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诗会风波,当众宣主权(2/2)
所有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立在原地。
那些原本带着嘲讽或好奇的目光,瞬间被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所取代!
几位原本端坐着的老学士,更是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这真是一个小屁孩能作出的诗?
这寥寥数语,勾勒出的是一幅何等苍凉寂寥的秋日图景!
那“断肠人在天涯”的孤寂与悲怆,如同实质般撞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与之一比,马文远那首诗,简直如同孩童呓语,苍白无力到了极点!
“妙……妙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学士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意象凝练,意境深远!寥寥数笔,写尽秋思!千古绝唱!这是千古绝唱之姿啊!!”
他这一声惊呼,如同点燃了引线,瞬间引爆了全场!
“我的天!这萧家小少爷,竟是诗魁之才!”
“如此年纪,便有这般造诣!简直是文曲星下凡!”
“相比之下,马公子那首……唉,确实显得匠气了……”
“断肠人在天涯……好一个断肠人在天涯!此句当浮一大白!”
赞誉之声,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将马文远那点微末的光芒淹没。
他僵立在原地,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如同开了染坊,那副羞愤交加、无地自容的模样,简直精彩至极!
柳轻语也彻底呆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我,清冷的眼眸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与茫然,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人。
她自幼习诗,如何分辨不出这两首诗之间的云泥之别?
我那首诗中蕴含的深沉情感与苍凉意境,远远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畴,也彻底击碎了她心中那点关于马文远“才华”的虚幻泡沫。
她看着我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惊愕,有困惑,更有一种世界观被颠覆的震撼。
而苏艳姬,更是用手紧紧捂住了朱唇,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亮光!
那光芒中,有震惊,有狂喜,有骄傲,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倾慕与悸动!
她显然也没想到,我不仅在商业上见解独到,在诗词上竟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才华!
她看着我那尚且单薄,却仿佛散发着耀眼光芒的身影,眼神迷离,心跳如鼓,一股混杂着骄傲与某种隐秘情愫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让她脸颊绯红,浑身都有些发软。
我享受着这万众瞩目的时刻,目光却冰冷地扫过面如死灰的马文远。
碾压这种伪君子,毫无成就感可言,但能借此打击柳轻语对他的幻想,并在苏艳姬心中奠定无人可及的印象,才是我的目的。
我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径直走到依旧处于震惊中的柳轻语面前。
由于身高的差距,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着她。但此刻,我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慌,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我没有给她机会。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冰凉纤细的手腕!
“啊!”柳轻语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挣扎,但我的力道出乎她意料的大,竟一时未能挣脱。
“娘子,”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眸,用尚带稚气却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风大了,我们回去吧。”说着,我另一只手拿起春桃早已备好的、一件月白色的软缎披风,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坚定地,为她披在肩上,并仔细地系好领口的带子。
整个过程,柳轻语都僵立着,任由我施为。
她看着我近在咫尺的、清秀却带着超越年龄沉稳的脸庞,感受着我动作间那不容抗拒的霸道,以及那披风上传来的、属于我的淡淡药香和阳光味道,心中一片混乱。
羞辱、气恼、震惊,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别!马公子还在……”柳轻语又急又羞,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一旁脸色铁青的马文远,声音带着哀求。
“马公子?”我冷笑一声,目光斜睨向马文远,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马公子咋了?别忘了你是我妻子。”
而与此同时,我做完这一切,并未松开她的手,反而就势将她往我身边一带,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空闲的左手,揽住了一旁尚沉浸在激动与仰慕中的苏艳姬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苏艳姬猝不及防,被我搂住腰身,娇躯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辰儿!”她的脸颊瞬间飞起醉人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双桃花眼中充满了羞窘、慌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欢喜与刺激。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我手臂虽细,却搂得坚定,那掌心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着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发软,竟是使不上力气。
我这举动,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在大庭广众之下,左牵名义上的妻子,右揽美艳的岳母,这……这成何体统!
然而,我揽在她腰肢上的手,虽然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仰起头,看着她羞窘难当的绝美脸庞,脸上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狡黠与霸道的笑容,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软软地说道:“苏姨,娘子,我们回家。”
说罢,我不再给她们任何反抗或思考的机会,左拥右抱,揽着这对倾世母女,转身便欲离开。
这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
看着这身材矮小的萧家少爷,竟然如此霸道地,当众将这对名动京城的绝色母女花揽入怀中,仿佛在宣示着对这两件“绝世珍宝”的绝对所有权!
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远比方才那首千古绝唱更加强烈!
尤其是看到苏艳姬那羞窘难当、欲拒还迎的妩媚模样,以及柳轻语那失魂落魄、任由摆布的怔忡神情,无数道目光中充满了震惊、羡慕、嫉妒,以及深深的难以置信!
马文远看着被他视为禁脔的柳轻语被我强行拉住,看着他内心深处贪婪觊觎的绝色美妇苏艳姬,被那个他根本瞧不起的病弱孩童如此亲密地揽住,眼睛瞬间就红了!
那是一种极致的嫉妒、愤怒和屈辱!
他苦心营造的“痴情才子”形象,他暗中对这对母女的觊觎,在这一刻,被我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萧辰!你这……光天化日之下和女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真是有辱斯文!”马文远终于忍不住,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喝道,风度尽失。
我理都懒得理他,只是微微侧头,对怀中的苏艳姬柔声道:“苏姨,我们走吧。”同时,我故意踮起脚,用袖子轻轻为她擦拭额角,动作亲昵无比,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然而,这还不够。
我刚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微微蹙起了小小的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轻轻“嘶”了一声。
苏艳姬立刻察觉,也顾不得羞窘了,连忙低头关切地问道:“辰儿,怎么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担忧的娇艳脸庞,又瞥了一眼不远处气得浑身发抖的马文远,脸上露出一个带着委屈和撒娇意味的表情,软软地说道:“苏姨,我好像腿疾发作了,走不动了……”我顿了顿,目光转向身旁依旧僵硬的柳轻语,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道:“娘子,你背我回去吧。”
此言一出,如同在滚沸的油锅中滴入了一滴水,瞬间炸开了锅!
让柳轻语背他?!
让那个清冷孤高、曾是京城才女典范的柳轻语,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背一个比她小了六七岁的“丈夫”?!
这……这简直是骇人听闻!惊世骇俗!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柳轻语身上。
柳轻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羞辱、愤怒与不敢置信!
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
“你……你休想!”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怒火。
苏艳姬也吓了一跳,连忙低声劝我:“辰儿,别胡闹,这……这如何使得?”
我却固执地看着柳轻语,眼神清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我腿疾复发,走不动。你是我娘子,背我一下,难道不应该吗?”
我的目光与她愤怒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寸步不让。
我知道,这是在挑战她最后的底线,是在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她那点可怜的骄傲踩在脚下,也是在向马文远,向所有人宣告,她柳轻语,是我萧辰的老婆,必须服侍我!
柳轻语看着我那固执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目光,以及马文远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我知道,她在挣扎,在权衡。是维护她那可怜的自尊和与马文远之间那点虚无缥缈的“情意”,还是屈从于我这位“名正言顺”的丈夫的命令?
感受着周围那无数道如同针扎般的目光,尤其是马文远那充满了震惊、失望(在她看来)与屈辱的眼神,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巨大的羞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恨不得立刻转身逃离,或者给我一个耳光。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她作为萧辰明媒正娶的妻子,她能怎么做?反抗?那只会让场面更加难堪,让她和萧家都成为更大的笑话!
苏艳姬看着女儿那摇摇欲坠、饱受羞辱的模样,心疼不已,又看着我那倔强的样子,心中焦急万分。
她张了张嘴,想再劝,却见我悄悄对她眨了眨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和安抚。
“娘子……”我蹲在地上,捂着小腿,脸上满是“痛苦”和委屈,“我是你相公!我如今腿疾复发,行走不便,你身为妻子,背我一下,不是天经地义吗?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相公我,爬着回府吗?那传扬出去,我萧家的脸面何在?你柳轻语的贤名又何在?”
我这话,半是耍赖,半是威胁。将“夫妻之义”和“家族颜面”的大帽子扣了下来。
这副“病弱”且“依赖”的模样,与方才作诗时的锋芒毕露判若两人,瞬间激起了周围一些人的同情心,甚至有人觉得柳轻语过于“不近人情”。
柳轻语知道,今日若是不从,以萧辰这混世魔王的性子,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更难看的事情来。
而且,他口口声声的“夫妻之义”、“萧家颜面”,也像枷锁一样捆住了她。
她终究是嫁入了萧家,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苏艳姬看着我这副样子,又看看女儿,她竟然觉得,此刻强势宣告主权的萧辰,颇有几分令人心折的男子气概。
她轻轻叹了口气,对柳轻语使了个眼色,低声道:“轻语……辰儿他身子刚好,你就……顺着他这一次吧。”
“好……我背你……”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和无尽的屈辱,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连母亲都开口了……柳轻语只觉得最后一丝支撑也被抽走,浑身的力量仿佛瞬间被抽空。
在所有人震惊、怜悯、讥诮、好奇的复杂目光注视下,在马文远那如同毒蛇般阴冷嫉恨的注视下,柳轻语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背对着我蹲下了身子。
缓缓的弯下了她那从未向任何人低下的、骄傲的腰肢。
我心中掠过一丝快意,毫不犹豫地趴在了她纤弱单薄的背上。她的身体很轻,带着淡淡的兰花冷香,背脊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僵硬。
“走吧,娘子。”我搂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带着胜利者的愉悦。
柳轻语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背着我,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走去。
她那清丽的脸庞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
苏艳姬跟在一旁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当她看向趴在她背上、一脸“理所当然”的我时,那眼神又变得极其复杂,有无奈,有担忧,但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触动。
她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勾起了一抹几不可察的、无奈的浅笑,觉得萧辰这“孩子气”的霸道里,竟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男子气概。
马文远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如同婢女般背着那个他看不起的小屁孩,一步步离开,那画面如同最尖锐的针,狠狠刺穿着他的心脏和自尊!
他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那种极致的无力感和嫉妒,几乎要让他疯狂!
周围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所有人都用无比复杂的目光,注视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议论声、惊叹声、鄙夷声……如同背景音,伴随着我们离去。
我才不管他们议论什么,反正我年纪小,就算耍无赖我也不怕在场的人嘲笑我。再说老婆背一下生病的老公有什么可笑的?
趴在柳轻语并不宽阔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的微颤和那压抑的屈辱呼吸,鼻尖是她发间的冷香,我心中那份属于男性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轻语!”苏艳姬心疼地唤了一声,想要上前帮忙。
我却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趴在柳轻语的背上,双臂环住她的脖颈,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头,对着站在一旁、脸色如同死了爹娘般难看的马文远,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却又充满挑衅与胜利意味的笑容。
然后,我对着艰难背着我向前走的柳轻语,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娘子,你看,你只能是我萧辰的人。那个马文远,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你,最好早点认清这个事实。”
柳轻语的身体猛地一僵,背着我,一步步,在众人复杂难言的目光中,如同赴刑场般,朝着园外走去。
苏艳姬跟在我们身侧,看着女儿屈辱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心痛与无奈,但当她目光落在我那带着得意与霸道的侧脸上时,那眼神却又变得无比复杂,有嗔怪,有纵容,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因我这番强势举动而悄然滋生的异样情愫。
她忽然觉得,辰儿这般“霸道”的模样,竟颇有几分……令人心折的男子气概。
而我们身后,马文远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看着他那求而不得的白月光,竟被那个他视为蝼蚁的小屁孩征服,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一口牙几乎要咬碎!
他猛地一挥袖,将旁边一盆开得正盛的菊花扫落在地,花盆碎裂的声音,如同他此刻心境崩塌的声响。
“萧辰……我与你势不两立!”他盯着我们离去的方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充满怨毒的誓言。
然而,他的愤怒与誓言,于我而言,不过是败犬的远吠,毫无意义。
我趴在柳轻语微微颤抖的背上,闻着她发间清冷的香气,感受着苏艳姬紧随身旁带来的暖香,看着园外渐近的马车,心中充满了酣畅淋漓的快意。
今日诗会,我一人一诗,碾压伪才子;左拥右抱,宣誓主权;更命名义上的妻子背负而行,彻底践踏了她的骄傲,也击碎了情敌那可笑的妄想。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回到萧府,又是一番暗流涌动。
柳轻语将我背回辰辉院后,几乎是立刻便将我放下,连一句话都不曾说,甚至未曾看苏艳姬一眼,便捂着脸,哭着跑回了自己的西厢房,紧紧关上了房门,任凭苏艳姬如何在外呼唤,也不肯开门。
我知道,今日之事,于她而言,是奇耻大辱,恐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消化。
但我并不后悔。
有些脓疮,唯有狠心刺破,才能挤出毒血,获得新生。
苏艳姬在柳轻语房外叹息了许久,终究是无功而返。她回到正房看我时,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色与疲惫。
“辰儿,你今日……未免太过……激烈了些。”她坐在我床边,看着我,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却是无奈,“轻语她性子倔强,你如此逼她,只怕她会更加……”
“苏姨,”我打断她的话,握住她微凉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她,“长痛不如短痛。若不用猛药,她永远也看不清马文远的真面目,永远也走不出那虚幻的梦境。我今日所为,就是要让她彻底明白,她柳轻语,生是我萧辰的人,死是我萧辰的鬼!那个马文远,连觊觎她的资格都没有!”
我的话语霸道而专横,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苏艳姬看着我,看着我眼中那与她年龄截然不符的强势与决断,一时间竟是怔住了。
她似乎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从现实层面讲,我确实是柳轻语名正言顺的丈夫,我的行为虽然极端,却并未超出“丈夫”的权力范围。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我再次打断她,将她的手握得更紧,语气放缓,带着一丝撒娇般的依赖,“苏姨,您也看到了,那马文远是个什么东西?他看您的眼神,何等龌龊!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玷污您和娘子分毫!今日若非我在场,还不知他会如何纠缠娘子,又会用何等目光亵渎于您!我萧辰或许年幼,但保护自己女人的能力和决心,绝不输于任何成年男子!”
我这话,半是表白,半是宣告。既解释了我今日行为的动机(保护她们),又再次强调了我对她们母女的“所有权”。
苏艳姬被我那句“自己女人”说得脸颊绯红,心跳骤然加速。
她看着我那认真而炽热的眼神,感受着他话语中那强烈的保护欲与占有欲,心中那根名为“伦理”的弦,被拨动得嗡嗡作响,几乎要断裂开来。
一种混合着背德感、羞耻感,却又带着奇异刺激与满足的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她的心。
她忽然想起昨日我高烧时,自己那逾越的拥抱;想起书房中,他展现出的惊人才智;想起方才诗会上,他力压群雄的霸气与当众搂住自己腰肢时,那掌心传来的、令人心慌意乱的灼热……
这个孩子……不,他已经不仅仅是个孩子了。他有着孩童的外表,却拥有着一个成熟、强大、且对她充满致命吸引力的灵魂。
“辰儿……”她喃喃着,眼神迷离,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看着灯下她这副欲语还休、媚眼如丝的动人模样,心中那股躁动再次升起。
我知道,今日我在外的强势表现,已然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她对我的感情,正在以一种危险而刺激的速度,发生着质的蜕变。
我趁势微微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苏艳姬猝不及防,低呼一声,娇躯前倾,险些扑倒在我身上。
她连忙用手撑住床沿,才稳住身形,但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却已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交织,带着她身上那诱人的馨香,扑面而来。
“苏姨……”我仰着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和那微微张开的、润泽饱满的红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暗哑与诱惑,“今日,辰儿表现得……可还让您满意?”
我的目光灼热,如同实质,在她娇艳的脸庞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流连。
那领口之下,一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苏艳姬被我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发软,心跳如擂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身上传来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气息,那气息虽然还带着一丝少年的青涩,却已足够让她意乱情迷。
她想要逃离,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无力地撑着床沿,承受着我那充满占有欲的注视。
“满……满意……”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低声回应道,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自抑的颤抖。
这三个字,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让我心中那股邪火轰然爆发!
我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抬起头,朝着那近在咫尺的、诱惑我许久的润泽红唇,印了上去!
“唔!”
四唇相接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如同被雷电击中般,浑身剧震!
她的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温润,带着一丝清甜的香气,如同最甜美的花蜜。那触感美妙得难以形容,让我灵魂都在颤栗!
苏艳姬则是彻底懵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她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会……会吻她!
这……这可是滔天大罪!
是罔顾伦常!
是……
然而,那唇上传来的、霸道而青涩的触感,那属于年轻男子的、带着灼热温度的气息,却像是最凶猛的浪潮,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防线!
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刺激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与背德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半分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般,抵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的吻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贪婪地吮吸着那两片柔嫩的花瓣,感受着那极致的温软与甜蜜。
我的手臂环上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恨不得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如同化作了一滩春水,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予取予求。
鼻腔中溢出一声细微而甜腻的呻吟,如同最美妙的鼓励。
烛火噼啪,帐幔低垂。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唇齿交缠之声。
这个吻,超越了年龄,悖逆了伦理,却如同天雷勾动地火,燃烧着我们彼此的灵魂。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苏艳姬之间的关系,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那已然有些红肿的唇瓣。
苏艳姬瘫软在我怀里,美眸紧闭,脸颊酡红,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饱满的弧度几乎要挣脱衣襟的束缚。
她不敢睁眼看我,只是将滚烫的脸颊埋在我尚且单薄的胸前,如同一个羞涩的少女。
我搂着她柔软馨香的娇躯,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诱人身体的战栗,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与征服欲。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用带着餍足与不容置疑的语气,低声道:
“苏姨,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她没有回答,但那更加用力的、回抱着我的手臂,却已然说明了一切。
窗外,月色朦胧,秋风萧瑟。
而屋内,春意正浓。
诗会风波,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而过,彻底改变了三人之间那微妙的平衡。
柳轻语的心防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屈辱、愤怒、或许还有一丝被强行唤醒的、对强者本能的畏惧,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而苏艳姬,则在这场风暴中,彻底迷失在了我那混合着孩童外表与成熟灵魂、智慧魄力与霸道专横的复杂魅力之中,身心皆已向我倾斜。
至于马文远……他的嫉恨与愤怒,于我而言,不过是通往最终胜利之路上,些许恼人的尘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