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妮芙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不过更开心的是……】
新的消息气泡接着弹出:
【妮芙姐姐在认真考虑“我们”的事情呢】
妮芙把发烫的脸颊埋进膝盖里,手指却诚实地点开了下一条消息:
【等我回来~】
她的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在水月的终端上轻轻敲下一个“嗯”发了出去。
(……笨蛋。)
(快点回来啊。)
她抱紧膝盖,突然开始期待起来。
妮芙把水月的终端轻轻放在一旁,抱着膝盖坐在门边,思绪有些飘远。
她很清楚水月的性格——那家伙对谁都很温柔,对哪个漂亮的姐姐都会脸红撒娇,甚至早就和许多人有过亲密关系。
她在他心里,大概也不过是“又一个可爱的姐姐”罢了。
(真是的……我在期待什么呢……)
她揉了揉发烫的脸颊,心里清楚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论身材不如某些丰韵的干员,论性格也不够软糯可人,甚至昨天之前连亲密行为都没有过。
水月会这么温柔地对待她,说不定只是因为恰好卷入了灵魂互换的意外……
可是——
指尖无意识地抚上终端屏幕,上面还停留着水月那句【妮芙姐姐为我准备这些的样子,可爱到犯规了】。
——心脏还是不争气地跳快了几拍。
(明明知道他就是这样的性格……)
(明明知道他可能对谁都说过类似的话……)
但是当他的目光专注地望过来,当他的指尖温柔地拂过她的发丝,当他在最亲密时刻贴在她耳边低语……
她还是无可救药地,感到了一点点幸福。
哪怕这份特殊是假的。
哪怕明天他就会用同样的笑容对待别人。
至少此时此刻——
(他是我的。)
妮芙把脸埋进臂弯里,悄悄收紧了环抱膝盖的手臂。
(……就让我暂时这么以为吧。)
妮芙把水月的终端放到一旁,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过,却刻意避开了消息记录和联系人列表。
一方面,她确实尊重他的隐私——尽管两人已经亲密到负距离,但有些界限她仍不愿意跨越。
另一方面……她不想看——不想看到那些可能存在的、水月对其他女性说过的甜言蜜语,她有些害怕看到水月和别人的聊天记录,害怕看到他对其他姐姐们说过的、可能比对她说的还要甜腻的情话,更不想在心底比较他对她们是否也用过同样的语气,同样的眼神……
(真奇怪……明明都已经被他……那样对待过了……)
(为什么还会在意这种事……)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目光落在房间的角落,思绪却飞得更远。
(如果……)
(如果互换的原因……是因为我“想要”呢?)
她的脸颊烧了起来,但这次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那岂不是说……)
(不是命运偏袒他……)
(而是我自己的渴望……招来了这一切?)
这个念头让她的呼吸微微急促。
回想起初遇那天的场景——她偷窥了水月的情欲,那些画面在她脑海中肆虐,最终让她失控地抚慰自己。
那时的她确实在自慰时满脑子都是水月,幻想着被他占有、被他填满——而水月也说,他梦到了她。
(难道……是我潜意识里的欲望引发的?)
(因为我想被他占有……所以灵魂才会被牵引到他身边?)
她下意识地绞紧了床单,呼吸变得急促。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之前的挣扎和羞恼岂不是变得可笑?
她以为自己是被迫承受水月的欲望,但实际上——
(是我自己……勾引他过来的?)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但体内某种隐秘的渴望却因此更加躁动。
她捂住脸,却无法阻止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她被水月按在墙上,双腿缠着他的腰,而少年在她耳边低语——“是妮芙姐姐先想要我的吧?”
(呜……)
她猛地摇头,试图甩开这些荒唐的幻想,但灵魂却诚实地记起了被他填满时的快感。
(不是的……我才没有那么……)
但心底一个小小的声音却轻声反驳:
(那你现在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为什么……在期待他回来?)
妮芙低垂着头,纤细的手指缓缓握住水月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的肉棒。
掌心传来熟悉的炽热触感,可此刻的感受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复杂。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砸在自己的手背上。
“呜……”
她又哭又笑地抚摸着这根属于水月身体的一部分,指腹轻轻擦过敏感的冠状沟。
明明操控着这副身体的是她,可心底的悸动却无比真实——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庆幸这次灵魂互换的出现。
(如果这样的话……)
(至少这段时间……我能一直被他关心着……)
(至少他每天……都会来找我……)
她的指节收紧,眼泪却流得更凶。心底浮现出一个更加不堪的念头——
(如果彻底换回去……)
(他还会像现在这样……频繁地要我吗?)
她相信水月不会抛弃她,那个温柔的少年一定会继续照顾她、对她好。
但理智告诉她——一旦灵魂归位,他身边还有那么多姐姐,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每天都来找她……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只专注于她一个人?
(呜……)
她的手腕下意识地上下滑动,像是在确认什么般感受着掌中硬物每一次有力的跳动。
水月的身体忠实地回应着她的情绪,哪怕没有真正的快感,那根肉棒依然在爱抚下变得更加坚硬。
(只有现在……)
(只有灵魂互换的这段时间……)
(我才能独占他……)
这个认知让她的喉咙发紧。
明明知道这样的想法很卑鄙,明明知道这等于是在用“灵魂互换”作为借口绑架水月的关心……但她还是忍不住抱紧了膝盖。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加大了力道,指节泛白地掐住那根滚烫的硬物——
(明明以前最讨厌这种黏黏糊糊的关系……)
(现在却在害怕……失去它……)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细微的抽泣声。妮芙把头埋进双臂间,发丝垂下遮住了她发红的眼眶。
如果水月此刻推门进来,就会看到一个无比矛盾的场景——他的身体正蜷缩在角落,一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凶器,像是在确认最后的凭依;而他的表情却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又依恋又委屈。
(不要……结束得那么快……)
她无声地祈求着,连自己都不知道这究竟是在对谁诉说。
她深吸一口气,用手背抹去眼泪,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就这样吧。)
(能多拖一天……就多拖一天。)
她决定把那个秘密烂在心里——绝不承认在互换发生前,自己就对水月抱有那样的幻想。
尽管这很自私,尽管这几乎等于在“故意”延长这场灵魂错位的状态……但她就是不敢想象,回到普通关系后,水月会怎样对她。
(至少现在……)
(他会每天来找我……)
(会因为我而开心……)
(会抱着我入睡……)
妮芙咬了咬下唇,指尖轻轻松开那根被她攥得发疼的肉棒。
她不想承认自己的贪心,更不想承认她竟然靠着这种卑鄙的手段挽留水月的关注——但她就是……没做好准备。
(等我真的确定……)
(确定他即使换回去……)
(也会像现在这样对我……)
(到那时候……)
(我再……)
她抿紧嘴唇,把脸埋得更深。
水月推开宿舍门的瞬间,就看到“自己”正蜷缩在床角,双臂环抱着膝盖,低垂的脑袋几乎埋进臂弯里。
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那张熟悉的脸上竟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眶红得不像话。
“妮芙姐姐?!”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自己”的身体搂进怀里。
怀中的躯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后才渐渐放松。
就在这个拥抱持续数秒后,熟悉的眩晕感袭来——
哗,视野交换的瞬间,水月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怀里原本属于妮芙的身体此刻突然绷紧,而自己的躯体正在被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环绕。
他低头看去,妮芙的灵魂已经回到了她的身体里,正死死抱着自己,而那张小脸上……全是泪痕。
“怎么了?”水月立刻捧起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角,“谁欺负你了?是用我的身体的时候遇到什么——”
话没说完,就被妮芙突然的拥抱打断。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钻进他怀里,水月的睡衣前襟立刻传来温热的湿意。
“没……”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一点鼻音,“只是……”
(只是害怕失去现在的你。)
这句真心话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还是被咽了回去。她收拢手臂,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甜香。
水月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半晌过后,妮芙缓缓抬起头,眼眶还泛着红,却故意撅起嘴做出气鼓鼓的样子:“亲……亲亲……”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水月的衣领,声音越来越小,“要真的那种……舌头伸进来的那种……”
水月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弧度。他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落到她的唇上:“可以吗?”
虽然是在询问,但他的呼吸已经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拂过妮芙的唇瓣,让她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嘴。
她的指尖在他的衣领上蜷紧,眼睛却因为期待而湿润发亮。
“嗯……”
她刚发出这个音节,水月就贴了上来。
最开始只是一个轻柔的触碰——他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轻轻含住她的下唇时,妮芙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像是被烫到似的,但随即就沉溺了进去。
水月没有急着深入,而是耐心地用舌尖描摹她的唇线,像在品尝什么珍馐般吮吸轻舔,直到妮芙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他的衣服。
“呜……”她的抗议被他的唇堵住,变成一声甜腻的呜咽。
终于,水月的舌尖抵开她的齿关,缓慢却不容抗拒地侵入她的口腔。妮芙瞬间瞪大了眼睛——
(好……好软……)
(而且……好香……)
他的舌尖比想象中更加灵活,轻轻地扫过她的上颚时,一股酥麻感猛地从脊椎窜上来,让她的背脊瞬间绷紧,脚趾蜷缩起来。
她不知道接吻居然能带来这么强的快感,水月的舌尖像是有魔力般,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哈啊……”她无意识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喘息。
水月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固定住她的后脑,吻得愈发深入。
他的舌尖缠绕着她的,时而挑逗地掠过她的舌底,时而强势地压迫她的小舌退让。
妮芙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引导着这个缠绵的吻。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迅速给出了反应。
小腹泛起阵阵热潮,腿心不受控制地溢出蜜液,甚至连胸前都微微发胀。
水月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低笑着用指腹摩挲她的后颈,舌尖却更加恶劣地舔过她敏感的上颚——
“嗯……!”
妮芙猛地一颤,腰肢不自觉向前顶,像是想要更多接触。可水月却坏心眼地退开一点,舌尖若即若离地扫过她的唇瓣,诱得她下意识追了过来。
“不要……逃……”她含糊地抗议,手指攥紧他的衣领。
水月轻笑着再次吻住她,这次更加深入,甚至吮住她的舌尖轻轻拉扯。
妮芙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要因这过度的快感而空白。
她的鼻腔里全是他甜美的气息,唇舌被他彻底占据,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却奇异地不想停下。
直到她真的喘不过气,水月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一点,银丝在他们唇间拉起,又在下一秒断开。
妮芙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嘴唇被吮得水润微肿,一副被亲懵了的样子。
水月用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唇角,声音沙哑:“……还要吗?”
妮芙没回答,只是揪着他的衣领,再次笨拙地亲了上去——
(……果然好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想。
(……和做爱一样……让人上瘾……)
妮芙决定将这个谎言继续演下去——她不想让水月知道自己真正害怕的事情,于是将错就错,把哭泣的理由全推给他。
她红着脸,笨拙地探入水月的口腔,湿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感受到他温柔的回应后,才稍微大胆了一点。
两人的唾液交融,呼吸交错,她像在宣告主权般含住他的下唇轻吮,然后在他微微怔愣的眼神中分开唇,故作气恼地说道:
“初……初吻,给我收好了!”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但努力装出理直气壮的样子,“你一直不吻我……让我担心了……以为你是不是……不想亲我……才哭的……”
水月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流露出心疼的神色。
他捧住她的脸,轻柔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对不起……”他的嗓音里带着真诚的歉意,“我好像就是忘了……光顾着做爱……”
他低声承认得如此坦率,反倒让妮芙心头一热。水月轻轻啄了啄她的唇角,像是在安抚:“但现在记起来了。”
他的手指滑入她的发间,温柔地托着她的后脑,再次引导她吻了上来。
这次他彻底放慢了节奏,舌尖耐心地引导她,让她渐渐找到适合的呼吸频率,偶尔退开一点,又在她不自觉地追上来时低笑着加深这个吻。
妮芙的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领,明明是她主动提出的亲吻,却被他的温柔攻势弄得晕头转向。
直到她又一次因为缺氧而推开他,眼尾泛红地喘息时,水月才用指腹抚过她湿润的唇角,低声问:“这样够了吗?还是要……更多?”
他的问题带着双关的含义,妮芙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但却没有犹豫太久——
她点了点头。
(不够。)
(永远……都不够。)
妮芙再次吻上水月的唇,这次她不再生涩,反而带着一股执拗的侵略性。
她用力将水月推倒在床上,膝盖分开跪坐在他的腰两侧,双手捧着他的脸不让他躲开。
两人的唇舌激烈交缠,唾液的交换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水月的舌尖被她吮得发麻,可他却只是纵容地任由她索取,手指轻轻扶着她的腰,怕她不小心摔下去。
她的指尖颤抖着解开睡裙的肩带,布料滑落至腰间,露出白皙的肌肤和胸前挺立的粉嫩。
她低头看了眼水月早已勃发的巨物——那根粗壮的阴茎狰狞地挺立着,青筋暴起的茎身上泛着湿润的光泽,硕大的龟头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跳动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啪”声拍在小腹上。
(好大……)
(每次看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她没有犹豫,手指揭开了那片心形阴贴,湿漉漉的阴唇立刻暴露在空气中。
她撑着水月的胸膛,腰肢下沉,用早已湿润的穴口对准了他的顶端——
“呜……要进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猛然坐下!
“咕啾——!”
粗壮的阴茎瞬间劈开她的嫩肉,直插到底。
妮芙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
她的子宫口被狠狠顶开,里面的软肉本能地绞紧入侵者,但水月的尺寸太过夸张,即使已经被操开过好几次,仍然撑得她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
“啊……啊……全、全部吃下去了……”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里已经绷到极限,嫣红的阴唇被迫外翻,紧紧裹着茎身根部,随着她的呼吸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水月的呼吸陡然加重,双手掐住她的腰:“妮芙姐姐……突然这么热情……”
她没有回答,只是开始上下摆动腰肢。
“噗呲、噗呲!”
淫靡的水声随着她的动作响起,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坐下都让子宫口被重重撞击。
她的双手撑在水月胸膛上,乳尖随着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嘴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嗯……顶到了……里面……呜啊!”
水月突然挺腰向上刺入,这一下直接顶开了她最深处的那道小缝。
“咿呀——!!!”
妮芙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小穴剧烈抽搐着喷出一股热流。
但水月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开始主动向上顶弄。
“不、不行了……太快……呜……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叫,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深顶。
黏腻的爱液被捣成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飞溅,打湿了床单。
她的阴蒂在高频摩擦下肿胀发硬,每一次碰撞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哈啊……要、要去了……又要……”
她的指甲在水月胸口留下红痕,双腿绷直,脚趾蜷缩。
水月却突然坐起身,双手搂住她的后背,让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他咬住她的耳垂低语:“一起……”
“呜……不行……会死……啊啊啊——!!!”
在水月最后几记凶狠的上顶中,妮芙的瞳孔骤然扩散,小穴像婴儿的小嘴般拼命吮吸。与此同时,水月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搏动——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一波波射入她的子宫,浓稠的白浊瞬间填满每一寸空隙。
妮芙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里面被灌入的精液量大到让她有种要被撑裂的错觉。
当水月终于停止射精时,妮芙已经彻底脱力,像被玩坏的娃娃般瘫软在他怀里。
水月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亲吻她发红的眼角:“妮芙姐姐……舒服吗?”
她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用鼻音哼了哼。
(舒服……)
(舒服到……快要坏掉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水月胸口画圈,感受着他依然精神抖擞的肉棒——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却还是硬邦邦地留在她体内,像是随时准备再来一轮。
(要是能永远这样……)
(就好了……)
妮芙的子宫仍在抽搐性地收缩,像婴儿的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水月残留的肉棒。
她的穴肉早已被操熟透,嫩红的肉壁完全舒展开,却依然无法完全容纳这根凶器的全部尺寸。
每当她稍一挪动腰肢,就能感受到体内的肉棒微微跳动,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一阵细微的痉挛。
“呜……还、还不出来吗……”妮芙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搭在水月肩上。
她的腹部隆起明显的弧度,里面灌满的精液让子宫沉重发胀。
水月安抚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手指慢慢抚上她被撑开的小穴。
“妮芙姐姐里面……变成这样了啊……”他的指尖轻轻拨开肿胀的阴唇,露出那个根本无法合拢的洞口。
穴口周围的嫩肉呈现出艳丽的深红色,随着呼吸微微张合时,能清晰看到里面被拓开的肉壁在反射着水光。
咕啾——
当水月终于缓慢抽出时,妮芙发出一声尖锐的泣音。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十指在水月背上抓出红痕。
最羞耻的是,那个被彻底开发的小穴真的像他说的一样——即使在肉棒完全退出后,依然维持着一个明显张开的圆形,边缘还在一颤一颤地收缩,却再也无法恢复从前的紧致。
“呜啊……!”粘稠的精液终于找到出口,从那个无法闭合的肉洞中瀑布般涌出。
妮芙看着自己腿间不断涌出的浓稠白浊,小腹的鼓起这才慢慢消退。
而水月俯身察看时,她的内壁居然条件反射地蠕动起来,像是在挽留什么。
粉色的嫩肉完全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褶皱,时不时挤出几股残留的精液。
这个画面色情得让妮芙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是……”水月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变成只认我这个形状了呢……”
他的指尖突然抵上那个还在收缩的洞口,轻轻一按就整根没入——曾经需要费力开拓的窄道,现在竟能轻松容纳三指。
妮芙的腰猛地弹起,被进入的感觉通过放大的甬道直接传递到子宫深处。
“不要……看……”她手忙脚乱地想并拢双腿,却只是让更多精液从松弛的穴口挤出来。
水月突然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低头在那朵完全绽放的小花上落下一吻。
“很漂亮哦。”他抬起湿漉漉的唇,笑得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妮芙姐姐的这里……永远都会记得我的形状了呢~”
妮芙突然咬住下唇,双手急迫地按住自己仍微微鼓起的小腹。
她费力地弓起腰肢,试图阻止那些珍贵的体液流失,双腿死死夹紧却又因为酸痛而颤抖。
“呜……不准……流出来……”
她的手指慌乱地堵住那个无法闭合的肉洞,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精液依然从指缝间不断渗出,在床单上积成黏稠的一滩。
更糟的是,随着她每一次紧张的收缩,反而会有更多白浊被挤出体内,发出“咕啾”的羞耻声响。
她急急地扯了扯水月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快……快帮我捡回来!那个阴贴!”
水月眨了眨眼,看着她努力夹紧却依然无法闭合的小穴,精液仍缓缓渗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滑落。
他不解地问:“可是刚刚不是已经流出来了?而且现在贴上的话,等会儿走路不是会很难受吗?”
妮芙咬着下唇,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半真半假地嘟囔:“我想……留着你射进来的东西……久一点……”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水月胸口画圈,声音越来越小,“这样的话……说不定能用我自己的身体……跟你去约会……”
她红着脸,越说越小声:“约会的时候……总不能一直互相抱着吧……或者动不动就摸对方下面……所以……所以只能先存着了……”
水月怔了怔,随即眼睛亮了起来。他伸手捧住妮芙的脸,笑得格外灿烂:“原来妮芙姐姐这么想约会啊?”
“才、才不是!”妮芙立刻别过脸,但双手却诚实地紧抓着他的衣角不放,“只是……只是合理利用资源……”
水月低笑着亲了亲她的鼻尖,转身去捡那片被丢在床脚的阴贴。
当他重新回到床边时,妮芙正羞耻地闭着眼睛,双腿微微分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水月温柔地抬起她的腰,指尖轻轻抹去她腿间残留的精液,然后将那片贴纸重新贴上。
他的动作很轻,可妮芙还是忍不住轻颤,尤其是当他的指腹不经意划过她敏感的阴蒂时——
“呜……快一点……”她夹紧他的手腕,不想承认自己其实很享受这种被呵护的感觉。
“好啦~”水月贴好后,顺势在她的小腹上落下一吻,“这样妮芙姐姐就能一直带着我的味道出门了?”
妮芙羞恼地捶了他一下,却没反驳。
(因为这样的话……)
(就算暂时分开……)
(也能一直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
她红着脸想。
妮芙双手轻轻托着自己鼓起的小腹,像个真正的孕妇那样慢慢坐起身来。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肌肤下温热的部分,那里还沉甸甸地盛着水月刚刚灌入的大量精液——被阴贴严密地封锁在她的身体里。
“我是说真的……”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我想约会……和你。”
她的手指揪住床单,有些不安地蜷缩起来:“不想等到灵魂彻底换回来之后……”
“因为……”她咬了咬唇,“如果一直等着,万一……”
(万一我们永远换不回来了怎么办?)
(万一换回去之后……你就不会这样陪着我了……)
这些忧虑她没有说出口,但水月却似乎完全读懂了。他伸手撩开她汗湿的粉色发丝,指节蹭过她发烫的脸颊:“好啊。”
他答应得太干脆,以至于妮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愣愣地看着水月突然跳下床,翻出终端开始飞速操作:“现在订的话……还能赶上下午场的海洋馆。”
“咦?等、等等——”妮芙慌乱地按住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突然的动作传来微妙的晃荡感,“现在就出门?!”
水月已经兴致勃勃地翻起了衣柜:“嗯!既然妮芙姐姐都特意'保存'好约会燃料了——”他转头冲她眨眨眼,“当然要趁热打铁啊。”
妮芙低头看了看自己微隆的腹部,又看了看水月忙碌的背影。
一种奇异的幸福感突然涌上心头——她慢慢蜷起脚趾,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妮芙没想到水月真的说到做到——她只是随口一提,他居然立刻拉着她出门了。
更让她措手不及的是,当穿上连衣裙站在镜子前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小腹鼓起得有多明显。
原本修身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看起来活像是怀孕四五个月的准妈妈。她慌张地扯了扯裙摆试图遮掩,却反而让腹部线条更加清晰。
“呜……这也太……”她羞耻地捂住肚子,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甚至能感受到里面蓄积的精液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水月却一脸自然地从背后环住她,手掌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很适合妮芙姐姐哦~”
就这样,他们真的去了海洋馆。
妮芙全程红着脸,一只手紧紧挽着水月的胳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护着肚子。
水月的精液在她体内实在太满,稍微走快一点就能感觉到沉甸甸的晃动。
更糟的是——每当她看到可爱的海洋生物惊喜地小小雀跃时,就会不自觉地收紧小腹,结果立刻有温热的液体从阴贴缝隙渗出,打湿内裤,提醒着她里面装着什么。
“呜……”她夹紧双腿,羞恼地捏了捏水月的手。
水月凑到她耳边坏笑:“要休息一下吗?妮芙姐姐的'孕妇体验'还满意吗?”
她正要反驳,一位抱着婴儿的陌生妈妈突然笑着走上前:“恭喜呀!几个月了?”
妮芙瞬间石化。
“五个月了~”水月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还温柔地摸了摸妮芙的肚子,“对吧亲爱的?”
“?!”
那位妈妈热情地祝福道:“祝你们一家幸福!一定会生个健康漂亮的宝宝的!”
妮芙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但看着水月笑得那么开心,她竟鬼使神差地没有否认。
等对方走远后,水月突然俯身在她圆润的小腹上亲了一下:“我们的'宝宝'今天很乖呢~”
“笨、笨蛋……!”妮芙羞得直跺脚,却把他挽得更紧了。
(但是……)
偷偷看了眼玻璃倒影中两人依偎的身影——
(这样……好像也不错……)
妮芙回到宿舍后,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铺里。
她双手轻轻搭在小腹上,掌心传来微微发热的触感——那是水月的精液正在她体内被慢慢吸收,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
她突然傻笑出声,脑海里回放着今天在海洋馆的每一个细节:
水月是怎样在鲨鱼馆偷偷从背后环住她隆起的腹部;怎样在企鹅展区贴着她耳边说“我们的宝宝以后也会这么可爱”;又是怎样在人潮拥挤时自然地将手掌覆在她腰后保护性地托着……
“呜……”她害羞地把脸埋进枕头,双腿却因回忆而微微磨蹭。
残留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格外敏感,只是稍微想象明天的情景,腿心就又渗出蜜液——幸好那片阴贴已经换新了。
指尖轻轻按揉着仍然微鼓的腹部,她能清晰感受到子宫正在温和地收缩,一点一点吞噬着那些充满生命力的白浊。
(说什么“生个健康的宝宝”……)
(明明里面装的都是……那种东西……)
她的指尖悄悄划过腹部,那里的皮肤似乎还带着水月掌心残留的温度。想到明天醒来大概率又会和水月互换,她却没有了最初的慌张——
(反正……)
她揪紧被子,嘴角却不自觉扬起——
(那个笨蛋……一定会好好对待我的身体吧……)
(就像我……也会好好珍惜这段时光一样……)
虽然不知道这份联系会持续多久,但她已经不似最初那般惶恐。
妮芙翻了个身,抓过水月今天偷偷给她买的企鹅玩偶抱在怀里,就像在拥抱那个荒唐又甜蜜的“孕妇”谎言。
(明天见……)
她带着这个念头坠入梦乡时,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妮芙的梦境逐渐沉入更深的禁忌领域。这次她没有惊醒,反而在梦中放纵自己的幻想无限延伸……
(如果……如果我和水月的女儿真的存在……)
她梦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有着水月般的粉眼睛和自己一样的粉色长发,正天真无邪地爬到她膝头:“妈咪~这里痛痛……”小手指着微微隆起的雪白私处,然后用和她如出一辙的湿润眼神望着水月,稚嫩的身体微微发颤,却又渴望地朝父亲张开双臂。
(啊啊……我们的女儿……)
梦中的妮芙从背后抱住小女孩,指尖温柔地分开女儿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蜜缝,粉色的阴唇比花瓣还要娇嫩,当指尖碰触时还会害羞地瑟缩。
“乖……这是要让爸爸舒服的地方哦……”
她托着女儿小小的臀瓣,引导她面向水月勃发的凶器。那根巨物在幼女面前显得更加骇人,龟头渗出的黏液不断滴落在女儿平坦小腹上。
“要好好感谢爸爸哦?”她贴着女儿的耳垂低语,另一只手引导着女孩细软的手指去触碰水月已经勃起的巨物,“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属于爸爸的东西了……”
“呜……好大……”女儿害怕地往后缩,却被她牢牢按在原地。
“没关系的……”她含住女儿的耳垂低语,同时用手指撑开那道细缝,“爸爸会好好疼爱你的……”
小女孩害怕又期待地缩在她怀里,而水月俯身时投下的阴影笼罩着母女二人。
他的手掌抚过女儿幼嫩的腿心,尺寸悬殊的画面让妮芙在梦中都感到一阵战栗——
(没错……就是这样……)
她的灵魂仿佛分裂成两半,一半是教导着女儿如何取悦父亲的疯狂母亲,一半是成为祭品般被按在父亲身下的纯真幼女。
当水月的龟头抵住女儿稚嫩的穴口时,梦中的妮芙甚至主动掰开了那两片薄如蝉翼的嫩肉。
水月的龟头顶开处女膜的瞬间,妮芙在梦中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看着女儿被一寸寸贯穿的身体,听着幼齿的哭叫逐渐变成甜腻的呜咽,亲手协助着完成这场背德的开苞仪式。
“呜啊——!!”小女孩的哭叫与快感的颤抖完美融合。
“看……子宫这么小就被爸爸插进来了……”
她抚摸着女儿清晰凸出肉棒形状的小腹。幼女的宫腔被暴力拓开时喷出的爱液,全都浇灌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以后这里……”她舔着女儿哭湿的脸颊,“就是爸爸专属的幼女飞机杯了……”
妮芙在睡梦中夹紧双腿,真实的身体渗出大量爱液,把新换的阴贴都浸透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模仿梦境中的动作,在股间轻轻滑动。
(啊啊……如果真能这样……)
(把我们的骨血……彻底变成你的所有物……)
这个连清醒时都不敢细想的禁忌幻想,在梦中却如此栩栩如生。
妮芙猛地睁开眼睛,浑身是汗。窗外仍是深夜,但她的双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贴下的爱液甚至渗到了床单上。
(我怎么会……)
她颤抖着捂住脸,却无法否认那股残留在血管里的兴奋。梦境太过真实,以至于她的小腹深处仍在隐隐痉挛,像是子宫在怀念被征服的滋味。
更可怕的是——当她悄悄将手探入睡裙时,发现自己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模仿梦中掰开女儿的动作,就着泛滥的爱液在腿心滑动。
(不行……)
她咬住下唇制止了自己的动作,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梦中女儿啜泣着被水月进入的表情——
(太可爱了……)
(如果是我们的孩子……)
(一定会……)
妮芙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考虑这个可能性。她抓过水月白天送的企鹅玩偶,把发烫的脸埋进去深呼吸。
(那家伙的精液……)
(是不是连我的脑子都彻底污染了……)
在灵魂互换的阴影下,妮芙搬进了水月的宿舍——毕竟当他们随时可能灵魂互换时,所谓的“个人空间”早就失去了意义。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往往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甜腻的喘息。
每天的第一件事永远相同:
水月会温柔地唤醒身下的妮芙,晨勃的肉棒已经抵在她湿漉漉的腿心。
妮芙总是睡眼惺忪地分开双腿,任由他将浓稠的晨精灌满她尚在收缩的子宫。
有时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水月会怜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泪花;有时妮芙会主动跨坐上去,让重力帮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
但无论如何结束,她的小腹总会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是确保他们白天能以正确灵魂活动的“保险”。
“咕啾……咕啾……”
此刻水月正从背后进入她,妮芙跪趴在床上,粉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背部。
这个角度能让他的龟头精准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下插入都把昨晚残留的精液捣出白沫。
“哈啊……今天……今天要去找海沫吗……”她断断续续地问,手指揪紧床单。
水月俯身吻她泛红的肩胛:“嗯……不过……”
他的大手突然握住她的小腹,那里沉甸甸的装满了今早的第一发:“今天要带着妮芙姐姐一起去哦?”
水月带着自己的后宫女友们认识了妮芙,甚至一起做爱。起初妮芙还会羞涩抗拒,但现在……
“呜……那就……快点结束……”她难耐地扭动腰肢,“我好去准备……”
海沫的宿舍里,妮芙正跪坐在床边,看着水月将海沫压在身下冲刺。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挲,睡裙下的阴贴早已浸透。
当海沫达到高潮时,妮芙会适时递上准备好的湿巾,并俯身去给水月做清扫口交。
“哈啊……妮芙今天……真积极呢……”海沫喘息着调侃。
妮芙红着脸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舔去水月龟头上残留的爱液与精液。
她当然不会承认——看着其他女性被水月操到失神的模样,竟会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更放纵的夜晚发生在多人聚会时。
佩佩被按在桌上尖叫,澄闪躺在床边双腿大张,而妮芙正骑在水月脸上扭动腰肢。
她们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精液香气。
妮芙的子宫里装着今天第三波精液,沉甸甸的感觉让她行动都有些迟缓。
“不、不行了……子宫要撑坏了……”某个瞬间她带着哭腔求饶,却立刻被水月翻过身来后入。
“可是妮芙姐姐的小穴……”他恶意地顶弄那处流水的源头,“还在拼命吸我呢……”
这场荒淫的仪式会持续到深夜,直到除了水月之外所有参与者都筋疲力尽。
最终妮芙总是被精液撑得步履蹒跚,像孕育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般护着鼓起的小腹入睡。
而水月会从背后环抱住她,手掌覆在她装满精液的小腹上,如同守护着一个未成型的生命。
(反正……)
妮芙在半梦半醒间蹭了蹭他的怀抱。
(只有这样……)
(我们才能一直在一起……)
妮芙最不想遇到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当时正当妮芙坐在马桶上,小心翼翼地托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时——“啪嗒”一声,那片早已浸满爱液的阴贴突然滑落。
“啊!等等——”她手忙脚乱想要接住,却因动作太大导致被开拓得过分松弛的穴口完全失去阻碍,大量积存的精液顿时如决堤般涌出,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倾泻进马桶。
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眩晕感猛地袭来——
(糟糕……!)
等她再次睁眼时,眼前的画面让她浑身僵硬:自己正压在一个陌生的灰发少女身上,对方的护士服被扯得凌乱,腿间鲜红的处女小穴正被水月那根骇人的肉棒抵着。
而更恐怖的是——絮雨正用湿润的眼睛惶恐地看着“他”:“水月……?突然停下来了……”
妮芙的大脑瞬间空白——她居然在这最糟糕的时刻,被交换到了水月的身体里!
现在她正以水月的身份,按着这个对她来说完全是陌生人的女孩,对方的处女小穴距离被贯穿只有一线之隔!
“对、对不起!”她几乎是弹跳着从床上蹦下来,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我突然想起有急事!”
絮雨困惑地撑起身子:“诶?可是刚刚明明说好要……”她的脸颊还带着情动的绯红,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露出粉嫩的处女蜜穴——这画面本该令人血脉偾张,但对此刻占据水月身体的妮芙而言只有无尽惊恐。
“下次!下次再说!”妮芙几乎是落荒而逃,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裤裆里还支棱着的水月肉棒把门框撞得“砰”的一声。
走廊里,她边跑边摸出水月的终端疯狂发消息:【快换回来!你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
而另一边——
水月(在妮芙身体里)坐在马桶上,低头看着漂在水面上的阴贴。他苦恼地歪着头:【妮芙姐姐是不是……没贴好?】
附带一张马桶里漂浮的阴贴照片。
妮芙看到这条消息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糟的是,当她拐过走廊转角时,迎面撞上了正要去图书馆的远山——对方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她明显隆起的裤子上。
“哟~这是要去哪儿灭火啊?”缪尔赛思促狭地眨眨眼。
妮芙(水月身体)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用着水月的身体,在罗德岛走廊上公然勃起!
当她狼狈地躲进最近的洗手间隔间时,却发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由于刚才的惊吓,水月的肉棒竟然……还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妮芙蜷缩在厕所隔间里,手指颤抖地抓着水月的终端,泪水不受控制地砸在屏幕上。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可抽泣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呜……怎么办……”
(絮雨肯定误会了……)
(水月会不会……生我的气……)
就在她无措地揪扯着头发时,隔间门被轻叩两下,紧接着传来熟悉的嗓音:“妮芙姐姐?”
她猛地抬头,透过泪眼看到隔间门缝下那双熟悉的制服鞋——那是她自己的身体!水月居然找来了!
门锁打开的瞬间,她就被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水月(妮芙身体)的双手捧住“自己”泪湿的脸,拇指擦过那些咸涩的痕迹:“不是妮芙姐姐的错哦。”
“可是我……我把你的事情搞砸了……”她哽咽着抓住“自己”的衣襟,“絮雨她……还有其他人肯定觉得你……”
话没说完就被水月牵着手快步带出洗手间。
走廊里的干员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妮芙”气势汹汹地拽着满脸通红的“水月”一路小跑。
直到回到宿舍锁上门,水月才转身把哭得发抖的“水月”按在床上坐好。他跪在对方双腿间,仰头看着那张属于自己却哭得通红的脸:
“没关系的~”
妮芙用着水月的身体,紧紧抱住了水月(妮芙身体)。
他们的灵魂在亲密接触中再度归位,但这次她并没有松开手,反而顺势跪坐在地,把脸深深埋进水月的怀里。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颤抖着攥紧水月的衣襟,整张小脸都埋在水月的胸口,眼泪和鼻涕全部蹭在了他的衣服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嗓音断断续续,手指死死揪着他的衣襟,“我、我一直没敢告诉你……那天……那天我……”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终于将那个深藏的秘密吐露——
“我……我用笞心魔的能力……偷看了你的情感……”
“然后……晚上……我就……”
她的脸红得滴血,但眼泪却掉得更凶。
“一个人想着你……做了那种事……还……还昏过去了……”
“我、我想……灵魂互换……可能就是因为这个……”
“但我……我不敢和你说……”
她抽泣着,肩膀颤抖不停,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缩在水月怀里。
“……一个是因为……太丢人了……”
“……另一个就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气音。
“我……我发现自己……很贪婪……”
“灵魂互换的时候……你可以一直陪着我……每天……每天都会来找我……”
“所以……所以才故意拖着……不想彻底换回去……”
“呜……我是个……自私的坏女人……”
她哭得整个人发抖,眼泪彻底打湿了水月的胸口,仿佛要把这段时间隐藏的所有愧疚和不安一次性发泄出来。
水月沉默地听完,轻轻捧起她的脸,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和乱七八糟的泪水。
然后——
他低头吻住了她。
水月吻得很深,他的舌尖温柔地撬开妮芙的齿关,将她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全都吞了下去。
他们的唇齿交缠间带着泪水微咸的味道,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吻得更用力,像是要把她所有的自责都吻散。
“唔……”妮芙被他亲得几乎缺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他的衣服,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水月稍稍退开一点,鼻尖蹭了蹭她的,唇边还挂着银丝。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
“自私的妮芙姐姐……”
“水月也喜欢。”
妮芙的瞳孔微微睁大,连哭泣都短暂地停住了。
水月又轻轻啄了下她的唇角,指尖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絮雨姐姐那边我会解释的。”
“呜……”妮芙刚想自责提问该怎么做,就被他再次吻住。
这次吻得缠绵又细致,舌尖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像是在安抚她所有的不安。
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等到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时,才贴着她的唇低语:
“而且……”
“我很高兴哦。”
“妮芙姐姐会偷看我的心情……”
“会想着我做那种事……”
“会因为想独占我而偷偷开心……”
他的每句话都让妮芙的脸更红一分,到最后她几乎要把脸整个埋进他的颈窝里。
水月笑着搂紧她:“所以……”
“我们慢慢来。”
“一边约会……”
“一边找彻底换回来的方法?”
妮芙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
她偷偷攥紧他的衣角。
(好像……也没那么着急了……)
妮芙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突然转身,乖巧却坚定地跪趴在了床上。
她将柔软的臀部高高撅起,双手主动扒开了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仍然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那里的褶皱还带着一点红肿,显然之前的多次使用让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水月的形状。
“请主人……”她声音颤抖,却又带着一丝决然,“……使用妮芙的小穴。”
她深吸一口气,脸颊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粗暴一点……也没关系……”
“妮芙……想被惩罚……”
她的双腿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虔诚的献祭感——她需要这样的对待,需要通过这样的行为来取悦水月来弥补自己的歉意。
水月盯着她湿红的穴口看了一会儿,眼神渐渐暗了下来。但他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先俯身,带着些许惩罚意味地在她臀尖上咬了一口——
“唔……!”妮芙猝不及防地轻叫出声。
水月的手指顺着她湿滑的腿心划过,故意不碰她最想要的地方,只是恶劣地拨弄着她外翻的阴唇:“真的要我进去?不后悔?”
妮芙没有躲闪,反而将臀部抬得更高了一些,双腿分得更开,让那个已经完全属于他的小穴更加明显地暴露在他面前。
“不后悔……”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几乎带着恳求,“请主人……惩罚不听话的妮芙……”
水月的呼吸微微粗重,他不再犹豫,直接挺腰重重撞了进去!
“呜啊——!!”
妮芙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水月按着腰压回床上。
他的进入比平时更加凶猛,没有丝毫预热的抽插让她的内壁瞬间绷紧,但很快就被他的尺寸又一次强行拓开。
“啊……!主、主人……!”
水月掐着她的腰,近乎残忍地往她最深处顶撞,每一次都撞得她子宫发抖。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又危险:“这就是妮芙姐姐想要的……对吧?”
“呜……是……是的……”
她的回答换来更凶狠的顶弄,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又被拽回来继续承受。床单很快被抓出褶皱,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但妮芙没有求饶——相反,她的手指越攥越紧,腰肢甚至开始本能地往后迎合。
(就是这样……)
(再多一点……)
(让我彻底……成为你的……)
当水月最后抵着她最深处释放时,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把她的小腹撑得更高。
妮芙浑身颤抖地承受着这场“惩罚”,眼泪再次涌出——但这次,是满足的泪水。
水月轻轻抚摸她汗湿的后背,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原谅你了。”
妮芙瘫软在床上,像只被驯服的小动物般蹭了蹭他的手掌。
(果然……)
(被这样对待之后……)
(心里就舒服多了……)
妮芙突然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水月,脑中灵光一闪——
(如果……如果那时候是因为我们互相“全身心”渴求着对方,才导致灵魂互换……)
(那么……)
(现在……再像那样彻底地……)
(全神贯注地……)
(全身心投入地……)
(做到极限的话……)
(会不会……就能彻底换回来?)
这个念头在妮芙脑海中闪现的瞬间,她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心跳加速,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水月……”她撑起发软的身体,凑近他的耳边,呼吸灼热,“我想到一个方法……说不定能彻底换回来……”
水月歪头看她,眼神专注。
妮芙深吸一口气,脸颊通红地继续道:“我们……再来做一次吧……”
“不是普通的……而是……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
她的指尖慢慢下滑,按在自己高高鼓起的小腹上,那里装满了刚刚他灌入的精液,还带着未散的温度。
“做到……两个人都撑不住……做到彻底昏迷的那种……”
“说不定……”
“这样……就能……”
她没有说完,但水月已经完全理解了她的意思。他的瞳孔微微扩大,随后嘴角扬起一抹近乎危险的笑意——
“好啊。”
他轻易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两人就这样互相凝视着对方——水月的拇指轻轻擦过妮芙红肿的唇瓣,嗓音低哑:
“不过……妮芙姐姐要记住……”
“中途……绝对不能分心想别的事……”
“要全身心地感受我……”
“不然……”
“可是会失败的哦?”
妮芙的脸颊烧了起来,但她毫不犹豫地点头。
当水月终于贯穿她时,妮芙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
这次没有任何保留,粗壮的茎身像要捅穿子宫般直抵深处,龟头碾开的软肉发出清晰的“啵”声。
她的小腹立刻凸起一块明显的轮廓,随着抽插不停变换形状。
“唔……好深……”她仰起头,指尖陷入水月的肩膀。
水月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猛地向上顶弄!
“啊——!”
妮芙的瞳孔瞬间失焦,大脑一片空白。
水月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激烈,像是要把每一寸力气都用来占有她。
他的手掌紧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子宫发麻。
“噗呲!噗呲!”
交合处溅出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可水月完全不在意。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妮芙的神情,看着她逐渐迷离的双眼和微张的唇——
“全部……都要想着我……”他喘息着命令。
妮芙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身体却忠实地执行着他的要求。
她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全神贯注地感受着他——他肌肉的起伏、他灼热的吐息、他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哈啊……水月……太、太深了……”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背,小腹痉挛着绞紧他。
水月猛地将她压倒在床上,膝盖顶开她的大腿,以近乎暴虐的频率开始冲刺!
“呜哇——!啊啊——!”
妮芙的尖叫被他的吻堵住,舌头交缠间,两人的灵魂仿佛也开始共振。
她的子宫被操得不断抽搐,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袭来——
(好舒服……)
(要疯了……)
(全部……全部都是水月的……)
就在她即将达到极限时,水月突然咬住她的耳垂,沙哑地低语:“一起……”
下一秒——
“咿呀——!!”
妮芙的尖叫划破空气,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子宫像婴儿般拼命吮吸着水月的龟头。
而水月也在同一时刻深深抵入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开闸般灌入她的宫腔——
“噗嗤!噗嗤!!”
连续不断的射精将她的腹部高高顶起,妮芙的瞳孔完全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她的视线里只剩下水月的脸,身体里只剩下水月的热度——
(要……坏掉了……)
时间变得模糊不清。
妮芙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被送上高潮。
她的意识开始飘忽,只记得水月最后将她压在镜前,从背后进入的同时强迫她看着镜中两人交合的部位——那里已经完全沦为他的形状,随着撞击不断吞吐着狰狞的凶器。
“看清楚了……”水月咬着她汗湿的耳垂,“这是谁的小穴?”
“呜……水月……是水月的……!”
最后的记忆是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灌入体内,多到从她鼻腔都涌出呜咽。
那时她的意识已经开始飘忽,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唯一清晰的是体内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
噗嗤!噗嗤!噗嗤!
“啊……!要、要去了……!”
她的高潮来得剧烈,小穴像婴儿吮乳般拼命绞紧,子宫深处涌出大量爱液,浇灌在水月的龟头上。
水月低吼着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山洪爆发般灌入她的子宫。
这次的射精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妮芙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被撑得像个怀孕数月的孕妇。
“呜……太、太多了……装不下了……”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意识逐渐远去。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感觉到水月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
“……睡吧。”
“醒来后……”
“……一切都会好的。”
他们的身体在夜色中渐渐泛起微光,仿佛灵魂正在某种力量的引导下重新校准……
当妮芙再次睁开眼睛时,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头。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纤细的手臂、熟悉的粉色发丝,还有平坦的小腹——那里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鼓胀,体内也不再存留着水月的精液。
(回来了……?)
她猛地坐起身,转头看向身旁——
水月正安静地睡在她旁边,那张属于他自己的脸上还带着些许倦意。
他的眉宇舒展,呼吸平缓,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她的腰际,完全是一副正常熟睡的模样。
妮芙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温热的触感,真实的皮肤弹性。没有灵魂互换时那种微妙的抽离感。
(真的……换回来了!)
她捂住嘴,眼眶瞬间湿润。昨晚那种近乎疯狂的性爱,那种全身心的交付……竟然真的奏效了?
这时水月的睫毛微微颤动,慢慢睁开了眼睛。那双粉色的眸子先是茫然了一秒,随后聚焦到妮芙脸上——
“早……安?”他试探性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妮芙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扑上去紧紧抱住了他:“真的……真的回来了……!”
水月也反应过来,双手环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妮芙独有的气息,不再掺杂任何灵魂错位时的违和感。
“看来……”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妮芙姐姐的猜想是对的。”
妮芙抬起头,眼睛还红红的,但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会不会是因为……”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我们足够……相爱了?”
水月眨了眨眼,突然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嗯,'足够'!”
他的唇移到她的耳边,气息温热:“不要怀疑,无论是姐姐你还是我~”
妮芙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但她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回他的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是啊……)
(足足够够……)
(所以才能跨越灵魂的界限……)
(找到彼此……)
窗外,晨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