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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敢违父命,龙阳百合攀娇艳;榻间流连,妻妾夫妇享和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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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砸碎你们的脑袋!”

娇小女子大叫一声,抡锤就砸。

“小祝!不要过去!”

苗女心急,想要拉扯名叫小祝的娇小女子。

“你们在干什么!”

两个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正准备大战一场的四人,立时愣在了原地。

“兄兄!”

“姐姐!”

“程郎!”

“珊君!”

四个称呼,同时响起,客栈内的程策和冷珊,同时扶额。

片刻后,四个人乖巧地跪在了各自的情郎面前。

无巧不成书,谁能知道,冷珊私定终身的对象,是两位同样娇美的女人呢?

谁能想到这对指腹为婚的“夫妻”,各自都有着倒错的爱好呢?

阿蛮,原是那苗寨圣女,也是冷珊游历之时,结识的头一个女郎。

小祝,则是天生神力,早先加入了圣都西域那边的一个教派,被当做力士使唤。

至于其中之事,无非就是姻缘天成,佳作耦合,一些香艳的巧合之中,两女便死心塌地跟随冷珊,一路闯荡江湖,也是在武林中留下了赫赫名号。

等得了解了彼此的真相,这才有了冷珊和程策的一番豪饮。

“女中豪杰!”

“英雄好汉!”

程策和冷珊不由得哈哈大笑,同时心生感慨,颇有种同道中人的感觉。

当下,冷珊也不在南城的客栈留宿,几人索性去了英雄楼,一番豪饮,直弄得阿蛮、小祝、沐青黎、程笙都醉的满脸沱红。

冷珊却是和程策一般,还在一碗又一碗地对饮。

“那就只能劳烦程兄,搞定家中长辈了。”

“冷家那边,自有我来分说。”

“就是女子,也不能由得做他们趋炎附势的工具才对!”

程策拊掌大笑。

“正是这般道理!”

“若是早能与冷姑娘相遇,说不定也是义结金兰,不失为一桩美事!”

冷珊眸子一挑。

“现在这般,不也一样吗?”

江湖儿女,豪情壮志,那是万万等不得一时半刻的。

当下,两人径直斩鸡头,烧黄纸,当场拜了把子,从此便以兄妹相称。

所谓因缘际会,便是如此。

是夜,程策一手怀抱程笙,一手揽着沐青黎,几个纵身,便告别冷珊,自行回了府邸。

等安置了这两个娇憨可爱的“妻子”,程策这才退出屋子,来到湖心亭中,同早已等候多时的柳婉彤一番交流。

次日一早,一封急报,便送到了程府。

“江州又起一伙水贼,匪患未平,望太守速回州治,调兵破贼?”

望着手上这封奏报,程太守立刻站起了身。

“婉彤,匪情紧急,这一番,我是不能和冷干继续商讨婚约了。”

“只能劳烦你,打点府中上下。”

“笙儿的事,就全凭夫人做主了。”

柳婉彤微微一笑,行了个万福。

“老爷这是什么话,排忧解难,乃是妻子的职责。”

“望老爷速去速归,府中有策儿照应,定然无忧。”

程符点点头,披上了下人送来的官服,帽冠一戴,便又成了那执掌江州生杀的太守大人。

听得马蹄声远去,柳婉彤松了口气。

那块九龙玉牌,正躺在她袖中。

其实这匪患,不过是“九九连环水寨”覆灭后,残余的一股势力。并不是多大的灾情,哪怕程符不去,各地官兵将领,也能自发应对。

圣朝官兵,远非前朝那残兵弱将所能比拟,一个个真气浑厚,久经战阵,个顶个地都是出色的军士。

莫说是扫平流寇,就是西出边关,去扫那游牧蛮子的草场,亦能手到擒来,何况区区几个水贼?

但,谁让这冷家与程家,已各自有了细作呢?

凭着沐青黎的身份,很快便有了一封正式公文的急报,程符又是个尽忠职守的主儿,闻听江州尚有水贼流寇,哪有不上心的道理?

故而也就急匆匆地走了。

“小妈,这事可办妥了?”

一旁的柱子后面,程策探出了脑袋。

柳婉彤微微一笑,随手将那玉牌,抛还给了程策。

“娘亲办事,哪有不靠谱的?”

“不过这年轻后生,倒也不要每天流连床榻之间。”

程策连连称是,脸上多少也有点赧然。

的确是这样,这段时间没做什么正经事,光在沐青黎和程笙的玉体间卖力耕耘了!

是不是对这两位娇俏的小家伙,禁欲一段时间了?

程策的身体倒是没有问题,哪怕再来几对笙二爷与青黎公主,他也受得住。

只是爱侣之间,若只是做这等事,岂不浪费了大好时光?

“这两日,我也要走访一些闺中旧友,你三人……”

“嗯,明白了吗?”

听得柳婉彤如此分说,程策点点头,拱了拱手。

这番走访,也并不全是在云城,更多的则是这流花川南的一些豪门贵族,因而一路行程,也算遥远。

至少七日内,柳婉彤和程符,是不会回来的。

这七天的时间,一定要教会这两人,夫妻之间的事,绝不是这样简单!

与此同时,笙二爷的别院中,沐青黎和程笙,不约而同地睁眼。

“哈啊……睡得好香。”

沐青黎用力伸了个懒腰,却见一旁的程笙,一脸“慈爱”地看着他。

是的,这种情绪,完全是“慈爱”。

或者说,“宠溺”?

总之,是某种上位的亲属,对下位亲属,那种发自内心的呵护。

“青黎妹妹真是能睡呢。”

“只不过,真个儿做了兄兄的妻,可不能这样懒散。”

“日后成了亲,我这个正房大妇倒还好,能少些劳役。”

“只是青黎妹妹如此怠惰,倒教妾身有些为难了呢。”

一番话,说的沐青黎不由得凤眼圆睁,气鼓鼓地拍了一下被子。

“呸呸呸!”

“你个不害臊的!”

“明明……明明还有那话儿……却用妾身自称?”

“还有,程郎明明是本宫的!”

“只是本宫心肠慈悲,赏赐你可以共享罢了,如今倒不知好歹,反倒使唤起本宫了!”

“告诉你,这正房之位,是我沐青黎的!”

程笙却毫不示弱。

“我和兄兄,那真真儿算是青梅竹马,只是……只是我错投了男儿身罢了!”

“哪里轮得到你这狐媚子争抢?”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阵,谁也没说服谁。

这夹枪夹棍的话,与其说是说服,倒不如说是呛火。

不过,也幸亏两人有了几分联手对敌的情谊,沐青黎更是承了程笙红绳这份情,没等对视几眼,便自先败下了阵来。

“罢了!”

“本宫不同你计较这些!”

“这正房大妇的位置,不如我俩公平决斗一番,可好?”

沐青黎说的干脆,程笙也有了几分好胜心。

“斗便斗!”

“你且说,怎么个斗法?”

眼珠子一翻,沐青黎嘻嘻笑了两声。

“就比……”

“谁能让程郎,获得最大的满足吧❤”

程笙不屑一笑。

“这有甚斗的?”

“兄兄那等体魄,就算再多十个我们,也难以消受。”

到底是皇室贵胄,主意就是层出不穷,只听沐青黎压低声音,接着细语几声。

一时间,就连程笙也眼珠子一阵发直!

足足过了半晌,笙二爷才目光灼灼地,盯住了眼前的青黎公主。

“一言为定!”

“绝无戏言!”

两只小手紧紧握在一起,这一刻,两人的心中,都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出游?”

“这云城的街巷,早就逛了个遍,无甚新奇。”

懒洋洋地躺在藤椅上,程策打着呵欠,看着面前两人。

尽管他也爱极了两人,只是为了禁欲一阵,也为了程笙与沐青黎的身子着想,程策可以板起了脸。

“兄兄,走嘛❤”

换上了一套襦裙,秀发盘成髻的程笙,径直抱住了程策的胳膊,用力摇晃起来。

“哼……”

“你倒是和他去过了……可本宫还没去过呢……”

“程郎……走吧❤”

沐青黎竟也罕见地柔声细语,此刻这位圣朝公主,已然换上了素衣薄衫,藕色裙摆。

只是这裙摆经过裁剪,并不十分长,反倒露出两条糖蜜色的腿子,笼在朦朦胧胧的薄纱下,半遮半掩,反倒更有几分若即若离的诱惑感。

叹了口气,程策只好起身。

两个小伪娘顿时欢呼一声,一左一右揽住了程策的手臂。

城东街市。

时至傍晚,还不到深夜,天空还带着匹练也似一道晚霞,映的漫天都是紫幽幽的颜色。

周遭行商摊贩云集,混杂着叫卖声、嬉笑声,程策慢悠悠地牵着程笙与沐青黎,便到了坊市的热闹地带。

“两位小姐,上好的胭脂水粉,瞧瞧吧!”

“那汉子,看你也是练武的一块料子,想让臂膀上有十万斤的力气么?且看我家祖师秘传的方子!”

“绒布绸缎!好料子!西域来的长绒棉布!”

“糯米!江米!八月节的现打月饼!”

“莲子羹!甜藕粉!”

听着耳边阵阵喧闹,程策不禁有些感慨。

多好的生活!

就这么牵着手,感受着爱侣的体温,乐呵呵地走在市井街巷中。

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觉得心里蜜也似甜。

攥紧了手中柔荑,程策清清嗓子,正要说话,却见一边的沐青黎,不知何时堵在了自己身前。

“程郎!”

“来碗莲子羹吧!”

拽了拽程策的青袍下摆,沐青黎眨巴着眼睛,用力扯了扯程策的手。

“阿笙呢?”

“嘻,他帮程郎去占座了呢,喏,不就在那儿吗?”

顺着沐青黎手指的方向,程策这才看到,平日里娇娇弱弱的程笙,正巧笑嫣然地,从绒袋里摸出几枚大钱,放在那摊贩的桌前。

“阿笙果然长大了啊。”

不觉有些感慨,程策一笑,牵起沐青黎,快步坐在了一个背对巷口、面朝大街的位置上。

这家做的,尽是些消夏甜饮,不过临近中秋,空气中自然带了几分凉意,生意自是不如盛夏时节火爆,眼见有顾客上座,锅台灶前张罗的老汉,顿时堆起了小脸,收起几文大钱,飞快地忙碌起来。

程笙背对大街,坐在条凳上,看着恨不得贴在兄长身上的沐青黎,心中不觉一阵好笑。

别看笙二爷与青黎公主年岁相仿,又同时痴缠着程策,可在性格上,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沐青黎看似是个不好惹的主儿,实际上那颗心儿不知有多软,更是早早就拴在了程策身上,那些伪装在外的骄横傲气,不过是一层薄纱。

而程笙则样子绵善,看上去也文文弱弱,可却是个极有主见的。

何况纨绔时期,不过是对兄长离开时候的破罐子破摔,真正的笙二爷,若是没有被程策那话儿降伏,也算得上少年英杰。

一位羽扇纶巾的书生,停步摊前,想吃碗甜藕粉,眼睛不禁一转,就落在了角落的桌位上。

一个外刚内柔,一个外柔内刚,这等组合也是颇为惹眼。

圣朝治下,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也是常事,两个美娇娘,不算出奇。

但无论程笙的温婉柔情,还是沐青黎的古灵精怪,都是一种外化的气质,言语自难形容这等差别。

不过,这肤色略带日晒颜色的“姑娘”,怎就这么大胆,径直坐在那汉子腿上?

按理来说,这天气也凉快了,怎还有人能热的面红耳赤?

啧,仔细一看,这位小娘儿,怎么还一上一下地耸动着呢?

嘶!

怕不是,遇到那白日宣淫的狂徒了吧!

那等风情,那等遐思,看的这还未尝过女人滋味的书生,不觉脸颊一阵阵发烫,连忙低头诵念了几声圣人教诲,这才尴尬地挪开目光。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那大汉不善的目光。

若是只有两位小娘子,自然不介意一饱眼福。

甚至要是胆子大些,上前分润一二,饶口汤水喝,这事儿也做得。

可看到程策那不善的眼神,以及周身的威势,这位酸儒书生,选择了加快脚步离开。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妈妈的,游侠儿碰得,我碰不得?”

他本想这样说。

奈何云城风气尚武,流花川一带亦是民风彪悍,真惹了某位游侠儿,自己的脑袋,还是不想永久搬家的。

“也不知何日,才能碰到我那命中注定的贤内助!”

“听闻有位姓宁的书生,似乎在那荒郊野外,有了几分艳遇?”

“不成不成……那荒野里尽是孤魂野鬼……”

“啧,似乎也不错啊!也不知那鬼女是不是通体冰凉?”

叽叽咕咕地叨磨了一番,飞快地喝了一碗凉藕粉,书生飞快地跑了。

“嘻,酸儒秀才,也就是这般模样了。”

“若不是兄兄鞭策,笙儿现在连他都不如呢。”

“咦?青黎妹妹,你的脸好红呀。”

程笙一面调笑着那酸葡萄书生,一边带着坏笑,戳了戳对面几乎腻在程策怀里的沐青黎。

“阿笙别胡闹……唔……”

程策缓缓开口,声音却带着几分压抑。

至于要问为什么……

若是有人能看到腿中间的地方,便能注意到,看似是坐在腿上的沐青黎,实际上不知何时,用自己那娇臀,正套弄着程笙的那话儿。

而程策的外裤、腰带,也不知何时,被沐青黎火急火燎地扒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卡在膝弯,挺立的肉茎也暴露在空气中。

“青黎!”

“你……你疯了么?”

“这里人来人往……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敢让程笙看出自己的失态,程策压低声音,在沐青黎耳边责备起来。

“程郎……哈啊……别管这些……”

“是不是很刺激呢……嘻……在这么多人面前……偷偷插着公主的屁穴❤”

“快把程郎的……藕粉……热乎乎地射进来❤”

尽管身子不断痉挛,被那禁忌的快感,刺激到声音都在发颤,沐青黎却强行维持着面色如常。

只是在那木桌,和程笙身子遮挡的地方,蜜色的圆臀还在一刻不停地套弄。

须知这藕粉,乃是将鲜藕洗净去除藕节,捣碎磨浆,沥干晾晒后的产物,使热水冲泡了,变成了稠乎乎、湿哒哒的黏汁,颜色和质感,却是和男人的某些汁液格外相近。

沐青黎这话,目的再明确不过。

“真是个不要脸的狐媚子……啧。”

程笙心中暗自腹诽一句,嘴角却是勾起一缕弧线。

这般小儿科的刺激,如何能打动自家相公那巨熊般健壮的身子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程策压低声音,只是怕人发现端倪。

而沐青黎的娇声颤抖,却是被三两下深入浅出的抽插,已经弄到有些把持不住了。

“你们两个小东西……又搞得什么鬼点子?”

程策眼见沐青黎已然翻起了白眼,身子痉挛得越发剧烈,索性也不去问他,只是目光灼灼地盯住了程笙。

“兄兄勿怪,这只是……笙儿和青黎妹妹做的游戏呢❤”

“兄兄相公只要放心享受就是,一会儿……还要劳烦相公,给娘子也灌些热汤水进来暖胃呢❤”

程笙嫣然一笑,小手轻轻拂过胸口,那看似扎紧的胸衣,竟是一下子敞开了来,露出一对颤悠悠的雌乳。

殷红的两粒樱桃上油汪汪的,好似涂抹了糖浆一般。

“你们两个!”

程策急了,一下子惊得满头大汗。

这事儿若是被人看出来,丢人倒是其次。

关键是整个云城,谁人不认得他策大爷的脸?

到时候丑事传出去,丢的是自家老爹程太守的脸!

“呜嗯……别管他们……”

“人家只想……让程郎获得最大的快乐呢❤”

沐青黎却是媚眼如丝,口中的呢喃声,竟是越发压不住了。

“该死的!”

程策暗骂一声,原本打算压抑的那点情欲,被这两人联手一番挑弄,倒似火油泼在干柴上,熊熊燃烧起来。

更不用说,笙二爷不知何时褪了丝履,将那堪堪着了一双薄薄白袜的小脚,在桌下夹着程策的卵蛋,用力揉搓呢?

大手一伸,程策一把捂住了沐青黎的小嘴,让那骚媚入骨的呢喃声,尽皆成了听不真切的闷响。

而紧接着,公狗般的灵活腰身,也飞快地耸动起来。

狰狞而坚硬的肉棒上,带着森森肉楞,毫不留情地剐蹭着柔嫩的肉壁。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细细的淫靡之音,从胯间不断传出,沐青黎只觉身子骨儿又酥又麻,一下子没了力气。

“呜呜!呜呜!”

不到盏茶时间,沐青黎突然身子一僵,随后筛糠般地颤抖起来。

而身前那根,不知被那薄纱织物磨蹭了多长时间的肉茎,也终于按捺不住,滋出了一股一股的精水,濡湿了裙摆。

连同那一圈轻纱,都变得黏糊糊、湿哒哒,顺着沐青黎的小腿曲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笙二爷这才满意地收回了脚丫,临了还意犹未尽地,在兄长湿漉漉的肉茎顶端,轻轻摩挲了一阵。

“这就不行了吗?”

“青黎妹妹,真是一条——杂鱼呢❤”

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笙二爷得意地笑了。

“哼……你……少吹牛……”

“换了你来……也是一样……明明是程郎太厉害……”

“本宫没输……还能再来……”

声音已然多了一股子黏糊劲,沐青黎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两只脚丫,都没有着地,整个人就好似“挂”在程策身上一般,除了胯间那作怪玩意儿,还堵着满腹的热藕粉外,两人之间,并没有其他的接触。

“够了,以后不许……不许这么做!”

程策气急,一把掐着沐青黎的细腰,将他从自己身上“拔”了下来。

皮肉交接处,突然“啵”地一声,看摊的老头儿,被这响亮声音一惊,连忙转过了头。

“几位客官,可还想要别的吃食?”

程策连忙身子一歪,双手飞快地帮沐青黎捋展了裙摆,随后正襟危坐,朝着老头笑了起来。

“不劳烦老丈,若是有些桂花糕,那便最好了。”

老头笑的满脸褶子都绽开了,连忙转身去准备。

“是呀,青黎妹妹,刚才可是喝了不少藕粉呢,满满一大碗哦。”

程笙唯恐天下不乱,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一番话,说的沐青黎臊了个大红脸。

程策也有些尴尬。

喝?

怕不是产了不少热藕粉吧!

吃了几块糕,又飞快地喝了碗中的莲子羹,程策连忙站起身,拍下一枚碎银子,一手一个抓起了两人,撒腿就跑。

“欸,客官,客官?”

“用不了这么多!”

老头儿还想追,可眼见程策几个纵身,就带着两人消失在了茫茫人海,只能苦笑着收下了那一角银子。

“怪哉,这少侠也没点藕粉啊?”

“这地上的是?”

留下了疑惑不解,可能将这个疑问一辈子带进了棺材的老头,程策一路飞奔,终于找了个僻静的小巷,把两个还在对视斗气的伪娘,放在了地上。

“什么狗屁游戏!”

“不会又是为了争那劳什子正房大妇的位置吧?”

一边一个拎起了耳朵,程策气的耳根子都红了。

“兄兄……痛……别欺负笙儿了……都是青黎妹妹的主意呀……”

“臭程郎!本宫难道没给你伺候舒服吗?”

程笙和沐青黎,不约而同地叫嚷起来。

毕竟是自己“女人”,程策也不好下死手教训,只能没奈何地松开了手。

“唉。”

程策摸了摸鼻子,只觉一阵无奈。

这两个人,谁都得罪不起——或者说,哪一个程策都不想冷落。

程笙,一往情深的幼弟,也是第一个献身于他。

沐青黎,更是不远千里,从玉京一路探听消息而来。

至于甚么正妻、平妻这事……

程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没有考虑过未来的事。

“不过这年轻后生,倒也不要每天流连床榻之间。”

小妈的话再次回响在耳边,程策方才意识到,高瞻远瞩,提前做计划,是多么的重要。

总不能一直以秘密的身份,和这两位小情人偷欢吧?

可男人成年,若是不成家,势必会招来他人的非议,届时程家这档子“丑事”,迟早会在有心人口舌之间发酵。

“这一点,我和青黎妹妹说过了呢。”

“反正青黎妹妹,现在还是圣朝的皇女殿下,兄兄只要和他成亲就好了嘛。”

“至于这正房大妇嘛……只是我和青黎妹妹的,一点小矛盾哦。”

程笙微微一笑,伏在了程策怀中,踮起脚尖,用力在兄长的唇上吻了一口。

程策闭上眼睛,旋即缓缓睁开。

无论是程笙,还是有些虚弱的沐青黎,此刻都面带笑容地看着他。

眸子里澄澈无比,没有掺杂任何的多余感情。

只有浓浓的爱意。

“程郎……”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君父那边……我会争取的……”

“再怎么说,程郎也和君父,以朋友相称嘛,这些情分,总不至于……”

沐青黎也贴在了程策的身上,死死搂住了他的腰。

这个患得患失的小家伙,早就一颗心拴在了程策身上,再也舍不得离分。

深吸了一口气,程策的眸中,闪过一丝坚定。

“那,我现在是不是要改口,叫你们一声‘夫人’了?”

两双亮晶晶的眸子,一瞬间,便被水意浸满。

“兄兄……”

“程郎……”

两声娇呼,程策也听得心头一颤,当即一弯腰,将两人扛着坐在了肩头。

“既是要分高下,何不回府细细较量一番?”

“夫人们,走咯!”

也不管两人面上是娇羞,还是放荡,程策纵身一跃,《化雕掠空》轻功施展开来,便径直朝着程府方向疾奔而去。

沐青黎的轻身功夫并不出色,笙二爷更是从未习武,丝丝缕缕的晚风掠过耳畔,引得两人不由得大呼小叫起来。

不多时,程府的院墙,已是近在眼前。

大黄“汪汪”吠了两声,见是熟人,立刻灰溜溜地跑回了树下乘凉。

这几个造瘟的人物,又回来折腾狗子了!

眼见程策一脚踹开别院房门,大黄“呜呜”了两声,摇头尾巴晃地出了院子。

邻家那条白刷刷的小母狗,可以对咱这身膘肥体壮很有好感呢!

不是只有你们人类,才有这等的快活!

狗儿想的什么,显然人是不知道的。

但程策知道的是,从今天起,他有了两位同样美貌、同样玲珑、同样风姿卓绝的夫人!

尽管二位夫人,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女儿身。

但这又如何?

只要彼此有着爱意,一切险阻都是坦途。

索性连房门都不管,程策激动得真气鼓荡,“嗤啦”一声,周身气劲爆开,全身的衣物都碎成了破帛碎布,一身精壮有力的肌肉,赤裸裸地展现在两人身前。

“兄兄的身子……什么时候都看不厌呢❤”

程笙满面红晕,小手有些扭捏地揉搓着裙摆。

“哼哼,程郎可是最先和本宫欢好的呢,想来也是本宫最受程郎欢喜❤”

沐青黎则有些嫉妒地轻咬下唇,一对美眸时刻不离程策胯间的昂扬。

“这可说不准哦❤”

“不过。好歹妾身也是……兄兄最喜欢的正妻……”

“让青黎妹妹先尝些甜头,也不是不可以嘛❤”

眨巴着眼睛,笙二爷却是不知何时,褪下了那身襦裙,露出一身白花花的皮肉,四仰八叉地卧在榻上,媚眼如丝地瞟了沐青黎一眼。

“本宫可是不会客气的!”

“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先让程郎……欢喜到极的,就是正房大妇!”

沐青黎毫不示弱,也不顾自己刚刚高潮,还有些颤悠的身子骨,也飞快地脱了衣服,同样学着程笙的自姿势,仰躺下来,还主动地伸出小手,扒开雪花酪般弹润的臀肉,将那还带着湿润的洞眼儿,朝着程策张开。

程策怪笑两声,心满意足地扫视着眼前的美景。

一边是粉白细腻的美人,唇齿间溪流潺潺。

一边是糖蜜色的娇儿,眉眼间春情荡漾。

一绵软,一矫健;一乖巧,一伶俐;一妥帖,一紧致。

“嘻,兄兄犹豫了呢。”

“笙儿不会生气的哦,就请兄兄,先用那大棒棒,把公主殿下,杀到丢盔弃甲吧❤”

“不然笙儿这正妻的位置,可是坐不稳的呢❤”

程笙轻轻开口,言语间毫无醋意,只有充盈的体贴。

“好阿笙,真是兄兄的好阿笙!”

程策先是低头,在程笙唇舌间深吻一番,这才缓缓转向一旁妒意横生的沐青黎。

“公主,本驸马可要进来了哦!”

沐青黎舔了舔嘴唇,不知何时,两条支在半空的腿子,竟是微微颤抖了起来。

“你……你来吧……程郎❤”

“青黎的一切……都是程郎的❤”

程策哈哈大笑。

早就挺立多时,甚至因为勃起,已经有些涨到发痛的那话儿,一鼓作气地,深深插入了沐青黎的紧窄穴儿中。

“啊❤”

“程郎❤”

“第一个就选择了本宫呀❤真是坏心眼的驸马❤”

“今天一定要……让你满满地灌在里面❤”

全然忽略了,这先来后到,完全是由于笙二爷的“礼让”,沐青黎立刻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声。

而程策也感受到,那铁箍一般的菊穴,竟是生生收紧了几分!

“青黎!”

“你……你怎么做到的?”

“呼……居然比之前还紧……”

突如其来的挤压,让程策险些缴械,幸亏他目前也算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没过盏茶功夫,便已适应了这格外的紧致,缓缓抽送起来。

“程郎好笨❤”

“明明动用一点真气……就能做到的事❤”

“青黎可不要这样的蠢驸马哦……呜啊啊啊啊!”

正想借着机会,调笑程策一二,程策的猛然加速抽插,却是让满脸坏笑的沐青黎,立刻换了一副情迷意乱的嘴脸。

“好骚的公主殿下!”

“若是圣上知道了,这圣朝江山,可就完蛋咯!”

夫妻床笫之间,自是无话不谈,连带着平日里温良敦厚的程策,竟也冒出了几句“大逆不道”的玩笑话来。

不过,在沐青黎耳中,只要是程策说的话儿,远比那些曲意逢迎的宦官、大臣们更加动听悦耳。

“嗯嗯……青黎就是……程郎一个人的骚货❤”

“啊……明明……明明是尊贵的公主殿下❤”

“却要给你这负心汉……主动撅起肉臀谄媚讨好❤”

“都怪程郎……把青黎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要找父王……让父王把你关进大牢……治你这无耻的登徒子❤”

通身的媚肉哆嗦着,沐青黎的脸上,全然没有了往日面对满朝文武时候,那雍容华贵的模样。

鼻涕眼泪混在一块儿,甜丝丝的涎水顺着嘴角,丝丝缕缕地滑落,濡湿了身下的锦绣被单,沐青黎放浪地呻吟着,承受着程策一次比一次沉重的冲击。

满穴的骚肉,也在一波波快感的冲击下,紧紧缠绕、包裹,刺激着程策的敏感点,那根足以让无数圣朝女子哭天喊地的龙根,也硬梆梆的,一次次击打在小腹的肌肉轮廓上,发出“啪麸啪麸”的淫靡响声。

黏糊糊的先走汁,也湿漉漉地腻在身上,让那蜜色的肌肤,越发显得水润光泽,带着油腻腻的微光,刺激着程策的感官。

“还敢还口?”

“哪怕青黎是公主,嫁了我程策,也要守我程家的规矩!”

“啪”地一声,程策那鼓涨如钢铁般凝视的卵蛋,狠狠撞在了尾椎外的肉臀尾缝上,微微的痛感,让沐青黎的骚浪叫声中,越发增添了几分水意。

“呜……程郎……本宫……不……奴奴错啦❤”

口中虽是认错,可那矫健的身子,却是水蛇般扭动起来,颇有节奏地迎合着程策一次次的冲击。

也幸亏自小沐青黎熬炼身子,真气修为亦是不弱,否则换做凡俗女子,怎能经得起程策这番折腾?

怕不是不到十几下抽送,就哭哭啼啼地喷出了阴精。

也只有沐青黎这般筋骨,才经得住程策的“摧残”,反而能在快感中主动迎合,带来更加入骨的美妙快感。

“错在哪里啊?”

程策明知故问,竟是刻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这也是某种缓解,让那肉棒上的激烈快感,稍稍松弛上几分,免得真个儿缴枪在沐青黎的屁穴里。

打心底里,程策是不想让这两位娇俏的伪娘,在这种无聊的规矩上有所为难。

都是自己的“女人”,一般疼爱、一般对待便是了,何故做那厚此薄彼的事?

“呜啊……奴奴……错在要挟程郎❤”

“青黎是个坏孩子……居然会下药……迷晕程郎❤”

“求求程郎……别再作弄青黎了……快给奴奴……满满地射进来……让奴奴怀上你的孽种❤”

声音越发迷乱,此刻的沐青黎,已经彻底迷失在了越发强烈的快感中。

肉眼不可见的浪潮,已经将这本就残破的小小渔船,送到了风口浪尖的位置,只要稍稍一点水浪,就能让这小船,彻底堕入欲望的无尽之海。

“只是这样吗?”

程策却不正面回答,只是稍稍加快了几分抽送的速度,以示奖励。

“青黎……青黎还要一辈子……做程郎的小女人❤”

“哪怕不做……不做这劳什子公主……青黎也是程郎的❤”

“程郎好厉害……明明奴奴是皇子……却还是雌伏在程郎的大鸡巴下❤”

“呜呜……程郎不答应的话……青黎就嫁给程郎的大鸡巴❤”

“鸡巴大人……好爸爸……程郎不要青黎……只有鸡巴大人才会爱青黎❤”

情迷意乱中,沐青黎更是说起了胡话。

原本在一旁,还饶有兴致地观看着两人淫戏的笙二爷,听得这下贱无比的对白,小脸儿腾地红了几分,臀间的菊眼儿,也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

“你敢!”

“我和角兄多少年的老交情了!”

“岂会因为你这骚货而分家?”

“给我高潮喷精吧,你这婊子公主!”

心中虽是知道,这是房事中特有的胡话,可程策却是有了几分火气,当下不再掩饰,抽插速度赫然加快了一倍有余!

他的速度太快,以至于那腰身和胯间,甚至都出现了残影!

远远看去,就好像有三个程策,同时对身前的沐青黎进行着鞭挞!

“呀啊啊啊啊!!!”

“射了……射了……被大鸡巴相公和程郎一起操射了呀❤”

“青黎就是程郎的婊子公主……程郎的泄欲肉洞❤”

沐青黎的身子,终于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一对明亮的眸子,也翻成了丑陋的白眼,香舌不受控制地探出口腔,几乎是用尽了胸中所有的气息,放声尖叫起来。

而那根颇有规模的肉杵,也在程策的反复撸动下,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精。

“唔……”

“忍住!”

心中暗自说着,程策死死咬着牙,抗住了那濒临高潮的时候,突然变得更加紧致的菊穴挤压,用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

“啵”地一声,沐青黎嘤咛一声,软绵绵地瘫在了榻上。

他已经没有了除呼吸以外的半点力气。

无心的欢好,哪怕彻夜狂欢,也不会有这般反应。

可这有心的情爱,只是一次高潮,便已让沐青黎幸福地如同身子浸在热汤池里,满面都是痴态的媚笑。

“呼!”

“阿笙,轮到你了!”

程策喘着粗气,运功调息了片刻,这才转向一旁,早已迫不及待的程笙。

“兄兄好厉害,居然……”

“居然只用一刻钟……就让青黎妹妹泄身了呢❤”

“这才是笙儿的兄兄呢❤”

笙二爷妩媚一笑,却是先拉住了程策的手。

“笙儿想让兄兄……”

“用最粗暴的方式征服❤”

“咦?兄兄怎么这般看着笙儿?莫不是被青黎妹妹……弄得手软脚软了?”

现在,两个人的差距,才真正显露出来。

沐青黎固然十分有着侵略性,一招一式,都直奔男人最爱的刺激而去,就连口中的胡言乱语,也是夫妻房事中,最能提起性致的淫词艳语。

但偏偏,程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敌愈强,他便能愈强!

往常能让寻常男人,三五下就泄身的功夫,用在程策身上,不过越发激起他的好胜斗志罢了。

但程笙却反其道而行之,只是三言两语,便已勾动了男性骨子里的暴虐根性。

“阿笙……阿笙!”

“竟敢说出这等话!”

“为夫要好好惩戒你一番!”

程策粗暴地咆哮着,整个身子都压在了那一身媚肉上,也不需手扶调整,那早已进出过无数次,天性相合的男根,便重重地没入了松软有致的洞眼儿里。

“哈啊❤”

“兄兄好腻害❤”

“笙儿又要被兄兄弄到起不了床啦❤”

程笙妩媚地呻吟着,嘟起红唇,主动吻上了自家兄长的嘴巴,小巧的香舌,已然循着平日里的习惯,大肆挑逗起作怪的大舌来。

“咕啾咕啾”的口水交缠声,立刻响彻在房间中。

“怪不得阿笙小时候,总要找我来抱。”

“原来是个天生的小浪蹄子!”

程策怪笑着,下身奋力抽插,面对相处“日”久的程笙,他用上了十分的精力与力气,甚至不惜动用真气提振情绪。

“嗯啊……就是这样呢……笙儿早就爱上兄兄了哦❤”

“比那青黎妹妹更爱兄兄……兄兄的初吻……也是笙儿趁着兄兄……睡着的时候❤”

“偷偷夺走的哦❤”

笙二爷媚笑着,搂紧了兄长强壮的身子,两条白生生的腿子,已然紧紧缠在了程策的腰间,一下一下紧勒着自家相公的动作,以便让那肉棒更加深入绵乎乎的穴眼儿。

“呼!”

“这么说,我那些丢失的亵裤短衫,都是你偷偷藏起来了?”

程策听的这番话,却是一阵意想不到的狂喜。

感情自己这位宝贝幼弟,竟是这么早就春心萌动?

“是的呢❤”

“兄兄的汗味……不知道让笙儿偷偷丢了几次呢❤”

“只怪兄兄是个笨蛋……从来没有怀疑过笙儿呢❤”

程笙却是不管不顾,将那埋藏在心底的、最腌臜的事儿,也事无巨细地讲了出来。

“干!”

程策越发欢喜,这一次,可是连初次欢好的时候,程笙都没有对自己说过的秘密!

心中一喜,身下的抽送,也就越发没了章法,从颇有节奏的进出,变成了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的全力抽插!

“咕啊❤”

“顶到那里了……兄兄的大棒棒❤”

“好酥胡哦……笙儿好美……兄兄……相公……主人❤”

被突然打乱了节奏,笙二爷那强自维持的游刃有余,也彻底崩坏,完全变成了方才沐青黎一般,动情至深的痴缠容貌。

秀气的琼鼻连连呼吸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身上的汗味,程笙一时眯起了眼睛,也不管不顾地叫嚷了起来。

反正,母亲大人和佣人们都不在府中!

这七天时间,就是他和兄兄、沐青黎尽情欢愉的时间!

“主人……兄兄主人……亲亲相公❤”

一声声越发亲昵、越发无有廉耻的称呼,融进了笙二爷那甜腻腻的声音里,程策只觉额边的血管一阵阵跳动,浑身的热血,都奔涌了起来!

“阿笙!”

“我的阿笙娘子!”

“我最亲爱的小奴隶!”

尾椎骨的位置一阵酸麻,程策长出了一口气,那持之以恒的刺激感,终于让他彻底放开精关,大肆喷射了起来。

此刻,什么谋划,什么平等,都完全抛在了脑后。

现在,程家的正房大妇,就是程笙!

自己的弟弟!

自己的娇妻!

自己最爱的乖巧小奴隶!

一时间,巨量的精液,泵入了程笙的花穴内,将平整的小腹,生生撑起一个圆滚滚的弧度来。

而程策也喘着粗气,趴在了程笙的身上,尽情舔舐着怀中的玉体。

“兄兄……好相公……笙儿也要尿了……呜❤”

呻吟,变成了近乎哭叫般的呢喃,程笙哭的梨花带雨,搂紧怀中的兄长,那根精巧的玉茎,也哆哆嗦嗦地涌出了几股稀薄的精水。

一时间,房中尽是旖旎春情。

良久,沐青黎才恢复了几分气力。

当他转过头的时候,就看到程笙软趴趴的、无力地仰躺在床上。

而那花穴谷间,一缕缕浓稠的白色精液,正缓缓淌出。

“呜……”

“输掉了……”

此番场景,沐青黎怎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自己在这场“比赛”中,输得一败涂地!

而那让他气鼓鼓的获胜者,正带着淫靡的笑容,伸出香舌,品味着那根作怪的粗大肉棒。

“青黎妹妹……嘻嘻,这次你输了哦❤”

“现在,你要怎么称呼笙儿呢❤”

听得程笙得意洋洋的话,沐青黎只能垮着个脸,勉强撑起身子,朝着程笙别扭地行了一礼。

“青黎……见过……笙姐姐……”

“呜!羞死人了!”

“怎么会……本宫怎么会输给你……”

“你一定是给程郎……偷偷用那淫药了!”

眼睛眨了眨,沐青黎小嘴一撇,竟是哭了起来。

“呵呵,青黎,说这些做什么?”

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沐青黎泪眼婆娑地抬起头,连忙凑了上去。

“程郎……你要为奴奴做主啊……”

小手一下子抓住了程策的那话儿,沐青黎可怜巴巴地看着程策。

“这个嘛……”

“好吧!”

程策脸上,勾起了一丝笑容。

“那就再来赛一次,怎么样?”

“不过这一次,可要靠你们自己动了哦。”

亲了沐青黎一口,程策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只有胯间的肉棒,还直挺挺地面朝天空,一阵阵地摇晃。

“兄兄偏心!说话不算数!”

“程郎好棒!”

两声截然不同的娇呼响起,程笙气鼓鼓地盯着程策,却是半晌爬不起身。

而沐青黎却是兴高采烈,迫不及待地跨坐上去,“咕唧”一声,肉棒便再次没入了菊穴深处。

“呜……更舒服了……”

“笙姐姐……青黎这次……一定会打败你的❤”

房间内,一片旖旎春情。

而窗外,几个黑影,似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后,赫然在原地消失无踪。

半个时辰后,玉京寝宫。

“青黎啊青黎。”

“我那程策小友,就如此惹你相思……”

“竟是甘愿做人家的平妻?”

“也怪不得我同那程策一见如故,感情,是同道中人!”

豪迈的大笑声,响彻整个寝宫。

若是有人能隔着厚厚的帷幕,看到这位的真容,难免会惊呼出声。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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