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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水月的桃色七夕,五位少女的汹涌爱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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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夜之后,水月的房间成了五个人的乐园。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时,常常能看到这样一幅景象——海沫像侧卧在床头,一只手还搭在水月胸前;佩佩整个人蜷缩在水月臂弯里,棕发乱蓬蓬地蹭着他的下巴;澄闪总是毫无形象地趴在正上方,粉色长发披散在两人身上;绮良则喜欢枕着他的腹肌入睡,像抱着玩偶般搂着那根即便在睡眠中也从不完全软下的巨物。

“嗯…………水月弟弟…………”

最先醒来的通常是澄闪。她迷迷糊糊地蹭动身体,本能地寻找最舒服的位置。

“呜…………早、早安…………”

澄闪的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甜腻,这个声音往往会惊醒佩佩,棕发少女会揉着眼睛撑起身子,然后一言不发地凑上来亲吻水月的锁骨。

“大家…………都醒了…………?”

海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和宠溺,修长的手指梳理着水月凌乱的发丝。

“哈啊…………早上好…………”

绮良打着哈欠问好,主动张开双腿环住水月的腰。

这样的早晨往往会延续到中午。

浴室里经常挤着五个人,浴缸中的泡泡多到溢出来。

水月会细心地为每个人清洗头发,但洗着洗着就会变成水月从背后抱着她们。

午餐经常在床上解决。

四个姐姐轮流喂水月吃东西,但每当他张嘴时,总有人会趁机吻上来。

打翻的果汁在床单留下痕迹,和昨夜的爱液混在一起,散发出甜腻的气息。

午后时光有时在游戏室度过。绮良坐在水月腿上打游戏,可每当她兴奋地扭动身体时,身后的少年就会发出难耐的喘息。其他三人很快会凑过来,手柄被随手扔到一边,电视屏幕上”GAME OVER”的字样无人问津。

“最喜欢…………水月了…………”

夜幕降临时,这样的告白总会在耳边响起。

四个少女像藤蔓般缠绕着他,每个人都想要更多的爱抚。

最初的那张单人床早已换成特制的超大尺寸,但每到深夜依然显得拥挤——因为没人愿意离他哪怕一厘米远。

从那夜之后,水月的房间成了五个人的乐园。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时,常常能看到这样一幅景象——海沫像侧卧在床头,一只手还搭在水月胸前;佩佩整个人蜷缩在水月臂弯里,棕发乱蓬蓬地蹭着他的下巴;澄闪总是毫无形象地趴在正上方,粉色长发披散在两人身上;绮良则喜欢枕着他的腹肌入睡,像抱着玩偶般搂着那根即便在睡眠中也从不完全软下的巨物。

“嗯…………水月弟弟…………”

最先醒来的通常是澄闪。她迷迷糊糊地蹭动身体,本能地寻找最舒服的位置。

“呜…………早、早安…………”

澄闪的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甜腻,这个声音往往会惊醒佩佩,棕发少女会揉着眼睛撑起身子,然后一言不发地凑上来亲吻水月的锁骨。

“大家…………都醒了…………?”

海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和宠溺,修长的手指梳理着水月凌乱的发丝。

“哈啊…………早上好…………”

绮良打着哈欠问好,主动张开双腿环住水月的腰。

这样的早晨往往会延续到中午。

浴室里经常挤着五个人,浴缸中的泡泡多到溢出来。

水月会细心地为每个人清洗头发,但洗着洗着就会变成水月从背后抱着她们。

午餐经常在床上解决。

四个姐姐轮流喂水月吃东西,但每当他张嘴时,总有人会趁机吻上来。

打翻的果汁在床单留下痕迹,和昨夜的爱液混在一起,散发出甜腻的气息。

午后时光有时在游戏室度过。绮良坐在水月腿上打游戏,可每当她兴奋地扭动身体时,身后的少年就会发出难耐的喘息。其他三人很快会凑过来,手柄被随手扔到一边,电视屏幕上”GAME OVER”的字样无人问津。

“最喜欢…………水月了…………”

夜幕降临时,这样的告白总会在耳边响起。

四个少女像藤蔓般缠绕着他,每个人都想要更多的爱抚。

最初的那张单人床早已换成特制的超大尺寸,但每到深夜依然显得拥挤——因为没人愿意离他哪怕一厘米远。

伊芙利特一脚踹开水月的房门,动作之粗暴让门板“哐当”一声撞在墙上。

“喂!水月!出来——”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水月正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边,胸口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红痕。

澄闪整个人挂在他背上,粉色长发散乱地垂在他肩头;佩佩跪坐在他腿边,手里捧着一杯水;而海沫则站在衣柜前,手里拿着几件衣服,似乎正在替他挑选。

绮良不靠在床头慵懒的休息着。

五双眼睛同时望向门口。

伊芙利特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但很快就被恼怒取代。她大踏步冲进去,一把抓住水月的手腕。

“跟我走!现在!”

“诶?等等——”

水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伊芙利特蛮横地从人堆里拽了出来。澄闪“啊呀”一声跌在床上;佩佩手里的水杯差点打翻;海沫伸出的手抓了个空。

“伊芙利特姐姐?怎么了?”水月踉跄着被她拖着走,不得不单手抓起扔在一旁的背心胡乱套上。

“少废话!”伊芙利特头也不回,死死攥着他的手腕往游戏室方向冲,“今天不打到你哭我就不叫伊芙利特!”

“打、打什么…………”

“游戏!对战!格斗!三局两胜!”她猛地转身,指尖几乎戳到水月鼻尖,“要是你输了,就给我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水月愣住了:“原来的样子…………?”

伊芙利特的嘴唇微微发抖,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就是…………就是以前那样…………”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袖口,“三个人一起打游戏…………输的人请喝汽水…………”

走廊的灯光映在她眼里,闪烁得像是有水光。水月眨了眨眼,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伊芙利特的头发。

“好啊。”他笑着说,“不过输的人要请所有人喝汽水才行。”

伊芙利特猛地抬头,眼中的水光瞬间被怒火取代:“你这家伙…………真以为能赢我?!”

她拽着水月跑得更快了,身后传来急切的脚步声——绮良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后面还跟着衣衫不整的另外三人。

“等等!你们要去哪?!”绮良大喊。

伊芙利特回头做了个鬼脸:“才不告诉你!这是我们的秘——”

她突然顿住,看了看水月,又看了看追来的四人组,嘴角扬起一个挑衅的弧度。

“——不对,是我的复仇战!”

伊芙利特拽着水月一路狂奔,拐过几条走廊,冲下两层楼梯,最后停在了罗德岛最角落的一个小型游戏室门前——这里是她、绮良和水月以前经常偷偷溜来通宵打游戏的老地方。

“哈、哈…………甩掉了!”伊芙利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转头得意地看着同样上气不接下气的水月。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四个追来的姐姐们在中途就因为腿软而一个接一个扶墙停了下来——佩佩甚至扶着楼梯栏杆直不起腰,涨红着脸小声嘟囔”昨晚太…………太过分了…………”;海沫则靠在墙边,双腿微微发颤;绮良和澄闪更是干脆坐到了楼梯台阶上,眼睁睁看着伊芙利特风一样地消失在了拐角处。

“呼…………我们…………”澄闪喘着气想站起来,结果双腿一软又坐了回去,“我们…………是不是…………该锻炼一下…………”

伊芙利特可不管身后发生了什么,她砰的一声踹开游戏室的门,里面立刻扬起一片灰尘——看样子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

她熟门熟路地摸到电源开关,老旧的电灯闪烁着亮起,照亮了角落里那台老式街机。

“看!还记得这个吗?”伊芙利特用力拍着机器外壳,得意地扬起下巴。

水月的眼睛亮了起来,手指轻轻拂过那台贴满贴纸的机器:“记得…………我们当时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就为了打这个…………”

“没错!”伊芙利特一屁股坐在地上,从口袋里摸出几枚硬币塞进投币口,“来!三局两胜!你要是输了就…………就…………”她突然卡壳了,盯着屏幕发呆。

水月在她身边盘腿坐下,手臂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肩膀:“就怎样?”

“就…………”伊芙利特盯着游戏角色选择界面,手指在摇杆上敲来敲去,“就别再…………别再把时间都浪费在那些奇怪的事情上面…………”

她说得很含糊,但水月却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的手指在按键上轻轻摩挲,声音很轻:“伊芙利特姐姐是在吃醋吗?”

“谁、谁吃醋了!”伊芙利特猛地把摇杆拍得啪啪响,“选人!选人!今天我要把你打爆!”

第一局开始的时候,伊芙利特的手指比脑子还快,肌肉记忆让她轻松使出了当初的连招。水月似乎有些生疏,几次格挡都慢了半拍。

“哈!就这?”伊芙利特得意地操纵角色使出一套必杀技,“你退步太多了!”

但第二局开始后,水月的手指渐渐找回了当初的手感。

他的操作越来越精准,甚至有几次预判了伊芙利特的招式。

街机屏幕上两个像素小人打得不可开交,现实中伊芙利特的额头也开始冒汗。

“可恶…………”她咬牙切齿地盯着屏幕,“你别太得意…………”

决胜局进行到最后一刻,两人的血量都所剩无几。伊芙利特猛地按下必杀技按键——

——但水月的角色在千钧一发之际闪避成功,反手使出了必杀技。

“K.O.!”

伊芙利特呆呆地看着屏幕上大大的”YOU LOSE”字样,手柄从她手里滑落在地上。

“…………”

水月偷偷瞥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问:“还要再来一局吗?”

伊芙利特突然转过头,眼圈有点发红:“你明明…………明明还记得怎么玩…………为什么…………为什么后来都不来了…………”

她憋了半天的话终于问出口,声音里混合着委屈和不解。水月愣了几秒,然后慢慢伸出手,像以前那样轻轻摸上了她的额头。

“…………其实我一直很想再来的。”

“啊?”

“但是每次想找你的时候,“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总会有各种事情…………”

伊芙利特盯着他看了几秒,

“…………是被那群女人缠住了吧!”

她突然一把抓起手柄塞进他手里:“那就现在!今天不打到通关不许走!”

她的手劲太大,差点把水月推倒在地。但很快,游戏室里响起了久违的按键声和叫骂声——

“赖皮!你刚才那招明明没按出来!”

“哪有!这招我练了好久!”

“啊啊啊气死我了!再来!”

“伊芙利特姐姐还是这么容易着急啊…………”

“闭嘴!认真打!”

门外,四个筋疲力尽的姐姐终于追到了这里。

她们刚要推门而入,却听见里面传来嬉闹的对战声和欢笑声。

绮良的手停在门把上,和其他三人对视一眼。

最终,她们谁都没有进去。

海沫轻轻叹了口气,背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澄闪趴在门缝偷看了一会儿,撇着嘴退了回来;佩佩揉了揉酸痛的腰,嘴角却扬起一丝微笑;而绮良从口袋里摸出几枚硬币,轻轻放在门前的地板上。

四人默契地转身离开,把这一刻留给了游戏室里那对久违的玩伴。

伊芙利特盯着屏幕上第三局的”K.O.”字样,手指还紧紧攥着摇杆。

“…………我输了。”

她闷闷地说,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但嘴角却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水月刚才专注战斗的样子,操作精准,眼神坚定,和以前那个陪她打游戏打到天亮的少年一模一样。

“…………伊芙利特姐姐。”水月的声音突然从极近的地方传来。

“啊?”

她刚转过头,就被水月一把拉进了怀里。

少年的手臂温暖而有力,将她整个人环住。

伊芙利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老大,手指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抱歉。”水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歉意和某种她不理解的复杂情绪,“以后会多陪你的。”

伊芙利特的脸刷地红到了脖子根。”笨、笨蛋!谁要你陪啊!”她下意识就要挣脱,“再说你不是有那四个…………”

她的挣扎突然顿住了。因为她感觉到水月的手臂微微收紧,力道刚刚好,让她无法挣脱,却又不至于难受。

“伊芙利特姐姐也是很重要的人。”他说得很认真,完全不像在开玩笑,“不只是她们…………”

伊芙利特的心脏跳得厉害,耳尖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突然想起自己刚才看到的水月胸口那些暧昧的红痕,还有澄闪挂在他身上时的样子。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来,她说不清是生气还是什么。

“…………那她们怎么办?”她闷闷地问。

水月轻笑了一声:“她们会理解的。”

“…………你不会觉得很奇怪吗?”伊芙利特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瞪他,“明明有那么多…………”

“但伊芙利特姐姐也是特别的。”水月眨眨眼,表情无辜。

伊芙利特终于忍不住一拳锤在他肩膀上。但这一拳轻飘飘的,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掩饰自己的慌乱。

“…………以后每周至少要陪我打三次游戏。”她别过脸,凶巴巴地提出要求,“不准推脱!不准迟到!”

“好。”

“输了的人要请喝汽水!”

“嗯。”

“还有…………”她犹豫了一下,声音突然变小,“…………不要像她们那样动不动就黏黏糊糊的…………好恶心…………”

水月忍不住笑出声,揉了揉她蓬松的金发:“这个嘛…………”

“喂!不要摸我头!”

伊芙利特终于挣脱出来,一屁股坐回地上,抓起手柄就开始快速按键。”重、重新再来一局!这次我一定要赢!”

她大声嚷嚷着,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嘴角正在不受控制地上扬。

随着深夜的来临,游戏室的灯光显得愈发昏暗。

伊芙利特揉着眼睛,手指还固执地按在摇杆上,屏幕上的角色却已经再一次被水月的连招打得节节败退。

“K.O.!”

伴随着熟悉的败北音效,伊芙利特终于撑不住了。

她困得眼皮打架,但还是一脸不服输地瞪着屏幕,手指虚按在按键上不愿松开。

水月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倔强的表情,忍不住轻叹一口气,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好啦,今天就到这吧。”

“才不要——”伊芙利特嘟囔着,声音却已经含糊不清,“我还没赢过一次…………”

水月把她拉进怀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贴在自己肩膀上。

伊芙利特下意识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就不动了——她真的累坏了。

身体被温暖包裹,耳边是水月平稳的呼吸声,长时间盯着屏幕的眼睛终于得以休息…………

她的意识像被抽走了似的,瞬间沉入黑暗。

“唔…………继续…………”她半梦半醒间还咕哝着,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水月的衣领。

水月忍不住轻笑,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

伊芙利特的脑袋软软地歪在他肩头,几缕散乱的金发粘在她因激战而发烫的脸颊上。

她睡着了,但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继续打游戏一样。

水月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忍不住用指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伊芙利特在梦里不满地哼了一声,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手臂也像抱抱枕一样环住了他的腰。

游戏机屏幕上的”GAME OVER”字样仍在闪烁,水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托起伊芙利特的腿弯,把她横抱起来。

伊芙利特在梦里蹭了蹭他的胸口,咕哝了一句:“…………下次一定赢你…………”

水月忍不住笑出声:“嗯,下次再比。”

他抱着她走出游戏室,走廊的灯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伊芙利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彻底睡熟了。

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几分凉意。水月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伊芙利特,下意识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晚安,伊芙利特姐姐。”

他轻声说着,走向她的宿舍。

水月抱着熟睡的伊芙利特站在她的宿舍门前,正犹豫要怎么腾出一只手开门时,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

明亮的灯光从屋内倾泻而出,照亮了走廊昏暗的一角,塞雷娅静静地站在门口,锐利的目光扫过眼前的情景——伊芙利特蜷缩在水月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睡得很沉,嘴边甚至还挂着一点晶莹的口水。

而水月则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怀里抱着的人仿佛让他既舍不得松手,又不知如何解释。

塞雷娅的眼神微微一动,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转瞬即逝。

她想起了克丽斯腾,想起了那些早已逝去的时光——那个执着于追逐梦想的身影,那个最终因为太过执着而消失的人。

可现在,眼前的少年正小心翼翼地抱着伊芙利特,生怕惊醒她一样,动作轻柔得像捧着什么珍宝。

而伊芙利特,这个被她视为需要保护的孩子,如今却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羁绊。

“她睡得很熟。”塞雷娅淡淡道,语气比平时柔和了几分,她侧身让开一条路,“把她放到床上吧。”

水月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伊芙利特的房间乱糟糟的,游戏机随意地堆在角落里,零食包装袋还散落在桌上,仿佛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他小心地将她放在床上,刚要直起身,却被睡梦中的伊芙利特一把拽住了袖子。

“……别跑……”她含糊地咕哝着,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倔强,“……我还没赢……”

塞雷娅看着这一幕,嘴角不经意地微微上扬。

她走过去,熟练地帮伊芙利特拉好被子,手指轻轻拂过少女蓬松的金发——那一刻,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莽莽撞撞的小女孩,如今却也已经长大了。

水月站在一旁,有些尴尬地松开自己被拽住的袖口,却又不敢太用力,怕惊醒她。”那个……”他低声开口,“伊芙利特姐姐她……”

“她很高兴。”塞雷娅打断了他,声音低沉而笃定,“比最近这段时间都高兴。”

水月愣了一下,抬眼看向塞雷娅。她的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近乎欣慰的神色。

塞雷娅伸手轻轻按在伊芙利特的额头上,确认她没有发烧后,才直起身面对水月。”你可以走了。”她说,但语气并不冰冷,“明天她睡醒后,我会告诉她是你送她回来的。”

水月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在门口停住脚步。”塞雷娅姐姐……”他犹豫了一下,“伊芙利特姐姐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朋友。”

塞雷娅静静地注视着他,几秒后,微微颔首。

“我知道。”

她的声音很低,似乎不仅仅是回应水月的话。

关上门前,水月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酣睡的伊芙利特。灯光柔和地笼着她,让她在梦里也显得不再那么暴躁,反而像个无拘无束的孩子。

塞雷娅站在床头,注视着水月离开的背影,许久后,轻叹一声。

“看来……你找到自己珍视的人了。”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伊芙利特的发梢,又像是透过她,触碰到了某种更遥远的记忆。

塞雷娅站在伊芙利特的床边,目光久久地落在少女熟睡的脸庞上。

伊芙利特在梦里嘟嘟囔囔地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被角,仿佛还在执着于游戏里的胜负。

——这样的伊芙利特,和水月在一起时,似乎更加鲜活。

这个念头在塞雷娅脑海里一闪而过。她略微蹙眉,手指轻轻叩击着手臂。此刻,某种罕见的冲动却让她陷入思索。

“…………克丽斯腾。”

她低声念出那个久违的名字,仿佛在向记忆中的友人寻求答案。

如果是那个总是追求着更远大理想的女人,会怎么做呢?

——大概会笑着揉乱伊芙利特的头发,然后说“去试试看啊”吧。

回忆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她的指尖微微一颤。如今克丽斯腾已经不在了,而伊芙利特…………

(却找到了愿意陪她疯的人。)

塞雷娅的目光转向床头柜——那里摆着伊芙利特最珍视的四样东西:她和赫默、塞西娅的合影、她和缪尔赛思、麦哲伦的合照、达莉娅留下的蝴蝶结,以及…………一张她和水月、绮良三人在游戏厅的大头贴。

照片里水月被两个女孩夹在中间,伊芙利特正故意扯着他的脸蛋扮鬼脸。

(还差一层窗户纸吗…………)

她想起伊芙利特今晚回来时的样子——被水月抱在怀里,明明睡得不省人事,手指却还抓着他的衣襟不放。那种毫无防备的依赖感………

塞雷娅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坚定。她转身走向书桌,看着日历上的节日——七夕。

一个计划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形——

塞雷娅的嘴角扯出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已经足够打破最后的隔阂了——毕竟那两个人,一个莽撞得藏不住心思,一个温柔得看不得他人难过。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塞雷娅刚毅的面容。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伊芙利特的睡脸上,少女不知梦到了什么,嘴角微微扬起,比平日的暴躁模样柔和了许多。

“这次…………就推一把吧。”

她低声说道,关上灯,轻轻带上了房门。走廊的灯光下,这位不苟言笑的前防卫科主任的背影,罕见地显出一丝温和的气息。

或许明天过后,伊芙利特会红着脸大吵大闹地否认什么,又或者水月会被其他四个女孩”兴师问罪”。但那又如何?塞雷娅想,至少这一次——

她不会让重要的孩子们错过彼此。

塞雷娅的指尖轻轻拂过日历上8月29日那一格。

这个日期被伊芙利特用荧光笔乱七八糟地圈了出来,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翘的小太阳——她向来记不住节日具体含义,只是单纯喜欢所有能热闹的日子。

而且现在想来,当时伊芙利特似乎也做了份扭曲成团的黑乎乎东西,结果因为太难看又自己气呼呼地吃掉了。

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塞雷娅的思路越来越清晰。这种暧昧的日子,正好适合某个迟钝的丫头认清自己的感情……

(七夕……)

虽然七夕是炎国的节日,但对于罗德岛的干员们来说,任何一个节日都可以成为庆祝的理由。况且…………

“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不需要什么特定的日子。”

她低声自语,拿起终端,快速输入了几条消息。很快,一条”七夕活动策划”的正式通知被发往了工程部——申请在甲板区域组织一场小型烟花表演。理由?”促进干员交流、缓解工作压力”,一个官方的说法,没人会怀疑什么。

至于剩下的细节…………

她微微勾起唇角。

目标1:确保伊芙利特当晚”恰巧”出现在甲板。

赫默会是个不错的帮手。她只需要在晚饭时”不经意”地告诉伊芙利特,晚上甲板有惊喜活动,而且据说“水月和其他几个女孩会去”。以伊芙利特的性格,绝对会气势汹汹地杀过去一探究竟。

目标2:确保”其他四个女孩”不会突然干扰。

塞雷娅拨通了医疗部的内线:“凯尔希医生,我注意到最近澄闪、佩佩等人有些疲劳,是否考虑安排她们今晚进行一次例行体检?”

目标3:最重要的环节。

“水月。”

塞雷娅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确实是个温柔到不可思议的男孩,否则也不会让伊芙利特如此在意。

但还不够。

她需要再推一把。

拿起终端,她给水月发送了一条简短的信息:“今晚19:30,甲板,伊芙利特有重要的话对你说。”

随后,她又补了一条给伊芙利特:“水月今晚19:30会在甲板等你——他似乎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两条信息,简单直接,但足够让这两个笨蛋面对面站在一起。剩下的…………

塞雷娅放下终端,双手抱臂,目光坚定。

——就交给夜色、烟花,还有那层薄到可笑的”窗户纸”了。

另一边,水月的终端屏幕亮起,塞雷娅的简讯映入眼帘——

“今晚19:30,甲板,伊芙利特有重要的话对你说。”

他眨了眨眼,有点困惑地歪了歪头。

“伊芙利特姐姐…………会说什么呢?”

正趴在他腿上小憩的澄闪被他的呢喃声惊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嗯…………什么?”

水月把终端递给她看,澄闪的睡意瞬间消散,睁大眼睛盯着那条消息。

她眨了两下眼,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手指卷着自己的粉色长发,眼神狡黠。

“哎呀~原来如此~”

她的笑声引来了房间里其他三人的注意。海沫从身后探出头,绮良丢下手里的游戏机,佩佩也放下正在阅读的书籍,三人同时凑了过来。

当看清那条信息后,房间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哦~”声。

“这不是很明显吗?”佩佩坏笑着戳了戳水月的脸颊,“某个暴躁丫头终于忍不住要表白啦~”

绮良红着脸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七夕…………确实是很合适的日子…………”

海沫优雅地掩着嘴轻笑:“看来我们的队伍要扩大了。”

水月一愣,随即耳朵尖泛起了红晕:“等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伊芙利特姐姐她——”

“——她看你的眼神早就暴露了好吗?”澄闪打断他,戳着他的胸口数落道,“整天追着你打游戏,输了就气鼓鼓地瞪你,赢了又得意地凑到你面前炫耀…………”

“这完全就是小学生级别的喜欢嘛~”绮良补充道,笑嘻嘻地揉乱水月的头发。

水月被她们围在中间,有些无措地眨了眨眼:“等等…………你们不介意吗?”

四个女孩对视一眼,随后同时笑出了声。

“介意什么?”澄闪捏了捏他的脸,“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会只属于某一个人啦。”

佩佩轻轻靠在他肩上:“你能让伊芙利特那么开心…………我们怎么会反对?”

海沫放下茶杯,语气温柔:“况且,她本来就是你的‘重要朋友’,不是吗?”

绮良更是干脆,直接捧起水月的脸亲了一口:“今晚我们会乖乖待在医疗部做体检的~你可要好好回应人家哦!”

水月的耳根渐渐红了起来。他低头看着终端上的消息,脑海中浮现出伊芙利特昨晚窝在他怀里熟睡的样子——倔强又毫无防备的模样。

四个姐姐已经默契地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澄闪特意凑到他耳边,小声补充:“对了,提醒你一下——伊芙利特可是完·全·没经·验·的,要温柔点哦?”

“澄闪姐姐!”

水月的脸彻底红透了,而四个女孩则欢笑着离开了房间,甚至贴心地带上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水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昨晚抱着伊芙利特时的温度。

(重要的话…………)

他轻轻按住胸口,感受着里面不寻常的心跳。或许…………他早已隐约察觉到了,只是——

而第二天当伊芙利特醒来看到塞雷娅的消息时瞬间清醒了,“啊?水月那家伙找我有事?”

塞雷娅面无表情地把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汉服放在她床头——那是特地为今晚准备的,绣着金色火焰纹样的红色襦裙,搭配轻盈的纱质披帛。

“穿上这个去。”塞雷娅言简意赅。

伊芙利特瞪大眼睛,能量棒啪嗒一声掉在床上:“啥?!这什么玩意?!这么麻烦的衣服怎么玩游戏啊!”

“不是去玩游戏。”塞雷娅揉了揉太阳穴,“是七夕节的约会。”

“七夕?什么七夕?”伊芙利特抓起衣服抖开,嫌弃地撇撇嘴,“这么长的袖子,打游戏按键都不方便…………”

塞雷娅深吸一口气,直接动手开始帮她换衣服:“水月说你穿这个会很好看。”

“…………诶?”伊芙利特的挣扎突然停了,耳朵尖可疑地红了起来,“他、他说的?”

三十分钟后,一个被迫盛装打扮的伊芙利特站在镜子前,别扭地拽着裙摆。

“这裙子也太…………”她嘟囔着转身,突然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背后的蝴蝶结歪了,立刻暴躁地喊道,“喂!这个带子又散了!”

赫默无奈地上前帮她重新系好:“伊芙利特,安静点。”

“可是好麻烦啊!”伊芙利特抓狂地指着自己的发型——塞雷娅居然还给她梳了个带珠花的发髻,“这些叮叮当当的东西到底是干嘛用的啊!”。

她嘟囔着,转了个圈,结果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

赫默站在她身后,细心地帮她整理衣领,嘴角挂着神秘的微笑:“七夕可是重要节日,穿漂亮一点怎么了?”

“我又不是去参加什么舞会!”伊芙利特不耐烦地甩了甩袖子,“不就是跟水月那家伙…………”

她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镜子里,穿着华服的自己看起来陌生又…………好看。

她伸手戳了戳倒影里的脸,突然想起水月今天应该也会穿类似的衣服——那家伙穿这种花里胡哨的传统服饰,一定会特别适合吧…………

“咳咳!”赫默突然在她背后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时间快到了,别忘了——水月说有'重要的话'要告诉你。”

“啊啊啊知道啦!”伊芙利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立刻又想起这发型是赫默精心给她梳的,悻悻地放下了手,“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她嘴上抱怨着,还是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把鬓角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心跳莫名加速了几分——这绝对是因为衣服太紧的缘故!

赫默和塞雷娅对视一眼。

“去了就知道了。”赫默推了推眼镜,嘴角微扬。

“反正肯定是无聊的事…………”伊芙利特嘟囔着,却还是乖乖让赫默给她涂了点唇膏,“干嘛非要穿成这样…………”

“总之!”伊芙利特猛地转身,大步走向门口,“我去去就回!要是那家伙敢说什么无聊的事情…………”

赫默微笑着目送她离开,少女的背影明明紧张得连走路姿势都僵硬了,却还要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伊芙利特。”赫默突然叫住她。

“干嘛?”

“…………玩得开心。”

伊芙利特回头做了个鬼脸:“当然会开心的!”说完就噔噔噔地跑走了,裙裾在身后翻飞,像是燃起的一簇小火苗。

赫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轻轻叹了口气:“…………真是的,这么大了还是这样。”

她转身看向窗外的暮色,远处的甲板上已经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不知道塞雷娅的计划…………能不能顺利呢?

时间来到19:15时,伊芙利特站在甲板入口处,紧张得像是要去打最终BOSS战。她不停地拉扯着裙子,觉得浑身不自在。

“可恶…………要是他敢嘲笑我这身打扮…………”她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却听到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转过头的那一刻,她的呼吸停滞了——

水月穿着一袭月白色的汉服,蓝紫色的长发用白色丝带系起,在夜风中轻轻飘扬。

“伊、伊芙利特姐姐…………”他看起来同样紧张,声音比平时要轻,“你…………好漂亮…………”

伊芙利特的脸瞬间红得像她的红裙。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远处的天空中,第一朵烟花悄然绽放。

夜幕下,甲板被柔和的灯光与烟花点缀得如梦似幻。水月轻轻牵住伊芙利特的手,少女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却出乎意料地没有甩开。

“喂…………”伊芙利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吗?”

水月温柔地握紧她的手:“嗯,但不用着急,先一起逛逛吧。”

——他以为她在害羞,在酝酿告白的话语。

伊芙利特却完全不知道水月的心思,她只是别扭地任由他牵着,目光飘向远处绽放的烟花。”这、这些烟花是你安排的吗?”

“当然不是啦。”水月笑了笑,“但很漂亮,不是吗?”

伊芙利特嘟囔了一声,不置可否。她的注意力很快被一旁的摊位吸引——那里摆满了七夕特有的小玩意。

“那个!”她突然挣脱水月的手,冲向一个卖糖画的摊位,“我要那个火焰造型的!”

水月跟上去,看着她兴奋地指着糖浆勾勒出的火焰形状,眼睛里映着摊位温暖的灯光。

这一刻的她,穿着华美的汉服,却依然保持着那份率真与活力——

(果然…………很可爱。)

他不知不觉看得入神,直到伊芙利特转身把糖画塞到他面前:“喏,分你一半!”

水月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接过:“谢谢。”

伊芙利特叼着自己的那半块糖画,含混不清地说道:“所以…………你要说的那个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水月的心跳微微加速。他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眼睛:“伊芙利特姐姐…………”

“啊?”

“你…………”他深吸一口气,“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我?”伊芙利特瞪大眼睛,“不是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吗?”

两人面面相觑,周围的喧嚣仿佛一瞬间远去。

“等等…………”伊芙利特突然反应过来,“难道是…………”

水月的脸也渐渐红了:“塞雷娅姐姐给我发的消息…………”

“她也给我发了消息!”

沉默片刻后,两人同时笑出了声。

“搞什么啊!”伊芙利特用拳头捶了一下水月的肩膀,“原来是被骗了!”

水月笑着挨了这一下,顺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饰:“但是…………能和你一起看烟花,我很开心。”

伊芙利特的脸蓦地红了,她猛地别过脸去:“笨、笨蛋!突然说这种话…………”

绚烂的烟火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两人羞涩的表情。水月鼓起勇气,再次牵起她的手:“伊芙利特姐姐…………”

“干嘛…………”

“其实…………我确实有话想对你说。”

伊芙利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悄悄瞥了一眼水月的侧脸——烟花的光芒映在他温柔的粉眸中,像是装满了星辰。

“什、什么啊…………”

水月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正对着她:“我——”

“砰!”

巨大的烟花在头顶炸开,淹没了他的声音。但伊芙利特看清了他的口型——

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远处,塞雷娅靠在围栏边,看着呆立在原地的两个人影,嘴角微微上扬。

计划…………成功。

伊芙利特的大脑嗡嗡作响,耳朵里全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烟花的轰隆声盖过了水月的话语,但她分明从他的口型里读出了那三个字——

“…………喜欢你”

(是这样吗?他是这么说的吗?)

她的思绪乱成一团,脸上的温度高得吓人。

但此刻身体却先于理智行动——她猛地扑进水月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整张脸都埋进他的胸口。

“笨、笨蛋!”她的声音闷在水月衣襟里,带着几分颤抖,“说那么小声谁听得见啊!”

水月被她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后退了半步,随即温柔地回抱住她。他低下头,声音里含着笑意:“那…………要不要再听一遍?”

“不、不用了!”伊芙利特拼命摇头,发间的珠钗叮当作响,却把他抱得更紧了,“反正…………反正我都知道了…………”

远处的烟花接连绽放,照亮了相拥的两人。伊芙利特能感受到水月的心跳同样急促,这个发现让她莫名感到一丝窃喜。

“伊芙利特姐姐…………”水月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你这样…………我有点喘不过气…………”

“闭嘴!”她凶巴巴地抬头,却在对上水月含笑的眼眸时瞬间蔫了,“…………谁让你突然说这种话…………”

水月捧起她的脸,替她拭去眼角不知是因激动还是害羞而泛起的泪花:“那…………我可以再说一次吗?”

“随、随便你啦…………”

“我喜——”

“等等!”伊芙利特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脸红得像是要滴血,“还、还是别说了…………”

她松开手,转而揪住水月的衣领,踮起脚尖——

烟花的爆鸣声中,一个笨拙的吻落在了水月的唇角。虽然轻如蝶翼,却足以表明一切。

“……这样就行了吧!”伊芙利特迅速退开,眼神飘忽不定,“够、够清楚了吧!”

水月呆立原地,手指轻轻地触碰着自己被亲吻的唇角。片刻后,他的笑容比夜空中的烟花还要灿烂:

“嗯,非常清楚。”

水月捧住伊芙利特滚烫的脸颊,在她还沉浸在刚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中没回过神时,温柔而坚定地吻了回去。

“唔——!?”

伊芙利特睁大了眼睛,全身瞬间绷紧。水月的唇柔软而炽热,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随即灵巧地撬开她不知所措的齿关,长驱直入——

“嗯…………”

他的舌头又香又滑,带着清凉的甜味,轻轻扫过她敏感的上颚。

伊芙利特全身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揪住水月的衣襟。

水月的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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