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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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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一样,刻俄柏蹦蹦跳跳地跑进水月的房间,金橙色的尾巴在身后欢快地甩动着。

“水月水月!”她像往常一样扑过来蹭着水月的脖子,鼻尖不停抽动,“你今天闻起来……唔……比昨天还要香!”

水月笑着任由她像只小狗一样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

刻俄柏的嗅觉向来灵敏,但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找不到那股诱人香气的具体来源——既不是头发,也不是衣服,更不是身体乳。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鼻子出了问题。

“啊!我知道了!”刻俄柏突然双眼放光,一把抓住水月的手腕,“一定是藏在血管里!让小刻咬一小口试试看!”

“不行啦。”水月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会痛的。”

刻俄柏嘟着嘴,但她的沮丧从来不会持续太久。

和其他人不一样,她喜欢水月纯粹是因为那股神秘的香味让她感到安心,就像阳光晒过的被窝,或者是刚出炉的蜜饼。

而且水月从不会嫌弃她有时候的笨拙——比如把酒当成果汁,或者忘记自己把零食藏在哪里。

很快,刻俄柏就高高兴兴地拉着水月的手晃来晃去:“陪小刻玩嘛!今天想听水月讲故事!”

她总爱把自己珍藏的小石子啊、亮闪闪的玻璃片啊一股脑儿堆在水月膝上,然后搬个小板凳乖乖坐好。

每当水月用温柔的声音讲述那些她听不太懂的童话时,刻俄柏就会托着腮帮子,认真地盯着他看——虽然大多数时候听到一半就会睡着,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前栽,最后直接趴在“很聪明但是需要小刻保护”的水月弟弟腿上流口水。

在水月面前,刻俄柏总有种奇妙的“大人”责任感。

虽然实际上她经常搞不清状况,但这不妨碍她挺起胸膛,假装自己是个靠谱的姐姐。

有时候,刻俄柏会突然想起自己应该表现得像个姐姐。

她会很郑重其事地拍拍水月的肩膀:

“如果……如果有人欺负你,要告诉小刻哦!”她挥舞着拳头,表情严肃得可爱,“我很强的!”

但其实她才是经常被其他干员追着跑的那个——一般是偷吃了厨房的食材与食物。

每当这时候,刻俄柏就会慌慌张张地躲到水月身后,把他当成移动盾牌:

“水月——救命——芙蓉好可怕——”

这天,刻俄柏像往常一样兴冲冲地闯进水月的房间,鼻尖一耸一耸地嗅来嗅去:“水月!陪我玩!”

她眼睛亮晶晶的,金色的大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晃,仿佛随时准备扑上去蹭一蹭。

水月正在调试游戏手柄,看到刻俄柏来了,笑着朝她招了招手:“刻俄柏姐姐来得正好,要不要一起打游戏?”

“游戏?”刻俄柏歪了歪脑袋,表情困惑又期待,“是比谁吃得快的那种吗?”

水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啦,是用手柄控制屏幕里的小人战斗或者闯关的。”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我教你。”

刻俄柏立刻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凑过去,盘腿坐在水月旁边,还故意蹭近了一点——因为靠得越近,那股香香的味道就越明显。

水月把另一个手柄递给她,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甚至还放在鼻子前嗅了嗅,似乎想确认它能不能吃。

“先教你基础操作~”水月指着按键,“这个是跳,这个是攻击,这个是移动……”

刻俄柏很认真地听着,但手指却笨拙地按来按去,屏幕上的小人像个醉汉一样原地转圈,最后直接摔进坑里。

“呜……好难!”她皱着小脸,尾巴都垂了下来,但马上又打起精神,“再来一次!小刻可是姐姐,一定能学会的!”

水月憋着笑,耐心地一遍遍教她。

刻俄柏学得很卖力,甚至不自觉地伸出小舌头,像在集中全部注意力。

但她的操作仍然乱七八糟——按跳跃的时候不小心按成攻击,想往左走却一头撞墙,甚至还在关键时刻不小心把手柄掉在地上。

“啊、啊!又死掉了!”她沮丧地晃了晃脑袋,尾巴也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这个好难哦……”

水月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轻笑,随即挪近了一点,伸手从背后轻轻环住她。

“诶?”刻俄柏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圈进了水月怀里。

他的胸膛轻轻贴着她的后背,双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握着她的小爪子重新抓住手柄。

“这样……”水月的声音轻柔地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朵尖,“左手控制方向,右手按这里攻击。”

刻俄柏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她有点晕晕乎乎的——被喜欢的气味完全包裹的感觉太棒了,而且水月的手掌好暖和,让她莫名安心。

她迷迷糊糊地跟着他的手移动,按下按键,屏幕上的角色终于不再乱跑,而是挥剑击退了敌人。

“哇!成功啦!”刻俄柏兴奋地扭过头,鼻尖差点撞上水月的下巴,“刚才那招好厉害!”

水月笑了笑,没松开她,而是继续轻声指导:“再来一次,记住按键顺序哦。”

刻俄柏用力点头,像只认真听课的小狗一样竖起耳朵。

他的指尖轻轻引导着她的动作,偶尔在她按错的时候捏捏她的掌心提醒。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虽然平时总觉得自己是“姐姐”,但现在被水月这样护在怀里教着,心里暖呼呼的。

不过,没过多久,游戏里的小人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乱跑——因为刻俄柏的注意力早就不在屏幕上了,她悄悄歪着头蹭了蹭水月的发丝,使劲儿嗅了嗅。

“水月……”她突然小声嘟囔,“你今天闻起来好像蜜饼……”

水月低头看她,发现她眼睛亮晶晶的,完全不是在认真学游戏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刻俄柏姐姐,你又走神了。”

“呜……”她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扬起笑脸,“因为水月太香了嘛!”

最终,游戏教学以刻俄柏完全忘记操作、彻底窝在水月怀里打盹告终。

她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再玩一把嘛……”,但眼皮已经沉得抬不起来了。

水月也没叫醒她,只是轻轻调整了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刻俄柏迷迷糊糊地想,下次还要这样玩——虽然可能还是学不会游戏,但被水月抱着的感觉……比打游戏开心多啦!

之后的一天,刻俄柏像往常一样兴致勃勃地闯进水月的房间,一头扎进他怀里蹭来蹭去——她最近特别喜欢这样,因为贴得越近,那股令她着迷的香气就越浓烈。

“水月!今天玩什么?”她兴奋地问,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整个人挤进了他怀里,膝盖跪在他腿间,柔软的小腹紧贴着他的腰腹。

水月早就习惯了她这种毫无距离感的亲昵,笑着拿起手柄:“继续昨天的游戏?”

“好!”

刻俄柏兴冲冲地接过手柄,但没过多久又像昨天一样手忙脚乱起来。

她皱着眉头,小脸憋得红扑扑的,手指在手柄上胡乱按着,屏幕上的人物像个醉汉一样左右乱撞。

“呜……好难……”她委屈地嘟囔着,身子不自觉地往水月怀里蹭了蹭。

水月轻轻笑了笑,像昨天一样从背后环住她,双手覆在她的手上慢慢引导:“这样,往左的时候按这里……”

但这次,刻俄柏扭了扭身子,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水月……”她挠了挠脖子,表情困惑,“为什么突然这么热啊……”

水月还没来得及回答,刻俄柏已经松开手柄,“唰”地一下把自己的T恤掀了起来——干脆利落地脱掉了!

“啊!舒服多了!”她松了口气,甩了甩被衣服束缚的手臂,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贴身的白色运动内衣和一条小小的纯棉内裤。

内衣的肩带因为剧烈动作有些歪斜,露出了小片蜜色的肌肤;而内裤的边缘也被她随意地拽了拽,勉强遮住圆润的臀线。

水月眨了眨眼——虽然他早就习惯了各种香艳场面,但刻俄柏这种完全无心机的裸露反而有种别样的可爱。

“刻俄柏姐姐……”他语气柔和,像是怕吓到她,“不穿衣服的话,会感冒的。”

“可是真的很热嘛!”她鼓着脸,一边说着一边还在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内衣下的柔软曲线若隐若现,“而且又不是完全没穿!”

水月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模样,忍不住想逗逗她。

“好吧~”他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重新环住她——这次,他的手臂直接贴在了她裸露的腰肢上,指尖“无意间”蹭过她内衣下缘的肌肤,“那继续玩?”

刻俄柏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反而因为被熟悉的气味环绕而舒服地放松下来。

她往后蹭了蹭,让后背完全贴在水月胸前,甚至把他的手臂往前拉了拉——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掌“恰好”覆在她的小腹上。

“这样好舒服!”她开心地晃了晃脑袋,丝毫没注意水月的手正不着痕迹地在她腰腹间轻轻游走,“快教我打BOSS!”

水月嘴角微扬,一边认真教她按键操作,一边开始了“秘密行动”——

他的拇指在她肚脐周围画圈,指尖偶尔蹭过内衣边缘,擦过她敏感的腰侧;另一只手则悄悄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在她大腿内侧轻点,像是无意的触碰,又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刻俄柏渐渐有点分神了,她总觉得身体比刚才更热,而且……莫名有点痒痒的。

“唔……”她的注意力开始涣散,游戏角色再次撞墙,“水月,你挠我干嘛……”

“嗯?”水月一脸无辜,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只是帮你调整姿势哦。”

刻俄柏迷糊地点点头,没再追问——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占便宜,只是本能地扭了扭身子,反而让他的手更方便地滑进了她的内衣下缘。

“啊!”她突然轻叫一声,屏幕上的人物也因为她的慌乱操作直接摔下悬崖,“水月!你的手好冰!”

“抱歉~”水月轻声笑着,却没有把手拿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抚上了她胸侧的软肉,“刻俄柏姐姐太热了,我帮你降温。”

刻俄柏皱着脸想反驳,但很快又被游戏的关卡吸引了注意力——虽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因为是水月,所以她完全没往暧昧的方向想,甚至还往后靠了靠,让他摸得更顺手些。

“可恶!这个BOSS好难打!”她气鼓鼓地举起手柄,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动作让胸前的春光更加一览无余,“水月帮我报仇!”

水月看着眼前毫无防备的刻俄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好啊,不过……”他的手终于明目张胆地复上她的胸前,“我要收点'教学费'哦?”

刻俄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揉得浑身一抖:“咦?!等、等一下!”

水月手指灵巧地从刻俄柏的胸衣下方钻入,掌心立刻感受到她胸脯的柔软弹嫩。

他微微用力一托,刻俄柏那饱满的乳肉便从运动胸衣里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挺立。

“呜……!”刻俄柏的身子猛地一颤,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被水月把玩,表情既困惑又害羞,“水月……你在干嘛……”

水月没有回答,而是低头直接含住了她左乳的乳尖,舌头像蛇般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

他故意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湿热的口腔将她整个乳晕都包裹住,舌尖不断挑逗着那枚硬挺的小樱桃。

“嗯啊!”刻俄柏的腰肢瞬间弓起,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水月的头发,“好、好奇怪……”

她的乳尖被水月嘬得发红发亮,他的舌头时而绕着乳晕画圈,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头,甚至还会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啃咬——每一下都让刻俄柏发出可爱的颤音。

“水月……”她声音发软,双腿不自觉地磨蹭着,“这个学费……到底是……啊!”

右乳突然被水月的手指捏住,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动,时不时还向外拉扯。

刻俄柏的乳尖早已充血发硬,像颗饱满的红豆,在指间被揉搓得越发挺翘。

“没有奶也可以收学费哦~”水月终于松开她的左乳,拉出一道银丝,转而攻向右边,“刻俄柏姐姐的这里……”他的舌尖在乳晕上重重一舔,“比蜜饼还要甜呢。”

刻俄柏的胸部被同时玩弄着——一边被湿热的唇舌伺候,一边被灵巧的手指捻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乳尖窜向全身。

她的双腿越夹越紧,内裤早已湿了一片,可她却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呜呜……水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舍得推开他,“好奇怪……身体变得好奇怪……”

水月的手指顺着她肋骨的曲线下滑,轻轻勾住她内裤的边缘。

刻俄柏的肌肤细腻温热,小腹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

当他的指尖“不经意”滑过她肚脐时,刻俄柏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双腿猛地并拢。

“刻俄柏姐姐……”水月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在她内裤边缘徘徊,“下面也湿透了呢。”

“才、才没有!”她红着脸反驳,却又因为水月突然含住她乳尖的动作而软了腰肢,“啊……呜……”

水月的右手终于探入她的内裤,指尖立刻触碰到了一片湿热。

刻俄柏的阴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两片粉嫩的肉瓣早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晶莹的蜜液。

“呜哇?!”刻俄柏猛地夹紧双腿,可水月的手指已经抵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这、这里是……”

“嘘……”水月轻轻揉弄那颗小小的珍珠,同时舌尖在她乳头上画圈,“刻俄柏姐姐只要感受就好……”

他的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颗充血的小核,时不时还会向下滑动,拨开她湿润的阴唇,让更多的爱液涌出。

刻俄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臀部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扭动,完全被陌生的快感支配着。

“啊……啊……水月……”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感觉……好奇怪……要、要尿出来了……”

水月轻笑,突然加快了指间的速度,拇指狠狠碾过她肿胀的阴蒂——

“咿呀啊啊啊————!!!”

刻俄柏的尖叫戛然而止,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她的子宫像被电击般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水月的手掌和她的内裤。

高潮来得猛烈又突然,刻俄柏浑身发软地瘫在水月怀里,小嘴微张着喘息,眼神涣散。水月轻轻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在她面前晃了晃:

“看,刻俄柏姐姐的学费……已经缴够了哦。”

刻俄柏红着脸颊在水月怀里拱动,像只撒娇的小狗一样把滚烫的脸蛋埋在他胸口,闷闷的声音从他衣服里传来:“虽然……虽然刚刚好害羞……但是小刻相信水月!”

她突然抬起头,湿漉漉的粉眸直勾勾地盯着他,脸蛋红扑扑的,鼻尖还挂着一点细汗,嘴角却带着一抹傻乎乎的灿烂笑容:“因为水月一定会对小刻好的,对不对?”

水月看着她纯粹的眼神,心头莫名一软,连原本还打算继续使坏的手都停了下来,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嗯,我会对刻俄柏姐姐好的。”

“嘿嘿……”刻俄柏一听,立刻放松下来,整个人又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贴,还下意识蹭了蹭他残留着蜜液的手指,“虽然刚才的感觉很奇怪……但是真的很舒服!”

她完全没有一般女孩子的羞涩与矜持,只是单纯地表达着自己的感受,甚至把他的手拉到鼻子前嗅了嗅,歪着头一脸天真:“而且……味道也很好闻!”

水月哭笑不得,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刻俄柏姐姐……还真是直白啊。”

刻俄柏捂着额头,撅着嘴咕哝了一声,但很快就又凑近,鼻子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所以……”她眨巴着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小刻以后还能继续交学费吗?”

水月盯着她兴奋中带着期待的神情,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红彤彤的脸颊:“当然可以,只要刻俄柏姐姐愿意~”

“那我要学更多的游戏!”她立刻举起手臂欢呼,结果动作太大,胸衣又歪了几分,露出大半柔软的乳肉,而她本人却浑然不觉,“然后——”

她的话还没说完,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瞬间打破了暧昧的气氛。刻俄柏捂着肚子,表情瞬间从兴奋变成委屈:“啊……饿了……”

水月忍不住笑出声,揉了揉她的乱发:“那先去吃饭?”

“嗯!”她用力点头,但刚站起身,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红着脸回头,“那个……水月……”她指了指自己的胸衣,“能不能……帮小刻穿好?刚刚好像被你弄乱了……”

她问得一脸纯真,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甚至微微挺起胸脯等他帮忙。

水月看着眼前毫无防备的刻俄柏,叹了口气,但还是伸手帮她把胸衣的肩带拉好——顺便又偷捏了一把软肉,惹得她咯咯直笑。

“走吧,去吃饭。”水月牵起她的手。

刻俄柏欢快地跟上,蹦蹦跳跳的像只小动物,嘴里还念叨着“要吃蜜饼!要吃烤肉!”,完全没在意自己走路时内裤还湿答答的粘在小穴上——毕竟对她来说,只要水月在身边,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开心的!

当刻俄柏再次冲进水月的房间时,她已经完全不像第一次那样害羞了。

门被“砰”地推开,水月一抬头,就看到刻俄柏活力十足地站在门口——但和往常不同的是,她身上竟然什么衣服都没穿,金橙色的尾巴在身后疯狂摇动,整个人就像只刚洗完澡兴奋甩水的小狗,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连粉嫩的乳尖上都还沾着几滴水珠,显然刚洗完澡就跑过来了。

“水月!我来交学费啦!”她双手叉腰,挺着胸脯理直气壮地宣布,甚至还转了个圈展示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今天也要认真教我打游戏哦!”

水月差点被口水呛到:“刻俄柏姐姐……你这次连内裤都没穿?”

“因为会热嘛!”她一屁股坐到他身边,柔软的臀肉直接贴在他大腿上,还故意蹭了蹭,“而且上次穿着内裤最后也会被弄湿,好不舒服!”

她说着居然还掰开自己的腿,露出那片湿漉漉的金色绒毛和粉嫩的小穴,一本正经地分析:“你看,今天小刻特意洗干净了!”

水月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完全裸露的私处——刻俄柏的小穴确实如她所说,因为刚洗过澡还泛着水光,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合,隐约能看到里面更嫩红的媚肉。

她的阴蒂甚至还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像颗小红豆一样明显。

“学费!学费!”刻俄柏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视线,反而像讨食的小动物一样往他怀里钻,光溜溜的身体直接蹭上他的胸口,两颗柔软的乳球挤压着他的手臂,“快点收学费!”

水月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理智:“刻俄柏姐姐……你知道'学费'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她歪着头,一脸天真,“就是水月要摸小刻的这里和这里——”她毫不羞涩地捏了捏自己的乳头,又指了指腿心,“然后小刻就会变得很奇怪但是很舒服!”

她说着突然扑倒水月,双腿岔开跨坐在他腰上,浑圆的臀瓣直接压在他胯间:“今天小刻要自己来交学费!”

水月还来不及反应,刻俄柏就已经抓起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柔软的胸脯上——她的乳肉饱满又弹性十足,掌心下的乳尖迅速硬挺起来。

更糟的是,她还扭动着腰肢,让湿润的小穴隔着裤子磨蹭他早已硬挺的肉棒。

“唔……这样对吗?”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揉捏变形的胸部,脸颊泛红但眼神却充满好奇,“上次水月就是这样摸的……”

水月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拇指蹭过她挺立的乳尖:“刻俄柏姐姐……这次交的学费太多了……”

“那多出来的部分就当预付款!”她完全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危险的话,反而兴奋地上下晃动臀部,让水月的肉棒隔着布料狠狠刮擦她湿润的阴唇,“下次也要好好教小刻……啊!”

她的动作太笨拙,结果一不小心坐得太用力,龟头直接隔着裤子顶到了她从未被造访过的处女穴口。

刻俄柏浑身一抖,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臀部肌肉,结果反而让接触变得更加刺激——

“呜……好奇怪……”她咬着唇,眼眶湿润,却又不肯停下,“下面……痒痒的……”

水月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正当他考虑要不要干脆把这只毫无自觉的笨佩洛就地正法时,刻俄柏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对了!”她光着屁股跑到门口,从丢在地上的小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我还带了零食!可以一起吃!”

水月看着她举着的蜜饼包装,再看看她全裸的身体和腿间闪亮的水光,终于忍不住扶额笑出声——这只傻佩洛到底是怎么能把色情和纯真结合得这么浑然天成的?!

“先吃蜜饼……”刻俄柏已经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正对着水月,甚至把一块蜜饼掰成两半,“水月也吃!吃饱了再继续收学费!”

不过水月的眉头轻轻皱起,指尖捏住刻俄柏的脸颊微微晃了晃:“刻俄柏姐姐,从你的宿舍到这里要经过三条走廊,还有可能遇到别的干员——”

刻俄柏被他捏着脸,嘴巴鼓成包子状,粉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眨巴着:“呜……可是小刻跑得超——快!唰一下就过来了!”她还挥舞着手臂做了个冲刺的动作,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动作让自己胸前的软嫩跟着晃出诱人的弧度。

水月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喉咙有些发紧:“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诶?”刻俄柏终于意识到他在担心什么,突然眼睛一亮,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蹭来蹭去,“水月是在吃醋吗?”她像发现新大陆般兴奋,连尾巴都摇成了螺旋桨,“放心啦!小刻的裸体只给水月看!其他人想看还看不到呢!”

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用手在胸前比了个叉,结果这个动作反而让两团雪乳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水月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腰侧摩挲,感受着掌心细腻的肌肤:“真的?”

“嗯嗯!”她重重点头,发梢的水珠甩得到处都是,“小刻可是特意挑没人的时间来的!而且——”她突然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蜜饼的甜香,“把外套藏在包里啦!遇到人就立刻穿上!”

水月看着她得意的小表情,突然翻身将她压倒在床上。

刻俄柏惊呼一声,但随即咯咯笑起来,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呀!学费还没开始教呢!”

“这是惩罚。”水月低头咬住她柔软的耳垂,手掌重重揉捏她裸露的臀肉,“不穿衣服乱跑的小狗要接受特别教育。”

刻俄柏被揉得浑身发软,却还在嘴硬:“才、才不是小狗……是佩洛……啊!”她突然惊叫一声,因为水月的手指突然探入她腿心,准确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呜……水月欺负人……”

水月一边娴熟地挑逗她最敏感的地带,一边贴着她泛红的耳廓低语:“那刻俄柏姐姐答应我,以后来我这里必须裹着毯子或者外套——”

“那多麻烦呀——嗯啊!”,她的抗议被突然加剧的快感打断,腰肢猛地弓起,“我、我知道了啦!会用毯子把自己裹成粽子再来的!”

水月终于绷不住了,低头在她撅起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好,那说定了。”

刻俄柏瞬间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委屈,眼睛亮晶晶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这也是学费的一部分吗?”

“这个是奖励。”水月捏了捏她的鼻尖,“奖励刻俄柏姐姐以后都会好好穿衣服。”

“那我要更多奖励!”她立刻得寸进尺地凑上来,光溜溜的身体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水月刚刚凶凶的,要亲十下才能原谅你!”

刻俄柏眨了眨眼睛,突然鼓起勇气,笨拙地仰起脸,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水月的唇——

这一碰触轻得像蜻蜓点水,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天真地贴着不动,粉眸好奇地睁大,近在咫尺地盯着水月的眼睛看。

水月被她生涩的举动逗笑了,刚要退开,却被她突然抓住衣领。

“唔……不对……”刻俄柏皱着眉头,有些懊恼地小声嘟囔,“好像不是这样的……”

她不甘心地又凑上来,这次稍微用力了些,但还是只会单纯地贴着磨蹭,甚至不小心磕到了牙齿。

水月实在忍不住,低笑着扣住她的后脑勺:“刻俄柏姐姐,接吻是这样的……”

他微微启唇,含住了她的下唇轻轻一吮。

刻俄柏“呜”地一声僵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服。

水月趁机探出舌尖,沿着她柔嫩的唇瓣描绘,耐心地引导她张开嘴——

当那条柔软湿热的舌头终于滑入她口腔时,刻俄柏浑身一个激灵,眼睛瞪得圆圆的。

水月的舌头比想象中还要灵活,轻轻扫过她的上颚,又缠住她呆滞的小舌共舞,甜腻的津液在交缠间交换,她甚至能尝到水月身上那股令她着迷的香气。

“嗯……呜……”刻俄柏的大脑彻底当机,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深吻。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脚趾蜷缩着抵在床单上。

水月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抚上她的腰肢,指尖在她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打转,加剧了那股莫名的燥热。

当水月的舌尖突然抵住她的上颚快速摩擦时,刻俄柏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脊椎直冲脑门,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着喷出一股清液,将两人的大腿根都打湿了。

“哈啊!?”她猛地后仰挣脱亲吻,大口喘息着,脸上写满了震惊,“刚、刚刚小刻是不是尿出来了!?”

水月舔了舔唇边牵出的银丝,手指探入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不是尿……是刻俄柏姐姐太舒服了。”说着还恶劣地抹了一把她的爱液,举到她眼前展示。

刻俄柏呆滞地看着他指尖晶莹的液体,突然一头扎进他怀里,把滚烫的脸藏起来:“不、不准看!”声音闷在他胸口,却藏不住羞意,“都怪水月的舌头……太狡猾了……”

水月抱紧这只害羞到冒烟的傻佩洛,轻笑着吻她的发顶:“那这个奖励……刻俄柏姐姐满意吗?”

刻俄柏在他怀里拱了半天,最后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又小小声补充道:“……下次还要。”

刻俄柏光溜溜地坐在水月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游戏画面。

水月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着她的小爪子教她操作手柄。

可渐渐地,刻俄柏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因为水月胯间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随着他调整姿势的动作不断顶在她的臀缝间。

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辨,像烧红的烙铁般滚烫,恰好抵在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小穴入口。

“呜……水月……”她小声哼哼,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放松,却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无意识地往后蹭,“你、你下面有个东西在戳小刻……”

水月低头看着怀里扭来扭去的刻俄柏,喉结微微滚动——她赤裸的臀部正毫无阻隔地压在他的勃起上,两瓣软嫩的臀肉随着她磨蹭的动作不断挤压着粗硬的阴茎,湿润的蜜液甚至透过布料沾湿了他的前端。

“抱歉……”他声音有些沙哑,稍稍往后撤了撤腰,“不是故意的。”

“没、没关系!”刻俄柏却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就、就这样继续打游戏!小刻觉得……觉得这样更容易集中注意力!”

说完她就心虚地死死盯着屏幕,假装认真操作角色,实则臀部悄悄往后压得更紧。

水月的肉棒被她这么一坐,直接嵌进了臀缝里,龟头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她小穴的湿热。

接下来的游戏过程中,刻俄柏的操作明显变得心不在焉。

每当水月因为教学需要微微挺腰时,她就会浑身一颤,手指把按钮按得啪啪响;而他讲解BOSS机制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后,又让她腿间的爱液流得更凶。

“左、左边……是往左边走对吧……”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像猫一样小幅度扭动着,让敏感的阴唇反复碾过那根硬物的轮廓,“啊!这个怪物好、好难打……”

水月垂眸看着怀里自投罗网的小佩洛——她的大腿内侧已经亮晶晶一片,臀瓣间的缝隙正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挤压吸吮着他的阴茎,整个人像只发情的小动物般难耐地蹭着他。

当最终BOSS轰然倒下时,刻俄柏已经满眼水雾,游戏手柄都快被她捏碎了。

她突然转身扑进水月怀里,湿漉漉的鼻尖蹭着他的下巴:“水月……小刻下面好痒……”抓起他的手就往自己腿间按,“你、你再摸摸那里好不好……就像上次那样……”

刻俄柏放下手柄,突然一个翻身跨坐在水月腰间,金色的尾巴兴奋地左右摇晃。

她低头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水月,粉色的眼眸闪着好奇又期待的光,小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扯他的衣摆:“还有!水月~小刻都已经脱光光了,不公平!小刻……小刻也要看水月的!”

她的臀瓣正好压在水月早已挺立的裤裆上,随着她扭动的动作,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火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刻俄柏脸红了红,但更多的是兴奋:“刚才打游戏的时候……就一直顶着小刻……热热的……”

水月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她把自己的T恤掀起。

当布料被完全脱掉时,刻俄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水月的身体比她想象的还要漂亮。

他的肌肤白皙细腻,胸膛的线条柔韧而紧致,两粒淡粉色的乳珠小巧精致,正随着呼吸微微挺立。

“哇……”刻俄柏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腹部,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肌肤,“水月好香……”

她迫不及待地解开他的裤扣。

当那条巨大的肉棒弹出来时,刻俄柏惊讶地“啊”了一声。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指——那根肉棒比她想象的还要粗长,通体粉玉般的色泽,青筋在表面微微隆起,冠状沟饱满分明,顶端的小孔正渗出晶莹的液体。

“好漂亮……”她痴迷地凑近,甚至用手捧起来仔细观察,“像艺术品一样……”,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却连三分之一的柱身都圈不过来。

“呜……握不住……”她委屈巴巴地抬头,却发现自己越是这样说,手中的巨物就越发胀大跳动,烫得她掌心发麻。

水月半撑起身子,看着她笨拙地把玩自己的肉棒,那副又好奇又天真的模样比任何挑逗都更让人血脉贲张。

刻俄柏突然俯下身,鼻尖凑近龟头轻轻嗅了嗅:“真的……好香……”。

水月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但依然纵容着她的探索。

刻俄柏的手指从根部慢慢往上滑,感受着掌心跳动的脉搏。

当她好奇地用拇指蹭过湿润的龟头时,水月闷哼一声,茎身明显又胀大了一圈。

“咦?会动?”刻俄柏惊喜地发现新玩具似的,双手握住棒身轻轻撸动,“而且好烫……”

她俯下身,伸出粉嫩的小舌,试探性地舔了舔顶端渗出的液体。

顿时,她的眼睛瞪大了:“甜的!”像是尝到美味的小狗,她立刻又舔了一口,这次尝试着把龟头含入口中,却发现连三分之一都塞不进去。

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柱身,她边舔边含糊不清地称赞:“水月的……唔……最棒了……比蜜饼还好吃……”

水月的手插入她的发间,轻轻引导着她。

刻俄柏学得很快,很快就掌握了用舌头缠绕柱身的技巧。

她时而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时而像吃棒棒糖一样嘬着龟头,嘴角溢出的津液顺着茎身滑落,将整根阴茎都涂得湿漉漉的。

“这里……”她突然发现阴囊也很诱人,便用手托起那对饱满的囊袋,轻轻吸住一颗睾丸在口中用舌头拨弄,“水月的蛋蛋……好可爱……”

她的探索越来越大胆,舌头沿着青筋一路往下,甚至舔到了会阴处。

水月的腰微微弓起,显然被这生涩却真诚的服务取悦到了。

刻俄柏像是发现新大陆,重新回到龟头位置,这次她鼓起勇气张大嘴,试着将更多的部分含进去——

“呜……”她皱着脸,喉咙被顶得发紧,可眼睛却亮晶晶的。

她尝试着吞吐了几下,每次退出时都发出“啵”的声响,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将两人之间的部位都弄得一片狼藉。

“刻俄柏姐姐……”水月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可以了……”

“不要!”她任性地抱紧了他的大腿,把脸埋在他胯间深深吸气,“小刻还要玩……水月的味道……会上瘾的……”

说着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舔舐,仿佛要把这根漂亮的肉棒上每一寸都尝遍。

每当水月的身体因为快感微微颤抖时,她就兴奋地加快动作,像个得到新玩具舍不得放手的孩子。

最后她干脆整个人趴在床上,双手捧着他的肉棒当枕头,脸颊贴着滚烫的柱身蹭来蹭去,时不时还偷亲几下。

水月无奈地看着她这副痴迷的样子,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头发。

“水月……”她突然抬头,眼神湿漉漉的,“小刻决定了……这根肉棒……”她严肃地宣布,“是小刻最喜欢的零食!”

刻俄柏俯身继续舔弄时像发现宝藏一样突然瞪大眼睛,两根手指轻轻撑开水月的马眼,粉嫩的小舌头立即凑上去“啾”地一声嘬住那个不断渗出晶莹液体的小孔。

“啊呜……果然是这里!”她的声音因为含着龟头而含糊不清,但兴奋的尾音却藏不住。

小鼻子在水月敏感的冠状沟附近一耸一耸地嗅闻,舌尖像舔舐蜜糖般绕着马眼打转,时而轻轻往孔洞里探去,“吸溜……水月的这里……会一直冒出甜甜的东西……”

她越嘬越起劲,双手捧着巨大的阴囊当枕头,整张小脸都埋在少年胯间。

水月的睾丸快比她脸蛋还大了,随着她的动作在脸颊上摩挲出沙沙的声响。

刻俄柏好奇地用鼻子顶了顶沉甸甸的囊袋,又张开嘴含住半边,像含着一颗巨大的糖果般用腮帮子吮吸。

“唔……蛋蛋也好香……”她轮番照顾着两颗饱满的睾丸,口水把白嫩的囊皮都舔得发亮,“而且……咕啾……会动……”明显感觉到口中的球体随着水月的喘息在微微收缩。

水月靠在床头,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腿间无比投入的小佩洛。

她金色的发丝铺散在他大腿上,随着头部起伏不断扫过敏感的肌肤。

每当她嘬得太用力时,水月都会不自觉地绷紧腹肌,而这总能换来她更热情的侍弄。

“刻俄柏姐姐……”他刚想说什么,却被她突然加重力道的吸吮打断。

刻俄柏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已经无师自通地掌握了技巧——左手握着粗壮的茎身缓慢撸动,右手轻轻揉捏阴囊,而那张小嘴正卖力地嘬着龟头最敏感的马眼。

“噗哈……!”她突然抬起头,嘴角还连着银丝,“水月刚才抖得好厉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她立刻又俯身用舌尖快速拍打那个小孔,“这里……是开关吗?”

水月的指尖插入她的发间,呼吸明显变得粗重。刻俄柏眨巴着眼睛观察他的表情,突然灵光一现,把整张脸都埋进他胯间深深吸气:

“哈啊……果然越抖的时候气味就越浓……”她痴迷地蹭着发烫的肉棒,鼻尖顶着不断渗出液体的龟头,“小刻要多按几次这个开关……”

说完她就像喝椰汁那样,双手捧着水月的肉棒,小嘴完全包裹住龟头顶端开始大力吮吸。

每当尝到咸甜的液体时,她就会发出满足的哼声,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

“呜……都喝完了……”她突然委屈地抬头,舌尖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水月再多给一点嘛……”

水月被她的贪吃模样逗笑了,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刻俄柏姐姐再这么吸下去……可能真的会喝到更厉害的东西哦?”

刻俄柏歪着头思考了几秒,突然眼睛一亮,整张小脸都焕发出兴奋的光彩:“是比现在更香更甜的吗?”不等回答,她已经重新埋首在他腿间,“那小刻要加倍努力了!”

她这次改变了策略,把整根肉棒当成特大号棒棒糖,从根部一路往上舔,每寸肌肤都不放过。

当舌尖扫过敏感的系带时,水月的腰猛地一弹——刻俄柏立刻发现了新大陆般反复舔弄那个位置。

“水月的肉棒……”她边舔边含糊地发表感想,“比最好吃的蜜饼还让人上瘾……”突然她想到什么似的抬头,粉眸湿漉漉的,“以后每天……小刻都要来舔水月……可以吗?”

水月望着她天真又色气的表情,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要刻俄柏姐姐喜欢……”

话音刚落,刻俄柏就欢呼着重新扑向他胯间,像只终于获得心爱玩具的小狗般,欢快地开始了第二轮“品尝”。

房间里很快又响起“啧啧”的水声,以及她偶尔发出的幸福哼唧。

刻俄柏恋恋不舍地从水月的肉棒上抬起头,粉嫩的小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残余的前液。

她像只餍足的小兽般眯起眼睛,但目光很快又被水月身体的其它部位吸引——

“水月的全身……都那么香……”她小声呢喃着,双手撑在他腰侧,慢慢往上爬。

膝盖不经意间蹭过他仍然挺立的阴茎,惹来水月一声闷哼,这让刻俄柏像发现新玩具一样咯咯笑起来。

她先是用鼻尖蹭了蹭水月的肚脐,湿润的舌头随即在凹陷处打了个转:“这里的味道……和下面不一样……”手指轻轻描摹着他腹部肌肉的纹理,像在探索未知的地图,“也是甜甜的……还有汗水的味道……但是也很好闻!”

刻俄柏着迷地一路往上舔,粉舌滑过少年精瘦的腰线,在肋骨处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当她舔到水月的胸口时,突然好奇地含住一颗淡粉色的小乳头轻轻一吸——

“嗯……”水月的呼吸明显一滞,胸膛微微起伏。

“诶?这里也会变得硬硬的!”刻俄柏惊喜地发现乳尖在她口中渐渐挺立,立刻用舌尖更卖力地拨弄起来,“和下面的小水月一样……”她含糊不清地嘀咕着,一边吮吸一边用指尖揉捏另一侧的乳粒,像个找到新游戏的孩子。

唾液顺着水月的胸膛滑下,刻俄柏的舌头随后跟上,像清理蜜糖般一丝不苟地舔净每一寸肌肤。

她的鼻尖蹭过少年形状优美的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迹。

当舌尖扫过锁骨凹陷时,刻俄柏突然停下动作,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那个小窝:“存了好多香气!”说罢便埋头一阵猛舔,把积攒的汗液和体香都卷入口中。

她的胸部随着动作在水月胸前磨蹭,两颗挺立的粉樱在他肌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水月的脖子……”她凑近嗅了嗅,突然张嘴轻轻咬住那处凸起的喉结,舌尖感受着它上下滚动的轨迹,“咕啾……会动……”她像尝到什么美味似的,不断用口水将那片肌肤涂得发亮。

当刻俄柏终于舔到水月的下巴时,她已经完全趴在了他身上。

金色的尾巴愉快地摇晃着,臀部不自觉地翘起,湿漉漉的小穴若有似无地蹭着他仍然挺立的肉棒。

她伸出舌头,像小猫喝水般舔过水月的下唇。

“嘴巴……也好甜……”她红着脸小声评价,粉眸湿漉漉地盯着他看,“和亲亲的时候一样甜……”

水月忍不住低头捕捉住她的唇,两人的津液再次交融。

刻俄柏发出舒服的哼声,本能地将身体更紧贴向他,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

当他们终于分开时,银丝在唇间拉长断裂。

刻俄柏气喘吁吁地趴在水月胸口,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蹭了蹭:“小刻宣布……”她红着脸宣布,“水月整个人都是世界上最棒的点心!”

“水月的脸也香香的!”她欢呼着,伸出粉色的小舌从水月的下巴一路舔到眉骨。

细密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让少年精致的面容更添几分诱人。

她像品尝冰淇淋般专心致志,甚至不忘舔过他的眼睫,“唔……睫毛的味道好特别……”

就连水月的手她也没放过。

先是像吃棒棒糖般将修长的手指一根根含入口中,继而发现指缝间也藏着诱人的气味,立刻用舌尖细细清扫。

当舔到手心时,她惊喜地发现这里的汗味带着微妙的甜美,立刻像小猫般反复舔舐。

“脚踝……”她突然抓起水月的脚,在旁人看来或许奇怪的部位,她却舔得津津有味,“这里的味道好清爽!”脚背、足弓、甚至脚趾缝都被她细致地照顾到,仿佛在享用一道精心准备的大餐。

最后她又像完成仪式般爬回水月身上,重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气:“哈啊……全身都做好标记了……”她得意地宣布,金色的尾巴欢快地摇晃着,“这样水月就全是小刻的味道了!”

她的手又不老实地往下滑,在水月微微渗汗的侧腰处留恋地摩挲:“不过……”指尖若有似无地扫过重新挺立的肉棒,“这里的味道还是最棒的……”

不等水月回应,她已经再次俯身,像虔诚的信徒般将那根巨物纳入口中。

啧啧的水声很快再次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刻俄柏偶尔发出的满足哼唧声。

刻俄柏终于精疲力尽地松开了嘴,粉嫩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发肿,嘴角还挂着一缕晶亮的唾液。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地望着水月:“呜……水月欺负人……”

她的双手酸软地搭在水月的大腿上,指尖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刚才为了握住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她的手指都快抽筋了。

更糟糕的是,她的小穴现在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床单上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明明说好了……会有更好吃的东西……”她抽了抽鼻子,声音带着哭腔,金色尾巴软趴趴地耷拉在身后,“小刻的嘴都麻了……手也酸了……舌头都伸累了……”边说着边伸出那根可怜的小粉舌给他看——确实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发红。

水月被她这副执着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伸手将她捞到怀里。

刻俄柏立刻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住他,湿漉漉的小穴隔着衣物贴在他腹肌上,本能地蹭了蹭:“而且……而且下面也好难受……”她委屈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一直在流水……痒痒的……”

水月的手掌自然地滑到她光裸的臀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扫过那道湿热的缝隙:“刻俄柏姐姐很努力了呢……”

她立刻点点头,却因为这个动作让阴唇不小心擦过他的腹部,顿时浑身一颤:“呜……!”

刻俄柏现在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奇怪的矛盾中——嘴巴和手确实累得不行,可腿心却又痒又空,急需被什么填满。

她扭捏地在在水月怀里蹭来蹭去,不知该怎么表达这种复杂的感受。

“那……”水月突然托着她的臀瓣将她往上抱了抱,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换我来奖励刻俄柏姐姐?”

刻俄柏眨了眨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就感觉一根火热的硬物正抵在她不断淌水的穴口。

她低头看去——水月那根被自己伺候了半天的巨物依然精神抖擞,龟头沾满她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咦?”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水月想做什么,突然紧张起来,“等等……小刻的意思是……”

水月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缓缓拨开她早已湿透的阴唇:“不是想要更好吃的东西吗?”他声音低哑,指尖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轻轻一按,“这个……就是最后的奖励哦?”

刻俄柏顿时浑身发抖,但这次她没有退缩,反而期待地舔了舔嘴唇:“那……那小刻要最大份的!”

水月的龟头刚刚抵上刻俄柏湿软的阴唇,还没来得及往里推进,刻俄柏就浑身一抖——

“呜啊!等等……!”她猛地收紧双腿,小手慌乱地撑在他胸前,“太、太大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粉嫩的处女小穴像被惊吓般快速张合,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溅在两人紧贴的下腹上。

刻俄柏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金色尾巴炸毛般竖起:“小、小刻又尿出来了……?”

水月轻轻吻了吻她发红的耳尖:“不是尿……是刻俄柏姐姐太舒服了。”他的手指温柔地拂过她喷湿的阴唇,带起一阵颤栗,“看,都湿透了……”

刻俄柏羞得整个身子都泛起了粉红,但更让她惊慌的是,水月的龟头居然只是在外围蹭了蹭,就让她浑身发软,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冲脑门。

那根巨物光是抵在入口就已经带来可怕的压迫感,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紧绷。

“可、可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只是碰到而已……怎么会这么……啊!”

水月的龟头突然加重力道碾过她的阴蒂,刻俄柏立刻像被电到般弓起腰,又一股蜜液喷了出来。

她的手臂发软,整个人无力地趴在水月肩头,湿热的吐息喷在他颈侧:“呜……水月……小刻变得好奇怪……”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正缓缓撑开她娇嫩的穴口,火热的前端已经挤进去了一点,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刻俄柏本能地扭着腰想逃,却又控制不住地往下坐——

“呜哇!等等……”她突然瞪大眼睛,手指深深掐入他的肩膀,“进、进去了……一点点……”

水月安抚地顺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紧窄的内部正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痉挛。

刻俄柏的处女小穴温暖得惊人,内壁像活物般不断蠕动推挤,似乎想赶走入侵者又像在贪婪地吞吃。

“刻俄柏姐姐……”水月的声音也有些不稳,“好紧……”

“废话……呜……”她抽噎着咬住他的肩膀,“从来没……装过这么……这么大的东西……”

水月突然托着她的臀部往下一按——

“咿呀啊啊啊————!!!”

刻俄柏的尖叫戛然而止,双眼瞬间失焦。

她的处女膜在瞬间被贯穿,粗大的肉棒直接劈开紧窄的甬道,龟头重重撞上脆弱的宫颈。

过多的刺激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像坏掉的玩偶般挂在水月身上不停颤抖,小穴痉挛着喷出更多蜜液。

“哈啊……哈啊……”她像离水的鱼般张着嘴,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抓痕,“疼……又好舒服……小刻要疯了……”

刻俄柏娇小的身体被水月完全抱在怀里,她双腿大张着跨坐在他腰间,那根骇人的巨物已经彻底占据了她稚嫩的穴道。

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粉嫩的肉壁被迫绷紧,紧紧箍住水月的阴茎。

随着他缓慢的抽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刮蹭得发颤。

“呜……呜……慢、慢一点……”刻俄柏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太、太深了……要顶到肚子里了……”

水月充耳不闻,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向上狠狠一顶——

“咿——!”

刻俄柏的脖子猛地后仰,双手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那里能清晰地看到一道凸起的弧度——水月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子宫口,直接进入她从未被造访过的子宫内。

她的子宫像张贪吃的小嘴,本能地咬住他的龟头吮吸,却又因为过于敏感而疯狂收缩。

“啊……啊……不行……里面……里面更……”刻俄柏的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子宫、子宫要被操穿了……”

水月的动作开始加速,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捣进最深处。

“噗呲——噗呲——”

淫靡的水声不断响起,刻俄柏的小穴已经被操得泥泞不堪,爱液混合着破处的血丝,随着水月的抽插被带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涂得一片狼藉。

她的双乳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粉嫩的乳尖挺立着,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水月低头含住一颗,用舌尖快速拨弄,同时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凶悍。

“呜哇!慢、慢一点……啊啊——!”

刻俄柏的抗议毫无作用,她娇小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臀肉拍打在水月胯间的声音清脆响亮。

她的子宫口被反复冲撞,娇嫩的宫子宫内壁被摩擦得发烫,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更可怕的是——即使已经插到最深处,水月的肉棒依然有大半截露在外面,茎身上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见,彰显着它可怕的尺寸。

“刻俄柏姐姐的里面……”水月的声音低哑,手指掐着她的臀瓣往外掰,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贯穿的,“吃得好深……”

“不要……不要看……呜……”刻俄柏羞耻地摇头,却被水月按着后脑勺,强迫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红肿的嫩肉随着抽插不断外翻又缩回,湿漉漉的穴口死死咬着那根进出的凶器,仿佛舍不得放它离开。

水月突然掐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上下起伏,像玩具般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刻俄柏的双腿发软,根本支撑不住,只能被动地被他摆布,任由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肆意搅动。

“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尿了……”

她的子宫突然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水月的龟头上。

刻俄柏整个人瘫软下来,但水月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反而掐着她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子宫里疯狂搅动,刻俄柏被刺激得尖叫连连,眼前一阵阵发黑。她的小腹不断起伏,诚实地显现出里面被顶弄的形状。

“水月……水月……小刻……小刻要死了……”

她颤抖着高潮,小穴死死绞紧,子宫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般拼命吮吸。

水月的动作终于变得凌乱,在最后几次深重的顶弄后,他猛地将刻俄柏按向自己,胯部死死抵着她的臀瓣——

“呜啊——!”

刻俄柏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注入了她的子宫深处,那温度高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的小腹迅速鼓起,浑身痉挛着再次高潮,双眼翻白,嘴角流下一丝银涎,彻底失去了意识。

刻俄柏从昏迷中悠悠转醒时,第一个感觉就是沉——沉得像是肚子里被塞进了一整颗西瓜。

她迷迷糊糊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顿时瞪大了眼睛:

原本平坦的腹部此刻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莹白色精液的轮廓。

她试着想翻身,却被肚子里灌满的浓稠液体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小幅度扭了扭腰——结果这一动,就听见肚子里“咕咚”一声闷响,搅动的精液让子宫传来一阵酸胀的痉挛。

“呜……”她眼角泛泪,手指无助地抓着床单。

稍微用力就能感受到体内沉甸甸的重量感——水月的精液实在太多太浓了,像是融化的奶酪般黏稠地淤积在子宫里,甚至连宫口都被堵得严严实实。

每当她想并拢双腿时,饱胀的小腹就会传来微妙的压迫感,让她只能维持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

她颤抖着戳了戳鼓胀的肚皮,指尖立刻陷入一层柔软的“水袋”中。

原本能摸到的腹肌线条此刻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灌满到极限的子宫弧度。

精液太过浓稠,以至于连基本的流动性都变得迟缓——她侧身时能清晰感觉到这些白浊正像融化的冰淇淋般,极其缓慢地在子宫内滑动。

“水月……”她带着哭腔转头,发现始作俑者正撑着下巴看她,“小刻的肚子……要爆炸了……”

水月的指尖顺着她紧绷的腹部肌肤滑下,在鼓胀得最厉害的子宫位置轻轻一按——

“咕啾”一声,一股白浊终于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股沟缓慢流下。

刻俄柏浑身一颤,被这细微的刺激又送上了个小高潮,可排出的量相比体内的存货简直是九牛一毛。

“慢慢来……”水月低头吻了吻她隆起的肚皮,舌尖在紧绷的皮肤上画圈,“这些都是刻俄柏姐姐努力赚来的……要好好吸收才行……”

他的手掌复上她发烫的子宫位置,能清晰感受到里面被灌满的液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当指尖加重力道按压时,刻俄柏的腰肢立刻敏感地弹起,又一股精液被迫挤出穴口。

“呜呜……不要按……”她抽噎着摇头,双腿却不自觉分得更开,“会、会漏出来的……”

“漏出来也没关系……”水月突然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沉重的子宫下垂,宫口被迫承受更大的压力,“反正……”他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低语,“我这里还有更多存货……”

刻俄柏惊恐地感觉到体内的白浊正因为体位改变而晃动,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换来子宫更强烈的收缩——又一波精液被迫涌出,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在完全排空之前,恐怕她都要挺着这个羞耻的孕肚行动了……

刻俄柏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蘸了一点从自己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边溢出的白浊,小心翼翼地凑到嘴边。她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口——

“呜哇!”她的眼睛瞬间睁得圆圆的,金色尾巴像天线般笔直竖起,“好、好好吃!!”

原本还在委屈巴巴的表情立刻被惊喜取代,她像发现新大陆的孩子般兴奋地又蘸了一大坨,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

浓稠的精液在她舌尖化开,带着微妙的咸甜,还有一丝水月特有的馥郁香气。

刻俄柏的舌尖快速扫过指尖,连指缝都不放过,生怕漏掉一滴,唾液疯狂分泌,她本能地咽下去,喉咙立刻被这浓稠的液体浸润得发烫。

“这个……这个……”她用指尖又抹了一大坨塞进嘴里,喉间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比小刻吃过的所有东西都……都……”连句子都说不完整了,又埋头舔起掌心的残留。

当水月无奈地拎开她时,刻俄柏的嘴唇还维持着吮吸的姿势,粉舌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

她的脸蛋泛着异样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腿间的爱液已经流成了小溪——仅仅只是尝了几口,就比任何催情剂都有效。

“刻俄柏姐姐……”

“再来一口!就一小口!”她突然扑上来抱住他的胳膊,像讨食的幼犬般用鼻尖蹭他鼓胀的阴囊,“水月……水月下面的蛋蛋里还有对不对?”湿漉漉的眼神仿佛在看移动甜品站,“小刻帮、帮你挤出来!”

没等水月阻止,她已经双手托起那对饱满的囊袋卖力揉捏,甚至低头用舌尖去舔皮肤下若隐若现的精管走向。

每当尝到残留在表面的精液时,她就会发出幸福的哼唧声,双腿夹着枕头难耐地磨蹭。

最糟糕的是——当水月试图制止时,她居然开始挤压自己鼓胀的小腹,试图从尚且红肿的穴口再榨出些存货!

“噗嗤……”混着血丝的浓精被挤出些许,刻俄柏立刻如获至宝地趴下去舔,连沾在床单上的都不放过。

“啪!”

水月的手掌轻轻拍在刻俄柏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呜”地缩了缩身子,捂着被打得微微发红的臀瓣,转过头来,却是一脸傻乎乎的笑容,丝毫没有被打痛的样子,反而因为这一下变得更加兴奋。

“呜……水月打小刻……”她撅着嘴咕哝着,可眼里分明闪烁着调皮的光,甚至还故意扭了扭屁股,像是在期待他再来一下。

水月看着她这副又傻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宠溺又无奈:

“好啦好啦,不要这个样子,又不是没得吃。”

他轻轻捧起她的脸,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和还沾着一点精液的嘴角,低笑道——

“刻俄柏姐姐真想吃,我现在射给你都可以。”

刻俄柏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她立刻像只撒欢的小狗一样扑进水月怀里,脸颊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金色的尾巴欢快地摇晃着。

“最喜欢水月了!”她仰起头,笑容灿烂得像个小太阳,丝毫没有刚刚被操到昏过去又饿犬扑食一样的羞耻感,反而像在讨要什么理所当然的奖励。

水月被她这毫不掩饰的喜爱弄得心头一软,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轻笑:

“嗯,我也最喜欢刻俄柏姐姐了。”

刻俄柏听了,立刻“嘿嘿”傻笑起来,在他怀里蹭得更欢了。

她的小手还不老实地往下摸,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腹肌,然后一路往下,停在他的大腿内侧,眨巴着眼睛看他,像是在说——

那……现在可以吃了吗?

水月放开精关,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咻——!!”

浓稠的白浊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浇在刻俄柏凑近的鼻尖上。

她瞪大双眼,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波滚烫的精液已经呈抛物线淋在她的睫毛、脸颊和微张的唇间。

“呜咕?!”

刻俄柏下意识闭眼,双手慌乱地在空中抓挠。

精液以惊人的速度和量级持续喷射,像灌奶油般层层堆叠在她脸上,很快连发梢都挂满了黏稠的白丝。

她刚张开嘴想说话,第三波精液就精准地灌入口腔,浓烈的腥甜味瞬间在味蕾炸开。

“咳、咳咳……!”她被呛得眼角泛泪,却条件反射地吞咽起来,喉结快速滚动着。

双手本能地去抓水月还在跳动的肉棒,可刚握住柱身就感受到又一股激流冲击虎口,黏糊糊的精液从指缝间喷涌而出。

“唔嗯……!!”刻俄柏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俯身用嘴堵住龟头。

但水月的射精量远超她的想象——口腔立刻被滚烫的精液充满,舌头像泡在温热的奶油浓汤里。

她拼命吞咽,可精液产生的速度远超过她能喝下的极限,很快就有白沫从嘴角溢出。

最糟糕的是,水月的射精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

龟头在她口中持续脉冲,精液像开闸的水库般奔涌。

刻俄柏的腮帮子鼓得如同仓鼠,多余的液体不断从鼻腔和嘴角喷溅而出,甚至在她下巴形成小小的瀑布,哗啦啦地淋在胸口。

“咕……咕啾……”她含混不清地呜咽着,金色睫毛上挂着晶莹的精液滴。

当水月终于停止射精时,刻俄柏整张脸已经变成了奶油蛋糕——眼窝里积着两汪白浊,鼻尖还悬着一滴将落未落的精珠。

她呆滞地眨了眨眼,睫毛上的精液滴便颤巍巍地落到唇上。

粉舌条件反射地舔了舔,随即露出恍惚的傻笑:“嘿嘿……真的……多到吃不完……”

水月对刻俄柏的宠爱近乎纵容——他开始定时为她“储备”精液。

清晨,刻俄柏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坐起身,水月就会揉揉她的脑袋,然后自然而然地托着她的后颈,让她的嘴唇贴上自己晨勃的肉棒。

刻俄柏半梦半醒地含住,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水月便缓慢而持久地射出一股浓稠精液,刚好够她当早餐。

刻俄柏咕嘟咕嘟咽下去,舔干净嘴角,再开开心心地蹦下床。

她随身带着特制的保温瓶——瓶盖上甚至有个她特意挑的可爱的小水母图案。

每当瓶子快见底时,她就会蹭到水月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的裤裆看。

水月有时候在看书,有时候甚至在和其他干员说话,但只要刻俄柏一拽他的衣角,他就会无奈地笑笑,带她去没人的角落,掏出肉棒给她“续杯”。

洗澡时间更是变成了刻俄柏最期待的环节。

水月斜靠在浴室墙边,一手撸动自己勃发的性器,一手拿着淋浴头。

当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时,温热的水流会正好将精液打成细腻的泡沫,均匀地涂抹在她全身。

刻俄柏喜欢在此时张开嘴转圈圈,像接雪花那样接住空中落下的精液滴。

某天,水月正在为刻俄柏倒满今日份的“特饮”,她突然从背后抱住他,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后背,小声嘀咕了一句:

“主……主人……”

水月手一抖,他惊讶地转过身,看着向来活泼的刻俄柏此刻红着脸扭捏的样子:“欸?刻俄柏姐姐……?”

她的耳朵尖抖了抖,眼睛盯着脚尖不敢抬头:“虽然……虽然小刻是姐姐……”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搅着上衣下摆,“但是水月对小刻这个样子……”

她突然抓起水月的手按在自己鼓起的小腹上——那里装满了今早才灌入的新鲜精液:“……好像真的和主人一样……”

水月感受到掌下的温暖微微蠕动,那是她子宫在无意识收缩。

房间里弥漫着浓稠的水月气息,刻俄柏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

“刻……”水月刚想说什么,就被她扑上来捂住嘴。

“不许笑!”她凶巴巴地瞪着他,可尾巴却诚实地缠上了他的腰,“只是……私底下这么叫……”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很幸福……”

她突然抓起装满精液的瓶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水月笑着把她搂进怀里,指尖轻轻擦去她嘴角的银丝:“那……主人会一直照顾好小刻的……”

刻俄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得到承诺的小狗般欢快地摇着尾巴。

她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那……主人今天要多准备些……小刻的瓶子都快空了……”

当晚,她房间里珍藏的所有保温瓶都被灌得满满当当。

刻俄柏心满意足地抱着其中最大的一瓶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

睡梦中,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最喜欢……主人了……”

水月在罗德岛中平缓的行走着——

“呀啊——!”

走廊拐角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水月只感觉眼前一花,某个柔软的身躯便重重撞进自己怀里——噗通!

他踉跄后退两步,后背猛地撞上了墙壁。

怀中娇小的少女因为惯性整个扑在他身上,两只小手慌乱地按在他胸口,膝盖甚至直接顶到了他双腿之间。

“呜……对、对不起……!”妮芙慌乱地抬头,粉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边,眼眶因为惊吓而微微泛红。

她正想撑着起身,手腕却突然一软——

啪嗒!

她的掌心再度按回水月胸前,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了他身上。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妮芙甚至闻到了水月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没、没关系的……”水月微微低头,柔软的发丝垂落,眼神温和地看着她,“妮芙姐姐没事吧?”

——太、太近了!!

妮芙的耳尖瞬间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水月的体温——他的胸口好暖,呼吸拂过她额头的触感让她后背一阵酥麻。

更糟的是……她的膝盖似乎正抵在某个危险的部位……?

“呜……”她无意识地缩了缩腿,却不小心蹭到了某个坚硬的东西。隔着制服裤都能感受到那份异常的热度和硬度,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个……难道是……)

妮芙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瞥——

绷紧的制服裤下,隐约可见一根夸张的隆起轮廓,甚至还在她视线下微微跳动了一下。

“!!!”

妮芙猛地抬头,正好对上水月略带困扰的微笑。少年的眼神依旧纯净无害,可下半身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啊,这个……”水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眨眨眼,“因为妮芙姐姐太可爱了,所以它精神起来了呢……”

“咿——!”

妮芙这才意识到两人暧昧到极点的姿势——她整个人跨坐在水月腿上,膝盖还无意识地摩擦着那根凶器。

更要命的是……她居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等、等一下!这是意外……我马上起来……”

她慌慌张张想要撑起身子,然而手肘却不小心撞到了墙壁,整个人又重重跌了回去——

咕啾!

这一次,她的腿心直接压在了那根隆起上。隔着薄薄的制服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

“呜嗯……!”妮芙的腰肢猛地一颤,一股难以形容的电流从小腹窜上脊背。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让那根巨物的触感更加清晰。

(好、好大……而且好硬……)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发软。当水月无奈地扶住她的腰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内裤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小片……

“妮芙姐姐……”水月的吐息拂过她耳垂,声音带着撒娇般的意味,“你再这样动来动去……我可能会忍不住的哦……?”

“不、不要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啊笨蛋……!”妮芙羞恼地捶了他一下,却因为手上无力而更像是撒娇。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明明应该立刻逃开的,可她居然在偷偷用腿心磨蹭那根凶器,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逐渐渗透制服裙……

(完蛋了……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妮芙的膝盖轻轻蹭动,又无意识地在那个部位摩擦了两下——

“呜……!”

她的腿心像是被烫到一般,浑身颤抖着绷紧了身体。

那根热硬的巨物隔着制服布料,在微妙的距离下几乎顶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一丝酥麻的快感从下腹直窜上脊背,让她娇嫩的花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瞬间涌出——

“嗯……哈啊……”

她捂住唇,却还是漏出几声甜腻的娇喘。

薄薄的布料被爱液浸得透明,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粉嫩的阴唇被内裤勒得微微凹陷的形状。

水月的肉棒在她腿间跳了跳,热度透过制服传递过来,烫得她大腿内侧一片酥麻。

“不、不行了……!”

妮芙猛地回神,羞耻感几乎冲破大脑。

她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不断下滑,在裙摆下留下晶莹的水痕。

她慌乱地撑起身子,却被自己大腿的湿润触感吓到——指尖一抹,透明的蜜液被拉出长长的丝线。

(天啊……我竟然……)

她的脸烧得通红,几乎要冒烟,根本不敢再看水月一眼。

“对、对不起——!”

她猛地跳起来,双腿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发软,差点又跌回去。

她狼狈地夹紧湿透的大腿,试图遮掩自己泛滥的窘态,可裙摆早已经被爱液浸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走一步,腿心都会挤出一小股蜜液,顺着腿根滑下……

“呜……”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深处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根本不敢停留,踉踉跄跄地逃走了,只留下一路若有若无的湿痕,和空气中淡淡的媚香。

以及……仍然靠在墙边,望着她背影微微喘息的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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