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倾世并蒂莲 > 第16章 玉碗盛香,岳母授乳

第16章 玉碗盛香,岳母授乳(1/2)

目录
好书推荐: 关于邻居是我爸爸这件事 我的炉鼎兼性奴柳梦璃 襄其星河 春闺媚香 民国:小马来袭,我家的豪门熟女,个个开穴吞精! 孽藤 贫乳少女挨操记 寻仙 背德的爱 热烈

腊月的寒风在窗外呼啸,卷着零星的雪沫,敲打着辰辉院书房的窗棂,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然而,室内却是一片暖融,上好的银霜炭在兽耳铜炉里烧得正旺,氤氲的热气驱散了严冬的酷烈,也熏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惬意。

我斜倚在窗边的紫檀木嵌螺钿软榻上,身上搭着一条苏杭进贡的软绒薄毯,手中虽拿着一卷账目,目光却并未落在那些蝇头小楷上,而是有些飘忽地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际。

心思早已不在账目上,而是缠绕在了那抹近日来愈发占据我心神、暖玉温香的身影之上——我的岳母,苏艳姬。

自那日梅林与柳轻语定情,半强迫地占有了她那青涩的身子后,我这具年少躯壳内属于成熟灵魂的欲望,仿佛被彻底点燃,不仅未曾稍减,反而因尝到了那极致滋味的冰山一角,而变得更加炽烈难耐。

轻语那边,自是需得温水慢炖,徐徐图之,以情动之,方是长久之道。

可苏姨这边……那层禁忌的窗户纸早已在书房那场酣畅淋漓的亲密中被彻底捅破,我们之间那心照不宣的、以她贴身衣物为纽带的淫靡默契,更是将彼此拉入了一个更加危险、也更加刺激的漩涡。

每每想起她在我怀中那婉转承欢、羞窘难当却又隐含媚意的动人模样,想起她那丰腴雪白的胴体,那对让我魂牵梦萦的饱满玉峰,下腹便是一阵紧过一阵的燥热。

鼻尖仿佛又萦绕起昨日从她那条水绿色亵裤上嗅到的、混合着幽谷腥甜与成熟体香的浓郁气息,掌心也似乎再次感受到了那日隔着衣物揉捏她臀瓣时,那惊人的弹软触感……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起,让我在这温暖的室内,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我烦躁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将手中的账本搁在一旁的小几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榻沿。

她……今日会来吗?这个时辰,她通常会在佛堂诵经完毕,而后……是否会如往常一样,来书房看看我?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我心中疯长,带着一种焦灼的期盼与隐秘的兴奋。

仿佛是为了回应我心中的呼唤,一阵极其熟悉、如同玉珠落盘般清脆又带着几分慵懒意味的环佩轻响,伴随着轻盈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来了!

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又如同被疾驰的马车碾过般,狂乱地跳动起来。

我迅速调整了一下坐姿,将那本账本重新拿起,摊在膝上,目光低垂,努力做出正在专心阅读的模样,只是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和骤然握紧书页边缘、指节泛白的手,泄露了我内心的波澜。

珠帘被一只保养得宜、白皙纤秀如同玉笋般的柔荑轻轻撩开,发出悦耳的碰撞声。

随即,一股馥郁而温暖的、独属于苏艳姬的馨香,便先于她的人,如同无形的情丝般,丝丝缕缕地萦绕过来,瞬间充斥了书房的每一寸空间,也将我牢牢包裹。

我抬起眼,循着那香气望去。

只见苏艳姬正袅袅娜娜地站在珠帘旁。

她今日并未如往常般穿着色彩明艳的华服,只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软缎绣缠枝玉兰的斜襟长袄,同色的百褶罗裙裙摆逶迤及地,裙裾上用银线隐隐绣着流云纹,行动间,流光隐现,雅致非常。

许是因在室内,她未披斗篷,那长袄裁剪得极其合体,完美地勾勒出她丰腴曼妙、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那高耸饱满的胸脯将衣料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被一条同色软玉带轻轻束着,更显得胸臀曲线惊人,腰肢之下,那浑圆丰腴的臀瓣在罗裙的包裹下,随着她轻盈的步履,荡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韵律。

乌黑如瀑的秀发并未梳成繁复的发髻,只松松地绾了一个慵懒的堕马髻,鬓边斜插一支简单的青玉簪子,几缕不听话的乌发垂落在她光洁的颈侧和颊边,为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居家风情与柔弱媚态。

她脸上薄施脂粉,却难掩那天然的好颜色,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尤其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仿佛含着三月春水,粼粼漾漾,不经意间便流露出万千风情。

只是此刻,那眼波在与我对上时,先是一颤,随即迅速垂下,浓密卷翘的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在她白皙的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遮掩住那瞬间掠过的慌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喜。

她手中端着一个红木雕花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甜白釉的瓷盅,盖着同质的盖子,旁边配着一柄小巧的银勺。

“辰儿,”她柔声开口,声音如同浸了蜜糖的温水,甜糯温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脚步轻盈地走到榻前,将托盘轻轻放在我手边的小几上,“瞧你这几日忙碌,脸色都有些倦了。这是厨房特意用上等血燕,文火慢炖了两个时辰的燕窝羹,最是滋阴润肺。你快趁热用了,也好驱驱这冬日的寒气。”

她靠得近了,那股独属于她的、暖融融甜丝丝的馨香愈发浓郁扑鼻,混合着燕窝羹淡淡的清甜气息,形成一种极其诱人的味道,钻入我的肺腑,搅得我心头那团邪火更是蠢蠢欲动。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俯身放置托盘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月白色的衣料下,一抹雪白滑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再往下,便是那被柔软缎子紧紧包裹着、呼之欲出的、饱满高耸的胸脯轮廓,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几乎要破衣而出。

“有劳苏姨挂心,这般冷天,还亲自送来。”我按下心头翻涌的悸动,声音刻意放得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抬起头,对上她恰好抬起的眼眸。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如同被烫到一般,眼波猛地一颤,迅速垂下,长睫如同蝶翼般轻颤不止,脸颊上也飞快地浮起两抹动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后,连那白皙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如同白玉生霞,美得不可方物。

“你……你总是这般不懂得爱惜自己,苏姨看着……心里难安。”她低声说着,伸出纤纤玉指,将那只甜白釉瓷盅的盖子轻轻揭开,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冰糖清甜与燕窝特有馨香的热气便蒸腾而起。

她拿起银勺,在那晶莹剔透的燕窝羹中轻轻搅动了几下,动作优雅至极,那莹白的指尖与银勺、甜白釉盅相映,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来,快尝尝,温度应该正合适。”

她的关心真挚而自然,带着长辈的慈爱,但那双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始终不敢与我对视、四处游移的眼神,却将她内心的不平静暴露无遗。

她在紧张,在害羞,因为那心照不宣的秘密,因为那书房中逾矩的缠绵,也因为此刻这独处的、暖昧的氛围。

我没有立刻去接那勺羹汤,而是将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柔软的引枕上,目光依旧牢牢锁住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笑意。

“苏姨今日这身打扮,真是清雅脱俗,宛如月宫仙子临凡,倒让这满室生辉了。”

我这直白的赞美,让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如同涂抹了最上等的胭脂。

她有些不自在地抬手理了理本就已经一丝不乱的鬓角,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娇嗔:“辰儿莫要取笑苏姨了……不过是家常旧衣,哪里当得起你这般谬赞……”

“在辰儿心中,苏姨穿什么都好看,便是布衣荆钗,也难掩国色。”我打断她自谦的话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要是……苏姨不穿的时候……不知会美成啥样。”

最后那句话,我几乎是贴着她敏感的耳廓,用气音吐出,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毫不掩饰的狎昵意味。

“呀!”苏艳姬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惶的娇呼,手中的银勺险些跌落。

她脸颊瞬间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就是不敢看我,那副羞窘难当、手足无措的模样,比起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形象,更添了几分撩人心魄的风情,看得我血脉贲张。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我瞬间想起了那日她情动之时,腿心那湿滑泥泞的触感……

“你……你真是越发胡闹了!这等混账话也是能说的?”她似嗔似怒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慑之力,反而像是带着钩子,勾得人心痒难耐。

她作势便要起身离开,“羹汤既已送到,你……你好生用着,苏姨……苏姨便不打扰你看书了。”

我岂能让她就此逃离?在她转身的刹那,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那只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柔荑!

入手一片滑腻柔软,肌肤相贴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如同过电般,浑身剧震!

她的手腕是如此纤细,仿佛我稍一用力便会折断,那滑腻如玉的触感,让我指尖发麻,心头那团邪火“腾”地一下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慌乱,与她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相应和。

“辰……辰儿……快放开……让人瞧见了像什么样子……”她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哀求,试图抽回手腕,但那力道却软弱得如同欲拒还迎。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慌乱地瞥向门口的方向,仿佛真的怕有人突然闯入。

“这里没有外人。”我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就着抓住她手腕的力道,轻轻一带,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混杂着依赖与委屈,“苏姨……辰儿心里闷得慌,看不下书……您就陪辰儿说说话,好不好?”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指尖在她滑腻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让我爱不释手。

苏艳姬在我这般的触碰和软语哀求下,挣扎的力道渐渐微弱下去。

她能感受到我掌心那灼热的温度,和我话语中那不容错辨的依恋。

或许是想起了那日书房更为逾矩的亲密,或许是那交换贴身衣物的秘密早已让她在我面前失去了大半的抵抗之心,她最终像是耗尽了力气般,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再试图抽回手,只是任由我握着,脸颊绯红,眼波低垂,声音细弱:“你……你这冤家……真是我命里的魔星……罢了……你想说什么?”

她这话,与其说是妥协,不如说是一种认命般的纵容。那声“冤家”、“魔星”,更是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亲昵与嗔怪,听得我心头一荡。

我拍了拍软榻上空出的位置,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苏姨也坐下歇歇吧。这燕窝……辰儿想和苏姨一起享用。”

我这要求,显然有些逾矩。

她身为岳母,陪我一同用点心,虽非绝不可,但在只有我们二人的私密空间里,同坐一榻,这其中的暧昧意味,不言自明。

苏艳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抬眸飞快地瞥了我一眼,那双眼波流转的桃花眼中,瞬间掠过一丝慌乱与羞意,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圈圈涟漪。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脚下却像是被什么绊住,只是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细弱,带着一丝恳求般的意味:“辰儿……这……这不妥……苏姨看着你用便是……”

“有何不妥?”我挑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莫非苏姨是嫌弃辰儿,不愿与辰儿同坐?还是……苏姨心里还在生辰儿的气,气辰儿前些时日的……那些孟浪?”

我提及前事,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懊悔与不安,目光却紧紧锁住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果然,听我提起那“偷衣”及书房亲密之事,苏艳姬的脸颊“唰”地一下红得更甚,如同熟透的樱桃,连那白皙的脖颈和精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她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嘴唇微微翕动,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羞窘,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你……你明知苏姨不是那个意思……”她低声嗔怪,那眼神软软地横了我一眼,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娇嗔。

犹豫了片刻,她终究还是抵不过我那“委屈”的目光,挪动脚步,在那软榻的边缘,极其拘谨地、只堪堪坐了半边身子,与我保持着尽可能远的距离。

然而,这软榻本就不甚宽敞,她这般坐下,我们之间的距离便近在咫尺。

她身上那浓郁的馨香更是扑面而来,几乎将我整个人笼罩。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而卷翘的睫毛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在她白皙的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能闻到她呼吸间那温热的、带着甜香的气息。

我心中暗笑,知道她这看似抗拒的姿态,实则已是默许。

我不再逼迫,转而端起那瓷盅,用小巧的银勺轻轻搅动着里面晶莹粘稠的燕窝,舀起一勺,却并未送入口中,而是递到了她的唇边。

“苏姨先尝一口。”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辰儿想苏姨也补补身子。这些时日,为了我和娘子,为了这个家,苏姨也劳心劳力,清减了不少。”

我这突如其来的喂食举动,显然再次出乎苏艳姬的意料。

她猛地抬起头,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颊上的红晕如同火烧云般迅速蔓延开来。

“辰儿!你……这如何使得!”她声音带着一丝惊惶的颤抖,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要避开那递到唇边的勺子。

“如何使不得?”我执拗地举着勺子,目光紧盯着她因羞窘而愈发显得娇艳欲滴的红唇,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苏姨照顾辰儿饮食起居,无微不至。如今辰儿想回报苏姨一二,难道都不行吗?还是说……苏姨觉得辰儿……不配伺候您?”

苏艳姬被我这话问得一时语塞,看着我那“真诚”而固执的眼神,再感受到这书房内愈发暧昧升温的气氛,她心防那最后一点坚持,终于在这无声的较量中,土崩瓦解。

她轻轻咬了下唇,那润泽的唇瓣上留下一个细微的齿痕,更添几分诱人风情。

最终,她像是认命般,极其缓慢地、带着极大的羞怯,微微张开了那两片如同玫瑰花瓣般柔嫩的红唇。

我心中狂喜,小心翼翼地将那勺燕窝送入她口中。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在接触到冰凉的银勺时,几不可察地轻轻颤了一下。

她小口地吞咽着,动作优雅,但那微微滚动的喉头和始终低垂着、不敢看我的眼帘,却将她内心的波澜暴露无遗。

“甜吗?苏姨。”我看着她咽下,收回勺子,故意问道。

“……甜。”她声如蚊蚋,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那副羞怯难当的模样,比任何直白的引诱都要动人。

“那辰儿也尝尝。”我说着,极其自然地,就着方才喂过她的那个勺子,舀了一勺燕窝,送入了自己口中。

品尝之后,还故意咂咂嘴,目光带着一丝戏谑看着她,“果然很甜……和苏姨一样甜,还有苏姨的味道。”

我这近乎调情的举动和话语,让苏艳姬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

她“嚯”地站起身,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哀求:“辰儿!你……你莫要再胡言乱语了……苏姨……苏姨该回去了……”

她说着,便要转身逃离这令人心慌意乱的境地。

我岂能让她如愿?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我猛地伸出手,再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苏姨别走!”我用力一带,将她那柔软馨香的娇躯,重新拉回了软榻之上。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拘谨的半边身子,而是整个人因着惯性,跌入了我的怀中!

软玉温香瞬间满怀!

那成熟女性身体的柔软与丰腴,那扑面而来的、浓郁得化不开的馨香,让我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虽然我身形尚显单薄,但她这般跌坐过来,更像是倚偎在我怀里,那紧密相贴的触感,那胸前的惊人绵软完全压在我脸上的感觉,那腰肢的纤细与臀瓣的丰腴圆润紧密贴合在我腿上的触感……依旧让我血脉贲张,那幼小的身体竟产生了强烈而羞耻的反应!

“啊!”苏艳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子逃离,却被我紧紧环抱住腰肢,动弹不得。

她的挣扎,带动着那丰满的胸脯和臀瓣在我身上摩擦,那美妙的触感更是让我欲火焚身!

“辰儿!快放开!你……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她又急又羞,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双手用力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无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胸膛传来的灼热温度,和我那不容置疑的禁锢。

“苏姨……辰儿不想放开……”我将脸埋在她散发着乳香的乳沟处,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人迷醉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执拗的哀求,“辰儿心里……难受……只有抱着苏姨,才觉得安稳……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我再次祭出“示弱”的法宝,在她面前展现出脆弱与依赖。我知道,这是最能击溃她心防的武器。

果然,听我这般“可怜”的诉说,苏艳姬挣扎的力道渐渐微弱下来。

那强烈的母性本能,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被需要被依赖的满足感,以及那禁忌接触带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刺激感,让她最终停止了推拒。

她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最终,如同认命般,轻轻叹了一口气,再次如上次那样,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柔若无骨的手,迟疑地、最终还是落在了我的背上,轻轻地拍抚着。

“……好了,辰儿……莫要说傻话……苏姨在呢……”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颤抖,却多了几分认命般的温柔与怜惜。

她不再试图挣脱,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能更舒适地靠在她怀里。

这个动作,使得我们贴合得更加紧密。

我的脸颊完全埋入了她双乳之间那深邃的乳沟之中,那极致的柔软和暖香,熏人欲醉。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了许久,谁也没有再说话。

书房内只剩下彼此逐渐加快的心跳声,和那细微的、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阳光暖融融地照在我们身上,空气中弥漫着甜香、墨香与她身上那催情般的体香,交织成一种令人沉沦的氛围。

良久,我仿佛才从“脆弱”中缓过神来,微微抬起头,仰视着她近在咫尺的、布满红霞的娇艳脸庞。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下巴的线条优美,脖颈修长如玉,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因为羞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显得迷离而动人。

“苏姨……”我喃喃唤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您身还是那么香……那么柔软……”

我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最终落在了她那两片润泽饱满、如同沾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般的红唇上。

那唇瓣不再紧张地抿着,反而微微开启一道缝隙,呼吸略显急促,吐气如兰,带着一种无声而强烈的邀请。

出乎意料地,苏艳姬并未躲闪我的注视。

她非但没有偏过头,反而迎着我灼热的目光,那双眼眸中的水波荡漾得愈发厉害,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挣扎,有羞耻,但更多的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辰儿……”她开口,声音不复之前的惊慌,反而带着一种被情欲浸润后的沙哑与柔软,像是最细腻的砂纸磨过心尖,“你……你这般看着苏姨……苏姨心里……慌得很……”

她嘴上说着慌,可那眼神,那姿态,却没有半分想逃的意思。

反而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她的脸庞若有若无向我靠近,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合着,温热的呼吸愈发清晰地拂过我的面颊,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馥郁馨香,几乎要让我窒息。

“苏姨,”我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传递过来的热度,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让两人贴合得更为紧密,语气带着压抑的激动和一丝不敢置信,“辰儿想亲你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忽然闭上了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紧接着,她竟主动低下头,将她那两片诱人的红唇,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地向我靠近!

“唔……”

四唇相接的触感,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柔软、温润,带着她豁出一切的炽热。

这个吻,不再是中秋夜酒意催动下的失控,也不同于我之前任何一次带有强迫意味的索取,而是她主动的给予!

如同最烈的火焰,瞬间将我所有的理智焚烧殆尽!

苏艳姬在我唇上热情地碾磨、吮吸,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积压的所有压抑、所有挣扎、所有悖德的悸动,都通过这个吻尽数宣泄出来。

她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脖颈,将我的头更紧地拉向她,使得这个吻愈发深入,愈发缠绵。

我狂喜地回应着她,引导着她,舌尖轻易地撬开了她毫不设防的齿关,与她羞涩却主动迎上来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口腔内部温暖而湿润,带着一丝决绝的甜,仿佛酝酿已久的蜜糖,终于找到了倾泻的出口。

这个吻,充满了背德的刺激与灵魂碰撞的战栗,更因她的主动而染上了一种淫靡的意味。

书房里,只剩下我们彼此粗重交织的呼吸声,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愈发激烈的唇齿交缠之声。

那淫靡的唇舌交缠声以及动情的喘息声在书房持续了好一阵,直到我俩都喘不过气,才不舍的分开。

我搂着她柔软无骨的娇躯,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身体因为情动而散发出的惊人热力和那微微的颤抖,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

但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苏姨……”我低声唤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种得寸进尺的渴望。

我轻轻捧起她的脸颊,迫使她与我对视。

她的眼眸如同被水洗过的黑曜石,湿漉漉的,充满了迷离、羞怯、挣扎,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朦胧的期待。

我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眸子,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乞求,“辰儿……辰儿还想……还想……”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慌乱,想要躲闪,却被我固定住脸颊,无处可逃。

“辰儿……你想……想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才将那句在心头盘旋了无数遍的话说了出来,语气卑微而炽热:“苏姨……辰儿……辰儿想……想看看……看看您的……胸脯……就看一眼……好不好?求求您了……辰儿日思夜想,都快想疯了……”

苏艳姬猛地睁开迷离的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的情潮迅速被巨大的羞耻和慌乱取代。

“不……不行!绝对不行!”她声音尖锐地拒绝,带着哭腔,挣扎着想要从我腿上下来,脸颊红得如同要滴血,“辰儿!你……你怎能……怎能提出如此……如此不堪的要求!我是你的岳母!我们这样……就已经很出格了,你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她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

我岂会让她就此逃离?

双臂如同铁钳般箍住她的腰肢,不让她动弹分毫,仰起头,用那双因为情欲和渴望而显得格外湿润明亮的眼睛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可怜的乞求,如同讨要糖果的孩子。

“苏姨!辰儿知道这要求龌龊!辰儿知道这是放肆!是悖逆人伦!可是……可是辰儿控制不住自己!只要一想到苏姨,想到苏姨的身影……辰儿就……就寝食难安!那日……那日辰儿拿了苏姨的肚兜……和亵裤……上面……上面全是苏姨的香味……辰儿就……就忍不住想象……想象它们包裹着的……是何等模样……”

我故意提及那淫靡的“偷衣”之事,将她拉入我们共同的秘密之中,让她无法再用单纯的“岳母”身份来斥责我。

苏艳姬听到我提起肚兜,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力道瞬间小了许多,脸颊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羞耻,仿佛被人扒光了衣物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你闭嘴!不许提!不许提那件事!”她声音带着哭腔,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肩膀。

“苏姨……”我趁机再次收紧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一边用脸颊在她胸口那两团高耸绵软的双乳上蹭来蹭去,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鼻尖贪婪地呼吸着那浓郁的乳香,一边用最诱惑最柔软的语气继续哀求:“苏姨……您最疼辰儿了……辰儿什么都听您的……好苏姨……辰儿只是……只是想看一眼……就看一眼……绝不敢有进一步冒犯……辰儿对苏姨的心,天地可鉴!辰儿只是太喜欢苏姨了……喜欢到……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苏姨……您就可怜可怜辰儿……成全了辰儿吧……辰儿求您了……”

我蹭完她双乳,又抬头轻轻吻着她的耳垂,脖颈,那灼热的气息和湿软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

她能感受到我话语中那近乎病态的痴迷和毫不掩饰的渴望,那种被一个人如此疯狂地需要着、迷恋着的感觉,像是最甜美的毒药,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和羞耻心。

她的挣扎清晰地写在脸上,红唇微微张合,气息急促,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美妙的弧度几乎要破衣而出。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那逐渐微弱的抗拒力道。

我知道,她动摇了。

我趁热打铁,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一只手依旧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悄悄滑到了她斜襟长袄的侧襟系带处,指尖灵活地、带着试探性地,轻轻拉扯那柔软的丝绸带子。

“辰儿!”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按住我的手,眼中满是惊慌。

我没有强求,只是抬起泪眼汪汪(努力挤出来的)的眼睛,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苏姨……您不信辰儿吗?辰儿说了只看一眼……绝不会强迫苏姨做任何事……辰儿只是……只是想将苏姨最美的样子,刻在心里……以后苏姨不在身边,我想念苏姨的时候,也能有个美好的念想……”

我的话语充满了“真诚”与“脆弱”,仿佛她若不答应,便是这世间最残忍的人。

苏艳姬看着我这般模样,又感受到我手上并未用强,只是那般可怜地停在那里,她的心防,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身体在我这连番的攻势下,渐渐酥软。

她想起了那些被我偷偷取走、又被我……亵玩过的贴身衣物,想起了我留在上面的……痕迹,想起了自己发现后,那羞愤之余,却又隐隐升起的一丝异样悸动……这个冤家!

这个魔星!

他真是自己命里的劫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绥晋 火影:让巨人族的荣耀遍布忍界! 朋友婚礼的绝美伴娘,是我前女友 遮天:我为圣体,当镇世间一切敌 同时穿越,怎么都是反派杂兵 我不是恶魔侦探 综漫:从地错开始成为捡垃圾高手 重生1983,成为木业大亨 模拟器:从选择金手指开始 美漫:绝对蜘蛛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