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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裂痕初显,岳母慰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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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日当众作诗碾压马文远,又强行让柳轻语背负回府,固然是快意恩仇,将马文远那伪君子的脸面踩在了泥里,也向所有人宣告了我对这对绝色母女的所有权。

但随之而来的,是柳轻语更深的怨怼与冰冷。

自那日之后,她便将自己彻底封闭在了西厢房内,如同筑起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冰堡。

每日例行的探视已然取消,即便是用膳,也多是让丫鬟春桃送至房中,偶在回廊遇见,她亦是远远看见我便绕道而行,若实在避无可避,便垂眸敛衽,唤一声毫无温度的“相公”,而后匆匆离去,那清丽绝伦的容颜上,覆着一层终年不化的寒霜,眼神空洞,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心中并非毫无波澜。

看着她那清冷孤绝、仿佛周身都散发着寒气的背影,一种混合着烦躁、挫败,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刺痛感,便会悄然蔓延。

我拥有成熟的灵魂,深知感情强求不得,但身为男性,被名义上的妻子如此彻底地无视和厌恶,那份属于自尊的损伤,真实而尖锐。

更何况,只要一想到她心中可能依旧装着那个虚伪的马文远,那股无名火便又会窜起,灼烧着我的理智。

父亲萧万山似乎也听闻了些许诗会上的事情,但他忙于推行“会员制”,加之对我那日展现的“诗才”与“急智”颇为自得,只当是小夫妻间的别扭,并未深究,反而在饭桌上笑着调侃了我一句“辰儿年纪虽小,倒颇有为父当年护食的风范”,引得苏艳姬一阵尴尬的轻笑,而柳轻语,则直接搁下筷子,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席了。

气氛,便在这样的僵持与刻意的回避中,一日冷过一日。

这日午后,秋阳慵懒,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游记,目光却并未落在书上。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紫檀木桌面,发出沉闷的轻响,心中的烦闷如同窗外那株老槐树上纠缠的枯藤,理不清,剪不断。

柳轻语那双充满怨恨与冰冷的眸子,总在我眼前晃动。

我知道,我那日的举动过于激烈,近乎羞辱。

但我并不后悔。

若不用此种雷霆手段,敲碎她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与那马文远暗通款曲,给我头顶染上一抹翠色吗?

我萧辰,丢不起这个人!

只是……这后续,该如何处理?继续强硬,只怕会将她推得更远。示弱?那绝非我的性格,也只会让她更加瞧我不起。

正心烦意乱间,一阵熟悉的、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环佩叮咚,由远及近。是苏艳姬。

她端着一碟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糕走了进来。

今日她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软缎襦裙,裙摆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外罩一件月白素纱褙子,乌发松松绾了个堕马髻,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未施粉黛,却更显天生丽质,眉眼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愁,反而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风韵。

“辰儿,”她将糕点放在书案上,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水,“瞧你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可是还在为轻语的事情烦心?”

她总是这般细心,能一眼看穿我的心事。

我抬起头,看着她灯下愈发柔和美艳的脸庞,心中那点烦躁奇异地被抚平了些许。

在这个偌大的萧府,或许也只有她,是真心实意地关心着我的情绪。

我放下手中的书,很是自然地伸手拉住她的衣袖,轻轻晃了晃,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委屈与迷茫,仰头看着她:“苏姨,您说……我是不是做错了?那日诗会上,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以退为进,将问题抛给她,想听听她的看法,更想……借此机会,与她有更深入的交流。

苏艳姬被我拉着手臂,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却并未挣脱,任由我拉着。

她在我身旁的绣墩上坐下,与我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股混合着栀子头油和成熟女性体香的暖融融气息,幽幽地萦绕过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婉转悠长,带着无尽的无奈与怜惜。

她伸出手,温柔地替我理了理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指尖微凉滑腻,触碰到我的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辰儿,你那日的举动……确实有些……惊世骇俗。”她斟酌着词句,语气里并无责备,只有深深的忧虑,“轻语那孩子,性子是傲了些,自幼被她父亲娇宠着长大,何曾受过那般……当众的折辱?她心中一时转不过弯来,也是常情。”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拂过我的太阳穴,试图抚平我眉心的褶皱。那温柔的触碰,像羽毛般搔刮着我的心尖。

“可是,苏姨,”我顺势将脸颊靠在她那只替我整理头发的手上,感受着她手背肌肤的滑腻与微凉,语气带着不甘与执拗,“我才是她的丈夫!她心里却总想着那个马文远!您也看到了,那马文远是个什么货色?虚伪自私,趋炎附势!我若不当众撕破他的脸皮,不让娘子彻底死心,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被那等小人蒙蔽,甚至……甚至做出什么有辱门楣的事情来吗?”

我说得激动,呼吸不免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微凉的手背上。

苏艳姬的手轻轻颤了一下,想要缩回,却被我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柔软无骨,指尖纤细,握在掌心,如同握住一块微凉的美玉。

“辰儿,你的心思,苏姨明白。”她任由我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手背,如同安抚一个躁动不安的孩子,“你维护轻语,维护萧家颜面,这份心是好的。马文远……确实非良人,苏姨也盼着轻语能早日看清他的真面目。”

她顿了顿,看着我,美眸中漾着温柔的波光,语气愈发柔和:“只是,辰儿,对待女子,尤其是像轻语这般心高气傲的女子,有时……光靠强势与霸道,是不够的。就像握在手里的沙,你攥得越紧,它流失得反而越快。需要一些耐心,一些……技巧。”

“技巧?”我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成熟风韵的美丽脸庞,那双桃花眼中蕴含的智慧与风情,让我心旌摇曳。

我故意眨着眼睛,露出求知若渴的神情,“苏姨,那您教教我,该怎么对待娘子才好?怎么样才能让她……不再讨厌我,心里能有一点点我的位置?”

我握着她手的力道微微收紧,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仿佛她是这世间唯一能指引我的明灯。

苏艳姬被我这般依赖又炽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闪烁了一下,想要移开,却又像是被磁石吸住,无法挣脱。

她轻轻吸了口气,才柔声开口道:“女孩家的心思,说难猜也难猜,说简单也简单。无非是渴望被尊重,被理解,被……温柔以待。”

她的声音低柔,如同耳语,带着一种诱人深入的魔力。

“轻语她……自幼喜好诗词书画,向往的是琴瑟和鸣、心意相通的知己之情。你那般当众强势,在她看来,或许只是……孩童式的蛮横与占有,而非……男女之间的情意。”

她的话语,如同涓涓细流,一点点渗透我的心田。

我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理。

我之前的所作所为,更多的是出于一个成熟灵魂被冒犯的愤怒和占有欲,以及利用幼小身体的“便利”进行的霸道宣告,却从未真正尝试过去理解柳轻语那颗属于才女的、敏感而骄傲的内心。

“那……我该如何让她觉得,我是她的『知己』呢?”我追问道,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与她的距离拉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胸脯轻微的起伏,和她身上那愈发浓郁的、令人迷醉的馨香。

苏艳姬似乎察觉到了我们之间过于亲近的距离,呼吸微微一窒,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些,如同涂抹了上好的胭脂。

“你……你可以试着投其所好。”她避开我灼灼的目光,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比如,寻些她喜欢的孤本诗集,或者……与她聊聊诗词,听听她的见解。哪怕……哪怕你并不十分精通,但只要让她感受到你的诚意,你的尊重,或许……情况便会有所不同。”

她说着,抬起眼,飞快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带着鼓励,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重要的是,让她看到你的『心』,而非只是你的『势』。”

“看到我的心……”我喃喃重复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开合的红唇上。

那唇瓣润泽饱满,如同清晨带着露珠的玫瑰花瓣,随着她轻柔的话语微微颤动,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

“苏姨,您懂得真多。”我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仰慕与依赖,“若不是您教我,我恐怕只会一味地用强,将娘子推得更远。有您在身边教导我,真好。”

我的话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但更深处的,是一种暧昧的试探。

我握着她的手,指尖在她光滑的手背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如玉的触感。

苏艳姬的手猛地一颤,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她想要抽回手,但我握得紧,她那点微弱的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羞涩。

“辰儿……别……别这样……”她低声呢喃,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慌乱与羞窘。

她的脸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后,连那白皙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那副成熟美妇羞怯难当的模样,比起少女的娇羞,更多了几分撩人心魄的风情,看得我心头火起,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向小腹。

“苏姨,您的手好软,”我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的双手都合拢在我的掌心。

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揉搓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她敏感的腕间肌肤,或是陷入她柔软的指缝。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透着健康的粉色,握在手中,如同上好的丝缎,让人爱不释手。

苏艳姬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愈发明显,那饱满的曲线在藕荷色的衣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她试图偏过头去,避开我那过于炽热的目光,但那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娇躯,却将她内心的悸动暴露无遗。

“别……别这样……”她声音发颤,几乎语不成调,“辰儿,你……你快放开……”

“我不放。”我执拗地说道,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拉得更近,几乎贴在了我的胸口,“苏姨,只有您对我最好了。娘子讨厌我,父亲忙于生意,只有您……会耐心听我说话,会教我道理,会……心疼我。”

我的话语带着浓浓的依赖,甚至有一丝撒娇的意味,但眼神中的侵略性却丝毫未减。

我仰着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布满红霞的娇艳脸庞,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因为羞窘而愈发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一字一句地说道:“辰儿不想放开苏姨。辰儿想……永远都能这样,握着苏姨的手,听苏姨教我。”

我这近乎赤裸的表白,让苏艳姬浑身剧震!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震惊、慌乱,以及一丝……被如此直白的情话击中的、隐秘的悸动。

伦理的警钟在她脑中疯狂敲响,提醒着她这有多么悖逆,多么危险!

她是他的岳母!

是他的长辈!

然而,感受着少年掌心那灼热的温度,看着他那张清秀却带着超乎年龄的认真与执拗的脸庞,回想起他展现出的惊人才智与那日诗会上霸气的维护,以及此刻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她这个“岳母”的痴迷与占有欲……一种混合着巨大罪恶感与禁忌刺激的奇异快感,如同毒草般,在她心中疯狂滋长,几乎要冲破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辰儿!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惶急与哀求,“我是你的岳母!我们……我们不能……”

“我不管!”我打断她的话,眼神倔强而狂热,“在我心里,苏姨就是苏姨!是这世上最温柔、最美、最懂我的人!我不想管那些劳什子的规矩!我只知道,谁对我好,我就想对谁好!谁让我心动,我就想靠近谁!”

我说着,趁着她心神激荡、防备松懈之际,猛地用力,将她从绣墩上拉了起来!

她猝不及防,低呼一声,娇躯一个趔趄,竟是直接跌坐在了我的怀里!

瞬间,一股极致柔软、温香满怀的触感将我淹没!

我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她则侧身跌坐在我的双腿之上。

虽然我身形尚小,她坐在我腿上,我需要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但这个姿势,却充满了无限的暧昧与遐想空间!

她的臀瓣,那丰腴圆润、充满成熟弹性的部位,就那样紧密地、毫无缝隙地贴合在我的大腿之上!

即便隔着层层衣物,我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轮廓和沉甸甸的重量!

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我环抱着她的细腰,恰好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腰线和其下骤然丰腴起来的、诱人的臀峰曲线!

而她胸前那两团高耸饱满的绵软,因为跌坐的姿势,更是几乎完全压在了我的脸颊之上!

那极致的弹性与绵软触感,那扑面而来的、浓郁得化不开的成熟女性馨香,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某一处,让我浑身僵硬,却又燥热难当!

“啊!”苏艳姬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惊惶的娇呼,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挣扎起来,想要从我身上逃离。

“辰儿!快放开我!这……这成何体统!”

她的挣扎,带动着那丰满的臀瓣在我腿上摩擦,那美妙的触感更是让我血脉贲张!

我岂能让她如愿?

双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环抱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脸深深埋入她馨香温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人迷醉的气息。

“苏姨……别动……求您了……”我的声音闷在她柔软的胸脯间,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听起来倒真像是个依赖母亲的孩子,“我就抱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心里难受……只有抱着苏姨,才觉得好受些……”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身体放松,将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她身上,做出脆弱无助的姿态。

脸颊隔着薄薄的衣衫,在她饱满的胸脯上轻轻蹭动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暖,几乎让我失控。

苏艳姬的挣扎,在我的“哀求”和这紧密到令人窒息的拥抱中,渐渐微弱下来。

她能感受到怀中少年身体的微微颤抖,能听到他声音里那真实的委屈与脆弱。

或许……他真的是因为轻语的事情,心里太难过了?

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只是个……渴望温暖和安慰的孩子……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那强烈的母性本能,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被需要被依赖的满足感,以及那禁忌接触带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刺激感,让她最终停止了挣扎。

她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最终,如同认命般,轻轻叹了一口气,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柔若无骨的手,迟疑地、最终还是落在了我的背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抚着。

“……好了,辰儿……不难受了……苏姨在呢……”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颤抖,却多了几分认命般的温柔与怜惜。

她不再试图推开我,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能更舒适地靠在她怀里。

这个动作,使得我们贴合得更加紧密。

我的脸颊几乎完全埋入了她双乳之间那深邃的沟壑,那极致的柔软和暖香,熏人欲醉。

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不可避免地贴在了她柔软的后腰和那丰腴的臀瓣侧缘,那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我掌心滚烫。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在书房昏黄的光线下,谁也没有再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女儿香、墨香,以及一种无声的、禁忌的情潮在悄然涌动。

只有彼此逐渐加快的心跳声,和那细微的、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清晰可闻。

我贪婪地汲取着她怀中的温暖与柔软,感受着她轻柔的拍抚,鼻尖全是她身上那催情般的体香。

我知道,我再一次,利用了她的温柔和对我那点超乎寻常的怜爱,成功地逾越了界限,将我们之间的关系,推向了一个更加危险,也更加亲密的境地。

她能允许我如此拥抱,已然说明,在她心中,我的位置,早已不是一个单纯的“女婿”或“孩子”了。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渐暗,书房内的光线也愈发朦胧。

我依旧赖在她怀里,舍不得离开。

这般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足以让人忘却所有烦恼。

“辰儿……时辰不早了……该用晚膳了……”苏艳姬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羞窘。

维持这个姿势许久,她的身体也有些僵硬了,更何况,这般亲密的接触,于她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甜蜜的煎熬。

“我不饿……”我闷在她怀里,耍赖道,“苏姨,我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一边说着,一边手臂微微收紧,脸颊在她胸脯上蹭了蹭,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的鼻尖甚至“无意”地擦过她胸前那微微凸起的、敏感的顶端。

“嗯……”苏艳姬身体猛地一颤,鼻腔中溢出一声极其细微、却甜腻入骨的呻吟。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用力,挣脱了我的怀抱,踉跄着站起身,背对着我,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饱满的弧度几乎要挣脱衣襟的束缚。

“辰……辰儿!你……你真是越来越胡闹了!”她声音微颤,羞愤难当。方才那一下无意的触碰,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我知道,不能再逼她了,过犹不及。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并未再触碰她,只是低声道:“对不起,苏姨……辰儿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太喜欢靠着苏姨了。”

我的道歉显得诚恳而委屈。

苏艳姬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良久,才缓缓转过身来。

她的脸颊依旧绯红,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只是低声道:“以后……不许再这样了……知道吗?”

这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苍白无力的自我安慰。

我乖巧地点了点头:“嗯,辰儿知道了。”

晚膳时,气氛依旧凝滞。

柳轻语依旧未曾露面。

苏艳姬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偶尔与我对上,便会如同受惊的小鹿般飞快移开,脸颊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

只有萧万山,依旧兴致勃勃地谈论着“会员制”推行初见的成效,对席间微妙的气氛浑然未觉。

是夜,我躺在宽大而空旷的床榻上,辗转反侧。

白日里与苏艳姬那番亲密接触的画面,如同最香艳的梦境,反复在我脑海中上演。

她怀中的温暖与柔软,她身上的馨香,她羞窘动人的模样,都让我心痒难耐,身体深处涌动着一股难以平息的躁动。

这具年幼的身体,似乎也在灵魂深处那强烈欲望的驱使下,变得敏感而渴望。

我知道,我对苏艳姬的企图,已经不再仅仅是精神上的依赖与征服,更包含了最原始的、男性对女性的肉体渴望。

然而,柳轻语那边……终究是个隐患。苏艳姬今日的话语,点醒了我。光是强硬,确实难以收服她那颗骄傲的心。或许……真该换个方式?

正胡思乱想间,窗外忽然刮起了大风,呜咽着吹过屋檐窗棂,如同鬼哭。

万籁俱寂。

唯有檐下铁马偶尔被风拨动,发出零丁清响,更衬得这秋夜深沉。

我独自躺在宽大而空荡的床榻上,锦被柔软,却驱不散周身蔓延的冷意与……一种刻意营造的孤寂。

此刻静卧下来,疲惫便如潮水般阵阵袭来。

然而,比身体疲惫更清晰的,是心头那份灼热的、亟待安抚的躁动,以及对西厢房那抹清冷身影的烦闷,还有……对隔壁那抹暖香源头的深切渴望。

窗棂隙间漏入一丝凉风,吹得帐幔微微晃动,那光影流转,竟真有几分形如鬼魅。

我蜷了蜷身子,将脸埋入带着皂角清香的枕衾间,鼻尖却仿佛依旧能嗅到白日里苏艳姬身上那馥郁迷人的暖香,以及……唇瓣相贴时,那短暂却蚀魂销骨的温软触感。

那个吻,如同在干涸的心田投下火种,瞬间燃起了燎原之势。

我知道我逾越了,悖逆了伦常,但那瞬间苏姨的默许与回应,那瘫软在我怀中的娇躯,那紧闭双眼、颊生红霞的媚态,都像是最烈的酒,让我沉醉,也让我更加贪婪。

她心中那堵名为“辈分”与“伦理”的高墙,已然出现了裂缝,而我,要趁着这夜色,将这裂缝彻底撬开!

时机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掀被坐起,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抱起那个苏姨白日里才为我晒过、蓬松柔软的绣花枕头,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绕过屏风,穿过与外间相连的月洞门,我停在苏艳姬卧房的门前。

门扉紧闭,里面悄无声息。

她睡了吗?

若是睡了,我这般唐突闯入……不,她不会真的怪我。

白日里那个吻之后,她为我整理衣襟时,那颤抖的指尖和躲闪的眼神,早已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需要一个新的、更“合理”的借口,来延续我们之间这危险而诱人的亲密。

我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扉。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咚……咚咚……”

里面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随即是苏艳姬带着睡意与一丝警惕的柔软嗓音:“谁?可是辰儿?”她竟还未深睡,或者说,轻易便被我这轻微的响动惊醒。

是因为担心我白日淋雨或“腿疾”反复吗?

“苏姨……”我立刻用带着浓重鼻音、泫然欲泣的腔调,隔着门板低低唤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恐惧,“是我……辰儿……我……我怕……”

门内沉默了一瞬,随即是急促的脚步声。门栓被轻轻拉开,“吱呀”一声,房门开启了一道缝隙。

苏艳姬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她显然是从床上匆匆起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杏子红软绸寝衣,那衣料极其贴身,在昏黄的光线下,几乎透明地勾勒出她丰腴曼妙、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

乌黑的长发未绾未系,如同上好的墨色绸缎,泼洒在肩头背后,更衬得她脖颈修长,肌肤胜雪。

许是因惊醒,她桃花眸中尚带着几分朦胧睡意,眼波流转间却自然流露出一种慵懒的风情,脸颊因为睡眠而泛着健康的粉晕,唇色饱满润泽,如同晨露中初绽的蔷薇花瓣。

见到我赤着脚,只穿着寝衣,抱着枕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站在门口,她脸上的睡意瞬间被担忧取代,连忙将门完全打开,伸手将我拉了进去,又迅速掩上门,隔绝了外间的凉意。

“辰儿!你怎么起来了?还赤着脚!这秋夜地气寒凉,你病才刚好,若是再着了寒气可怎么得了!”她语气急切,带着毫不掩饰的心疼,蹲下身来,也顾不上自己只穿着单薄寝衣,便伸出那双温暖柔软的柔荑,紧紧握住我冰凉的双脚,试图用掌心的温度为我驱寒。

她这一蹲下,那领口便自然而然地微微敞开了些,从我俯视的角度,恰好能窥见其内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腻滑,以及那两团被杏子红寝衣紧紧包裹、却因姿势而更显饱满高耸、呼之欲出的浑圆轮廓,那深邃的沟壑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无声而致命的诱惑。

一股混合着她体温的、浓郁迷人的暖香,瞬间将我包裹,比白日里更加直接,更加令人迷醉。

我强压下心头骤起的悸动与喉间的干渴,顺势向前一扑,将脸埋进她散发着馨香的颈窝,手臂环住她的脖颈,用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说道:“苏姨……我做噩梦了……好可怕……屋子里黑漆漆的,好像有鬼影在晃……我一个人害怕,睡不着……”

我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但随即便软化下来。

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如同安抚受惊的幼兽,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孩子,哪有什么鬼影?定是你白日里累着了,又胡思乱想。不怕不怕,有苏姨在呢。”

她身上那暖融融的体温和令人安心的气息,确实驱散了我刻意营造的“恐惧”。但我要的,远不止于此。

我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美艳动人的脸庞,抽噎着哀求道:“苏姨……辰儿不敢一个人睡了……今晚……今晚我能和您一起睡吗?就一晚……求求您了……”我紧紧抱着她的脖子,将自己单薄的身子贴在她温暖柔软的娇躯上,像个真正依赖母亲的孩子,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温暖与安全感。

苏艳姬显然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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