手掌,掌心相对,十指交叉,细腻的肌肤亲吻我的掌心,将我握住签字笔的手缓缓拉向面前这位体态娇小的驱逐舰的身体上。
柔顺的黑色连裤丝袜配上初月软弹细腻的腿部肌肤,手感极好。
重新回归小恶魔形态的她身体前倾,嗓音酥麻——
“花心的指挥官要给初月我足够的补偿哦?~~”
初月穿着少女款式的细跟高跟鞋,小脚“啪嗒”,“啪嗒”的敲打地面,一只三寸金莲趁着我的意识被声音勾走妩媚滑出高跟鞋,被黑色丝袜裹住的丝足足弓抵住我的小腿,温柔的磨蹭那未被海军制服长裤包裹的一小块敏感肌肤。
足趾蜷缩,似要抓住我小腿一般俏皮的扭动。
手掌上柔顺滑腻的触感实在是让人爱不释手。不得不说,这只调皮可爱的小魅魔很懂得在何种时机走进我的心中。
与部分巡洋舰体态相仿的娇躯无论在何处都恰到好处。
明明只是一只呆萌俏皮的小驱逐舰,那一对含苞待放的圆润乳房配上峰峦顶部的两粒蓓蕾,将她这个年龄特有的青涩展现的淋漓尽致。
配上她不知从哪里学习来的撩人动作,一颦一笑间,这具青涩娇躯毫不隐藏的在我面前崭露出她极致色气的一面。
青涩与成熟,矛盾而不可同时出现的两个词语在这位姑娘身上奇迹般融合在一起。
经常呆坐在座椅上像小女孩般晃着被黑丝裹住的双脚,一脸天真蹭着脚上高跟鞋的她也会趁我的到来突然含住一根惠方卷,双眼迷离的吻着嘴中的棍状物体,舌身在黑色棍身上灵活的游荡,发出一声声别样的喘息。
“指挥官?~唔——哈唔?~”
而后,便是女孩水到渠成般的解开我海军长裤的裤链。
小手深入制服内,将早已等不及享受少女可口小嘴的粗长肉根撸至充血涨大,用手心刺激肉根与龟头。
而后含入小嘴中用力吞吐,丁香小舌灵活的搅动,以娴熟的姿势勾引我极其粗暴的强奸她的各处性器,在她翻起的白眼中朝幼女子宫灌注进无穷的滚烫浓精。
“来吧?~来吧?~我可爱的小指挥官?~”
这具不知该形容为成熟还是色气的曼妙躯体释放出令人情愫攒动的荷尔蒙。
指挥室中的情况正朝初月预想的那般稳步行进。
这只幼嫩的魅魔不禁呼吸加速,羞涩酥胸靠近我的手臂,小嘴中哈出的甜腻吐息笔直喷洒在我的面庞上,让我的欲望跟随她小手轻点在裆部,软软画圈的动作螺旋上升。
“嗯啊——指挥官?~继,继续~别停下呀~”
双手摩挲着她的连裤丝袜,顺着优美的大腿曲线缓缓前进,即将到达被黑色蕾丝内裤裹住的,女孩儿最私密的可口花心。
初月歪着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小舌舔舐我的脖颈,小幅度颤抖起来的双腿向我诉说那黑红色长发少女内心的激动。
——就是这样,指挥官?~再近一点,近一点?~
——快,快伸进内裤里面去呀?~
——哈~要进来了,指挥官的手~好大~好温暖啊?~
初月脑中忽然出现把自己被指挥官一次次送上巅峰爱液四溅的照片当作壁纸的淫靡想法。
可令她感到些许疑惑的是,我爱抚女孩私处的双手在体验完初月黑丝裤袜的柔顺之后并没有过多停留。
自己精心打点的,幽香四溢的美妙私处只被我的手爱抚几次后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魅力。
“嗯?”
女孩儿疑惑的嗯了一声,没有明白为何我的双手忽然钻进了她三色相间的可爱小裙子中,缓缓摸上了她柔软的腰肢。
——难道指挥官是想把我抱进怀里囚禁起来,蛮横的插入直到我昏死过去吗?~
——嘿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官你干什么~呀哈哈哈哈——不要挠,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稳步上升的欲望不但让我的心思活络起来,也让初月娇小可人的青涩娇躯敏感了不少。
因此,当我在自己可爱小娇妻毫无防备的时候突击她柔嫩的腰肢时,几乎就是同时,银铃般清脆的娇笑响彻整个指挥室。
“啊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挠痒痒啊坏蛋指挥官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怀中滚烫的娇躯剧烈挣扎,花枝乱颤。
曼妙少女在我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另一只穿在黑丝玉足上的高跟鞋被胡乱踢打的美腿一下踢向房间的角落,露出初月别样可口的珍馐丝足。
诚然,现在的状况并非是调情,可那双丝袜裹住的小腿摩擦起来的触感着实让人心痒难耐。
于是我更进一步,将这不看环境就诱惑人犯罪的少女压在身下,双手一把抓住那夹住我腰部的两只小脚,对准脚心卖力的钻研——
“噫噫噫哈哈哈哈哈哈哈!!!!!指挥官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十分喜欢将自己的小脚不分场合的钻进我的双腿之间,当着我的面勾起高跟鞋,让我的肉棒在公开场合拨开鞋身,插入她的两只丝足足心。
在谈笑间将初月的丝袜尽数染上炽热的精斑。
但当我的攻势变成了挠痒之后,她无论如何都喜欢不起来了。
“哦哦哦哦哦——指挥官你个坏蛋……哈啊啊——哈哈啊……”
初月白中套黑红的连衣长裙在挠痒痒的攻势中布料尽解,香甜可口的两只青涩乳房堂而皇之暴露在外、春光大泄。
我看着沙发上大口喘气的少女,伸手捏住她因为刺激而红润的脸颊——
“就你这小脑袋瓜,还想调戏指挥官我?”
初月虽独占欲强,却并不代表她真的是一只随时随地都想和我发生关系的、满脑黄色的淫荡魅魔。
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确偶尔会用自己独有的手段勾引我,不让我去和其她舰船见面恩爱,但在女孩妩媚的娇躯下,那隐藏的对伙伴们的关心并不少。
所以,这次的指挥室二人小萝莉诱惑play极大概率最后会变成初月奸计得逞的一句调戏,以便展现女孩儿极高的拿捏指挥官的技巧,成为她内心名为幸福的涂色板上那一抹靓丽的颜色。
可惜,遇见了我。
看着她气喘吁吁,一脸羞愤和不甘心的神色,我最终俯下身子,轻轻吻上女孩儿稚嫩的唇瓣,满足了她内心深处一点小小的愿望。
“呜呜——我迟早会打败坏蛋指挥官,让你变成没有我就活不下去的可怜虫!”
“那你还是把你这贫瘠的胸部拓展一下吧。”我调笑面前气鼓鼓的少女,“顺便说一句,我喜欢光辉那样大的胸部哦~”
“呜呜呜——坏蛋指挥官,女孩子的魅力不能用胸部来评论!”初月下意识脱口而出,脸色通红,“不对不对不对,不能这么评价女孩子的胸部,很不礼貌!”
“不过指挥官确实喜欢胸部大的船呢呜呜呜我的规模这么小真是对不起了……”
……
当最后一份资料处理完毕,雷公终于展现出自己最凶猛的一面。
坚实的深黑色雨伞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不时被风挂着向上翻卷,或是干脆带我在潮湿的地面滑行,起不了任何保护作用。
可惜,港区没有溜冰场。
很难想象,几天前的这个时间,夕阳正高悬于天空,发出当日最后的余晖。
而今天,大片积雨乌云和狂风暴雨夺走了一切能称得上温暖宜人的东西。
我和初月走在空旷的大路上,雨滴和狂风冲击手中的雨伞,前进的每一步都显得艰难。
“指挥官!指挥官!”女孩儿在雨中大声朝我呼喊,“你先回去吧!雨太大了,最后的工作我去完成就行。现在打雷又下雨,深雪她在家里面很害怕的!”
初月的脸色满是懊悔,在指挥室沉迷于嬉戏打闹和处理文件的二人由于房间良好的隔音性能,并未发现雨势此刻已如此凶猛。
当已经全身发颤的娇小少女哆哆嗦嗦的打来电话时,从座机内传出的是深雪害怕到快要停滞的嗓音。
“啊啊,指挥官,文件……文件难道,还没有处理完吗?”
“抱歉,深雪!我们,我们已经处理完了,现在正往回赶——”
“轰——!”
“噫呀!!”
强装平稳的语气中隐藏着深雪强行压制下来的担忧以及害怕。
说着,天空上又是一道惊雷猛地炸响。
哆哆嗦嗦的少女尾巴一僵,让人揪心的尖锐惊呼让初月的耳膜都被刺得发痛。
“别急!深雪!我和指挥官已经在往回——往回走了!等着我们,别,别害怕!”
能让初月都如此焦急的皱眉,我可不会认为情况还在我的掌控之中。
眼看这破伞不但没让我们脱离雨水的袭击,反而极难行走,和初月对上视线的我一咬牙,双双丢掉手中的雨伞,开始朝远处隐约露出一个小角的宿舍楼猛冲。
“唔啊!”
几日后即将派遣维修小组去修缮的不规则坑道中积满雨水,不小心一脚踩进去的初月一声惊呼,扯住我的衣服摔倒在水洼中。
当我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时,少女一身精致的衣裳已经沾满了雨水和部分污泥。
“初月!脚扭伤了没!你还能走吗!?”
“我,我没事!不用在意我——嘶啊——!”
瓢泼大雨让我听不清面前女孩儿吃痛的呻吟,也无法判断在湿润的黑色丝袜下,那纤细的脚踝究竟是否扭伤。
尽管她不停的推脱,我依然只能将她背在背上,用更缓慢的步伐向前行进。
处于低处的宿舍大楼前淌满了积水,背着一位少女的我只能放缓速度,找准水少的地方下脚。
虽然安全,但浪费的时间也不少。
当我和水淋淋的初月回到宿舍楼下时,早已不知道经过了多长时间。
又是一道惊雷猛地炸响,我甚至能从雷声中隐约听见,蜷缩在沙发上的深雪发出的惊呼透过房门传进我的耳朵。
我还未从裤兜里拿出钥匙,房门却自己砰的一声打开,早已等不及的怯懦小狐狸一个猛子扑进我的怀中。
“指挥官!回来了,欢迎回家——呜哇~~!!”
她丝毫不在意面前水淋淋的我和初月,扑进怀中小声抽泣。
身后毛茸茸的尾巴也没有以往少女见我回家而兴奋的活力,如同被关在家门外的猫咪淋雨后那般,极为不安和可怜的死死卷住我的腿,翻来覆去的摩擦,似要将心中的不安全部扔出身体——虽然淋雨的是我和初月,并不是缩在屋内瑟瑟发抖的她。
“好了好了,没事了。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吗~”
我伸出手,摸摸怀中可爱妻子柔顺的长发。深雪的手掌从脖颈向下顺去,安抚这只小狐狸不安的神经。
许久,不再哭泣的女孩儿感觉到自己的胸膛被雨水沾湿,这才一抽一抽的起身,手忙脚乱的将我和初月往房间里拉去:“你们淋了这么多雨,快,快去洗澡……”
“对不起,深雪很笨,没法帮助指挥官工作……呜呜……只能自己一个人…在房子里害怕的发抖……呜~”
自责和羞愧迅速涌上少女的脑袋,二人身上的雨水如同催化剂一般引爆了她积攒许久的不安。
眼看她又开始小声的抽泣,初月抽出一张餐巾纸,将她眼角不断涌现的泪珠轻柔擦去。
“好啦,不要这么容易就哭出来嘛……你看,眼睛都哭红了,都不可爱了!”
“快,别呆在这里了,小心感冒。”
适时的拥吻落在深雪发颤的嘴唇上,目光忽然呆滞的可爱少女愣在原地,许久方才反应过来我对她做了什么事情。
这样一来,尽管眼角的泪水依旧,但那那毛茸茸的尾巴却肉眼可见的欢快几分,不住的扫来扫去,让忙里忙慌做着事情的她重现几分活力。
我和初月同时进入浴室,一起赤身裸体的钻进放满热水的大浴缸中。
当冰冷刺骨的寒意被热浪洗刷出身体,我和初月那紧张的神经这才舒缓下来,化作两声舒畅的长叹。
“脚踝还疼吗?刚才有没有扭到什么地方?”这时,我才想起之前初月不小心摔的那一跤,立刻将那只小脚从热水中捏在手上,细细查看。
初月扭动右脚,灵活的足趾在我的手中俏皮的蜷缩起来,似乎除了那一小点擦伤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明明是适合调情的场合,但我与初月此刻心照不宣的噤声,为彼此匆忙擦干身上的水便穿着保暖的睡衣离开浴室。
虽然这只娇小的魅魔赤身裸体的模样的确可爱,可现在并不是背着自己的妻子和另一位妻子谈情说爱的时间——我可没那么渣。
“呜…指挥官,初月小姐…粥,粥煮好了……趁热吃吧…”
没有预料到初月这个新客人的到来,有点笨拙的深雪趁二人洗澡的时候又煮了一碗热粥出来。
或许是看偌大的餐桌上只有三碗粥,一盘水果,这位小狐狸声音减弱了些许,小声补充道:“对不起,这几天冰箱里没有什么菜,深雪忘记买了…”
“没事啦,深雪……我们又不是什么陌生人……这么见外干什么呀……”
古灵精怪的初月第一次和深雪感同身受,绕绕脑袋,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如何应付房间中明显有些尴尬的气氛。
我只好来到妻子的身边,将这只羞怯的狐狸温柔拉入我的怀中。
“深雪。”
我小声呼唤怀中少女的名字,双手穿入女孩儿的腋下,从后面牢牢抱住她的身体,让她跨坐在我的腿上——她不敢说但确实最喜欢的姿势。
“对不起,今天没有考虑到雨会下这么大。之前和初月在指挥室里面……没有考虑到你的想法,抱歉。”
“不,不是的……是深雪太笨了……没有办法帮到指挥官和初月小姐的忙。”
深雪的语气十分轻柔,似乎从自己的唇中说出的话立刻就会被接下来的吐息击散。
我将她的身体往上轻提,捧起她可爱却又有些羞怯的、不安的脸蛋。
少女琥珀色的眸子首次不敢对上我的目光,对视几秒后便害羞的移向一边。
这时,担心自己伙伴的初月也探出身体,将深雪藏在身后一动不动的尾巴温柔捏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只专为这类大尾巴而生的木梳:
“看你这只尾巴,都炸毛成这样了。很抱歉,今天独占了指挥官这么久的时间。”
“唔~咿呀~~”木梳从女孩敏感的尾巴根部缓缓来到像是沾了墨汁的毛笔似的可爱的尾巴尖,初月娇嫩的手掌抚过绒毛带来的触感和指挥官的爱抚截然不同,更让我怀中的深雪娇羞,娇躯发颤。
诱人的红润逐渐涌上深雪的脸颊,少女摇晃尾巴试图挣脱开初月的手掌,可和我对上眼的娇小姑娘似乎并不想就这样放开手中手感极好的毛笔,无论深雪如何抽动尾巴,那双小手就是捏住女孩儿敏感的尾巴根,不断用木梳刺激深雪脆弱敏感的神经。
“啊啊~~指挥官…初月…这样子,不,不行的~~”
面前是我柔和的视线,身后是伙伴刺激尾巴根的酥麻触感。
瘫软在怀中的深雪呼吸越来越急促,被固定住根部的尾巴也加大扫动的力度,磨蹭初月穿着睡衣的敏感娇躯,煞是可爱。
尽管女孩想用手遮住自己变得奇怪的脸蛋,可初月恰到好处的刺激总能让深雪积攒起来的力气全部丢失,化作一声细小的喘息。
“粥现在还很烫呢,应该还要一会儿才能凉下来……作为我们对你的补偿……深雪,现在要来吗?”
用指尖拨开少女垂落至眼前的银白色发丝,与身后那只大尾巴同样可爱的毛茸茸兽耳欢快的扭动着,向我诉说深雪同样高涨起来的些许欲望。
“哇哇……指挥官……”
四目相对,少女似乎从我的眸中看见了自己此刻的样子——不安,羞怯,红润的脸颊还在加深娇羞的幅度,配上身后抽来抽去的尾巴,活像一只猫咪,一只软在主人怀中的可爱猫咪。
尽管有无数不安,但只要在主人的怀中,一切都会化为一声舒服的咕噜。
“可,可以……吗?指挥官……”
要说自己没有任何吃醋的意识,或许深雪自己都不会相信。
可是面对收留了自己,给予了自己如此多无足珍贵宝物的指挥官,自己应该吃醋么?
自己能够吃醋么?
自己…有那个资格吃醋吗?
回想起之前将耳朵贴在浴室门上做出万恶不赦的窃听行为的自己,深雪的眼中出现了些许迷茫。
放在以前,这只小狐狸早已羞怯的闭上眼,主动奉上那水润可口的青涩嘴唇,拉起我的双手放在女孩儿含苞待放的可爱小胸脯上,在接下来的时间中迎合我的动作,直到自己的身体酥软成一滩带有幼女体香的液体,变成一只发情的狐狸。
“真是的……不就是一场雷雨,一段时间的孤独……”我不禁拍拍妻子白嫩水灵的脸颊,在她羞怯的神色中悄然吻上微微发颤的嘴唇,“你究竟自顾自地想了多少东西啊,笨蛋。”
“啾~”
视野中熟悉的帅气脸庞放大,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熟悉,让人安心与欢喜的触感。
深雪的娇躯下意识绷直,意识到发生何事后一泻千里般酥软在我的怀中,留下两行娇怯的眼泪。
绵软可口的身躯不住前倾,用力将双唇印在我的唇上,试图在我的唇瓣上刻进不可磨灭的印记。
“啊啊~啊啊?~啾,啾~”
温暖的怀抱让深雪不再考虑除自己幸福之外的所有东西,窗外大作的雷声雨声仿佛情感的催化剂,让软在怀中的娇俏少女更好的融化进温暖的怀抱,四散而出的情谊在二人间浓郁流转。
“哈~啾?~啾~”
怯懦娇羞的少女从来不会设防,或许深雪的潜意识内干脆就没有主动这个词。
甚至即使是誓约那天,在床上水乳交融时,她也没有主动进攻我的意识,总是由我循序渐进的叩开少女脆弱的防御,进入深雪的心灵深处。
自卑和胆怯的性格短时间内没有什么良方医治,兴许正是如此,深雪才会在我的面前,在伙伴们的面前这样怯懦。
诚然,这样子的深雪也算别有一番风味,但长此以往的走下去,这种性格还是会让人头疼。
四唇相接,唇瓣交融,一切都和以往那般毫无差别。
舌头在女孩的皓齿上轻轻转动,哆哆嗦嗦的她便张开小嘴,让我的舌头探入少女的檀口,居高临下的压住深雪的丁香小舌,迫使心情激动的她泄出一声娇弱却又易碎的呻吟。
“哈啊~~唔姆……”
脆弱的身体被我侵入、索求,心中荡漾出汩汩幸福的深雪抱紧面前的高大身躯,笨拙的迎合男人拥吻的动作。
那粉嫩柔软的细小舌身被压制住,无法动弹,却又自顾自的努力着,争取在略显强硬的进攻中多出几分缠绵的自由,和男人交换彼此深入骨髓的爱意。
什么啊……这不也有主动起来的意思吗?
“唔~唔啊~”
一切都在朝着深雪所想的那样发展,前进。
可面前的男人似乎发现了一些自己饶有兴趣的事情,搂住女孩儿娇躯的身体向沙发下部滑落几分。
粗糙的舌头趁着深雪疑惑不解的那一瞬间向内一带,一直都心甘情愿匍匐于爱人舌身下的滑腻小舌就这样钻进了男人的口中。
“唔啊!指挥官……呜呜!呜呜……”
被我的双手顺着毛的小狐狸像是受了惊一般,那被初月抓在手中不断刺激尾巴根的毛茸茸大尾巴嗷呜一下僵直,直冲天花板。
从未主动将舌身侵入我口中的可爱姑娘弱弱的呻吟一声,不知所措,愣在怀中不敢动弹。
“好啦,深雪,你也主动一次嘛~”
正抱着可爱的大尾巴狂吸的初月从绒毛中探出同样可爱的小脑袋,指腹在布满神经末梢的光洁根部前后缓慢的移动、揉捏,酥酥麻麻的触感让身子骨本就酥软的深雪更加无力,浑浑噩噩的意识也逐渐染上淡粉色的情欲。
深雪的舌头缩回自己小嘴的动作比我预想的还要迅速,但见多识广的小魅魔初月的步伐比怀中的深雪更加迅捷。
我从前方含住少女的滑腻舌身轻轻吮吸,初月小丫头的手指则从后方抓住尾巴根用力一弹。
在两处让人羞耻到发颤的进攻下,白发女孩的柔弱逃窜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一来二去,怀中的萝莉幼妻三番五次想要逃离我的魔爪,变回之前那只知道被动承受快感的小狐狸。
但每次,我都会精准的含住她温润的舌尖,将已经逃离大半只剩下舌尖的舌头一点点吮吸回我的嘴巴,用粗糙的舌身压住,甚至主动托起妻子的小舌,用灵活的舌尖刺激深雪从未被开发过但无限敏感的舌下软肉,让她舒服的兽耳直跳,身躯不住的颤抖。
“呜哇~~指挥官…坏蛋~!”
没有办法,此刻主动探索我的口腔似乎成为了深雪唯一的选择——不然身后初月对尾巴根的娴熟技法不一会儿就能让深雪红着脸蛋翘起屁股,用谁看了都会流鼻血的发情姿势哀求我肉根的粗暴侵犯。
可对于如此被动的幼女来说,这样子探索谈何容易:她只是略微扫动几下舌尖,我就知道深雪还有极强的开发潜力。
“哈~啾~啾~”
深雪的动作青涩而又笨拙,可口的小舌在我的嘴中漫无目的的探寻着,丝毫没有技巧可言。
我只好主动引导稚嫩的妻子与我的舌身交织、缠绵,让她的丁香软舌学着我的技艺那般钻入我的舌下,搅动她梦寐以求的津液,随即在身后初月的刺激下红着脸蛋卷走二人互相交织的唾液,咽入自己炽热的身体中。
“呜……”
怀中的女孩由一块温润的羊脂玉逐渐变成一滩炽热的春水,对深雪而言冲击力极高的侍奉技巧早已让这只笨拙的小狐狸娇羞到不知道天南地北,只是凭着刻印在雌性身体DNA内的交合本能侍奉我的舌身,主动探索后沦陷于我温柔的吮吸,大力的探索。
明明想让深雪主动起来,可没曾想到被萝莉幼妻可口的娇躯引发性欲的我却再一次强暴的让其屈服于我的淫威。
我只感觉怀中的女孩儿娇躯越发炽热、滚烫,毫无技巧的动作此刻反而激起高涨的性欲。
握住妻子脊背的双手逐渐下滑,稳稳托住她相对丰腴的白嫩臀部,大力揉搓着。
“哈啊~咿!!!”
越发凶猛的攻势让可怜的少女一步步后退,不堪一击的最终防御被我顷刻间击溃。
后来,深雪彻底放弃主动进攻,幼小的舌头不再活动,任由我夹住它舔舐吮吸,搜刮妻子口腔中每一处土地,进攻每一处敏感点,享受每一个地区的俯首称臣,将所有的东西全部据为己有。
“指挥官…欺,欺负人?~~”
最后,被一次亲密拥吻涨的脸蛋通红的深雪主动离开我的嘴唇,吐出被侵犯许久的舌头趴在怀中大口喘着粗气,眼角闪烁着泪光,发出略显可爱的温柔抱怨。
身后的大尾巴不断扫来扫去,拍打初月还沉浸在绒毛带来的温暖的小脸蛋上,让另一位少女脸上的满足和兴奋也高昂起来。
“怎么就欺负人了~?”我捏住深雪羞怯中带着些许渴望的脸蛋,让她动了情的双眸对准我直勾勾注视着她的视线,“你现在不也想要了吗?欲求不满的贪心狐狸~”
眼睛眯成一条弯曲的线,瘫软在怀中幸福撒娇的她就像一只得宠的狐狸那般让人怦然心动。
“我一直都会在你的身边,并不会丢下你,抛弃你。虽然我并不知道今天你这小脑袋瓜都自顾自的幻想了些什么让人不安的画面,不过我还是要说,”我再度吻上妻子稚嫩的唇,将她内心最后的一丝阴霾用温柔的吻驱散出少女的意识,“我永远爱你,深雪。”
一旁的初月放开怀中的尾巴,俏皮的趴在我的肩头,盯着深雪的脸蛋咯咯的笑着,声音清脆如银铃,带有少女特有的元气。
而后,这位小可爱伸出手,学着我的的模样捏住自己伙伴的脸蛋嗷呜嗷呜的搓着,将这个狐狸脑袋搓出各种让人哭笑不得的表情。
“还有我还有我!真是的,一个人在家打雷刮风要是害怕的话,还有那么多伙伴都可以陪你嘛!气死我了,之后一定要狠狠的蹂躏你的尾巴!”
“噫!!!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
“轰!!!”
“噫呀————!!!!”
初月张牙舞爪饿虎扑食的表情着实吓到了深雪。
怀中的小狐狸一个猛子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撒腿就逃。
可讨人厌的雷公这时候却让人十分满意的打下一个炸雷,深雪顿时双腿一软,笔直跌回我的怀抱中。
“好了好了,不要这么吓深雪了,初月。”
我白了身后一脸尴尬,玩弄自己脑袋上那双角的少女,拉着深雪平躺在沙发上,用自己的身体牢牢压住女孩儿依稀残存着几分颤抖的娇躯,语气尽可能的温柔:
“我并不讨厌你的怯懦,害羞。相反,这样可爱的你,我一直都十分喜欢。你一直将自己放在下属的地位,总是不求回报的将你的一切奉献给我。”
“我知道这和你的性格有关。但无论如何,我们都是经过神圣誓约的夫妻。可你一直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情感,似乎每时每刻都在担心我是否会因为你的所作所为而不满意,这没任何必要。”
“深雪,稍微自信一点吧。一些小小的要求,并不会对我造成任何负担。”
女孩儿凝视我的目光,十分罕见的没有回应我的期望。
但她身下如扫地机一般哼哧哼哧扫着沙发的尾巴却向我说明她内心似乎没有我此刻看着的这么平静。
许久,双臂用力抱紧我的腰,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后的深雪檀口轻启,声音颤抖:
“指挥官的意思是……深雪…可以向指挥官贪婪的索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么?”
“哪怕是……很珍贵的东西?”
琥珀色的双眸荡漾起涟漪,从女孩儿口中传出的话像是有某种魔力一般,让人心疼却又倍感幸福。我撩开她略长的刘海,小声回答道:
“哪怕你说要我,也是没有问题的呢。”
“毕竟,我们可是誓约了的夫妻呀。”
少女似乎花了很久才消化完我对她倾诉的所有爱意,不由羞涩的别过头去,嘴角勾勒出代表幸福的弧度:“那…深雪现在就想……贪心一下……可以吗,指挥官?”
意料之内的回答,我俯下身子,在深雪的脖颈上留下一颗红润的草莓印记:“当然可以,我可爱的小公主~”
桌上的热粥逐渐冰冷,但偌大的客厅此刻已无人在场。两位少女混合在一起的淡淡体香从沙发一直萦绕于卧室,结束于紧闭反锁的房门。
几双拖鞋,数本做好笔记的书籍和笔记本,还有日常在床上听歌时会使用的耳机,都被深雪井井有条的收拾好,分门别类的放在最适合我取得的位置。
墙上的日程表不知何时被她在已完成的栏目上贴上画着小红花的便签,颇有深雪自己的风格。
女孩见我打量焕然一新的卧室,小声解释道:
“这是指挥官在工作时…深雪整理的…没有…出问题吧?”
“没有哦!收拾的很不错。辛苦你了~”
哪怕接下来就要和初月一起享受爱情的灌注,这只柔弱受气的小狐狸依然在担心自己的工作。
我拍拍她的小脑袋,顺好不经意间被她压在身下的长发,初月则接过她的身体,将酥软无力的伙伴放倒在柔软的床上,转而来到深雪的身后,双手穿过女孩的腋下,用力托住怀中深雪的身体。
“呜哇~初月…别,别那么…脱…呜呜QAQ”
明明二人都要被我灌注爱的精华,但今天的初月似乎因为这罕见的双飞性爱而来了性质,比我还要兴奋的抢先解开深雪朴素的灰色衣裳,露出少女那裹着奶白色乳罩的小巧胸部。
“今天的穿着意外的很大胆呢,是不是很早就做好被我摘下桃子随意品尝的打算了呀,我可爱的小狐狸~?”
细细打量后我这才发现,原本深雪一直喜欢穿戴的黑色乳罩此刻换成了镶有一小段白色蕾丝花边的可爱奶罩,在含住女孩儿含苞欲放的小巧乳房后,可爱中隐约透露出一种完全与她气质相悖的情趣与色气。
若是按住乳罩使其紧贴深雪的春盎双峰,峰顶上那两颗小缀的珊瑚甚至能在稍显透明的布料上顶出两个细小凸起,让那一抹嫣红在薄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没想到,深雪你偶尔还会有这么大胆的时候呢~”
初月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怀中小狐狸的身体,用轻挑的语气刺激羞涩少女脆弱的神经。
后者别过脑袋,俏脸羞红:“因为……深雪想让指挥官开心……其她的伙伴们都说这样就可以……所以……呜哇~不要,不要看啊,指挥官……”
能将脑海中羞人的想法当着第三者的面毫无保留地说出来,这可算得上是深雪有史以来最大的进步,没有之一,就连女孩胯间伸长的尾巴尖都因为自己断断续续的解释不断的翘起,又落下。
初月只好细细摩挲她的长发作为安慰,赤色双眸可爱的盯上我的脸,嘴唇微动:
“可以了哦?~指挥官~~用又粗又大的肉棒狠狠把深雪变成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的羞涩小狐狸吧!”
看着初月闭上眼,张嘴动情的吞吐此刻并不存在于她小嘴间的,我的肉棒的淫荡模样,我忽然萌生出先当着深雪的面把她侵犯到说不出话只能嗯啊呻吟,表情崩坏唾液直流的想法,但是转念一想又怕吓到这只小狐狸,只好先作罢。
见我捏紧拳头而又放松后的小恶魔更是得寸进尺,小巧双手娴熟的探进深雪的乳罩中,笑嘻嘻的解开乳罩的绑带,将大半娇媚的小巧娇乳连带少女幼妻那青涩的乳晕暴露在我的眼前。
“唔啊!初月小姐!”
深雪羞红脸,小声抗议着,但身后的女孩儿显然没把她当回事,前倾的身体反而将深雪的娇躯又向我这边方向送上几分距离。
初月看向我的眼睛眨了眨,红润的眸子中尽是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可极为不争气的,我明显感觉到胯下被制服长裤束缚住的肉根已经急不可耐的试图插入深雪稚嫩的娇躯内,和少女松软可口的花心软肉亲密拥吻,感受幼妻子宫口的完美吮吸。
看来初月对于折磨想要和妻子循序渐进的我的手段又熟练了几分。
“别听她乱讲……要来吗?如果很疼的话记得要告诉我哦?”
硕大的肉根早已征服港区数不清多少舰船的媚穴,让或是温柔或是强硬的御姐和少女瘫软在床上,用手臂遮住表情崩坏的脸庞,发出千娇百媚的婉转啼鸣。
可对于身子骨柔弱纤细的驱逐舰来讲,这样的刺激明显超出了她们一般的承受范围,我也不好用大力操干的姿势将稚嫩的她们送上大人才能感受到的高潮绝顶。
“可,可以的哦……深雪会…会忍住的……”
女孩用力点头,琥珀色的眸子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在得到深雪的同意之后,我这才分开幼妻因为娇羞而紧紧夹住我身体的双腿,露出睡裙下方被白色蕾丝内裤以及纯白的连裤丝袜包裹的可口花心。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原本应该干燥柔顺的地方此刻尽是被汁液润湿的深色痕迹,在周围一圈干燥的白色布料的映衬下十分惹眼。
——深雪…怎么已经这么湿了?
“呜……深雪,深雪之前一直在…在幻想……”或许是看见我略有吃惊的表情,感受到我双手停下爱抚动作的少女再度羞红脸蛋,解释道,“幻想指挥官看见我这身衣服…就摸我的尾巴…然后一直和深雪接吻…然后就……”
“哇哇!深雪太贪心了…对不起,指挥官…”
娇羞的少女不知多少次发出羞涩的呜咽,可那条尾巴却以和女孩的表情截然相反的兴奋程度“啪”、“啪”的扫荡床单,狠狠抽在我的大腿上,纤细绵软的绒毛剐蹭大腿,扫的我心痒难耐。
从深雪语气中读出些许期待的我一只手握住妻子那双被白丝包裹着的可口嫩足,一只手缓缓摸上正裹住那不断收缩、蠕动,等待心上人蛮横侵犯射精的花心的细腻纯白丝袜——
“咿呀!!?”
身材性感火辣的舰船们尤其喜欢穿着黑丝或渔网袜,伸长套进高跟凉鞋的可口丝足,用俏皮扭动的足趾撩拨我的欲望,用纤细的鞋跟在公开场合抵住我高涨的肉棒,迫使我握住妻子们的丝足用力插入,在女人幸福的表情中对准黑丝足弓激射出所有精液,而后让她们踩着粘腻色气的精液凉高,忍耐着不时因为精液而打滑的黑色丝袜颤颤巍巍的走回宿舍。
而身材尤其娇小的驱逐舰或某个虽然是航母但身材和驱逐毫无区别的舰船则喜欢穿着可爱的洁白裤袜,发现我后一脸兴奋的扑进我的怀中,在和我讲述一天的所见所闻的同时没有意识的摩擦我的身体,而后在娇羞中脱下可爱的鞋子,将带有幼女残存着奶香味的白丝小脚踩在我的脸上,随后与我进行虽然自己不是很懂,但总是能让自己舒服到睡着的幸福交合。
御姐和萝莉各有各的特色,但深雪和初月这类身材略微向巡洋舰靠拢,却又不是巡洋的舰船则完美的结合了部分御姐的身材以及部分萝莉的气质。
穿着性感黑丝和高跟鞋的初月以及喜欢穿木履和白丝的深雪都没有任何的违和感,似乎这类装扮在她们身上本就浑然天成。
“嘻嘻,指挥官这只大灰狼终于要对可怜的小羊羔出手啦~”
听着怀中深雪的惊呼,初月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兴奋了起来。
尚未从乳房上挪开的手此时悄悄握住一双含苞待放的青涩乳房,捏住少女的两颗蓓蕾或轻或重的揉搓,按摩。
第一次被除指挥官之外的人抚慰身体来取悦面前的男人,别样的刺激直让深雪发出动情的呻吟,那被握在男人手中的白丝小脚羞涩的颤抖着,十根足趾蜷缩起来,轻轻抵住我的鼻尖,却又沾之即离。
重樱的驱逐舰们或多或少都喜欢身着和服,配上木履和足袋。
但单论睡衣和日常着装,能让指挥官兴奋起来的丝袜和可爱的小裙子自然少不了被驱逐们兴奋的光顾。
深雪虽然羞怯到不敢和关系普通的伙伴们倾诉,但在众人的影响和我的指导下,女孩的衣柜中还是存放着几套连衣裙,还有可爱的连裤白丝或是吊带丝袜——当然,后者对她而言实在是过于刺激了。
将少女发颤的小脚轻轻放在脸上,鼻尖钻入深雪蜷缩起来的脚趾组成的小窝中,呼吸自己的萝莉幼妻让人欲罢不能的淡淡奶香。
胆子很小的她从来没注意到自己的双腿本就拥有和同龄人相比更加健康和优美的曲线,甚至带有一点点多余的嫩肉,此刻被白丝裤袜绷紧拉伸,用手摸上去可比黑丝带来的触感要柔顺太多太多。
“呜啊啊?~指挥官,喜欢…喜欢吗?深雪的这身打扮——嗯啊?~”
少女脸上的红润因为双腿不断被摩挲爱抚带来的触感刺激的愈发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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