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绝色岳母,初现温柔(1/2)
晨光熹微,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在铺着厚重织锦地毯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是在一阵熟悉的、混合着草药和淡淡檀香的空气中醒来的。
睁开眼的瞬间,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顶陌生的、绣着繁复金色缠枝莲纹的锦帐。
有那么一刹那,我恍惚以为自己还在那间狭小逼仄的出租屋里,耳边应该响起的是隔壁夫妻的争吵或是楼下早点摊的吆喝。
然而,没有。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以及……外间传来的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记忆如同潮水般回涌,瞬间冲散了那点残存的迷茫。
穿越,大夏王朝,富商独子萧辰,冲喜,柳轻语,苏艳姬……所有信息清晰地烙印在脑海。
我,一个二十岁的现代灵魂,如今正被困在这个病弱少年的躯壳里。
我微微侧过头,视线越过床榻边垂落的纱幔,投向房间的外间。
朦胧的晨光中,一个纤细清冷的身影正背对着我,坐在那张贵妃榻边,默默地整理着衣物。
是柳轻语。
她依旧穿着昨日的淡青色衣裙,只是卸去了头上的钗环,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在身后,更显得脖颈修长,身姿单薄。
她动作很轻,似乎怕吵醒我。
但即使只是一个背影,我也能感受到那股萦绕在她周身的、化不开的疏离与清寂。
昨夜,她就是在那张并不舒适的贵妃榻上,度过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有点闷,有点涩,还有点属于男性自尊的、微不可察的挫败感。
虽然理智上完全理解她的抗拒——任哪个十八岁的妙龄才女,被迫嫁给一个病弱孩童冲喜,心里都会憋屈——但情感上,被名义上的妻子如此明显地排斥,终究是让人不舒服的。
我故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咳嗽,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虚弱。
外间的身影猛地一顿,整理衣物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似乎犹豫了片刻,然后才缓缓站起身,转过身来。
晨光勾勒着她的侧脸,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眼睑下有着淡淡的青影,显然昨夜并未安眠。
她的目光与我接触,依旧是那样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如同受惊的幼鹿,随时准备逃离。
“相……相公,你醒了。”她站在原地,没有靠近,只是公式化地问候了一句,声音平淡无波,“可要起身?我去唤丫鬟进来伺候。”
“有劳娘子。”我点了点头,同样用平淡的语气回应。
既然她选择保持距离,我也不会此刻就死皮赖脸地贴上去。
来日方长,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她似乎松了口气,微微颔首,便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仿佛多停留一刻都会让她不适。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这夫妻关系,开局就是地狱难度啊。
不多时,两个穿着藕荷色比甲的小丫鬟低着头走了进来,手脚麻利地开始伺候我起身、洗漱。
她们动作轻柔,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带着下人对主子固有的敬畏。
我享受着这陌生的、被人服侍的感觉,心里却有些别扭。
前世自己就是个普通社畜,何时有过这等待遇?
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常服,我依旧觉得浑身乏力,这具身体底子太虚了。
丫鬟端来了早就备好的汤药,那浓郁苦涩的气味一飘过来,我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环佩轻响,还有那抹我昨日便已记住的、暖融融的馨香。
“辰儿,可好些了?”
人未至,声先到。那声音如同玉珠落盘,又带着春风拂面般的温柔,瞬间驱散了房间里的药味和沉闷。
我抬头望去,只见苏艳姬正款步走入房内。
今日她换了一身藕荷色的罗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缠枝芙蓉,外罩一件月白色的薄纱褙子,衣料柔软贴服,将她丰腴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饱满高耸的胸脯,纤细柔软的腰肢,以及腰肢下骤然放量的、圆润丰腴的臀胯曲线,在行走间微微摆动,荡出令人心旌摇曳的韵律。
乌黑的秀发绾成一个精致的随云髻,斜插一支简单的珍珠步摇,随着她的走动,珠串轻轻摇曳,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她未施粉黛,素面朝天,却更显天生丽质。
眉眼间的妩媚风流仿佛与生俱来,即便此刻带着关切的神情,那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尾也自然流露出一丝动人的风情。
与柳轻语的清冷孤高截然不同,她就像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多汁,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甜美的汁液,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眼神都在诉说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和诱惑。
她的到来,仿佛让整个房间都明亮温暖了起来,也让我这具年幼的身体内部,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苏姨。”我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苏艳姬走到床边,自然而然地挥退了正要给我喂药的丫鬟,亲自接过了那碗漆黑的药汁。
她坐在床沿,离我很近,那馥郁的、混合着体温的暖香更加清晰地笼罩了我。
她俯身时,那胸前的丰盈在衣衫下挤压出惊心动魄的沟壑,薄薄的夏衣似乎无法完全束缚住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让我几乎能想象出那其下滑腻如脂的触感。
“来,辰儿,趁热把药喝了,病才能好得快。”她柔声说着,用白玉般的手指拈起银勺,在药碗里轻轻搅动了几下,然后舀起一勺,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红唇微嘟,气息如兰,这才递到我的唇边。
她的动作是那样自然流畅,带着一种母性的温柔和耐心,与昨日柳轻语那机械疏远的喂药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看着她眼中那纯粹的、不掺一丝杂质的关切,以及那近在咫尺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胸脯,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触动了,同时一股属于成年男性的悸动也在蠢蠢欲动。
在前世,除了早已模糊的母亲形象,何曾有过这样一位绝色美人如此温柔小意地对待过我?
我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苦涩的药汁流入。
药很苦,但看着苏艳姬那专注而温柔的神情,嗅着她身上诱人的体香,似乎那苦味也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刺激。
“慢点喝,小心烫。”她一边喂,一边轻声细语地嘱咐着,时不时用手中的丝帕,轻轻擦拭我嘴角沾到的药渍。
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脸颊或嘴唇,那微凉滑腻的触感,每次都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我的心尖,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让我下身竟有些微微发紧。
这幼小的身体,似乎也难以完全隔绝灵魂深处带来的原始冲动。
我一边喝着药,一边偷偷打量着她。
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线条优美的下颌,修长白皙的脖颈,以及……那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的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精致如玉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滑腻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那肌肤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引人遐思。
我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烫,心跳也加快了几分。
乖乖,这岳母的魅力,简直是核武器级别的。
难怪记忆中提及,京城有多少自诩风流的士子对她垂涎三尺。
就连我这个拥有成熟灵魂,此刻却困于幼小躯壳的人,都难以抵挡这种近距离的美色冲击,身体竟然可耻地有了些微反应。
“辰儿,脸怎么这么红?可是又发热了?”苏艳姬注意到我脸色的变化,放下药勺,关切地伸出手,用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
她的手背微凉,肌肤滑腻如丝,贴在我发烫的额头上,带来一种极其舒适的触感。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掌心那柔软的纹路和温热的体温。
“没……没有,”我有些慌乱地避开她的触碰,低下头,掩饰着自己身体的异样和内心的旖念,“可能是药太苦了,有点上头。”实际上,是您的美色太上头。
苏艳姬闻言,莞尔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水映梨花,荡起层层涟漪,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傻孩子,药哪有不苦的。”她从旁边小几上的蜜饯碟子里拈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蜜枣,递到我嘴边,“来,张嘴,含颗蜜枣就不苦了。”
这次,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张嘴含住了那颗蜜枣。
嘴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纤柔的指尖,那瞬间的柔软滑腻触感让我和她都微微一愣,仿佛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接触点窜过。
苏艳姬飞快地缩回手,脸颊上也飞起了一抹极淡的红晕,如同白玉染霞,更添艳色。
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轻声嗔道:“你这孩子……吃东西也没个正经。”
她的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责怪,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于娇羞的意味。
这微妙的变化,让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似乎并不十分排斥我的亲近?
我含着甜滋滋的蜜枣,偷偷抬眼瞧她。
她正垂着眼眸,长而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那副欲语还休、略带羞赧的模样,比起她平日里那温柔得体的姿态,更多了几分生动撩人的风情。
“苏姨,您真好。”我咽下口中的甜意,由衷地说道,带着孩童式的依赖和感激,“比……比娘子对我还好。”
这话半是真心的感慨,半是带着点试探和……若有若无的挑拨。我想知道,在她心中,对我这个“女婿”,究竟是怎样一种定位。
苏艳姬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轻轻叹了口气。她伸手,温柔地替我理了理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辰儿,轻语她……性子是清冷了些,但她心地是好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为人母的无奈和恳切,“她自幼被她父亲娇宠着长大,心气高,又经历了这般家族剧变,心里一时转不过弯来,也是常情。你……你多给她些时间,莫要与她计较,好不好?”
她的话语温柔,带着调解的意味,既维护了女儿,又顾及了我的感受。我能感受到她夹在中间的为难。
我点了点头,乖巧地应道:“嗯,辰儿知道了。我不会怪娘子的。”我仰起脸,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纯净而无辜,“只要苏姨一直对我这么好,辰儿就心满意足了。”
苏艳姬被我这话逗笑了,那点淡淡的尴尬和愁绪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她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语气带着宠溺:“你呀,小小年纪,嘴巴倒是甜。苏姨不对你好,对谁好?你可是我们母女的大恩人。”
“才不是恩人!”我立刻反驳,带着一丝倔强,“是一家人!苏姨和娘子,都是辰儿的家人!”
苏艳姬闻言,微微一怔,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更加柔软,仿佛有融融的暖意在其中流淌。
她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对,是一家人……是苏姨说错话了。”
这时,柳轻语也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碟刚做好的、还冒着热气的点心。
她看到苏艳姬正坐在我床边,与我言笑晏晏,神色间似乎松动了一下,但看到我时,那丝松动又迅速隐去,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娘,相公,厨房刚做了些清淡的点心,可用一些。”她将点心放在桌上,声音平稳无波。
“轻语有心了。”苏艳姬笑着站起身,走过去拉住女儿的手,柔声道,“辰儿方才还说不怪你,要与你好好相处呢。你们年纪相仿,往后多在一处说说话,熟悉了便好了。”
柳轻语看了我一眼,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看着这对并肩而立的母女花,一个清丽如冰莲,一个妩媚如牡丹,皆是人间绝色,却一个对我冷若冰霜,一个对我温柔似水。
这巨大的反差,让我心中那种想要征服、想要拥有的欲望,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
我知道,因为年龄和这病弱的身体,柳轻语从未将我视为一个真正的、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而在苏艳姬眼中,我多半也还是个需要怜爱和照顾的孩子。
但,这只是开始。
我,萧辰,拥有着她们无法想象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和智慧。年龄和身体的劣势,或许反而能成为我最好的掩护。
接下来的几日,我便是在这种微妙而复杂的气氛中养病。
柳轻语每日都会过来,履行她作为“妻子”的义务,喂药、询问起居,但每次都如同完成任务一般,停留的时间很短,尽量避免与我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触和交谈。
她依旧睡在外间的贵妃榻上,仿佛那是我们之间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而我,则愈发地依赖和亲近苏艳姬,并享受着这份在危险边缘试探的亲密。
她几乎每日大部分时间都会陪在我身边。
有时是看着我喝药,有时是陪我说话解闷,有时则是静静地坐在窗边做针线,那娴静美好的姿态,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臀曲线在坐姿下显得愈发饱满诱人,本身就是一幅动人的画卷。
我借着“孩童”的身份,贪婪地享受着这份超乎寻常的亲密。
我会在她喂我药时,故意撒娇说苦,引得她柔声安慰,甚至偶尔会像真正依赖母亲的孩子一样,顺势将头靠在她柔软温暖的胸口。
那充满弹性的触感,那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的惊人绵软,以及那扑鼻的、令人迷醉的馨香,都让我血脉贲张。
她起初有些讶异和僵硬,但或许是我这具身体的年龄实在太具有欺骗性,她并未严厉推开,只是身体微微紧绷,脸颊泛红,然后温柔地搂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哼唱着不知名的、婉转动人的小调。
那温暖的怀抱,那迷人的馨香,那轻柔的拍抚,都让我这个异世的孤魂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强烈的生理悸动。
我知道这有些逾越,有些利用了年龄的便利,但我无法控制自己想要靠近她、感受那极致诱惑的渴望。
这一日,天气晴好,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金色的光斑。我感觉身体爽利了不少,便不想再终日躺在床榻上。
苏艳姬见我气色好转,也十分高兴,柔声道:“辰儿整日闷在屋里也不好,不若去院子里走走?今日阳光正好,晒一晒也好去去病气。”她说话时,眼波盈盈,红唇润泽,看得我心头一热。
我自然求之不得。
在丫鬟的伺候下,我披上了一件厚厚的锦缎斗篷,被苏艳姬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走出了居住的“辰辉院”。
萧府果然如记忆中那般,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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