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偶师的谢幕（2/2）
“你的名字是什么？”
“真白…”
“真白啊，真是个好名字，对了，你最近有见到过这样的人吗？”
翠绿的丝线在空气中勾勒出了一个少女的面容，虽然只是简单的形象，但只要注视着她就能感受到一股无法忽视的气场，所以真白很确信自己并没有见过这样的少女。
她虚弱地摇了摇头。
“这样啊… 也是呢，白晶她…” 久远低声自语了一句，似乎有些失落，但很快便收敛了情绪。
“好了，久远我没什么医疗相关的才能，大概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虽然伤口和断裂的骨头都帮你缝补好了，但失去的血液就没有办法了。”
“接下来能麻烦你自己去避难所吗？”
等身人偶将真白扶起，她看到，久远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就像是那人偶一样露出了冰冷的表情。
“虽然我本来是很想亲自送你，或者让这孩子陪你一起的，但如你所见，现在是真的抽不开身啊…”
街道的尽头，一只巨大的像是无数惨白的人类肢体拼接而成的球型怪物从夜色中滚出。
几乎是在看到那怪物的瞬间，真白就觉自己要窒息了，那些层叠的人体就像是某种在水流中律动的海草般摇晃着，苍白的手摇晃着，如同在邀请自己加入它们，成为它们中的一部分…
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迈出了脚，虽然竭力的想要取回身体的控制权，但灵魂就像是纯粹被囚禁在身体之中的货物一般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唉唉…可能会有点痛哦。”
与久远的声音一同传来的，是四肢上的刺痛感，翠绿的线从头顶垂落，刺入了四肢之中，就像是操纵人偶的线一样控制着真白向着远处跑去。
无法回头的她没有看到，一道粉色的纹路从那怪物的中心点亮，自上而下的将其整齐的分割成了两份，然后，踏着那在粉色光芒中逐渐溶解消失的残骸，裹着公司战斗服的粉发少女自黑暗中缓缓走出。
她的身后，拖拽着一根深紫色的巨大机械触手，巨大的、银白色的浮游装置连接其上。
纵使已经面目全非，久远也仍是能够认出，那粉发的少女正是自己失踪的同伴之一，魔法少女，魅魔。
[目标确认 编号Delta-7，变异融合体 威胁等级：低 指令：清除 已执行]
[检测到新目标 识别完成 魔法少女所属‘久远’。CFU等级：9 能力：人偶操控 威胁等级：中 指令：压制回收 开始执行]
冰冷到不带丝毫人类情感，如同合成音般的声音清晰的从悬浮于魅魔身后那个巨大的银白色浮游装置中响起。
透过装置正面的透明舱盖，久远能够清晰地看到被残忍地束缚在其中，四肢被截断只剩下躯干，昔日的另一位同伴——阿玖那根狰狞的紫色机械触手，一端连接着魅魔的后庭，另一端则是深深地插入了阿玖的下体深处。
久远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随着魅魔的走动和装置的晃动，一些透明而粘稠的液体，正不断地从她们身下的连接处滴落下来，在地面上留下点点湿痕。
无论是魅魔身上那除了四肢外几乎什么都没有包裹住、如同最低贱娼妇般的“逆兔女郎”式战斗服，还是那小腹上已然铭刻公司符号，彻底沦为玩物的改造肉体，都在诉说着昔日友人已经沦陷的事实。
“…也有你吗，阿玖…”
娇小的身形踏击地面，如同箭矢般飞射而出，翠绿的线束在久远的手中编织做两柄剑刃，以和那身繁复裙装不相符的敏捷动作，她与自己的等身人偶一同袭向了悬浮在魅魔背后，承载着阿玖的容器。
正如魅魔和阿玖知晓她的能力一样，久远也知晓阿玖和魅魔的特长，魅魔擅长的魔法是肉体强化与魅惑，而阿玖则是因为指导手的原因，对大部分魔法都有涉猎，虽然肉体强度很差，但在魔法的控制力上或许还要在控制系的自己之上。
所以，久远的选择是强化魔力防护后，以最快的速度击破阿玖，然后再用魔法控制住魅魔。
从战术的角度来说并无纰漏，但她唯一的错误便是错估的公司的下限程度。
面对着久远的攻击，魅魔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看向了她们。
那空洞的眼神中，冰冷的粉色光芒骤然亮起，相似的光芒在她小腹的纹路上也一同闪耀，如同水面荡开的涟漪，粉色的冲击波从魅魔的体表扩散开来，覆盖了久远和她的人偶。
这并非能量冲击，而是将魅魔的魅惑魔法与阿玖的魔法控制力特化后，结合公司的施法单元来对魔力本身进行干扰的攻击。
被那光芒扫过，久远立刻感觉到了强烈的异常，一股粘稠甜腻，令人联想到落在体表的蛛网般的不适感正在她的精神上扩散，手中收束的魔力剑刃在一阵闪烁中崩解做了翠绿的光点。
而这股令人不安的感觉甚至进而扩散到了她与人偶之间的链接。
她猛地咬紧牙关，半跪在地上集中精力抵抗这股感觉，同时抽出绑在大腿一侧的几柄飞刀投向了连接着魅魔与阿玖的触手。
久远的等身人偶也响应着主人的指令，关节发出轻微而清脆的“咔哒”声，以和久远不相上下的速度袭向了魅魔身后的装置。
闪烁着冰冷寒光的尖锥自掌心探出，直取透明屏幕下阿玖的头颅。
然而，就在人偶的钢锥即将触碰到装置表面的瞬间，它的动作猛地一滞，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捆缚，随后反手一挥，将久远投射而来的飞刀打落。
它缓缓回头，看向了自己的主人，那双翠绿色的玻璃眼珠深处，缓缓亮起了与魅魔眼中如出一辙的粉色光芒。
人偶的嘴唇微微开合，仿佛在说…
“快…逃…”
“该死…这是魅惑？不应该…”
察觉到人偶的异变，不安的感觉在久远心中开始蔓延，但几乎是同时的，那股萦绕在她精神上的不适感像是被烧红的烙铁般开始剧烈发烫，并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她身体内部蔓延开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异常的热浪正在她的小腹深处点燃，并迅速流遍四肢百骸，将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而急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隐秘之处，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泥泞、湿滑，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不断地从中涌出，浸湿了底裤和裙子的布料…
不行，这样下去，我也会变得和她们一样…
我不能…
拔出刀袋中的最后一柄飞刀，在腿上划出一道狭长的伤痕后，凭借着那股痛感，久远从那股逐渐侵蚀意识的感觉中抽离，艰难起身。
颜色已然染上些许斑驳粉色的翠绿丝线在她的身旁出现，如同荆棘牢笼般在她身体周围快速编织，扩散，像是结界般，将她与魅魔和阿玖都束缚在了其中。
“唉唉…我就说魅惑这种东西不该是魔法少女该用的东西吧。”
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久远露出了自嘲的笑容，随后将手中的飞刀刺向了自己的小腹。
事已至此，只能使用[绝唱]了。
但就在剑刃贯穿她的皮肤之前，同样被丝线束缚的等身人偶猛地挣脱了控制，径直冲向了久远，轻而易举的便从自己的主人手中夺下了那柄飞刀。
然后，在久远绝望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自己的人偶重重地扑到了她的身上，用冰冷坚硬的陶瓷手臂如同铁箍般抱住了她，巨大的冲击力将她娇小的身体推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与此同时，那个体型娇小的人偶也来到了她的身边，它的眼中同样闪烁着粉色的光芒，如同被魅惑后彻底倒戈的士兵，用它小巧却异常坚硬的手脚，将久远牢牢地束缚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让她动弹不得，如同被蛛网捕获的蝴蝶。
“唉，果然不应该单独行动的…”
尝试挣扎几次无果后，久远便停止了动作，只是平静的看着一步步走向她的、面无表情的魅魔，以及魅魔身后那个被触手拖拽着的装置之中的阿玖。
苦苦寻找了许久的同伴就这样出现在眼前，原本酝酿了许多的话语，最终也只是能化作苦涩的笑容。
或许，自己在一开始就预料到这样的下场了吧。毕竟，就连白晶那样强大的魔法少女也悄无声息的失踪了，自己，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提问：魔法少女久远，你是否愿意放弃抵抗，宣誓效忠，成为公司的协力者？]
属于阿玖的声音冰冷的响起，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其与记忆中那个总是坐在轮椅上、温柔地笑着、耐心指导着大家的病弱指导者联系起来。
久远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指令收到 拒绝沟通 判定为“抵抗” 如果这就是你的回答，我明白了]
盛放着阿玖的浮游装置上，幽蓝色的指示灯在一阵闪烁后，瞬间转变为刺眼的亮红色。
在那不祥的红光的照耀下，久远身上那件华丽复杂的墨绿色哥特战斗裙装，如同被强酸腐蚀般，开始迅速地崩溃、分解、化作点点绿色的光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很快，她那因为魅魔之前的魅惑魔法影响而浑身散发着不正常潮红与灼热气息的娇小躯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和魅魔那空洞到不带任何情感的注视之下。
每一寸肌肤都因为药物和精神的双重刺激而微微颤抖着，敏感到极致。
[现在开始执行压制程序]
随着阿玖的话语，魅魔也像是一个人偶般，跪坐在被强制打开双腿，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久远身前。
在一阵排气声中，她两腿之间佩戴着的机械装置逐渐解锁，露出了内里已经被彻底替换改造，闪烁着妖异粉色光芒，完全由金属和不知名生物材料构成的机械阴道结构。
紧接着，在一阵粘稠湿滑到令人联想到某种活体生物在狭窄腔体内蠕动的“咕啾”声中，与插入魅魔屁穴将其与阿玖连接起来的机械触手相似的结构从她的阴道中钻出，像是一条活着的蛇一样，轻松钻入了久远那完全不设防，正在月色下汩汩涌出热液的花径入口。
“呃…啊啊啊啊——！！！”
被那蛇一般的机械结构贯通的瞬间，久远发出一声凄厉至极、几乎不似人声的痛苦尖叫。
不只是因为体内最重要的部分被异物侵入，更是因为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被切开观察。
仿佛那机械的触手也一并插入了大脑之中，在凌辱肉体的同时也在自己的精神上凿出一个又一个缝隙，然后将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与知识灌入其中。
迄今为止的记忆，想要成为魔法少女的愿望…
对未来的憧憬…
那些美好或并不美好的东西，都随着那坚硬而温热的东西在体内的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而破碎，就好像自己的花径与从魅魔体内侵入的异物变成了杵与臼，而自己的灵魂则是其中被研磨的什么东西。
淫水与被破碎的记忆与自我，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从她被刺激得不断痉挛收缩的身体深处流淌而出，在冰冷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污浊的痕迹。
她茫然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被自己创造的人偶固定在地上，看着曾经的友人跪伏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耸动喘息。
纵使魅魔的魔法使得情欲已然吞没了久远的意志，她仍是不知为何感到悲伤。
一滴泪水悄然从久远的眼角滑落，随后破碎在那银灰色的卷发之上。
[检测到目标精神防御系统已崩溃…开始注入反转指令集… 施法目标：久远… 魔法类型：人偶转化… 正在覆盖核心人格…]
阿玖的声音，不仅在魅魔的脑海中流淌，同时也通过此刻久远与魅魔身体建立的精神连接，直接回响在久远那濒临破碎的意识深处。
而在那个瞬间，在那根冰冷的金属触须终于抵达她身体最深处的子宫颈口的瞬间，久远的身体也如同被被按下开关般达到了巅峰，从触手内部瞬间高压排出的带着强烈神经改造效果的药剂，混合着她自身如同喷泉般涌出的滚烫潮吹浊流，如同水龙头般，止不住地从久远那痉挛不止、大大张开的身下喷涌而出。
就在那剧烈的高潮之中，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生令人无法忽视的变化。
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和温度，逐渐变得如同最高等级的、经过精心打磨的象牙白陶瓷般光滑、冰冷、苍白，散发出一种非人的质感。
伴随着咔嚓咔嚓的，令人牙酸的清脆响声，她身体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关节被转化成了玩偶的球状关节，她颤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僵硬，刻板，最终失去了所有属于活物的柔韧。
而那对眼眸，那双原本如同祖母绿般、闪烁着慧黠与善良光芒的眼眸，此刻正一点点地失去神采，光芒如同月食般迅速消散，瞳孔扩散开来，最终彻底变成了一对空洞而完美无瑕的，如同艺术品般的假眼。
呆滞而毫无生气地倒映着魅魔那完全沉湎于欲望之中的面庞。
最终，久远的身体彻底停止了活动，如同一个被玩坏后彻底断电的机器人偶，保持着一个被按倒在地、双腿被大大张开，下体一片狼藉的不堪姿势。
那些尚未排尽的、混合着药剂和体液的浑浊液体，还在不断地从她那已经泛着陶瓷般奇异光泽的穴口缓缓涌出，在她的身下汇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散发着异样气味的水洼。
如今的久远，就像是一个被玩腻后随意丢弃在角落的性人偶。
那令人联想到宝石的眼珠倒映着周围的一切，脸上还凝固着最后一刻那被推上极致的情欲的表情，只是不知为何带着些许悲伤的感觉。
魅魔缓缓将那根依旧沾满了粘稠液体的银灰色触手从久远那已经彻底失去生机，如同陶瓷般冰冷的身体中抽出。
伴随着一阵粘稠的“啵”声和水声，那根金属的异物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地回缩到了她机械化的阴道之中，纵使外部的机械装置已经重新闭合锁定，但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属于久远和药剂混合的粘稠液体，仍是止不住地从缝隙中涌出，顺延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冰冷的地面上蜿蜒蔓延开来。
她站起身，空洞的眼神扫过身下这具刚刚由昔日同伴转化而成的、崭新的“人偶”，如同在审视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或者说… 公司新增的一项可以利用的“资产”。
[目标压制完成 符合处置标准 根据标准流程将‘久远’编入辅助战斗单位序列]
粉色的丝线随着阿玖的声音响起而从魅魔的小腹中延伸而出，连接在那些束缚着久远的人偶之上，随着阿玖单元表面屏幕的红色褪去，那些人偶也停止了束缚久远的动作，退到一旁。
几乎在束缚解除的同一瞬间，久远人偶化的身体以一种极其僵硬开始活动。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缺乏任何属于活人的流畅感和微小的调整，只有一种冰冷而精准，完全被预设程序驱动的机械感。
伴随着关节摩擦的咔哒声，久远有些艰难的站起身子，而后，无数翠绿色的光粒子如同萤火虫般再次在她身体周围汇聚，在她那赤裸的泛着陶瓷光泽的身体上重新编织做了一套与她之前所穿的一模一样的哥特式风格魔装。
若非是那双已然失去生机的眸子，以及她行走时，从裙摆下方的两腿间不断滴落下来的，混合着不明液体的痕迹，一切都仿佛只是一场噩梦，但，这终究不是梦。
魅魔转过身，没有再多看她一眼，继续开始执行被设定的任务。
她身后那根巨大的机械触手再次绷紧，拖拽着阿玖的浮游装置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和引擎声。
而刚刚完成转化的“久远”，则迈着同样僵硬而精准的步伐，如同影子般，默默的跟在了魅魔和那被拖拽的阿玖装置之后。
只留下那一大一小的，和久远有着相同模样的玩偶，如同被孩童玩腻后丢弃的玩具，静静地躺在那里，用那空洞的玻璃眼珠，无声的见证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