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闻秘辛往事皆成烟,沐皇恩佳偶终成眷(2/2)
而那胯下肥卵,所谓阳极阴生,亦是纯阴之体才有的特殊产物罢了。
程策与程笙、沐青黎交合之时,少有精元“外泄”,无论从哪个入口,都是落入肚中,那些裹挟在精华中的纯阳之力,虽被尽数吸纳,却无法被纯阴之体吸收,转而便使那对肥卵越发饱满、臀儿翘、胸乳儿挺,那话儿也变得精致可爱。
强行让自己消化了如此多的震撼消息,程策憋了半晌,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官家不愧真龙天子。”
“如此仙术,如此实力,真乃伯笃之幸,程家之幸,圣朝之幸啊。”
这话明是吹捧,实则说的由衷,皇帝乐得“嘎嘎”直笑,笑了一阵,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伯笃,朕虽允了你这等荒唐事,可我沐家皇朝颜面,总不至于让青黎做妾罢?”
听得皇帝的话,程策心中暗自腹诽。
到底是自己亲儿子——或者女儿,明摆着九五之尊的身份,偏要像个市井的岳丈般,在婚前同女婿斤斤计较!
不过话赶话到了这儿,程策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青黎自是可爱伶俐,我也喜欢的紧。”
“不过臣与他二人有言在先,不分大小,俱是正妻。”
“只是青黎兀自要与笙儿分个高下,却有没有赢下赌斗,故而以妹妹相称。”
皇帝捋了捋下巴上的三尺髯,来了兴趣。
“赌斗?”
“青黎居然还会输?”
“甚么内容?”
程策冷汗直冒。
皇帝固然没溜儿,就差把自己和皇弟床上用什么姿势都说出来了,可他做婿做臣的,能这么说么?
正当程策绞尽脑汁之际,御书房的门,却从外面一下子撞开。
两个娇小的身影,飞快地冲了进来,其中那个着红袍的,还狼狈地摔了一跤。
等爬起身,看清了他们的脸,程策差点嚷出来。
“笙儿?”
“青黎?”
“你们……怎么进来的?”
程策震惊的话,却是被两个不约而同的清脆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打断了。
“妾身恳请陛下,饶过妾身的兄长夫君,所有责任,罪在妾一人!”
“请父皇,放过青黎的相公!是青黎做得错事,怪不得伯笃!”
皇帝眨眨眼,立刻扭头看向了门边。
一脸无奈的内卫——或者说,沐白峦,正带着欣慰的笑,打量着手足无措的三人。
“兄长,这笙儿外柔内刚,倒是比青黎,更适合做个正房大妇呢。”
听得皇帝身边人,常务副皇后的话,程策长叹了一口气。
最难的一关,算是过了。
不过,最后一关,或许比眼下还要更难些。
……
真个儿好似头顶悬着把钢刀,上不上下不下地摇摇晃晃,老程现在的状态,便是如此了。
也怨不得他,虽是为官三四十载,可程符却从未见过如此模糊不清的谕旨,自家两个儿子,却是一刻都没有停留,径直跟着那周公公远赴玉京!
这段时间,老程算是求爷爷告奶奶,各方各面的关系一阵打点,也幸得他这江州太守做的牢靠,朝中关系不错,终于得到了些模棱两可的讯息。
幼子程笙,似乎曾在玉京云幢寺现身。
不过也就是这消息,弄得老程越发有些百爪挠心,越是忧思,越是觉得这事儿耐人寻味。
寻常事就怕琢磨。
但程府上下,那位夫人却是老神在在,不似自家老爷般忧心忡忡,反倒是越发明媚艳丽,似是有甚近在眼前的喜事般。
“你又去东市了?”
眼见柳婉彤带着几个使女,迈步进了大门,老程立刻走了过来,定睛一看,使女与柳婉彤手中的,尽是些红烛彩帛、五色米粮之类,甚至连赐婚驸马特有、跪接诏书的香案,这些物事平日里难得一见,也只有家中娶亲结姻,才会采买这些物事。
“策儿婚期将至,就算在玉京办过一遭,在云城总归还是要再办一次的。”
听得自家夫人答话,老程差点儿眼珠子冒出气来。
“你还有心思做这些?”
“策儿与笙儿,前往玉京一月有余,偏偏没有半点儿消息传来!”
“这赐婚与否,全在陛下,可不在咱们程家!”
柳婉彤白了老程一眼。
“是,那就全府上下,都像老爷一样,捧着杯冷茶,从晌午坐到晚上如何?”
“还江州太守呢,这点事都看不清,实实枉了你这官位!”
老程气急,正要说些什么,柳婉彤却是带着使女们径直饶过他,往内屋行去了。
“妇人之见!”
跺了跺脚,老程却又不好同自家夫人争吵,一张老脸青了红,红了紫的,活像条大茄瓜。
“老爷!”
“回来了!”
一位小厮急匆匆地跑进院内,满面喜色。
“甚么回来了?”
“策儿?笙儿?”
“还是来抄我程家的内卫?”
“总不能是陛下亲至?”
正在气头上,一向不拿下人撒气的老程,也不由得嘴碎了些。
“内卫是有,不过个个披红挂紫……”
“耶?老爷您这面相,倒是和那些内卫一般无二了。”
听得小厮没大没小的回禀,老程眉头一竖,正要继续发作,却听得一个让他喜上眉梢的消息。
“大公子带着二公子,还有公主殿下,都回来了!”
一言既出,程符那张老脸,一下子如同水中泡开了的老菊花般,绽出了笑容。
“快!”
“随本太守亲往,迎接我儿与公主!”
“到底是我程家麒麟儿,真个儿是让本太守欢喜啊!哈哈哈哈!”
显然,江州太守生了张狗脸,说变就变,方才还满脸阴郁,现在嘴角恨不得咧到耳朵根去。
“不牢老爷费心,大公子的车驾,已到了巷口。”
“若是没错,现在估摸着也到了咱们院门……”
小厮正说着,“砰砰”两声,程府的院门就被飞快地推开,门口那胸戴红花伫立着的,不是程策又是谁?
“爹,二娘,伯笃回来了。”
老程哈哈大笑,忙不迭地迎了上去,眼角余光,却是看到了在程策身后半步地方,满脸娇羞、眉眼低垂的程笙,一时间竟是生生停住了脚步,讶异地看着幼子身上的衣饰。
褶裙?
袖衫上一片藕荷淡青就罢了,可那上面的海棠蝴蝶……这还是自家儿子吗?
莫说自家,这还是个男儿郎么?
用力揉了揉眼,确信自己没有看错的程太守,顿时感觉快要气死过去了。
“笙儿!”
“你怎生穿着女子衣物?”
“抬起头来!”
程笙吓了一跳,虽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突然被自家老爹这么一惊,还是免不了有些瑟缩胆寒,身子眼看着就要跌倒在地。
“爹!”
“你吼我未过门的妻子作甚?”
程策的话,宛如一记重锤,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老程的心口。
完蛋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自己大儿子,要娶异母同父的幼弟过门?
一阵天旋地转,老程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身后却是一阵香风袭来,柳婉彤快步上前,扶住了自家老爷。
“策儿,阿笙!”
“嗯,不错,看来圣上允了你们三人的婚事!”
老程又是一阵意想不到的心惊。
颤颤巍巍地转过头,正要质问自家夫人的时候,一个爽朗粗豪的声音,赫然从院外传来。
“程卿,你生了个好儿子啊!”
“哈哈哈哈……耶?”
“程卿此前身板硬朗,怎么如今这脸,却像条茄瓜?”
眼看着从程策身后的那位龙行虎步,眉宇间自有说不出威严的那位,老程连忙缓过一口气,飞快地仆倒在地,口呼“万岁”不迭。
没错,这穿了一身常服,隐隐有几分武林中人模样的,正是圣朝河山,万亿生民的主宰。
“程卿家,人都说你这江州程符,乃是位铁血太守,山贼匪患上任月余就一扫而清的能臣。”
“怎么和自家孩子却没个好脸色?”
听得皇帝问话,程符苦笑着拱了拱手,心中已经连自己遗言说什么都想好了。
“好教官家知晓,臣这幼子顽劣,往日里更是醉眠花船的角色。”
“如今当着圣上的面,居然还做这女子姿态,实在是……”
“有辱门楣,有辱陛下圣颜啊!”
老程还要仆倒磕几个响头,却被皇帝一把拽住了袖子,好似主家一般,径直朝着正厅行去。
“少说这些,这婚事,可是朕答允了伯笃的。”
“今次一来,倒是要和你这亲家联络下感情!”
眼见着自家老爷,被皇帝拽着进了正厅,“砰”地关上了门,一旁的柳婉彤才站起身,笑意盈盈地来到三人面前。
“娘,笙儿……”
程笙小嘴一瘪,正要辩驳,却被柳婉彤拍了拍肩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看来这其中,伯笃和青黎都出了大力。”
“笙儿你性格顽劣,做了伯笃的妾室,可要尽心辅佐夫家,伺候公主才是。”
一旁的沐青黎,笑嘻嘻地探出了半个脑袋。
“妈妈说的哪里话?”
“却是青黎要仰仗笙姊,不要给青黎小鞋穿才是!”
这下,震惊的便是柳婉彤了。
……
不知交谈了多久,只知日暮西垂,程笙与沐青黎早已熬不住,去了后院熟睡,前院除了家丁小厮,便只剩下了柳婉彤,程笙,以及黑纱覆面的沐白峦。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很快,“吱嘎”声响,满面笑容的皇帝,就和一脸古怪的老程走出了房间,一眼看到程策,皇帝大笑,老程则长长地叹了口气。
“既是陛下为你开了先例。”
“不要辜负他……们二人就是了。”
“男人生子,何其怪哉?”
“臣到底是老了,跟不上陛下这般思维咯。”
“夫人你也是,这等大事你既有了猜测,为何不同我讲?”
柳婉彤掩嘴轻笑,连带着一旁的沐白峦,也不由得笑了起来,深深地看了皇帝一眼。
“若是当日说了,哪会有今日的皆大欢喜?”
程策暗暗心喜,不过眼前几位俱是长辈,面上还是要绷着些的。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这婚宴,就在玉京办了,一应开销,从朕的内帑支出便是。”
“程卿家,柳卿妻,朕亲来云城一事,还需你等保密。”
“峦弟,走了,去见识一下,伯笃扫涤过的流花川,究竟是何等景致罢!”
皇帝大笑,再次拍了拍程策的肩膀,径直带着沐白峦走了。
挠了挠头,程策终于还是按捺不住,笑出了声。
“唉。”
老程有心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老爷何必如此?”
“策儿与笙儿有喜,所谓亲上加亲,这是好事。”
“有了陛下赐婚,婚宴又在玉京,哪里需要在乎这些闲言碎语?”
柳婉彤到底是个知心的大妇,一眼便看出了自家老爷症结所在,老程也只得摇了摇头,瞪了程策一眼,终究是不忍责怪长子。
“伯笃,你……”
“算了,如今陛下青睐于你,切不可妄自尊大,需事事小心才是。”
程策肃然拱手。
“伯笃省得。”
程符点了点头,老脸上终于还是有了笑容。
虽然这事儿的确是匪夷所思了些,但从皇帝的态度上,他还是得知了很多东西。
这也就意味着,程家未来的前景,只会更加广阔!
凭着这次结亲,只能在流花川一带厮混的程家,可就真个儿成了新兴权贵,说不得日后能成帝都门阀,这般光宗耀祖的事,想来祖宗有灵,也会和自己一样点头应允吧?
只是,一想到日后这宅子里,少了膝下承欢的幼子,老程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莫名有些悲伤。
女大不中留就罢了,儿大也不中留!
“好教老爷知道……”
“妾身这腹中,可是有喜了。”
附在程符耳边,柳婉彤笑着说出了一番话。
老程眼睛一亮。
“当真?”
柳婉彤轻轻一笑,当即挽着程符的手,朝着内室走去,夫妇二人,自是有了说不完的话。
松了口气,程策不禁活动了一下筋骨。
一切的努力,得到了最心满意足的成果。
不过说是努力也不全对,若没有当今圣上,亲来云城劝说自家老爹,此事若想成,还不知要废多少气力口舌。
一时间,程策对这位岳丈的尊敬,已是比泰山还要高、比东海还要深了。
……
玉京城内少有大事。
边疆无患,海晏河清,寻常时日里,哪怕城东某家酒坊,少奶奶诬告小叔子的破事,都能沸沸扬扬地传上许久。
而这几日,整个玉京因为一件事热闹了起来。
当今圣上唯一的子嗣,青黎公主,要风风光光地迎娶驸马了!
甚至不止是迎娶,而是与一位据说出自程家分家的女儿“同嫁”!
无数春心萌动的文人公子,免不得说些酸溜溜的话,给这位新驸马添堵。
更有些自恃武勇的将门子弟,不知从哪儿打探了消息,组团上门要给新驸马些许教训。
当然,除了玉京的大街上,时常多出些鼻青脸肿的富家子弟外,这事儿也没了甚么后续。
对于市井百姓来说,他们更关心的,是这次婚宴的规模如何。
沐家皇室本就出身市井,起于百姓之中,无论婚丧嫁娶,都力求一个排场,而不似前朝般守旧迂腐、阶级固化如斯,每一次的大宴,无一不是占了半条“玉京大道”的流水席,市井百姓们也能沾沾皇家喜气,酒足肉饱地吃上一顿。
虽然也受了些朝中道学夫子的摇头叹惋,但婚宴就这么大张旗鼓地操办了起来。
这次的规模,却是格外空前的,整条玉京大道,都被提前陈设的桌椅沾满,连带着整个玉京城的酒肆酒楼,都被调动了起来早早歇业,只为提前筹备,至于彩帛锦缎之类,更是让玉京城中的商人世家,赚得盆满钵满,连呼“万岁”不迭。
无他,除了当今圣上,谁能让他们赚这么大一笔?
正所谓其乐融融,玉京城中,没有一个不高兴的。
七月初七,乞巧时节,这场空前盛大的婚宴,从正晌午时便拉开了帷幕。
有道是:
盖闻天眷圣朝,地钟灵秀,鸾翔凤集,礼备三生。
今有江州云城公子程策,字伯笃,风仪峻整,才藻清华,襟怀若流花川之浩荡,志节似凌云岫之崔嵬。
而缔缘者二:一为云城淑媛程笙,蕙质兰心,清韵如月;一为天家帝女沐青黎,琼姿玉骨,贵气凌霄。
双姝并耀,共缔鸾盟,圣主欣悦,遂敕举国同庆,盛典煌煌。
于是皇城大道,锦幛连云;御苑琼楼,华灯映月。
朱门洞启,迎万姓以观礼;绣毯铺陈,引千骑而扬尘。
流水席开,珍馐叠案,金樽溢醴,玉盘堆鲜。
庖厨烹龙鲙凤,膳夫炙鹿燔羔。
黎庶争趋,共沐天恩之渥;童叟欢忭,咸歌圣德之隆。
玉京诸寺,梵呗遥传;紫府群观,祥烟缭绕。
大云幢寺献贝叶金经,玄都观呈蟠桃玉液。
僧道合祈,愿新人福慧双修;钟鼓交鸣,祝圣朝山河永固。
更有武林豪杰,剑佩铿锵:峨眉女侠舞素练如虹,少林高僧演金刚伏魔;江左名士题诗助兴,漠北刀客献骏为贺。
及至吉时,礼乐喧阗。
程郎着绛纱袍,簪花披红,执雁而至;二姝戴珠冠,曳鸾帔,步辇而来。
太常赞礼,百官稽首。
三拜既成,天颜展悦,赐御酒千坛,布帛万匹,诏曰:“今日之欢,与民同享!”于是万姓山呼,声震九霄;烟火腾空,光摇星汉。
嗟乎!圣朝之化,泽被苍生;良缘之美,辉映千古。流花川畔,永驻佳话;玉京城中,长颂盛筵。
一篇辞藻华丽的骈文,很快便流传在文人墨客间,当那些曾经出演讥讽的酸腐们,得知此篇正是那位迎娶公主的程策所着,当下就连最后一点杂音,都消泯于无形间。
当然,这些都是婚宴过后的些许涟漪。
当拜了天地,望着身旁两位佳人的时候,程策心中只觉一阵虚幻,似是眼前发生的事,只是自己的南柯一梦。
哪怕他自己都不曾想过,如此一桩姻缘,就借由那细细的红绳,将三人的命运拴在了一起。
从此以后,他这云城出身的程伯笃,可就结结实实地成了圣朝驸马。
纵观历史,何尝一人有他这般纵情快意?
一时心喜,程策不由得多吃了几盏酒,全然把一旁陪侍的小太监们手中代酒的清水扔在一旁,急的这帮小阉们心里直呼“倒霉”不迭,若是驸马吃得醉了,到了洞房花烛夜反倒呼呼大睡,到时候不又成了他们这帮阉人的不是?
酒越喝越多,眼见着程策那张脸,已经全被酒精晕红,一个银铃般清脆的声音,让醉醺醺的程策也不由得抬起头,大呼一声“妹妹”!
周遭的权贵们不由得转头看去。
云城程家的情况,他们是清楚的,子嗣只有这程伯笃,与个声名不表的程笙,若说是妹妹,那站在身后,陪在皇帝身边蒙着红盖头的,也就是了。
也不等这帮权贵们揣测,一道倩影破空而来,轻盈地站在了程策身前,抱拳一行礼,口呼“程兄”不迭。
程策是高兴的,他是没有想到,那位曾与自己八拜金兰的冷珊,跟在后面的,不是那日见过的阿蛮、小祝又是谁?
当下“兄妹”两个见了礼,程策哈哈大笑,早有精明的小阉送上了一盏御酒,递给冷珊。
“程兄今日大喜,我这做妹妹的,怎有不来之理?”
“端的好福气,想不到当日那娇哼的丫头,居然是圣朝公主?”
冷珊快人快语,若不是语气里带着由衷的喜意,周遭的宾客,都以为这是程伯笃在江湖上惹的风流债。
“缘分天定,呵呵,谁又能说得准呢?”
“倒是珊妹身后,这俊秀小娘儿越发多了!”
程策大笑,扫了一眼阿蛮、小祝身后匆匆赶来的几位娇姝。
一女姿容婉约,举手投足之间尽是药香扑鼻。
一女明丽野性,身下竟是骑着一匹豹子。
一女高挑妖冶,面容虽看不清,却自有一股魅惑的气息滋生。
只是这五位娇姝站定,朝程策行了礼,眼睛却是时刻不离冷珊须臾。
冷珊倒是有些红了脸,也不知是酒水所至,还是难得蒙羞。
“程兄这话……倒不能说的太明白。”
“也就和小祝、阿蛮一样罢了……”
看着冷珊的忸怩模样,程策如何还能不明白?江湖儿女,若是没有些姻缘情愫,倒平白给这身份蒙尘了。
不过冷珊的本事,程策还是十分服气的。
哪怕以风流而闻名的那些少侠,也不及冷珊身旁的莺莺燕燕般情根深种!
当下招呼了周公公,给这六人单设了桌案,美食流水般奉上,程策也同这些“妹婿”们见了礼,互报了名姓,这才知道如许一帮娇姝,竟都是武林中的著名人物。
药香萦绕的那位,是“药王庄”的传人,传言更是能生死人肉白骨,在江湖上素有“小仙医”的美名。
骑豹的那位,则是“万兽谷”的单传,专驯奇珍异兽,圣朝不少军马生意,都是万兽谷一力应承。
至于妖冶的那位,来历更是奇异,干脆就是海外魔教的圣女,虽然圣朝不受魔教中人滋扰,却也闻听了不少或真或假的传说,名声并不如何的好。
就是这般的天之骄女,都如此服帖地跟在了冷珊身边,哪怕程策这般已对境遇心满意足的,也不由得有那么须臾间,有了叹为观止的感觉。
当然,这些天之骄女们,并没有空手而来,得知程策这位江湖中名声大噪的侠士,乃是自家“妻君”的结义兄长,早早就准备了珍贵贺礼,只等程策结亲便一应送上。
除此之外,又有故交沙海帮、黑风寨、正气宗等江湖同道前来庆贺。
不过却有件小插曲,曾经的青蛟门被程策收服后,自知门派名字实在反了当今圣上的讳,改做了青蛇门便是。
有了这些武林中人的加入,本就热闹的婚宴,更是变得前所未有地欢腾起来。
无他,在座的无论权贵老爷,还是市井走卒,哪个不对神秘的江湖心生好奇?
不过他们却是不知道,坐在高台上,正脸红脖子粗地和武将们划拳行酒的那位,才是当今圣朝武林的魁首,江湖中人称作“武帝”的便是。
更在此刻,几个周边临近国度的使者,也趁着大喜的机会,前来觐见圣颜;道观佛寺的道长与大和尚们,也恰到好处地前来庆贺。
一坛坛的御酒摆上,一碗碗的酒盏满上,南腔北调的声音四下响起。
这边是塞北游牧的长调,那边是苗寨南越的酒歌,一时间,婚宴真个儿变成了欢庆的海洋,曾经那些在小民中间还有颇有些“华夷之辩”的思想,早就被浓香的酒液浸成了废纸,哪怕是古板苛刻的老夫子,也不由得融入到了这般空前的氛围中,醉醺醺地抛下了“君子持重”,在欢呼喝彩中舞了起来。
夫子如此,其他人等哪里还抱着些无用的矜持?
酒香,肉香,在空气中不断弥漫,程策终于是醉了,竟是亲自跑到了最高的喜钱垛前,一掌拍下,漫天都是新铸的铜钱四下飞扬,任由众人争抢,以求沾沾这位驸马爷的喜气。
只不过,体内的真气本能运转着,将浓到足以醉倒一条龙的酒液,蒸腾出体外,程策的头顶,顿时凝成了一片近乎实质的酒精雾霭,越发让周遭的人们更醉、更喜。
幸亏有皇帝亲自下令,保障婚宴不出岔子的禁卫们,在倾力维持着秩序,不然酒酣至此,斗殴是少不了的。
直到了子时前半个时辰,还是皇帝下了令,才让这空前的大婚圆满结束,宾客尽欢,全都散去,早有内侍搀着醉醺醺的程策,一股脑儿地进了禁城,七手八脚地才把驸马爷搀近房间。
新房设在禁城中,程策也算是圣朝史上唯一有此优待的一人了。
等内侍们离开,程策的酒也醒了。
这真气运转得实在雄浑有力,方才程策饮下的御酒、贡酒、美酒,怕不是有十几坛,偏偏此刻的程策眼神清明,面色如常,除了身上的酒气浓郁外,与平时一般无二。
说一般无二倒也并不确切,胯间的那话儿,倒是早就不受控制地挺胸抬头,恨不得戳破新郎官儿那薄薄的裤子,抻着独眼好好看看今晚的正戏。
定睛看去,房间里披红挂彩,显然是早就布置好了,比平日里要红火许多。
不过这些声色,却无法掩盖正并肩坐在榻上,披着红盖头的两位佳人。
一模一样的大袖长裙,一纹鸳鸯,一纹牡丹,所谓红男绿女,两位娇姝的婚服,颜色亦是淡青绿色,各戴了凤冠,仿若仙草神木,静待着火焰般热烈的夫君,亲手将金线绣了龙凤的红盖头揭开。
程策回头,拿起桌上预先备下的、取了“称心如意”谐音的一柄玉如意、一杆金秤杆,双手一探,两片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红盖头,便忽忽悠悠地落在了桌上的银盘中——却是夫妻三人不喜外人在侧,因此只能提前在婚房桌前提前备下一应的物事。
一瞬间,程策呆了。
言语并不足以形容此刻的程笙、沐青黎的美,程策只知道,在这一刻,他胯间的那话儿,已然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而一团火焰,也在他的心底无声炸开。
这就是他的妻子。
曾经或许是他的幼弟,或许是圣朝的公主殿下。
但此刻,他们的身份,只是程伯笃明媒正娶、三书六聘的妻。
“夫君❤”
两声截然不同,但同样情深意浓的声音传来,程策再也按捺不住,三下两下便扯松了累赘婚服的领口,上前一把揽住了两具娇躯。
“呼……兄兄……”
“伯笃相公……呜❤”
两个小家伙,不约而同地掉下了眼泪,只不过,这次倒是沐青黎哭得更梨花带雨些,倒是让程策下意识有些讶异。
“如今,倒是如愿以偿。”
“阿笙,青黎,我们终于成了夫妻。”
“哈,一娶二人,却是公主做小,说出去恐怕没人会信吧?”
真气一引,桌上早已盛了利口素酒的金杯,便被程策纳入掌中。
须知寻常洞房中,乃要新婚夫妇二人喝个交杯,以双连的金杯盛酒,彩丝连结杯足,新人各饮半盏后交换再饮,却不知是谁的心思,将这双杯连成了三杯。
程笙与沐青黎对视一眼,各自捧了金杯,浅浅啜饮了半口,便交到了程策手中。
早已被酒精浸透的程策,自然不会客气,接过两个小杯,仰脖一饮而尽,却看到笙二爷与青黎的脸上,一个埋怨、一个薄嗔,不由得讪讪笑了起来。
“饮得多了,只当是敬酒,不小心喝完了。”
两位娇妻自然没有言语,只能伸出小舌,将杯中的一点余沥舐净,权当是饮了交杯。
礼成,可怜的金杯立刻被扔到了一旁,程策正要说些应景的话儿,却见四只小手,已经默契地同时扒下了他的腰间玉带,将那身绛纱袍剥了下来,那副精赤结实的强壮身躯,顿时显露在程笙与沐青黎眼前。
“良辰美景,不该做些什么诗词吗?”
程策有心调笑,却不阻止两位娇妻的动作。
“屁❤”
“兄兄早就按捺不住了吧?”
笙二爷红着小脸,却是因为激动,而非羞赧。
“都这么硬了,还有心思作诗?”
“不如……先来做爱❤”
青黎公主却是更加直接,一脚踢开累赘的袍子,小嘴一张,就这么俯下身子,张口吞下了程策的那话儿,“呜呜咽咽”地发出了猫儿般的呼噜声。
“青黎妹妹怎么这样急性子?”
程笙掩嘴轻笑,却是不急于争抢,撅起柔唇,揽着程策的脖子,先行献上了一记香吻。
“啾咕……兄兄……好相公❤”
程策只觉口中香舌,竟是比往日欢好时越发甘美,便大口吮吸着幼弟妻子口中香涎,“滋滋”作响。
“呜哦……兄兄相公……怎这的猴急❤”
“笙儿与青黎妹妹……从今以后不都是相公的人么……又不是那日在车上一般❤”
口中说着,程笙却紧贴在了程策的身上,感受着心口紧贴着的剧烈心跳,一时神情也痴了。
在此之前,他不过是云城人人笑话的程家二世祖,醉眠花船的一个纨绔。
一剂猛药,一腔蜜意,全然如那流花川畔春水倾泻而出,终于是了结了心中夙愿,虽然也有青黎这样的变数,但总归是好结局。
书中所说的甚么天作耦合、才子佳人,或许也就是自己这般罢!
而望着眼前的兄长,日后的夫君,程笙也情不自禁地落下了泪来。
偏偏就这的好运,不仅真有能使男儿受孕的功法,自己更是有着如此相称的纯阴之体,这样一来,自己与兄兄,简直是天造地设,生来就该结为夫妻的一对。
云城那一日的春情迷乱,如此看来,倒是天赐的良缘安排。
腕上的红绳铃铛,“叮叮”地作着轻响,笙二爷只是心里高兴,眼泪却又止不住地流。
“哭什么?”
“大喜的日子,应当笑笑才是。”
程策捏了捏怀中幼弟的脸颊,又拍了拍胯间不断起伏的、沐青黎的小脑袋。
“咕呜呜……”
沐青黎含糊地应和着,一张小嘴却是吮得更加使劲,腮帮子圆鼓鼓的,“咕啾咕啾”的黏糊声响不断传来,显然已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口舌侍奉之中。
“兄兄……不,夫君说的是。”
挽住程策的手,程笙撅起柔唇,主动吻住了眼前的夫君,颊上的粉黛早被眼泪晕开,看上去虽然滑稽,却又有种凌乱的美感。
一记深吻,不觉间已是过了半刻钟,直到笙二爷气喘吁吁,整张小脸儿都憋成了殷红,才依依不舍地同程策分开,而另一张小嘴,却也忙不迭地凑了上来,继续着甜蜜痴缠的湿吻。
沐青黎的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欣喜雀跃。
生在皇家,外人看来乃是一步登天的恩典,可对深宫中的沐青黎而言,就算有着父皇的宠爱,却始终孑然一身,周遭环绕的官宦,无一不怀着讨好未来圣上的心思,至于宫人使女,则更像是奴隶而非伙伴,一来二去,倒养成了刁蛮的性子,所幸大节无亏,也不做虐待下人取乐的昏庸之事,宫中人儿也便乐得陪太子读书,极力满足这刁蛮公主的古怪要求。
予取予求久了,沐青黎的心中,却越发寂寞。
明明躺在暖意融融的寝宫里,身旁的太监宫女蜂儿雀儿般的往来,沐青黎却只觉自己孑然一身,再无一个贴心的、知心的人儿陪伴左右,聆听他的心声。
于是,便有了那私牢中的奇遇,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自此闯入了他的眼中心底,留下一道挥之不去的墨痕。
坦白来讲,就算是沐青黎自己反复思考,也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何会喜欢上程策。
若论武功,且不说军中强者如云,就是玉京的市井游侠儿,也与别处不同。
若论文采,《玉京赋》固有才情,却也不及那些当红文士。
若论性格,堂堂的圣朝血裔,身边哪里会缺溜须拍马之辈?
可能同时具备这些的,除了程策,还能有谁,还会有谁?
一场轰轰烈烈的追求,终于还是成就了和和美美一对夫妻,三两日的陪伴,也化作了延绵不绝的爱意,沐青黎想着想着,香吻便越发地激烈,惹得程策一阵呼吸粗重,越发紧紧拥住怀中娇躯,恨不得将他揉进身子里,永生永世都在一起。
“程郎❤”
“青黎……想要和笙姐姐一样……怀上夫君的孩子……”
扭动着水蛇般滑腻的腰身,沐青黎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眼底的爱意春情,几乎要满溢出来。
程策早就按捺不住,尤其是胯间那话儿,被两位小家伙依次吮了半晌,早就硬得如同铁棍一般,当下便托起怀中的沐青黎,仰面朝天地放在了床上。
新婚之夜,又有着主动受孕的要求,此刻再也没有什么姿势体位,比最传统的种付位更合适了。
一旁的笙二爷,却是罕见地没有争抢,反而体贴地抓来一个软垫靠枕,托在沐青黎的腰后,让那蜜色的圆臀连带着饱满鼓胀的卵袋、玉杵,越发抬高几分。
“青黎妹妹想要怀上夫君的种,不用这种方法,可是很难的呢。”
“夫君,就让笙儿……来扶着夫君的那话儿插进去吧❤”
伸出柔滑的小手,抓住了程策肉棒的根部,程笙带着激动的笑容,将那根硬邦邦的粗大物事,对准了沐青黎开合不止的肉穴洞眼儿,缓慢而坚定地塞了下去。
“呼啊啊……夫君的肉棒……被笙姐姐扶着插进来啦❤”
感受着后穴的充实感,沐青黎只觉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竟是比平日里的欢好性爱,来的更加刺激舒爽,本来还想迎合几分的身子骨,一下子也没了力气,只能勉强抬起头,看着自己深爱着的人儿,气喘如牛地前后耸动了起来。
“青黎!”
程策低吼一声,浑身的肌肉,在浩荡的纯阳真元鼓荡下,赫然膨胀了几分,刚刚全数没入当朝公主后穴的肉棒,也平白扩张了寸许粗细,惹得沐青黎又是一阵淫词浪语。
“夫君……哈啊……青黎的好夫君……大鸡巴好厉害呀❤”
“每一下都……都能插到最里面……呜……真想一辈子都被夫君这样插着……和程郎永远不离开❤”
“可是不行……呼……啊啊……笙姊……嫉妒心那么重……就连程郎想让青黎受孕……还要亲自扶着鸡巴插进来……呜呜……青黎是个没出息的公主❤”
一旁的程笙听了,心中一阵好笑,却并不否认。
尊卑这些东西,不提还好,可谁让那离谱的赌约,是沐青黎主动提出的?
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立了誓,笙二爷也乐得忠实履行,毕竟,能这样让一位天潢贵胄低头,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从某些方面而言,笙二爷,似乎还是流花川中花船里,那个顽劣二少。
“说的什么话!”
“该把这小嘴堵住才是正经!”
程策一边耸动腰身,势大力沉地抽插,一边整个身子压在了沐青黎身上,一口吻住了胡乱叫嚷的沐青黎。
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惊得浑身僵硬,沐青黎很快反应了过来,奋起力气抬起双臂,紧紧搂住身上的爱郎,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这具尊贵的娇嫩身体。
“啊……唔……”
沐青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中混合着喜悦、欢愉,和藏都藏不住的强烈快感。
被一次次抽插,惹得不得不在半空中摇来晃去的肉杵,顶端已经泛起湿润的光泽,滑腻腻的先走汁,此刻被夹在两人的身体中间,一股子淡淡的腥甜气息晕开,很快便染得两具身体上,变得油光光的一片。
两条修长有力的蜜色腿子,就这么紧缠着程策的腰身后臀,十根脚趾都绷得紧紧。
而那皮肉碰撞的“啪啪”声,也变得黏腻滑溜,连汤带水地“啪呋啪呋”响作一片,惹得一旁的笙二爷,都饥渴地舔了舔嘴唇,伸手抠挖着自己肥臀中的洞眼儿。
于是,沐青黎的呻吟,越发迷乱。
出身高贵的公主,虽然也在江湖上厮混了一阵,倒也没染上太多市井游侠儿的口癖,但此刻,在这潮水般的高潮中,那些“鸡巴”、“骚穴”之类,甚至一些让青楼婊子都望之色愧的骚浪话儿,伴着粗重的喘息呢喃,连绵不绝地响彻起来。
说是情迷意乱,实际上并不贴切,身为武者,最基本的就是保持神智的清醒,甚至在睡梦之中,仍能对恶意的攻击作出反应,因此沐青黎的耳朵,是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呻吟。
理智,让他羞赧。
情欲,却让他更加放浪。
而程策那越发沉重、越发激烈的抽插,仿佛是赞赏着他的淫乱姿态,惹得沐青黎更加兴奋地拔高了声调,嗓子眼儿里的甜蜜,恨不得尽皆吐露出来,与面前的情郎黏黏糊糊地粘在一起,永世都不分开。
对笙二爷而言,兄兄的爱自然是历经千难万险,可对沐青黎来说,这份姻缘,果然就来的轻而易举了?
显然不是。
充实的喜悦,让沐青黎从头到脚直到心肝尖尖,都晕成了甘口的蜜,终于,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在一个临界点爆发出来,沐青黎绷紧了身子,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一声欢愉的尖叫。
而程策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坚持,而是放开精关,任由那浓稠滚烫的精液,与沐青黎那根肉杵喷来喷去的透明液汁,一同喷涌而出,原本就因为深入抽插,而微微鼓起的平坦小腹上,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慢慢地鼓了起来。
直到鼓胀成了小西瓜一般,程策才喘着粗气,吻住了沐青黎开合不止的唇。
“程郎……”
“爱煞青黎了❤”
呜咽一声,在用尽最后的力气,与程策深深一吻后,沐青黎翻了个白眼,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任由那拔出了肉棒后,迅速合拢的屁穴,下意识一股一股地挤出白浊的淫汁蜜液。
“兄兄相公……接下来,就到笙儿了。”
“虽然已有了兄兄的子嗣,但笙儿……也想要这样做呢。”
“毕竟,无论宝宝,还是笙儿自己,都想要兄兄相公的鸡巴汁补充营养❤”
除了胯间那话儿,此刻的笙二爷,就是程策眼中,这个世上最柔媚、最贤惠的女子,任谁都无法与他比拟。
“是不是等了很久?”
程策温柔地揽住怀中的幼弟腰身,望着那张让他爱极了的白皙小脸,一时间只觉胸中有无数的话要说,到了嘴边,却成了一句调情的话儿。
“只要是兄兄,笙儿不怕等。”
“笙儿已等了兄兄十几年,如今能够修成正果,笙儿……”
“笙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喜悦的泪,从程笙的眼角滑落,现在的笙二爷终于明白,当人在极端喜悦的时候,反倒会没出息地掉眼泪,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
“别哭,别哭,如今不是有了聘书么?”
“从今以后,阿笙和青黎,就是我程伯笃明媒正娶的妻子,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只是之后的日子,阿笙就只能……以女儿家的姿态出现人前了。”
抱起娇柔的笙二爷,程策缓缓将他放下,又轻柔地分开那对肉乎乎的双腿,欣赏着眼前的洞房美景。
纯阴之体的男儿受孕,与女儿家并无而致,原本就娇憨可爱的笙二爷,在腹中有了程家骨肉后,原本还有些痩怏怏的身子,已是多了不少软绵绵的赘肉,尤其是胸、臀、大腿,平坦的娇乳,也有了可堪一握的小小规模,两颗樱桃般的殷红乳头,正因动情而挺立,伴着程笙的呼吸,不断上下起伏着。
“笙儿不管这些。”
“能做夫君的妻子,已是佛祖垂怜、圣上恩许。”
“更何况……笙儿是真心想要为兄兄……生儿育女……”
明明已在胸中编排了许久的话,到了嘴边,程笙还是不受控制地赧然起来,白嫩的颊上,立时飞上一抹红晕,如此的娇媚姿态,看得程策不禁吞了一口唾沫,径直扑在了程笙的身上,贪婪的舔舐揉捏起来。
“哈啊啊❤”
“笙儿的身子……好敏感……这都是因为兄兄❤”
“兄兄以后……一定要好好待笙儿❤”
滑嫩的肌肤,被那带着茧子的大手粗暴地抓揉,笙二爷一边落泪,脸上却是痴痴的笑,同样妩媚动人的呻吟,从那张小嘴里不断吐露,挥洒着兰麝般的春情蜜意。
滑腻而有力的舌头,从脖颈,到胸口,再到肚脐,程策贪婪地舔舐着怀中的幼弟妻子,品尝着口中香喷喷的奶香气味,只觉一股异样的暴虐情绪,充斥在心神中,有那么一个瞬间,程策竟是想要不管不顾地,用尽全身的真元与气力,摧毁这具予取予求的娇小身体。
放在后世的西洋,这种被称之为“Cute aggression”的情绪,非但不是病态,反而是出自情绪调节与条件反射的,一种绝对健康的心理状态。
或许程笙与程策,都不明白甚么叫做心理学,但程策还是立刻抑制住了这种冲动。
因为现在,又更加重要的一件事,等待着他来主动完成。
早被舔弄到瘙痒难耐的笙二爷,连忙主动抬起肉臀,费劲地伸出双手,掰开了肉乎乎的白嫩臀瓣,将那个淌着蜜液的后穴,展示在程策的眼前。
“兄兄……快来吧……春宵一刻,还要让笙儿久等吗❤”
坚硬,滚烫,还带着滑腻污浊的肉棒,立刻杵进了狭小的洞眼儿之中,随后,以一种令人心惊的速度与力度,抽捣拔插了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笙二爷发出了高亢的悦耳呻吟。
若论程度,平日里的性爱,比这古板的姿势要激烈太多。
但今夜不同往日,所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种生理上与心理上同时达到了巅峰的刺激,哪怕是早就习惯了兄长的粗野性爱、甚至能够游刃有余的笙二爷,都情不自禁地迷乱了起来。
每一次的抽插撞击,都让那根粗壮硕大的肉棒,在穴中捣出丰沛的蜜汁,同时近乎碾压地研磨着紧实的肉壁,肆虐在一溃千里的屁穴中,几乎每每深入,都能让笙二爷感受到自己的内脏,都在被一下下地重新归列排序,只不过,那细微的痛楚,立刻就淹没在了快感的海洋中。
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肉棒的轮廓越来越明显。
那些半透明的无色肠液,也在这狂抽滥送间,抽打成细密的白沫,顺着程策的肉棒流出,在两人激烈淫靡的交合处,晕着笙二爷满身的情欲殷红,显得格外刺眼。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交合的黏腻声,与皮肉碰撞的脆响声,同时交杂着响彻,笙二爷通身的软肉,都在自家兄长、未来夫君的有力抽插下,筛糠般地哆嗦颤抖着。
“好舒服啊……兄兄……笙儿的好兄兄❤”
“咕呜……不对……是夫君……呜啊……夫君好厉害……这么简单就把笙儿……弄成这个样子❤”
“笙儿只恨……没有生下来的事后……就把那话儿切掉……从小就做兄兄的女人……让兄兄从小操到大❤”
“哈啊啊……这么用力……几乎就要把宝宝……也搞坏了❤”
“兄兄现在……是不是也离不开……笙儿的身子了……嘻……笙儿也离不开兄兄的大肉棒❤”
不同于沐青黎,笙二爷虽然平白得了部功法,又有着先天纯阴之体,可对这武学之事,终究是一窍不通,哪里有沐青黎那般的主动勾缠?
因此那对白生生的小肉腿,便被程策扛着,无力地搭在肩头,任由程策激烈地动作,而被动的摇摇晃晃,粉白细腻的脚丫,早就在半空中晃成了一团晕影,脚趾更是在极度的快感刺激下,紧绷到极限地蜷曲着,在一次次直达屁穴深处的抽插中,不受控制地和身上的软肉一同痉挛。
“兄兄……笙儿……想看看交合的地方❤”
被操弄到浑身酸软无力的笙二爷,早就没了力气,只能从细碎淫靡的呢喃呻吟中,勉强挤出了一句可怜巴巴的请求。
程策端的是体力惊人,一边速度不变地狂抽滥插,一边伸手穿过笙二爷的腋下,从背后交叉,将这具柔软的身子,摆成一个高难度的、在圣朝极西南的地方唤作“瑜伽”的姿势。
这样的摆弄,自然是让笙二爷的体位发生了变化。
大腿蜷曲,小腿蹬直,双手紧搂着程策的脖颈,屁股更是努力地向上撅起,让程策的粗大肉棒更加顺畅地抽插,脑袋则只能露出一对情迷意乱的眸子,注视着胯间那蜜汁四溅的淫靡景象。
此刻的笙二爷,好有一比——捆在担上完全无法抵抗的年猪,大抵就是这样一个姿势。
“好厉害……兄兄的肉棒……把笙儿的屁穴……当成鸡巴套子来用❤”
“要不是笙儿……天天都被兄兄操……恐怕不到几下……笙儿就激动得晕过去了❤”
“这样也好……呜……兄兄……这样就能占用兄兄……更多时间了❤”
“青黎妹妹……嘻……你……你争不过笙儿的❤”
口中哭哭笑笑,笙二爷那墨色的秀发,因为剧烈的颤抖,而散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汗水混合着泪水在他的面颊上流淌着,那张惹人怜爱的白嫩小脸,顿时更加增添了几分脆弱而诱人的美感。
程策不语,只是一味地用力挺动腰身,毫无技巧,全是最基础、最简单的抽插动作。
没有什么九浅一深、三进三出这样的性爱技巧,程策只是挥汗如雨,气喘如牛,尽力榨干体内似乎毫无穷尽的体力,将这根把幼弟妻子操弄到哭叫连连的肉棒,一次次地插进抽出。
摇曳着的明亮烛火,几乎将整间婚房点亮如同白昼,榻里的墙上,这对兄弟情人紧密结合的身体,投下了浓厚深沉的影子。
笙二爷的滑嫩皮肤,在烛光的照射下,泛着健康而诱人的油润光泽,汗水在通身的白皙上,形成了晶莹的水珠,又和浑身的淫汁蜜液混在一起,成了一种油润润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显得比平日里更加诱人。
至于那被一次次冲击,撞到肉浪翻滚的肥臀,在被肉棒完全被填满的状态下显得越发挺翘浑圆,再被程策毫无保留地抽插,压成两团扁扁的肉饼。
至于中间那个销魂的洞眼儿,则更是被完全占据,穴口还带着微微红肿,内壁的肌肉有节奏地痉挛着,紧紧地包裹着程策的肉棒,这种积极的主动刺激迎合,让沉浸在洞房欢好的两人,同时感受到了极强的欢愉感觉。
“呜啊啊……兄兄这样操弄笙儿……笙儿好欢喜❤”
“若是可以……笙儿恨不得……天天都是洞房夜……让兄兄随意使用❤”
“哈吖啊啊……宝宝……你也很喜欢吗……咕呜啊……兄兄……你看……我们的宝宝……也这么激动……这么用力地踢笙儿的肚子❤”
“将来一定也是……兄兄的好儿子……好女儿哦❤”
早就动情,此刻更是完全沉溺其中,笙二爷的呻吟,开始变得更加甜腻,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笙二爷只觉自己的身子,就像是被风暴摧残的一艘小小木舟,情迷意乱的小脑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大肉棒,在自己体内的每一寸存在。
被完全填满、完全占据的感觉,尤其是名正言顺、行使着妻子权力的感觉,让笙二爷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混乱。
“阿笙今天怎么这样骚了?”
“屁穴简直就像小嘴一样,紧紧吮着阳物不肯松开呢!”
几乎咬牙切齿地说着,并非程策不想保持温柔,而是这激烈的抽插动作,同时也耗费着他的体力。
“呜……兄兄坏……变成这样……不都是兄兄做的好事吗❤”
“笙儿本来……还能做个男儿郎……娶妻生子❤”
“谁知道便宜了兄兄……让兄兄把笙儿……当成妓子一样夜夜玩弄……笙儿早就回不去啦❤”
“这根可怜的小肉棒……若是没了兄兄……恐怕一辈子都硬不起来❤”
“不过也好……咕……哈啊……现在这样……把笙儿的屁穴……当成唯一的性器……笙儿就能……把兄兄捆在身边……幸福快乐地过一辈子❤”
望着自己胯间,因为程策的抽插,而不断前后摇晃,在空中滋出一股股先走汁的小小肉杵,笙二爷也连声娇叫着,就在这欢愉的性爱中,追忆起了往事。
说实话,直到现在,每每想到自己当初,因为一剂春药,惹得兄长现出了虎狼之色,将自己彻底征服,笙二爷就只觉一阵脸红心跳,身子更是不受控制地瘙痒难耐。
那种完全粗暴的对待,只是想着,就已让这娇媚无比的小家伙,达到了高潮。
“咕啊……兄兄……相公……笙儿要去了❤”
早就鼓胀到极限,甚至都变得有些畸形的白嫩卵袋,随着身体的摇曳而同时痉挛,程笙媚叫一声,翻着白眼,不受控制地喷出了稀薄如水的油润液汁,在空中射出一道道晶莹的线,“啪嗒啪嗒”地落在两人交媾着的赤裸身体上,越发让满身的油润显得越发耀眼刺目。
高潮痉挛的身子,让程笙的屁穴,开始无意识地用力缩紧,程策的肉棒被完全绞住,几乎每一寸的内壁,都生出了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这根青筋毕露的粗大物事,极度的刺激,让程策哪怕不需放开精关,腰眼后脊便一阵酸麻,已有了射精的预兆。
“阿笙去了么?那,我也要来了!”
强行抑制着快感的刺激研磨,程策咬牙坚持了十几抽,终于低吼一声,紧紧压住身下的娇柔,将一股同样粘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幼弟妻子的屁穴深处。
与沐青黎一般,笙二爷同样浪叫着,感受着自己的小腹,被一股热流完全充满,原本就有了隆起的小腹,鼓起了更加硕大的弧度,甚至在这样高难度的倒错姿势下,轻轻一碰,白生生的肚皮,便会一阵阵地颤悠,像极了注水了的气毬。
紧绷着、搂着程策脖颈的粉臂,终于软踏踏地松开,笙二爷浅浅地喘着气,眨眨眼睛,看向了恢复了几分平日模样的兄长,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阿笙,刚才可美么?”
搂着怀中的妻子,程策也不拔出那话儿,就这么躺着,和身旁的幼弟一起,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兄兄真是的……尽让笙儿说那些……话❤”
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程笙突然心念一转,轻启朱唇,唱出了一支小曲。
“纤云……弄巧……飞星……哈啊……传恨❤”
“银汉……迢……嗯……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呜啊……哈……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程策用力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他与自家幼弟,在那个淫靡的初夜,第一次袒露心声后的小曲。
他始终记得,那一夜的程笙,带着迷醉的笑,对着满池的水莲花,唱出了这支曼妙的曲子。
情难自抑,程策不由得出了神,抬起怀中妻子的粉臂。
那拴着红绳的铃铛,正无风自动,“叮叮当当”地发出悦耳的轻响。程策侧耳听去,目光不由得一怔。
耳边似乎响起了流花川滔滔不绝的浪。
……
时光如梭,转眼已是十三年。
圣朝依旧是那个圣朝,天下太平,海晏河清,甚至比先皇在位时,还要更加繁荣。
至于为何是先皇,却是十年前的陛下,主动退位,将位置让给了沐青黎,同时一纸诏令,命程策为一字并肩王。
历朝历代还从未有此先例,一个侥幸迎娶了天潢贵胄的乘龙快婿,如何能有这般的权势地位?
满朝文武,自是提心吊胆,生怕这清洗了云城周遭前朝余孽、江湖匪类的猛人,将自己如法炮制了,好秽乱宫廷,行那千百年前的董公故事。
不过,等到大位方定,程策真个儿站在了金銮殿上龙椅旁,滔滔不绝地捋出一条条政策,便再也没有了反对的声音。
于是无论民间还是朝堂,都对这位圣朝的“一字并肩王”,山呼海啸“千岁”不迭。
毕竟对于圣朝的百姓而言,那一次恢弘至极的大婚,可以说永远铭刻在了他们的脑海中,以至于那晚的喜钱,几乎没有多少出现在市面上流通,不约而同地做了百姓家中的收藏。
而圣朝各地的江湖道上,则每天都在因为神出鬼没的“武帝”而焦头烂额——谁能料到,堂堂的武林帝皇隐世多年,居然又多了个白纱覆面、出手狠辣的侠侣?
于是乎,正道门流喜不自胜,邪道宗派人人自危,也不知给江湖上又添了多少趣事。
是夜,凉风习习,迎着水莲花的淡雅香气,程策穿着袍服,在几个宫女太监的迎接下,脚步匆匆地回到了寝宫。
门声一响,周遭的侍应们便自行离去——这位王爷的脾气与实力,他们清楚得很,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回到寝宫,自然是要和后宫的两位妃子,好好欢愉一番。
“爷,吃盏茶罢。”
程策推门而入,头戴凤冠的程笙,便主动迎了上来,递过一盏温热的茶汤。
“阿笙有心了,不过这茶倒有些凉了。”
笑着将盏中香茶一饮而尽,程策随意地坐在榻边,一时间心中感慨万千。
“笙姐姐贵为王妃,亲手烹茶已是难得,王爷何必挑三拣四?”
沐青黎促狭的声音传来,不等程策回应,这身披龙袍的身子,便扑进了程策的怀中索吻。
伸手隔着龙袍,近乎大逆不道地在当今圣上的娇躯一顿揉捏,程策这才笑着解开腰间玉带,露出贴身短打。
“不是姐妹么,醋意如何还这么深?”
程策捏了捏沐青黎的脸蛋,又招了招手,笙二爷立刻知情识趣地坐在了另一条腿上,献上香唇。
当年青涩的面容,如今都已变得成熟富有风韵,若是放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沐青黎与程笙,完全就是两位风情万种的少妇,甚至胸口都有了不同程度的起伏。
当然,这是那纯阴修炼法的一些古怪功用,却是维持不得长久的。
“怎不见我那两位乖孩儿?”
同两位妻子吻了一阵,揩了些油,程策突然一拍脑袋。
一阵古怪的晕眩感,让程策皱了皱眉,正想说话,却见程笙与沐青黎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
“兄兄熟悉么?”
“这可是笙儿与青黎妹妹托了内卫,在云城寻觅许久,才找到的好东西呢❤”
“竺儿,筝儿,进来吧❤”
望着两人脸上的坏笑,程策的脑子“嗡”地一声,体内这种真元狂暴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
这分明是让他上了两次当的春药!
而寝宫的门,也适时打开,两个娇小玲珑的身影,迫不及待地跑了进来。
“竺儿!你……你!”
望着越来越近,甚至一边走,一边脱光了全身衣物,露出白生生一副细嫩身子的长子,程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爹爹,这是娘的心愿,也是……也是竺儿自己的心思。”
“作为爹爹的儿子,必须要为爹爹分忧,孝顺爹爹才是呢❤”
继承了程策的天赋,以及程笙那张柔媚脸蛋的程竺,红着小脸,上前踮起脚尖,吻住了自己的父亲。
而一旁扎着丫髻,与沐青黎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般的程筝,则兴奋而好奇地看着眼前父子乱伦的淫靡一幕。
“程郎,笙姐姐,可是很记仇的呢!”
舔了舔嘴唇,平日里好妒的沐青黎,竟是主动给程竺让出了位置,一把抱起自家闺女,指了指程策与程竺。
“乖女儿,好好看看你的兄长,是如何取悦程郎的。”
“等到明年及笄,娘也给你谋划一番,你可要为娘和大娘分忧呢。”
“好歹是女儿身,比起竺儿……呵呵呵,笙姐姐,这次的赌注,你可要输了呢。”
美眸流转着艳色,沐青黎挑衅般地看向了一旁的程笙。
笙二爷,或者说,王妃殿下,只是浅浅一笑,笑容中尽是自信。
“如此甚好,若这般,倒能让兄兄,品尝一下真正女人的滋味呢❤”
说罢,程笙体贴地来到毫无反抗之力的程策身边,帮着自家儿子,脱掉了夫君的最后一件衣服。
“风水轮流转,当日是兄兄主动,夺了笙儿的身子。”
“不过今日,竺儿倒是比笙儿这个做娘的更有勇气,也更厉害呢❤”
“兄兄,好好享受竺儿的服侍吧,毕竟,都是笙儿一手调教出来的呢❤”
胯间的那话儿,已然因为即将开始的近亲交合而昂扬挺立,程策望着脸上春情荡漾,像极了当年幼弟的儿子,想要说些什么,到了嘴边,只是化为了一声长叹。
“阿笙……”
“青黎……”
“你们这是害苦了我啊!”
“咕!”
最后一声,却是早已按捺不住的程竺,用自己青涩的小嘴,堵住了老爹的抱怨。
紧接着,一声声迷醉的呢喃,与好奇的咨询声,从寝宫中不断传来。
夏夜的风中,水莲花的香气,传出去很远很远。
依稀还能听到,远处的玉京高楼上,一个柔媚的声音,正浅浅地吟唱着一首曲子。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