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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闻秘辛往事皆成烟,沐皇恩佳偶终成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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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到!”

“程太守,快来接旨了!”

立在朱门外,身穿红袍的大太监一声长啸,无形的气浪激荡开来,响彻整个程府上下,偏偏没有造成一丝半点儿的损害,过往的江湖人士,也不得不感叹这位大内高手的功力深厚。

“江州太守程符,见过公公!”

正在厅里饮茶的程符,早在第二句话出声的时候,便高声应和,快步从正厅里一路小跑。

伶俐的下人早就开了门,一同赶来的,自然也有笙策兄弟,加上老程的夫人柳婉彤。

以及早就在宅院里住下的沐青黎,几人没有说话,长长地站成一列,朝着红袍太监深深行礼。

除了沐青黎。

这位皇亲贵胄,备受圣上宠爱的“公主殿下”,正玩味地看着眼前的大太监,以及他身后佝偻着身子,双手揣进袖口鞠在身前的一应宫人们。

“周公公,父皇可是又要提拔程太守?”

听得他的讲话,红袍的周公公脸上,不禁有冷汗落了下来。

这位沐青黎,若说身份,整个玉京城里,除了陛下,也就是这位公主殿下最为尊贵。

只是这位古灵精怪的“公主”,脾性怪得很,自小颐指气使惯了,宫里的公公们,哪个没受过这位沐青黎的捉弄?

出丑事小,毕竟做阉人的,受气也是工作内容的一部分。

但身份摆在这儿,分寸拿捏不好,在圣上面前,难免落个埋怨不是?

“殿下,老奴此来,是受了陛下旨意,您就别为难咱这一介苦役了。”

周公公苦笑着,将手里的圣旨展示给沐青黎。

眼珠子一转,沐青黎当即就要伸手取来。

“别胡闹!”

身后一声轻喝,却是程策开口,一把捏住了沐青黎的腕子。

红线缠裹的小铃铛,顿时发出了清脆的鸣响。

周公公,以及身后的一众太监们,都露出了惊悚无比的眼神。

哪怕是丧失了那些机能,公公们也并非蠢货,这分明是寻常男女儿家,用来定情的信物。

再看程策的手腕上,不也同样系着一束红绳?

深吸了一口气,周公公的老脸上,顿时绽开了老菊花般的灿烂笑容。

“原来……啊,程公子,老奴有礼。”

一把将嘟起嘴置气的沐青黎拉到身侧,程策带着笑容,雍容地朝着周公公拱手行礼。

“玉京一别,公公的模样倒是更年轻了。”

周公公也连忙还礼。

“程公子这是什么话,您是陛下的同辈朋友,老奴怎敢僭越?”

“不过此番圣旨来的紧急,还望程公子多多担待。”

程策了然,第一个拜伏了下去。

圣朝礼数森严,见圣旨如圣上亲临,一旁的老程,早就躬了半晌的身子,只觉衰老的腰椎“咯咯巴巴”地响,脸上却是笑开了花。

到底是咱们老程家的种!

这才多长时间的功夫,就已经拿下了公主?

偷偷瞟了一眼站在程策身边,俨然情根深种模样的沐青黎,老程乐得都不行了。

若不是还不知圣上的态度,老程巴不得这位青黎公主,赶紧怀上他老程家的种!

眼见程策如此,沐青黎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行了一礼,神情格外勉强。

而程策身后的笙二爷,却是面带微笑,看不出一点嫉妒的神色。

他可是兄兄的正房大妇!

在外面叫你一声殿下,我不挑你的礼。

可到了屋子里,你还不得乖乖地叫声“姐姐”?

“还请公公宣旨。”

一旁的柳婉彤,意味深长地看着这两位娇俏伪娘的神情,轻轻提醒道。

周公公也用力咳嗽了一声,连忙念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程策伯笃,平定流花川一带江湖武林,劳苦功高,特此宣其携弟程笙,与青黎公主,一同入宫面圣。”

“即日启程!”

老太监别看上了岁数,声音端得是洪亮之至,周遭的左邻右舍,哪个不是达官豪绅,云城有名的勋贵?听得如此旨意,一个个脸上羡慕嫉妒恨。

“看看人家老程,儿子就是有出息!再看看你,每天喝花酒的东西!”

“那是人家的爹有本事,你儿子我才读了几年塾?”

“我不管你这些!只要你这次科举能中,就是天天睡在花船上,老子给你真金白银地花!”

“果真吗爹?”

一时间议论声纷纷不绝。

而老程也满脸喜色地挺起了腰杆。

自家儿子有出息,比自己有出息可要露脸太多了!

以这把岁数,能高居江州太守一职,仕途差不多就在这儿了,想进玉京的朝堂班子,那可不是一个小小的云城程家,能挤进去的位置。

儿孙自有儿孙福!

不过,刚才这旨意里面,似乎没说要赐婚?

像这等大事,朝廷为了宣布威仪,恨不得传遍整个圣朝南北,怎会只用几句轻描淡写的“劳苦功高”,就这么着急催着自家儿子进京?

甚至还带上了程笙这个小儿子!

不过老程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平定江湖人士的事,有程笙什么关系。

且看笙二爷这肩不能抗、手不能挑的细弱身板儿,不被匪类捉去当了肉票就已是幸运。

“敢问公公,这次如此着急,可是陛下另有封赏?”

压低了声音,老程熟极而流地从袖中掏出一捆银票,就要悄悄塞给周公公。

周公公连忙摆手,把袖口都捏成了一条缝。

“程太守,这是陛下亲自安排,咱家得了命令,连口茶都不曾饮,星夜兼程就奔着云城来了。”

“若说官家有甚安排,非是咱家不肯相告。”

“只是左右谁也不知,程太守,就别再为难咱家了。”

听罢,老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难道不是封赏?

那会是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自家儿子,对待青黎公主的态度?

毕竟平日里,看在老程眼里的,是程策对沐青黎呼来喝去,兄长一般地管教着他。

可就算沐青黎自己愿意,上面那位,难道就愿意看着自家珠玉,被这样对待?

而得罪了当今圣上嘛……

老程顿时双腿一软,哆哆嗦嗦地瘫在了地上。

“老爷这是怎么了?”

柳婉彤被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搀,一旁的程策却也是连忙出手,这才没让老程摔个底朝天。

“你……你……”

“我程家……”

“额……”

老程颤颤巍巍地指着程策,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突然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爹!”

“老爷!”

“程太守?”

刚才还喜气洋洋的程府大院,顿时闹的一地鸡毛,后院的大黄,更是“汪汪”狂吠了起来。

“看看人程家,程老爷高兴得都昏过去了!”

“人比人,气死人啊!”

“啧啧,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命?”

围观的人也陆续散了。

而院子里,程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自家老爹倒是没事,方才搀扶的时候,他已用真气探查一番,老程只不过是急火攻心,一时晕眩罢了,休息上小半个时辰也就能自然醒来。

可一联想到老程刚才的表情,再加上含糊其辞的圣旨。

最要紧的是,只是自己进宫,也就罢了。

还要带上阿笙与青黎!

脑子里灵光一闪,程策突然想到,当今官家能海晏河清,靠的可不是圣人之仁。

除了明面上的圣朝大军,这位圣上手里,还有一支从不对外示人的暗棋。

听闻这些来去无踪的“棋子”,各个身手了得,专为圣上打探各方消息。

甚至能精确到某位当朝大院,昨夜与小妾欢好时候,用的是什么姿势、持续了多长时间,淌得的松香又有几钱几两!

有如此身手,若是配上柄割喉的短刀,可谓是无往不利了。

难道,自己和阿笙的事,被圣上知道了,这次却是要杀人灭口,保住沐青黎的“清白”?

一旁的程笙,沐青黎,眼见程策表情严肃,当即也眉头一皱,想到了一块儿去。

笙二爷是个柔弱的性子,一想到兄兄要被如此格杀,一对桃花眼里,几乎是立刻淌出了眼泪。

“兄兄……”

叫着程策,笙二爷却已是泣不成声,身子一软,跌跌撞撞地扑进了程策的怀里。

“不……不能这样……”

“程郎……笙姊…人家……本宫就不信了!”

“有本宫在!父皇难道真的敢杀程郎吗?”

一旁的周公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听这意思,感情是这位陛下的小友,先上了自家幼弟,又玷污了当朝公主?

还让咱们圣朝的公主殿下,甘愿做他幼弟的“妹妹”?

一众太监们也是听得瞠目结舌,在宫城里的八卦再大,哪有眼下的这瓜解渴?

柳婉彤却是悠悠地叹了口气,从程策手上接过自家老爷的身子。

“策儿,笙儿,还有……青黎?不介意我这般唤你罢?”

“既是官家有旨,你等便速速前去。”

“无论雷霆雨露,程家……永远不会放弃你们。”

望着柳婉彤这般神色,程策深吸了一口气,恭恭敬敬地跪下行了大礼。

沐青黎与程笙,也跟着程策拜了下去,柳婉彤神情欣慰,拍了拍程策的肩膀。

“若是有幸能成家眷,别耽误了笙儿就是。”

一旁的太监们连脑袋都不敢抬,生怕被这刁蛮的公主殿下抓住把柄——虽然无根之人,也没什么把柄可握。

但毫无疑问,这等重磅的消息,定然很快就会在达官显贵的圈子里传开。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一行人踏上了早就备好的车驾,一溜烟儿地出了云城。

圣朝幅员辽阔,南北相距甚远,因此早在圣朝以前,就自有做了惊天伟业的皇帝,主持修建了贯穿南北的运河,最南一端,便是滔滔不绝的流花川,不到两日功夫,玉京城外百里的大道上,多了几驾不起眼的车马。

其中载着的,自是程策一行。其余的则是连同此次的随行护卫,约摸十二人,无一不是勇武过人、利落精干的人物。

皇命急催,周公公也没了大内总管的矜持,坐在车前亲挽缰绳,驱策的四匹御马汗如雨下,在道上溅起阵阵烟尘,车内的程策三人,却并不颠簸,这便是车驾内有乾坤,若是外表漆红挂金,再配些龙璃财帛、丝穗銮铃的,便是极好的一架金玉之辂。

不过如此优待,并未让三人脸上有多少喜色。

程策不必说,宽袍大袖的仪态他做不来,索性一身武人短打,往日坚定的虎目中,充满了不常见的疑虑。

尽管是和皇帝以友人相称,但打从心底里,程策还是吃不准这位一人多相的陛下。

朝臣将官面前,他是位威严明君。

百姓面前,他是位千古圣君。

可在程策面前,这位皇帝陛下却是和蔼可亲,也没了朝堂上的诸般礼数,动不动“俺”、“咱”的自称,弄得程策也不得不遂了他的性子,小小地僭越一番,偶尔在某些话题上逼急了,这位九五之尊甚至还说过“老子如何如何”这种市井糙汉才会在口中迸出的腌臜字眼。

但今时不同往日,全圣朝上下,可就一位继承人,偏偏还被自己给这样那样地采撷了!

如此差异,程策就算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应对的法子。

沐青黎也是如此,此刻他已换了衣袍,看不出承欢程策身下时候的妩媚婉转,太子的赤袍披在身上,云鹤纹盘旋其上,腰间的玉带,也结结实实地扎紧,越发让那张白净的小脸,衬出几分焦虑烦躁。

至于笙二爷,则完完全全一副未嫁女装扮,浅青大袖衫的外,纹绣着海棠、蝴蝶,端的是一副清新雅致,被穿了玉环的锦带束着下摆,下身则是暗纹罗纱百褶裙,眼下,层层叠叠的褶皱波浪般鼓动,本该是行走时的飘逸,却出现在正坐着的程笙身上,足以见得他的内心,也已是波涛翻滚。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程笙第一个开了口。

“兄兄……”

“陛下真个儿恼了……这可如何是好……”

听闻这话,沐青黎差点儿跳起来。

“恼什么?”

“我看这次,分明是要亲自赐婚下来,同我们卖个关子!”

“笙姊不要担心……”

坚定的论断,终究还是过不了早就动摇的心,沐青黎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了下去。

笙二爷眨了眨眼,两行清泪,就这么“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一切……都怪笙儿不好……”

“若是笙儿当日……没有勾引兄兄……或许就不会……不会像今天这样……”

程策长出了一口气,索性张开双臂,将两具颤抖着的小身体,同时揽入怀中。

“说甚么糊涂话。”

“事情既已到了这般地步,多说无益,只求圣上开恩,能容纳我的过错,放你们一条生路。”

“大不了,我程伯笃以死谢罪,也不算辱没了皇家名声。”

刚说完,程策的嘴,就被两根手指连忙抵住,就连刚才还强撑着的沐青黎,都流下了眼泪,笙二爷更是哭得活像个泪人儿一般。

“兄兄……不许你说这样的话……”

“你若死了……笙儿……也不活了……”

“只求下辈子投个女儿身……再做兄兄的娘子……呜……”

说着说着,连程笙自己都抑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青黎……也是这样想的……”

“君父如若不许……青黎便先一刀结果了自己……”

“可惜眼下即刻便要进宫……没法……没法再和夫君亲近了……”

沐青黎搂紧了程策的脖子,死死不肯松开,眼泪很快打湿了程策的衣领。

望着两个为了自己,不惜以死相随的可人儿,程策心中只觉一股豪气油然而生,有妻贞如此,夫复何求?方才心中的纠结,也被一扫而空。

“兄兄……咕呜❤”

感受到了怀中兄长的决心,程笙第一个撅起嘴唇,以近乎从未有过的热情,死死吻住了程策的唇。

一旁的沐青黎,却已是手脚麻利地解开了腰间玉带,将那太子的正红袍服,丢垃圾似的扔在一边,露出糖蜜也似的赤裸肌肤来。

柔软的四肢缠上了程策的强壮身躯,沐青黎掉着眼泪,却是伸手一扳,强行从笙二爷手中夺来了主动权,吻上了程策,一条滑溜溜的香舌,飞快地探入了程策口中,搅弄着那条略显僵硬的大舌,“咕唧咕唧”的绵腻口水声不断传来。

同时揽住怀中的情人,程策喘着粗气,依次深吻着两个早已动情的小家伙,三人的口涎,逐渐浸透了衣衫,打湿的胸膛,程笙也不知何时褪了裙衫,同样赤条条地缠在了自家兄长身上,小手熟极而流地向下一探,握着程策的阳根,缓慢而坚定地撸动起来。

“伯笃相公……青黎……好渴啊❤”

清泪渐停,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师自通的妩媚撩人,沐青黎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秀颈一扬,宛如等待投食的幼鸟儿般张开小嘴,任由程策居高临下地纵览着满口别样的景致,洁白的贝齿与腔殷红的肉,在动情的喘息下微微颤动,看到程策心头一紧,连忙拥住了这早就芳心暗许的男娘情人,大口大口地吮了起来。

“咕呜嗯……咕……啾嗯啾❤”

被堵在喉咙里的甘美呢喃,一阵阵地传来,沐青黎的身子开始哆哆嗦嗦地颤抖起来,小手下意识将程策抱得越发紧,将那微微勃起的粉嫩乳头,贴着粗糙的程策衣物不断磨蹭,竟是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放在平日里,程策说不得要调笑一番,毕竟床上再怎么娇羞,本质上的沐青黎,依然是皇子殿下——换言之,性别上至少仍是男性。

如何有男性产奶的道理?

但此刻的程策,却是毫不在意这些,他的眉头一挑,感觉下身的肉棍,竟是不知何时没入了一个紧窄湿热的洞穴,水蛇般滑溜溜的舌头,绕着龟头的肉棱不断打转,伴着近乎自暴自弃般的深吞浅吐,让程策不由得绷紧了身体,暂时将注意力从沐青黎的小嘴,转向了卖力侍奉的笙二爷。

一只小手紧握着肉棒的根部缓缓撸动,另一只手,则探入了臀儿中的风流眼儿,一下下地扣弄着,搅和得满腔肠液,带着“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不断响起,程笙的小嘴,却是一刻不停地嗦舔着口中兄兄的肉棒,娴静的小脸,带上了十分的情欲颜色,平日里吃些瓜果都要切成小块儿的嘴巴,被粗大的肉棒完全塞到了扩张的极限,却还要一前一后地吞吐,弄得薄薄的水色柔唇完全贴在了棒身上,每一次的抽出,都将笙二爷的嘴巴,弄得如同鱼嘴般外翻,端的是让这抵死缠绵的场景,带上了几分原始交合般的野性。

“兄兄……咕呜……兄兄的棒棒……这么硬了……”

“是因为笙儿的嘴巴吗……啾噜噜噜❤”

口中含糊不清地念叨着,程笙还要再说些什么,却感觉自己的小脑袋上,竟是多出两只手,按着他拔离了肉棒。

下意识地诧异了半晌,笙二爷这才发现,却是沐青黎同他一般跪在了程策面前,埋头取代了他的位置,用香舌不断刮着青筋毕露的肉棒表面,晶莹剔透的口涎与先走汁。

“青黎妹妹不厚道!”

全然忘记了刚才还在泪眼告别,一瞬间,争宠的嫉妒心思,占据了笙二爷早就被兄兄填满了的小心脏。

后宫的嫔妃,大户的妻妾,争宠大多还是为了自家后代苗裔的利益。

可现在的程笙与沐青黎,却绝无半点此间心思,他们心头唯一的念想,就是取悦眼前的男人,他们共同的夫君。

虽然还没有三书六聘、媒妁之言甚么的,但三人之间做过的事,甚至早就超过了不少究其一生都被压抑着的传统夫妻。

“笙姊真是不小心……居然……嘶溜……被青黎抢到了夫君的肉棒❤”

“要不是……啾……有言在先……又当着夫君的面立了誓……”

“青黎恐怕就要……做夫君的正房大妇❤”

说着淫靡至极的话儿,沐青黎的动作一刻不停,三下两下间,竟是将原本程笙的口涎舔舐一空,将那黝黑油亮的肉棒,染上了自己的透明颜色。

“呸!”

“贱丫头!”

“敢和……敢和老娘抢鸡巴吃!”

笙二爷却是急眼了,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什么礼数,宛如泼妇般叉腰骂了两句,随后一把推开沐青黎,再次张口吞下了程策的肉棒,这一次一吞到底,程笙细细的喉咙上,顿时多出了一个诡异的凸起。

尽管已被扩张的压力,弄得生理性的泪水流淌不止,但程笙的眉眼中,却是说不出的得意洋洋。

沐青黎气鼓鼓地瘪了嘴,却没了办法,只得身子一伏,仰面张口,小嘴裹住了程策的春袋,服侍肉棒一般地缠裹起来。

“嘶……”

程策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胯下的双重刺激,让他饶是极尽与两个小家伙欢好过无数次,也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

毕竟平日里的性爱,讲究一个浓情蜜意,沐青黎与程笙自是爱煞了程策,生怕将自己的爱人弄疼,收敛了不少气力。

如今的全力争抢,是为了抒发在“濒死至极”最后的欢愉,无疑是用尽了力气,用自己最熟悉的方法,满足着身前高大强壮的男人,带来的刺激感,自是空前的舒适。

“阿笙……青黎,不要抢。”

“这一次的事,还不好说是喜是忧……”

蹙着浓眉,程策的腰身却是下意识地前后挺动起来,迎合起笙二爷与青黎公主的卖力吞吐。

两位娇姝的口中呢喃,也变得粗沉起来,尤其是小嘴被填满的笙二爷,更是“呜呜咽咽”地呼着闷声,身子筛糠般痉挛起来,一股甘甜的蜜液,径直从颤动不止的小肉杵上滋了出来,摇摇晃晃弄得四下全是。

黑漆漆的车厢内,顿时染上了淫靡的油润光泽。

只是扣弄着自己的花穴,嗅着浓厚的雄性气味,笙二爷就这么没出息地泄了身,小嘴也箍不住越发粗大的肉棒,只能无奈地放开,任由那缠裹了自己与沐青黎气味的肉棒,“卟”地一声从口中滑出。

“相公……是青黎的了❤”

“啾咕❤”

早已等待多时的沐青黎,连忙张口迎上,突然被另一张湿热的小嘴裹住,程策只觉腰眼一麻,竟是隐隐有种要喷发的感觉,连忙平心静气,抑制住强烈的快感。

到底是习武的,沐青黎的口舌,虽然没有笙二爷那般柔软,却有一股别样的柔韧感,吮吸的力度也大了些,加上那小手紧紧攥着肉棒的根部,一股略带疼痛的快感,让程策越发喘息粗重了几分。

而对于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来说,只是吞吐着情郎的肉棒,便有一股电流般的感觉,蔓延到全身,仿佛这具女相男身的媚骨,生来就是要给程策享用一般,相性契合到了可怕的程度,虽然还是不及笙二爷一般妥贴,却也是天造地设的水准了。

“咕啾咕啾”的啜吸声,很快就响彻在马车中,伴着车子的摇摇晃晃,每一次颠簸,都让尊贵的公主殿下,不由得将口中的肉棒吞的更深几分。

“兄兄……呜……笙儿没用……还没等到和兄兄做……就泄身了……”

程笙哭哭啼啼地支起身子,却因为刚刚高潮带来的虚弱,半晌起不来。

“没事的,阿笙。”

程策释怀一笑,伸手将自家幼弟揽入怀中,大手不安分地上下抚摸了起来。

笙二爷之前还好,如今被程策日夜浇灌,一身白皙皮肉生的越发水润,触之所及,尽是上等绸缎般的柔滑手感,分明还没有多少爱液滋润,便能光滑至此。

“呼啊……兄兄的手……好烫❤”

“笙儿好舒服啊❤”

张着小嘴,也不顾车外还有周公公这位可怜人在亲自打马赶车,笙二爷娇滴滴地大声呻吟起来,引得程策心中那团欲火,燃烧得越发旺盛,几乎就要透体而出,雄浑的真气,也适时地将着天然的感觉,推动到了极点。

“咕呜呜呜!”

正在卖力吞吐的沐青黎,只觉口中多了一股气味浓郁的黏稠液汁,却没有拔出肉棒的意思,反倒梗着脖子,翻着白眼,努力将那几乎凝成了一块块的腥臭黏液大口吞下,同样秀美的脖颈上,一团一团小包子般的凸起,艰难地顺着食道,落入腹中,一股别样的暖意,席卷了沐青黎娇小的身体,让他不由得咳嗽了起来。

这一咳嗽,那些还卡在口中、食道的精液,顿时反刍而上,径直从公主殿下高贵的鼻孔中喷涌而出,稀稀拉拉地落得满地都是。

“咳咳……相公……好多好浓❤”

“比……奶糕酪乳还美味❤”

吃惯了玉京的各色美食,按理来说,沐青黎的舌头是很难被征服的,但和程策负距离接触的这些日子,那张小嘴早就已经吃不下任何美食。

除了这浓厚到几乎凝成了固体的精液。

伸手归拢着满脸的白浊,沐青黎一副生怕程笙同他争抢的样子,贪馋地大口吞着刮进口中的残精,猫儿般护食的模样,看得程策有心调笑。

“却不像个偷腥的猫儿?”

笙二爷笑,程策笑,沐青黎却也弯着嘴角,痴痴地笑了起来。

“谁让相公的……味道这么浓……还这么多❤”

“要是笙姊吃不下……可不是都归了青黎吗……咕咕……”

口中的白浊太多,以至于同时要说话的沐青黎,不由自主地混合着口涎,吐出了一个五彩斑斓的泡泡!

“青黎还是不懂呢……现在兄兄最需要的……可不是嘴巴❤”

“而是……这里!”

曾经被人当凯子钓的笙二爷,如今竟是聪慧了不少——尽管这些聪明才智,完全没有用在读书,而是用在了取悦兄长身上,只见雪白的肥臀一起,笙二爷的一对桃花眼,翻滚着得意的神情,“卟滋”一声,就这么摆着肉臀,深深地坐在了程策的肉棒上。

紧致的穴儿,顿时吞下了早就变成了对应形状的粗大肉棒,程笙的口中,顿时发出一声黄莺般清脆悦耳的呻吟,甚至震得车顶“哗楞楞”地响动起来。

“呜……笙姊坏……居然趁人之危……”

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哪里容得这个?

当下就连“姊妹情面”也不顾,撅着同样肥美的圆臀,顶开了正要再次坐下的笙二爷,自顾自地将那风流眼儿,套在了湿漉漉的肉棒上。

又是一声夜莺般婉转的鸣唱,从沐青黎的口中响起。

笙二爷又怎生会将自家兄兄拱手让人?

当即有样学样,循着方才沐青黎争抢的姿势,一屁股顶开了正要放浪呻吟的“青黎妹妹”,自己坐了下去。

两声音调不同的、却又同样饱满柔情蜜意的呻吟,从程笙与沐青黎的口中接连响起,程策只觉脑子“嗡”地一声,全身心地投入到肉棒上带来的快感中。

一个色白,一个色蜜;

一个绵软妥贴,一个紧致有力;

一个滑溜溜,一个热乎乎;

一个卖力起伏,一个极尽献媚。

不知不觉间,无论程笙还是沐青黎,都高高抬起一条腿,夹在了程策的肩膀上,以便让自己侧坐而下得更加深入、更加稳固,如此高难度的姿势,却是连市井中一册难求的春宫图册中,都不曾记载的。

但偏偏,循着肉体的本能,以及在夫君面前争宠献媚的心思,加上自知凶多吉少,索性纵情欢愉的开放,两个性爱经验并比不上青楼娼妓的小家伙,居然就这么生生地凭着满腔的柔情蜜意,极力取悦着自己的夫君。

渐渐地,速度越来越快,皮肉撞击的“啪啪”声,也逐渐响了起来。

不过毕竟是“正房大妇”,笙二爷在经历了一开始的嫉妒后,竟是多了几分正宫的余裕,侧坐抽插的动作,也在主动控制下,少了几分争抢,多了几分携手合作的意味。

而沐青黎固然顽劣,却也是个知情识趣的,更何况笙二爷的“正房大妇”,乃是他虽然不情不愿、但亲口承认的,蜜色的娇躯自然也收敛了几分抢占的心思。

两个小家伙,在被操弄到身子骨绵绵软软之际,终于开始了合作。

程策满意地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的,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快感,一时心中快意,径直抓住两人汗津津的脚丫,放肆地在口中舔弄亵玩起来。

或许是修炼了功法的关系,无论程笙还是沐青黎,两只脚丫都光滑细腻,甚至连一丝汗味都没有,反倒有股淡淡的奶香,好似两个西域进贡的奶油糕饼,松软香甜,反倒比风吹日晒的小手更加柔滑,也更让程策心中欢喜,舔舐得越发大力起来。

“哈啊……兄兄坏❤笙儿站不稳了❤”

“贼相公……不要作弄呀❤”

两个刚刚达成了合作的小家伙,顿时娇声薄嗔起来,脚心传来的瘙痒感,腿筋被拉扯着的微微痛麻,融进了屁穴被不断插入肉棒的快感,让笙二爷与沐青黎,同时发出了一声高亢尖锐的呻吟。

两根因为后穴被操弄,早已勃起到了最大程度的小肉茎,同时射出了淡淡的稀薄精水,“啪嗒啪嗒”地落在了两人交合的地方,泼在了对方的身躯上,染上一层油润润的淫靡光色。

“泄了……又泄了……被兄兄弄得一塌糊涂了❤”

“咕啊……贼相公的鸡巴……把青黎操射了……好美❤”

一个清纯,一个淫浪,两位娇姝就这么沉浸在共同服侍夫君的极乐中,同时泄身。

“操!”

“我也……射了!”

程策也终于按捺不住,口中的脚丫还没吐出,便在两人的臀瓣、肉卵与小玉茎的共同包裹下,喷出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好似在车厢中,下了一阵灼热的情欲之雨,“啪嗒啪嗒”地落在三人的身上,竟是比刚才同时泄身的两位娇姝,声势更加浩大。

指头大小的精滴落在肌肤上,竟是还隐隐有些生疼。

一股子浓郁的石楠花香,与浑厚的雄性气味,交缠着车厢内交欢的淫靡气息,几乎就要透出车厢。

“哈啊……兄兄……好厉害❤又浓又稠❤”

“坏相公……贼老公……怎么射得这么多……肚子都吃撑啦❤”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不顾自己刚刚高潮过,还带着虚弱的身子,各自跪趴在了程策的身侧,俯身在那汗津津的强壮身体上吞吃起来。

滑溜溜的香舌,本该品尝着各色美食的香舌,此刻,完全被共同夫君的液汁浸满。

望着贪馋的两位佳人,程策方才射过两次的肉棒,竟是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倒越发坚硬。

不过,程策却是顾不得此般,只是一把揽住两个小家伙,捧住了两张绝美的小脸,同时吻了下去。

三张嘴唇紧紧地凑在一起,接着,便成了动情的碾压研磨,两个早就身困体乏的小家伙,哪里经得住情郎这般主动的采撷?

当下便软了身子,只凭着最后一点力气,撅着嘴唇献媚亲吻,却是再也没了其他的气力。

“阿笙。”

“青黎。”

“你们真是上天赐给我程策,最好的礼物!”

由衷地感慨了一声,程策眨眨眼,看着两个满面殷红的娇姝,竟是齐齐掉了眼泪,呼吸也粗重了不少。

“呜……笙儿永远……永远要和兄兄在一起❤”

“青黎也是……贼相公……你是青黎的……一辈子都逃不掉❤”

三人相拥着,说了些黏黏腻腻的体己话儿,便是第一个恢复的笙二爷,主动仰躺在了座上,掰开臀瓣,勾引着程策再行一轮的房事。

程策哈哈大笑,佳人如此,岂有怯战之理?

当即,在沐青黎主动的助推下,粗大的肉棒,再一次没入了幼弟娇妻的体内,掀起了又一阵的欲海爱浪。

……

车驾剧烈地震动着,赶车的周公公,还是没忍住内心的激荡,深吸了一口气。

你等做这种事,就不考虑咱家这些阉人的想法吗?

眼前的马臀,便成了周公公泄愤的道具,可怜而无辜的马儿,只能尽力迈开四条腿,没命地跑了起来。

一时间,缰绳马鞭的“啪啪”声,倒是和车驾中隐隐的脆响相映成趣。

……

由经大道,便入了名唤“镇武”的玉京东门,顺着一条齐整繁华的沿路街市,两刻钟后,禁城的朱红大门已在眼前。

“程二公子,且请留步。”

“若无陛下再行谕旨,您此刻是不得入内的。”

腿脚有些发虚、面色潮红的笙二爷,正准备同程策、沐青黎一同进入,却被周公公恭敬地拦住了。

毕竟程策时常出入宫中,对待他们这些下人,也是恭敬有礼,不吝赏赐,面对他的弟弟,看着程笙不知所措的茫然眼神,周公公还是心中有了些恻隐之心。

“若是程二公子有心,玉京城中,倒有座云幢寺,繁华得紧。”

“市井中人,尤其各家……妇人,常去上香祈福,寺外亦有市坊药局,热闹非凡。”

“据说在此焚香十分灵验,程二公子不妨……。”

说这话,周公公也是不知不觉中,将笙二爷当做了程策的夫人对待,因此言语之中,竟是隐隐多了些恭敬。

程笙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兄长的手,勉强扯着嘴角笑了笑,便目送着二人上了步辇,进了朱红大门。

云幢寺端的是玉京城中第一大寺,只是到了坊市,远比云城东市繁华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冲得笙二爷心头的烦闷不由得淡了几分,不过,平日里好玩的性子,也随之收敛,笙二爷索性迎着人潮,信步直往寺院而去。

“谁家的小娘子?倒是样貌端正!”

“嘘,止声!看这等做派,怕不是哪位大员家中妻妾?”

“妻妾?这么年轻?也不知是谁家男儿,娶了个这样标致的小娘儿!”

耳畔尽是市井中人的议论,哪怕程笙早就有了觉悟,也不由得红了小脸,步子越发快了几分。

进了大门,自有披了袈裟的知客僧,眼见来者非富即贵,飞也似的请来了主持方丈亲自迎接。

从荷包中取出几张银票、几锭金银,在寺院方丈连声“阿弥陀佛”下,笙二爷秉着三根檀香,径直朝着大雄宝殿而去。

也是笙二爷少些经验,寻常求姻缘等,尽是往琉璃殿去,哪有向三世佛磕头的道理?

但好歹是金锭表现,银票栽培,老方丈一张老脸绽得和老菊花一般,只盼着此般财主能多宿几尊金身,因此也没哪个僧众上前来拦他。

上了香,笙二爷恭恭敬敬地朝着佛像行了个礼,这才盈盈跪在了蒲团上,双手合十。

“佛祖菩萨……笙儿不求别的,只求兄兄与青黎平安,莫要忤了圣意,平白丢了性命。”

叩首一次,青丝已然散乱,程笙却顾不上整理。

“若能遂愿……笙儿还想请佛祖菩萨……保佑兄兄姻缘美满……子嗣……呜……”

强忍着泪,程笙再叩首,再抬起脑袋,已是紧咬着下唇,尽力不让自己在如此神圣庄严的地方,哭得稀里哗啦。

此刻的笙二爷,最好的想法,就是程策与沐青黎顺理成章,结下姻缘,这样一来,皇帝自然没有了质询程家的道理,云城程家,自能得以保全。

至于自己,笙二爷根本没想过,那位高高在上的官家,能容忍自己这样的存在。

怕不是婚宴前夕,便是白绫鸩酒地送上,帮自己这异类体面罢?

想着想着,一些压在心里的话儿,也就不由得在大慈大悲的佛陀前说了出来。

“只恨笙儿不是女儿家……不能给兄兄……诞下一儿半女……”

“不能和兄兄做对寻常夫妻……”

“还乱了纲理伦常……”

“呜……若是笙儿一死……能换兄兄平安无事……舍了笙儿这条性命又如何?”

泪眼朦胧的程笙,终于还是在香烟弥漫的大雄宝殿中,梨花带雨地哭出了声。

笙二爷却没看到,那尊金碧辉煌的佛像,眼角落下一抹金灿灿的微光。

光粒如豆,却胜过了粉墨金漆,好似真个儿是佛陀有泪,感怀眼前这小娘儿的遭遇。

也只有一旁的老僧,闭上眼睛,口中“阿弥陀佛”颂念不迭。

身前木鱼的“笃笃”声越发响了。

哭了一阵,笙二爷也算是发泄了心中烦闷,抹了把眼泪,又和佛祖菩萨连声告罪,这才缓缓起身,却正好碰上一个清雅秀丽的身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是程二公子么?”

“陛下有旨,唤我传你入宫一叙。”

程笙连忙抓紧了来人的袖口。

“兄兄呢?”

“他没有……没有被……”

这时候笙二爷才看到,此人身上披挂的,赫然是皇宫侍卫才有的金甲,腰间那块龙纹玉佩,竟是和沐青黎手中所持的一般无二。

程笙连忙松开了手,一张小脸也别扭地瑟缩起来。

这是皇家印信,岂不意味着眼前的内卫,竟是能与沐青黎这位公主——或是皇子殿下一般尊贵?

那清秀的人儿笑了笑,眉头不自觉地颤了颤。

“平安无事。”

……

话分两头。

穿过御花园,看着和往日一般无二的花卉盆景,程策的心里直打鼓。

该怎么说呢?

是进去之后,赶紧谢罪,还是等皇帝问起再开口?

可这种事情,别说是九五之尊的天子,哪怕是自家老爹,甚至换成随便一户人家,都是无法接受吧?

生养的后代,本该让家族开枝散叶的儿子,做了别个男人的妻子!

还是试图明媒正娶的那种!

一时间,程策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怎么在床上,自己这破嘴就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青黎和阿笙年纪小,动情之至说些胡话还能原谅,自己这好歹也是读书明理的人,怎么就跟着胡闹了?

想必那些荤到了极点的话,已是被内卫们听了去,一五一十地呈给了玉京城里最高的那一位!

“就是这儿了,陛下就在里面等程公子。”

“太子殿下,劳烦您在此稍候。”

周公公将两人引到了御书房门口,忙不迭地挥了挥拂尘,赶走了几个探头探脑的小太监。

“凭什么!”

“我要和夫君一起进去!”

“要杀的话,就连我一块杀掉算了!”

听得沐青黎的叫嚷,周公公大惊,却又不好直接下手捂嘴,只能用求救般的目光,看向了倚着门口的一名内卫。

那生的清秀、腰间玉佩的内卫微微一笑,看得一旁的程策,暗暗有些心惊。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种眼神,似乎,自己只在生母和柳婉彤的面上见过?

那是一种温柔的、母亲看待孩子的时候,才会拥有的独特神情。

可这皇宫内卫,是被陛下带在身边做贴身保护的,又不是后宫的妃子!

“殿下乖,不要胡闹了。”

“陛下只不过叫程公子来商讨些事,没有治罪的意思。”

那生的温婉如女子般的内卫,轻轻按着沐青黎的肩膀,算是控制住了这位张牙舞爪的王储,转过头朝着程策微微一笑。

“程公子,请。”

程策点了点头,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转过头,用力地吻了一口沐青黎,将他剩下的话堵回了喉咙里。

周公公的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

而那内卫却只是“咯咯”一笑,举手投足间,竟是像极了看自家小辈青涩恋情的长辈。

“放心,青黎。”

“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你们也一定会平安无事。”

说罢,程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大踏步地走了进去,留下一脸呆滞,不自觉流着眼泪的沐青黎在原地发呆。

……

玉京的主宰,整个圣朝的九五之尊,开疆拓土的功绩能让历代帝王汗颜的皇帝,就这么穿着一身格外朴素随意的衣物,站在书桌前执笔题字,一股浓郁的墨香,萦绕在整个御书房中,晌午的阳光,径直从屋外透入,越发让这位尊贵之人的身上,多了一层金灿灿的光晕。

若非旁边放着的那顶冠冕,一眼下去,恐怕只以为这容貌精悍的中年男人,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武官出身罢了。

听得程策走入,皇帝脑袋也没抬,洒脱地在最后一画上一顿,这才抬起头,用那对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定定地打量着颇有些手足无措的程策。

“伯笃卿。”

“你这一趟回乡,时间久了些。”

程策早已汗流浃背。

身为武人,他体内的真气,早已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这是遇到强者敌手才会有的反应。

而眼前的皇帝,分明没有任何威胁的举动,只是简简单单一个眼神,便已让程策如临大敌,非得主动运转全身真气,才能抗得住这恐怖的威压。

放下手中狼毫,皇帝看似随意地坐在了大椅上,等着程策的回答。

“臣……已提前派了使者传讯。”

“流花川一脉,江湖匪类已被臣肃清。”

“没有陛下谕令,臣断然不敢擅自返京。”

说这话的时候,程策行了一礼,豆大的汗珠,径直落在地上。

平日里与皇帝交谈议事的时候还不觉得,等到今天,程策这才发现,原来眼前这位不显山露水的官家,不仅是世俗皇朝的巅峰,更同样是整个圣朝武林的顶点!

哪怕放在市井流传的话本小说中,这等事情,却是连那些落魄作家,想都不敢想的。

不过,想到程笙与沐青黎,程策还是一咬牙,冒着犯大不讳的风险,全力运转真气,支撑着自己站起身来,一层明晃晃的护体真气,赫然在他身周萦绕。

皇帝挑了挑眉。

“管教官家晓得……伯笃这几月来,做了些闺房之事,亦有了心仪之人。”

“不是别人,正是伯笃的幼弟程策,以及……”

“以及当今太子,沐青黎。”

说出沐青黎的名字后,程策一刻都不敢停,只是保持着拱手躬身的姿势,接连不断地说着。

“臣自知罪孽深重,此事愧对陛下,有负圣恩,更是乱了纲理伦常,甚至天地阴阳和合之理。”

“但事已至此,伯笃不求他想,只求以伯笃一人性命,换陛下原谅青黎、放过笙儿。”

“圣朝不可一日无储君,程家亦不可再无男丁。”

“若陛下恩准,臣即刻引颈就戮,自绝御前!”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口中咆哮而出,程策赤着眸子,抬头看向了皇帝。

然后就呆住了。

程策并没有从眼前的人身上,看出一丝半点的愤怒。

皇帝在笑,而且笑意越来越浓,到最后,圣朝的天子,居然拍着大腿,指着程策哈哈大笑起来。

裹挟了真气的笑声,实在是雄浑强劲,以至于窗棂门楣都在“哗棱哗棱”地震颤响动,程策眨眨眼,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怎么会是如此反应?

莫不是眼前的官家,被自己这番话气笑了?

怒极反笑的案例,在市井中也不遑多让,程策登时只觉掌心一寒,通身的热血都凉了九成九。

没办法了!

只能拼着重伤杀出皇宫,救走青黎与笙儿!

“好你个程伯笃啊!”

“整个圣朝,也就只有你,敢这么和朕提要求!”

“不过,朕倒是很欣赏你的勇气,所以这事,朕准了!”

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随之而来的,便是那股摄人的威势,突然收敛起来,程策连忙深吸了一口气,不敢置信地看向了皇帝。

全然没有了九五之尊的架子,皇帝就这么大剌剌地躺在椅上,翘起前半截儿的凳腿儿,双脚径直搭在书案上,活像个市井泼皮般,吊儿郎当地晃悠起来。

“诶呀,朕也委实猜不到,能破了你程伯笃这童男之身的,居然不是青黎,而是你那弟弟!”

“有句俏皮话,从白山黑水那儿传来的,倒是符合朕现在的心境。”

“这扯不扯?”

程策眨眨眼。

没生气?

而且听起来,还有些失算了?

虽然听不大懂官家那句话在说什么,但程策还是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照这么说,沐青黎看似是偷跑出了玉京,实际上,却是皇帝的默许?

按照皇宫内卫的信息渠道来看,恐怕在沐青黎当初出了那档子事的时候,皇帝便已知晓了自己的身份!

彼时自己还没去考取功名,只凭着一腔热血在武林游历呢!

“青黎他骄纵惯了,有时甚至连朕的话都听不进去,不过,伯笃你倒是他的克星。”

“也是命该如此,你们三人,倒也算是天作之合了。”

“伯笃,你这样子……是憋了不少问题?”

皇帝乐呵呵地走到一旁的茶壶边,从自己的御壶里,倒了杯清香四溢的茶水,递给程策。

程策连忙双手接过。

整个玉京,能被官家亲手奉茶的,或许也就只有他一位了。

满饮了一大口,程策长这才出了一口气。

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因为紧张而干渴的喉咙,得到些许缓解。

皇帝挑了挑眉,索性把整个茶壶扔给了程策。

“咕咚咕咚”地饮了半晌,程策放下茶壶,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

“陛下似乎并不生气?”

“臣还以为,陛下要……”

皇帝眉头一拧,几绺柳髯颤颤悠悠地摇了起来。

“要什么?”

“杀你程家个人头滚滚、血染流花川?”

“难道朕像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吗?”

程策赶忙摇头,这事儿谁敢承认?

非要说的话,也就只有皇帝刚即位的时候,那几位被当众砍了脑袋的皇亲国戚罢!

毕竟这事儿,至今在圣朝各地,都是民间流传的——也不知是佳话还是丑闻了。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

“无非是当年那几位叔伯子侄,串通谋反,被朕亲手砍了脑袋的事。”

“伯笃,你不是外人,不妨说说在你们看来,这件宫廷之事的经过。”

话锋突然一转,程策也只能跟着皇帝跳脱的思维说下去。

事情很简单,皇帝登基,正是山河初定、外敌初御之时,彼时先帝暴薨,玉京内外人心惶惶,几位手握兵权的王爷,也对自己不该觊觎的宝座,有了些其他的想法。

由于立足不稳,加上奸人出卖,皇帝在早朝上,被刺客公然袭杀,几路叛军顺势向玉京进军。

幸得上天垂青,又是皇帝自己气运加身,六七名刺客同时出手,仓促之间,皇帝竟是性命无虞,最严重的,就是脸上这道从左到右,横贯了整张脸的疤痕。

“当时宫人传言,陛下的胞弟,追封做了北海王爷的,为官家挡下了最为凶险的一击。”

“陛下龙体得以保全,只是王爷重伤不治,死在了金銮殿上。”

“每逢八月十三,陛下会亲率文武百官前往皇陵吊唁,臣也曾陪陛下参加过。”

程策一股脑儿地将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部说了出来。

“是了。”

“就是这里。”

“伯笃,你既是陪朕前往吊唁过,却不曾想过。”

“为何朕在祭日后一个月,都不在这皇宫,甚至玉京城中?”

皇帝高深莫测地笑了笑,程策呆了呆,瞪大了眼睛。

他的确没有发现这一点!

当时太学琐事忙得脱不开身,又没有皇帝亲召,自己怎能无故出入宫中?

“其中隐情,还请陛下示下。”

皇帝哈哈大笑。

“这样说来,朕与伯笃你,在这方面的爱好,倒是一般无二!”

今日的皇帝,已是武林至尊的存在,当日的皇帝,虽也没有这般实力,却也并不差到哪里去,只是当时群臣皆惊,就是再有心保护圣上的,也早被其他的刺客刺了心口、敲了沙罐儿,哪里有人能看清混乱中发生了什么?

至于皇帝身边寸步不离的内卫,更是武力超群,本就是皇帝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刀。

就算是刀鞘,也足够这些刺客喝一壶的。

“朕的峦弟,虽也是关心则乱,可那一身武艺,岂是区区几个歹人能应付的?”

“只是他急中生智,想到了假死之法,这样便能摆脱这皇家身份,顺理成章地常伴朕左右。”

“伯笃你尚且能与幼弟相恋,朕又何尝不可?”

程策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这是他听到过,关于皇帝的,最劲爆的事实了。

往日皇帝吃酒醉了,也会说些皇室密辛,程策一般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第二天问题来就“断无此疏”,但今日这话,程策很难装作听不到。

怪不得这位九五之尊,说自己和他“一般无二”!

感情是在这方面?

皇帝却是说的兴起,拉着程策坐下,自己则眉飞色舞地说起了当日的事。

那位在圣朝历史上,以聪慧才学闻名,却昙花一现的北海王,沐白峦,与当今圣上,乃是同父异母,相隔三岁的年纪,只是皇帝与北海王交情甚笃,甚至连记载兄友弟恭的史书里,都不曾见过这样亲密的兄弟,两人自小玩到大,母妃关系极好,甚至成年后,北海王也常在太子东宫留宿。

若非如此,一个龙精虎猛的武林高手,如何能在这么长的时间内,只有沐青黎一位王储?

后宫的一众莺莺燕燕,皇帝自然也要临幸,却总不如身边人来的亲密。

这种超脱了亲情的情谊,自然是不能以常理留存的。

因此,借着这次刺杀,北海王,顺理成章地变回了沐白峦,成为了皇帝手边最亲近的内卫近侍。

至于尸体,自然是用了一位倒霉的刺客做替代。

而沐白峦这位新晋的“内卫”,也以面容不堪为由,从不揭下面巾,满朝文武不知皇帝实力,只听皇帝口述其为救驾功臣,只当是义士忠君报国,对这位寸步不离,甚至皇帝夜宿后宫时,都要陪在身边的内卫统领,没有半点怀疑。

至于那所谓的祭拜吊唁,只不过是皇帝与沐白峦,两人难得闲暇,结伴出游的日子罢了。

“想来也令朕发笑,满朝文武,无论真情假意,每到祭拜时日,都哭得如同吊唁自家老父一般,真当朕闻不到那股葱姜味?”

听得皇帝一番批评,程策汗颜。

毕竟一年两年,朝臣们好歹还有些印象。

可年年都去,再真实的情感,也只能靠这些辛辣之物催泪,才能维持体面了。

“陛下真是……啊哈,童真童趣,赤子之心啊。”

“哈哈。”

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程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过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他也瞟到了皇帝方才亲笔书写的那副墨宝。

大展宏图?

眨眨眼,程策突然注意到,此前来过无数次的御书房中,不知何时多了个硕大的鱼缸,里面几条银光粼粼、神骏非凡的大鱼,正悠闲地游来游去。

“呵,那帮老狐狸们假哭的时候,朕可就和白峦,一边看戏,一边幕天席地地快活……额。”

自知失言,皇帝连忙闭上了嘴。

两人尴尬了一阵。

还是程策打破了沉默,因为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陛下,可即便如此,后宫嫔妃既是与您逢场作戏……”

“青黎的生母,您也是如此冷落么?”

皇帝撇了撇嘴。

“你说皇后?”

“她呀……嗨。”

“谁能想到丞相嫡女,不仅天生石女,更是好看些龙阳之好的读物?”

“若非朕实不喜欢第三人在场,否则让她给朕和峦弟推屁股,恐怕她也乐在其中罢!”

程策又是一阵意想不到的无语。

这皇帝,太性情了。

只不过这问题还没回答完吧?

天生石女,又是怎么受孕,诞下了沐青黎这位王储?

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皇帝突然运转内力,一股强横无比的霸道气息,顿时弥漫开来。

“伯笃,你也修习了纯阳内功,自然明白,这股真气磅礴浩瀚,更是威力无匹。”

“哪怕夜御十女,也不过是寻常小事。”

“峦弟虽然……称得上天赋异禀,但仍是力有不逮。”

“故而朕在民间寻得了这一秘法。”

从书架的暗格里,摸出一本保存完好、只有封皮破破烂烂的册子,皇帝随手递给程策,继续说了下去。

“朕也奇怪,一个老乞丐,怎么手里还有这等高深之法,还只卖朕十个大钱?”

“只是这秘法虽无名字,却只有男儿身方可习练,将通身血气,尽数化为纯阴之体,如此逆练,却是能让男生女相,甚至同女儿家般怀孕产子。”

“峦弟修炼后,果然比那后宫嫔妃还要妩媚,更是怀上了朕的龙种。”

“这,便是青黎的来历了。”

“不过除此之外,倒也有些特例,例如那先天纯阴之体。”

“只要有此功法辅助,进度自是一日千里,即刻受孕也并非难事,青黎便是此等体质。”

“且从表现来看,你那幼弟程笙,天分却是远胜青黎与我峦弟。”

程策一边目瞪口呆地听着,一边翻阅着手中的册子。

身为武人,仅从这册子的描述中,程策就已将真气运径,在脑海中推演了个七七八八。

效果的确如皇帝所说,精妙非凡。

这册子的意义,已经不止是秘法能够涵盖的——夺天地造化之力,逆阴阳和合之术,除了仙人,还有什么可以做到呢?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只是与自己一次交合,笙二爷就能展现出如此的妩媚诱惑,甚至还能生出那对颇具规模的雌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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