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敢违父命,龙阳百合攀娇艳;榻间流连,妻妾夫妇享和睦(1/2)
沐青黎悠悠醒转,刚一睁眼,便对上一双狡黠的眸子。
“哼哼。”
“还说什么圣朝的公主殿下。”
“还不是被兄兄弄到昏过去了?”
听得程笙如此说话,沐青黎这才感觉到,被一番暴力开凿过的后庭,一阵略带酥痒的微微痛感,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本宫行事,哪里需要经过你的许可了?”
“程笙,你身为幼弟,却勾引兄长私通!”
“该当何罪!”
到底是身居高位久了,沐青黎言行间,已隐隐有了几分龙行虎步,端的是威严无比。
如果不是蜜色的娇嫩身子,还四仰八叉地趴在榻上,两片臀肉儿还高高撅起的话,这话的确是很有一番杀伤力的。
更何况,笙二爷,也不是之前那见不得世面的小小纨绔了呢?
“奴家和兄兄,可是早就私定终身了呢。”
“可比您这位天潢贵胄,不知早了多少时日。”
“真要论起来,沐公主,还要管奴家,叫一声姐姐才是!”
柳眉一挑,但见程笙抬起了白生生的腕子,那对系着小小铃铛的红绳,正欢脱地发出脆响,惹得眼前的沐青黎,眸子里越发怒火中烧。
他身份高贵,平日里予取予求惯了,何尝受过这等屈辱?
尤其是在自己的情敌,心上人的幼弟面前!
也不顾周身清洁溜溜,沐青黎“哇哇”大叫着,一把抓住了笙二爷额前的一绺秀发。
程笙吃痛,粉臂一阵胡乱挥舞,竟也是乱中取静似的,同样拽到了沐青黎的头发,两个美艳不下女子的娇俏伪娘,就这么毫无章法地厮打起来。
“住手!”
炸雷也似的一声,两人顿时僵住了,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
程策一手拎着两只山鸡、另一手则拎着鱼篓,头戴破斗笠,身披蓑衣,全然一副山野渔夫的模样。
这斗笠蓑衣,全是猎户小屋里的,虽然残破,却也可堪一用。
至于这鱼,乃是他亲自下河,用背上那根长枪,一条条叉出来的。
而此刻的程策,满面怒容。
随手把那两只倒霉的活鸡,往地上一扔,程策大步上前,对着两人“啪啪”就是几耳光。
当然,这两副各有千秋的娇俏面容,程策是下不了手的。
自然而然,这巴掌的目标,便是这两位伪娘的丰润翘臀。
“兄兄……兄兄别打……笙儿错了……”
“程经简!你这个负心汉!打老婆的混蛋!”
一个哀求,一个怒骂,但策大爷显然是无所谓的。
反正自家幼弟娇妻,偶尔调皮了,自是打得。
至于这位圣朝公主——拟或是皇子,反正连那禁忌的敦伦之事都做了,打两巴掌又算什么大事?
这圣朝上下,可是尊奉圣人教诲的,正所谓“既嫁从夫”,自己这个做夫君的,教训两人,合情合理!
这边“啪啪”的巴掌声,那边,两只山鸡突兀得了自由,哪有不赶紧挣扎的道理?
偏偏这猎户小屋,窗户形同虚设,两只山鸡“扑棱棱”地飞来飞去,弄得满屋鸡毛,却是半晌都飞不出去。
而那鱼篓里的活鱼,更是些知情识趣的主儿,当下就要借着那一篓水,蹦跃出来狂欢一番。
整个屋子,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等的两人都各自住了手,不再厮打,程策才点点头,将笙二爷与沐青黎,各自放在一边。
“真不知你二人,是不是八字犯冲!”
“我不在片刻,你等就像女人打架一般!”
程策厉声呵斥了两句,那边,沐青黎却是不干了。
“谁要你管!”
“明明是我先来的!”
“凭什么……凭什么要被那程笙抢先啊!”
“呜……”
说的越发激动,沐青黎竟是上下眼皮一碰,“哗哗”地淌出了泪水。
这倒也怪,方才和程笙厮打,这青黎公主不曾掉过半点眼泪,可被程策这的一说,却是泪眼婆娑,望着眼前这番梨花带雨,程策吞了口唾沫,转向了程笙。
“阿笙!”
“公主……算了。”
“青黎贵为皇子殿下,我等自要礼敬几分才是,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程笙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是谁,对着“公主”的娇臀,连连一顿大巴掌下去呢!
“哼,兄兄就是有心向那狐媚子。”
“既如此,妾身走便是了,只盼夫君早归……”
“唉!”
最后这一声,称得上凄怆叹惋,十足地带着说不清的情愫。
若是别人如此,程策不会多看一眼。
但,使这般相的,是自己早已私定终身的幼弟娇妻!
当下心肝就已软了半分,只得一伸手,把娇嗔微愠的笙二爷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却也紧攥着沐青黎的手腕。
经由这的一拉扯,程笙与沐青黎便不说话了,只是同时卧在程策怀中,故意别过脸,不去看对方。
“青黎,这件事应当是你的不对。”
“不过看在你……也曾为了寻我,奔了这么远的路。”
“喏。”
程策从怀中一探,清脆的“叮当”声响,沐青黎顿时喜上眉梢。
正是另一根系着铃铛的细细红绳。
当日在闹市里,那一番折腾,原本系着六个铃铛的红绳,被生生扯下三枚,连带着一股子细绳也脱手落下。
若非程策胆大心细,路过追赶的时候,便使真气一裹一缠,将这几样零碎纳入怀中,眼下这荒郊野岭,也难寻得个过路的货郎。
思前想后,又有程笙的应允,程策便自行编织了红绳,交给沐青黎。
其中意味,已然十分明显了。
“呜……”
眼见程策亲手,将那红绳系在他腕上,沐青黎顿时欢喜得痴了。
怔怔地看了程策半晌,沐青黎突然用力抱住了他的脖颈,润泽的香唇,雨点儿也似的落在程策脸上,“滋滋”直响。
要说程策不为所动,那是假话。
且不说沐青黎本就生的美艳可人,就凭这一番心意,便值得程策以诚相待。
“不要谢我,要谢,就谢阿笙。”
揽着沐青黎的腰身,程策朝着程笙的方向,努了努嘴。
笙二爷却是笑的格外开心,明亮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也不等沐青黎开言,便伸出一只手,和他紧紧握住。
“谢……谢谢……”
“但是可别忘了!本宫只是……只是一时失利!”
嗫嚅地道了谢,可毕竟颜面上有些放不下,沐青黎旋即补了一句,不伦不类的话,听得程笙与程策不禁莞尔。
“日后你们都在我身边,做我妻子,待遇一般无二。”
“那等宫闱起火之事,我可不愿意看到。”
轻轻拍了拍沐青黎的屁股蛋儿,程策叮嘱了一番。
虽然说是一般无二,不过,程策没说出来的话是,这沐青黎周身的滋味儿,和笙二爷,却是有些差别的。
程笙是软。
周身都软乎乎的,一身雪白美肉,仅仅摸着都如蜀锦杭缎一般柔滑细腻,更兼床笫之间,叫声动听,比那名驰玉京的歌姬“仙音儿”,还要更有几分妩媚春情。
更兼姿态低微,时时事事都将自己摆在下位,对程策极力逢迎,乖巧听话,菊径与那程策的阳物,更是天生一对儿般的匹配,不松不紧,却又能极致地刺激到彼此的情欲。
而沐青黎,日晒打熬出的蜜色肌肤,竟是隐隐有种异域风情的美感,身形则是窈窕玲珑,宛若一头野性十足的雌豹子,自有一种凝实的紧致,连带着那口儿穴儿,也似上了箍儿一般。
到了床上,口中全然无有皇家的修养,实打实的骚媚放浪,若非出身高贵,任谁见了那等模样,都要去周遭青楼妓馆打听,是否放跑了当家花魁。
想到这儿,程策眼珠子一转,当下便来了兴致。
哪有猫儿不偷腥?
程策这般尝过那销魂蚀骨滋味的,又怎会放过眼前这两位死心塌地的美人儿?
当下,一双大手便有些不老实地,在程笙与沐青黎的身上,缓缓游移起来。
“兄兄真是的……”
“青黎妹妹还在……怎的如此猴急……”
已然将自己,放在了女主人的位置上,程笙娇声扭动着身子,口中虽是埋怨,可那滑溜溜的白嫩身子,却是十分主动地,贴合起程策有力的爱抚,水蛇也似地摇晃。
感受着兄长掌心的温热与粗糙,程笙立刻软绵绵地贴了上去,撅起双唇,香滑的小舌头,却是迫不及待地探出口腔,好似鲜花从中露出一个粉嫩蓓蕾,看得程策口干舌燥,立刻低下头去,衔住了滑溜溜的香舌,吮吸起来。
“吸溜……吸溜……咕唧咕唧……”
“嗯啊……哈……咕嗯嗯嗯❤”
一声声甜美的呻吟,顺着笙二爷的喉咙深处,略带沉闷地回荡在小屋中。
“程……程郎,人家也想要……”
小手还和程笙紧紧扣着,可沐青黎的脖子,却长长地伸着,努力凑到正在居高临下、品尝美酒般吸吮程笙口涎的程策面前,檀口大大张开,露出里面红艳艳、软嫩嫩的腔肉。
调皮的香舌同样伸出,轻轻舔舐着程策的下巴,生生裹着上面的细微汗液,微微的咸味,让沐青黎陶醉地闭上了眼睛,小嘴巴张得也越发大了几分。
“程郎的味道……好棒❤”
沐青黎还在出言感慨,却见程策松了口,脑袋一转,径直朝着自己压下。
一股子莫大的幸福感,打心底里油然而生,沐青黎的身子骨,立刻就软了下来。
电流般的触感,从唇齿相接处,一阵阵地传来。
而程策这边,则只觉这娇俏小娘儿,就连口涎都带着微甜,实在是甘美无比,好似吃了一壶琼浆蜜露,胯下那话儿更是越发膨胀,硬的好似钢浇铁铸一般,昂扬地抬起了头。
“呀……”
毕竟是第一次,和主动的程策性爱,沐青黎竟是自己先羞赧了几分。
看着近在手边,赫然勃起的粗大阳物,公主殿下吞了一口口水,颤巍巍地伸手去摸。
“哈……程郎……你的鸡巴居然这么硬了……”
“是因为青黎吗?”
一入手便是滚烫,炽热!
还在微微颤动!
沐青黎稍稍摩擦两下,便爱不释手地握在掌心,飞快地上下撸动起来。
“嘻,青黎喜欢下面,那笙儿就来帮兄兄相公,好好服侍上面哦。”
程笙妩媚一笑,当即跨坐在程策的右腿上,身子转向自己的兄长,外衫一解,白花花的小身子,就展现在程策眼前。
整体娇小,但大腿、小腹、双乳上,则已带上了几分软乎乎、颤悠悠的赘肉,数量并不多,可整体观感上,却让程笙的媚样,越发惹人眼球。
“请……兄兄吃奶❤”
用力挺了挺胸脯,程笙胸口,原本坦荡荡的平原,已被程策几番挑逗戏弄,竟是真的有了几分可观的弧度,此刻解了衣裳的束缚,形似两只小白兔,随着程笙的动作,轻轻摇晃着,顶端更是两粒粉红的肉果儿,精巧可爱。
而那乳头上,竟是真的带上了盈盈的水渍,一股淡淡的、略带乳制品腥气的气味,很快弥漫开来。
“阿笙,何时有了这般变化?”
连程策都看得眼直了,连忙伸手一挤。
一股奶汁,顿时飙射而出,径直喷了程策一脸。
“嘻嘻……往日都是兄兄给笙儿……射精华❤”
“今天笙儿……也能给兄兄品尝了呢❤”
“快来喝笙儿的雌乳嘛……相公❤”
“妾身的奶子好涨……要相公用臭臭的大嘴巴……吸出来才会舒服呢❤”
扭着身子,捧起双乳,程笙好似献宝一般,扭腰摆臀地,用滑溜溜的乳头,在程策面上磨蹭起来。
“唔……你这奶牛!”
程策再也按捺不住,嘴巴一张,当即便含住了其中一只,大口吸吮起来。
“呜啊啊啊……兄兄……好相公……笙儿好美啊❤”
“被兄兄……用那么多精华灌注进来……现在笙儿……也能回馈兄兄了❤”
“好棒……好棒❤”
舌头搅动着小小的乳头,程策听着自家幼弟情人,那梦呓般的呢喃,口中的奶汁,竟是更加香甜了几分,不觉越发加大了力气,口舌与肌肤接触之处,竟是发出了“滋滋”的响亮声音。
“程郎……不许你吃……”
“本宫……不,妾……妾身也会有的……”
“快进来……快把程郎的肉杵塞进来……妾身好想要啊❤”
眼见兄弟俩恋奸情热,痴痴缠缠的模样,沐青黎顿时妒意横生,急忙松开双手,露出挺翘的一对圆臀,用力掰开了紧致的臀肉,将其中那还没合拢、甚至带着些残精余沥的风流眼儿,朝向程策。
“青黎也想要了吗?”
“分明才睡了一阵,居然变得如此主动了吗?”
程策却是微微一笑,先将浑身颤悠的程笙放下,这才抱起沐青黎,托着他的大腿,将那一开一合的洞眼儿,抵在了早已分泌出先走汁的肉棒前端。
“嗯啊……程郎……别再作弄妾身了……”
“妾身的一切……都是程郎的❤”
“无论是妾身的小嘴……小手……还有脚丫……菊眼儿……”
“以后就……只给程郎一个人享用❤”
软绵绵地瘫在程策手中,沐青黎早已满面红晕。
让这性子傲娇的皇子殿下,说出这等“宣誓效忠”般的话,显然已经用光了他的所有勇气,内心早已羞的无地自容了。
“好!”
“青黎,我的另一位……心肝肉肉!”
腰身一挺,双手一松,那早就被先走汁浸满的肉棒,便“咕唧”一声,深深没入了沐青黎的后穴洞眼儿里。
“哈啊啊啊……好舒服啊……程郎的鸡巴……”
“青黎要飞了……呜啊……屁眼被男人的鸡巴洞穿啦……”
“还插的这么深……哼……程郎……你这坏坯……啊……”
程策哈哈大笑,越发主动地向上挺动起来,分明是女上位的姿势,沐青黎却无处着力,只能被动地让程策一阵冲顶,无力下垂的身子,反倒让那粗野蛮横的肉棍,在屁穴里越发插得深了些。
滑腻腻、热乎乎的肠肉,紧紧缠裹着程策的肉棒,一波波从脚尖直到大脑的快感,让沐青黎很快就绷直身子,身前那根肉棒,也不受控制地飙射起来。
白花花的精液,朝着周围泼洒,“啪嗒嗒”地溅在这猎户小屋的每一处。
而那两只还攀在边缘,想要飞出小屋的山鸡,早已累的筋疲力尽,哪怕这沐青黎的子孙汁,射在翅膀上,都没有半分挪动的力气。
“明知道……呜……妾身……刚被你这么折腾……”
“还没……恢复过来……就要……再做你的泄欲工具呀……”
“还有……那个……程笙……坏弟弟……”
“别捏……别捏妾身的小奶头……呜呜……好痛……不要拽呀……”
“妾身错了……别捏那里……好难受啊……呜啊……程郎……帮帮妾身……”
正沉浸在自己高潮喷精的快感中,沐青黎正想要说些温柔的话儿,却只觉胸口一阵疼痛,却是一旁的程笙,一手一个拽住了自己的乳头,坏笑着朝外拉拽。
毕竟是昨晚才刚开苞的幼嫩身子,怎能承受得起这般作弄?
傲气十足,还要与笙二爷争夺正房大妇位置的沐青黎,当下便出言讨饶。
可,笙二爷是个心里藏得住事的?
有仇当场就报了!
若说让沐青黎,与自己共侍一夫,他自是一百个不愿意。
可沐青黎对程策一片痴心,他也看在眼中,哪怕不考虑沐青黎的身份,这份情谊,与自己一般的痴情,就已能得到笙二爷的尊重。
不过,尊重和不爽,却是两码事。
早已以兄兄相公的正妻自居,程笙怎能容得眼前这“丫鬟命”、“凭着自己慈悲才能落个平妻”的沐青黎,继续和自家相公吆五喝六?
作为正房大妇,对不听话的小妾下人,略施薄惩,也是合乎律法、规矩的嘛!
不顾沐青黎浑身瑟缩,程笙古怪一笑,两片指甲抵在柔软乳头的边缘,轻轻一掐。
“呜啊啊啊啊啊!!!”
“又要喷了呀啊啊❤”
“讨厌……我讨厌你……呜呜……程郎……为什么你要看着妾身受苦❤”
“负心汉……呜……青黎好惨啊……”
“爹……快来帮皇儿做主呀……他们欺负皇儿❤”
被这般一折腾,沐青黎哪里还能保持理智?当即白眼一翻,嗓子眼儿里尽是淫媚至极的呢喃,口中也说起了胡话。
至于胯间那根尺寸不短的蜜色肉棍儿,则是再一次喷射而出,这一次,就稀薄了很多。
被一上一下抛着的卵袋子,也肉眼可见地收缩了一小圈。
程策却不管这勾心斗角的“后宫”们如何反应,他只是飞快地抽插,不停地抽插!
紧致的菊穴,被一次次粗暴地拓开,又再被肉棒快速退出,恢复原来的尺寸。
紧接着,又是暴力插入!
一来一去,一伸一缩,这快感不仅让沐青黎嘶声乱叫,更是让程策也神经紧绷,忍耐着射精的欲望。
“咕唧……啪!”
“咕唧……啪!”
“咕唧……啪!”
皮肉撞击声,和肉棒拍出屁穴内空气的声响,规整至极地混杂在一起,伴着沐青黎那胡言乱语的骚媚叫声,眼前这一幕,香艳到了极点。
“程郎……妾身也想要……妾身想要你满满地……射进来❤”
“填满妾身的皇家子宫……让妾身怀上程郎的孩子❤”
“呜呜……程郎……妾身受不了了……妾身欢喜到不行了呀啊❤”
放浪的呻吟,以及那淫靡的请求,让程策终于不再压抑快感,一个翻身,将沐青黎整个儿压在了身下,程策接连抽插了数百下,这才用力挺动着肉棒,将浓郁黏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泵入身下着天潢贵胄的体内。
“咕噜噜……咕唧……”
可怜沐青黎的小小屁穴,才被开拓这么几次,就要承受远超负载的巨量精液,当下就有不少白浊,伴着拔出的粗大肉棒,“汩汩”地从里面淌出。
“虽然是……这家伙体内的精华……”
“但毕竟都是兄兄的❤”
扭着肥白的腚蛋儿,程笙故作无意地跪趴在沐青黎身上,低头将那些淌出的精液,一一舔回口中细细品味。
而刚刚拔出肉棒,站起想要恢复一些精力的程策,一眼就看到了那熟悉至极的白嫩圆臀。
“阿笙!”
“你这是……在玩火!”
伴着程笙满足的叫声,时间,很快过去了两个时辰。
云收雨霁,无论笙二爷还是沐青黎,都没了半分争辩的力气。
方才那番滋味有些过于美妙,以至于两位小伪娘,根本抵挡不过程策那结实健壮身子的征伐。
时间过得很快,可沐青黎生生被程策弄到喷精,足有十多次!
至于结果如何,只看这两位高高隆起、宛如孕妇般的小肚子,便知道程策耕耘有多么认真了。
幸亏有傍身的功法护佑,一口真气又是日夜打磨熬炼,程策的精力旺盛,本就远超寻常武者。
更不用说,和这两位十指不沾阳春水、各自都有着家庭背景的贵胄子弟了。
因此,三人当中,便只有程策还清醒着。
一通忙碌,拔毛刮鳞,又从这猎户小屋里寻出半块岩盐。
加了点路上觅得的香料,一只烤鸡,一锅鱼汤,便放在了三人面前。
程笙和沐青黎,也正是这个时候,才悠悠醒转。
“兄兄请吃❤”
拈起树枝打磨成的光滑筷子,笙二爷笑着从汤里,抻出一块汁水淋漓的鱼腹,径直塞进程策的嘴里。
“程郎,吃这个❤”
半截儿身子都腻在程策身上,沐青黎却是叨了一筷子鸡皮,同样要往程策嘴里擩。
程策满头大汗,先是叉鱼捉鸡,又是在床榻上降伏两只小妖精,更是做了一顿餐食,正是腹中饥饿,也不客气,张口便吃。
程笙习惯了伺候程策,沐青黎虽是娇生惯养,却觉得新奇有趣,当下也学了个七八分像。
“啊……嘻嘻,不是给程郎吃的喔❤”
夹起一块鸡肉,放在程策的唇边虚晃一枪,沐青黎得意洋洋地把鸡肉塞进了自己嘴里,乐滋滋地咀嚼起来。
“呀!干什么……呜……呜嗯❤”
他的得意还没持续多久,程策嘿嘿一笑,一把搂过这调皮的圣朝皇子,大舌撬开倔强的牙关,生生裹着鸡肉与沐青黎的口涎,夺进了自己口中。
至于那两片香唇,自然是被吻了又吻、吸了又吸,程策这才肯放过可怜巴巴的沐青黎。
“程郎坏❤”
被如此一吻,青黎公主埋怨地瞥了程策一眼,一对粉拳径直在程策胸口擂打了半晌,方才善罢甘休。
一旁的程笙,却是不知何时,早早剃好了半截儿鱼身,筷子一撇一压,就择出一根直溜溜的鱼条。
“兄兄……和笙儿一起吃吧❤”
微眯双眼,程笙巧笑嫣然地凑过小脑袋,悬在了程策的上方,那鱼条的末端,正好堪堪够到程策的嘴唇。
“好啊,看来阿笙也离不开亲吻了。”
程策怎会不知道他的用心?当下身子向上一挺,大半截鱼条便进了嘴。
“啾❤”
轻微声响,程笙爱昵地吻住了自家兄长的唇,捧着程策的脸庞,幼嫩的小手,不断在他下巴的胡茬上摸来摸去。
“程郎偏心!”
“不能厚此薄彼!”
沐青黎的抱怨声,旋即又响了起来。
两人一左一右,喂得程策满嘴流油,又做了一阵“口中取食”的香艳游戏,直到饭菜都稍稍带了凉,这才堪堪吃完一顿饭食。
当晚,也为照顾这两位“妻子”,程策并未行房事,只是搂着两人呼呼大睡,倒也算是难得的温馨时光。
沐青黎的嘴角,还带着浓浓的笑意。
倘若有宫中当差的宦者仆役,若是见到青黎公主这般模样,只怕会高呼“老天爷”不迭。
那个在宫中里外,刁蛮横行的公主殿下,居然会如此小鸟依人地,靠在一个男人怀里呼呼大睡?
不过,这就不是仆役下人们,要考虑的问题了。
程府。
太守大人端坐堂中,满面怒容。
虽是怒容,可却看不到程符的眉梢有半分怒意,倒不如说,形似绷不住笑容一般。
“程亲家,这已有一日了,令郎为何迟迟不归?”
说话的,乃是云城另一家族,冷家家主,冷干。
祖上虽是读书人出身,可这位家主,反倒抓住了乱世当中难得的机缘,和程符一起,保着当今圣上一路坐稳江山,也算是劳苦功高。
而在云城,冷家与程家,倒也算是不分高下。
只是冷家毕竟底蕴稍差,没有程符这般的魄力,也没有程策这般麒麟儿,膝下只有一女的冷家家主,便生了些心思,早与程府沟通,为程策立下了一桩婚约。
此番上门,便是得知程策近日回返云城,特地来敲定一些细节。
谁知昨日刚来,便被告知程策出门去也,冷干便叨扰片刻,吃了两盏茶离开。
可今日闻听音讯,那程策竟是一夜未归?
冷家未来的女婿,若是个彻夜不归、流连花丛的,那这婚约,可就万万不能履行!
毕竟冷家虽比不得程家底蕴,却也是云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也犯不着为了攀附,将自家闺女的前途错付。
瞟了一眼面带微愠的冷干,程符微微一笑。
似是无意地,从袖口掉出一块玉牌,程符连忙附身去捡,动作十分夸张地,在冷家家主的眼前一晃。
冷干瞳孔一缩。
九龙玉牌!
无论哪朝哪代,龙,都是帝王之相。
而有资格分发九龙玉牌的,也只有玉京,紫极宫里,坐着的那一位了。
而这块玉牌,就象征着手持玉牌之人,可任意寻访皇城,而不会被如狼似虎的禁卫打的头破血流。
这等殊荣,非是圣上的亲信不得拥有!
“冷兄勿虑,此物,不过是犬子一朋友赠予。”
“我见这玉石不错,故而借来玩赏两日。”
“嘶……冷兄怎的不说话了?”
冷家家主恨不得啐出一口浓痰,直奔程符那张笑嘻嘻的大脸。
但凡长眼睛的,谁不认识上面的五爪金龙?
还有足足九条!
哪怕是街边乞丐,被这么一提点,也知道这玉牌的来历了。
你一个太守,固然在一地权柄极高,可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程符什么时候也明白政治、去圣上面前卖弄过你那张老脸了?
也不怪冷家家主嫉妒,毕竟这九龙玉牌,自圣朝开国以来,便只赠予过三人。
一人,是曾经圣上师尊,如今已是不在宫中,仙山云游,意图归隐红尘。
一人,是先皇所立大将,时常有军情要事,需及时禀报,故得此牌。
你儿子,能和这两位相比?
想到这儿,冷干也不再遮掩了,连忙起身,带上了几分恭敬。
“太守,看在婚约的份上……”
“敢问是哪位大人,持圣上信物来到云城?”
一时间,冷干想了很多,所谓世家豪族,门内多少都有一点见不得人的东西。
哪怕是寻常官吏,也不时克扣百姓财物一二,何况这坐镇云城的大地主?
若是当今圣上,效仿先皇一般微服私访,那他冷家的事,多少也不好看了。
“古乙兄何至于此?”
“非是圣上,而是我圣朝那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青黎公主。”
“犬子与公主殿下,之前也曾在江湖游历中,有过一些浅薄交情。”
“此番殿下莅临,点名要策儿陪伴,正所谓圣命难违……”
做足了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程符叹了口气,拍了拍冷干的手臂。
“这婚约之事……只怪我家程策,与贵千金,算是有缘无分。”
这话算是挑明说了。
冷干苦笑一声,拱了拱手,正欲道别。
眼见这般说话,显然是公主殿下早已芳心暗许。
程家,这就算是攀上皇家的金丝蔓了。
心中不觉有些妒意,冷干只恨自己与那一众妻妾不争气,这么多年,居然家里只有些女儿,一个带把儿的都没有。
若是如此,这番机缘,他冷家也未尝不能争抢一二!
“不过,古乙兄莫非忘了,我程家尚有幼子,还未成家?”
冷干脚步一滞。
再转过身,已是满脸笑容,方才心头翻滚的那些念头,顷刻就抛到了脑后。
“愿闻其详!”
两人哈哈大笑,一旁的下人连忙撤了茶具,另换了官家御赐的一套瓷器。
茶烟袅袅,香雾缕缕,正厅门扉一闭,两位家主便商谈起来。
反正如今也没纳采问名,年岁也相仿,如此能成全一门亲事,岂不美哉?
只是,墙根边上,柳婉彤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若说那房中之事,儿女私情,她岂能看不出,程策与程笙这对兄弟,非比寻常的关系?
不过尽管是程笙生母,又与程策亲如母子,她反倒有些支持这等事。
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哪怕亲生父母,也用不着如此拆散这份情谊。
只是沐青黎一到,事情就变得多少有些复杂。
若非这冷干上门,柳婉彤甚至还不知道,有婚约这档子事。
“想来是我那位姐姐在世时,指腹为婚结下的亲家。”
“唉。”
“策儿心思刚直,笙儿虽有些古灵精怪,可对自家兄长亦是一往情深。”
“老爷啊老爷,这婚约,我看是结不成了。”
自言自语几句,柳婉彤叹了口气,转身去吩咐下人烧水,一回头,却是看到刚换了衣物的程策,正笑盈盈地走进园子。
“母亲。”
程策连忙行了一礼。
头一低,领口稍开,柳婉彤眼尖,一眼便看到了几个殷红的印子,心下好笑,却是端正了面容,点了点头。
“殿下此番可玩得开心?”
眉头一挑,柳婉彤若有所思地问道。
“托您和父亲的福,公主殿下和笙儿有了些矛盾,不过都是少年意气,做些口舌之争、相扑之戏罢了。”
“母亲不必放在心上,这其中由孩儿定夺便是。”
柳婉彤微微颔首,程策这番话,让她放下了几分心。
她也能看出来,这沐青黎和自家亲儿,因为程策的事,免不了要争竞一二,程笙年纪又轻,身子骨又弱,若是真个儿惹急了那位公主,闹出什么事端,还犹未可知。
“策儿有这等心思,实属难得了。”
“唔……”
“老爷正在房中,和冷家家主议事。”
“这里不是说话地,你随我来,有些事情我要问你。”
程策心里“咯噔”一下。
完咯!
自己和程笙的事,怕是露馅了!
一时间心里忐忑,程策身子一歪,好悬摔倒在地。
柳婉彤却不看这些,连忙引着程策,二人一路来到了柴房。
“策儿,老实说,你是不是和笙儿……”
“做那断袖分桃之事?”
压低声音,柳婉彤面色严肃。
犹豫再三,程策长长叹了口气。
“不瞒母亲,是……是我误了阿笙。”
听得程策这般回应,柳婉彤不禁一笑,拍了拍程策肩膀。
“这的紧张作甚?”
“你本性笃厚,此事绝非你的过错。”
“想来是笙儿顽劣,做些恶作剧,却不料将自己做了进去。”
“老爷在江州时,也曾收到些信保,言说笙儿夜夜留宿青楼,和那些……风尘女子同宿。”
“见他不曾破身,又是受了狐朋狗友教唆,便压了下来,没有上报老爷。”
程策只觉心头一懈,浑身真气一散,软趴趴地坐到了地上。
“你与笙儿这事,虽是不露脸了些,不过,娘亲并不在意这些。”
“只是那沐青黎的事,策儿,你当妥善处理才是。”
“毕竟明面上,她也是圣朝公主,当今圣上的娇娇女。”
苦口婆心地说了一阵,柳婉彤还是露出了微笑。
“怎样?此番游玩,你三人相处的可还算融洽?”
虽是小妈,可毕竟程策懂事早,柳婉彤也并非那恶毒庶母,两人关系反倒比亲生的还亲上几分,听得柳婉彤如此询问,程策也不隐瞒,将沐青黎的真身,二人相遇的过程,以及在那猎户小屋内的风流韵事,拣了些重要的分说。
柳婉彤越听,脸上的笑意就越发浓厚,程策看的心里有些发毛。
自己这位小妈,怎么就喜欢听这些古怪故事?
圣朝固然风气开放,这流花川南,亦是风气与中原大不相符,对龙阳之好,更多的则是当做美谈一般。
可以程符心性,若是知道程策与自家幼弟,做了那丧尽人伦的丑事,怕不是会当场暴怒,拼着老命也要把程策痛殴一顿。
但,柳婉彤这神色,怎么也看不出半分长辈应有的固执、守旧啊?
反倒像是跃跃欲试了!
程策口才不错,三言两语,把来龙去脉捋了个明白,柳婉彤这才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
“唉。”
“终究是孽缘。”
“不过,策儿,你倒也是个有本事的,怎的能把这两人全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若娘亲也是个男儿身,恐怕得跟你结拜兄弟,讨教一二才是。”
柳婉彤的话说的直白,程策反倒是麻了。
既然麻了,也就无所谓了。
“母亲,那冷家老爷上门,可是说那门婚约的?”
“可不是么,不过老爷料定青黎有心于你,这婚约也就作罢。”
“只是,老爷还是有心结交冷家,故而这婚约么……”
“大抵是要落在笙儿头上了。”
真个儿如同一道炸雷,在程策脑内劈下,臂膀少说也有万斤力气的豪杰,当下竟是呆住了,双眼发直,怔怔地盯着面前的柴火垛发呆。
眼见程策与程笙,感情已深厚如此,柳婉彤笑了起来。
“放心,娘亲自会保你们。”
“只是那冷家不好打发,尤其那位大小姐,更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主儿。”
“老爷这边,娘亲替你应付着。”
“冷珊那边,就要靠你们来想办法了。”
“唉,也怪那月老乱牵红绳,怎的给你们三个绑了个结实?”
这冷珊,便是那位程策原本的婚约对象了。
一边摇头,柳婉彤一边离开了柴房。
不多时,程策也面色严肃地离开,回屋换了一身贴身短打,迈步出了程府大门。
关心则乱,往常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程策,却是没有注意到,一对贼兮兮的身影,悄悄跟上了他的脚步,远远缀着他身形,径直也朝着南城去了。
“策大爷!”
“今日怎生有兴致来这儿?”
“来,喝酒!”
原本的高楼,已改名做“英雄楼”,而今成了流花川左近的江湖人士,途径云城必来的酒楼。
沙海帮的沙云天,便是被程策救过一命,又在那叛国贼子聚会中,第一个站在程策身边的,就被尊奉为了圣朝南方武林的盟主。
而今,沙海帮早就洗去了往日的水匪出身,转而以漕运为生。
沙云天得了程策相助,期间又偶然有了几分奇遇,眼下实力,也足以独步武林。
只是此人知恩图报,十分忠诚,时刻念着程策这位恩人的好,因此,想要找到冷珊踪迹,程策自是第一个找上了沙海帮。
也不客气,坐下吃了几碗水酒,又随口扒了两筷子熟牛肉,程策也就挑开天窗说亮话。
“城西冷家那位千金,平日里总在什么场合出没?”
沙云天一听,脸色顿时一僵。
“策大爷……”
“感情,您也好这口?”
“不是我说,那冷珊可是个狠角色,您真要这么去了,定是讨不了好。”
“有几个小帮众,先前做花贼的,只不过现在金盆洗手,配制的那些狠货,虽然没了配方,不过倒是还有些存货……”
程策一愣,随即笑骂一声。
“谁问你这个!”
“只是有些事,我要找她说明白,仅此而已。”
“不过,狠角色?”
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程策敲了敲桌子。
沙云天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当下,就把冷珊的情况说了个仔细。
说起来,也不知是冷家的福气还是祸源。
书香门第世家,突然冒出一位热衷习武的千金。
冷珊年方二八,却是有了一手标致的剑法,据说是得了高人传授《三十一路碧水剑》,轻功也十分了得,所谓不爱红妆爱武装,这位冷家千金,从不在那闺房做那女红、涂抹脂粉,只是日日在江湖中往来厮混。
时间一长,倒也在江湖上有了几分名号,人唤“飞雪快剑”,冷珊这个名字,慢慢也成了冷飞雪。
“感情是她?”
程策倒是恍然大悟。
这位冷飞雪,名号在中原地界也十分响亮。
人都说此女乃是遭了情伤,故而将丈夫一剑杀之,从此行遍圣朝大江南北,只为诛杀民间的负心男子。
弄了半天,原来是位未出阁的大姑娘?
“不瞒策大爷说,这位飞雪快剑,近日也是才回云城。”
“不过她从不回城西冷家,只是在城南地界的客栈留宿。”
“我也听手下禀报,她近日在街市上游荡,也不知是寻访负心汉子,还是信步闲游。”
程策点点头,拍了拍沙云天的肩膀,随手塞过一沓银票。
“如此,有劳了。”
沙云天受宠若惊,正要递还银票,却见程策身形一展,《化雕掠空》的鸣声一响,哪里还看得见人?
“策大爷,真乃神人也!”
沙云天看的暗自点头。
就说这身轻功,没有些浑厚真气推动,谁能从这高楼的七层一跃而下?
且说程策飞身下楼,与市井中寻访冷珊踪影,另一边,两个蒙面的小娘儿,却是一前一后地在南城瞎逛。
“都怪你!”
“要不是你贪那不值钱的糖葫芦,至于跟丢兄兄吗?”
笙二爷气鼓鼓地,一脚踢在巷口的青砖上。
“本宫……我能找到阿策!”
“不就是个云城吗?”
“我放个响箭,自有皇城里的禁卫出马!”
沐青黎鼓着腮帮子咀嚼着,面色也有些难看。
“你疯了!”
“兄兄要是知道了,还不得……”
“还不得把咱们的……打肿了?”
程笙那个气啊,作为一个曾经的恶质纨绔,他何尝见过这比他还刁蛮几分的人物?
一时间,笙二爷竟是有些理解了,程策当初的恨铁不成钢。
听得程笙说起下场,沐青黎轻轻咬了咬下唇,不敢说话了。
骨子里,他还是有点怕疼的。
“那怎么办?”
沉默了良久,沐青黎还是小声挤出了一句。
毕竟不是在玉京,云城地界,程笙才是地头蛇。
“找嘛!”
“兄兄那样标致的人物,肯定会有不少人议论他呢。”
“哪儿热闹,咱们就就去哪儿!肯定能找到兄兄的!”
笙二爷一拍大腿,难得有这种决策的时刻。
吃掉了最后一口糖葫芦,沐青黎和程笙,飞快地在街市上寻觅了起来。
也幸亏他们离得不远,很快,程策的身影,就在一家客栈的门口一闪而过。
“程郎怎会来这种地方?”
“难道是在外面养了小的?”
沐青黎惊讶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紧随程策,走进客栈的一位清冷女子。
“别胡说!”
“兄兄怎么会做那样的事?”
程笙立刻反驳,但当他看到,那女子高挑的身姿,冷艳的容貌,心下竟是有了一股羞惭之心。
难道,兄兄真的……
还和其他的女人有来往吗?
不过这也难免,自家兄兄……就是那样一个不拘小节的人嘛。
这些江湖女子,对兄兄这般豪迈英武之人最是倾心……
也是,毕竟人家是女儿身,能给兄兄留下一儿半女,自己却是……
胡思乱想了一番,程笙眨眨眼,竟是有些想哭。
“哭什么!没出息!”
“程郎要是敢背着咱们……”
“沾花惹草!”
“本宫就亲自剁了他的那话儿!”
沐青黎咬牙切齿地,主动拉起了程笙的手。
程笙泪眼婆娑地点点头,跟着沐青黎,朝着客栈就走了过去。
不知不觉间,两个小娇娘,已经结成了深厚的情谊,若是程笙在此,一定会倍感欣慰的吧!
那么,程策呢?
“想不到,名动江湖的冷飞雪,就是冷家的大小姐。”
程策一进屋内,便露出了笑容。
“我也不曾想到,一夜扫平了云城叛逆的,居然是程公子,倒教小女子讶异了。”
模样冷艳,生的高挑窈窕的冷珊,裹着一身妥帖的男装,若非胸口曲线起伏,说这是个俊俏的美男子,倒也算得。
两人客套了一番,终于还是冷珊先转到了正题。
“不知程公子此来,是想验证一下,指腹为婚的未来妻子,是何等容貌?”
程策摇了摇头。
“绝非如此。”
“事实上,有些难以启齿。”
“我此番前来,是为了请冷姑娘,解除这份婚约。”
听闻此话,冷珊眸子一眯,挤出一个狭长的危险弧度。
“哦?”
“程公子岂不闻我‘飞雪快剑’,最是痛恨那些负心汉不过?”
“虽然我也不曾见过程公子,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如此轻易揭过?”
秀手握紧剑柄,冷珊直勾勾地盯着程策。
两人间的距离,不过五步。
若是此时出剑,程策定是避无可避。
眼见如此,程策却是丝毫没有惊讶,只是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
最近翻云布雨很是频繁,下巴上的胡子也越发浓密了些。
“这指腹为婚,并不算严格的婚约。”
“更何况,冷珊姑娘此番做派,我看,定是也有了心上人。”
指了指冷珊护腕下,隐隐出没的一丝红色,程策耸了耸肩。
“我说的可有错?”
那冷艳的面容,突然飞上了一抹红云。
冷珊用力清了清嗓子,松开了紧握剑柄的手,坐在了程策对面。
“既然如此,程公子,刚才得罪了。”
行了个礼,冷珊的面色也越发红润。
“那个……”
“公子只凭一段红绳,怎么能……判断出……”
眼见她神态拘谨,全然不似民间口中“冷飞雪”的面貌,程策也笑了起来。
他缓缓亮出手腕。
系着六个铃铛,亮洁如新的红绳,就紧紧束在腕子上。
冷珊眼睛一亮。
“既然我和冷珊姑娘,都有这般困扰。”
“不如,谋划一番?”
冷珊点头应允,两人压低声音,各自运起了传音入密,细细商讨起来。
而房门外,沐青黎和程笙,却是急的团团转。
“你能看到他们说什么吗?”
“不行啊……兄兄怎么光动嘴不出声呢?”
两人借着窥孔一通查看,可惜谁都没有读唇语的技术,只能看着房中两人,越说越开心,甚至还径自开了一坛子酒,对饮了起来。
撅着屁股,程笙正要起身,却突然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谁!”
回应他的,则是两枚飞针,幸亏程笙得了程策灌注功法,反应极快,当下两枚飞针,便贴着面颊飞过,空气中赫然多了些淡淡的甜香味。
“哪个不开眼的!”
沐青黎连忙起身,短剑出鞘,头也不回地朝着程笙的身后刺去。
“贼子,大胆!”
一声娇喝传来,听得一阵银铃声响,一位与中原侠女装扮迥异的苗疆女子,顿时避开了短剑,柳眉倒竖,怒视着两人。
“阿蛮你让开!”
“让我这对铜锤砸烂他们的眼泡!”
另一个声音,虽是女子,却带着些粗鲁,名为阿蛮的苗女,立刻皱着眉头让开,一个身材娇小,容貌同样也是绝美的玲珑女子,双眸带火地盯着沐青黎和程笙。
而这身量不高的女子,却是一手拎着一只铜锤,锤头足有两个人头般大。
程笙面色一变,正要出手,却见那苗女抬手,一团紫幽幽的影子径直从袖中扑来。
“小心!”
“苗疆女子最擅毒物!”
沐青黎眉头一凛,自打紫竹巷被程策所救,他便一直精进武艺。
当下,短剑带起一道寒芒,径直将那紫影砍成两段。
“哇呀呀呀!”
“你杀了阿蛮的蓝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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