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玉碗盛香,岳母授乳(2/2)
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如同认命般,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用几不可闻的、带着浓重羞耻和一丝颤音的声音,细弱蚊蚋地说道:
“你……你……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良久,苏艳姬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如同叹息般的、带着浓浓鼻音和认命意味的哀鸣。
她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靠在我怀里,娇躯微微颤抖,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羞窘和无奈,“你……你保证……只看……只看一眼?”
成了!
巨大的狂喜如同烟花在我脑中炸开!
我强忍着几乎要欢呼出声的冲动,连忙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辰儿保证!就看一眼!谢谢苏姨!辰儿就知道,苏姨最疼辰儿了!”
得到她的默许,我再不迟疑。
那只停在她系带上的手,微微颤抖着,却坚定地、轻轻地,解开了那长袄侧襟的丝绸系带。
带子松开,衣襟微微敞开了些,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我的呼吸愈发粗重,心跳如擂鼓。我的手指,如同触碰世间最珍贵的易碎瓷器,小心翼翼地,撩开了那层中衣的衣襟。
顿时,一片雪白滑腻、晃人眼球的肌肤暴露在光线下!
那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仿佛凝脂般吹弹可破,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那被一件水红色绣着并蒂莲鸳鸯戏水纹样的丝绸肚兜紧紧包裹着的、饱满高耸得惊人的双峰!
这件肚兜我再熟悉不过,我清楚的记得上面的图案,正是昨天我细细把玩过的那件。
没想到她竟然没穿上了,想到这我顿时欲火难耐。
那肚兜的料子极其柔软丝滑,紧紧地束缚着那对呼之欲出的玉兔,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硕大的轮廓。
那规模,远超我的想象,几乎要将那小小的肚兜撑破!
顶端,两粒明显的、如同相思红豆般的凸起,清晰地顶在薄薄的丝绸上,显示出其下的蓓蕾是何等硬挺。
那深深的、诱人的乳沟,如同幽谷,散发着浓郁得化不开的乳香与体香,几乎让我晕眩。
我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再也移不开分毫。我痴痴地看着,喉咙干渴得厉害,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苏艳姬紧紧闭着眼睛,脸颊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连脖颈和那裸露出的少许胸脯肌肤都染上了绯色。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张地攥着身侧的衣物,那副羞窘难当、任君采撷的模样,比起平日里,更添了一种荡人心魄的媚态。
“苏……苏姨……”我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您……您穿的这件肚兜……还……还有亵裤……是不是……是不是昨日放在衣桁上……留给辰儿用的那套?”
“你……你胡说什么!”她又急又气,声音带着哭腔,挣扎着想要从我腿上起来,却被我牢牢禁锢,“那……那是你……你擅自……我……我何时留给你了!”
“是吗?”我看着她那副欲盖弥彰、羞愤交加的动人模样,心中爱极,却故意露出一个委屈又了然的表情,目光意有所指地看着她胸前肚兜,“那为何……辰儿每次去苏姨房中,都能在衣桁上……看到苏姨刚刚换下的、还带着体温和香气的……肚兜和亵裤呢?而且……款式都那般……诱人……”
我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一层层剥开她自欺欺人的外壳。尤其是最后那句“款式诱人”,更是带着赤裸裸的淫靡暗示。
苏艳姬彻底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连挣扎都忘了。
她瞪大了那双桃花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羞耻、震惊,以及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处遁形的慌乱。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难道要她说,那些衣物不是她故意留下的?
可它们确实每次都出现在最顺手的位置,而且款式……也确实一次比一次……大胆……
看着她眼中激烈的挣扎与最终浮现的、如同认命般的颓然,我知道,我再一次击中了她的要害。
我趁热打铁,一只手依旧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缓缓抬起,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带着无限眷恋地,抚上了她滚烫的脸颊。
“苏姨……”我的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与灼热,声音呢喃,充满撒娇,“好姨姨……您知不知道,您每次留下的那些小衣……上面都带着您身上最好闻的味道……那肚兜上的乳香……那亵裤上……您动情时……留下的……蜜……蜜液气息……都让辰儿如痴如醉……辰儿每次……都要靠着它们……才能慰藉那无法排遣的相思……”
“别说了,你这……小坏蛋,羞死人了……”苏艳姬羞得把脸别到一边。
“那姨姨告诉我,这套是不是昨天我把玩过的那套,我就不说了……”我问得直接而羞耻,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苏艳姬闻言,身体猛地一僵,眼睛闭得更紧,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极致的羞耻。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良久,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的:
“……嗯……”
这一声“嗯”,如同天籁,瞬间将我心中的狂喜推向了顶峰!
她承认了!
她竟然真的穿着这套被我亵玩过、甚至亵裤裆部还残留着我昨日射在上面的精液,她根本来不及洗,就这样拿回去贴身穿上!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非但没有厌恶我的行为,反而……反而默许了,甚至可能……迷恋我的味道,沉迷在其中?
这种认知,带来的刺激感远比直接看到她赤裸的身体更为强烈!
我心中爱极,狂喜之下,忍不住低头,在她那裸露的、光滑细腻的肩窝处落下一个个灼热的吻,声音带着激动与难以言喻的满足:“好姨姨,那亵裤你都没洗对不对?……您真好……辰儿……辰儿好高兴……这说明……说明姨姨身上,早已沾满了辰儿的气息……您早就……是辰儿的人了……”
我的话如同最淫靡的咒语,敲打在她的心上。
她的身体在我的亲吻和话语下颤抖得更加厉害,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羞愤和慌乱,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用力摇头,想要否认,嘴唇哆嗦着,却在我的灼灼目光下,最终,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随即又飞快地闭上眼,将滚烫的脸颊扭向一旁,呜咽道:“别……别说了,……冤家……你……你何必问出来羞辱我……”
我没有忘记我的“承诺”和最终的目标。
我的吻,沿着她精致的锁骨,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件水红色肚兜的边缘。
我的手指,带着无比的虔诚和激动,轻轻抚上那肚兜的系带。
“姨姨,我不说了……但是辰儿……辰儿要看……要看您的……奶了……”我再次乞求,声音因为渴望而愈发沙哑。
苏艳姬没有回答,只是那紧紧攥着衣物的手,指节更加泛白,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但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和胸脯的起伏,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知道,这是最后的默许。
我的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一拉,解开了颈后那根细细的丝带。
然后,我的手绕到她的背后,摸索到另外两根系带,深吸一口气,将它们也一一解开。
失去了束缚,那件水红色的肚兜,如同失去了牵绊的花瓣,缓缓地、顺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滑落下来……
刹那间,一对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绝世美乳,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震撼心灵的景象。
那是怎样的一对尤物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惊人的硕大与饱满。
它们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又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浑圆丰硕,沉甸甸地悬在她纤细的腰肢之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荡出诱人的乳波。
那规模,绝非柳轻语那青涩的花蕾可比,是真正属于成熟妇人的、充满了生命力和诱惑力的丰腴。
肌肤白皙胜雪,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凝脂,光滑得仿佛连最细微的尘埃都无法停留,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仿佛自带光晕。
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地锁定在那两团雪腻之上,细致地描摹着它们的形状。
它们并非一味浑圆,而是有着极其优美的、如同水滴般的自然弧度,顶端微微上翘,显得愈发挺翘傲人。
乳肉极其绵软肥腴,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我几乎能想象到握在手中时,那柔软与紧实交织的绝妙触感。
视线缓缓上移,落在了那乳晕之上。
那两圈乳晕并非少女的娇嫩粉色,而是带着成熟风韵的、更深一些的褐红色,如同两片初开的、饱满的蔷薇花瓣,色泽均匀而诱人。
其大小约莫比一枚铜钱稍大一圈,恰到好处地点缀在那雪白的峰峦之巅,边缘清晰而圆润,仿佛精心描画过一般。
而最顶端,那两粒乳头,更是如同画龙点睛之笔!
它们如同两颗饱满多汁的、熟透了的樱桃,呈现出一种深绯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硬挺地勃起,如同两颗等待采撷的成熟果实,又如同雪地中傲然绽放的红梅,娇艳欲滴,诱人至极。
它们的大小也比寻常女子更为可观,如同两颗小巧的红豆,傲然立于乳晕中心,散发着无声而强烈的性诱惑。
乳晕周围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带着极其细微的、如同天鹅绒般的质感。
那深深的、如同幽谷般的乳沟,因为双乳的丰硕而显得愈发深邃,散发着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乳香和成熟女性的体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昨日我留下的、属于我的男性气息……
这活色生香的景象,远比任何春宫画册或前世影像都来得震撼!
这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成熟到极致的、散发着母性与情欲交织的惊人美态。
我痴痴地看着,目光从它们整体的巍峨壮观,到那细腻如脂的乳肉肌肤,再到那褐红色的、如同蔷薇花瓣的乳晕,最终死死地盯住那两粒深绯红色、硬挺勃起的乳头,喉咙干渴得发疼,下体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辰……辰儿……”苏艳姬感受到我灼热得几乎要实质化的目光,羞得无地自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
“别……”我连忙阻止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无尽的痴迷与赞叹,“苏姨……别挡……让辰儿好好看看……您……您这里……真是太美了……美得……让辰儿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我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伸出了手,颤抖着,带着一种朝圣般的心情,缓缓地、轻轻地,用指尖触碰上了那雪白绵软的乳肉边缘。
指尖传来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滑腻、温软,如同触碰最上等的暖玉,又如同陷入最新鲜的乳酪,那极致的绵软和弹性,让我指尖发麻,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嗯……”苏艳姬在我触碰到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颤,鼻腔中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身体瞬间绷紧,那对硕乳也随之轻轻晃动,荡出诱人的波纹。
她紧紧闭着眼睛,长睫颤抖,红唇微张,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简直能要了男人的命。
我的手指,开始大胆起来,不再满足于边缘的触碰。我的整个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缓缓地复上了那团我梦寐以求的丰盈。
天!这手感!
手掌陷入那一片惊人的绵软之中,几乎要被那肥腴的乳肉吞没。
那触感,滑腻如脂,温软如棉,却又充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
我的手掌用力,感受着那乳肉在我掌心变换形状,那极致的柔软与紧实交织的感觉,让我魂飞天外!
那顶端的硬挺乳头,划过我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刺激。
“苏姨……您的……奶子……真大……真软……”我意乱情迷之下,终于吐出了那最直白、最淫荡的词汇,一边用力揉捏着那对无法一手掌握的硕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饱满,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摸着……好舒服……辰儿爱死它们了……”
我这粗俗而充满占有欲的话语,让苏艳姬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红色,她呜咽着,摇着头,却无法阻止我那肆虐的手掌和她身体愈发诚实的反应。
那两粒深绯红色的乳头,在我掌心的摩擦和刮搔下,变得愈发硬挺肿胀,如同两颗熟透的浆果,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溢出甘甜的汁水。
我终于再也按捺不住那汹涌的渴望,低下头,如同一个饥渴的婴孩,张口便含住了近在咫尺的、右边那粒硬挺如珠的深绯色乳头!
“啊——!”苏艳姬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如同哭泣又似欢愉的媚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我的头,手指插入我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我的口腔包裹住那粒硬挺的蓓蕾,感受到它的肿胀和热度。
我用舌尖灵活地、贪婪地舔舐、绕着那褐红色的乳晕打转,感受着那细腻绒布的触感,然后用力地、如同吮吸乳汁般,吮吸起来!
“嗯……啊……辰……辰儿……别……别吸了……痒……好麻……”苏艳姬在我激烈的口舌攻势下,彻底迷失了自我,发出一连串破碎而甜腻的呻吟,身体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着,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喘息和我的吮吸,在我眼前和掌下荡漾出令人疯狂的乳波。
那深绯色的乳头在我口中变得更加坚硬,仿佛一颗甜美的糖果,引诱着我更深入地品尝。
我轮流吮吸、舔弄着这两颗诱人的果实,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那硬挺的乳尖,引来她更加高亢的媚叫。
我的手掌依旧用力揉捏着那沉甸甸、软绵绵的乳肉,感受着那极致的绵软和弹性,仿佛要将那两团雪腻揉进我的身体里。
鼻尖、脸颊,全都埋没在那片雪白、滑腻、散发着浓郁乳香的柔软之中,这极致的感官刺激,让我理智全无,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占有欲。
“苏姨……苏姨……”我喘息着,从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媚眼如丝的娇靥,声音沙哑而充满得意地调笑道,“您的身子……就像那日在聚贤楼时马文远所说的那般,像熟透了的蜜桃,汁水丰盈……不,比蜜桃还要诱人千百倍……辰儿恨不得……恨不得死在这上面……”
苏艳姬听我提及马文远那日的污言秽语,瞬间从情欲的迷醉中惊醒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羞愤与屈辱!
“你……你这混账小子!说什么混账话!”她又气又急,羞愤交加,伸出粉拳用力捶打着我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和恼怒,“拿那等腌臜泼才的话来作践苏姨!我……我真是白疼你了!”
见她恼了,我连忙重新将她紧紧搂住,一边安抚地亲吻她的脸颊脖颈,一边软语道歉:“辰儿错了!辰儿该死!辰儿只是觉得他那话虽糙,理却不糙……苏姨的身子,确实是世间难得的尤物……是辰儿失言,苏姨莫气……”
说着,我不再给她发作的机会,再次低头,含住了另一侧那粒微微颤抖、渴望抚慰的嫣红乳头,更加用力地吮吸舔弄起来。
我这露骨而带着一丝恶劣趣味的话,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让苏艳姬在极致的羞耻中,身体却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她猛地抱紧我,发出一声如同呜咽般的、带着哭腔的媚吟。
“嗯……唔……你……你这小冤家……就会……就会欺负我……”苏艳姬在我熟练的挑逗下,那点羞愤迅速被更汹涌的情潮淹没,再次沉沦在我制造的快感之中,呻吟声愈发甜腻浪荡。
我卖力地伺候着这对绝世美乳,唇舌并用,时而吮吸乳头,时而将大半乳肉纳入口中啃咬,在那雪白莹润的肌肤上留下点点红痕。
手掌也不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侧那团丰硕绵软的乳肉,感受那极致的弹性和滑腻。
在我的双重攻势下,苏艳姬的情欲很快被推到了顶峰。
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绵长,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紧紧并拢摩擦,那最私密的三角地带,早已泥泞不堪。
“啊……辰……辰儿……苏姨……苏姨不行了……啊——!”
就在她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吟声中,我感到她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如同痉挛般的颤抖,那对丰硕的奶子也随之剧烈晃动,顶端的乳头硬挺到了极致!
一股温热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她双腿之间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薄薄的亵裤,甚至……沾染到了我的衣袍!
她竟然……仅仅是被吮吸奶子,就高潮泄身了!
我紧紧抱着她颤抖的娇躯,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和那对硕乳紧紧挤压在我胸膛上的惊人触感,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这对倾世并蒂莲中,最成熟、最妩媚、最诱人的这一朵,终于在我手中,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绽放出了她最靡丽、最淫艳的光华。
“咚咚咚——”书房外,突然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丫鬟春桃那清脆却带着一丝迟疑的声音:“少爷?少爷您在吗?厨房让奴婢来问问,晚膳想用些什么?厨房好早些准备。”
这突如其来的打扰,如同惊雷,瞬间将满室的旖旎与淫靡击得粉碎!
苏艳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与慌乱!
她猛地从我怀中挣脱,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敞开的衣襟,想要掩住那对刚刚被我又亲又揉、布满吻痕和涎水的雪白奶子,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快……快让她走!不能……不能让她看见!”说完她又抓起滑落的鸳鸯肚兜,胡乱地往身上遮掩。
我也是一惊,欲望如同被冷水浇头,瞬间消退大半。
若是让春桃看到此刻书房内的景象,看到苏姨衣衫不整、酥胸半露的模样……那后果不堪设想!
“少爷?”门外的春桃见无人应答,又敲了敲门,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知道了!”我扬声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我正忙着呢,你回去吧,告诉他们随意准备些清淡的即可。”
“是,少爷。”春桃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听到脚步声消失,我和苏艳姬才同时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后背都惊出了一层冷汗。
苏艳姬背对着我,飞快地穿着衣服,手指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连那精致的盘扣都几次没能扣上。
她那光滑的背脊和依旧微微荡漾的丰腴腰臀曲线,在匆忙的动作中,依旧散发着诱人的风情。
危机解除,我那被强行打断的欲望,却如同困兽,在体内左冲右突,无处宣泄,胀痛难忍。
我看着眼前惊魂未定、衣衫虽已整理好,却依旧鬓发散乱、脸颊潮红、眼波媚得能滴出水的苏艳姬,那股邪火再次窜起。
她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目光中的灼热与未消的欲念,羞窘地低下头,声音细弱:“我……我该回去了……”
我心有不甘,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
苏艳姬身体一僵,回过头,眼中带着一丝惊慌和未褪的潮红,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低声道:“你……你还想做什么?差点……差点就被发现了!”
“苏姨……”我看着她惊魂未定的娇媚脸庞,心中一动,一个念头闪过。
我凑近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和无赖的语气说道,“辰儿……辰儿现在难受得紧……您就这么走了……辰儿怕是熬不过今晚……”
苏艳姬的脸瞬间又红了,她自然明白我指的是什么,羞恼地啐道:“你……你活该!谁让你……让你那般……孟浪!”
“苏姨……”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视线落在她刚刚穿好的、依旧能看出饱满轮廓的胸前,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乞求,“辰儿……辰儿难受得紧……您……您把那肚兜……留给辰儿吧……”
“你!”苏艳姬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再次涌上羞愤,“你……你这小淫虫!方才……方才那般还不够吗?!还要拿苏姨的贴身衣物去做……做那等龌龊之事!”
“辰儿控制不住……”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再次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近,同时握着她的手,放在我那依旧隆起的胯间,让她感受那灼热的坚硬和跳动,声音沙哑而痛苦,“苏姨……求您了……就把肚兜留给辰儿吧……我想用它……解决一下,……不然辰儿今晚怕是难以入睡了……”
苏艳姬的手触碰到我那羞人的部位,如同被烙铁烫到般猛地缩回,脸颊红得如同滴血。
我紧紧搂住她,依旧用那坚挺的下身蹭着她柔软的双腿,让她感受到我下体灼热的欲望和难耐。
苏艳姬被我蹭得浑身发软,感受着我那不容置疑的渴望,又想起方才那差点被撞破的惊险,心中又是羞又是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我如此痴缠的隐秘悸动。
她看着我这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无赖模样,深知若是不依我,恐怕难以脱身,最终,她只能无奈地、带着一丝嗔怪,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你……你真是个小淫棍……”她低声骂了一句,算是默许。
然后红着脸,小心翼翼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将手伸进中衣内,摸索着解开了肚兜的系带,然后动作极其迅速地将那件水红色的、还带着她体温和浓郁乳香的肚兜抽了出来,飞快地塞到了我的手里。
接着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你……你定要藏好……莫要……莫要让人发现了……待……待你用完了……我……我晚上来取……”
说完猛地抽回手,她再也不敢看我,手忙脚乱地将中衣和夹袄迅速穿好,整理着微乱的发髻,如同逃离狼窝般,脚步踉跄地、头也不回地匆匆奔出了书房。
那肚兜入手一片温软滑腻,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那令人疯狂的乳香。
我如同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立刻紧紧攥在手里,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和一种悖德的刺激。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珠帘之后,我心中那股躁动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迅速闩上房门,回到书案前,双手颤抖的捧着那件还带着她体温的水红色肚兜,那柔软的绸料,那上面绣着的那对精致可爱的鸳鸯,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独属于她的暖香……无一不在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再也按捺不住,靠在宽大的椅背上,一手紧紧攥着那件肚兜,贪婪地嗅闻着上面令人疯狂的乳香,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解开了裤带,释放出那早已憋胀得发痛、青筋虬结的昂扬欲望。
脑海中,尽是苏艳姬那对绝世美乳袒露时的惊艳景象,那雪白的乳肉,粉嫩的乳晕,嫣红的乳头,那在我手中揉捏变形的绵软触感,那在我口中硬挺颤抖的敏感……还有她情动时那婉转承欢、媚眼如丝的诱人模样……
“苏姨……苏姨……”我喘息着,低吼着她的名字,想象着那对丰硕的奶子在我手中变换形状,想象着那嫣红的乳头在我口中被吮吸得红肿发亮,我将手中带着苏姨身体余温的肚兜包裹住坚硬的小鸡鸡开始撸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终于,在一阵天旋地转的极致快感中,一股灼热粘稠的生命精华,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倾泻在了那件水红色的、承载了我无数淫靡念想的肚兜之上!
那浓白的浊液,迅速浸染了柔软的绸料,在其上留下了一大片湿漉漉的的印记……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如同虚脱般瘫软在椅子上,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极致释放后的余韵和巨大的罪恶感在交织回荡。
我慌忙整理好自己,将那件沾染了我秽物的肚兜叠好,塞进书案下一个隐蔽的抽屉里。
晚饭过后,我再次回到书房整理账目。不知过了多久,书房外再次传来了极其轻微的、熟悉的脚步声。正是苏艳姬那动人的身影。
珠帘再次被撩开,苏艳姬探进头来,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蚋:“……辰儿……我……我来取……取东西……”
我看着她那副羞怯难当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我拉开抽屉,取出了那件肚兜,递向了她。
她快步走过来,低着头,不敢看我。
然而,当她看到肚兜上那一片明显湿漉、甚至还在散发着暧昧腥膻气味的浓精痕迹时,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涌上更加浓烈的、如同滴血般的红潮!
那双桃花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羞耻、难堪,以及一种……被如此直白地玷污、标记的、隐秘的悸动。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手指紧紧攥着那件肚兜,指节泛白。
“……你……你这小混蛋……”她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带着浓浓鼻音和羞愤的嗔骂,再也顾不得其他,将肚兜紧紧攥在手心,如同握着什么烫手山芋,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那窈窕的背影,充满了仓促与狼狈。
我看着她的身影再次消失,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留下的馨香和那淫靡的气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深邃而满足的笑意。
这倾世尤物,早已从身到心,都刻上了我萧辰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