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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神秘龙角事件簿——天才(?)侦探梅与奇怪助手水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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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调查日志》

那个香艳的端午节过去的两天后——

水月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凌乱的蓝发上。他揉了揉眼睛,忽然感觉头顶有些异样的触感——

“嗯?”他歪了歪头,手指轻轻往上一探,指尖碰到了某种光滑、坚硬却又带着奇妙生体温度的物体。

水月眨了眨眼,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少年头顶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对靛蓝色的龙角——那对角修长优雅,表面流转着莹蓝的光泽,从额角两侧向后微微弯曲,在阳光下泛着深海般的蓝色辉光,与他纤柔的外形奇妙地相得益彰。

“…………”水月沉默地盯着镜子看了几秒,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疼的、不是梦。

他好奇地抬手摸了摸那对意外出现的龙角,触感冰凉光滑,但内部却能感受到血液流动的脉动。

更奇妙的是,当他的手指轻轻扫过角尖时,一股微妙的酥麻感顺着脊柱直窜到尾椎,让他的肉棒不自觉地颤了颤。

“…………有趣。”水月歪了歪头,头顶的龙角随着他的动作在镜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没有慌张,也没有惊讶,只是在短暂的观察后,像往常一样开始慢条斯理地换衣服——虽然现在他需要特别注意低头时不要戳坏衣领。

穿好衣服后,水月站在门口思索片刻,决定还是先去医疗部一趟。

水月推开房门时,头顶那对靛蓝色的龙角在走廊灯光下微微闪烁,像海月水母般散发着朦胧的光芒。

他平静地穿过走廊,步伐轻快,仿佛只是去医疗部做个常规体检——而不是头顶突然莫名其妙长出了传说中龙族的标志性器官。

水月踮着脚尖,悄悄将医疗部办公室的门推开一条缝隙,探出半个脑袋——他头上那对晶莹如玉的靛蓝龙角不小心”咚”地磕在了门框上。

“呜…………”他捂住被撞到的角尖,泪眼汪汪地看向屋内:“凯尔希姐姐!”

正在批阅文件的凯尔希闻声抬头,冷淡的绿眸在触及那对龙角的瞬间骤然收缩,她的钢笔“啪嗒”掉在桌面上。

“你…………”她的声音罕见地卡壳了,视线像被磁石吸住般黏在那对龙角上,“这是…………”

水月趁机钻了进来,乖巧地在她面前低头,好让她看得更清楚:“今天早上突然长出来的~”

凯尔希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轻轻碰触角尖——那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奇妙,既像玉般温润,又带着生物的温暖。

当她的指腹滑过龙角表面的纹路时,水月突然“嗯~”地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发抖。

“凯尔希姐姐…………”他的声音突然带上了甜腻的鼻音,“摸角…………好舒服…………”

凯尔希这才注意到他的变化——水月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双腿不自觉地轻轻磨蹭,胯间的隆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她的理性告诉自己应该立即停止,但某种诡异的冲动却驱使着她继续抚弄那对迷人的龙角,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蹭角根处的敏感带。

“哈啊…………”水月喘息着向前一扑,整个人挂在了她身上,双手本能地攀上她的胸部,“凯尔希姐姐也…………变软了…………”

凯尔希倒吸一口凉气,胸前传来的触感让她猛然清醒——她居然在办公室里像个变态一样玩弄未成年少年的龙角,甚至还起了生理反应!

更可怕的是,她的大腿正清晰地记起上次被这根怪物般的肉棒折腾到失禁的恐怖回忆。

“立!即!停!止!”凯尔希几乎是跳起来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揉皱的白大褂,“现在!立刻!跟我去验血!”

她一把拽住水月的手腕往外拖,却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又像触电般松开——他的体温烫得惊人,指尖传来的脉动让她子宫条件反射地收缩。

凯尔希改为用病历本远远戳着他的后背赶路,活像在驱赶什么危险生物。

“凯尔希姐姐好凶…………”水月委屈巴巴地摸着龙角,但下身撑起的帐篷丝毫不减,“明明刚才摸我的时候那么温柔…………”

华法琳的办公室里飘荡着淡淡的甜腥味,她正悠闲地靠在转椅上,双腿交叠搭在桌边,手里晃荡着一支装满莹白液体的试管——那是她珍藏的”水月特供精液饮料”。

“咕嘟…………咕嘟…………”她陶醉地小口啜饮,猩红的舌尖舔过唇瓣,“啊~果然无论喝多少次都这么美味…………”

正当她沉浸在美味中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华法琳的尖耳一动,还没看清来人就闻到了那股令她魂牵梦萦的甜香——

“小水月~!!!”

她像看到猎物的蝙蝠般猛扑过去,双臂死死搂住水月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好几天没来给姐姐补充存货了!今天一定要射满满——”

她的舌尖暧昧地舔过尖牙,“不多就射个300管怎么样?”

水月还没来得及回答,华法琳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脸埋进他颈窝深嗅:“唔……今天的味道格外香……等等……”她突然察觉异样,抬头盯住水月头顶,“这是什么新皮肤装饰吗?”

她好奇地伸手就要摸,凯尔希终于忍无可忍地把病历本重重拍在桌上:“华!法!琳!”

“哇啊!”华法琳这才注意到凯尔希的存在,差点从水月身上掉下来,“凯、凯尔希医生?!您什么时候——”

她的辩解卡在了喉咙里。

此刻她才真正看清水月的变化——少年头顶多出一对靛蓝色的龙角,在灯光下流转着深海般的光泽,而他身后,凯尔希冷若冰霜的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白大褂领口还有些凌乱……

“哦~~~”华法琳拖着长音,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坏笑,“原来如此~凯尔希医生刚才是在做'体检'啊?”

“立!即!验!血!”凯尔希额角暴起青筋,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命令,“我要知道这对龙角出现的具体原因,以及……”她扫了眼水月明显隆起的裤裆,“相关激素水平变化。”

华法琳撇撇嘴,不情不愿地从水月身上滑下来:“知道啦知道啦~”她熟练地取出采血设备,却在看到水月手臂的瞬间又露出痴态,“嘿嘿……又可以喝到新鲜的了……”

当她抽完血准备拔出针头时,水月突然按住她的手:“华法琳姐姐……”他指了指自己的针孔,“要趁着还没愈合吸几口吗?”

“!!”华法琳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水!月!”凯尔希一把拽过他的后衣领,“不准在医疗部公然勾引医务人员!!”

华法琳的血液检测结果还在分析中,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搓着手,露出狡黠的笑容。

她悄悄地用胳膊肘捅了捅凯尔希,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

“凯尔希~”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蜜糖,“你说,光是验血会不会不够全面?我们是不是应该……再深入检测一下?”

凯尔希原本还在板着脸整理报告,听到这话,手指微微一顿,耳根悄悄染上一抹红晕。

她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但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水月身上瞟——特别是他的裤子,以及……头顶那对莹润的龙角。

“……什么检测?”凯尔希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当然是!” 华法琳兴奋地舔了舔尖牙,“精液相关指标啊!比如……射精量、精液浓度、精子活性、前列腺液分泌量,甚至……会不会因为龙角变异而让精液的味道变得更好?”

(华法琳:其实完全没想测这些,只是想找个借口喝上新鲜的水月精液)

凯尔希的呼吸一滞,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文件夹,关节微微发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隐隐发热,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上次被水月弄到失禁的画面——

(凯尔希:糟了……身体……擅自回想起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故作冷静地说道:

“……从医学角度来看,确实应该全方位检查。”她低下头,试图掩盖自己发热的脸颊,“尤其是新器官的发育可能会影响内分泌系统,导致生殖系统的变化……”

华法琳差点笑出声——凯尔希居然一本正经地编起了医学理论!但她憋着笑,煞有介事地点头:

“没错!所以,我们得尽快确认才行!”她转向水月,眼睛亮得惊人:

“小水月~!快把裤子脱了!我们要做更深入的医学检测!”

水月歪了歪头,眼神纯真:“只是检测吗?”

华法琳与凯尔希心虚地眨眨眼:“……对,只是检测!”

水月眨了眨眼,嘴角缓缓扬起一丝微妙的弧度:

“好吧~那……姐姐们要好好检查哦?”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裤子。

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湿热起来,华法琳几乎是跪扑到水月脚下,纤长的手指一把攥住那根莹润如玉的肉棒。

“哈啊……好香……”她的鼻尖抵在冠状沟处深深吸气,猩红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探出,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比试管里的浓郁多了……”

凯尔希则显得克制许多,她缓缓跪坐在水月另一侧,白大褂下摆铺展在地面上,绿眸凝视着眼前的巨物。

她的呼吸明显加快,指尖轻触棒身,感受着脉搏般的跳动——那滚烫的温度让她喉咙发干,最终还是缓缓俯身,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马眼。

“呜嗯……”华法琳已经含住大半根,唾液沿着柱身滑落。

她的尖牙小心地刮蹭着沟壑,发出满足的呜咽,“果然是活的最棒……试管里的完全比不上……”

凯尔希的舔舐则截然不同——她的舌尖沿着血管纹路缓慢游走,时而轻吮龟头下方的敏感带。

她的银发垂落,发梢扫过水月的大腿内侧,带来细微的痒意。

“凯尔希……”华法琳吐出口中的肉棒,唇角挂着银丝,“别这么死板嘛~要这样……”她突然捧住水月的阴囊,整个含住一颗卵蛋吸吮,同时手指在会阴处轻轻按压。

水月的腰肢猛地一颤:“啊……华法琳姐姐……那里……”

凯尔希见状不甘示弱,突然托住棒身底部,将龟头完全含入口中。

她的口腔比华法琳要温热一些,软舌不紧不慢地扫过马眼,在每次上移时故意用上颚摩擦冠状沟。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地侍奉着同一根肉棒。

华法琳专注于舔弄阴囊和会阴,时而用尖牙轻刮敏感带;凯尔希则规律地深喉吞吐,鼻尖不时蹭到小腹。

水月的肉棒开始鼓动,他发出预告:“要射了……”

华法琳立刻会意,凑到龟头前张开嘴:“给我给我~新鲜的最棒了!”

随着一阵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华法琳口中。她像品酒般让精液在舌尖滚动,然后才满足地咽下:“哈啊……比上次还要甘甜……”

凯尔希愣愣地看着残留在龟头上的白浊,鬼使神差地凑上去,用舌尖卷走最后一滴。

“啊!太狡猾了!”华法琳扑过来想抢,两人竟为了清理残余精液开始争相舔舐。

水月的肉棒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再次勃起,直挺挺地拍打在凯尔希脸上。

“看吧~”华法琳得意地蹭了蹭沾满精液的脸颊,“检测完全不够呢……必须更深入才行~”

凯尔希喘息着扶住那根罪孽深重的肉棒,眼神已经变得迷离:“确实需要……进一步取样……”

她们不约而同地解开衣扣,湿润的唇瓣同时贴上滚烫的棒身——第二轮”检测”才刚刚开始。

华法琳和凯尔希跪伏在水月身前,两人不约而同地将脸贴上他的肉棒,脸颊紧贴着滚烫的柱身,贪婪地嗅闻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们的眼神迷离,唇角还残留着晶莹的唾液和白浊,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华法琳伸手握住根部,将肉棒压在自己脸上蹭动,痴迷地呢喃:“这么热的味道…………小水月果然是极品…………”她伸出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猩红的眸子因满足而微微眯起。

凯尔希虽然略显克制,但她的唇瓣仍紧贴着棒身,湿润的吐息喷洒在皮肤上。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肉棒跳动的青筋,感受着它在手掌中愈发膨胀的脉动:“…………真的…………一点都没有变化…………”

(她心里知道检测只是借口,身体已经开始渴求)

水月的双手悄然滑向她们腿间,指尖精准地撩拨已经肿胀的阴蒂——

“啊~!”华法琳的身子猛地一弹,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手,但随即又主动分得更开,“对对…………就是那里…………”

凯尔希则是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水月的手指在她的小穴上游走,熟练地找到那粒凸起的敏感点,轻轻揉捏——

“唔…………!”凯尔希的腰肢猛地一颤,手指深深陷入水月的大腿,“不…………不要突然…………”

然而水月没有停下,他的指尖探入两人早已湿润的甬道,刮蹭着内壁的褶皱,同时大拇指按住阴蒂画圈。

很快,华法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滴落。

“要…………要去了…………”华法琳眼神涣散地弓起背,双腿夹紧水月的手,小穴像吸吮般咬住他的手指。

凯尔希也在他持续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子宫口一阵阵收缩,腰肢无助地摆动:“停…………哈啊…………太…………过分了…………”

随着水月猛地按压她们的G点,两个女人同时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绷紧后瘫软下去——华法琳像滩烂泥般趴在他的大腿上,脸颊贴着那根仍在跳动的肉棒痴痴地笑;凯尔希则倒在另一边,银发凌乱地散开,胸口剧烈起伏。

两人高潮过后的蜜汁混合在一起,打湿了水月的手指和裤腿,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雌香。

“哈…………哈…………”华法琳缓过气来,第一件事就是又舔了舔近在咫尺的龟头,“居然…………还能这么硬…………”

凯尔希虚弱地撑着地板:“…………‘检测’…………必须继续…………”

她们两个跪趴下来,撅着屁股对着水月“为了能够更好地收集数据,我们打算用这里采样。”

水月看着眼前两位平日里强势的医疗部干员此刻却跪趴在桌边,翘着屁股说着拙劣的借口,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的双手温柔地抚上她们颤抖的臀瓣,指尖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真是的…………”水月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华法琳姐姐、凯尔希姐姐,想要做舒服的事情直接说就好了啊?为什么要找这么可爱的借口呢…………”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们的伪装。

华法琳的脸“唰”地红透,额头抵着手臂无地自容地呜咽:“呜…………被、被看穿了…………”她的尖耳羞耻地抖个不停。

凯尔希更是羞得浑身发烫,连脖颈都泛起粉色。

她难得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是…………真的是为了医、医学…………”但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水月怜爱地看着她们的反应,俯身在两人的后颈各落下一个轻吻:“不用害羞的…………”他的指尖温柔地分开她们湿透的阴唇,“我也最喜欢…………和姐姐们做舒服的事了…………”

华法琳感受到身后滚烫的触感,不自觉地撅高臀部:“那、那至少温柔点…………”

凯尔希则还试图维持最后的倔强:“要、要好好记录数据…………啊!”

水月站在华法琳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瘦的腰肢,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处。

华法琳的双腿微微发抖,臀肉轻轻颤动,似乎在无声地催促着他快点进来。

“华法琳姐姐的这里……”水月的指尖轻轻拨开她微张的阴唇,“已经变成我的形状了呢。”

他说着向前一挺腰,粗壮的肉棒几乎毫无阻力地滑入她早已习惯接纳他的蜜穴。

华法琳咬住下唇,发出甜腻的呻吟:“啊~果然还是这个最棒…………”她的血魔尖牙不自觉地露出,小腹处能清晰地看到肉棒撑起的形状。

“啊~……!”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桌沿,腰肢情不自禁地往后迎合,“一上来就这么深……”

正如水月所说,华法琳的子宫口几乎不再有丝毫抵抗,龟头轻易就顶开了那道柔软的关卡,直接侵入到最深处。

华法琳的子宫几乎是欢呼着迎接这个“主人”,内壁立刻像活物般蠕动起来。

“啊、啊啊……!”华法琳的腰猛地弹起又落下,“怎么会……一插就顶到最里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内壁被龟头撑开的触感,小腹不自觉地收缩,却又被他的手掌牢牢按住,只能继续承受这份过度的快感。

“呜……太、太里面了……”华法琳的尖牙无意识地啃咬着自己的手背,“子宫都……被塞满了……”

水月缓缓抽送着,感受着她体内每一处褶皱的包裹。华法琳的小穴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容器,每一次进出都能带来最完美的摩擦。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水月的另一只手探向旁边的凯尔希,指尖熟练地找到了她早已湿润的入口。

“凯尔希姐姐这边……”他的中指缓缓没入她紧致的甬道,“也在等着我呢。”

凯尔希咬着唇抑制着呻吟,但身体却不争气地更加湿润。她的内壁紧紧绞住水月的手指,像是在不满为何不是另一根东西进来。

“不、不要……同时玩弄两个人……”她的抗议声中夹杂着喘息,双手撑在桌上才能稳住身体。

水月却坏心眼地加快手指的动作,指节在她的G点上反复磨蹭:“但凯尔希姐姐的里面……可不是这样说的哦?”

华法琳被身后持续的撞击弄得神志恍惚,子宫像小嘴般不断吮吸着龟头。

她的尖耳朵抖个不停,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再……再快一点……唔啊!”

水月满足她的要求,胯部的撞击越来越凶猛。

很快,华法琳就被操得意识模糊,她的子宫像个被玩坏的肉套,随着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少量半透明的爱液,又在插入时发出“咕啾”的羞耻水声。

而他的手指在凯尔希体内也同步加快,指腹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不行……太……太过分了……”凯尔希的双腿开始打颤,小穴死死夹住他的手指,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就在凯尔希快要达到顶峰时,水月突然抽出手指,让她悬在了快感的边缘。她迷茫地转头,正对上他恶作剧般的笑容——

“凯尔希姐姐要再等一下哦。”水月的声音带着愉悦,“因为华法琳姐姐……已经不行了呢。”

华法琳此刻已经完全瘫软在桌上,只有臀部还被水月托着继续承受冲撞。”要、要去了……!”华法琳突然尖叫着绷紧身体,小穴剧烈收缩,痉挛着喷出潮吹。

随着最后一记深入,水月将炽热的精液直接灌注进她的子宫深处。

华法琳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彻底软倒在桌上,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似乎想要榨取更多。

水月这才转向凯尔希,从背后搂住她发烫的身体:“现在……轮到凯尔希姐姐了呢。”

凯尔希咬着下唇,雪白的臀瓣微微摇晃着,似乎在向水月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平日里凛然的声线此刻带着几分委屈的颤抖:“里面…………已经…………在想你了…………”

她的指尖轻轻拨开自己湿漉漉的粉嫩阴唇,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媚肉,晶莹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水月轻笑一声,手掌“啪”地拍在她挺翘的臀上,留下淡淡的红印:“凯尔希姐姐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勾引方式了?”

“呜……”凯尔希咬住下唇,耳尖红得要滴血。

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蹭了蹭,直接贴上了水月仍然滚烫的肉棒,“……别废话……快点……”

水月低低地笑了,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那根刚从华法琳体内退出的肉棒抵上了凯尔希湿透的入口。

龟头轻蹭着两片娇嫩的阴唇,带出几缕华法琳残留的爱液。

“真的要进来吗?”水月故意在穴口打转,就是不进去,“凯尔希姐姐不是说要'好好检测'的吗?”

凯尔希的呼吸越发急促,臀肉因为急切而绷紧。

她突然反手抓住水月的手腕,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那里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完全出卖了她的渴望:“……快点…不然……哭你身上……”

水月终于不再戏弄她,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凯尔希的惊叫比想象中还要娇媚,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浑身发抖,“太……太突然了……”

明明才刚在别人体内射过的肉棒,竟然还能这么硬、这么热,几乎要把她撑裂开的饱胀感让凯尔希一时忘了呼吸。

她的内壁像是有记忆般,立刻回想起了之前被这根东西支配的恐惧与欢愉……

“凯尔希姐姐里面……”水月缓缓抽送,感受着她紧致的包裹,“比上次更紧了呢……是太久没做的缘故吗?”

“闭……闭嘴……”凯尔希的银发散乱地垂落,随着他的顶弄摇晃,“这种时候……别说这种话……嗯啊!”

水月突然掐住她的腰肢,狠狠往下一按——龟头直接凿进了宫颈口。

凯尔希的瞳孔骤然紧缩,小腹剧烈起伏着,里面的嫩肉像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者:“啊!那里……不、不行……”

她嘴上拒绝,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让那根凶器进得更深。

水月俯身咬住她的后颈,胯部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狠,每一次退出都故意让龟头卡在宫颈口,再猛地撞回去。

“呜……呜……”凯尔希的声音渐渐带上哭腔,“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子宫口被迫张得更开,每一次顶弄都会有少量粘稠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

凯尔希快要站不稳了,膝盖不断发抖,全靠水月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下。

“哈啊……哈啊……”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指甲在桌面上留下几道抓痕,“要……要去了……”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水月突然抽身而出——

“?!”凯尔希茫然地转头,脸上写满难以置信,“你……”

水月却只是笑着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才能看清楚凯尔希姐姐的表情呢。”

不等她反应过来,水月就托着她的臀部,再次一插到底——

“嗯啊——!!!”凯尔希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这个姿势比刚才还要深,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被挤压到微微变形。

水月开始自下而上地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凯尔希彻底崩溃了,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银发随着动作飞舞,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太……太超过了……啊!”

她的子宫口已经完全放弃抵抗,像张贪吃的小嘴般不断吮吸着龟头。

水月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啪啪”声混合着液体的黏腻声响。

“要……要死了……”凯尔希的瞳孔已经涣散,小腹剧烈痉挛着,“子宫里面……好满……”

随着最后一记凶狠的顶弄,水月深深地抵住她的最深处,将所有滚烫的液体都灌进了她的子宫。

凯尔希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即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榨取着最后的精液……

凯尔希软绵绵地靠在水月怀里,脸颊贴着他的颈窝轻轻蹭着,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血液检测结果应该出来了…………抱我过去…………我们看一下…………”

那双平日里充满威严的绿眸此刻湿漉漉的,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可怜巴巴地揪着水月的衣领。

水月忍不住笑着亲了亲她的鼻尖,然后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凯尔希的身体温软如猫,毫无反抗地窝在他怀里,白大褂凌乱地敞开,露出里面还没完全穿好的内衬。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轻轻交叠,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腿间还在缓缓溢出的白浊痕迹。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华法琳虚弱的声音从桌底下传来:“等、等等我…………我也要看…………”她瘫软在地上,两条腿还微微抽搐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水月只好一手抱着凯尔希,另一只手顺便提溜起华法琳的后衣领,像拎小猫一样把她也带上——华法琳四肢悬空晃悠着,却还不忘舔舔嘴角残留的精液,含糊不清地嘟囔:“…………好吃…………”

实验室里,血液检测的终端正闪烁着报告已完成的提示。凯尔希勉强撑起身体,手指微颤地在屏幕上滑动,翻阅着各项指标——

“嗯…………?”凯尔希微微皱眉,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你吸收了太多…………和龙相关干员的体液…………”

水月的眼神瞬间飘忽起来,喉结微微滚动,一对靛蓝色的龙角不自然地颤了颤——他心虚的模样过于明显,活像只偷吃被抓个正着的猫。

凯尔希和华法琳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两人同时张口,一左一右在他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呜…………”水月缩了缩脖子,却不敢反抗。

华法琳的尖牙在他锁骨上留下浅浅的牙印:“看来…………水月最近很‘忙’呢。”

凯尔希则舔了舔他喉结上的红痕:“难怪都不来找我们了~”

两人心知肚明这小家伙肯定背着自己又偷偷勾搭了别人——但还没来得及继续”审问”,实验室的门突然”砰”地被人推开!

“哼哼!有案件的气息!”梅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戴着夸张的侦探帽,眼镜反射着可疑的光芒,“这种时候就得靠我——天、才、侦、探、梅来破解!”

她摆了个滑稽的pose,手里还拿着个放大镜,目光炯炯地在水月三人之间游移——

华法琳还像只猫咪似的被水月拎着后领,凯尔希衣衫不整地被他抱在怀里,而水月本人…………头顶那对陌生的龙角和胸前明显的吻痕已经说明了一切。

梅的侦探本能瞬间启动!

她唰地掏出小本本:“真相只有一个!这一定是——”

突然,梅注意到三人的表情——

水月笑得人畜无害但额头冒汗,凯尔希的眼神已经冰冷到能杀人,华法琳则露出尖牙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呃…………”梅的侦探直觉疯狂报警,她干笑着后退两步,“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有人找我…………”

就在梅转身要溜的瞬间,凯尔希冷冷开口:“站住。”

梅僵在原地,机械般地转过头,只见凯尔希优雅地从水月怀里落地(虽然腿还有点发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白大褂——

“既然你这么关心…………”她的镜片闪过一道寒光,“不如也来‘协助调查’一下?”

梅的冷汗刷地流了下来:“那个…………我可以解释…………”

但已经晚了,华法琳悄无声息地飘到她身后,猩红的眸子眯成一条线:“来嘛~小侦探~我们好好‘审问’一下…………”

(梅:糟糕…………好像卷入不该知道的事件了…………救命啊水月——!!!)

水月见状不妙,眼疾手快地按住梅的肩膀,轻巧地从凯尔希和华法琳之间溜了出去。

在冲出门前的刹那,他还顺手“啪”地轻拍了两位姐姐的翘臀作为安抚——

“我们待会儿再来找姐姐们‘深入调查’哦~”

“臭小鬼…………”凯尔希扶着酸软的腰肢,脸上一阵发烫——这家伙明明才刚把她们折腾得站不稳,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华法琳则舔着尖牙嘀咕:“跑得倒挺快…………”

走廊拐角处,水月和梅靠着墙大口喘气。梅的侦探帽歪到了一边,镜片后的双眼却闪闪发亮——

“太刺激了!”她一把抓住水月的手,“这个案件我接定了!”

梅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小本本,唰唰写下标题:《神秘龙角事件簿——天才侦探梅与奇怪助手水月的调查日志》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专属助手了!”她踮起脚拍了拍水月的肩膀(因为够不到头上那对漂亮的龙角),“我们要彻查你头顶这对角的来龙去脉!”

水月乖巧地点点头,龙角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蓝光:“好呀~不过梅姐姐打算怎么查呢?”

梅推了推眼镜,一脸高深莫测:“首先!”她突然跳起来摸了摸水月的角尖,“唔……这个触感?”

水月被她摸得轻哼一声,耳朵尖微微发红。

梅的指尖好奇地在水月的龙角上流连,从根部一直摸到尖端,甚至还轻轻敲了敲——

“奇怪…………”她歪着头嘀咕,“既不像骨骼也不像角质…………”

“梅姐姐…………”水月微微眯起眼睛,喉咙里不自觉地溢出低哼,“角尖…………很敏感的…………”

“噢!抱歉抱歉~”梅这才如梦初醒,急忙收回手,脸蛋微微泛红。毕竟她对龙类生理学一窍不通,单纯是想借机摸摸这对漂亮的角而已。看着水月因她的触碰而泛起红晕的脸,梅突然意识到两人平日里确实没什么接触的机会——这么可爱的后辈,她居然一直没好好”研究”过!

(水月心想:和梅姐姐还不太熟呢…………这说不定是个加深关系的好机会~)

梅干咳两声,强行摆出侦探的架势:“咳咳!根据本侦探的专业判断——”她煞有介事地说道,“突然长出的龙角,百分之百和龙族干员有关!”

她突然凑近水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怀疑…………是有人在暗中对你施放了龙族秘术!”

水月的眼睛不自然地转了转——他可是清楚记得端午节那天,自己是怎么被一群龙女姐姐轮流”施法”的…………

“所以!”梅突然跳起来,兴奋地挥舞着笔记本,“我们要展开全面调查——逐个拜访罗德岛的龙干员!”

“先从最可疑的开始…………”梅的镜片闪过一道光,“就决定是夕了!她整天神神秘秘的,肯定知道些什么!”

水月欲言又止,但梅完全没注意到水月的异常,兴冲冲地拽着他往夕的画室跑:“快走快走!破案要争分夺秒!”

(水月内心:这下完蛋了…………要是被梅姐姐知道端午节的”赛龙舟”事…………)

但他转念一想——被梅姐姐这样拉着到处”查案”,似乎也挺有趣的?说不定还能…………

水月的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跟着梅跑了起来。

梅兴冲冲地拽着水月的手腕,像只发现猎物的兴奋小兽般在走廊上飞奔。

“快点快点!夕的画室就在前面拐角!”她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纤细的腰肢正被水月悄悄搂住,那修长的手指正若有若无地在她侧腰摩挲。

水月的视线落在梅随着跑动而摇晃的马尾辫上——她的发梢扫过精致的锁骨,白嫩的脖颈因为运动泛起淡淡的粉色。

他的指尖悄悄下滑,在她柔软的臀瓣上轻轻一捏——

“呀!”梅突然尖叫一声,猛地捂住屁股跳起来,“谁、谁打我?!”

她疑惑地回头张望,却只看到一脸纯真的水月:“梅姐姐怎么啦?”

“奇怪…………”梅困惑地揉揉屁股,完全没怀疑是身旁的”乖宝宝”搞的鬼,“难道是我的裙子静电了?!”

水月的嘴角微微上扬,龙角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可能是风吹的吧~”

说罢,他的手又不老实地滑向梅的大腿——指尖轻轻擦过她敏感的内侧。

“哈啊!”梅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怎、怎么回事!”她慌乱地按着自己发烫的大腿,“为什么突然…………”

水月一脸无辜地扶住她:“梅姐姐是不是太累了?腿都在抖呢。”

“不、不可能!”梅强撑着站稳,推了推眼镜掩饰脸红,“本侦探的体能可是一流的!”

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短裙的后摆已经被水月悄悄掀起一角,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臀肉。

就在这时——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画室门口传来。夕正站在那里,手中的画笔滴着墨汁,面色不善地盯着水月还搭在梅臀上的手。

水月迅速收回手,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夕姐姐好~我们来找你调查一个案件~”

梅还在茫然地摸着自己发烫的大腿,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被吃了多少豆腐:“对、对!是关于龙角的…………”

夕的眼睛微微眯起——水月头顶那对靛蓝龙角…………

夕将画笔轻轻搁在砚台边,对着梅礼貌性地点点头:“能否请侦探小姐稍等片刻?我需要和水月单独谈谈。”

梅大大咧咧地一挥手:“没事没事!你们慢慢聊~”她冲水月眨眨眼,“助手君记得做好调查记录哦~”

没等梅反应过来,夕的袖袍一挥,水墨晕染间就将水月卷入了她的画中世界——

——画境中天色青灰,远山如黛,水墨晕染的竹林间,只剩下夕和水月二人。

“小水月~”刚一进来,夕那副清冷仙子的形象瞬间崩塌。她一把抱住水月,红唇在他脸颊上”啾啾”亲了好几口,“这对角是怎么回事?也太可爱了吧!”

她的指尖迫不及待地抚上那对靛蓝龙角,从根部一直摸到尖端。

每当碰到角尖敏感处,水月就会轻轻颤抖,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这反应让夕更加兴奋,手上的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什么稀世珍宝。

“唔…………夕姐姐…………”水月被她摸得眼角泛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长出来…………”

夕突然停下动作,将自己的龙角凑过去——那对碧绿的龙角与水月的靛蓝龙角轻轻相抵。

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脑子里突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这会不会是…………夫妻相?

(夕:不不不我在想什么啊!)

但她的手却诚实地搂紧了水月的腰,两人的身子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水墨世界中飘落的花瓣落在他们相抵的龙角上,气氛暧昧得不像话。

“奇怪…………”夕的呼吸莫名急促起来,“明明以前蹭年姐的角都没这种感觉…………”

每当两人的龙角相触时,夕只觉得浑身发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连尾巴尖都酥麻得发颤。

“夕姐姐…………”水月突然贴近她耳畔,“你的角…………变烫了哦?”

夕这才惊觉自己的龙角竟然开始发烫。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腿间不知何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连裙摆都浸透了…………

夕听完水月的解释,那双赤色的眸子先是闪过一丝失落——原来并不是什么“夫妻相”,而是端午那天集体狂欢的“产物”。

但很快,她的眼神又亮了起来,双手捧住水月的脸:

“这么说…………”夕的指尖轻点他的龙角尖,声音甜得发腻,“这对角里也有姐姐我的一份功劳咯?”

她突然把脸埋进龙角的弧度里蹭来蹭去,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啊~这不就等于是我和小水月的孩子嘛!虽然还有年姐她们…………”

(夕的脑内小剧场已经上演到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了)

水月哭笑不得地看着夕对着自己的龙角又亲又摸——那痴态简直像得了新玩具的孩子。

但很快,夕的表情又垮了下来,委屈巴巴地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腿心:

“呜呜…………都怪你上次太粗暴…………”她撅着嘴抱怨,“现在小穴还肿着,根本做不了…………”

她的指尖引导水月触碰到裙下微微发烫的软肉——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里的肿胀。

夕的腰肢不自觉地扭了扭,却又因为疼痛轻哼一声,眼泪汪汪地瞪着水月:“看!都怪你!”

水月温柔地吻了吻她发红的眼角:“那…………我用其他方式让夕姐姐舒服好不好?”

夕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马上又警觉地捂住屁股:“等等!后面也不行的!那天你连那里都…………”

水月摇摇头,突然俯身含住夕的龙角尖——

“咿呀!?”夕浑身一颤,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般弹了起来,“这、这里怎么会…………”

水月的舌尖绕着角尖打转,双手则稳稳扶住她的腰肢。

夕的抗议声很快变成了甜腻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龙角竟然这么敏感!

“哈啊…………原来…………角也可以…………”夕的眼神逐渐迷离。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水月的发间,既想推开他又想按得更深,“慢、慢点…………要变得奇怪了…………”

水月坏心眼地加重了吮吸的力道,手指则悄悄解开她的衣带——既然前面不能用,那这对美丽的胸脯总可以好好疼爱吧?

梅在画室外来回踱步,不停地看表——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喂喂——!”她终于忍不住冲着墙上的水墨画喊道,“调查得怎么样了?再不出来我要强行闯入了哦!”

画中的竹林微微荡漾,泛起一圈波纹。

下一秒,水月从画境边缘探出半个身子,露出标志性的纯真笑容:“梅姐姐再等一下下嘛~夕姐姐正在给我看很重要的线索呢~”

他的脸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晕,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锁骨上的吻痕——但神经大条的梅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什么线索要查这么久啊!”梅狐疑地凑近,“该不会你们在偷偷吃密谋什么不叫我吧?”

就在这时,夕也从画中浮现——她整个人挂在水月背上,双臂环着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的发顶。

她的衣襟明显比刚才凌乱,胸前的布料还残留着疑似被唾液浸湿的痕迹。

“急、急什么…………”夕的声音黏糊糊的,像是在强忍某种情绪,“这可是……哈啊……很复杂的龙族秘术调查…………”

她的尾音突然拔高,原来是水月藏在画中的手正悄悄揉捏她的乳尖。夕的脸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红,额头抵在水月肩上微微颤抖。

梅狐疑地看着两人可疑的表情:“你们真的在查案吗…………”

“当然!”水月笑眯眯地用身体挡住夕正在被把玩的胸口,“夕姐姐发现我的角和普通龙角构造不太一样呢~”

他说着突然捏了一下夕的乳头,惹得她”呜”地一声咬住他的肩胛骨。梅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夕小姐你怎么了?”

“没、没事…………”夕强装镇定,实则双腿发软,“只、只是想到一个可怕的禁忌…………”

(夕内心:禁忌就是…………绝对不能被外人发现我正在被小男友玩弄胸部…………)

水月趁机悄悄把夕送回画中,自己则跨出半个身子挡住梅的视线:“梅姐姐要不要先去查其他线索?我们很快就结束~”

他说话时右手还背在身后——梅当然看不到那只手正在画中替夕擦拭腿间泛滥的蜜液。

“好吧好吧!”梅气鼓鼓地转身,“那我去找年问问看!要是让我发现你偷懒…………”

等梅的脚步声远去,水月立刻缩回画中——只见夕正瘫软在砚台边,衣襟大开,双乳上满是红痕,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

“都、都怪你…………”夕有气无力地瞪他,“要是被发现了…………”

水月俯身舔掉她锁骨上的汗珠:“那~我们继续?”

夕的抗议声很快又变成了甜腻的呜咽…………

夕瘫软在、床榻上,黑发散乱铺开,脸上的红晕未退。

她的脸还泛着高潮的余韵,身体时不时轻轻颤抖。

水月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绵长的吻,两人的龙角轻轻相触,激起一片微妙的酥麻感。

“等、等下次…………”夕喘息着勾住水月的脖子,指尖轻抚他的脸颊,眼中满是眷恋,“等我这里完全好了…………”她的另一只手滑到自己的小腹,暗示性地揉了揉,“一定要让你…………在姐姐的子宫里…………射得满满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透着一股执念。

水月舔了舔她的耳垂,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好~我答应夕姐姐。”

夕满足地眯起眼,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蹭了蹭他的脸颊,随后轻轻推开他:“快去吧…………那个小侦探要等急了…………”

就在水月准备离开画境的瞬间,夕又突然拽住他的衣角,红着脸补了一句:“还、还有…………这对角…………真的很好看…………”

她说完便羞赧地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目送水月离去。

(夕内心:啊啊啊我在说什么啊!但真的好想让他下次射到最里面…………)

水墨晕染,水月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画室之外,嘴角带着一丝甜蜜的余韵——

而远处,梅正拉着年的袖子往这边走,一边走还一边大声嚷嚷:“年!你快来看看水月的角!绝对有古怪!”

水月微微一笑,迎向她们:“梅姐姐~、年姐姐~”

年大步上前,不着痕迹地横插一步,挡住梅探过来的视线。

她的双腿看起来还有些发软,走路时姿势略微别扭——毕竟距离端午那夜被水月破处开宫,其实也才没过去几天,子宫深处甚至还残留着微微酥麻的胀痛感。

“哟~小家伙~”年的声音刻意提高了些,试图分散梅的注意力,右手却已经偷偷钻进他的裤腰,一把握住那根熟悉的滚烫肉棒,“好~好可爱的角啊…………”

她的掌心刚一贴上那粗壮的柱身,手指就不自觉地抖了抖——明明才过了几天,怎么感觉又粗了一圈?!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收拢,指缝间却仍有大截棒身裸露在外,比她的手腕还要粗壮几分。

年咽了咽口水,喉咙微微发干,掌心微微用力,上下撸动起来。

水月嘴角微扬,低头凑到她耳边:“年姐姐…………身体还好吗?”

“…………还好。”年的声音比平时更软,耳根通红,“就是……偶尔还会觉得里面涨涨的…………”

她的手藏在裤子底下,借着身体的遮挡慢慢地捋动着,食指时不时在龟头附近画圈,感受那炙热的搏动。

梅在背后探头探脑:“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我也要听!”

“没、没什么!”年假装镇定地提高音量,手下的动作却不停,“就是说…………他的角很稀奇…………”

水月趁势往前一步,几乎贴在年身上,压低声音道:“凯尔希姐姐说…………可能是端午节那天吸收了太多龙女的处女血…………”

“什…………!”年手下的力道猛地一紧,差点从嗓子里尖叫出声。

她的脸“唰”地涨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绯色,手指不自觉地在水月的肉棒上捏了一下,嘴唇颤抖着挤出几个字:“…………我们的…………处女血?!”

(年内心:那、那不就等于…………这对角是我们‘孕育’出来的吗???)

她的思绪瞬间乱成一团,手指无意识地收拢又放松,掌心渗出的细汗让撸动的触感变得愈发湿滑。

水月似乎很享受她这副慌乱又羞赧的模样,故意凑得更近,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嗯…………所以年姐姐也是…………‘母亲’之一呢…………”

年的指尖一颤,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的大脑被这个荒唐的说法炸得嗡嗡作响——可她竟然诡异地觉得这个说法很…………甜蜜?

(年:等等我在想什么啊!)

“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悄悄话啊!”梅终于忍不住从年的背后强行挤了过来,“咦?年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没!没有!!”年猛地抽回手,结果不小心扯到了水月的裤腰带,差点把他的裤子直接拽下来,“啊啊啊对不起——”

她手忙脚乱地帮水月整理衣服,期间还不小心又碰触到了他的肉棒,整个人几乎要羞得冒烟。

梅狐疑地盯着两人可疑的互动:“奇怪…………真的超可疑…………”

梅双手叉腰,目光炯炯地盯着年:“所以——嫌疑龙年小姐!对于水月突然长出龙角这件事,你有什么头绪吗?”

年的眼角抽了抽,手指不自觉地搅动着衣角,视线飘忽到完全不敢和梅对视:“哈、哈哈哈…………这个嘛…………龙角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很玄学的!”

她的余光瞥见水月的裤裆——那根巨物已经撑起了惊人的弧度,再这样下去绝对会被梅发现!

年急中生智,一个箭步冲到水月身前直接贴了上去,大腿严丝合缝地压在他勃起的肉棒上——

“我…………我还需要再仔细观察一下这个角!”年红着脸大声宣布,双手故作严肃地捧住水月的脸,拇指在他的龙角上摩挲,“这可是很特别的现象!”

水月感受到大腿根处传来的惊人热度和硬度,不由得轻哼一声。

年的大腿内侧紧实地夹着他的肉棒,那种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压迫感让他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

“呜…………!”年被这突如其来的摩擦弄得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

她慌忙用双手抱住水月的脑袋稳住身形,这一动作使得她的胸部直接压在了水月脸上。

梅狐疑地绕到侧面:“你怎么突然贴这么近?我也要看——”

“不行!”年立刻侧身挡住,同时暗地里加紧双腿的力道,“这、这是专业的龙角检查手法!很危险的!”

她的脸颊滚烫,大腿内侧已然被水月的龟头顶出明显的轮廓。

她一边假装认真检查龙角,一边悄悄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他的柱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搏动。

(年内心:糟了…………这么硬…………该不会又想…………)

水月故意用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年姐姐…………好贴心呢…………”

“闭、闭嘴…………”年咬着牙小声威胁,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又蹭了他一下,“还不都是因为你勃起的那么厉害…………”

梅突然眯起眼睛:“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完全没有!”年猛地挺直腰板——这一动作让她的大腿更加紧实地在夹住水月的肉棒,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这个角…………就是普通的长法!没有任何异常!”

她心虚地加重了”普通”二字的语气,手心全是汗。

(水月心想:年姐姐的大腿…………比想象中还要舒服…………)

梅将信将疑地掏出小本本记录:“目前降低了年的嫌疑…………那下一个嫌疑人是谁呢…………”

年趁机拽住水月的袖子,压低声音:“你…………你快点软下去啊…………”

水月无辜地眨眨眼:“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

梅正埋头在小本本上写着什么,完全没注意到年的小动作。

年的指尖微微发抖,悄悄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她的长外套勉强遮住了裸露的大腿根部,但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暴露出光洁如玉的肌肤——以及那个还未被任何人注意到的危险行为。

水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呼吸微微一滞。年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警告他不准出声,然后——

她轻轻踮起脚尖,用赤裸的大腿重新夹住了他的肉棒。

不同于刚才隔着衣物的摩擦,这次是完全的肌肤相亲。水月的肉棒被她湿润的腿根肉紧紧包裹,顶端甚至能感受到她私处散发的滚烫热气。

“嗯…………”水月闷哼一声,龙角微微发颤。

年咬着下唇,偷偷观察梅的反应——还好,那个傻乎乎的侦探还在研究笔记,完全没有抬头的意思。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大腿。水月的肉棒在她嫩滑的腿间滑动,龟头时不时蹭过她的阴唇,带出几缕银丝。

(呜……好、好烫……居然比那天插进来时还要硬……)

梅突然抬头:“你们两个怎么都不说话?”

“!!”年猛地僵住,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水月立刻接话:“年姐姐正在教我…………龙角的保养方法…………”

他的声音还算平稳,但只有年知道——他的肉棒在她腿间跳动得有多厉害。

梅狐疑地看着他们:“那也不用贴这么近吧?”

“这是…………专业的传授方式!”年硬着头皮解释,同时悄悄加快了腿部动作。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润,不知是爱液还是汗水。水月的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将她的皮肤涂得晶亮,每一下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奇怪…………”梅皱眉,“我怎么听到‘咕啾咕啾’的声音?”

“是、是风的声音!”年慌乱地信口胡诌,同时大腿猛然用力一夹——

水月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射出来。他的手不自觉地扶上年的腰,指尖深深陷入她的肌肤。

“呜…………”年也被他突然的力道弄得双腿发软,穴口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蜜液,“快…………快点…………”

她不敢说得太明白,只能用口型示意水月”射在外面”,然后更加卖力地用大腿挤压他的肉棒。

梅狐疑地往窗外看了看:“今天哪有风…………”

就在她转头的瞬间,水月终于忍耐到极限,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尽数射在年的大腿内侧。

“啊…………!”年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声,双腿夹紧到发抖,任由那股热流顺着腿根滑落。

梅转回头时,只看到年满脸通红地低着头:“我、我突然想起来有急事!先走了!”

她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连内裤都来不及穿好就往外冲——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

梅看着水月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对靛蓝色龙角在阳光下泛着晶莹光泽的样子,不由得呆了一下——

“喂,水月~”她突然踮起脚,伸手摸了摸水月的额头,“你脸好红啊,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水月眨了眨眼,还沉浸在年被自己射了一腿的余韵中,脸上的热度尚未褪去:“啊……可能是天气太热了…………”

梅狐疑地瞥了眼窗外——今天明明阴云密布,凉风阵阵。

“算了!”她很快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一把拽住水月的手腕,“该去审问下一个嫌疑人了!”

她完全没注意,不远处转角处——

年正扶着墙,双腿发软地慢慢挪动,大腿内侧黏糊糊的白浊正顺着她光裸的皮肤滴落…………

(那个笨蛋侦探…………居然一点都没发现…………)

而此刻,梅已经兴致勃勃地拉着水月往苇草的宿舍方向跑去:“快点快点!苇草小姐可是纯血德拉克,肯定知道些什么!”

水月微笑着点头,内心却在思考——

(接下来…………该用什么方式让梅姐姐‘继续调查’呢?)

到了苇草的宿舍前,梅大步走上前,气势汹汹地敲响了门:“苇草小姐!请配合调查!”

门很快被拉开,苇草微微歪着头,金色长发垂落在肩上,青绿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疑惑:“……调查?”

还没等梅解释,水月已经熟练地握住苇草的手腕,轻轻一拉,将她带到房间内:“拉芙希妮姐姐~有点事情想私下跟你说~”

梅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几个人一个接一个被水月”悄悄谈话”,不由得叉着腰嘟囔:“唔……怎么感觉这些龙干员都和水月很熟啊?”

不过,作为一名”专业侦探”,梅决定耐心等待——她掏出小本本,自言自语地分析:“难道水月身上有某种吸引龙族干员的特质?嗯……必须记录在案!”

房间内,苇草的指尖轻轻触碰水月的龙角,眉头略微皱起:“……好奇怪。”

她的指甲顺着角的纹路划过,若有所思:“这和我们德拉克的角不一样,反倒像……”她顿了顿,脸颊突然微红,“像岁兽那边的角。”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带着一丝微妙的妒意。

水月微笑着把凯尔希的推测告诉了她——关于”龙干员的体液影响”这件事。

苇草愣了一下,白皙的脸蛋瞬间染上绯色,手指不自觉地绞紧衣角:“……也就是说,这是……夕小姐、年小姐……还有……其他人的功劳?”

苇草的尾巴突然不安地甩动起来,眸子此刻显得格外受伤:“明明我们德拉克…………也把处女给了水月…………”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的角上,小声嘀咕,“为什么不是更像我的…………”

(我…………我也给了处女血…………为什么角不够像我…………)

她的表情又委屈又不甘心,尾巴不安地轻轻甩动。

梅从远处偷瞄,发现苇草的神情变得有些低落。

“奇怪……”她歪着头,“怎么聊着聊着,苇草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水月看着苇草失落的表情,突然灵机一动。他轻轻靠近,俯身将自己的靛蓝色龙角与苇草的德拉克龙角相抵——

“唔…………!”苇草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一股奇妙的电流般的快感从相触的龙角处传来,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水月的双手已经轻轻捧住她的脸颊,不许她逃开。

“拉芙希妮姐姐…………”水月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你感觉到了吗?”

“…………嗯。”苇草的呼吸明显加快,尾巴不自觉地缠上水月的腿。

他们的角相触处传来阵阵酥麻,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像是某种血脉深处的共鸣被唤醒。

虽然两人的龙角形态不同,但这并不妨碍它们的感官互相呼应——

水月轻轻转动头部,让角尖在她的角上缓缓刮蹭。

“哈啊…………”苇草咬着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尾巴尖轻轻颤抖着,“这是…………怎么…………”

“看,拉芙希妮姐姐的角…………和我也是有感应的。”水月微笑着解释,“虽然形状不像,但本质上是一样的~”

他继续用角轻轻蹭着她,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苇草的腰肢微微发软。她原本委屈的表情渐渐松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满足感。

(原来…………我们的角也能这样契合…………)

她的尾巴慢慢放松,甚至主动把自己的角往水月那边贴了贴,像个讨要抚摸的小动物。

远处的梅看得一头雾水:“这是在…………用角交流?”

苇草的情绪终于被安抚下来,脸颊泛着红晕靠在水月肩上。

水月趁机在她耳边轻声道:“下次…………我可以和拉芙希妮姐姐多做几次…………说不定角就会变得更像你哦?”

“!”苇草的耳尖瞬间充血,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笨、笨蛋…………这种话不要说出来…………”

但她眼底的喜悦却是藏不住的——尾巴尖甚至因为期待而微微翘起。

水月的龙角仍在与苇草相抵摩擦,而他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勃起,坚硬如铁地顶在她的腿上。

苇草低下头,看到那恐怖的尺寸,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太大了…………”她的声音微颤,却又带着某种执念,“不能……不能被梅发现…………”

她咬了咬唇,突然解开自己胸前的衣扣,掀起里衣——

“从…………从这里过去…………”她红着脸指示水月,手指轻轻勾了勾。

水月立刻会意,扶着肉棒从她衣摆下方钻进去。滚烫的柱身贴着苇草平坦的小腹往上滑,随即陷入一团柔软的乳肉间——

“呜…………”苇草闷哼一声,赶紧捂住嘴,生怕被梅听到动静。

在衣物的遮掩下,水月的肉棒被她的胸部严实实地夹住。

苇草的乳房虽不算丰满,但胜在紧致有弹性,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给水月极强的压迫感。

她的双手隔着衣料按住他的柱身,缓慢地上下撸动,让龟头在她锁骨处若隐若现。

梅在远处打了个哈欠:“你们在干嘛啊?调查还没结束吗?”

“马、马上…………呜…………”苇草的声音明显不对劲,但梅似乎并未察觉。

她羞耻地低下头,红唇微启,轻轻含住了从衣领处探出的龟头——

“嘶…………”水月倒吸一口气,龙角与她相抵的力道微微加重。

苇草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尖灵活地绕着马眼打转。

而更致命的是,她胸部的挤压和上方小嘴的吮吸形成了双重刺激——每一次她低头吞吐龟头时,乳肉也会跟着收紧,简直像是全身都在侍奉他一样。

“咕啾…………”细微的水声从她唇间溢出。

梅狐疑地往这边走了几步:“等等,你们该不会是在…………”

苇草一惊,赶紧死死按住水月的胯部不让他动,同时加速了唇舌的动作——

(快点射出来……快点……要被发现了……)

水月深吸一口气,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喂!你们两个真的在好好调查吗?!”

就在她即将绕过拐角的瞬间——

“唔嗯…………!”苇草的喉咙突然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她拼命吞咽着,但还是有几缕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里。梅冲过来时,只看到苇草满脸通红地低头整理衣领,而水月则一脸”无辜”地站在一旁。

“你们…………”梅眯起眼睛。

“调查完了!”苇草突然大声宣布,声音因为刚刚的口交而微微嘶哑,“结、结论是…………他的角确实受到了龙族影响…………”

她擦了擦嘴角,强装镇定地补充:“但具体是谁的…………还需要进一步验证…………”

梅半信半疑地看向水月,却发现他正偷偷用手指帮苇草抹去锁骨上的精液…………

(梅:可疑…………太可疑了!!!)

苇草慌慌张张地擦了擦嘴角,脸上还残留着可疑的白浊,干笑着解释道:“啊哈哈…………这是、是牛奶!我刚才在喝牛奶!突然有点渴…………”

(梅:牛奶?哪来的牛奶?)

梅狐疑地盯着苇草涨红的脸,还没等她继续追问——

水月突然伸出手,指尖在苇草锁骨处轻轻一抹,将那滴溢出的精液刮了下来。

“梅姐姐…………”他眨着纯真的眼睛,手指却直接探到了梅的唇边,“要尝尝吗?”

“什、什么?!”梅还没反应过来,水月的指尖已经轻轻点在了她的舌尖上。

——那一瞬间,浓郁而甜美的滋味在口腔中扩散开来,远比她想象中更加美味。

不像是牛奶,也不是任何一种常见的饮品…………而是一种带着微微咸甜,却又异常上瘾的味道,仿佛能直接刺激大脑的愉悦中枢。

“唔…………”梅的眼睛不自觉地睁大,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他的手指,随即猛地回神,整张脸瞬间炸红,“等等,这、这是——!”

苇草在一旁屏住呼吸,手紧紧捏着衣角。

水月却笑得人畜无害:“是特制饮料哦。”

梅的脑袋嗡嗡作响——她被水月突然的大胆举动惊到短路,又被口腔里残留的奇妙味道搅得思绪混乱,一时间竟真的无法冷静思考。她的侦探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牛奶”或”饮料”,可身体却仿佛被那种味道驯服了似的,竟然偷偷回味了一下…………

“好、好了!”梅使劲摇头,试图甩掉那些奇怪的念头,强行转移话题,“既然这里问不出什么…………那、那就去找下一个嫌疑人!”

她转身大步往前走,连脖子都红透了,完全没注意到身后——

苇草正捂着嘴偷笑,而水月则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残留梅唾液的手指,目光灼灼地盯着梅的背影。

(水月内心:梅姐姐的舌头…………比想象中更软呢…………)

(苇草内心:这个笨蛋侦探…………居然真的被骗过去了…………)

梅兴冲冲地带着水月前往陈的办公室,准备展开对”第四位嫌疑人”的调查。然而,当她们推开门时,却看到陈正扶着桌沿,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步子,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陈sir!”梅一脸严肃地走上前,“作为罗德岛的龙族干员之一,请你配合调查——水月的龙角突然长出来了,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腿不自然地并拢,脸颊泛起一丝红晕:“……什么龙角?”

梅刚要解释,水月已经体贴地走上前,扶住陈的手臂:“陈姐姐,身体不舒服吗?”

陈的指尖微微发颤,嘴唇轻轻抿了抿:“没……没什么,只是训练过度……”

“咦?”梅忽然注意到陈走路的姿势不太对劲,“陈sir,你腿受伤了吗?”

“不、不是腿的问题……”陈的耳尖红得滴血,声音越来越小,“是……”

她总不能说自己从端午节那晚被水月折腾到子宫痉挛,到现在下身还酸痛不已,连坐下都要小心翼翼吧?

梅狐疑地打量着陈,突然灵光一现:“啊!我懂了!”

(陈:!)

(水月:……?)

梅自信满满地双手叉腰:“一定是陈sir最近执行了什么艰苦任务!作为优秀的警官,就算身体不适也要坚持工作,所以才会这样!”

陈:“……”

水月:“……”

陈默默松了口气:“……对,就是这样。”

梅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敬佩:“不愧是陈sir!不过既然身体不舒服,那就不打扰了!”

她毫不犹豫地把陈从”嫌疑人名单”上划掉,还小声对水月解释:“陈sir都这样了,肯定不是她干的。”

水月眨了眨眼:“那……我留下来照顾陈姐姐一会儿?”

梅爽快地点头:“行!我去找下一个目标!”

等梅风风火火地跑远后,陈终于撑不住,缓缓滑坐在椅子上,双腿不自觉地颤抖:“……那个笨蛋……”

水月笑着蹲下身,手指轻轻贴在陈的膝盖上:“还很疼吗?”

陈红着脸别过头:“……明知故问。”

(毕竟那天被折腾到哭喊的也是她……)

水月的手掌轻轻复上她的小腹:“我帮你按摩一下?”

陈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微微点了点头,低声道:“……轻点。”

于是,水月一边用帮陈舒缓按摩着,一边暗自发笑——

(看来……梅姐姐排除嫌疑人的方式……比想象中还随便啊。)

水月扶着陈缓缓坐在办公桌边缘,手指轻柔地解开她制服的纽扣。

陈的呼吸微微加快,但没有阻止,只是咬着下唇别过脸去,耳尖红得仿佛要滴血。

随着上衣被掀起,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肌肤上还能隐约看到几天前被掐握留下的淡淡红痕。

“哈啊…………”当水月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小腹时,陈不自觉地轻哼一声。

他的拇指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她下腹的肌肉,顺时针缓缓打圈,帮助舒缓子宫的酸胀感,引得陈的双腿微微发抖。

“裤子…………也要脱掉。”水月轻声说着,指尖已经勾住了她的皮带。

陈的喉间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但还是配合地抬起臀部。

当警裤和内裤被褪到膝盖时,她红肿的阴唇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原本粉嫩的部位如今依然泛着情事后的艳色,穴口已经被扩开到无法闭合。

“果然肿得很厉害呢…………”水月心疼地轻抚她的大腿内侧,指尖在距离小穴仅寸许的地方徘徊,“那天我太粗暴了。”

陈羞耻地并拢双腿,却被他温柔地分开:“别、别看…………”

水月没有急着触碰最敏感的部位,而是先从她紧绷的大腿肌肉开始按摩。

他的手掌包裹住陈的右腿,从膝盖内侧开始往上推按,直到腿根处才转为轻柔的揉捏。

每当他的拇指划过股沟附近时,陈的腰都会不自觉地轻颤。

“放松…………”水月的呼吸喷洒在她腿间,手上动作不停,“这样血液流通会更顺畅…………”

他的指尖终于来到红肿的阴唇边缘,却只是用指背极轻地蹭过,像羽毛拂过般小心翼翼。

陈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抓住桌沿的力道大得指节发白。

“呜…………那里…………”

“我知道。”水月的声音温柔而克制,转而用掌心轻轻捂住她的私处,仅靠体温传递热量,“不会直接碰的。”

与此同时,陈的指尖不知不觉攀上了水月的龙角。

她原本只是想研究这新奇的器官,但当她的指腹触碰到角根部时,水月突然闷哼一声,胯部明显向前顶了顶。

“这么敏感…………?”陈的警官本能让她下意识加大了抚摸力度,指甲轻轻刮蹭角上的沟壑。

水月的按摩顿时乱了节奏,他的鼻息粗重起来,按在陈腿间的手掌也不自觉地施加了压力。

“陈姐姐…………”他的声音带着难耐的沙哑,“那里…………不能太用力摸…………”

但陈反而被激起了好奇心。她索性用双手握住那对靛蓝色的角,像把玩方向盘般缓慢转动:“这样呢?”

“嘶——”水月猛地仰头,肉棒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会…………会忍不住的…………”

陈这才注意到他胯间已经撑起了惊人的帐篷。

一股异样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原来这个把她操到哭的小恶魔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她坏心眼地突然用拇指重重按压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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