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妮芙姐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无奈地笑了笑。
(……逃跑了呢。)
妮芙跌跌撞撞地冲进宿舍,颤抖的手指胡乱扯开制服纽扣。
湿透的裙子和内裤黏腻地贴在她的大腿上,每走一步都仿佛有水液从腿心渗出,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呜……怎么会这样……”
她的指尖刚碰到内裤边缘,就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布料已经湿到失去了弹性,被她一拉便直接从腰间滑落,掉在地上时甚至还发出“嗒”的水声。
(这、这也太夸张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完全暴露的下体,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充血微肿,上面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更让她崩溃的是——当她试图并拢双腿时,一股透明的蜜液“滴答”落在了地板上。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进了浴室。
冷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试图冲刷掉那股几乎烧灼理智的燥热。
可当冰凉的流水浇在肌肤上时,她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触碰水月时,那股令人战栗的温度——
(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她猛地甩头,但很快,一个更可怕的事实让她僵在了原地——她刚才在慌乱中,本能地使用了“笞心魔”的能力,窥探了水月的情感……
——然后,她的意识瞬间被吞噬了。
在水月的精神世界里,她看到的不是什么温暖的善意或单纯的好感……
而是一片沸腾的情欲之海。
炙热的、扭曲的、仿佛要将她融化的渴望——无数画面在她的脑海中炸开:她被按在墙上后入、被抱起来悬空抽插、被扯着头发从后面侵犯、被操到子宫发抖失禁、甚至被他的精液灌满到小腹鼓起……而这些都不是幻想,而是水月内心深处……真实的欲望。
她猛地捂住嘴,双腿发软地跪坐在浴室的瓷砖地上。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却冲刷不掉那些烙印在她脑海里的画面。
(原来……他光是看着我……就已经在想象这些东西了吗?!)
她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可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这样的认知而更加兴奋。
水流冲不散腿间的黏腻,她只能羞耻地用手指胡乱擦拭,可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腰肢发软,蜜液涌得更凶。
“呜……完蛋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已经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如果再晚一步逃跑……如果再被他的欲望多侵蚀一秒……
(我可能真的会……自己掰开腿求他侵犯我吧……)
更糟的是——她的身体居然还在回应那些幻觉。
她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混着洗澡水不断流出,腿间一片黏滑。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滑到了敏感的阴蒂上,轻轻一碰——
“咿……!”
一阵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上来,她猛地弓起了背,手指不受控地开始揉弄那粒敏感的小豆豆—就像水月在幻觉里对她做的那样。
“不行……怎么能自己……呜……!”
她咬着唇试图阻止自己,可指腹却违背意志地顺着湿热的花径滑了进去。
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听到“咕啾”的水声。
指尖轻轻一勾,就轻易碰到了某处让她浑身发麻的地方——
“哈啊……!”
她仰起头,水流打在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
手指模仿着幻觉中水月的动作,快速抽插起来,另一只手拧着乳尖,脑海中全是那些令人羞耻的画面。
“呜……水月……不要……不要那么深……啊啊……!”
她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了。
她的后脑抵着冰冷的瓷砖,双腿大张着,手指在湿滑的小穴里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水流冲刷着她发烫的肌肤,却冲刷不掉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欲火。
啪、啪、啪——
指尖快速搅动着蜜液,她的大腿根剧烈颤抖,小腹不断收紧。乳头硬得发疼,阴蒂更是肿胀到一碰就让她全身发麻。
当快感积累到顶点时——
“呜……要……要去了……!”
她的腰猛地弹起,双腿绷直,小穴剧烈收缩着喷出一股爱液,在浴室的地板上溅出晶莹的水花。
她剧烈喘息着,双腿间仍在微微抽搐,而脑海里……依然是那个少年温柔的微笑。
(这……这到底是什么啊……)
她狼狈地关掉水,抓起浴巾裹住自己仍在轻微痉挛的身体。镜子里的少女双眼湿润,脸颊潮红,连脖颈都泛着情动的粉色。
(绝对……不能靠近他了……)
——可当她看到自己换下来的内裤时,指尖却鬼使神差地……轻轻捏了起来。
(……好香。)
那是混合了她自己,以及……不小心蹭到的,他的味道。
妮芙像触电般甩开那条湿哒哒的内裤,洁白的浴巾甚至还没来得及系紧,就“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赤着脚冲出浴室,湿漉漉的身体一路滴着水珠,直接扑到了床上——
“呜——!!变态!!大色魔!!最讨厌了!!H!!!”
她把脸狠狠埋进枕头里,双腿胡乱蹬着床单,脚趾因为羞耻而蜷缩起来。
雪白的裸背和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挂着未干的水珠,随着她的动作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抓起另一个枕头拼命捶打,仿佛那是某个可恶少年的代替品。
“明明都不熟……明明都没说过几句话……居然在脑子里对我做那种事……!”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可当她翻过身时,湿漉漉的粉色发丝黏在胸前,恰好遮不住那两点挺立的樱红。
更让她崩溃的是——双腿间那个不听话的地方居然又开始渗出温热的蜜液,把她刚躺过的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她猛地夹紧大腿,却让那股湿意变得更加明显。
“连、连身体都变得好奇怪……!”她抓起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却在布料摩擦过乳尖时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那些被强行灌入脑中的画面又开始闪现——水月修长的手指是怎样玩弄这里的,他温热的唇舌是怎样吮吸的……
“呜——”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床壁上,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刚才因情动而挺立的乳尖,“啊!……都、都怪那个变态……!”
她赌气般地把长发拨到胸前遮掩身体,却发现自己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模仿着幻觉中的触感,轻轻揉捏着敏感的乳尖。
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她疯狂摇头,粉色长发扫过光洁的背部,“我要忘掉……全部忘掉……!”
可是当她气呼呼地翻身时,腿心却不小心压到了团成一团的被角。
那轻微的压迫感让她浑身一颤,一缕银丝从微微张开的唇间滑落。
月光照亮她迷离的双眼——此刻这双眼睛里映照的,分明是那个“最讨厌的家伙”温柔到可怕的笑容。
“可恶……到底为什么要让我看到那些啊……”她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掌心,双腿却诚实地相互磨蹭起来。
窗外的月光依然皎洁,而我们的笞心魔小姐,正经历着有生以来最漫长的一个夜晚。
妮芙死死咬着嘴唇,手指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滑向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呜……都怪那个色魔……都怪他……!”她委屈地嘟囔着,可指尖却已经抵上了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轻轻一碰——
“嗯……!”
她的腰猛地弓起,白皙的肌肤泛起潮红,指尖不受控地往里陷了一分。
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处女小穴湿热紧致,此刻却因情欲而不断渗出滑腻的蜜液,让她自己的手指进出都变得“咕啾”作响。
“呜……明明那么讨厌他……为什么会……啊……!”
她根本停不下来。
指尖模仿着脑海中那些羞耻画面的动作,在敏感的甬道内快速抽送,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捏自己挺立的乳尖,仿佛这样能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给那个可恶的少年。
可每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水月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想象着他用那根粗壮的阴茎代替她的手指,狠狠地插进来,捅破她珍视的处女膜,捅开她湿软的宫口,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最深处——
“不、不行……那里不行……呜啊……!”
她的指尖突然戳到了某处柔软的凸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顺着脊髓直冲大脑。她的瞳孔骤然缩紧,双腿猛地绷直,脚趾痉挛般蜷缩起来。
“咿呀——!!”
剧烈的快感顺着脊柱炸开,她眼前一片白光,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
透明的水渍把身下的床单浸透成深色,可手指依然停不下来地在敏感点上疯狂搅动。
“呜呜……停不下来……水月……救命……”
不知何时她的称呼已经改变了。指甲刮过内壁的褶皱时,一阵前所未有的尿意突然袭来。她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腰肢。
噗嗤、噗嗤、噗嗤——!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蜜穴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妮芙仰着头拼命喘息,粉色的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胸脯上,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
“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大半张床单。
大量透明液体呈抛物线喷溅而出,可她的手指仍然停不下来,像是被水月的幻觉控制了一般,继续疯狂地抠弄着敏感的内壁。
第二次、第三次……
“要死了……真的要……坏掉了……”
当她终于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时,双眼已经失去焦距,嘴巴微微张着流出口水,双腿间一片狼藉。
最后的意识里,她似乎看到水月站在床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晚安,妮芙姐姐。”
她终于昏了过去,而湿透的床单上,还残留着她不断痉挛时留下的水痕。
(……真是,糟糕透顶的体验呢。)
另一边,看着妮芙逃走的水月靠在走廊的墙上,轻轻叹了口气。
他尝试调整了几下呼吸,但胯间那根灼热挺立的巨物依然精神抖擞,丝毫没有要平息的迹象。
他有些无奈地低头看了看——
制服裤被撑出夸张的弧度,紧绷的面料隐约勾勒出狰狞的血管纹路。前端甚至已经渗出几滴湿润,将深色布料晕开一小片更深的痕迹。
(啊……这下麻烦了……)
他试着直起腰,却发现走路的动作会让粗硬的阴茎在裤子里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最终他只能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势,一只手状似无意地挡在胯前,艰难地往宿舍方向移动。
转角处传来其他干员的谈笑声,水月立刻停下脚步躲到墙边后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糟糕的状况,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样子……可不能被其他人看到呢……”
他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等待那股燥热消退,却回想起妮芙跌在他怀里时的触感——她颤抖的腰肢,湿润的大腿,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些回忆让本就昂扬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把制服裤的拉链都顶开了一个小口。
“啊……糟糕……”水月慌忙用手按住那个危险的位置,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
宿舍走廊的灯光突然亮起,远处传来脚步声。
水月顾不上形象,赶紧加快脚步小跑起来。
但因为那根碍事的凶器,他只能维持着可笑的姿势——膝盖微曲,腰背前倾,像是在躲避什么无形的攻击。
终于回到房间后,他立刻反锁房门,长长地舒了口气。
脱下制服外套时,那根被压抑许久的凶器“啪”地弹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晶莹的前液顺着龟头滴落,在地板上留下几点湿痕。
水月低头看着自己精神抖擞的下身,困扰地歪了歪头:“真是的……明明刚才都蹭到了妮芙姐姐的腿……居然还这么精神……”
他走进浴室,任由冷水冲刷着滚烫的肉体。当水流划过绷直的茎身时,他无意识地想起妮芙落荒而逃的背影。
“唔……下次遇见妮芙姐姐的话……”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露出小动物般天真无邪的笑容,“要好好道歉才行呢~”
水月擦干身体,随意地套上睡衣,但那条依然挺立的巨物把睡裤高高撑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帐篷形状。
他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龟头从松紧带边缘冒出来,沾着些许水珠的粉玉茎身还在微微跳动。
“唔……”他皱着眉戳了戳发烫的龟头,前液立刻又渗出几滴,“好麻烦……”
睡意渐渐袭来时,那根作乱的凶器还在不安分地跳动。
水月翻了个身,把它夹在大腿之间,希望能靠体温和摩擦让这个不听话的家伙安分一点。
但每当它碰到敏感的内侧肌肤,反而会激起一阵更强烈的刺激。
“哈啊……”他不舒服地扭了扭腰,脸颊蹭在枕头上,“好想绮良姐姐……”
睡梦中,那些熟悉的姐姐们似乎都回来了。
他梦到澄闪跨坐在他腰间,粉色长发扫过他的胸膛;梦到佩佩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的囊袋;梦到海沫从背后抱着他,双手不安分地抚摸他的腹肌;梦到绮良捧着他的脸,温柔地说着“欢迎回来”……
而就在妮芙沉浸在情欲中自慰时——
水月突然在梦中皱起眉,无意识地夹紧了大腿间的阴茎。
(这是……妮芙姐姐的……)
他的梦境突然与某个正在发生的场景重叠——粉发少女赤裸的身体、颤抖的指尖、浸湿的床单、以及那些被他“看”得一清二楚的幻想画面。
“呜……”
沉睡中的少年突然挺动腰肢,肉棒在大腿间剧烈地摩擦起来。
前液不断渗出,将睡裤内侧浸透成深色。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抓紧床单,仿佛怀里真的压着某个温软的躯体。
梦境中的妮芙比现实中更加大胆——她跨坐在他腰间,湿漉漉的小穴吞吐着粗壮的肉棒,粉色长发随着起伏的动作扫过他的小腹。
她含着泪水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软糯的嗓音带着哭腔:“都是水月的错……要负起责任……”
“嗯……负、负责……”睡梦中的水月含糊地回应着,腰胯无意识地向上顶弄。
现实中的阴茎胀得发痛,青筋暴起的茎身在腿间跳动,不断分泌出晶莹的前液。
而被夹在腿间的龟头则反复磨蹭着敏感的神经,让他即使在睡梦中也舒服得直哼哼。
“妮芙……姐姐……”他的脸颊泛起潮红,腿间的动作越来越快,“要……要去了……”
就在同一时刻——
另一边的妮芙突然在昏迷中抽泣了一下,双腿夹紧已经湿透的枕头,无意识地呢喃:“不、不要射在里面……呜……”
而水月的腰部猛然绷直,睡裤前端瞬间湿了一大片。白浊的精液透过布料渗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地图。
他满足地咂咂嘴,翻身抱住枕头,腿间的凶器终于稍微软下来一点。
但马眼处还在断断续续渗出液体,仿佛连射精都无法完全消解那过于旺盛的情欲。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少年酣睡的侧颜——那里还带着一抹餍足的微笑。
晨光照进屋内,水月猛地从床上坐起,却感觉到胸前一阵陌生的重量——两团柔软的隆起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一对粉嫩的乳尖正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道可疑的红痕。
更让他震惊的是,当他下意识并拢双腿时,却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潮湿触感。
“这是……?”
他慌乱地掀开被子,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女性躯体——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线,以及……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粉嫩地带。
那里明显红肿不堪,像是被过度使用过,可他却奇异地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或快感。
水月跌跌撞撞地冲向浴室,光脚踏过冰凉的地板时,粉色长发扫过肩膀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
当他在镜子里看到妮芙那张带着潮红的脸时,手指不受控制地摸上了自己的——不,是妮芙的脸颊。
“灵魂……互换了?”镜中的少女嘴唇轻颤,这个认知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试探性地碰了碰胸前那对柔软的隆起,镜中的妮芙立刻做出相应的动作。
但奇怪的是,本该敏感的乳尖在他触碰下却没有任何感觉,就像在碰别人的身体一样。
更诡异的是,当他分开双腿观察那红肿的小穴时——这个本该极其私密的部位对他而言就像观察手掌一样平常。
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时,他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能冷静地分析:“看起来……昨晚使用过度了呢。”
另一边,妮芙在朦胧中皱眉,感觉到下身传来一种奇异的黏腻感。
她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指尖立刻沾满了湿滑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嗯……什么东西……”她睡眼惺忪地抬起手,下一秒猛地瞪大眼睛——
手掌里黏着的、半透明的白浊液体正缓缓从她指缝间滴落。
更可怕的是,当她掀开被子时,一根完全不属于她的、气势汹汹的肉棒正直挺挺地指着她的脸。
“咿啊啊啊——!!!”
她尖叫着一骨碌翻下床,结果被过于沉重的性器官绊倒在地。慌乱中她用手撑地,却再次按在了那根滚烫的凶器上。
“呜……!拿、拿开啊!!”妮芙手忙脚乱地甩着手,却发现那些黏稠的液体怎么也甩不干净。
她惊惶地环顾四周,最后抓起枕巾疯狂擦拭手掌。
当她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时,更大的冲击在等着她——
镜子里的少年有着水月的面容,此刻正惊恐地大张着嘴。她试探性地抬手,镜中的水月也跟着抬手;她捏了捏那看起来手感不错的脸颊。
“这、这算什么啊!?”镜中的水月露出一个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为什么我会在……在……”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那根即使在她惊慌失措时也依然精神的肉棒正微微跳动,尖端又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
“呜……不要……不要在我面前这样啊!”她手忙脚乱地用被子盖住下身,却发现这个动作让那根凶器在被子上顶出一个糟糕的巨大轮廓。
更糟的是,她莫名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那是水月精液的味道,浓郁得让她头晕目眩。
妮芙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蜷在墙角,双手死死揪着睡衣领口。此刻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必须尽快换回来!不然我就要疯了!”
妮芙大脑突然轰的一声炸开,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脸颊——
“等等等等!我、我昨晚自慰后……是裸睡的啊啊啊!!!”
她抱头蹲在地上,镜中的水月那张俊脸此刻羞得通红。
一想到自己的处女裸体正被水月看光光,而且还是在那种……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状态下……
“呜呜呜变态水月!色魔水月!H水月!!”她拼命扯着水月柔软的蓝发,对着空气挥拳,“你、你现在是不是在盯着我的胸看啊!不许看!闭眼!给我闭眼!!”
但更让她崩溃的联想接踵而至——
“等等……既然我们互换了……”她机械地低头,看向胯间那根还在滴着前液的凶器,“那岂不是说……我的身体现在正被水月……”
脑中浮现的画面让她差点昏过去:自己(的身体)正被水月(的灵魂)操控着,说不定正在做更羞耻的事情……
“不行不行不行!!!”她发疯似的在房间里翻找通讯器,“立刻马上现在就换回来!!”
慌乱中她不小心踢到了床脚——按理说应该很痛,但水月的身体却没有任何感觉。这让她更绝望了:
“连痛觉都没有……那岂不是说……就算他在对我的身体做什么奇怪的事……我也感觉不到……”
她像坏掉的人偶般跪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看着那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肉棒。
一道冰凉的前液顺着茎身缓缓滑落,在晨光下闪烁着微妙的光芒。
“完了……”她的灵魂仿佛要从水月身体里飘出去,“我的纯洁……我的形象……”
妮芙正瘫坐在地板上陷入绝望,突然——
“呜……嗯?!”她的胸口猛地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麻触感,像是被人用手指轻轻掐住了乳尖,来回揉搓拨弄着。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捂住胸膛,可那里明明是水月平坦的男性胸肌,根本不可能有快感。
“这、这是什么……”她困惑地睁大眼睛,而更强烈的刺激立刻沿着灵魂深处涌上来——那种被指甲刮蹭、指腹按压的触感无比清晰,就好像……
(不、不会吧?!)
她的脸瞬间涨红,脑海中浮现出水月正在用她的身体“做实验”的画面。
而更可怕的是,随着想象中那双修长的手指对乳尖的折磨变本加厉,她所感受到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呜……别、别揉那里……啊!”她蜷缩起身体,试图抵抗这股不属于自己肉体的刺激,可快感却透过灵魂直击大脑。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而更糟的是——水月那根原本就兴奋不已的肉棒,此刻竟然在她的意识影响下变得更加坚硬,青筋暴起地跳动着。
“呜哇!连、连这里也一起……”她手忙脚乱地想捂住下体,可指尖刚碰到那滚烫的龟头,一股前所未有的触电般的快感就从脊髓直冲大脑,让她差点仰倒过去。
“啊啊……这绝对是……水月那个笨蛋在摸我的身体……!”她咬着牙试图抵抗,可越是集中精神,那种被玩弄的感觉就越发清晰。
她能“感觉”到自己原本的乳尖被捏住、拉扯、甚至轻轻弹了一下!
“停、停下啊笨蛋——!!”她对着空气尖叫,可身体却背叛意志地起了反应——水月的肉棒在她手里不断渗出前液,甚至在她无意识的抚摸下轻轻跳动,仿佛在嘲笑她的窘迫。
妮芙终于崩溃地意识到——她的灵魂正在被迫“同步”身体的感知,而此刻水月的一举一动,都在通过某种诡异的联系,直接刺激着她的灵魂深处!
“呜……快住手……”她捂住脸,可指尖却不受控制地跟着快感摩挲着柱身,“再这样下去……我会……”
突然——
一阵更强烈的刺激从体内炸开,她双腿猛然绷直,腰肢不受控地弓起。
她能清晰“看”到——水月正低头观察着妮芙的身体,指尖好奇地拨开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
“不、不要看那里——!!!”
妮芙羞恼地握住了水月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虽然她自己的手指触碰到的部位没有任何感觉,可就在她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时——
“呜……!”
远在另一端的水月突然浑身一颤。他茫然地捂住小腹,一股奇异的酥麻感毫无预兆地从体内窜上来。
“嗯……?”他困惑地眨了眨眼,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妮芙胸前挺立的乳尖,“刚才那是……”
随着妮芙手上的动作加快,水月呼吸突然变得急促。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某种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快感正通过灵魂连接不断涌来,就像有人在温柔地抚慰他的敏感带。
“啊……”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妮芙的小穴也因此轻微收缩了一下,“妮芙姐姐……是在碰我的……那里吗……?”
与此同时,妮芙也察觉到了异样。
虽然她手上撸动的动作仍然毫无知觉,但她能“感受”到——水月的灵魂正因为她的动作而颤栗。
这种感觉太过奇妙,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触摸到对方的反应。
“哼!让你刚才欺负我……”她赌气似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恶劣地刮过铃口,“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哈啊……!”水月猛地仰起头,妮芙的身体在他的操控下微微发抖,“不行……太、太奇怪了……”
更可怕的是——随着快感的积累,妮芙发现手中握着的肉棒竟然在她的动作下越来越烫,前端渗出的前液也越来越多。
而每滴下一滴,她就能“感觉”到水月那边的颤抖更剧烈一分。
“呜……为什么……”她咬着唇瓣,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明明是惩罚他……可我居然心跳加速……”
就在这时,水月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更强烈的快感冲击——他似乎是用手抚上了妮芙湿透的阴唇。
“呜哇!?”妮芙惊叫一声,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笨、笨蛋……不要碰那里……啊!”
她羞恼地发现,水月的每一个动作都会通过灵魂连接反馈回来,让她的撸动变得更加急切。
这种奇异的互动就像一场隔空的爱抚,让两人都陷入既痛苦又甜蜜的煎熬中。
“讨厌……明明是我在欺负他才对……”她的手速越来越快,水月的精液在掌心发出黏腻的水声,“可为什么……我脸这么烫……”
终于,在水月无意识地揉捏妮芙阴蒂的瞬间——
“呜……!”妮芙眼睁睁看着手中的肉棒剧烈跳动,大量白浊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她身上和地板上。
而与此同时,她清晰“看到”水月那边——妮芙的身体也跟着弓起腰肢,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
两人明明相隔甚远,却在同一时刻,通过对方的身体达到了高潮。
“呜……这下……彻底解释不清了……”妮芙看着满手黏稠的精液,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而在镜子里,水月的脸上正露出从未有过的羞耻表情。
妮芙终于在枕头底下找到了水月的终端,她紧张地环顾四周,生怕有人发现“水月”此刻正在鬼鬼祟祟地偷看自己的终端。
“这家伙……怎么连密码都不设……”她小声嘀咕着,心跳如雷地打开通讯软件。这才意识到一个致命问题——
“等等……我们根本没加好友啊!”
在大脑一片混乱中,她只能先给“自己”发送一条短信:
【密码0831】
发出后她立刻后悔了——这样简洁的信息,鬼知道是什么意思啊!她赶忙又补发一条:
【用这个开我的终端!快联系我!】
发完后她盯着屏幕,焦虑地咬着水月的下唇。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聊天界面却毫无动静。
“笨蛋水月……”她急得直跺脚,“你倒是快点查看消息啊!”
另一边,水月正困惑地站在妮芙的宿舍里。他刚刚才看到妮芙的终端,此刻正看着屏幕上突然弹出来的两条来自“自己”的信息发呆。
“诶……这是……”他歪着头,指尖轻点屏幕。
水月看了看第一条没头没尾的密码提示,又看了看第二条满是感叹号的催促,突然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手:“啊,是妮芙姐姐在用我的身体发信息!”
他立刻回复道:
【妮芙姐姐?我是水月~我们现在好像在对方身体里呢?】
妮芙盯着终端屏幕,眉头狠狠一跳,差点把水月的终端捏碎。
“这!家!伙!是!在!装!傻!吗!”她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
【这还用说?!你在我宿舍对吧?!乖乖待着!我·马·上·就·过·来!】
发完后她立即起身,结果胯间那根凶器随着动作猛烈晃动,沉甸甸的重量让她差点绊倒。
“呜……这东西走路的时候怎么这么碍事……”她红着脸用手托了托,滚烫的触感顿时让指尖一阵发麻。
更糟的是,当她试图正常迈步时,粗壮的肉棒就会不受控制地拍打在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只好别扭地弓着腰,像个蹒跚的老人一样慢慢移动。
“好重……而且好烫……”每走一步她都能感受到那根巨物在晃动,“为什么男生的这里会长这么夸张啊……!”
走廊上远远传来脚步声,妮芙顿时浑身僵住。
她慌不择路地躲进最近的洗手间,结果一低头就看到镜子里——水月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正挂着做贼心虚的表情,而睡裤几乎要被撑爆了。
“这样根本没法见人啊……”她绝望地拉扯着上衣下摆,试图遮住那显眼的突起,但完全徒劳。
最终她咬牙解开了裤腰,让那根凶器竖直贴着腹部藏进T恤里,然后用皮带死死固定住。
“呜……好难受……”布料摩擦龟头的触感让她双腿发软,但现在只能这样了。她鬼鬼祟祟地探出头,像个可疑分子一样贴着墙根快速移动。
突然,拐角处传来清嗓子的声音——是凯尔希医生!妮芙一个急刹车躲在墙角,结果那根被束缚的肉棒不满地在她衣服里跳动了一下。
“别、别动……”她欲哭无泪地按住不安分的部位,额头抵在冰冷的柱子上祈祷:“快走开啊……要是被发现'水月'鬼鬼祟祟的……”
就在这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被紧缚的肉棒因为长时间压迫,竟然在T恤里缓缓渗出前液,很快在布料上晕开一片可疑的湿痕。
“完蛋了……”她低头看着胸前那片渐渐扩大的深色痕迹,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好不容易等走凯尔希后,妮芙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自己的宿舍。
当她在宿舍门前停下时,已经满头大汗,T恤前襟完全湿透,甚至能看到里面那根可怕凶器的轮廓。
“水月!开门!”她压低声音敲门,“快……快点……!”
妮芙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时,水月正坐在床边摆弄着妮芙的终端。听到动静,他立刻光着脚跑到门前,毫不犹豫地拉开了门——
浑身赤裸的“妮芙”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出现在门口。
粉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白皙的肌肤上还带着些许昨夜情欲的痕迹,双腿间那片被折腾得红肿的私处一览无余。
站在门外、顶着水月身体的妮芙脸色瞬间变了几变:“你——!!”她一个箭步冲上前,用身体挡住了可能被外人看到的空隙,一把将赤裸的“自己”推进屋内,反手狠狠甩上门。
“笨!蛋!”妮芙气得浑身发抖,揪着水月的睡衣领子把他按在墙上,“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啊?!”
顶着妮芙身体的水月无辜地眨眨眼,抬手戳了戳“自己”愤怒的脸:“是妮芙姐姐发消息说'乖乖待着不要动'的啊~”他歪着头,妮芙那张可爱的脸上露出小动物般纯真的表情,“所以我就没有碰衣柜里的衣服哦?”
妮芙差点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晕过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胸前的红痕、腿间的黏腻、还有那些可疑的指印——全部暴露无遗!
“你……你……”她声音都在发颤,“那你至少披个被子啊!!”
水月低头看了看妮芙光溜溜的身体,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原来如此!妮芙姐姐是害羞了啊~”他突然凑近,粉色长发滑落在妮芙(水月身体)的手臂上,“不过没关系,我什么都没有做哦?只是帮你洗了个澡而已~”
“洗、洗澡?!”妮芙惊恐地后退两步,低头看着自己(妮芙身体)光洁的肌肤,“你居然用我的身体洗澡?!”
“嗯!”水月开心地点点头,伸手就要去摸自己的腹肌,“因为做完那种事之后浑身黏糊糊的很——”
“停!别碰!!”妮芙一把拍开他的手,结果这个动作让“自己”胸前的柔软剧烈晃动起来,看得她眼前发黑,“从现在开始,一个字都不准提昨晚的事!”
水月委屈地瘪着嘴,妮芙的身体因为这个表情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可是妮芙姐姐刚才明明也对着我的身体做了很过分的……”
“闭!嘴!”妮芙一把捂住他的嘴,结果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她想起这是自己的嘴唇,又触电般地缩回手,“总之……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衣服穿上!”
妮芙板着脸坐在床边,而水月则乖乖裹着被子坐在她对面。两人中间放着各自的终端,上面写满了整理出来的线索。
“首先,”妮芙努力避开自己赤裸身体的视线,伸手指向第一条,“我们确实灵魂互换了——我在你的身体里,你在我的身体里。”
水月点点头,妮芙的粉色长发随着动作从肩膀滑落:“嗯嗯!”他好奇地伸手,捏了捏“自己”(妮芙的身体)的脸颊,“但是好奇怪哦,明明是我的灵魂在操控妮芙姐姐的身体,我却感觉不到痛或者舒服呢。”
“是这样没错!”妮芙扶额,继续道,“第二点——”她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我们可以操控对方的身体行动,但所有的感觉……都会反馈到我们原本的身体上。”
说到这个,两人的脸都不约而同地红了起来。
水月好奇地捏了捏妮芙(水月身体)手臂上的软肉:“就像这样,妮芙姐姐能感觉到我在碰你的手臂吗?”
“……没有。”妮芙黑着脸回答,“只有你在捏我本来身体的手臂时,我才有感觉。”
“好神奇~”水月突然顽皮地戳了戳妮芙胸前挺立的乳尖。
“呜!你干什么——!”妮芙(水月身体)猛地捂住胸口,而那边水月(妮芙身体)的手指还保持着戳刺的动作。
“啊!”水月眼睛亮了起来,“果然!我碰这里的时候,妮芙姐姐会有感觉!”
“你、你这个……”妮芙气得浑身发抖,但突然意识到什么,眯起眼睛露出危险的笑容,“好啊,既然这样……”她突然伸手狠狠掐了一把水月(身体)的大腿。
“诶?一点也不痛哎~”水月笑嘻嘻地回答。
“……”妮芙咬牙切齿,“看来只有敏感部位才会有感觉传递……”
他们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同时意识到了什么。水月突然歪着头问道:“那如果我用妮芙姐姐的身体自慰的话……”
“绝!对!不!准!!”妮芙扑上去掐住“自己”的脖子摇晃,“敢对我的身体做奇怪的事就杀了你!!”
“咳咳……开玩笑的啦~”水月吐了吐舌头,“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换回去的方法吧?”
妮芙松开手,阴沉着脸点头:“没错。而且必须尽快——”她指了指水月锁骨上的吻痕,“在更多人发现前解决这个问题。”
水月歪着头,妮芙的粉色发丝从肩膀上如丝绸般滑落。他轻轻点着下巴,露出一副认真回想的表情:
“嗯……昨天晚上我梦到妮芙姐姐在……”他的话突然停住,脸颊泛起可爱的红晕,“在……做一些很害羞的事情……”
“呜哇!闭嘴!”妮芙瞬间炸毛,顶着水月的身体一个箭步冲上去捂住“自己”的嘴,结果因为动作太大,导致胯间那根沉甸甸的肉棒重重晃了一下,“不、不许说那些奇怪的梦!”
水月被捂着嘴,但妮芙那双大眼睛里依然盛满无辜。
他温热的吐息喷在她掌心,让妮芙不由自主地想起这其实是自己的嘴唇,慌慌张张松开了手。
“那……”水月歪了歪头,“妮芙姐姐昨天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没!有!”妮芙回答得又快又急,声音都变了调,“什么都没有!就是……就是普通地睡觉而已!”她的视线心虚地飘向别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水月眨了眨眼睛,“妮芙姐姐,你耳朵红了哦。”
“这是你的身体容易脸红而已!”妮芙恼羞成怒地反驳,“肯、肯定是你这个色魔的错!谁让你随便梦到我的!”她抓起枕头就往自己(妮芙身体)身上砸,“整天想着H的事情才会导致这种意外吧!”
水月委屈地抱着枕头,突然恍然大悟:“啊!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同时……那个……”他害羞地对了对手指,“在想着对方的时候……达到……高……潮……”
“绝无此种可能!!!!”妮芙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她一把揪住“自己”的衣领摇晃,“我才没有!没有想过你!更没有在那个的时候……!”
哗啦——
因为动作太大,她裤子里的巨物突然挣脱了束缚,啪地弹出来拍在小腹上,在两人之间精神抖擞地晃了晃。
空气再次凝固。
“……”水月(妮芙身体)低头看了看那根凶器,又抬头看了看妮芙(水月身体)快要冒烟的脸。
水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用着妮芙的身体做这个动作显得格外可爱),“那个……妮芙姐姐别生气嘛~都是因为我的身体……性欲有点强……”
妮芙红着脸低头,看着胯间那根依然精神的巨物,羞恼地反驳:“关、关我什么事!明明是你的身体自己就……就这样了!”
“嗯嗯!”水月乖巧地点头,妮芙的粉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毕竟是我的灵魂在控制感觉嘛~”他伸手指了指那根昂然挺立的凶器,“这个其实和妮芙姐姐没有关系哦?是我这边在害羞才会这样的~”
妮芙气得牙痒痒,但又无法反驳。
因为确实,她能操控水月的身体行动,但所有的生理反应——无论是勃起还是兴奋——都完全来自水月灵魂的感受。
“那……那你倒是让它消下去啊!”她狼狈地用手捂住那根不安分的部位,“这样晃来晃去的像什么样子!”
水月歪着头,露出困扰的表情:“这个嘛……因为它现在只听我灵魂的指挥,所以我也没办法呢~”他忽然狡黠地眨眨眼,“除非妮芙姐姐愿意帮我……”
妮芙犹豫着咬牙“这样也不是办法……我……我允许你用我的身体自慰!”
水月眨了眨眼,妮芙那张俏脸露出纯真的笑容:“真的可以吗?”
“别、别误会了!”妮芙红着脸抱着手臂,顶着水月的身躯缩在墙角,“只是……只是情况特殊!暂时许可!而且我要全程监督!”
“好~”水月乖巧地点点头,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他低头打量起妮芙的身体——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的酥胸,修长的双腿。
指尖轻轻划过小腹时,明明是他的动作,却让缩在墙角的妮芙浑身一颤。
“呜……!”妮芙突然捂住腿间,水月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你、你轻点碰啊!”
水月好奇地歪头:“果然,妮芙姐姐能感觉到。”
“废、废话!”妮芙咬着牙,“都说了虽然是我的身体在被你碰……但所有的感觉都传到我这边来了……”
水月手指坏心眼地在妮芙身体的乳尖上轻轻一拨——
“咿呀!”妮芙整个人弹了起来,水月的肉棒在她胯间剧烈跳动,前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别、别碰那里啊啊啊!”
但水月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个奇妙的联系。他坏笑着将妮芙身体的双腿分开,指尖轻轻抚上那片娇嫩的阴唇:“那……这里呢?”
“呜哇!住、住手——!!”妮芙的双腿猛地夹紧,但在水月身体上呈现的效果却是——胯间的肉棒更加精神抖擞地挺立起来,甚至跳动着将一滴前液甩在了地板上。
水月(妮芙身体)的指尖缓缓拨开湿漉漉的阴唇,这个动作让妮芙(水月身体)差点跪倒在地:“哈啊……住手……那里……不行……”
“奇怪……”水月歪着头,看着自己(妮芙身体)的指尖被爱液浸湿,“明明是我在动……但完全感觉不到舒服呢……”
“当、当然了……!”妮芙咬着牙,努力控制着水月身体不要颤抖,“快感的……呜……是、是我这边……啊!”
当水月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时,妮芙终于撑不住了。她眼睁睁看着水月的肉棒在自己操控下剧烈跳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脊髓直冲大脑。
“啊……!要、要出来了……!”她羞耻地发现,自己正在通过对方的身体自慰,而快感却全部汇集到了自己这里。
随着水月手指的抽动加快,妮芙再也控制不住——水月的身体猛然绷直,白浊的精液呈抛物线喷射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而与此同时,水月操控下的妮芙身体也轻轻颤抖,爱液汩汩流出。
“哈啊……哈啊……”妮芙瘫坐在地上,看着一片狼藉的下身,“这……这算什么啊……”
水月则好奇地看着沾满爱液的手指:“好神奇~我明明没有感觉,妮芙姐姐却可以舒服得射出来呢~”
妮芙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水月的那张俏脸还带着情欲未褪的红晕。她低头看着地板上那一滩白浊液体,又羞又恼地瞪了水月一眼。
“少、少得意了!”她气呼呼地攥紧拳头,“我这边的感觉才不是什么……什么射精的快感呢……”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小猪哼哼:“就只是……那个地方……被……被玩弄的感觉而已……”
妮芙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都快羞得缩成一团,水月的身体更是连脖颈都泛着粉红色。
她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虽然没有任何痛觉),咬牙切齿地补充道:
“而、而且完全不一样!你们男生的射精就是……就是一下子完事了!”她比划了一个突然爆炸的手势,“但女生的感觉是……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会一直持续……越来越强烈……最后整个人都化掉那样……”
说完这句话后,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水月的肉棒还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顶端又缓缓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啪嗒掉在地板上。
水月(妮芙身体)眨了眨眼睛,突然天真无邪地问道:“那要不要再试一次?我可以试着更温柔一点……”
“不!用!了!”妮芙抓狂地抓起枕头砸向自己的脸(水月的脸),“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想办法换回来!!”
她拼命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结果发现水月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个深呼吸的动作,让那根凶器又精神了几分。
“……你这个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水月用妮芙纤细的手指轻轻点着下巴,露出沉思的表情:“果然……可能我的身体还是更想进入真正的……那个……”他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妮芙(水月身体)的裤裆位置,“毕竟它第一次被这样用手对待嘛~”
妮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在说什么蠢话!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有‘想法’啊!”她手忙脚乱地捂住水月挺立的部位,结果掌心传来的炙热触感让她又触电般缩回手。
水月却认真地点点头(粉色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是真的哦?我从来就没自慰过呢~”他歪着头回忆,“每次都是直接和姐姐们做的……”
妮芙听到水月这番直白的发言,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水月身体的肉棒也跟着条件反射般跳动了一下。
“……哈?”她声音都变调了,“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水月(妮芙身体)盘腿坐着,歪头思考的样子可爱极了:“就是字面意思呀~”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嘴唇,“我的身体从来没有自行射精过,这次全靠妮芙姐姐的灵魂感觉才能实现……”
“闭、闭嘴!”妮芙满脸通红地捂着耳朵,“谁要听你分析这个啊!”
但水月依然认真地继续道:“而且在射出的时候……”他脸上浮现出困惑的表情,“其实我这边完全没有快感……只是身体自己在反应……”
妮芙听得浑身发烫,水月的身体因此更加兴奋,青筋暴起的肉棒不断渗出液体:“所、所以你是在说……”
“嗯!”水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双手合十,妮芙的脸因为这个动作显得格外天真无邪,“可能真的要尝试插入真正的女性身体才行!”
“啪”的一声,妮芙把脸埋进了手掌里。从指缝中可以看到水月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试啊!”
“诶~”水月委屈地扁扁嘴,“可是现在只有妮芙姐姐能用我的身体……”
“不许说'用'这种字眼!”妮芙抓狂地扯着自己的(水月的)头发,“而且现在你的灵魂在我的身体里,我的灵魂在你的身体里,这种情况要怎么……要……”
她的声音突然卡住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难道……要用我的身体……和他的身体……)
这个想法让她差点当场晕厥。水月的肉棒却像赞同这个念头似的,猛地跳动了一下,甩出几滴前液。
“其实……”水月有些害羞地对了对手指,“如果妮芙姐姐同意的话……我可以用你的身体教你……”
“绝!对!不!要!!!”妮芙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我宁愿一辈子不换回来也不会做这种事的!!!”
水月失落地垂下头,妮芙的粉色长发如帘幕般垂下:“可是……说不定这就是唯一的交换条件……”他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就像童话里的真爱之吻那样!”
“那都是骗小孩的!!”妮芙抄起枕头就往自己脸上砸,“而且我们这种情况和真爱有什么关系啊!”
“呜哇——!”
妮芙甩动枕头的力道过猛,水月的身体突然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嘭!”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水月身体将水月自己身体扑倒。
更糟的是,两人的下半身正以极其糟糕的姿势紧密相贴——水月勃起的肉棒恰好抵住了她自己湿漉漉的阴唇。
“咿!快、快起——”
话未说完,异变陡生。
接触的瞬间,妮芙突然感到天旋地转。
她看见自己的视野突然从俯视变成仰视,粉色长发如瀑布般在眼前散开。
而压在她身上的,赫然是那张熟悉的、属于水月的俊脸——
“啊!换回来了!”水月惊喜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但这份喜悦仅持续了半秒。
当水月本能地支起身体,使两人下身分离的刹那——
“呜诶!?”
天旋地转的感觉再度袭来。妮芙眼睁睁看着视野再度转换,又回到了水月的身体里。而身下压着的,又变回了自己的裸体。
两人僵在原地,水月的龟头仍贴在妮芙的穴口,将断未断地挂着一条银丝。
“……等等。”水月(妮芙身体)的声音突然冷静下来,“刚才我们分离的瞬间……”
“别、别说出来!”妮芙(水月身体)涨红了脸,“难道要……要保持那种姿势才能……”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水月的肉棒随着心跳在她腿间脉动,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让两人轻轻颤抖。
“要验证看看吗?”水月轻声问道,妮芙的脸因为这个提议泛起可爱的红晕。
妮芙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扶住水月的腰——
“只、只能试一下……就一下……”
她缓缓将“自己”的身体向下压。当龟头重新顶开湿滑的阴唇时,熟悉的眩晕感再度袭来——
“啊……!”
视野再度转换。妮芙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而此刻压在她身上的水月也变回了原样。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正在自己体内缓缓苏醒的触感。
“真、真的换回来了……”她喃喃道。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要分开确认,但就在连接处微微松动时——
“等等!”水月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别完全拔出去!”
已经来不及了。当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熟悉的灵魂拉扯感再度袭来。他们绝望地看着彼此的面容又一次交换。
现在的情况变得无比清晰——
唯有保持最亲密的结合,才能维持灵魂归位的状态。
妮芙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不就是说……要换回来的话就必须……”
水月尴尬地动了动腰,妮芙的身体因此发出甜腻的喘息:“看起来……至少要持续到……找到其他解除方法……”
妮芙的灵魂回归自己的躯体后瞬间就被汹涌而来的情欲浪潮淹没了。她那双湿润的瞳孔骤然收缩,红唇间漏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呜啊……怎、怎么会……”
她这才发觉的身体早已被撩拨得不成样子。
粉嫩的阴唇充血肿胀,湿漉漉地敞开着,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嫩肉。
方才和水月龟头那几下无意的摩擦,竟然让处女小穴渗出了大量晶莹的爱液,黏稠的蜜液顺着股缝滑下,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啊……嗯……”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只是让两片阴唇更加明显地嘟起,湿滑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她的颤抖可怜兮兮地挺立着。
最深处的那道细缝正一张一缩,像是仍在回味刚才被龟头刮蹭的触感。
水月担忧地看着她:“妮芙姐姐……很难受吗?”他试着轻轻扭腰,粗壮的阴茎在湿润的入口处滑动,却不敢贸然插入。
“别……别动……!”妮芙突然绷紧身体,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里面……好奇怪……呜……”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寸的变化——未经人事的甬道正贪婪地分泌着蜜液,娇嫩的肉壁不受控地蠕动着,像是在渴求什么来填满那股难耐的空虚。
最可怕的是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子宫竟然主动降了下来,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渗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水月的龟头仍抵在那道湿润的缝隙处,龟头刮过敏感阴蒂时,妮芙猛地仰起脖颈:“哈啊……!那里……不要磨……”
她的抗议毫无说服力,因为身体正诚实地把腰肢往上送。
阴唇像张小嘴般含住龟头边缘,每次呼吸都会往里吞进几分。
粉红的穴肉被撑开成圆形,隐约可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褶正随着她的心跳不断收缩。
“妮芙姐姐……”水月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的这里……”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两人交合处,“在吸着我……”
确实如此。
即使没有插入,她的小穴已经形成强大的吸力,每次收缩都会把龟头往里拽一点。
爱液在接触处发出“咕啾”的声响,混合着处女血丝的蜜液不断从缝隙中溢出,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晶亮。
“呜……要疯了……”妮芙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双手正不受控地往水月背上攀,双腿也不知何时环住了他的腰,“都是……都是你这个色魔身体的错……啊!”
她突然惊叫一声——水月只是稍微动了动腰,硕大的龟头就挤开紧窒的入口,猛地撑开了她最敏感的那圈嫩肉。
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感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进……进来了……呜哇……!”她的指甲在水月背上抓出红痕,子宫因为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剧烈收缩,“太……太大了……撑开了……啊……!”
水月也不好受。他被绞得额头冒汗,但还是温柔地抚摸着妮芙的发丝:“要……要拔出来吗?”
“不行!”妮芙突然搂紧他的脖子,脸颊红得滴血,“会……会再换回去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只能……继续了……”
随着这个决定,她的小穴仿佛听懂了般,突然涌出更多蜜液,让粗壮的阴茎顺利滑入更深。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妮芙是因为体内被填满的饱胀感,水月则是被那紧致湿热的触感刺激得眼眶发热。
当龟头终于撞上宫口时,妮芙的瞳孔几乎缩成针尖:“那……那里……碰到了……!”
水月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他粗壮的阴茎已经尽根没入,把妮芙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巨大凸起。
粉色的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可怜兮兮地裹着茎身根部,随着呼吸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妮芙姐姐……”他声音颤抖,“我可能要……忍不住动了……”
妮芙的回答是猛地收紧双臂,把脸埋在他肩头——这个动作让插在她体内的凶器又深入了几分。
她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肩膀,但颤抖的双腿却诚实地将他缠得更紧。
无需更多言语。
水月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初血的蜜液。
随着节奏加快,交合处渐渐泛起白色的泡沫,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水月的腰胯开始像打桩机般快速耸动,粗壮的阴茎在妮芙紧窄的处女小穴里疯狂进出。
泥泞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房间,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泛起白沫,混杂着血丝的爱液被不断捣出,在激烈抽插中飞溅到床单上。
“哦齁……齁啊……慢……慢点……!”妮芙仰着头发出不成调的呻吟,粉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胸口。
她的瞳孔开始上翻,小嘴张着不断流出口水,“子宫口……子宫口被撬开了……啊啊啊!!”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恐怖的肉棒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每当水月狠狠顶入时,龟头就会蛮横地撑开她脆弱的宫口,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窄小空间强行拓开。
她的子宫像被电击般剧烈收缩,却阻止不了入侵者的肆虐。
“太……太深了……顶到……顶到胃了……!”妮芙的纤纤玉指在水月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原本平坦的小腹上不断浮现肉棒进出的轮廓,“要……要被捅穿了……呜哇……!!”
水月的动作越来越凶猛,卵蛋拍打在妮芙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双手掐住妮芙的细腰,几乎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操。
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龟头碾过宫口时带出妮芙哭叫的高潮。
“妮芙姐姐的里面……好舒服……”水月喘息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张小嘴里进进出出,“子宫……在拼命吸着我……”
“才没有……啊啊……!!”妮芙的反驳被一记深顶打断,她的小腹夸张地隆起,仿佛内脏都被顶得移位,“停……停下……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要变形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操穿时,水月突然将她双腿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狠。
妮芙的双目瞪大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
她粉嫩的穴肉被拉扯到变形,随着每次抽插翻进翻出。
“呜……呜……”她的抗议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浪叫,“要去了……又被顶进子宫了……啊啊啊!!!”
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妮芙的子宫如同婴儿的小嘴般拼命吮吸着龟头,大量透明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水月抽插的阴茎上。
就在她高潮到翻白眼的同时,水月也低吼着将精液一股股灌入她痉挛的宫腔深处……
妮芙呆滞地瞪大双眼,瞳孔剧烈收缩着,红润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大,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她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摸向自己下腹——
那里已经夸张地隆起,像怀胎数月的孕妇般鼓胀。
水月的精液量过于恐怖,炽热浓稠的精液在她娇嫩的子宫内高压灌注,将紧窄的宫腔一寸寸撑开,直到她的肚皮都被顶出圆润的弧度。
“呜……呜……”她喉咙里挤出哽咽般的喘息,眼眶盈满泪水,却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哭不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子宫壁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得阵阵颤抖,粘稠的白浊在宫腔内翻搅,每一次脉动都让她小腹深处传来饱胀的酥麻。
水月的精液仿佛无穷无尽,仍在持续注入,自己的肚皮正随着射精的节奏微微鼓动。
“好……好涨……”她双手捧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滚烫液体的重量。
她的子宫第一次被如此彻底地填满,甚至有种错觉——仿佛再继续下去,连胃部都要被精液逆流侵占。
水月的肉棒仍然深深插在她的子宫里,他低头看着妮芙高高鼓起的小腹,有些心虚地小声问道:“妮芙姐姐……还好吗?”
妮芙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呜咽。
她的子宫仍在无意识地抽搐,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让她成瘾的体液。
更可怕的是——她的脑海深处已经浮现出一个令她惊恐的认知:
(还想……要更多……)
她猛地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湿软的小穴仍旧死死咬着水月不肯放开,甚至在他稍微往外退了一点时,妮芙的腰肢不受控地往上一顶,又把他吞得更深。
水月眨了眨眼,有些困扰地低头看着两人仍然紧密结合的部位:“啊……好像……还没结束的样子……”
妮芙绝望地发现——水月的肉棒,竟然在她体内……再一次……硬了起来。
“不……不行了……真的会死的……”她呜咽着摇头,可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搂住了水月的脖子,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
她的子宫已经记住了被灌满的感觉。
而今天……还很漫长。
妮芙被顶得浑身发颤,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嗓音里带着哭腔和娇喘,断断续续地控诉:
“呜……坏人……坏水月……”她的小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却更像是在欲拒还迎,“我可是……笞心魔啊……!怎么能……怎么能被你这样……呜啊!”
水月每一次挺腰,都让她鼓胀的小腹晃动着,里面灌满的精液发出粘腻的水声。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明明在骂他,可身体却完全沉溺在快感里,子宫仍旧不知廉耻地吮吸着水月的肉棒,恨不得把他榨得更干净。
“你……你昨天在走廊里……”她的手指揪住床单,眼泪浸湿了脸颊,“撞到我的时候……就、就想操我了吧?!呜……现在你满意了吧?!”
她的控诉完全没起到作用,反而让水月的动作更加凶猛。他俯身亲吻她湿漉漉的眼角,声音沙哑又温柔:“嗯……很满意哦。”
“呜……变态!色魔!”妮芙的骂声被他撞得支离破碎,“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就、就想着这种事的……啊啊啊——!”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水月又一次深深顶入她的子宫,灼热的精液像是永远射不完一般,将她娇嫩的宫腔再度充满。
她的肚皮又被顶得鼓起一圈,像是真的被灌满了似的。
“因为……”水月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妮芙姐姐……从第一眼见到起,就让我觉得……非、常、可、爱。”
“呜……!”妮芙羞耻到脚趾蜷缩,身体却在这句告白下更加兴奋,子宫如同发情的小嘴般紧缩,吮吸着龟头不放,“不准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啊……!”
水月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
妮芙仰着头,视线模糊,只感觉自己像个坏掉的人偶,被操得意识飘忽。
子宫深处甚至开始记住他的形状,每一次抽插都让小穴深处泛起更强烈的快感。
最终,当水月紧紧抱住她,将最后一波精液灌入她体内时——
妮芙崩溃地哭了出来。
“呜……我明明是笞心魔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灵魂被彻底染上了水月的颜色。而此刻,她红肿的小穴还在不断溢出白浊,像是对她的反驳——
(你明明……也很喜欢。)
水月在射完后轻轻抽出了沾满爱液与精液的肉棒,妮芙的小穴顿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像失禁般涌出大量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
“咦?”水月低头看了看两人仍然契合的灵魂状态,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没换回去?”
妮芙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全身像是被碾过一样酥软,小腹依然鼓胀,里面装满了水月的精液。
她眼眶通红,泪痕未干,双腿仍然微微颤抖着,红肿的阴唇一时无法合拢,正不断往外渗出羞人的液体。
水月见状,立刻乖巧地凑过去,用湿毛巾温柔地帮她擦拭。妮芙本想推开他,结果刚抬起手就浑身一软,只能气呼呼地由着他伺候。
“我才不会原谅你……”她嗓音沙哑地嘀咕着,眼眶又要泛红。
水月笑了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嗯,我知道。”
“……不准随便亲我!”
“好~”
水月嘴上答应着,手上动作却没停。
他替她擦干净身上的痕迹,又倒了杯温水喂到她嘴边。
妮芙本想倔强地拒绝,结果喉咙干渴得厉害,只能不情不愿地被他搂着,小口小口地喝下去。
等收拾得差不多了,水月才坐到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妮芙姐姐,还痛吗?”
妮芙别过脸不看他:“……痛死了。”
“对不起。”水月的声音温柔又真诚,“我太兴奋了。”
“……笨蛋。”
沉默了一会儿后,妮芙悄悄瞥了他一眼,发现他正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笑什么笑!”
“因为很开心啊。”水月抬头,眼睛里盛满了星光,“能和妮芙姐姐相遇,真的很开心。”
妮芙被他直白的告白弄得哑口无言,脸又红了起来。她恼羞成怒地把被子往头上一蒙,不再理他。
水月也不介意,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时不时帮她掖掖被角。
窗外,夜色渐深。
两人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