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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魂坠大夏,冲喜新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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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更令人心跳加速,心猿意马的触碰。

“嗯,烧确实退了不少。”她收回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看向一旁桌上放着的药碗,“药快凉了,轻语,你来喂辰儿服药吧。”

柳轻语闻言,身体又是一颤,她抬起头,看向那碗漆黑的药汁,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默默地走了过去,端起了药碗。

她走到床边,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用银勺舀起一勺药,递到我的唇边。

她的动作很标准,也很生疏,眼神始终避开与我的直接接触,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

“娘……娘子,有劳了。”我看着她那副隐忍的模样,心里那点不快又冒了出来,故意用带着稚气的声音,叫出了这个称呼。

果然,柳轻语的手猛地一抖,勺中的药汁险些洒出来。

她的脸颊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不是羞涩,而是羞愤。

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最终还是归于沉寂,低声道:“相公……请用药。”

我张开嘴,任由那苦涩的药汁流入喉中。

药很苦,但比起此刻心中那种复杂的滋味,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

我就这样一口一口地,在她机械而疏远的喂食下,喝完了整碗药。

整个过程,苏艳姬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目光在我和柳轻语之间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喝完药,柳轻语几乎是立刻将药碗放下,掏出手帕,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替我擦了擦嘴角。

她的动作很快,指尖隔着帕子与我嘴唇接触的时间短暂得可以忽略不计,随即就像被烫到一般缩了回去。

“若是相公没有其他吩咐,轻语……就先告退了。”她低垂着眼帘,声音依旧清冷。

我看着她那副急于逃离的样子,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恶作剧般的冲动,想要打破她这副冰美人的面具。

我故意皱了皱小脸,带着委屈的腔调说:“娘子,我嘴里好苦……”

柳轻语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她看了看空了的药碗,又看了看我,有些无措。

一旁的苏艳姬连忙道:“这里有蜜饯。”她从旁边小几上的碟子里取过一颗蜜枣,递给我,“含一颗在嘴里,就不苦了。”

我却不去接,只是睁着一双因为生病而显得格外水润的眼睛,看着柳轻语,固执地重复:“娘子,苦……”

柳轻语的脸色变了几变,指尖紧紧攥着衣角。

在苏艳姬带着催促和些许责备的目光注视下,她终究还是妥协了。

她接过苏艳姬手中的蜜枣,迟疑着,再次靠近我,将那颗蜜枣递到我的唇边。

这一次,我没有立刻张嘴,而是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隐忍和无奈的脸庞,突然伸手,抓住了她拿着蜜枣的那只手腕。

她的手很凉,肌肤细腻滑嫩。

“啊!”柳轻语惊呼一声,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想要抽回手,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慌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我握得并不紧,她很容易就挣脱了。

但那一瞬间的接触,却让她如同惊弓之鸟,连退了两步,胸口微微起伏,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辰儿!不可淘气!”苏艳姬也吓了一跳,连忙出声轻斥,但语气并不严厉,反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轻语是怕你苦,才喂你蜜枣,你怎么能动手动脚?”

我看着柳轻语那副反应过激的样子,心中既觉得好笑,又有些黯然。

我只是碰了一下她的手腕,她便是这般反应,那若是……我心中那个“冲喜”的荒谬感再次涌了上来。

“对不住,娘子,”我垂下眼睑,做出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我只是……只是觉得娘子好看,想离你近一点……我不是故意的……”

以我如今这病弱少年的皮囊,做出这副表情,杀伤力无疑是巨大的。

至少,苏艳姬立刻心软了,她走上前,轻轻揽住我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辰儿还小,不懂事,轻语你别往心里去。”

苏艳姬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风吹拂湖面,荡起层层涟漪:“少爷客气了,这是妾身应该做的。”她的目光温柔,带着纯粹的怜爱和感激,似乎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需要照顾的病弱孩子。

她又转头对柳轻语使了个眼色:“轻语,辰儿他只是孩子心性,喜欢你才亲近你。你们已是夫妻,往后……总要慢慢习惯的。”

柳轻语咬着下唇,看着被苏艳姬搂在怀里,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模样的我,眼神复杂难辨。

有怒气,有委屈,有无奈,或许还有一丝……对自己未来命运的悲凉。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知道你是故意的”,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房间。

我靠在苏艳姬温暖柔软的怀里,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不是脂粉味,而是一种更自然、更诱人的体香,混合着某种花香。

她微微俯身,那胸前的丰盈在衣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令人心安又迷醉的馨香,我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掩饰自己的失态。低声道:“谢谢苏姨解围。”

看着柳轻语离去的背影,心中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反而更加沉重。

这老婆,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难搞定啊。

苏艳姬轻轻拍着我的背,如同安抚一个真正的孩童,柔声道:“辰儿别难过,轻语她……只是心里还有些别扭,过些时日便好了。你身子刚好,莫要再动气了,好生歇着吧。”

我“嗯”了一声,贪婪地汲取着她怀中的温暖和柔软。这个美丽的岳母,似乎是我在这个陌生时代,第一个感受到真切温暖的人。

“苏姨……”我仰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美艳不可方物的侧脸,轻声唤道。

“嗯?辰儿还有事吗?”她低下头,桃花眼中漾着温柔的波光。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将脸埋在她散发着香气的衣袖间,闷闷地说,“就是觉得……苏姨您真好。”

苏艳姬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失笑,那笑容如同牡丹盛放,艳光四射。她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语气带着宠溺:“傻孩子……”

傍晚时分,萧府张灯结彩,披红挂绿,虽因我病体未愈,仪式一切从简,但该有的排场一样不少。

毕竟,萧家是京城有名的富商,而娶的又是曾经的尚书千金,即便如今落难,面子上的功夫也要做足。

我被丫鬟们扶起来,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的喜服。

喜服是临时改小的,穿在我单薄的身上,依旧显得有些空荡,衬得我脸色更加苍白。

看着铜镜里那个眉目清秀、却带着浓浓病气的少年郎,我心中一阵恍惚。

这就是我,萧辰,年纪尚小的新郎官。

婚礼的过程如同走马观花。

我被搀扶着完成了拜堂的仪式。

盖头下的柳轻语是什么表情,我无从得知,只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动作的机械。

苏艳姬作为长辈,在一旁观礼,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深处,似乎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宴席的喧嚣被隔绝在主院之外,我的新房内倒是颇为安静。

终于,所有闲杂人等都退了出去,只剩下我和柳轻语,以及两根燃烧着的、印着“囍”字的大红蜡烛。

红烛高照,映得满室暖光。桌上摆着合卺酒和几样象征吉祥的果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气和烛火的味道。

柳轻语依旧顶着红盖头,端坐在床沿,身姿笔直,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

我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这一幕,感觉荒谬又刺激。深吸一口气,我拿起放在桌上的玉如意,一步步走向她。

随着我的靠近,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身体也绷得更紧了。

用玉如意轻轻挑开那方大红盖头。

烛光下,她的容颜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

卸去了白日里那份刻板的疏离,在跳跃的烛火映照下,她清丽的脸庞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有些不真实。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唇上点了胭脂,比白日里多了几分血色,也更添了几分属于新娘的娇媚,虽然这娇媚并非因我而生。

她终于抬起眼帘,看向我。那双眸子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也格外冰冷。

“相……相公。”她低声唤道,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喜悦。

“娘……娘子。”我模仿着孩童的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和怯生生,“我们……这就算成亲了吗?”

柳轻语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她看着我这副稚嫩的模样,眼神中的疏离感更重了,那是一种看待不懂事孩童的眼神。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我走到桌边,看着那两杯合卺酒,问道:“娘子,我们要喝这个吗?”

柳轻语看了一眼酒杯,眉头微蹙,随即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无波:“相公年纪尚小,又病体未愈,不宜饮酒。这些虚礼……便免了吧。”

她说的在理,但我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如释重负。她显然也不愿意与我进行这象征夫妻同心的仪式。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知道急不来。便走到床边,想坐下。然而,这具身体实在虚弱,站了这一会儿便觉得腿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相公小心。”柳轻语下意识地伸手扶了我一把,语气依旧平淡。

不愧是大家闺秀,她的手很柔软。

但在我站稳之后,她便立刻松开了手,仿佛碰到了什么不洁的东西。

我借着她的力道坐在床沿,与她隔着一个人的距离。鼻尖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不同于苏艳姬的淡雅清香,像是某种兰花的味道。

“娘子,”我试图找点话题,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你……以前在柳家,都喜欢做些什么?”

柳轻语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低声道:“不过是读读书,写写字,偶尔弹弹琴,作作画罢了。”语气中,带着一丝对往昔时光的追忆和怅惘。

“娘子真是才女。”我由衷地赞道。古代的大家闺秀,教养果然不凡。

她只是淡淡地扯了扯嘴角,没有接话。

又是一阵难堪的沉默。

我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决定主动出击,试探她的底线。我往她那边挪了挪,靠得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微凉体温。

柳轻语身体瞬间僵硬,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往旁边挪开了一大段距离,几乎要坐到床沿边上。

她警惕地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相公……你要做什么?”

我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我装作无辜地眨眨眼:“我……我有点怕黑,想离娘子近一点。”

柳轻语明显松了口气,但眼神中的戒备并未减少。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然后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道:“相公已是男子汉了,要学着勇敢。这房间里有烛火,不黑。”

她顿了顿,指着房间里那张铺着锦垫的贵妃榻,继续说道:“相公身体虚弱,需要好生休息。今夜……你睡床,我睡那边即可。”

果然如此。我心中暗叹。她连与我同床都不愿意,更别提什么洞房花烛了。

我看着她,她虽然努力维持着平静,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泛白的指节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抗拒。

我知道,如果我此刻强行要求什么,只会让她更加厌恶我。

也罢,来日方长。既然命运让我来到了这里,拥有了这样的身份,拥有了这对倾世母女,我又岂能甘心只做一个被嫌弃的小屁孩?

属于现代人的智慧和这具身体带来的“便利”(年幼可降低戒心),或许能让我在这陌生的时代,闯出一片天地,也能……赢得美人心。

我压下心中的些许失落和属于男性的挫败感,脸上露出一个乖巧(自认为)的笑容:“好,我都听娘子的。娘子也对辰儿好,像岳母一样。”

提到苏艳姬,柳轻语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语气稍微软了一点:“你……你快些歇息吧。夜里若有不舒服,便叫我。”

我点了点头,自己脱掉外袍(动作还有些笨拙),钻进了柔软的被褥里。被子上似乎还残留着白日里苏艳姬身上的淡淡馨香,让我莫名安心。

柳轻语则吹灭了几盏灯,只留下角落一盏小小的长明灯,散发出昏黄柔和的光线。

然后,她走到贵妃榻边,和衣躺下,背对着我,将自己蜷缩起来,像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婴儿。

红烛还在燃烧,映着房间里大红的装饰,本该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洞房花烛夜,此刻却只剩下诡异的寂静和两人之间无形的鸿沟。

我躺在宽大的床上,看着不远处榻上那抹清冷孤寂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柳轻语,你心中到底藏着谁?那个叫马文远的才子吗?

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过后,一切重归于寂。

我睁着眼睛,望着帐顶模糊的红色光影,心中百感交集。

穿越的第一天,身份是富商独子,冲喜新郎。

拥有了一个清丽绝俗却对我疏离如冰的名义妻子,还有一个美艳温柔似乎对我颇为关心的绝色岳母。

这开局,堪称梦幻,却又现实得残酷。

想到记忆中关于柳轻语和马文远的传闻,再看看眼前她对我这明显的排斥,一股莫名的酸意和属于男性的占有欲,竟然在这幼小的身体里滋生出来。

就算我年纪小,就算我们是名义夫妻,但既然拜了堂,入了我萧家的门,那就是我的人。

这种被人当成“弟弟”,甚至可能被“戴绿帽”的感觉,实在不怎么美妙。

但我没有立刻发作。至少要维持风度,而且这具身体太弱了,别说用强,估计柳轻语稍微用点力就能把我推开。

柳轻语心中那个叫马文远的才子,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而苏艳姬那超越年龄和身份的温柔,又像一团暖火,诱使我靠近。

我胡思乱想着,我这个拥有二十岁灵魂的少年,该如何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运用我的智慧和手段,一步步打破坚冰,赢得美人心,最终实现那看似不可能的“母女双收”?

身体年龄的差距,伦理的束缚,情敌的虎视眈眈,以及这对母女内心复杂的情感纠葛……每一道都是难关。

但不知为何,看着帐顶那摇曳的红色光影,闻着空气中残留的,属于柳轻语的冷香和苏艳姬的暖香,我心中那份属于现代屌丝的颓废和迷茫,竟渐渐被一种莫名的斗志所取代。

既然老天给了我重活一次的机会,还附赠了如此“刺激”的剧本,那我何不……好好演下去?

萧辰,从今天起,这就是我的名字。

我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帐幔,落在了外间榻上那道清冷的身影上。

柳轻语,你逃不掉的。还有……苏姨……

带着这个混乱而又坚定的念头,在浓郁的药香和淡淡的女儿香交织中,我这具疲惫不堪的幼小身体,终于抵挡不住沉沉的睡意,意识逐渐模糊,沉入了来到这个时代后的,第一个梦境之中。

洞房花烛夜,红烛空自燃,锦帐之内,一人独眠,一人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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