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妮芙微微睁开眼睛,晨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暖洋洋的。她侧过头,看到水月趴在床边睡着了,柔软的发丝垂落在脸颊边,呼吸均匀而平静。
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纯净得像天使一样,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看起来格外乖巧无害。
(……其实,这家伙安静的时候还挺可爱的嘛……)
她心里刚刚冒出这个念头,就立刻气恼地摇了摇头——不行!不能被这张脸骗了!昨晚那个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变态色魔也是他啊!
就在这时,她的腹部突然传来一股沉甸甸的重量感。妮芙低头一看,顿时瞪大眼睛——
她的肚子仍然鼓鼓的,像个装满水的小皮球,肚脐甚至微微凸了出来,皮肤绷得发亮。
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黏稠液体晃动的触感,伴随着轻微的咕噜声。
(天啊……这么多……还没流完吗?!)
她的脸瞬间红透,昨晚那些荒唐的画面涌入脑海——水月是怎样一次次深深地注满她,让她的小腹高高鼓起,甚至连子宫的形状都被撑到浮现……
(……等等。)
她的思绪猛地一顿,随后瞳孔骤缩——
(等等等等!不会吧?!内射了那么多……该不会、该不会真的……会怀孕吧?!)
妮芙瞬间僵住,手指颤抖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仿佛那里随时会蹦出一个小生命似的。
(不、不可能吧?!而且……而且我才第一次……不会那么巧的吧?!)
就在她惊慌失措的时候,水月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唔,妮芙姐姐?”
他的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柔软,眼神朦胧地望过来,随后在看到她鼓胀的腹部时,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心虚又满足的微笑。
“……早、早上好?”
妮芙抓起枕头就往他脸上砸了过去。
“……变态水月!!!!!”
水月将温热的早餐放在床头,又细心为妮芙擦净脸颊和指尖,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的侧脸上,将他的睫毛染成浅金色。
“那我先走啦~”他站起身,顺手将散落的粉色发丝别到妮芙耳后,“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既然已经换回来了……”手指在空气中划出小小的波浪线,“应该暂时没事了?妮芙姐姐记得好好休息哦。”
妮芙靠在床头,双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仍高高隆起的小腹上,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房间门被轻声关上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胸口空荡荡的。明明肚子还沉甸甸地装满他的精液,可心里却莫名有些……失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皮,手指轻轻戳了戳,里面立刻传来黏稠液体的晃动声,像是某种古怪的回应。
(……可恶,明明是个变态色魔。)
(可为什么……有种想让他留下来的冲动……)
妮芙苦恼地戳着自己仍鼓胀的小腹,指尖轻轻下压时,能明显感觉到里面黏稠的液体缓慢流动的触感。
“呜……这也太多了吧……”她的手指在小腹上按出浅浅的凹陷,随后又弹回来。
精液似乎在她的子宫里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凝滞,尽管姿势已经变换了好几次,可似乎只有一小部分流了出来,剩下的依然顽固地堆积在里面。
她尝试着起身,结果刚一动,就感觉到一股温热顺着腿根滑落——黏稠的白浊从她红肿的小穴中缓缓渗出,但又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流出一小部分后就被收缩的宫口重新锁住。
“这……这不科学!”妮芙羞耻地捂着肚子,脸色通红,“为什么能存得住这么多……而且粘成这样?!”
稍微用力按压时,甚至能听到里面传来“咕啾”的声响。她想象着那些浓稠的精液正顽固地附着在她子宫壁上,仿佛要彻底融入她的身体一样。
“呜……再这样下去……不会真的吸收掉吧……”她羞恼地蜷缩起来,可肚子里的沉甸甸感却始终挥之不去。
妮芙正皱着眉头,用掌心小心翼翼地揉着自己鼓胀的腹部,忽然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到水月推门又走了进来——尽管她努力板着脸,但那一瞬间,她的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翘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喜。
不过她很快就抿紧嘴唇,故作冷淡地说道:“你、你又回来干什么?!”
水月也不多解释,径直坐到了她身边,温暖的掌心轻轻覆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这样按效果会更好哦~”
“等——谁允许你……”妮芙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道从水月的指尖传递过来。
他的手法意外地熟练,温柔又坚定地按压着她腹部的几个位置。
更让她吃惊的是,随着他的按摩,原本凝滞的液体真的开始缓慢流动,被撑满的子宫像是被疏通了一般,一股温热缓缓从腿心溢了出来。
“呜……”妮芙咬着唇,脸上发烫。
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精液正一点点顺着甬道排出,可水月的按摩却莫名舒服,让她忍不住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水月一边轻轻揉动,一边笑着说道:“以前照顾过很多姐姐……所以学会了怎么帮她们缓解~”
“什么……”妮芙猛地瞪大眼睛,“等等,你什么意思??很多姐姐?!你给多少人这样按过啊?!”
水月一脸无辜地眨眨眼:“嗯?就是海沫姐姐、澄闪姐姐、佩佩姐……”
“够了!我不想听!!”妮芙气鼓鼓地扭过头,却因为动作太大导致一股热流突然涌出,她连忙夹紧双腿,羞得耳尖通红。
水月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不过妮芙姐姐也是最可爱的~”
“少、少说这种话!”妮芙嘴上反驳着,可身体却在他的按摩下逐渐舒展,连原本鼓胀的小腹也终于慢慢平复了一些。
她偷偷看了眼专心致志帮她按摩的水月,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柔软。
(……算了,看在他这么认真的份上……)
(……暂时原谅他一点点好了……)
水月的手法确实很有效,妮芙感到小腹渐渐变得轻松,体内的充盈感一点点消退。
他的手在最后一刻顿了顿,像是能感知到什么似的,轻轻抚了抚她的小腹,低声说道:“……差不多都排出来了呢。”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微妙的温柔,然后他站起身来,冲她微微一笑:“那……我走啦。”
妮芙愣愣地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他的肩头,勾勒出一道浅浅的光晕。
门被轻声合上,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妮芙缓缓躺回去,感受着残留的液体从体内一点点流出,湿湿热热地浸透了垫在身下的毛巾。她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小腹。
“……太狡猾了。”她的指尖在残留精液的子宫位置画着圈,感受着最后一小汪温热缓慢向外的涌动,“偏偏是……这种方式……”
她的思绪飘回走廊初遇时的碰撞、被褥间失控的交合、乃至此刻体内迟迟不肯离去的余韵——每一处细节都像是被精心编排的剧本。
那道连接着两个灵魂的命运红线,刻意绕过了所有寻常可能,偏偏系在了最私密的地方。
“简直像在说……”她的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挲,新换的床单立刻又晕开一小片湿痕,“我的这里……”手指无意识地下移到仍然微肿的阴唇,“生来就是该被他……”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妮芙猛地抓过枕头盖住发烫的脸。
残留精液的最后一股恰在此刻涌出,沿着腿根滑落的触感让她的脚趾蜷缩起来。
某种难以名状的失落感随着液体的离开而漫上心头,仿佛身体在抗议着最后的联结也被切断。
然而,就在妮芙子宫里最后一滴黏稠的精液彻底流出的瞬间——
“唰!”
一阵熟悉的灵魂抽离感突然袭来!
她眼前一黑,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猛地拽出体外,天旋地转的错位感让她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
哗啦啦!
再次睁眼时,她眼前不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一片蒸腾的水雾。滚烫的热水正冲刷着她的身体……不对,不是“她”的!
(……又交换了?!)
妮芙震惊地低头,看到的是——水月那具白皙柔韧的少年躯体,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红。
细碎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滚落,而她的手……正搭在他(现在是她)勃起的肉棒上,似乎在被交换前,水月正在清洗自己。
“——呜哇!!!!”
她猛地松开手,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噗通”一声狼狈地跌坐在浴缸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为、为什么又交换了啊?!)她的脑海里疯狂尖叫,(不是结束了吗!?)
而水月只觉得眼前一晃,温热的水流声顷刻间消失不见。他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正仰躺在妮芙闺房的床上。
(又……换回来了?)
他下意识地抬手——映入眼帘的果然是熟悉的纤细五指,带着女孩子特有的柔软弧度。
身体下方传来的异样感让他低头一看——妮芙的睡裙被高高撩起,双腿之间一片湿润,床单上还残留着未干的白浊液体与爱液的混合痕迹……
这显然是被灵魂交换前,妮芙身体最后的状态。
水月轻轻揉了揉小腹,若有所思。
(灵魂互换的条件……没有彻底解除?)
(不是一次性行为就能永久固定,而是……有时间限制?)
(或者……真正的条件并非单纯的肉体结合?)
他想起妮芙在第一次交换后羞恼的样子,想起她在自己怀中逐渐融化的眼神,想起她最后望着他离开时欲言又止的表情……
(难道……需要的是更深的“联结”?)
水月眨了眨眼,妮芙的唇角不自觉轻轻勾起。
(如果只是性爱就能解决的话,第一次交换后就应该彻底恢复了……)
(但偏偏,如果没猜错的话,在精液排空之前,我们都稳定维持着灵魂归位的状态……甚至直到最后,妮芙姐姐还在我身边时,都没有发生二次交换……)
(——可一旦她体内的“我”彻底消失,我们就会再度分离。)
(也就是说……)
水月轻轻按了按妮芙的小腹——那里现在已经彻底平坦,但体内的温度似乎还未散去。
(要想真正回归原本的身体……我们或许必须——)
(“融为一体”才行。)
水月轻轻摇了摇头,暂时将这些思绪搁置一旁。
“不过……这终究只是猜测罢了。”他低声自语着,目光落在妮芙红肿的腿间,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指尖小心翼翼地抚上那片湿热的柔软,力道轻得像是在触碰易碎品。
“虽然现在的我感受不到……”他用毛巾蘸了温水,动作温柔地擦拭着仍然微微发颤的阴唇,“但一定很痛吧?”
他的指腹避开最敏感的部位,只是轻轻地按压周围发烫的肌肤,帮助缓解肌肉的酸痛。
妮芙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在他的耐心安抚下渐渐放松。
“所以——”他拉下睡裙的裙摆,体贴地为这具身体盖好被子,“今天就先好好休息吧。”
妮芙正在浴室里手忙脚乱地试图站起来,突然——
“呜……!”她浑身一颤,腿间传来一阵轻柔的触感。
(这、这种感觉……是水月又在用我的身体……碰那里?!)
她顿时羞恼交加,湿漉漉的手指抓向放在一旁的终端,正准备发消息呵斥这个趁人之危的色魔——
可下一秒,那股触碰却变得异常温和。
没有预想中的玩弄或挑逗,而是近乎呵护般的轻柔按压。
指尖避开敏感区域,只是耐心地缓解着肌肉的酸痛,甚至能通过灵魂连接感受到那份小心翼翼的珍视。
妮芙准备打字的手指顿住了。
终端屏幕亮起又暗下,映照出她(水月身体)怔愣的表情。
“……笨蛋。”
半晌,她低声咕哝着放下终端,不知为何没再继续发送那条愤怒的信息。
夜色渐深,宿舍区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只剩下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
躺在妮芙柔软被窝里的水月,和躺在水月超级大床上的妮芙,同时在黑暗中小声叹了口气。
“……看来,得做好长期战的准备了。”
“啧……只能暂时用这家伙的身体生活了吗……”
声音隔着墙壁与走廊,却仿佛重合在了一起。
两人不约而同地翻了个身,各自将脸埋进对方的枕头里——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原主的淡淡香气。
(……真是的。)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月光照亮了两张泛红的侧脸。
明天开始,大概会是很麻烦的日子吧——
但不知为何,心底某个角落……
似乎并不全是抗拒。
妮芙裹着被子翻了个身,脸颊陷在枕头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等等……)
(那家伙……是有别的女人的吧……?)
她脑海中浮现出之前水月提到的“姐姐们”——海沫、澄闪、佩佩……一想到水月那根巨物曾无数次进入过别人的身体,她的胸口莫名一阵发闷。
更麻烦的是——
(现在他在我的身体里,要是他和那些人……)
脑海里浮现的画面让她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但很快,她意识到一个更严肃的问题——
(而我……现在用的是他的身体。如果他那些“姐姐们”来找他……)
想到这里,她全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凝固了。
(——不、不行!)
她死死抱住枕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紧被单。
她是完完全全的异性恋,对女性根本没有兴趣,怎么可能用着水月的身体去碰他的女人!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头皮发麻。
(……可如果不做,会露馅的。)
(所以……难道要让他……在用我的身体和别人上床前……)
妮芙的脸上猛地烧了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先、先和我做一次?)
这个念头像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的心脏砰砰直跳。
虽然羞耻到极点,但某种奇异的满足感却在心底滋生——就像水月想要沾染别人之前,必须先得到她的允许。
尽管她实际上并没有拒绝的权利……
(呜……我在想什么啊……)
她用力把脸埋进枕头里,却无法抑制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意。
水月的身体似乎本能地对这个想法起了反应,双腿间的巨物再次精神抖擞地挺立起来。
最终,她气呼呼地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宣言:
“……以后要立规矩才行!”
“想碰别人?必须……必须先通过我这一关!”
——虽然她绝不会承认,这个“规矩”让她心里某个角落……
……悄悄开心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妮芙顶着水月的身体,站在自己宿舍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她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满脑子都是那个羞人的“解决方案”。
现在真要开口说出来,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尖都烧得发烫。
她僵硬地敲了敲门,里面立刻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她的身体此刻正被水月操控着,脚步声都比她本人活泼不少。
门一开,水月(妮芙身体)穿着她那件粉色睡裙,歪着头露出一个甜笑:“早上好~妮芙姐姐……”
妮芙板着脸(虽然在水月的脸上看起来更像是在闹别扭):“……我有事和你说。”
她走进房间,两人面对面坐在床边,气氛莫名紧张。妮芙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深吸一口气——
“那个……我想过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既然……性爱可以短暂地让我们灵魂归位……”她的脸越来越红,语速也越来越快,“那么在你和其他人做爱之前是不是就应该先和我来一次这样你才能用回自己的身体去碰她们我觉得这样比较合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连珠炮般一口气吐出来的。
说完后,她立刻低下头,不敢看水月的反应。
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房间都能听见,她甚至能感觉到水月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地发热,胯间隐约有了苏醒的迹象。
(——糟了!这个不听话的变态身体!)
正当她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掩饰时,一只柔软的手轻轻复上了她的手背。
“妮芙姐姐……”水月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谢谢你为我考虑。”
她惊讶地抬头,看到自己的脸上正绽放着从未有过的柔软笑容。
水月用她的指尖轻轻擦过她(水月自己)的指节,像是在安抚一匹紧张的马驹:“其实我也在想这件事……但不好意思开口。”
“毕、毕竟这是合理逻辑!”妮芙慌忙强调,声音却不自觉地弱了下去,“才不是……才不是因为别的……”
“嗯,我知道。”水月笑着点头,那双属于妮芙的杏眼弯成了月牙,“妮芙姐姐最体贴了~”
这个称呼和夸奖让妮芙(水月身体)的耳根彻底红透。
更糟的是,水月这个混蛋明明用的是她的身体,却比她本人更懂得如何用她自己的脸做出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表情……
“总、总之!”她猛地站起身,差点被水月身体勃起的下身带倒,“就这么定了!以后你要碰别人之前,必须先来找我——唔!”
她突然僵住,因为水月用她的身体扑过来抱住了她(水月)的腰。少女柔软的脸颊贴在她绷紧的小腹上,声音闷闷地传来:
“好~约定好了。”
(——犯规啊!!!)
妮芙在内心尖叫。
(用我的身体撒娇什么的……太狡猾了!!)
但最终,她的手还是轻轻落在了“自己”的粉色长发上,微不可察地……
揉了揉。
他们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妮芙的手臂环绕着“自己”纤细的身体,而水月则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两人谁都没有先松手的意思,仿佛这个拥抱能够永远持续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
熟悉的眩晕感突然袭来!
(……又交换了?!)
妮芙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她的视线骤然变低,粉色的发丝垂落在眼前。
她的双手正搂着水月的腰,而水月的手则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他们的灵魂,不知不觉间已经回到了各自的身体里!
“诶?!”妮芙惊讶地后退一步。
结果就在指尖离开对方身体的刹那——
唰,灵魂猛地又被弹回对方的身体里!
妮芙(水月身体):“?!”
水月(妮芙身体):“啊……”
两人愣了一秒,随后同时伸手抓住对方——
唰,再次交换。
一松手,又换回去。
就这样来回试验几次后,两人才终于停了下来,面面相觑。
“……普通的接触不行。”水月若有所思地捏了捏妮芙的手心,“要足够亲密才可以。”
妮芙的脸一下子涨红:“‘足够亲密’是什么意思?!”
水月眨了眨眼,突然凑近,将她(现在她用的是水月的身体)拉进怀里——手臂完全环抱住她,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果然……”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这样抱紧的话,就会稳定交换回来。”
妮芙被搂得浑身发烫,可偏偏此刻的灵魂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无法逃避这种羞耻的触感。她僵硬地任由水月抱着,心脏砰砰直跳。
“……那、那难道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要维持灵魂归位,就必须……至少保持这样……?”
这简直比“靠性爱交换”还要折磨人!至少那种事还能速战速决,但如果平时走路、吃饭、甚至工作的时候都要贴在一起……
水月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奇怪的是,他的眼神反而亮了起来。
“妮芙姐姐……”他轻声说道,“好像不仅仅是‘接触’的问题。”
“啊?”
“刚才我们拥抱的时候,我其实是在想……”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想永远这样抱着妮芙姐姐’。”
“……”
“所以我猜,可能还需要……”他指了指胸口,“这里的‘联结’才行。”
妮芙沉默了几秒,随后——
“——这算什么啊!!!”她羞愤地推开他,结果灵魂立刻又被弹回对方身体里。
现在,用水月身体的她气得跳脚,而用妮芙身体的他则笑吟吟地看着“自己”抓狂的样子。
“……水月。”
“嗯?”
“我讨厌你。”
“嗯,我知道~”
“……”
“不过没关系。”水月(妮芙身体)歪着头,用她的脸露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温柔笑容,“我会等到妮芙姐姐也喜欢上我的那天。”
这句话让妮芙(水月身体)彻底僵住,连耳根都红透了。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两人进行了各种测试。
他们先是试着牵手——十指相扣的那种,但灵魂纹丝不动,完全没有交换的迹象。
“果然不行……”水月(妮芙身体)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挠了挠“自己”的掌心。
妮芙(水月身体)板着脸补充:“那挽着手臂呢?”
结果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哪怕两人手臂贴得紧紧的,灵魂依然牢牢锁在对方的身体里。
直到——
“看来还是得这样……”水月突然伸手,将妮芙一把拉进怀里,双臂紧紧环抱住她。
那一瞬间,灵魂再度归位!
“成功了!”妮芙惊喜地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但随即脸色一僵——因为这样意味着她现在正被水月结结实实地搂在胸前,他的体温透过衣服传来,让她耳根发烫。
“等等……等等!”她慌忙推开他,结果下一秒又回到了水月的身体里,“……啧!”
他们又尝试了其他方式。
妮芙(水月身体)犹豫了一下,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腿间——指尖刚触碰到湿润的阴唇,一阵天旋地转,灵魂瞬间归位!
“唔!”她(现在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猛地并拢双腿,羞恼地瞪着水月,“你、你怎么不早说!”
水月无辜地眨了眨眼:“因为我也是刚知道……”
随后,水月(妮芙身体)也试探性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同样的,灵魂立刻交换回来!
“啊……”水月(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低头看着妮芙的手正抓着自己勃起的部位,表情微妙,“原来如此。”
两人对视一眼,终于明白了——
昨天水月的龟头与妮芙的小穴摩擦时,之所以会导致灵魂交换,正是因为这种“亲密接触”满足了条件!
只不过,比起简单的抚摸,性爱的结合让灵魂归位的时间持续得更久,直到精液彻底排出体外后,联结才断开。
他们并肩坐在床边,沉默了好一会儿。虽然已经摸清了灵魂交换回来的触发条件,但最关键的问题依然没有答案——
最初,到底为什么会互换?
水月侧头看了看妮芙(此刻他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但仍保持着互相摸着私处的姿势以防灵魂又弹回去),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昨晚说过的吧?我梦见了妮芙姐姐……”
“呜……”妮芙立刻别过脸,耳尖发红,“那、那种事不用再重复了!”
但她心里清楚——问题的关键恐怕就在于此。
(是因为水月梦到了我……而我同时也在……)
这个念头让她攥紧了裙摆,指尖都在发烫。她用水月的身体自慰过,又被他用她的身体玩弄到高潮,可唯独这件事……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难道要她亲口承认——
“其实是我不小心用能力窥探了你的内心,结果被你的情欲吞噬,满脑子都是你的幻想,最后自慰到昏过去才变成这样的?”
——这种话绝对说不出口!!!
光是想象要坦白这种事,她就羞耻得几乎窒息。
水月似乎察觉到她的窘迫,并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不过现在能换回来就行~”
“……嗯。”妮芙低声应了一句,暗自松了口气。
两人各怀心思地沉默着。
——妮芙在想:如果水月知道他那些下流的幻想不仅被她全部“看”过,甚至还成为了她自慰的素材……
——水月则在想:如果妮芙知道她高潮时失神的模样被他通过梦境全部感知到……
“……”
“……”
空气微妙地凝固了几秒。
最后,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
装傻。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手指各自抵在对方身体的私密处。
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尴尬和难以言说的暧昧,但谁也不敢先松手——万一灵魂又交错回去就麻烦了。
然而——
“……”
“……”
时间一长,妮芙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水月的肉棒上摩挲了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在她掌心跳动。
(真的好大啊……)她的视线忍不住往下瞟,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
(昨天……这么可怕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塞进去的……?)
回忆的画面让她指尖一颤,而水月立刻闷哼一声,腰微微绷紧——妮芙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暧昧。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一个羞耻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
(要不要……再做一次……?)
(昨天明明……很舒服的……)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她就感觉腿心隐隐发烫,似乎连带着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泛起熟悉的湿意。
(而且……这样的话……说不定能换回来足够长的时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指尖在水月的茎身上轻轻滑过,像是试探,又像是邀请。
“……水月。”她开口,声音比她想象的还要低哑。
水月抬眸看她,眼底带着一丝了然和期待,仿佛早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要不要做?”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颊烧得几乎要冒烟,但手指却诚实地点了点他的顶端,“……就当是为了……多换回来一会儿……”
这番蹩脚的借口让水月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后背,轻轻一压,就将她带进怀里。
妮芙被他搂在身前,脸颊通红,嘴唇微张,一副想要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好啊~”水月低头亲吻她的发顶,笑意藏都藏不住,“不过这次——”
他的手指勾住她的睡裙肩带,缓缓拉下——
“——我们慢慢来。”
妮芙的双臂环上水月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水月顺势托住她挺翘的臀瓣,手指陷入那饱满的软肉中,色情地揉捏起来。
“呜……别突然……!”她条件反射夹紧他的腰,腿心瞬间隔着衣料压上他的巨物。
这个姿势让彼此最敏感的部位紧密相贴,明明还没真正开始,水月胸前的衣料就已经被她颤抖的指尖攥出褶皱。
水月低笑着走向床铺,掌心恶劣地揉捏着掌下滑腻的软肉。
妮芙每走一步都会在指缝间弹动的臀肉此刻被他肆意把玩,两团雪白从指缝溢出的画面让他呼吸加重。
当指尖“无意”划过臀缝时,妮芙突然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色魔……那里不行……!”她湿漉漉的威胁毫无威慑力,反倒让水月变本加厉地探入更隐秘的沟壑。
妮芙的脚尖倏地绷直,悬空的双腿不自觉地缠紧他的腰。
“嗯……”妮芙轻哼一声,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贴,她湿漉漉的阴唇正抵着水月勃发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衣料互相磨蹭。
水月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恶意地扫过敏感的耳廓,另一只手从她腰际滑下,指尖精准地拨开她早已湿润的阴唇——
“呜!”妮芙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被水月强行分开。
他的指尖在那片柔软的嫩肉上打着圈,故意挑逗着充血的小核,“别……那里……啊……”
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随着他指尖的拨弄,发出“咕啾”的水声,晶亮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水月的肉棒在她腿根处不断跳动,硕大的冠状沟时不时刮过她敏感的阴蒂,引得她不断呜咽。
“昨天吞得下……今天也能吧?”水月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猛地刺入她紧窄的甬道,感受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绞紧,“看……明明这么想要……”
妮芙被玩弄得眼角含泪,蜜穴不断收缩着吸吮他的手指。当水月突然抽出手指,转而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入口时——
她羞耻地别过脸,却主动抬起腰肢,无声地邀请他进入。
随着一阵缓慢而坚定的推进,两具身体终于再次紧密相连……
水月的动作比昨天更加从容,却更具侵略性。他缓缓挺腰,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撑开妮芙红肿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宫腔。
“呜……进、进来了……”妮芙浑身发抖,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
她的小穴被完全撑开,湿软的肉壁不停蠕动,像是本能地想要适应他的尺寸,却因为太过粗大而只能可怜兮兮地颤抖着包裹住他。
水月不急不躁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浅浅退出,再深深顶入,龟头精准地刮蹭着她的敏感点。
他左手食指轻轻按压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揉搓,右手则握住她柔软的乳房,指尖捏住早已硬挺的乳尖,时而轻捻,时而拉扯。
“啊……水月……呜……”妮芙的理智被一点点瓦解,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更可怕的是——
水月低下头,唇舌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尖,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乳头,舌尖灵巧地舔弄着顶端。
“咿……!”三重刺激下,妮芙的腰猛地弓起,小穴剧烈痉挛,阴蒂传来阵阵酥麻,乳头更是被他吸得又痒又爽。
她的子宫像被电击般痉挛着,内壁柔软而敏感的褶皱随着水月的抽插被不断刮蹭、抚平、再重新揉皱。
那里从未被如此彻底地开发过,每一寸嫩肉都在他的阴茎下颤栗,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
“呜……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妮芙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眼前一片发白。
水月却依旧不疾不徐地继续着节奏,只是稍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的龟头在她宫腔最深处研磨,感受着里面湿热紧致的包裹,同时手指继续逗弄她已经濒临极限的阴蒂。
“啊……啊……”妮芙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大量温热的液体突然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阴茎上。
高潮像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而水月仍然不肯放过她。他轻柔地舔着她的耳垂,低声哄着:“再忍忍……很快就好……”
妮芙已经被操得失神,口水从嘴角滑落,眼眶盈满泪水。她的身体完全被他掌控,小穴和子宫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祈求更多。
水月的耐心终于到了极限,他猛地加快节奏,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呜哇——!”妮芙再次被推上高潮,眼泪夺眶而出,小穴剧烈抽搐着绞紧他。
水月终于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宫腔深处,将里面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都冲刷得颤抖不已。
妮芙的小腹再次鼓起,像是无声宣告着这场欢爱的激烈程度。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湿透,连指尖都失去了力气。
水月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搂进怀里。
“睡吧。”他低声说,“这次……应该能维持久一点。”
妮芙的眼睫还挂着泪珠,却在昏睡中无意识地收紧双臂,双腿也缠上水月的腰,将他不自觉地搂得更紧。
水月微微一动,就感受到那湿软的小穴仍然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柔软的子宫被撑得变形,却始终不肯放他离开。
她的手臂无意识地环着他的后背,脸颊依赖地贴在他的颈窝蹭了蹭,呼吸平稳而温热。
水月无奈地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粉色发丝:“真是……睡得这么熟还舍不得放我走……”
他试着稍微退出一点,可妮芙立即在梦中呜咽一声,腰肢本能地往前顶,把他含得更深。
滚烫的肉棒再次被彻底包裹,她甚至舒服得在他怀里轻轻哼唧了一下,仿佛在梦里也享受着他的侵占。
“好好好……不走。”水月投降般地叹了口气,低头亲吻她的鼻尖,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睡得更舒服些。
他的肉棒仍留在她体内,被柔软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射入的精液完全无法流出——妮芙的身体像是本能地想要留住他的一切,被水月肉棒撑开的缝隙完全严丝合缝地堵住。
水月侧身躺下,手掌托着她的小屁股,将她整个人搂在胸前。
妮芙立刻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蜷进他怀里,呼吸逐渐安稳下来。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角,唇角微微扬起,似乎做了一个不错的梦。
窗外月光洒落,映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水月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眉心,最终也合上了眼睛。
——就这样,他们维持着最亲密的姿势,一同沉入了梦乡。
(毕竟……她抱得这么紧,他就算想走也走不掉呢。)
妮芙在梦中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粉色头发的小女孩,有着水月的眼睛,正蹦蹦跳跳地在花园里摘花。
她的胸口瞬间被温暖填满,嘴角不自觉扬起甜蜜的弧度。
(这是……我和水月的孩子?)
梦中的场景忽然变换。小女孩渐渐长大,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而水月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
(等等……不对——)
画面骤然扭曲,她眼睁睁看着长大的女儿被水月温柔地推倒在床上,粉嫩的处女小穴被熟悉的粗壮肉棒一寸寸撑开……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母女二人一同被水月拥入怀中的荒唐场景……
“不要……!!”
妮芙猛地惊醒,浑身冷汗。
可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水月安静的睡颜——他正乖巧地趴在她胸前,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像个不谙世事的天使。
她下意识地搂紧他,感受着他温暖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肌肤,心跳渐渐平稳下来。
(……是梦啊。)
奇怪的是,明明在梦里那么惊恐,此刻看着他,她却连一丝怒意都生不起来。
更可怕的是——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自己鼓起的小腹,里面还充盈着他射入的精液。一个荒谬的想法浮现在脑海:
(如果……如果真的有了他的孩子……)
(如果真的像梦里那样……)
妮芙的指尖在颤抖,可她抱紧水月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松懈。内心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驯服感悄然滋生。
(反正……如果是水月的话……)
她将脸埋进他柔软的发丝间,无声地叹了口气。
(……好像也不是不行。)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发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仍然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此被挤压,水月在睡梦中闷哼一声,无意识地顶了顶腰,引得她小腹深处传来微妙的酸胀感。
妮芙咬住下唇,身体更紧地贴向水月,双臂像藤蔓般缠住他的后背,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反正已经逃不掉了。)
(从灵魂到身体……都已经被他彻底染指了。)
妮芙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一个大胆想法像电流般从脊椎窜上大脑,让她浑身发烫。
(……如果……怀上水月的孩子……)
这个念头太过禁忌,却又带着诡异的合理性。
她回想起水月说过的话——真正使他们灵魂短暂归位的,或许是更深层次的“联结”。
而还有什么样的羁绊能比血脉相通、生命相融更为深刻?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隆起的小腹,那里沉甸甸地装满了他的精液。
水月的阴茎甚至到现在都没软下来,依然堵在她的深处,像是无声宣告着所有权。
(要是真的有了……)
(我们的灵魂……会不会彻底绑换回去……?)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发软,腿心不自觉地渗出更多蜜液,浇灌着两人仍然相连的部位。
水月在睡梦中似乎感知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又往她体内顶了顶,精液与爱液混合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妮芙咬着唇,身体却诚实地将他搂得更紧。她的子宫深处传来微妙的悸动,仿佛在无声地接受这个疯狂的可能性——
(……反正都这样了……)
(不如……试试看……?)
她的手悄悄抚上水月的后脑,指尖插入他的发丝间轻轻摩挲。睡梦中的水月似有所觉,喉间发出舒服的哼声,本能地又往她怀里拱了拱。
月光下,妮芙的嘴角勾起一抹羞怯又坚定的弧度。
(既然逃不掉……)
(那就……彻底成为他的吧。)
妮芙低头注视着水月安详的睡颜,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稚气未脱的轮廓。
那张脸庞在熟睡时尤其显得天真无辜,柔软的发丝凌乱地搭在额前,薄唇微微张着,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吐息声——怎么看都还是个青春洋溢的少年。
(但他……只是个孩子啊……)
这个认知让妮芙心头一颤。
尽管水月在床笫之间的技巧娴熟到可怕,但此刻蜷在她怀里的模样,分明还带着少年特有的纯净感。
她突然犹豫起来,指尖无意识地绞紧被单。
(要是真的怀上了……)
(他会不会吓到?会不会觉得责任太重?)
脑海中浮现水月手足无措抱着婴儿的画面,那副茫然又慌张的样子竟让她胸口发紧。
(这么年轻就要当父亲什么的……)
(对他来说……会不会太不公平了……)
这个念头让她的理智稍稍回笼,指尖停在半空。
(如果我真的提出来……他会答应吗?)
她想起他平日撒娇的模样,想起他恶作剧时的坏笑,甚至想起他在情事中偶尔流露出的青涩——虽然很快就会被本能覆盖,但他确实还是个少年。
(而且……)
她的手掌轻轻复上自己的小腹,那里的热意仍未散去。
(这种理由……也太羞耻了。)
(“水月,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吧,这样说不定我们的灵魂就能换回来”……)
(这真的不会被他当成奇怪的借口吗?!)
想到这里,她的脸又烧了起来,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
她不由自主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只是让体内那根凶器往更深处顶了顶,惹得她浑身一颤。
“唔……”水月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鼻音,手臂紧了紧,将她搂得更牢。
妮芙静静地望着他,心底泛起一阵柔软的涟漪。
(……算了。)
她轻轻闭上眼,额头抵上他的。
(等明天……再好好问问他吧……)
如果真的要用这种方式……
至少……
得让他心甘情愿才行。
在次日清晨,妮芙终于鼓起勇气,支支吾吾地向水月提出了这个想法。
她红着脸,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那个……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试着……怀、怀上的话……”
水月原本正咬着面包片,听到这句话突然怔住,茫然地眨眨眼。他歪着头看向妮芙,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困惑——
妮芙心头一沉,立即慌乱地摆手:“啊!不、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只是随便想——”
“嗯~”水月突然打断她,放下手里的面包,露出一个困扰又无奈的笑容,“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啦……”
他挠了挠脸颊,似乎在斟酌用词:“其实……我从来没有做过避孕措施哦?”
“……诶?”
水月有点不好意思地继续道:“但是怎么说呢……我的精子太强也……太有活力了,所以反而对女性的体质要求很高……”
他低下头,手指绕着妮芙的粉色发尾玩:“和很多姐姐做过……但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怀上过呢……”
妮芙呆住了。
水月抬起眼,那双清澈的眸子直直望进她眼底:“所以……如果妮芙姐姐能怀上的话……”
他的声音突然轻得像羽毛:“……我会超级开心的。”
这句话像一颗糖,猝不及防地化在妮芙心尖上。她的耳根发烫,手指下意识抚上自己男埂?
“啊,我会加油的!”——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妮芙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双手已经死死地捂住了水月的耳朵,整个人几乎压在他身上,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忘掉!快忘掉!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水月被她扑倒在沙发上,一脸无辜地眨着眼。虽然耳朵被捂住,但他看着妮芙慌乱的表情,嘴角忍不住一点点上扬——
“噗……”
“不、不许笑!”妮芙羞愤地掐他的脸颊,双腿不自觉地在他腰侧蹭了蹭,“都怪你……害我说出这么丢人的话……”
水月突然伸手环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到身下。他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可是我很开心哦~”
他低头吻了吻她红透的耳垂,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小秘密:“这样的妮芙姐姐……特别可爱。”
妮芙顿时整个人僵住,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后背。
妮芙的双手慢慢环紧水月的后背,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轻轻蹭了蹭。
(……好吧,其实我就是想要抱抱而已。)
她在心里偷偷承认,却不好意思说出口。
这个认知让她有点羞耻,但又不愿意松手。
水月的体温透过衣服传来,心跳声在耳边清晰可闻,让她莫名安心。
然而,另一个念头却在心里挥之不去——
(明明……已经做过那么羞人的事了……)
(可却连……接吻都没有……)
明明两人已经亲密到负距离,可水月连一个正经的接吻都没给过她——这个认知让她的胸口泛起一阵微妙的酸涩,像是被人轻轻揪住了一角。
明明身体已经被他彻底占有,可嘴唇却从未相贴……这种感觉微妙得让她无处倾诉。
(初吻居然还在什么的……)
(该不会……水月其实……不想亲我?)
她抿了抿唇,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水月近在咫尺的薄唇上。那两片总是挂着坏笑的唇瓣此刻正微微张着,看着……很好亲的样子。
(都做了那么多次了还没有接吻……)
(这种事……总不能让我主动吧……)
这个念头让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水月的衣角。今天的羞耻额度早就超标了,她才不要再开口索吻呢!
水月似乎察觉到她的走神,轻轻捏了捏她的腰:“妮芙姐姐?”
“……没事。”她别过脸,掩饰性地咳了一声,“就是有点累。”
(才不是期待你亲我呢……)
(……大概。)
水月确实没有察觉到妮芙那点小心思。
他只是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说了句“我去去就回”,便匆匆离开了房间——甚至没注意到身后妮芙微微张了张唇的欲言又止。
房门关上的瞬间,妮芙泄气地扑倒在床上,把脸埋进还残留着水月气味的枕头里。
(笨蛋……)
(接吻都不懂吗……)
(笨蛋水月!色魔水月!超级大笨蛋!)
她用力捶了下枕头,双腿不满地在床单上乱蹬。
明明都抱在一起那么久了,明明她的嘴唇就在他眼前……可那个坏心眼的家伙居然就那么走了!
连个吻都没留下!
“哼!”她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发呆。
房间里还残留着水月的气息,莫名让她更加烦躁。
妮芙拽过被子裹住自己,却又忍不住回想起之前的拥抱——他的胸膛有多温暖,手臂的力道有多让人安心……
“……可恶。”
她气呼呼地掏出终端,盯着和水月的聊天界面发呆。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发消息。
(凭什么要我主动啊!)
(明明……明明那种事都做过了……)
越想越气,妮芙干脆把终端扔到一边,卷着被子滚来滚去。休假的日子突然变得漫长起来,她既不想出门,又静不下心来做别的。
最终,她停下动作,手指轻轻触碰自己的嘴唇——那里干净又柔软,从未被水月碰过。
(……奇怪。)
为什么明明已经被他彻底占有,唯独这个小小的部分……却变得如此在意呢?
妮芙趁着水月不在时,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网购页面,指尖在屏幕上划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当看到“女性情趣用品”的分类时,她的手指顿了顿,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我、我在干什么啊……)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就被那些精巧的小道具吸引了——特别是其中一款“情趣防漏阴贴”。
商品详情页上赫然写着:【超强吸附,持久锁爱】的字样。
“呜……”她做贼似的左右张望,尽管房间里根本没人。指尖悬在“立即购买”上方颤抖了半天,最终咬着唇狠狠点了下去。
(这只是……为了让精液多留一会儿……)
(毕竟水月说过,精液排出后才又互换的……)
她红着脸给自己找着正当理由,手指飞快地点了付款。
为了避免被发现,她还特意选了匿名配送和隐私包装。
然而当订单确认的提示音响起时,她还是羞得直接把终端扔到了床角,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啊啊啊我在做什么啊!)
【订单已生成】
支付成功的提示跳出来时,妮芙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清空浏览记录,把终端扔到床头,一头扎进被子里。
她捂住发烫的脸,心里却忍不住想象着使用时水月的反应——要是被他发现她偷偷准备这种东西,怕不是会被调侃到疯掉。
(不过……)
妮芙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温热记忆。
(只要能维持久一点……)
(被他笑话也……勉强可以忍……)
快递在当晚就送到了。
妮芙像做贼一样偷偷拆开包装,里面是几片做工精致的半透明贴片。她捏着那薄如蝉翼的小东西,指尖都在发抖。
(真的要用吗……)
(要是被水月发现的话……)
脑海中浮现出少年坏笑着戳穿她的场景,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全身。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心底小声反驳:
(反正……反正他都射进去那么多次了……)
(这样只是……让它们多留一会儿而已……)
浴室的灯光下,妮芙红着脸将那片小小的贴纸按在自己湿漉漉的私处。
贴上后竟然完全看不出异样,只有微凉的触感提醒着她那里多了什么“秘密”。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确认无误后才长舒一口气。但随即又意识到——
(我这不就是在……故意想怀上他的孩子吗……)
这个认知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洗手台。镜中的少女双眸湿润,脸颊绯红,看起来既羞怯又……隐隐期待。
妮芙站在浴室镜子前,盯着自己腿上若隐若现的阴贴边缘,脸颊烫得能煎蛋。
那半透明的薄膜紧贴在她娇嫩的私处,勾勒出暧昧的轮廓,比什么情趣内衣都要羞人百倍。
“呜……这也太……”她捂住发烫的脸,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贴片的微凉触感。
光是想到水月的精液会被这样“堵住”,她的膝窝就一阵发软。
(看起来好色情啊……)
(水月会不会……喜欢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立刻像触电般使劲摇头——
“不对不对!”她对着镜中的自己恼羞成怒地小声训斥,“才不是为了什么情趣!才不是为了让他开心!”
手指慌慌张张地拽下睡裙下摆,却因为动作太急,指尖不小心擦过贴片,带起一阵微妙的刺激。
妮芙的腰瞬间软了半边,扶着洗手台才没滑下去。
(只、只是为了不让精液流出来……)
(为了维持灵魂不交换的状态……)
(绝对……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可当她躺回床上时,双腿却像是有了自我意识般微微张开,生怕压到那片小小的秘密。
更糟糕的是——她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水月发现时的表情。
(那家伙肯定会露出那种……得意的坏笑……)
(然后说些“妮芙姐姐原来这么想要我的——”)
“呜啊!不想了!”她一把拽过被子蒙住头,却掩盖不住腿心传来的阵阵热意。
贴片的凉意和她体内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提醒着她这个行为的“真正目的”。
(反正……)
她蜷缩成一团,手指悄悄抚上小腹。
(等他回来……试试效果就知道了……)
(……才不是为了看他开心的表情呢!)
妮芙的思绪突然不受控制地滑向一个极为羞耻的角落——
(等等……)
(如果说……留在子宫里的精液算是“亲密连接”……)
(那如果射在……别的地方呢……?)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又触电般地摸向身后——那里从未被任何东西侵犯过,她自己都鲜少触碰。
(口……和后面……)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像野火般无法熄灭。她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描绘各种画面——
水月粗壮的肉棒捅进她的小嘴,强迫她含住那根不断跳动的巨物。
她的舌头被压得发麻,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喉管被顶到作呕却又被迫吞咽。
当她被操到缺氧眩晕时,他会掐着她的下巴,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呜!”妮芙猛地夹紧双腿,手指揪住床单。光是想象,她就能感觉到唇舌间仿佛已经有了被撑开的错觉。
而更过分的幻想接踵而至——
水月的肉棒沾着她的爱液,缓慢地挤入她紧致的后穴。
那里从未被开拓过,每一寸褶皱都在抗拒又迎合着他的入侵。
当他最终挺腰插进来时,她肯定会疼得哭出来,但又会被快感逼得主动往后顶,让那根巨物彻底贯穿她最羞耻的部位……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妮芙慌乱地甩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尖叫。
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阴唇早已湿润得不像话,贴着阴贴的地方甚至开始发热;乳尖硬得发疼,在睡裙布料上磨蹭出细微的快意;最可怕的是,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居然也传来阵阵痒意,像是期待着被什么填满……
“都是……都是因为偷看过水月的欲望……”她自欺欺人地小声辩解,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着枕头磨蹭,“才不是我自己……想要……”
但当她的指尖鬼使神差地滑向身后时,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像是在邀请什么。
(如果水月真的……想用那里……)
(会不会……比前面更……)
“呜哇!”她被自己的念头吓到,猛地蜷成一团。
(不行不行!那种地方怎么能——)
可是身体深处的热度却迟迟不退,甚至因为幻想而愈发滚烫。那片小小的阴贴似乎也开始发烫,像是在嘲笑她的口是心非。
(不、不行!)
(那种地方……怎么可以……)
(……至少现在还不行!)
她自暴自弃地在床上滚来滚去,睡裙卷到大腿上,露出那片微微反光的阴贴。明明是为了“正经目的”准备的东西,现在却成了最色情的装饰。
最终妮芙精疲力竭地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果然还是先试试正常的比较好。)
(等、等以后……)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擦过唇角,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
(……再说。)
另一边,水月正在游戏室的沙发上和伊芙利特打得热火朝天。他操控的角色在屏幕上灵活跳跃,嘴里还叼着根pocky,看起来一派轻松。
“喂喂!左边左边!”伊芙利特拍着他的肩膀大喊。
而此时妮芙的宿舍里——
妮芙蜷缩在床上昏昏欲睡,完全没注意到子宫内壁正在贪婪地吸收着残留的精液。
每当她无意识地翻动身体,就有更多生命精华被黏膜吞噬,化作滋养身体的养分。
她突然感到突然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摇晃的游戏画面和激烈的爆炸音效。
低头一看,自己手中正握着手柄,而身旁传来了伊芙利特嚣张的声音:“喂喂水月!你怎么发呆了啊?!”
(糟了……又互换了!)
妮芙慌忙低头,发现她正穿着水月的衣服,胸口平坦,腿间还沉着那根熟悉的凶器——果然又回到了水月的身体里!
“呃、那个……”她干笑着试图模仿水月的语气,手指却在手柄上僵硬地乱按。
“哈!吃我这招!”伊芙利特兴奋地按下连招,屏幕上的角色迅速把“水月”的角色打得节节败退。
妮芙的额头冒出冷汗——她对格斗游戏一窍不通,只能胡乱按键挣扎。
眼看血条就要清零,伊芙利特突然狐疑地歪头:“你怎么突然连防御都不会了?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啊哈哈……可能是有点不舒服!”妮芙借坡下驴,慌忙放下手柄站起来,“我先去休息一下!”
不等伊芙利特反应,她就一溜烟冲出活动室。
一路狂奔回宿舍后,妮芙“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这下麻烦了,水月肯定又跑到她的身体里去了,而现在她那具身体还……
(等等……)
她的手指颤抖着摸向裤兜——果然摸到了那部属于水月的终端。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条来自“妮芙”的新消息:
【妮芙姐姐真是的~居然偷偷贴了那种东西~】
配图是她的身体躺在床上的自拍——睡裙下摆被撩起到腰间,那片若隐若现的阴贴被特意圈了出来。
“呜哇——!!!”
不过妮芙还是松了一口气,背贴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水月的终端还捏在手里发烫。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后背都沁出了一层薄汗,耳根热得快要烧起来,但还是拍了拍胸口:
“还好……不是什么重要的场合。只是打个游戏而已,应该没给水月惹麻烦……”
虽然被伊芙利特嘲笑了技术烂,但至少没在什么正式场合出糗。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让水月在别人面前丢脸——毕竟那可是用着他的身体呢。
她低头看着水月终端上的消息,脸颊又开始发烫。手指悬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红着脸回复道:
【喜欢吗?】
发完又觉得太直白,赶紧补充:
【虽然我只是为了不让精液流出来……】
咬着唇犹豫片刻,还是加上了最后一句:
【但你要真的喜欢这种情趣的话……也不是不行……】
发出去后她立刻把屏幕扣在胸口,双脚无意识地踢了踢地板。
(不对!这样说岂不是显得我很期待?!)
正当她手忙脚乱想要撤回时,水月的消息已经秒回了过来:
【超——喜欢的~】
【妮芙姐姐为我准备这些的样子,可爱到犯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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