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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神秘龙角事件簿——天才(?)侦探梅与奇怪助手水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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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水月浑身一抖,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顶,原本虚掩在她阴部的手掌直接压上了肿胀的阴唇。

“痛…………!”陈瞬间松手,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手腕。

两人同时僵住,而后水月苦笑着抽出手:“看来…………我们都不太冷静呢。”

陈红着脸轻轻踹了他一脚:“都怪你的角…………太奇怪了…………”

水月重新帮她穿好衣物,临走时突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等陈姐姐好了…………我们再继续研究角的敏感度?”

陈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这次踹他的力道明显重了几分。

水月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外后,陈强撑的严肃表情终于松懈下来。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按摩时的温度,疼痛确实缓解了不少。

“笨蛋…………”她低骂一声,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想起他那对靛蓝色的龙角,以及被自己抚摸时敏感的反应,陈的脸颊又悄悄发热。

她当然已经听他说了这对角的来历——是因为吸收了太多龙女干员的处女血才诞生的。

(也就是说…………我的那一份…………也在里面…………)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莫名加快。

她回想起那天被他压在身下、子宫被撑满的混乱夜晚,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

尽管身体还在酸痛,但某种异样的满足感却悄悄涌现——

“…………下次。”她低声自言自语,“再碰那对角的话…………他会有多敏感呢…………”

陈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水月被自己玩弄到失控的样子。

这种反客为主的想象让她久违地感到了一丝期待,连下身残留的疼痛都似乎变得值得起来。

门外,走廊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陈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傻笑,赶紧板起脸咳嗽一声,假装正经地整理起文件。

但那份隐秘的甜蜜心情,却像枚小小的种子,悄悄扎根在了心底。

水月赶到令的住所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梅正瘫在矮桌旁,脸颊红扑扑的,手里还抓着一个空酒杯,醉醺醺地嘟囔着:“我……我还能喝…………再来…………调查…………”

而令则跪坐在她对面,面带温柔的微笑,手里拎着酒壶,正慢条斯理地给梅续杯:“好好~再喝一杯~”

见水月进来,令的眸光微微一闪,竖起食指抵在唇前,做了个”嘘”的手势。

水月立刻会意,轻手轻脚地靠近。

“令、令小姐…………”梅醉眼朦胧地抬头,“你真的是…………最配合调查的人了…………嗝…………”

令笑眯眯地又给她满上:“是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其实是知道得太多了,所以必须把侦探灌醉)

梅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突然指着水月大笑:“诶嘿嘿…………水月变成两个了…………不对,三个…………”

她的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咚”地一声栽倒在桌上,彻底醉晕过去。

令这才松了口气,放下酒壶:“总算解决了…………”她转向水月,无奈地笑笑,“这小家伙太执着了,我只能用这种方式…………”

水月看着梅的睡脸,忍不住轻笑:“令姐姐……是不是灌得太狠了?”

令轻轻摇晃着酒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放心只是普通的米酒,让她睡一会儿罢了。”

“而且…………还不是为了你…………”令嗔怪地戳了戳他的额头,“要是被她发现端午那晚的事…………”

水月微微低头,靛蓝色的龙角轻轻贴上令小巧的角。在相触的瞬间,令的呼吸明显一滞——

“嗯~”她的睫毛轻颤,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像只被挠到痒处的猫一样发出舒适的叹息,“原来……被你的角蹭会这么舒服……”

她之前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受,仿佛有微弱的电流从角尖流窜至全身,让她的脊椎微微发麻。水月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反应,故意又蹭了几次。

“哈啊……”令的红唇微微分开,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滑去——水月的裤裆早已被勃起的肉棒顶出夸张的弧度,布料绷紧到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顶端渗出的湿润痕迹。

她的喉间微微滚动,某种深藏的渴望被唤醒。

端午那晚她虽被水月操得神魂颠倒,但他始终没有射给她——以至于她现在对这个少年的精液滋味充满好奇。

“令姐姐……”水月的声音带着诱人的沙哑,“想尝尝看吗?”

令的指尖已经不自觉地在往他胯间探去,但残存的理智让她瞥了眼醉倒的梅:“可是……”

“梅姐姐睡得很熟哦?”水月轻笑着牵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裤子上,“而且……令姐姐不是很想试试吗?”

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当那根滚烫的巨物弹出来时,令的瞳孔微微放大——

(好漂亮……)

不同于其他男性,水月的肉棒呈现出一种莹润的粉玉色泽,茎身上缠绕着几缕淡蓝色的血管纹路,顶端饱满的龟头甚至泛着晶莹的光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更致命的是那股扑面而来的香气——浓郁却不腥膻,带着某种令人上瘾的甜美,比最醇厚的酒香还要诱人。

令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唇角,眼神彻底迷离起来。

“我可以……全部喝掉吗?”她的声音因为渴望而微微发抖。

水月笑着抚上她的龙角:“当然……不过……”他忽然压低身子,在她耳边轻语,“令姐姐要先帮我……弄出来才行……”

这个曾经清冷的女子此刻完全被本能驱使,双手虔诚地捧起那根肉棒,红唇轻启,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

“唔……”

第一口味道就让她浑身战栗。

比想象中还要美味数倍的前液在她口腔中扩散,像是最上等的甘露。

令的舌尖痴迷地缠绕上来,像对待珍宝般细细品尝着每一寸。

(果然……比酒还要醉人……)

她贪婪地吞咽着,双手配合着唇舌的节奏上下套弄。水月低喘着按住她的后脑,龙角愉悦地颤动——

“令姐姐……要射了……”

她的回应是更加卖力的吮吸,红唇紧紧裹住柱身,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取出来。当第一股热流冲击她喉咙时,令幸福得几乎要落泪——

(终于……尝到了……)

这可比她幻想的还要美味千百倍……

水月的肉棒在令的口中剧烈跳动,第一波浓稠的精液就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令的瞳孔猛地收缩,喉间发出“咕咚”的吞咽声,但随即——

“呜!?”她的腮帮子瞬间鼓起,像只仓鼠般瞪大了眼睛。

精液的量远超她的想象,冲击力强到她根本来不及咽下。

黏稠的白浊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到胸口,将衣襟浸得一片湿黏。

甚至有几缕从鼻孔中缓缓流出——她被呛得泪眼朦胧,却仍死死抱住水月的大腿,倔强地不肯松口。

(太好喝了……不能浪费……)

她的胃袋很快被灌满,小腹微微鼓起,但水月的射精依然没有停止的迹象。

令的喉咙不断滚动,吞咽的速度完全跟不上喷射的节奏。

最终,她终于受不了了,猛地向后仰头——

“噗哈……咳、咳咳……!”令大口喘息着,唇角、鼻尖、下巴全挂满了白浊,整个人狼狈不堪,眼神却餍足得发亮。

她颤抖的手指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温热液体,脸上泛起异样的潮红:“哈啊……比想象的……还要多的多……”

被解放的肉棒依然在喷射,令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接,但精液的力道太强,竟然直接越过她的手指,划出一道抛物线——

啪!

正醉醺醺趴在桌上的梅突然被一股温热液体浇了一头一脸。

水月慌忙移开肉棒,但为时已晚——梅的头、脸已经完全被覆盖在了一层浓稠的白色浆液下。

水月那惊人的射精量不仅完全包裹了她的头发,甚至还顺着她的睫毛、鼻尖、下巴不断往下滴落,看起来像被奶油蛋糕砸中一样狼狈又色情。

“糟……糟了……”水月僵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情况。

这时,醉醺醺的梅无意识地咂了咂嘴,似乎察觉到了嘴角异常的湿润感。她伸出舌头,迷迷糊糊地舔了舔——

“……嗯?”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在梦里又舔了一下,随即像是发现什么美味似的,整张小脸都亮了起来,“……好甜……”

她的舌尖不断沿着唇缝探索,贪婪地将脸上的精液卷入口中。

甚至还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可酒精的作用和精液的遮挡让她根本看不清东西,只是傻笑着继续舔舐:“……好好吃……”

令跪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看着梅像只小猫般把自己脸上的精液一点点清理干净,甚至还在睡梦中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这下真的糟糕了。”令喃喃自语,转头看向水月,“她醒来后会记得味道吗?”

水月咽了咽口水:“应、应该不会吧?她醉成这样……”

水月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靠近梅,生怕她突然清醒——

(千万……别醒……)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梅的脸颊,将那黏稠的液体一点点刮下来。

梅在醉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眉头微皱,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还微微张口,舌尖探出,像是在索要更多。

水月的手指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在她嘴角一抹,将残留的精液轻轻送进她的唇间——

“嗯……”梅的舌尖本能地卷住他的手指,像个贪婪的小动物般吮吸起来,脸上的表情幸福得不可思议。

(梅姐姐……醉成这样还这么能吃……)

水月一边帮她擦拭,一边忍不住感到一丝微妙的心虚。

他轻轻将梅头发上的精液梳下来,指腹滑过她的耳廓、脖颈……每擦一下,梅都会无意识地咂咂嘴,像是在回味那股味道。

令在一旁默默递来湿巾,眼神复杂地看着水月一点一点清理犯罪现场:“……你确定她醒来后不会发现?”

水月咽了咽口水:“只能赌一把了……”

(而且——)

他看着梅舔舐嘴角的样子,心里隐隐涌上一股罪恶感,却又掺杂着某种诡异的期待。

(说不定……等梅姐姐清醒后……会很乐意再尝尝?)

与此同时,梅在醉意朦胧中陷入了混乱而甜腻的梦境——

(梦境中)

水月将她压倒在柔软的被褥上,他的靛蓝色龙角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指尖轻巧地挑开她的侦探制服。

梅在梦中比现实中大胆得多,她主动弓起身子,让饱满的胸部贴上他的掌心:“水月…………你…………好漂亮…………”

水月轻笑一声,手指探入她从未被造访过的腿间——那里的粉嫩阴唇正紧张地翕张着,渗出晶莹的蜜露。

他的指尖拨开羞怯的褶皱,直接刺入紧致的甬道:“梅姐姐这里…………比想象中还要热…………”

“啊…………!”梅的腰肢猛地弹起,处女膜被捅破的痛感在梦境中竟如此真实。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水月的背脊,却被那对妖冶的龙角吸引了注意力,“等、等等…………让我摸摸你的角…………”

她的手指刚触碰到角尖,水月便狠狠一沉腰——

“呜啊!”

粗壮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接撑开了她稚嫩的子宫口。

梅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被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太、太大了…………顶到肚子里面了…………”

水月掐着她的腰肢开始冲刺,龙角随着动作在她掌心颤动。

梅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淫靡的水声在梦境中异常清晰。

每当龟头侵入子宫时,她都会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要…………要坏掉了…………”梅的瞳孔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子宫…………变成水月的形状了…………”

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她迎来了人生第一次潮吹——透明液体喷溅在两人交合处,而水月也在同时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宫腔深处…………

(现实)

睡梦中的梅突然夹紧双腿,腰肢微微弓起,嘴里含糊地呢喃:“哈啊…………再、再来…………”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爱液甚至浸透了短裙,在身下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桌布,脸颊潮红地喘息着,显然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高潮。

令和水月面面相觑——

“呃…………”令尴尬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她这是…………”

水月的脸微微发热:“…………看来梅姐姐做了个很开心的梦?”

当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脑袋因为酒精和那个过于真实的春梦而晕乎乎的。

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但很快聚焦到了坐在对面的令和水月身上——

两人正襟危坐,神色严肃,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盯着她。

“唔……”梅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嘴里残留着某种奇怪的甜味,但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腿,立刻察觉到下身不对劲——内裤湿哒哒地黏在皮肤上,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微妙的酥麻感。

(刚刚的梦……也太真实了吧……)

她的脸颊悄悄发热,但很快甩了甩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抛到脑后。

“梅小姐醒啦?”令面带温柔的笑意,递给她一杯温水,“酒醒了没有?”

“还、还行!”梅接过水杯,心虚地灌了一大口,试图冲淡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香甜气息,“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水月眨眨眼:“说到要去找下一位嫌疑人。”

“对对对!”梅一拍桌子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桌沿,“我、我们快走吧!”

她匆匆忙忙地往外走,完全没有注意到水月和令在她背后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走出门后,梅忍不住又舔了舔嘴唇。

(奇怪……这个味道……总觉得在哪尝过……)

她摇了摇头,把注意力拉回案件上:“下一个调查对象是谁来着?”

水月笑眯眯地跟上:“是塔露拉姐姐哦~”

梅的步伐变得有些别扭,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布料都会更深地陷入她敏感的缝隙中。

粗糙的蕾丝边缘不断刮蹭着她粉嫩的阴唇,让那股被梦境勾起的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呜…………”她不经意间发出一声轻哼,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又因为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而颤抖。

水月适时地扶住她摇晃的身体,手掌稳稳托住她的手肘。

“梅姐姐小心。”他的声音依旧清朗,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她异常潮红的脸颊和发软的双腿,“前面有台阶。”

梅羞耻地点点头,心里暗暗庆幸水月没有发现自己的窘态。

殊不知少年早已将她颤抖的大腿和紧绷的腰肢尽收眼底,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淡淡淫香的少女体味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裙底散发出来。

水月的指尖不着痕迹地在她肘窝轻轻摩挲,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梅浑身一僵。湿透的内裤突然整个陷进缝隙,布料狠狠刮过她最敏感的阴蒂。

“呀啊!”她惊叫着往前一扑,整个人栽进水月怀里。两团柔软的胸脯严实实压在他胸前,湿润的私处隔着衣料蹭到他大腿上。

“梅姐姐……没事吧?”水月一脸担忧地低头询问,双手却稳稳扣住她的腰肢不让逃离。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和发烫的体温。

梅慌乱地推开他,双腿并拢微微发抖:“没、没什么!不小心绊倒了!”她强撑着向前迈步,却再次被自己泛滥的爱液滑得踉跄——黏腻的液体已经浸透到膝盖,在她迈步时甚至拉出几道羞耻的银丝。

水月望着她狼狈的背影,龙角愉悦地轻轻晃动。他慢悠悠跟上脚步,欣赏着她每走一步都在试图夹紧双腿的可爱模样。

(这么想要的话…………下次直接给你真的不就好了?)

当梅和水月来到塔露拉的房间时,眼前的景象让梅瞬间怔住了——

塔露拉正虚弱地躺在床上,眉头微蹙,身上只盖了层薄毯,露出的肩膀和锁骨上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她的脸色略显苍白,甚至连平时锐利的眸中都显得有些疲惫。

“塔露拉…………小姐?”梅小心翼翼地探头,“你还好吗?”

塔露拉微微抬眼,在看到水月的瞬间,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被单:“……训练过度,休息一下就好。”

她的声音比平时沙哑,尾音轻颤,显然在努力维持镇定。梅仔细看了看她——塔露拉的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呼吸略显急促,怎么看都不像是简单的”训练过度”。

(不过…………)梅的视线落在塔露拉紧紧攥住被单的手指上,又低头感受着自己湿漉漉的内裤——

(啊!这不就是脱掉的好借口吗?!)

梅立刻挺直腰板,做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我明白了!塔露拉小姐一定是执行了什么高强度机密任务!所以身体才会这么疲惫!”

塔露拉眼角微微一抽:“……”

而水月别过脸忍笑:“……”

梅完全没注意到两人微妙的反应,自顾自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看来塔露拉小姐也是‘受害者’,不具备嫌疑条件!”

她果断在”嫌疑人名单”上划掉了塔露拉的名字,随后故作自然地说道:“咳,那……你们先聊,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梅立刻转身冲了出去——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把这条黏糊糊的内裤脱下来,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疯了。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塔露拉和水月。

塔露拉盯着水月,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她比想象中好糊弄。”

水月笑着走到床边,轻轻掀开毯子的一角——塔露拉的身体猛地绷紧,但并没有阻止他。

毯子下,她的双腿微微发抖,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出被过度使用的痕迹。

“很疼吗?”水月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红肿的腿根。

塔露拉别过脸:“……还好。”

事实上,她被操得比陈还惨——端午那晚她太急躁,直接一坐到底,结果被破处开宫一气呵成,连痛带爽到崩溃,最后甚至失禁了。

现在哪怕只是轻轻一动,子宫深处都会传来隐约的酸胀感。

水月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下次……我会温柔一点的。”

塔露拉没有回应,但她的手指悄悄抓紧了他的衣角。

与此同时——

梅在卫生间里终于脱下了那条湿透的内裤,长舒一口气。

“奇怪……”她盯着内裤上大片的水痕,忍不住又舔了舔嘴唇,“总感觉……今天哪里不对劲……”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碰到自己的阴唇,立刻被那股陌生的热度吓了一跳。

梅红着脸把湿透的内裤胡乱塞进口袋,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没有布料阻隔后,微凉的空气直接拂过她湿漉漉的阴唇,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更糟糕的是,随着步伐移动,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新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怎么会这样…………”她咬着嘴唇按住裙摆,走路姿势变得越发别扭。

当路过一面镜子时,梅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裙摆后方已经出现一小块深色水痕——这意味着从背后很可能能直接看到…………

“呜…………”她急中生智把外套解下来系在腰间,这才勉强遮住糟糕的状况。

但身体内部的燥热丝毫没有减轻,小穴深处像有无数蚂蚁在爬,让她恨不得找个什么东西狠狠摩擦几下。

与此同时的房间里,水月正跪在塔露拉腿间。

德拉克难得温顺地敞开着双腿,暴露出依然红肿的私处。

黏稠的精液正如丝绸般覆盖在她狼藉的阴唇上,某些特别严重的部位甚至堆积着半凝固的白色浆块。

“唔…………”塔露拉的龙尾紧紧缠着床单,当水月俯身用龙角轻蹭她的角尖时,一股暖流突然从相触处流向四肢百骸。

原本火辣辣的疼痛感奇迹般减轻,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舒适感。

水月故意让刚刚射出的新鲜精液滴在她最敏感阴蒂上:“再多敷一会效果会更好哦?”

塔露拉刚要瞪他,就被突然加重的角部摩擦刺激得仰起脖颈。她的角比想象中还要敏感,每当水月开始研磨时,她就会控制不住地弓起腰。

“哈啊…………别…………”她的斥责毫无威慑力,因为下一秒水月就故意用角尖划过她角上最敏感的地方。

塔露拉的双腿猛地夹紧他的脑袋,蜜穴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她竟然就这样被玩到潮吹了。

当梅终于调整好状态回来时,看到的是塔露拉端庄坐在床边喝茶的模样。水月乖巧地站在一旁,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完全掩盖了其他气味。

“塔露拉小姐好些了吗?”梅狐疑地打量二人。

“好多了。”塔露拉放下茶杯,双腿优雅地交叠——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大腿内侧正缓缓流下未清理干净的浓精。

水月笑眯眯地展示手里的药膏:“刚帮塔露拉姐姐涂完药~”

梅的侦探直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下体突然涌出的热流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

她此刻才意识到——没有内裤吸收后,爱液竟然直接沿着大腿流到了袜口!

“我、我们该走了!”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完全没发现塔露拉脖子上未擦净的精液。

而此刻真空的裙摆下,晶莹的液体已经悄然滴落在了地板上…………

当水月快步跟上梅时,他敏锐地注意到——随着她急促的步伐,一抹蕾丝布料正从她外套口袋的边缘悄然滑出。

那是一条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边缘甚至还因潮湿而微微卷起,隐约能看清上面浸透的痕迹。

水月的唇角微微扬了扬,趁着梅低头翻看笔记本的空档,修长的手指轻巧一勾——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就被他无声无息地顺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梅抬起头时,刚好对上水月贴得极近的脸:“……干、干嘛突然靠这么近?”

“怕梅姐姐又摔倒了嘛~”水月的笑容人畜无害,手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揉捏着那条偷来的内裤,感受着指尖残留的温度和湿意。

梅完全没察觉到异样,只是觉得水月今天格外黏人,但眼下她更在意的是自己下身空荡荡的不适感。

她不自在地按住裙摆,生怕一个不小心走光——

而就在这时,一股微凉的空气拂过她裸露的腿心,梅的呼吸一滞,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爱液。

她慌忙加紧双腿,脸颊烧得通红。

(糟了……!这感觉太奇怪了……)

水月假装没注意到她的异常,但龙角却不自觉地兴奋地微微抖动。

他的手指在口袋里继续把玩着那条内裤,布料上的潮润触感让他忍不住想象她现在裙下的风光——

没有内裤的阻碍,那片粉嫩的隐秘之地想必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的走动,湿润的唇瓣或许会轻轻摩擦着裙料,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梅突然停下脚步,狐疑地转过头:“水月……你笑什么?”

“嗯?”水月眨了眨眼,表情瞬间恢复无辜,“只是觉得梅姐姐认真查案的样子很可爱~”

而此刻水月的口袋里,她的内裤正被他的手指紧紧攥住,上面残留的体液也渗了出来,将他的指尖也沾得湿漉漉的…………

梅轻哼一声,没再追问,但心里却莫名跳快了几分。她继续迈步向前,没注意到身后的水月悄悄将浸透她爱液的手指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梅姐姐的味道……果然比想象中还甜呢……)

他舔了舔唇角,眼神暗了暗,将那团湿透的布料攥紧在手心。

(待会……就可以直接品尝了吧?)

当梅和水月来到黍的宿舍门前时,她突然感觉口袋轻飘飘的——

“咦?!”她下意识摸向口袋,却抓了个空,“我的…………内裤呢?!”

梅的脸“唰”地涨红,心脏狂跳起来。

她慌乱地蹲下身,假装系鞋带,脑子里飞速回想——是在卫生间脱下来后塞进口袋的…………难道掉在路上了?!

(完了完了!要是被别人捡到…………)

梅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恐怖的画面:某位干员捡到她湿透的内裤,拿在手里打量,甚至还…………

“呜…………”她羞耻地捂住脸,头顶几乎要冒出蒸汽。

水月歪着头,一脸天真:“梅姐姐怎么了?”

“没、没什么!”梅猛地站起身,结结巴巴地说道,“我突然想起来…………有、有个重要线索要确认!”她一把将笔记本塞给水月,“你、你先和黍小姐聊!我去去就回!”

没等水月回应,梅已经落荒而逃,一边跑一边低头扫视地面,生怕错过任何角落。

水月看着她慌张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他的手伸进口袋,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条早已被他”没收”的布料,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温度和湿气。

(梅姐姐…………真是可爱呢…………)

他转身敲响了黍的房门,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

(等调查结束…………得好好”归还”才行啊…………)

而在走廊的另一端,梅正跪在地上,绝望地检查每一个可能遗落衣物的角落,浑然不知自己最私密的东西,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她最信任的”助手”口袋里…………

梅蹲在走廊拐角,眼眶泛红,鼻子发酸——明明来回找了好几遍,可那条湿透的内裤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更奇怪的是,她明明记得自己一路上滴落的痕迹,现在却一丝水渍都找不到了。

“呜…………到底掉哪去了…………”她揉了揉眼睛,羞耻和焦虑让她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要是被别人捡到…………要是被哪个家伙知道堂堂”维多利亚皇家侦探”居然…………

(不行!必须找回来!)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水月正站在黍的房间里,裤子里还揣着她那条被偷走的内裤。

黍温柔地捧起水月的脸,指尖小心翼翼地碰触那对靛蓝色的龙角,眼眸中闪烁着母性的光辉:“真可爱…………”

她轻轻摸着角的纹理,仿佛在哄婴儿一般呢喃:“要好好保养才行呢…………”

水月乖巧地低头让她抚摸,感受着黍温暖的指尖在敏感的角上游走。她比其他人更加细致,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生怕弄疼他一样。

“黍姐姐…………”水月小声问道,“你不介意吗?这个角…………也有其他人的份…………”

黍摇摇头,轻轻一笑:“傻孩子,角越健康不是越好吗?”她拿来一条柔软的湿巾,蘸着特制的精油,轻轻擦拭着他的角尖,“就算有很多‘妈妈’疼爱你…………我也会是最用心的那个~”

她的嗓音温柔得能融化冰雪,擦拭的动作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水月舒服得眯起眼,龙角在她的护理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不过…………”黍突然俯身,在他耳边轻语,“下次记得也要多来找黍姐姐‘补充养分’哦?”她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他的大腿内侧,“毕竟…………角的成长需要定期‘浇灌’呢…………”

水月仰头看着黍温柔的动作,嘴角忍不住扬起来:“黍姐姐肯定能成为一个好母亲呢~”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目光柔和得不像话:“这么温柔,这么耐心,连我的角都被照顾得这么舒服……如果是黍姐姐的话,一定能好好养育孩子的吧?”

黍被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心跳加速,脸颊瞬间染上红霞。水月那句无心的话语像一粒种子,在她心底疯狂生根发芽。

“好、好母亲…………”她低声重复着,瞳孔不自觉地扩大,脑海里浮现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她被水月按在麦浪翻滚的田间,那双白皙的手掌捧着她的臀部,那对粉眸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黍能想象自己像株成熟的麦穗般被他托着腰肢进入,粗壮的肉棒劈开她的沃土,将她灌满到腹部隆起…………

她的腹部一点点隆起,里面孕育着他的孩子;她坐在摇篮边,怀里抱着一个有着靛蓝色龙角的小小女孩,水月从背后搂住她,在她耳边低语“辛苦了”……

(等等!这也想得太远了吧!)

黍的脸颊烧得通红,可思维却不受控制地继续狂奔——

(生好多好多小黍…………)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裙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孩子们围绕着她嬉闹的场景——有长着小小龙角的,有像她一样金发绿眸的,甚至还有继承了她发色却带着水月那双粉瞳的…………

(要教她们农耕…………要教她们读书…………)

但很快,她突然想到自己的姐妹们——

令肯定会优雅从容地带着孩子们吟诗作画,但年大概会领着孩子们四处捣蛋吧?

夕说不定会整天把自己关在画室里,把小孩也染成水墨色…………

(等等…………)黍突然从甜蜜的幻想中惊醒,(要是她们都懒得照顾,不会全丢给我吧?!)

她的表情从甜蜜慢慢变得僵硬,甚至隐约透出一丝绝望,手指也不自觉地捏紧了水月的衣角。

水月好奇地歪头,看着黍脸上精彩纷呈的情绪变化,忍不住笑出声:“黍姐姐在想什么?脸都红了哦?”

“没、没什么!”黍慌忙摇头,却掩盖不住通红的耳尖,“只是在想…………”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要带孩子的话,得先扩建房舍才行…………”

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明明八字还没一撇,居然已经开始考虑住房问题了!

(呜呜…………我是笨蛋吗…………)

黍捂住发烫的脸,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而水月则眨了眨眼,突然俯身在她耳边轻语:“那…………黍姐姐要先好好练习怎么当妈妈才行呢…………”

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下腹:“等这里…………被灌满的时候…………”

黍的脑袋”轰”地一声炸开,双腿不自觉地并紧,某种湿润的暖流悄然涌出。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被水月一次次注入生命的种子,直到她再也装不下为止…………

梅终于拖着脚步回来了,她的眼睛明显有些红肿,眼睫毛还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显然是刚刚偷偷哭过一场。

但她使劲吸了吸鼻子,强撑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伸手一把拽住水月的衣袖——

“走、走吧!还剩最后一位嫌疑人…………”她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却故意装出很有精神的模样,“爱布拉娜小姐…………嗝…………”

她突然打了个小小的哭嗝,立刻慌张地捂住嘴。

她的手指抓得紧紧的,像是生怕他会追问什么。

水月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里既觉得可爱又有点心疼——

(啊…………真的哭过了…………)

水月故作不知情地歪头:“梅姐姐眼睛好红,是进沙子了吗?”

“对对对!”梅像抓到救命稻草般连连点头,用力揉着眼睛,“刚刚走廊风好大…………我们快去找爱布拉娜…………”,水月顺从地被她拉着走:“好~”

梅的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没有内裤的束缚,柔软的布料时不时会拂过她敏感的腿根,让她走路姿势变得有些不自然。

更糟糕的是,每当她想到那条消失的内裤可能已经被某个陌生人捡走,小穴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挤出新的蜜液——

“呜…………”她突然停下脚步,双腿微微发抖。

水月转头:“梅姐姐?”

“没、没事!”梅慌忙摇头,脸颊烧得通红,“就是…………有点累…………”

她总不能说自己裙下已经泛滥成灾,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缓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吧?

水月眨了眨眼,突然伸手抚上她的额头:“梅姐姐…………发烧了吗?脸好红…………”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鬓角,那温柔的触感让梅差点腿软。她猛地后退一步:“我很好!非常健康!”

可这一动,大腿上的湿意立刻传来更鲜明的触感——她的爱液已经滑到膝盖后侧了!

梅绝望地闭了闭眼,只能加快脚步:“快、快点调查完…………我…………我还有别的事…………”

水月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他的指尖在口袋里轻轻摩挲着那条湿透的内裤——

(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会让你‘舒服’起来的…………)

当水月和梅来到爱布拉娜房间时,这位高傲的德拉克正倚在窗边,指尖慵懒地卷着自己的一缕金发。

她那双绿色的眸子在见到水月头顶的龙角时骤然一亮——

“哦?”她优雅地走上前,指尖已经情不自禁地抚上那对靛蓝色的龙角,“这是什么…………新饰品吗?”

水月笑着悄悄将凯尔希的推测告诉了她——关于”龙干员的体液”让他的龙角长出来的事情。

爱布拉娜的表情瞬时凝固。

“原来如此…………”她的嗓音突然冷了几分,指尖不自觉地掐紧了水月的角尖,“夕、年、令、黍…………还有那两个龙女…………”

每念一个名字,她的力道就加重一分。绿色的瞳孔危险地收缩,连嘴角的笑意都变得锋利起来:“…………真是热闹啊。”

水月有些吃痛地歪了歪头:“爱布拉娜姐姐…………疼…………”

这个称呼似乎更加刺激了她。

爱布拉娜的指尖微微发抖,嫉妒的情绪像蛇一样在胸口扭动——(明明和我和妹妹两个德拉克也来了!为什么角却更像那些家伙?!)

她的理智告诉她,当晚两个德拉克的人数确实比龙和岁兽都要少,但情感上却完全无法接受。

一想到那些岁兽的基因在他身上表现得如此明显,她就——

梅在一旁茫然地眨着眼:“呃…………爱布拉娜小姐脸色好可怕…………”

爱布拉娜这才注意到还有旁人在场。

她的表情迅速调整回优雅从容的模样,但手指却依然紧紧掐着水月的角:“小侦探…………能否请你暂时回避一下?”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我和水月…………需要讨论一些…………私人问题。”

梅本想坚持自己作为侦探的立场,但爱布拉娜那对眼眸微微一眯——

“好、好的!”梅立刻怂了,“我去…………去外面记录线索!”

她转身就溜,还不忘贴心地关上门。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一片危险的寂静。

水月望着爱布拉娜那双充满妒意的绿眸,突然眨了眨眼,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他向前一步,将自己的靛蓝色龙角轻轻抵上爱布拉娜的德拉克角——

“呜…………!”爱布拉娜浑身一颤,原本紧绷的怒意瞬间被一种微妙的酥麻感冲散。

水月的指尖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上滑,轻巧地解开她的衣扣,温热的手掌复上她柔软的乳尖:“爱布拉娜姐姐的角…………明明也和我很有感应…………”

他的嗓音低柔,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委屈:“为什么要生气呢?”

爱布拉娜咬着下唇想要维持威严,可当水月的另一只手滑到她大腿内侧时,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等、等等…………”

“而且…………”水月的唇瓣贴上她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尖,“端午那晚…………爱布拉娜姐姐…………不是已经被我榨得很干净了吗?”

爱布拉娜的脸颊瞬间染上艳色,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悸动。

她的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哪怕现在无法承受第二次性爱,肌肤却依然渴求着他的触碰。

“唔…………”她的尾巴不自觉地卷上他的腰,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娇嗔,“但、但是…………角还是更像她们的…………”

水月低笑着,手指在她的敏感处若有若无地打着转:“那…………让爱布拉娜姐姐也在这对角上留下更多印记…………好不好?”

他的龙角轻轻蹭着她的角尖,每一次摩擦都让爱布拉娜的脊背窜过一阵酥麻。她的指甲不自觉地掐入他的肩膀,双腿微微发颤——

“啊…………这样…………太狡猾了…………”

水月没有反驳,只是突然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扫过内侧的软肉。爱布拉娜的膝盖顿时一软,整个人倒在他怀里。

“你…………”她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却使不上力推开。龙角被轻轻研磨的快感让她浑身发麻,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完整。

她试图抵抗,可水月的唇已经复上她的锁骨,舌尖在肌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的手掌滑入她的裙摆,复上那片红肿的禁地,指尖在入口轻轻绕着圈:“爱布拉娜姐姐…………就算不能进去…………我也能让你舒服…………”

爱布拉娜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带着几分不甘地喘息着:“…………你这小鬼…………简直…………太会欺负人了…………”

水月笑着亲吻她的眼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因为…………爱布拉娜姐姐生气的时候…………太可爱了嘛…………”

梅趴在爱布拉娜的门外,耳朵紧紧贴着门板,试图捕捉里面的动静。

一开始,她还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对话声,但随着时间推移,那些声音逐渐变成了——

“嗯……!”

“呜……啊……”

低哑的喘息、柔软的呜咽、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这些暧昧的声响让梅的眼睛越睁越大,她的大脑终于从混沌中挣脱出来,一下子贯通了所有线索——

(等、等等!)

水月那对突然长出来的龙角……

他和那些龙干员隐秘的”悄悄谈话”……

还有她自己那个荒唐到极点的春梦……

(难、难道说……)

梅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笔记本的边缘。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水月能和这些龙女们如此亲近,为什么每次调查都变成了私密的”单独审问”,为什么他总能轻易获得她们的信任……

(原来……是因为这种方式”熟悉”的吗?!)

就在这时,门内的动静突然变得更加激烈——

“哈啊……不、不要碰那里……”

爱布拉娜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平日的优雅,带着某种梅从未听过的甜腻颤音。

梅的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在下腹蔓延。

没有内裤的阻挡,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缓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呜……我在想什么啊!)

梅使劲甩了甩头,试图赶走脑海中那些羞耻的画面。

可越是抗拒,她反而越能想象出门后的场景——水月是如何用那对漂亮的龙角取悦她们,又是如何用那根让她在梦里都失控的东西……

“啪嗒——”

一滴汗从她的额头滑落,砸在笔记本上,模糊了上面的字迹。

梅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的腿间,颤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早已湿透的粉嫩。

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着,大脑被门内暧昧的声响和脑海中疯狂滋生的想象彻底搅乱。

她的阴唇因为长久的湿润而微微肿胀,指尖刚碰到就引来一阵战栗。

粉嫩的缝隙早已泛滥成灾,爱液甚至沿着她的大腿根滑到了膝盖窝,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梅咬着嘴唇,食指试探性地拨开那两片从未被造访过的嫩肉——

“哈啊……”她倒吸一口气,指尖滑入了一层温热的蜜液之中。

她的处女小穴比想象中还要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猛地收缩,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吞进去一样。

梅的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手指无师自通地开始揉搓那颗充血的小核——

“呜……!”她猛地捂住嘴,差点叫出声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腹炸开,让她双腿发软,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她的双腿大张着,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已经完全泥泞的私处。

指尖开始加快速度,指甲偶尔刮过阴蒂的瞬间,她就会浑身痉挛,小穴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

(原来……这么舒服的吗……)

梅的思绪彻底混乱,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甚至模仿着想象中水月的动作,将中指缓缓刺入紧致的甬道,但仅仅是进入一个指节,就让她眼前发白——

“啊……啊……”她的喘息支离破碎,后背紧贴着门板磨蹭。门内的呻吟声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更放荡。

当她的拇指重重碾过阴蒂时,梅的身体猛地弓起——

“水月……!”她在失控的瞬间喊出了那个名字,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彻底打湿了她的手掌和腿根。

瘫软在地上的梅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她慌张地想爬起来,却听到身后门的把手转动的声音——

“梅姐姐?”水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还好吗?”

梅僵硬地抬头,看到水月正俯身看着她,粉色的眸子里带着玩味的笑意。而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

梅仰着头,只见水月直接把巨硕的肉棒就这么悬在她面前“梅姐姐,是想要这个吗?”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睛瞪得滚圆——

水月那根赤裸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抵在她的鼻尖上。炽热的柱身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顶端渗出的前液甚至滴在了她的嘴唇上。

“啪。”

湿润的拍打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水月用肉棒轻轻抽了抽她的左脸颊,留下一条晶亮的痕迹。

“梅姐姐刚才…………是在想着我自慰吗?”他的声音依然带着纯真的笑意,可下身却恶劣地在她脸上磨蹭。

梅的嘴唇颤抖着,舌头无意识地舔掉了唇边的甜香液体。这个动作让水月的眼眸一暗,肉棒直接拍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唔…………!”梅的呼吸彻底乱了,眼前这根巨物比梦中还要吓人,青筋缠绕的柱身她甚至无法找到语言来形容有多大,龟头更是大得惊人。

她的双眼迷离,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像个渴坏了的小动物般舔舐着眼前的巨物。

她的鼻尖抵在滚烫的茎身上深深吸气,完全被这股浓郁的雄性气息蛊惑了。

唾液将粉白色的龟头涂抹得晶莹发亮,每次舌尖扫过铃口时,水月的腰都会忍不住往前顶。

“咕啾…………嗯…………”她本能地吮吸着顶端渗出的黏液,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淫靡——裙摆大敞着露出还在痉挛的小穴,腿根全是亮晶晶的爱液。

水月突然托住她的腿弯,轻松将这个还在舔弄肉棒的小侦探抱了起来。

梅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直接挤进了她大张的腿间,滚烫的柱身直接抵上她湿淋淋的阴唇。

“等、等等!”梅终于清醒几分,慌张地按住他的肩膀,“走廊上会有人…………”

水月用鼻尖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垂:“那梅姐姐要安静一点哦?”他说着就迈开步子,肉棒随着步伐在她腿缝间滑动,龟头时不时蹭过肿胀的阴蒂。

梅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可每当龟头顶到敏感点时,她就会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

等终于到达宿舍门前时,水月的肉棒早被她的爱液浸得透湿,腿根一片狼藉。

水月单手抱着她拧开门锁,在她耳边轻喘:“现在…………可以大声哭出来了呢?”

梅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在水月抱着她踏入宿舍的瞬间,他那硕大的龟头已经挤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处女穴口。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梅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咿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一股透明液体从她痉挛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腿间溅开。

梅的瞳孔彻底涣散,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手指在水月背上抓出数道红痕。

正当她沉浸在人生第一次潮吹的余韵中时,突然看到水月从口袋里掏出那条让她找疯了的蕾丝内裤——那条她的淫液浸得半透明的小布料,此刻正被他修长的手指缠绕着,像发绳般系住了他蓝色的长发。

“怎么……会在…………”梅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软糯,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失踪的内裤,“你……你什么时候…………”

水月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胯下却向前重重一顶!

“呜哇!”梅的质问瞬间变成惨叫,处女膜被捅破的疼痛和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同时炸开。她的小腹明显鼓起一块,那是龟头侵入子宫的形状。

“因为…………”水月喘着气开始抽插,每动一下都会带出混着血丝的爱液,“看到梅姐姐…………着急的样子…………太可爱了…………”

梅在剧烈的顶弄中终于明白——原来这一路上滴落的痕迹是他偷偷清理的,原来那些”巧合”都是他精心设计的。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气,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起来。

当水月扯动那条缠着头发、沾满两人体液的内裤时,梅的子宫突然剧烈收缩——她竟然因为这种耻辱的玩法又高潮了!

“原来梅姐姐…………”水月在她耳边轻喘,“喜欢这种玩法啊?”

回应他的是梅崩溃的呜咽和又一次潮吹打湿的床单…………

水月的胯部撞击得越来越快,梅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被操得不断摇晃。

她的头向后仰着,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粉舌不受控制地吐出来,随着每次深入而微微颤动。

“呜……呜啊……!”梅的双眼上翻,眼睫剧烈抖动,瞳孔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下湿润的眼白和不断涌出的泪水。”不……不行了……啊、啊……!”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每当水月顶到最深时,她的喉咙就会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舌头又往外探出几分。

白皙的脸颊染上不正常的潮红,额头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头发凌乱地黏在脸上——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阿嘿颜。

水月的手指掐着她的腰窝,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插,梅的小穴都会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原本紧致的嫩肉已经被操得发红,湿漉漉的软肉像小嘴般紧紧箍着入侵者,却又在每次拔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甚至能看见粉色的媚肉被外翻出来的淫靡画面。

“梅姐姐……好厉害……”水月喘息着俯身,舔掉她下巴上悬挂的唾液,“里面……咬得好紧……”

梅已经无法回应了,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小腹随着撞击不断起伏。当水月的龟头再一次碾过她子宫口时,她的腰猛地弓起——

“呜噫噫噫————!!!”

又一股潮吹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梅的双腿痉挛着踢蹬,脚尖绷得笔直,像是经历了一场小小的电击。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除了颤抖和呜咽外做不出任何反应。

水月欣赏着她彻底失神的模样,抽出已经被爱液泡得发亮的肉棒,故意用龟头拍了拍她还在收缩的小穴口:“梅姐姐……还要继续吗?”

梅的眼球缓慢转动,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到眼前的巨物上。

她的身体明明已经筋疲力尽,可看到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肉棒时,喉咙深处还是发出一声饥渴的呜咽…………

水月一把扣住梅纤细的脚踝,在她迷蒙的呻吟声中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她的膝盖几乎压到肩膀,腿根大开,红肿的小穴被迫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被操到外翻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

“呜哇……!”梅的腰被折成极致的V字形,后背完全悬空,只有肩膀和脑袋还抵着床铺。

这个姿势让水月的肉棒能插得比之前更深,每一次贯穿都让她的子宫被迫吞入粗壮的龟头,内部被拓开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水月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按在她的双乳上,指尖掐住那两颗粉嫩的乳头,一边抽插一边揉捏。

梅的乳尖早已硬挺得像小红豆,被他指甲刮蹭时更是敏感得不行,乳肉在他的掌心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雪白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淡红的指痕。

“哈啊……哈啊……”梅的吐息越发凌乱,嘴角的津液已经流到了耳根,小腹被顶得不断凹陷又鼓起。

她恍惚间看见水月俯身靠近,那条异于常人的长舌缓缓探出——

“唔……!?”

湿滑的舌尖撬开她的唇缝,直接钻入她的口腔深处。

梅的初吻就这样被彻底夺走,那条灵活的舌头缠绕着她的,舔过上颚的敏感带,甚至故意在她喉咙口轻轻戳刺。

她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甜腻的鼻音。

水月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梅的小穴在这种三重刺激下疯狂痉挛,淫液像失禁般喷涌,浸透了两人交合处。

当他的舌尖突然模仿性交动作在她嘴里抽插时,梅的瞳孔骤然紧缩——

“呜!!!”

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的身体像张拉满的弓般剧烈颤抖,指甲在水月背上抓出长长的红痕。

而水月也在她绞紧的蜜穴中释放,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宫深处……

水月的射精伴随着强劲的抽插,梅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感觉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撑大。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射入她的宫腔,每一次射精都在剧烈冲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内壁,逼得她眼泪直流——这不是痛苦,而是过分刺激下的失控反应。

梅的腰肢痉挛着,大腿根抖得不像话,眼泪混杂着口水从脸颊滑落。

“呜……呜啊……不要了……”梅摇着头,双手无意识地去推水月的腹部,但她的力气早就被榨干了,只能软绵绵地拍打几下,“肚子……好胀……要、要炸开了……”

可水月依然没有停下,他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泪水,腰胯继续挺动,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凿进她被填满的子宫口。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混着精液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梅姐姐的肚子…………”水月着迷地抚摸着那团隆起的弧度,“比我想象的还能装呢…………”

梅已经哭得语无伦次,她的子宫从未经历过如此巨量的精液冲击,被强行扩开的宫腔像气球般膨胀,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甚至微微泛出一点莹润的白色——那是被精液撑到极致的弧度。

梅已经哭得语无伦次,她的子宫被撑到极限,甚至压迫到膀胱——下一秒,她竟然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液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水月终于减缓了射精的速度,但此时梅的小腹已经膨成了一个个小小的西瓜,圆润地凸起,肚脐都被顶得微微外翻,皮肤绷得发亮。

他轻轻按了按那团鼓起,里面的液体随之晃动,发出令人脸红的声响。

“呜…………要炸开了…………”梅虚弱地呻吟着,手指无力地抓着水月的手腕,眼神涣散,“里面…………好满…………好胀…………”

“哈啊……哈啊……”水月终于缓缓退出,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的手掌复上梅的精液西瓜肚,轻轻一压——

“咿——!”梅尖叫一声,大量的白浊液体混着处女血立刻从她的小穴飙射而出,顺着水月小腹缓缓流下,“不要按……会、会流出来的……”

水月却坏心地又按了一下,梅的子宫收缩着,挤出更多浓稠的精液。

她的小穴甚至无法完全闭合,软肉已经被撑到麻木,只能可怜巴巴地微微张着,任由水月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外漏。

“梅姐姐……”水月俯身抱住她,在她已经失神的脸上轻轻一吻,“这个西瓜……喜欢吗?”

几分钟后,梅涣散的瞳孔一点点重新聚焦,她微微侧过头,感觉浑身像是被拆散又重新拼装过一样——尤其是小腹深处,那种饱胀到快要溢出来的触感依旧鲜明。

她抬起酸软的手,指尖轻轻勾住了水月头上那条“发绳”——那条曾经属于她的、沾满她体液的小内裤。

“坏……助手……”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尾音还带着情事后的绵软,与其说是责备,倒更像是撒娇。

水月笑眯眯地凑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梅姐姐明明很喜欢吧?”

梅羞恼地扯了一下他的“发绳”,但力道轻得像是抚摸:“谁、谁喜欢被……被灌成这样啊!”可说完这句话,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抚上自己鼓胀的小腹——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随着她的动作,腿间又溢出一小股白浊。

“呜……”梅的脸瞬间红透,羞耻地别过头去,可心底却莫名涌上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她透过指缝偷看水月头顶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又想起他刚才故意用西瓜肚欺负她的样子,忍不住又小小地拽了一下:“……变态。”

水月低笑着俯身,在她耳边轻语:“那下次……还要用梅姐姐的小裤裤当发带吗?”

“你……!”梅羞愤地抓起枕头砸他,却因为腰软手软,反而把自己摔进了他怀里。

水月顺势搂住她,指尖在她的小腹上画圈,感受着里面残存的液体轻轻晃动。

梅把脸埋在他肩上,小声嘟囔:“……至少……把内裤洗了再还我……”

水月愉悦地眯起眼:“好~”

(看来这位侦探小姐……已经完全被“调查”过了呢~)

几日后,当水月再次出现在梅的宿舍时,她正埋头整理笔记,一抬头却愣住了——

“你的角呢?!”梅猛地站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就朝他头顶摸去。

她的掌心贴在他原本长角的位置,只触到柔软的发丝,“该、该不会是被谁割掉了吧?!”

水月被她的反应逗笑了,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梅姐姐觉得……会有人能割掉我的角吗?”

“那怎么会突然…………”梅的手指不安地在那片头皮上摩挲,似乎生怕他受了什么伤。

直到听见水月低低的笑声,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过于紧张了,连忙缩回手,红着脸嘟囔,“我、我只是还没调查清楚这件事…………”

水月歪了歪头,突然凑近她耳边:“其实……是因为吸收了太多龙女的处女血……才会临时长出来的。”

梅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脖子,嘴唇颤抖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一开始就知道?!”

水月眨眨眼,笑得纯良无害:“嗯~”

“你你你——!”梅气得几乎跳脚,手指颤抖地指着他,“那…………我像个笨蛋一样到处调查…………你就在旁边看笑话?!”

“因为…………”水月突然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看梅姐姐认真找线索的样子太可爱了嘛。”

梅被他突然拉近的动作惊得一颤,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小小的呜咽声。”呜……”梅的脸颊滚烫,低着头不敢看水月的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她攥着他的衣角,胸口涌上一阵羞耻却又甜蜜的情绪——

(原来……他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她突然意识到,水月早就看穿了她对他的好奇,甚至借着调查龙角的理由,一步步诱导她主动接近。

而她,像个傻瓜侦探一样被他牵着鼻子走,最后……还彻底被他吃干抹净。

梅的耳尖红得滴血,可心跳却快得不像话。

“笨……笨蛋……”她的拳头轻轻砸在水月胸口,力道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害羞的撒娇,“哪有你这样……勾引人的……”

水月笑着握住她的手腕,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那……成功了吗?”

梅咬着下唇不说话,可眼底的羞涩和雀跃却骗不了人。她偷偷想着——

(虽然好丢脸……但如果那时候他没有这么做……我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自己被他注视着吧……)

梅的耳朵尖红得几乎透明,可胸腔里却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暖意。

明明是这么羞耻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她心里却像浸了蜜糖一样甜丝丝的?

水月看着她红透的耳根,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梅姐姐……讨厌这样吗?”

“才、才不是!”梅气鼓鼓地捶了他一下,声音却软得不像话,“我只是……只是觉得……”她的尾音越来越小,“……有点狡猾而已……”

水月轻笑一声,突然从口袋里掏出那条已经洗干净的内裤——正是那天梅的那条。

水月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条小内裤,蕾丝边在他指尖轻盈翻飞。

他的目光带着些许调笑,却不失温柔,注视着梅因为羞耻而缩成一团的模样。

“……梅姐姐。”他故意拖长语调,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梅逐渐涨红的脸:“梅姐姐……是想要我还给你?”

梅的视线追随着那条在她眼前晃动的布料,喉间小小地滚动了一下。

水月的手腕一转,内裤的布料便如同丝绸般滑过梅的耳畔,让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还是说,“水月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想把这条小裤裤…留作我们的纪念品?”

话音刚落,他已经动作利落地把那条内裤缠在自己蓝色的长发上,轻松扎成了一束高马尾。

梅的小裤裤像一条柔软的缎带,松松地垂在他脑后,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梅羞恼地扑上来想抢:“笨蛋!谁会用、用这种东西当发带啊!?”可她的动作偏偏又不敢太大,生怕一个不小心反而扯坏自己的小内裤。

水月却笑着俯身,突然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梅的短裙在空中翻飞,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按住裙摆,生怕走光。

可水月早已见过、碰过、甚至尝过她裙子下的每一寸肌肤,又怎么会在意这点小小的遮掩?

“既然这样——”他抵着她的额头,嘴角的笑意加深,“那我就当梅姐姐答应送给我了?”

梅张了张嘴,想反驳,可最终只是红着脸别过头,小声嘀咕:“……随、随便你……”

“好~”水月愉悦地蹭了蹭她的发顶,“那就当做定情信物了?”

梅没有回答,只是把通红的脸深深埋进他胸口,手指却悄悄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笨蛋助手……明明连人都被你吃干抹净了……还需要什么信物啊……)

梅红着脸跪在水月腿间,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他那根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肉棒。

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触碰了,但每次面对这骇人的尺寸,她还是会忍不住咽口水。

她轻轻张开唇瓣,试探性地含住龟头的前端,舌尖缓缓绕着铃口打转。

水月的味道带着某种奇异的清甜甘甜,可似乎还混杂着一丝说不出的熟悉感。

(咦?)

梅的眉头微微蹙起,唇舌的动作却没停。

她本能地加深了吮吸,让肉棒一点点滑入喉间。

当水月的精液终于喷涌而出时,那股浓郁的味道彻底在她口中炸开——

“呜……?!”

梅猛地瞪大眼睛,熟悉的甜香直冲大脑——这分明就是那天她醉酒时莫名其妙尝到的味道!

(原来那时候……真的是……)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却因为嘴里塞满了水月的肉棒而发不出声音。

精液不断冲击着她的喉咙,她只能下意识地吞咽,舌尖还不忘舔弄着从唇角溢出的白浊。

水月低头看着满脸通红的梅,嘴角微微扬起:“梅姐姐……现在终于想起来了?”

梅含着满嘴的精液,含混不清地”唔”了一声,羞恼地掐了一下他的大腿。可她的眼神却不自觉地变得柔软,甚至……带着一丝微妙的满足。

当水月终于退出时,梅的嘴唇被撑得微微发麻,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那股甜味让她恍惚了一瞬,随即猛地回神——

“你、你果然是故意的!”她一边咳嗽一边指控,“那天故意让我……让我……”

水月笑着将她拉起来,吻去她唇边的白浊:“嗯,故意的。”他亲了亲她的鼻尖,“因为想看看梅姐姐……会不会喜欢我的味道。”

梅羞愤地瞪他,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那种滋味。她轻轻舔了舔嘴唇,又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羞耻,整张脸顿时埋进了水月的肩窝。

(……可恶,真的……很喜欢啊……)

顺便一提,从那以后,水月也完全掌握了那对靛蓝龙角的特性——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收回,或是重新让它生长出来。

但随着时间推移,一个微妙的实验开始了……

菲林干员们最先行动——她们抱着“好奇”的心态找上门,声称要验证“非龙族处女血是否也能让水月生长出种族特征”。

当水月在某位黑猫的身体里射入过量精液后,他的头顶果然冒出了一对毛茸茸的蓝色猫耳,身后也长出尾巴灵活地甩动起来。

黎博利们不甘示弱。

她们“严肃”地表示,必须要有科学的论证精神——于是水月接连被几只不同的黎博利干员榨取,直到他的生出一对淡蓝的耳羽。

他抱着已经失神的黎博利干员轻拍让她们红着脸承认:实验确实……很成功。

每当夜深人静时,水月都会躺在床上,看着围绕在自己身边沉沉睡去的女孩们。

他的指尖轻轻拨弄着枕边的龙角、猫耳、或是耳羽,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看来,这个实验……还得继续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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