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马氏真面,当头棒喝(2/2)
苏艳姬似乎听出了我话中之意,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我的目光,低声道:“人心隔肚皮,世事本就难料。辰儿……你还小,莫要想这些太过复杂之事。”
“我不小了,苏姨。”我执拗地反驳,身体向她靠近了些,手臂似是无意地贴上了她柔软的手臂,那温热的体温和衣料下惊人的弹性让我心头一荡。
我感受着她瞬间的僵硬,却没有移开,反而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坚定,“我知道谁对我好,谁值得我真心相待。我也知道,我想保护的人,绝不容许任何人欺辱、亵渎!”
我的话语带着强烈的暗示,手臂与她相贴处传来的热意,更是无声的宣告。
苏艳姬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想要挪开手臂,车厢空间有限,加之马车颠簸,她微微一动,反而更像是往我这边靠拢了一些。
她那丰腴的胸侧,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我的臂膀,那瞬间的柔软触感,让我们两人都如同触电般微微一颤。
“辰儿……”她声音微颤,带着一丝哀求,脸颊已然绯红,那双桃花眼中泛着水光,羞窘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其中。
她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马车的又一次颠簸打断,身子一歪,竟直接靠入了我的怀中!
软玉温香瞬间满怀!
那成熟女性身体的柔软与丰腴,那扑面而来的、浓郁得化不开的馨香,让我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虽然我身形尚小,她这般靠过来,更像是倚偎,但那紧密相贴的触感,那胸前的惊人绵软完全压在我单薄胸膛上的感觉,依旧让我血脉贲张!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稳稳地固定在我怀中。
她的腰肢,比想象中更要纤细,盈盈一握,而腰肢之下,那骤然丰腴起来的臀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圆润饱满的弧度,紧密地贴在我的腿上。
“啊!”苏艳姬低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子,脸颊红得如同滴血,眼中满是慌乱与羞窘,“对……对不住,辰儿,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苏姨。”我却搂着她的腰不肯松手,反而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温软与颤抖,低头在她耳边,用带着笑意和一丝沙哑的声音低语,“马车颠簸,您靠着我,稳当些。”
我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让她浑身酥麻,挣扎的力道顿时弱了下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虽然单薄却坚定的怀抱,感受到我手臂环住她腰肢的力道,感受到我胸膛传来的、与她一般无二的急促心跳。
一种混合着背德刺激与奇异安全感的复杂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让她失去了推开我的力气。
她就这般半倚半靠在我怀中,娇躯微颤,呼吸急促,将滚烫的脸颊埋在我肩头,不敢抬头看我。
那副任君采撷的柔弱模样,与平日里温柔端庄的岳母形象判若两人,更是激起了我心底最原始的征服欲。
我搂着她,手掌在她纤细的腰背处轻轻拍抚,如同安抚,指尖却偶尔“不经意”地滑过她背脊柔美的曲线,感受着那衣料下滑腻的肌理。
鼻尖萦绕的全是她发间、颈间馥郁的暖香,熏人欲醉。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车厢内只剩下彼此交织的、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和车轮辘辘的声响。
这段通往聚贤楼的路程,因着这意外的亲密,变得短暂而又漫长。
直到马车缓缓停下,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苏艳姬才如同惊弓之鸟般,猛地从我怀中挣脱,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有些微乱的衣襟和发髻,脸上的红潮久久未退,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我看着她这副羞窘难当的媚态,心中满足,却也知此地不宜过度,便率先下了马车,又转身,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去扶她。
苏艳姬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微凉的柔荑放入我的掌心。我扶着她下车,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按,感受到她的轻颤,这才松开。
后面马车里的柳轻语也下来了,她依旧是一身素净衣裙,脸色淡漠,看到我们,只是微微颔首,便移开了目光,仿佛我与苏姨之间那点未散的暧昧气氛,与她毫无干系。
聚贤楼临水而建,风景极佳。
我早已命人打点好一切,逛完绸缎庄后,我直接引着母女二人上了三楼,进入与“听潮阁”仅一墙之隔的“观澜轩”。
这两间雅室设计巧妙,中间以一道活动的竹木屏风相隔,若是屏风收起,便可打通为一间大室;若是闭合,则互不相扰,但隔着屏风,隔壁的说话声却能清晰传入耳中。
我特意选择了紧邻“听潮阁”的位置坐下,示意苏艳姬和柳轻语坐在我身侧。伙计送上香茗点心后,我便挥退了下人,只留我们三人在室内。
柳轻语显然对此行目的充满疑惑,眉头微蹙,看向苏艳姬:“娘,我们为何来此?”
苏艳姬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将目光投向我。
我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扫过柳轻语那清冷的脸庞,淡淡道:“娘子稍安勿躁,好戏……很快就要开场了。”
就在这时,隔壁“听潮阁”传来了一阵喧哗声和脚步声,紧接着,便是赵四那带着谄媚的、刻意放大的嗓音:“马兄!这边请!今日小弟做东,定要与马兄不醉不归!”
是马文远他们来了!
瞬间,苏艳姬和柳轻语的身体都明显僵硬了一下。
柳轻语更是猛地抬起头,看向那面隔墙,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转为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期盼与慌乱的神色。
她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听到马文远的声音。
苏艳姬则是紧张地看了我一眼,下意识地向我身边靠了靠。
我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她微凉而有些颤抖的手,指尖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以示安抚。
她试图抽回,但我握得紧,那挣扎便显得软弱无力,最终,她放弃了,任由我握着,只是脸颊微微泛红,呼吸有些急促。
隔壁,酒宴似乎已经开始了。推杯换盏,喧闹寒暄之声不绝于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在赵四等人刻意的奉承和引导下,马文远的话匣子果然打开了,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酒意和志得意满的猖狂。
“马兄,听闻前几日流芳苑诗会,那萧家的小儿,竟当众作诗,压了你一头?还……还强行带走了柳小姐?”一个声音故作好奇地问道(这自然是赵四安排的人)。
提到此事,马文远的声音立刻带上了浓浓的怨毒和不屑:“哼!不过是黄口小儿,仗着家中几个臭钱,哗众取宠罢了!那首诗,指不定是从哪里剽窃来的!”接着马文远开始吹嘘道:“至于柳轻语嘛,只要我勾勾手指,她还不是任我拿捏?”
“马兄真是艳福不浅啊!只是可惜了那柳家小姐啊!”那人叹道,“听闻那柳轻语如今嫁入萧家,虽是冲喜,但萧家富甲一方,她倒也衣食无忧。只是……嫁了那么个病弱孩童,真是……暴殄天物,可惜了兄台与她往日的一段情意啊。”
“……哈哈,兄台过奖了!只能说我太有魅力了!”马文远的声音带着酒后的亢奋和得意,“那柳轻语,当初在京城确有几分才名,模样没得说,对在下嘛……也确实是一往情深,痴心一片。啧啧,你们是没见到,当初她为了见我一面,是如何费尽心思,那些诗词唱和,私相授受……哈哈,到底是官家小姐,看似清高,内里嘛……也不过如此!”
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冰锥,隔着墙壁,狠狠刺入我的耳膜!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他如此轻佻而鄙薄地谈论柳轻语,谈论他们之间的“过往”,一股怒火还是瞬间在我胸中燃起!
我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才勉强压制住冲进去将他碎尸万段的冲动。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目光投向柳轻语。此刻她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雅间内,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谄媚和好奇:“文远兄真是好手段!那柳小姐如今虽家道中落,但那份才情容貌,依旧是顶尖的。如今她嫁入萧家,虽说那萧家小子是个病秧子,但萧家富可敌国,文远兄难道就……没什么想法?”
“想法?”马文远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一个嫁过人的残花败柳,还是个商贾之妇,我马文远何等身份?岂会真的将她放在心上?不过是念在往日她对我还算痴心,又颇有些资财……咳咳,偶尔应付一下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下流而得意:“不过嘛……若是她识趣,肯乖乖听话,将来等那萧家小子一命呜呼,萧家偌大家产落入她手……到时候,我倒是不介意,将她收为外室,金屋藏娇,好好『怜惜』一番,也算全了这段『露水姻缘』?哈哈哈哈哈!”
他身旁顿时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猥琐的哄笑声。
“文远兄高见!届时人财两得,岂不美哉!”
“只是那萧家小子,虽是个病秧子,但听说近日身子见好,怕是没那么容易……”
“哼!”马文远冷哼一声,语气陡然变得阴狠,“一个黄口小儿,能成什么气候?若非靠着萧家那点铜臭,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与我争?若非怕惹上一身骚,柳家出事时,我早就……罢了,不提也罢!总之,柳轻语这步棋,暂且留着,总有用得着的时候。至于她那个人嘛……嘿嘿,若是她耐不住寂寞,主动送上门来,我自然也不会拒之门外,毕竟……那身段模样,玩玩还是不错的……”
“玩玩”二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带着极致的轻蔑与侮辱,清晰地回荡在空气中。
柳轻语听到此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残烛,几乎要从椅子上滑落!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失声尖叫出来,但那双眼眸中,已然充满了极致的震惊、痛苦和难以置信!
“其实柳轻语还不算什么,真正让我魂牵梦萦的——还是苏夫人!”马文远越说越起劲,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令人作呕的贪婪与淫邪,“说到苏艳姬,我想在座的都对她都有想法对吧!那苏艳姬,年纪虽稍长些,却正是蜜桃成熟、汁水最丰盈之时!那身段,那容貌,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风情……嘿嘿,岂是柳轻语那等青涩丫头可比?若是能将她按在胯下,听着她那等美人婉转承欢,看着她那媚眼如丝、欲拒还迎的娇态……便是立刻死了,也值了啊!”
马文远这么一提,众人又将话题引到了苏艳姬身上,语气带着淫亵:“马兄说的没错,那柳小姐虽好,终究青涩。我们也觉得,那母亲苏夫人,才是真正的绝世尤物!那身段,那风情……啧啧,若是能……”
马文远显然已经彻底被酒精和龌龊心思冲昏了头脑,还在滔滔不绝,言语愈发不堪入耳,“嘿嘿,不瞒诸位,苏艳姬这样的倾国祸水!柳轻语与她相比,不过是清粥小菜!苏艳姬那女人那身段,那眉眼,一颦一笑,简直勾魂摄魄!尤其是那胸脯,饱满高耸,那腰肢,纤细柔软,那臀儿,圆润挺翘……走起路来,颤巍巍,摇荡荡,要是扭起来简直能要了男人的命!天生就是让男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料!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躏,听她在胯下婉转承欢,那滋味……怕是比神仙还快活!”我早就想……唉!只是没那机会!”
“够了!”苏艳姬终于再也听不下去,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眼中充满了被极度亵渎的羞愤与恶心,她平生何曾受过如此侮辱?!
瞪着女儿气愤的道:“你看看,这就是令你心心念念的意中人?龌龊成这样。”
“轰——!”
这些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柳轻语的头顶!
她一直视若神明、念念不忘的“文远哥哥”,竟然……竟然在背后如此下流龌龊!
苏艳姬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另一只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眼中充满了心痛与愤怒。
此时我也满腔怒火,很想冲过去暴揍那马文远一顿,但见柳轻语表情青一阵白一阵,她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坍塌,现在找马文远不是时候,我的目的已经达到,当务之急应该带着母女俩离开,以后再慢慢收拾他。
我拉着苏艳姬的手安慰道:“苏姨,我们赶紧回去吧,省的在这听到这些污言秽语,马文远那厮我以后慢慢收拾他。”
“好!”苏艳姬忍着怒意点头点头,拉着几乎虚脱的女儿走出门外。柳轻语目光空洞,如同木偶般任由我们带着她下楼。
隔壁的污言秽语还在继续。
回到萧府,柳轻语便回到西厢房闭门不出,我知道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巨大的冲击,需要独自舔舐这血淋淋的伤口。
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害怕她想不开,我只好让丫鬟春桃盯着她。
直到夜幕降临,府中才渐渐安静下来。
我独自坐在书房里,并未点灯,任由黑暗将自己包裹。
窗外月色清冷,如同我此刻的心境。
计划成功了,柳轻语对马文远的幻想彻底击碎。
然而,我心中却并无多少快意,反而有一种沉甸甸的疲惫。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倩影走了进来,端着一盏烛台,走了进来。是苏艳姬。
她已换下了白日那身外出的衣裳,穿着一件素雅的月白色寝衣,外头随意披了件薄衫,乌发松松挽着,脸上带着浓浓的疲惫,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辰儿……”她轻声唤道,将烛台放在书案上,橘黄色的光芒驱散了一室的黑暗,也映照出她脸上那清晰的悲恸与挣扎。
我抬起头,看着她灯下愈发显得柔弱凄美的脸庞,心中那点郁结似乎消散了些许。我向她伸出手。
苏艳姬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走到我身边,将手放在了我的掌心。
我轻轻一拉,她便顺势跌坐在我身旁的椅子上。
我并未放开她的手,反而就着烛光,仔细端详着她,“苏姨,今日……让您受委屈了。”我低声说道,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背。
苏艳姬摇了摇头:“我……我无妨。只是轻语她……她今日所受的打击,实在太大了……我真怕她……想不开……”
“她会挺过去的。”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唯有经历过最深的绝望,才能看清前路。经过此事,她才能真正地……脱胎换骨。”
苏艳姬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辰儿,你……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从你让我和轻语同去聚贤楼开始……”
“是。”我坦然承认,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必须要让她看清马文远的真面目。任何可能伤害到她、伤害到萧家、伤害到……您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我的话语带着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苏艳姬在我的目光下,微微颤栗了一下,低下头,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可是……可是用这种方式……轻语她……”
“苏姨不用担心。”我微微倾身,靠近她,烛光在我们之间跳跃,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织在一起。
“若不用这般雷霆手段,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被那伪君子继续蒙骗,甚至将来某一天,被他利用、抛弃,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吗?”
我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她的眼眶通红,那副无助的模样,看得我心头一紧,一股混杂着怜惜与欲望的热流涌上心头。
“更何况,”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那马文远,竟敢在背后那般……亵渎于您。光是听到那些污言秽语,我就恨不得立刻杀了他!苏姨,您在我心中,是如同明月般皎洁高贵的存在,岂容那等小人肆意玷污!”
我说着,想到马文远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胸中怒意再次升腾。
苏艳姬在我的触碰和目光下,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似乎想躲闪,但身体却像是被钉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或许是因为今日巨大的情绪冲击,或许是因为对我这番霸道宣言的悸动,也或许……是因为那深藏在心底、已被我撩拨起来的、对于这种禁忌情感的无力抗拒。
最终我没有对她做出出格的举动,毕竟她还在担心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