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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梅林定情,幽兰初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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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与苏姨那场酣畅淋漓、逾越伦常的亲密,如同在我心底点燃了一簇永不熄灭的野火,日夜灼烧,让我对这具年幼躯壳的束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躁。

苏姨那丰腴雪白的胴体,那动情时婉转承欢的媚态,那浓郁得化不开的乳香与幽谷气息,已深深烙印在我灵魂深处,让我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我们之间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后,她面对我时,那份羞怯与纵容愈发明显,偶尔在无人处与我目光相撞,那桃花眼中流转的春情与依赖,几乎能将人溺毙。

我知道,这朵倾世牡丹,已然为我盛放,只待时机,便可彻底采摘,尽情享用。

然而,我的野心,从来不止于苏艳姬一人。

那朵并蒂莲的另一半——清冷如空谷幽兰的柳轻语,依旧是我必须攻克的堡垒。

她与苏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情,苏姨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汁水丰盈,风情万种,一颦一笑皆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而柳轻语,则是雪顶的寒梅,清丽绝伦,带着疏离与傲骨,想要折取,需得更有耐心,更讲究策略。

自别院归来,尤其是经过我连日来的“怀柔”攻势与那日借着探讨诗词的刻意亲近后,柳轻语对我的态度,确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像最初那般,视我如洪水猛兽,刻意回避。

每日晨昏定省,她虽依旧沉默寡言,但至少会恪守礼数,与我一同用膳,在我与父亲谈论生意时,她会静静坐在一旁,偶尔抬眼,目光中少了往日的冰冷,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

我送去的丝绸图样,她批注得愈发用心,甚至开始主动提出一些融合了她个人审美与诗词意境的构想。

那方端溪老坑砚台,被她珍而重之地置于书案,我每次去西厢房,总能看见它在窗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旁边往往还摊着一本看到一半的诗集或杂记。

我知道,她心中的坚冰正在融化,但那融化的速度,远不及我日益膨胀的野心和欲望。

苏姨那边的旖旎风光,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柳轻语这边进展的“缓慢”,让我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急切。

我渴望看到这张清冷的面孔为我染上情欲的红潮,渴望听这张总是吐出疏离话语的小嘴,发出如同她母亲那般甜腻的呻吟,渴望将这具青涩而美好的身体,也彻底打上我的烙印。

我必须加快步伐。

这日,天空飘起了今冬的第一场细雪。

雪花如絮,纷纷扬扬,不多时,便将萧府偌大的庭院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白。

空气清冽,带着冰雪特有的干净气息。

我披着一件厚厚的鹤氅,站在回廊下,看着雪景,心中却在盘算。

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西北角那片小小的梅林。

此时正值腊梅初绽,想来那皑皑白雪之中,点点鹅黄悄然吐露幽香,景致定然极佳。

这无疑是一个绝好的契机。

我转身,径直走向西厢房。

叩响房门,里面传来柳轻语清越的声音:“谁?”

“娘子,是我。”我应道。

片刻沉默后,房门被轻轻拉开。

柳轻语站在门内,穿着一身月白绣淡紫色梅花纹的夹棉襦裙,外头罩着一件银狐皮的坎肩,乌发如常绾起,未戴多余首饰,只鬓边簪了一朵小小的、绒布做的白色梅花,衬得她容颜清丽,气质出尘,如同画中走出的雪梅仙子。

见到我,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微微侧身:“相公?请进。”

我步入房中,一股淡淡的、与她身上相似的冷梅幽香扑面而来,与她母亲那暖融融的馥郁气息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心旷神怡。

“今日初雪,听闻西北角梅林的腊梅开得正好,幽香袭人。”我看着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少年人的纯真笑意,“娘子素来雅致,想必也爱这雪中寒梅。不若随为夫一同前去赏玩一番?整日闷在房中,也恐辜负了这天地间的清景。”

我发出邀请,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寻常夫妻间的日常消遣。

柳轻语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邀她赏梅,愣了一下,清冷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犹豫。

她看了看窗外飘飞的雪花,又看了看我脸上那看似毫无杂念的笑容,迟疑道:“外面天寒地冻,相公你身子……”

“我早就好了。”我打断她,拍了拍胸口,以示强健,“况且穿了厚氅,无妨的。只是赏玩片刻便回。娘子难道不想去看看?那『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的景致,可是难得。”

我随口引用了前人诗句,恰到好处地投其所好。

果然,听到我吟诗,柳轻语的眼神微微亮了一下。

她自幼爱梅,更爱咏梅的诗词,我这番话,无疑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她沉默了片刻,终究是抵不过那雪中寒梅的诱惑,轻轻点了点头:“也好。”

她取过一件厚实的莲青斗纹锦上添花貂皮斗篷披上,又拿了一个小巧的鎏金手炉揣在怀中,这才随我一同出了门。

雪依旧在下,细密而安静。

我们并肩走在覆着薄雪的青石小径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她刻意与我保持着半臂的距离,步伐轻盈,目不斜视,只偶尔抬眼望一望廊檐下挂着的冰凌,或是远处被雪覆盖的假山亭台。

我也没有刻意靠近,只是与她保持着同样的步调,偶尔指着某处景致,说一两句闲话。

气氛算不上热络,但也绝不似从前那般冰冷尴尬,有一种微妙的、正在缓慢融化的平和。

“听说相公近日又为家里的生意出了几个新奇主意,连父亲都赞不绝口。”走着走着,柳轻语忽然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与我谈起生意上的事情。

我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不过是些取巧的法子,登不得大雅之堂。比不得娘子品评图样,增色良多。”我顺势将功劳推给她一部分。

她微微摇头,侧脸在雪光映照下,线条优美而清寂:“相公过谦了。那些……会员、评级之说,轻语虽不甚明了,但也知绝非寻常『取巧』可言。相公之才,远非……远非寻常商贾子弟可比。”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或许还有几分……刮目相看?

我知道,我平日里展露的“才华”与手段,正在一点点改变她对我“纨绔病弱”的固有印象。

“世间万法,殊途同归。”我淡淡道,目光落在前方隐约可见的梅林,“经商之道,亦如用兵,亦如作诗,无非是洞察人心,把握时机罢了。娘子于诗词一道见解精深,他日若愿指点为夫一二,或许于这『洞察人心』上,更能有所裨益。”

我将话题引向诗词,引向她擅长的领域,并再次发出“请教”的邀请,姿态放得极低。

柳轻语闻言,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侧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探究,也有一丝……被如此郑重请教所带来的、微弱的满足感。

“相公诗才惊世,轻语岂敢言『指点』?”她语气依旧清淡,但那份疏离感,似乎又淡了一分。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笑道,“娘子何必过谦。”

说话间,我们已来到了梅林之外。

尚未走近,一股清冽幽远的冷香便已随风飘来,沁人心脾。

步入林中,但见枝头积雪如絮,其间点点鹅黄色的腊梅花苞悄然绽放,有的已然盛放,五片花瓣薄如蝉翼,在冰雪中显得格外娇嫩顽强。

白雪,黄花,幽香,构成了一幅静谧而充满生机的冬日画卷。

“真美……”柳轻语情不自禁地轻叹一声,清冷的眼眸中漾开一抹真实的亮光,如同冰湖解冻,春水初生。

她快走几步,停在一株花开得最盛的梅树下,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那冷冽的芳香,闭上眼,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落了几片细小的雪花,如同蝶翼沾露,那专注而沉醉的神情,美得令人屏息。

我站在她身后几步之遥,静静地看着她。

雪花落在她的斗篷上,落在她乌黑的发间,落在她纤长微翘的睫毛上。

她微微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斗篷的兜帽滑落些许,露出小巧如玉的耳垂和一小段白皙的颈项。

那身莲青色的斗篷在白雪红梅(虽无红梅,但有古梅枝桠的深褐色)的映衬下,更显得她身姿窈窕,气质空灵。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带着怨怼与疏离的冲喜新娘,而是回到了她原本的样子——一个热爱自然、沉醉于诗画美景的才女。

这种不设防的、自然流露的真性情,比她平日那副清冷模样,更加动人。

我心中那点因急切而产生的躁动,竟奇异地平复了些许。

或许,对待她,真的急不得。

需得如同品茗,细细嗅其香,缓缓尝其味,方能得其真谛。

我缓步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也仰头看着那满树琼英,轻声道:“冰雪林中着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

我吟的是王冕的《白梅》,意境高洁,正合此情此景,也暗合她此刻给我的感觉。

柳轻语闻言,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向我,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这诗……!”她喃喃道,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相公……这诗又是从何而来?意境高远,托物言志……绝非……绝非寻常咏梅之作可比!”

她显然又被我这“梦中所得”或“福至心灵”的诗句震撼到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我心中暗笑,脸上却露出些许茫然:“只是见此情此景,心有所感,便脱口而出了。怎么,这诗……可还入得娘子之耳?”

我故意装作不知这诗的来历和价值。

柳轻语看着我,眼神极其复杂,那里面充满了探究、困惑,以及一种近乎于……仰望的光芒?

她自幼习诗,如何分辨不出这随口吟出的诗句,其格调境界,远超她所知的大部分咏梅诗!

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小丈夫”,身上笼罩的迷雾似乎越来越浓,也越来越……吸引人去探寻。

“岂止是『入耳』……”她低下头,声音细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与钦佩,“相公之才,轻语……望尘莫及。”

“娘子谬赞了。”我谦逊了一句,目光却落在她被雪花打湿的鬓角,那里,那朵绒布小白梅已然沾了些许雪水,更显娇弱。

我伸出手,极其自然地,用指尖轻轻拂去她鬓角发丝上的雪花,动作轻柔,仿佛只是下意识的关怀。

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脸颊和发丝,柳轻语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受惊般,下意识地就要向后退去。

“别动。”我低声阻止,手指并未离开,反而就势轻轻拈起了那朵被雪水浸湿的绒布梅花,语气带着一丝惋惜,“这花沾了雪水,怕是要坏了。我帮娘子取下来吧。”

说着,我不容拒绝地,小心翼翼地将那朵小小的绒布梅花从她鬓边取了下来。整个过程,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多次擦过她敏感的脸颊和耳廓。

柳轻语僵立在原地,身体紧绷,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后。

她清冷的眼眸中充满了慌乱,如同受惊的小鹿,想要躲闪,却又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

我的指尖那微凉的触感,和我靠近时身上传来的、带着药香和少年特有气息的味道,让她心慌意乱,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脸颊肌肤的滑腻与瞬间升高的温度,能听到她骤然加快的心跳声。

她没有像最初那般激烈地推开我,或是露出厌恶的神色,只是僵硬地、无助地承受着我这看似无意、实则步步为营的靠近。

将绒布梅花取下,我并未立刻退开,而是就着极近的距离,低头看着手中那朵湿润的小花,仿佛在仔细端详,实则用眼角的余光,贪婪地欣赏着她近在咫尺的、布满红霞的娇颜。

我们靠得如此之近,近到我能数清她颤抖的长睫,能感受到她呼出的、带着梅花冷香的温热气息拂过我的下颌。

“娘子鬓边空空,倒是少了些点缀。”我抬起头,目光与她慌乱躲闪的眸子对上,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随手从身旁的梅枝上,折下了一小枝带着三四朵半开鹅黄腊梅的花枝。

花枝上还覆盖着些许晶莹的雪花,更显玲珑可爱。

我拿着那枝新鲜的、带着冰雪寒香的腊梅,动作轻柔而坚定地,簪在了她方才佩戴绒花的位置。

我的手指再次拂过她的鬓发,指尖甚至“不经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

“鲜花赠佳人,方不辜负这冰雪精神。”我看着她,目光专注而深邃,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惑,“这真实的梅香,比之绒花,更配娘子。”

柳轻语在我为她簪花的过程中,身体微微颤抖着,那冰冷的梅枝触碰到她的肌肤,让她激灵了一下,但随即便被我指尖那灼热的温度和话语中的暧昧所淹没。

她怔怔地看着我,清冷的眼眸中水光氤氲,充满了迷茫、羞怯,以及一丝……被如此温柔对待的、细微的悸动。

我替她簪花的动作,如此亲昵,已然超越了普通姐弟甚至夫妻间寻常的举动,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和情意。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抬手去碰那枝梅花,只是任由它斜斜地簪在鬓边,鹅黄色的花瓣衬着她乌黑的发和绯红的脸颊,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我过于灼热的目光,声音细弱蚊蚋,带着一丝颤抖:“多……多谢相公。”

这声感谢,轻飘飘的,却如同在我心中投下了一块巨石。

我知道,我成功地跨近了一大步。

她没有抗拒我的靠近,没有排斥我这亲昵的举动,甚至……那羞怯的神情中,隐隐有了一丝默许。

我们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雪花飘落的簌簌声和彼此有些不稳的呼吸声。

梅花的冷香萦绕在我们周围,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形成一种极其清雅又暧昧的氛围。

我看着她低垂的、泛着红晕的侧脸,那纤长睫毛上未干的雪水,如同泪珠般晶莹,心中那股躁动的欲望再次升起,但这一次,我压制住了。

我知道,对于柳轻语,不能像对苏姨那般直接强势,需得更加迂回,更加……以情动人。

“娘子,”我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语气带着一丝怅惘,“你看这梅花,傲雪凌霜,独自绽放,清高孤洁,令人钦佩。可有时想想,它是否也会觉得……寂寞?”

我这话,意有所指。

柳轻语丧父,家道中落,被迫嫁入萧家冲喜,心中对马文远那点虚幻的情愫也彻底破灭,她的处境,何尝不似这雪中寒梅,看似清高,内里却饱含孤寂与无奈。

柳轻语闻言,身体微微一震,缓缓抬起头,看向我,眼中掠过一丝清晰的痛楚与共鸣。她显然听懂了我话中的深意。

“寂寞……”她喃喃重复着,目光投向那满树繁花,眼神变得有些空洞,“或许吧……但既生为梅,便当有梅的骨气。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她引用了郑思肖的诗句,语气中带着一种执拗的骄傲与……认命般的悲凉。

“骨气固然可敬。”我向前一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若有一方天地,既能容其傲骨,又能免其风霜,赠其温暖,懂其芬芳……娘子觉得,这梅,是宁愿继续在这冰天雪地中独自『抱香』,还是愿意……移步那温暖之地,同样绽放,却不必再受那彻骨之寒?”

我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凿子,狠狠敲击在她心中那层冰壳上!

我是在告诉她,我理解她的孤傲,欣赏她的才情,更愿意给她提供庇护与温暖!

我不是要折断她的傲骨,而是要给她一个可以安心绽放的港湾!

柳轻语彻底呆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我,清冷的眼眸中充满了剧烈的震动!

她从未想过,我会对她说出这样一番话!

这番话,远比那些强势的占有或是刻意的讨好,更能触动她内心最柔软、最渴望被理解的地方!

她一直以为,萧辰对她,不过是孩童式的占有欲和身为丈夫的所有权宣告。

却从未想过,他竟然能……能如此深刻地理解她的处境,她的心境!

他甚至……在用一种近乎平等的姿态,向她许诺一个“温暖之地”!

看着她眼中那难以置信的震惊和逐渐泛起的、复杂的水光,我知道,我的话,击中了要害。

我趁热打铁,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一直揣在手炉上、微微颤抖的柔荑。

她的手冰凉而纤细,肌肤细腻,握在掌心,如同握住一块微凉的美玉。在她试图抽离的瞬间,我稍稍用力,不容她逃脱。

“娘子,”我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的颤抖和那微弱的挣扎,目光真诚而炽热,“过去种种,是辰儿过于急躁,唐突了娘子。但辰儿对娘子的心,绝非儿戏。辰儿欣赏娘子的才情,敬佩娘子的傲骨,更……心疼娘子的遭遇。辰儿不敢奢求娘子立刻倾心相待,只盼娘子能给辰儿一个机会,一个……让你看清辰儿真心的机会。这萧府,可以是牢笼,也可以是……家。是冰冷雪原,也可以是……温暖梅园。端看娘子……如何选择。”

我的话语,如同最温柔的蛊惑,一点点渗透她坚固的心防。

我承认了过去的错误,表达了对她的欣赏与心疼,更给了她选择的余地。

这种尊重,对于心高气傲的她而言,远比强行占有更有力量。

柳轻语的手在我掌心微微颤抖着,那冰凉的指尖似乎也因为我掌心的温度而回暖了一丝。

她没有再用力挣扎,只是任由我握着,低着头,泪水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哭了。不是之前那种屈辱的、愤怒的哭泣,而是带着委屈、感动、迷茫,以及一种……压抑已久情绪终于找到宣泄口的释放。

“……为什么……”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你明明……明明可以……像之前那样……”

她指的是我之前强闯入她房间,强行亲吻轻薄她的行为。

“因为辰儿不想再那样了。”我握紧她的手,语气带着一丝痛楚和悔意,“那样只会让娘子更恨辰儿,将娘子推得更远。辰儿想要的是娘子的心,不仅仅是……身子。”

我这话说得直白而坦诚,将我最真实的欲望摆在了台面上。我要她的心,她的情,而不只是这具美丽的皮囊。

柳轻语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不信,有动摇,有挣扎,也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星火般的希冀。

“我的心……”她喃喃着,唇角泛起一丝苦涩,“早已千疮百孔……还能……给出吗?”

“只要娘子愿意,辰儿愿意用一生的时间,来修补它,温暖它。”我看着她,目光坚定如磐石,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轻轻按在了我的胸口,让她感受我那急促而有力的心跳,“辰儿或许年幼,但此心赤诚,天地可鉴。娘子可愿……信我一次?”

掌心下,是我年轻而炽热的心跳,一声声,如同擂鼓,敲击着她的掌心,也敲击着她冰封的心湖。

我的目光如同最深沉的海,将她牢牢吸附,那里面毫不掩饰的真诚、渴望与不容置疑的坚定,让她无所遁形。

雪花依旧在飘落,落在我们的头发上,肩膀上,落在交握的手上。梅林的幽香愈发浓郁,仿佛在为这定情的时刻,奏响无声的乐章。

柳轻语怔怔地看着我,感受着掌心下那蓬勃的生命力和我眼中那不容错辨的情意,泪水流得更凶了。

良久,良久,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

那一个点头,轻如雪花落地,却在我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同意了!她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她心中的壁垒,终于被我撬开了一道足以让阳光照进的缝隙!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我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猛地伸出双臂,将她纤细而微微颤抖的娇躯,紧紧地、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轻语……谢谢你……谢谢你能信我……”我将脸埋在她带着冷香的颈窝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哽咽,手臂收得极紧,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柳轻语在我抱住她的瞬间,身体猛地僵住,如同被点了穴道。

但这一次,她没有挣扎,没有推开,只是僵硬地、不知所措地任由我抱着。

那具温香柔软的身体,虽然单薄,却充满了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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