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倾世并蒂莲 > 第4章 酒楼偶遇,对峙情敌

第4章 酒楼偶遇,对峙情敌(2/2)

目录
好书推荐: 关于邻居是我爸爸这件事 我的炉鼎兼性奴柳梦璃 襄其星河 春闺媚香 民国:小马来袭,我家的豪门熟女,个个开穴吞精! 孽藤 贫乳少女挨操记 寻仙 背德的爱 热烈

我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平静的表情,故意加重了脚步。

柳轻语听到脚步声,猛地回过头来。

看到是我,她眼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握着团扇的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要藏起那个扇坠,但随即又意识到这举动太过欲盖弥彰,动作僵在了半空。

“相……相公,你回来了。”她站起身,将团扇不着痕迹地放到身后,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落在那个依旧冒着热气的药罐上,语气平淡地问道:“娘子在煎药?可是身子不适?”

柳轻语避开我的目光,低声道:“不是。是……是给娘煎的安神茶,她近日有些睡眠不安。”

给苏姨的?我心中稍霁,但目光扫过她藏在身后的手,那股郁气依旧盘桓不去。

“原来如此,娘子有心了。”我点了点头,向前走了两步,靠近她。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兰花香气,混合着药草的苦涩味道,钻入我的鼻腔。

我站在她面前,由于身高的差距,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着她的眼睛。这种仰视的姿态,让我心中那份属于男性的挫败感更加强烈。

“今日随父亲去醉仙楼,倒是碰见了一位熟人。”我看着她,缓缓开口,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柳轻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是……是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颤抖。

“是啊,”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孩童式的“分享见闻”的天真,却又字字如刀,“碰见了那位京城有名的才子,马文远马公子。”

“哐当”一声轻响,是柳轻语藏在身后的团扇,因为手抖而掉落在了地上。那个青色的扇坠,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嘴唇微微哆嗦着,眼神中充满了惊慌、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期盼?

“他……他怎么样了?”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急迫的颤抖。

话一出口,她似乎立刻意识到失言,猛地咬住下唇,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懊悔和惶恐。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那股邪火再也压制不住,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她果然还在惦记着他!听到他的名字,竟是这般失魂落魄!

我猛地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她的身上。

虽然身高只到她胸口,但我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怒意和压迫感,竟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脊背抵在了冰凉的廊柱上。

“他怎么样?”我仰着头,盯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他好得很!衣着光鲜,谈笑风生,身边围着三五好友,好一个风流倜傥的才子!”

柳轻语怔怔地看着我,眼神空洞,仿佛透过我,看到了那个她心心念念的身影。

“不过……”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尖锐,“这位马公子的『才学』,今日我倒是领教了一番。除了会吟几首风花雪月的酸诗,品评一下他人长短,似乎也别无长处了。尤其是这品性嘛……”我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说道,“更是令人不敢恭维!见利忘义,趋炎附势,不过是徒有其表的伪君子罢了!”

“你胡说!”柳轻语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起来,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瞪大眼睛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和维护,“你不许污蔑他!文远哥哥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他是有苦衷的!”

“苦衷?”我嗤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痛心,“什么苦衷?怕被你们柳家牵连的苦衷吗?柳家落难,他立刻划清界限,避而不见,甚至在外面散布谣言,说与你早已毫无瓜葛,这就是他的苦衷?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文远哥哥』?”

我每说一句,柳轻语的脸色就白上一分,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她用力地摇着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骗我!你是因为嫉妒!因为你年纪小,因为你……你得不到我的心,所以才诋毁他!”

她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中了我的痛处!是啊,我年纪小,我得不到她的心!这是我最无力,也最愤怒的地方!

“我嫉妒他?”我怒极反笑,猛地伸出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柳轻语!你看清楚!我才是你的丈夫!是萧家明媒正娶将你从流放的苦役中救出来的人!那个马文远为你做过什么?除了几句甜言蜜语,几首无病呻吟的诗词,他给过你什么?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我用力将她往我身前一带,迫使她低下头,与我对视。

我的眼神凶狠,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是我萧辰的妻子!你的心里,只能有我!那个马文远,他不配!”

“你放开我!”柳轻语用力挣扎着,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你弄疼我了!萧辰!你就是个蛮横无理的纨绔子弟!你除了会用强,你还会什么?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永远不会!”

她的哭喊,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穿了我愤怒的铠甲,直抵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一阵尖锐的疼痛蔓延开来,伴随着无尽的冰凉。

原来,在她心中,我竟是如此不堪。一个蛮横无理,只会用强的纨绔子弟。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充满恨意的脸,抓着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力道。

柳轻语趁机猛地抽回手,手腕上已然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她如同躲避瘟疫一般,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充满戒备和怨恨地瞪着我,然后转身,捂着脸,哭着跑回了自己的西厢房,“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我僵立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廊下只剩下那个还在咕嘟冒泡的药罐,以及掉落在地的、带着青色扇坠的团扇。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也隐没在了天际,暮色四合,廊下的光线变得昏暗不明。

一阵夜风吹来,带着凉意,吹拂在我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郁结和那尖锐的疼痛。

我缓缓弯腰,捡起了那柄团扇。手指摩挲着那个青色的扇坠,触手冰凉。这就是她珍视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我紧紧攥着那柄团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那竹制的扇骨捏碎。

良久,我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翻涌的暴戾和挫败感强行压下。我不能被她的话击垮。

我将那柄团扇,连同那个刺眼的青色扇坠,一起,随手扔进了旁边尚未熄灭的小泥炉里。

火焰舔舐着丝绸的扇面和竹制的扇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那青色的扇坠在火中迅速蜷缩、焦黑,最终化为灰烬。

看着那跳动的火焰,我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柳轻语,你可以恨我,可以讨厌我。但你想为马文远守身如玉,还想与他旧情复燃?

做梦。

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你心中的“清风朗月”,究竟是怎样一副丑陋的嘴脸。

我也会让你知道,我萧辰,绝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无能孩童。

我转身,不再看那燃烧的灰烬,迈步走向正房。身影融入渐浓的夜色之中,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回到房间,春桃早已点亮了灯烛。

橘黄色的光芒驱散了一室的昏暗,却驱不散我心头的阴霾。

我挥退了想要上前伺候的丫鬟,独自一人坐在窗前的软榻上,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五味杂陈。

方才与柳轻语的激烈冲突,如同一场风暴,席卷过后,留下满目疮痍。

她的眼泪,她的控诉,她那句“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如同魔咒般在我耳边回响。

我知道,我今日的举动,或许过于急躁和粗暴,将我们之间本就脆弱的关系,推向了更危险的边缘。

但是,我不后悔。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她继续沉浸在那虚假的幻想中,不如用最激烈的方式,撕开那层伪装,哪怕过程会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只是……心口那闷闷的痛楚,却如此真实。

就在我望着窗外发呆之时,一阵熟悉的、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环佩轻响,由远及近。是苏艳姬。

她端着一个红漆木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羹汤。

她今日穿了一身家常的浅碧色襦裙,未戴多余首饰,只松松挽了个髻,更显得温婉动人。

只是,她眉眼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和疲惫。

“辰儿,”她将托盘放在桌上,走到我身边,柔声唤道,“我听下人说,你回来后就闷在房里,晚膳也没用多少。可是今日出去累着了?还是……”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依旧紧蹙的眉头,轻轻叹了口气,“还是和轻语……又闹别扭了?”

她果然知道了。想必是柳轻语哭着去找了她,或者是有丫鬟将廊下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我抬起头,看着她温柔关切的脸庞,心中那股委屈和郁闷再也抑制不住,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我猛地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她的腰,将脸埋在她柔软温暖的小腹上,闷闷地唤道:“苏姨……”

我的声音带着哽咽,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苏艳姬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但随即,她便放松下来,如同以往无数次那样,温柔地回抱住我,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带着无尽的爱怜:“怎么了?辰儿?受什么委屈了?告诉苏姨。”

她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暖香,她怀抱的柔软与温暖,她话语中的疼惜,如同最有效的良药,一点点抚平我心中的创口。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在这个充满算计和冷漠的深宅大院里,只有她的温柔,是我不设防的港湾。

“苏姨……”我在她怀里蹭了蹭,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温暖和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为什么……为什么娘子那么讨厌我?我才是她的丈夫啊!那个马文远……他根本就是个伪君子!为什么她就是看不清?”

我将今日在醉仙楼遇到马文远,以及方才与柳轻语冲突的经过,断断续续地,带着强烈的情绪,向她倾诉了出来。

当然,我略去了自己那些刻意挑衅和尖锐的言辞,只强调马文远的虚伪和柳轻语的执迷不悟。

苏艳姬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只是拍抚我后背的动作,愈发轻柔。

我能感受到,在我提到马文远的名字时,她的身体也几不可察地紧绷了一下。

直到我说完,她才轻轻叹了口气,捧起我的脸,用指尖轻轻拭去我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湿意。

她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对女儿不懂事的心疼,有对马文远的不齿,更有对我深深的怜爱。

“辰儿,委屈你了。”她低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婴儿,“是轻语不对,是她被过往迷住了眼睛,看不清真相。”

“那苏姨您相信我吗?相信马文远是伪君子吗?”我仰着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美艳脸庞,急切地追问。

苏艳姬看着我,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苏姨相信你。那马文远……苏姨虽接触不多,但也曾听轻语父亲提起过,说他心思活络,善于钻营,并非踏实可靠之人。柳家出事后的所作所为,更是印证了这一点。”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怅惘和无奈,“只是轻语她……自幼被她父亲保护得太好,未曾见识过人心险恶,对那马文远用情又深,一时难以接受现实,也是……情有可原。”

她总是这样,试图理解每一个人,哪怕那个人伤害了她最在意的人。

“可是她骂我!她说我蛮横无理!说永远都不会喜欢我!”我委屈地控诉,将脸重新埋进她怀里,手臂收得更紧,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和胸前的丰盈,“苏姨,我难受……这里难受……”我拉着她的手,按在我的心口。

苏艳姬的手微微一颤,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我急促的心跳。

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有些慌乱,想要抽回手,却被我紧紧按住。

“辰儿……别这样……”她声音微颤,带着一丝羞窘。

“苏姨,只有您对我最好了。”我仰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眸,心中那股异样的情愫再次涌动起来,如同暗流汹涌,“只有您相信我,心疼我。如果没有您,辰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的话语带着浓浓的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我知道,我在利用她对我的怜爱,一步步试探着她的底线。

苏艳姬看着我湿漉漉的、带着祈求的眼神,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没有再挣扎,任由我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一起贴在我的心口。

她的掌心温暖而柔软,那触感让我心跳更快。

“傻孩子……”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无尽的宠溺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苏姨不对你好,对谁好?轻语那边……我会再去劝劝她。给她一些时间,也给你自己一些时间,好吗?”

她低头看着我,昏黄的烛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她完美的脸部轮廓,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下,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那苏姨……”我看着她润泽的红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您会一直陪着辰儿吗?不会像娘子那样讨厌辰儿,离开辰儿吧?”

苏艳姬被我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微微偏过头,避开我的视线,耳根却红得更加明显。

她轻轻抽回手,转而抚摸着我的头发,柔声道:“苏姨怎么会离开你呢?只要辰儿需要,苏姨会一直陪着你。”

“真的吗?”我追问道,如同一个渴望承诺的孩子。

“真的。”她点了点头,眼神温柔而坚定。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那股因柳轻语而起的挫败和疼痛,终于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野心所取代。

柳轻语,你尽管去怀念你的伪君子吧。

你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丈夫的真心,还有你母亲……日益倾斜的关爱。

我重新靠进苏艳姬的怀里,将脸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闭上眼睛,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令人迷醉的馨香。

“苏姨,我困了。”我软软地说道,带着浓浓的倦意。

“困了就睡吧,苏姨在这里陪着你。”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哼唱起那首不知名的、婉转动人的小调。

在她的哼唱声和温暖的怀抱中,我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意识逐渐模糊。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我心中默默地想:马文远,今日的酒楼对峙,只是开始。

柳轻语,你的眼泪和恨意,我记下了。

而苏姨……你的温柔,是我最珍贵的战利品,也是我未来,必须要牢牢握在手中的……一切。

夜色深沉,烛影摇红。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打芭蕉,声声入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又如同命运交织的序曲。

而我,在这个雨夜,在一个温柔得令人沉沦的怀抱里,做了一个关于征服与拥有的、漫长而坚定的梦。

目录
新书推荐: 我,副本第四天灾 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王牌律师,申请出战 没钱上武大?边境一路杀穿高武 为了惩罚嚣张的“雌”小鬼金乌,普通农民狗爷将“她”日 闻到好闻的味道,就是要你和对方繁殖交配的神谕!~用怀孕开运的催情费洛蒙缔结怀孕契约!学长,和想怀孕的 高高在上丰腴肥臀的玉神仙庭神女们被征服万界的下贱黑鬼打败之后神格都被篡改,最终全体沦为黑鬼身下的媚臭 勇敢揭穿修会的金发白丝爆乳修士菲比 买到了哑巴黑皮精灵奴隶的大屌正太天天狂操精灵嫩屄 绝美精灵女武神魇夜星渊被丑陋怪物蹂躏击败后惨遭刻下淫纹一步步地走向被支配堕落的道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