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度过了最初的激情期后,两人才稍作收敛,作息慢慢正常起来。
江百媚那边还是一周约个三四次,稳住会所的营收。李清还是在一旁观看,不过现在的感受又完全不同了。
之前只是一心看着哥哥,用眼睛描绘他身体的每个细节。
现在她能把精力更多地放在学习经验技巧上,每每学到一手,就在按摩结束后现学现卖。
李进也总能有无穷的热情面对妹妹,满足她各种奇怪的求知癖,以及总是饱满得过头的肉体欲望。
生活过得蜜里调油,两人都对未来充满希望,对眼前的困难无所畏惧 。
然而,事实证明,不怕困难,往往只是因为这困难还不够大。
一天晚上,江百媚独自来了会所,将一纸检查证明拍在李进面前。
“我们结婚吧。”
李进想了想,自己虽说还算小心,从不在几个女人的阴道内射精,但有时上头,肉棒没清理干净精液就往里怼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这都中了,只能算自己倒霉。
不过更大的可能,是眼前这个女人想办法留下自己的精液,直接人工授精,那就万无一失,自己逃无可逃。
只是谁能想到,自己居然也能有被算计的价值。
李进道:“你是富家千金,住别墅、开豪车,有用不完的钱。而我是穷小子,没车没房没钱,只有重病的老母和需要扶助的妹妹。”
江百媚淡然道:“就是因为我有车有房有钱,我才不需要找有车有房有钱的男人。”
李进摇摇头:“那也不行,我有喜欢的人。”
江百媚仍然很淡定:“我知道,反正你也不可能和她结婚。结婚后,我可以不管你们俩的事。”
“你知道?你真的知道?”李进开始有点担心了。
“不就是你妹妹?你们自以为藏得很好,其实破绽百出。”
这下李进无话可说了。
老实讲,江百媚给的条件相当优厚,她什么都不要,就要一个身份,甚至还能容忍自己和妹妹的私情,就算是真爱也不一定能做到这个地步。
“李进,我跟你结婚,只是为了保证你永远不会离开我。只要你给我,给家庭留足时间,其他方面,你都是自由的。”
李进思索了很久,还是摇摇头。
“对不起,我不同意。”
“为什么?我需要一个理由。”江百媚的脸上隐现怒气。她认为自己已经够卑微,退让得够多,简直是求着李进结婚了,但居然还是被拒绝了。
“江百媚,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和你意见冲突,发生矛盾,你会不会拿我母亲来要挟我?”
江百媚张张口,却说不出个笃定否认的答案。
她和李进的关系,就始于拿李进母亲的医药费来要挟。
而李进如果拒绝结婚,她本来也准备用这事继续要挟李进。
“你明白了吧,我不可能和一个没什么底线,随时用家人要挟我的女人结婚。”
江百媚面色惨然:“你既然知道我会这么做,为什么还要拒绝?你拒绝得有意义吗?你为什么不骗骗我,大家都假装开开心心的不好吗?”
“我拒绝你,是想让你明白,我们俩之间的关系,由始至终都是由胁迫产生。家庭、孩子、性关系,都只不过是借口。想建立真正的感情,就要以放弃胁迫为起点,重新开始。”
李进起身,走到江百媚面前,轻轻地吻了吻:“谢谢你喜欢我,但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江百媚眼中的泪水转了半天,顿时流了下来。
“李进!我说过。我想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哪怕你觉得我胁迫你,哪怕你恨我,我也一定要让你娶我。”
两人不欢而散。
第二天,兰馨再次被查封。随之到来的还有一张结婚请柬。李进打开看了看,新郎正是自己。
请柬里夹了纸条,说李进母亲的费用会有人按月支付,让他不必担心。
字里行间显得温情脉脉,却是最狠毒的要挟。
如果不拿上请柬,去参加婚礼,自己母亲的医疗费用就会立刻断掉。
李进别无选择,跟妹妹说了后,便拿着请柬去了江百媚家。
江百媚今天穿着一身李进从未见过的淑女长裙,显得乖巧文静。
两人在客厅里坐了半小时,外面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看上去已是花甲之年,满头银发,一身深色西装剪裁合身,面容严肃,眼神锐利。
“你就是李进?长得倒是一表人才,但能力一无是处。小媚怎么会看上你?”
这人就是江百媚的父亲,是她唯一的亲人。
李进坐得板正笔直:“伯父,每个人出身不同,起点不同,能力只是表象,性格才是本质。”
男人的目光略有改变:“不错,性格决定命运。你是什么性格,说来看看?”
“我这人没什么大的野心,家庭背景也很普通,性子倔,宁折不弯,所以不善进退。”
男人点点头:“你的但是是什么?”
“我对家人很好,为了家人我愿意牺牲尊严,前途,甚至生命。这就是我的性格,这就是我的命运。”
男人赞许地点点头:“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不算一无是处。”
一旁的江百媚悄悄比了个大拇指,想来从她父亲口中,能听到这种话,已经是很高的赞誉。
不料男人话锋一转:“说谎这方面,你还挺在行的。”
江百媚又惴惴不安起来。
“你说的都是事实,但能用许多事实编织出一条谎言,这就有点意思了。”
“我是小媚的父亲。你这番说辞,是想让我相信,你和小媚结婚,会拼命守护她。的确,我膝下仅有一女,退下来后,由谁来守护她,是我一直操心的事。”
“但你只说了部分的真相。跟小媚结婚,你是被逼无奈,不可能视她为家人。有机会的话,你不反戈一击就算很厚道了。”
江百媚拉住父亲的手臂,低声道:“您都知道了?”
男人叹道:“那么多青年俊杰,你都不愿意选,最后选个可能对你有威胁的。小媚啊……”
“停停停,爸,你别说教了。我就是不喜欢那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在阿进身边,我每一天都过得很新鲜,这就够了。”
男人摇摇头,无奈道:“你这么任性,早晚会出事的。”
他又看向李进:“小伙子,我理解你守护家人的决心。我晚来得女,对小媚过于宠溺,养成她任意妄为的性格。你和她在一起,若是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不要冲动,来找我,我帮你们解决。”
这话便是同意了两人的事,江百媚高兴极了,抱住父亲,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后面又聊了聊婚礼的时间和安排,男人看了看表,起身道:“我还有个会,事情就这么定了。”
从进来到离开,未来岳父在这里只待了没有超过十五分钟。李进大概明白了江百媚为什么会成为这样的人,又为什么会迷恋自己。
婚礼规模很大,让李进充分见识到了岳父的权势和财力。婚后,李进就搬到了别墅里。
因为怀孕,性生活不能太激烈,也不能太频繁。所以每周两人只有两三天同床,其余时间分房睡。
有一天晚上,江百媚临时起意,想找隔壁的丈夫温存一番,但房间里没人。她等到深夜,李进才从外面回来。
李进承认自己是去找妹妹。江百媚便说:“你不用这么跑来跑去,让小清也搬过来住吧。”
金夏允每周会陪同江百媚锻炼三四次,李清来后,三个女人就一起在健身房运动,往往还要加上李进。
别墅的健身房不算大,这样一来就显得有些拥挤。
李进训练时,三个女人都穿着贴身的运动服装在旁边流汗。
不仅胸部的凸点极为明显,下体的形状也被勾勒得纤毫毕露。
因为离的近,就算李进闭上眼,女人们的体香也始终萦绕在周围,让他无法专注。
好在解决办法也简单,脱掉裤子随便按住一个就能干。江百媚和金夏允也都很配合,甚至操其中一个,另一个也会跑过来助兴。
但李清就不行了。她本就觉得兄妹相奸有些见不得人,也羞于在外人面前和哥哥做爱,李进试了两次,她都推开哥哥跑出了健身房。
李进疼爱妹妹,也就没再勉强,不过没几天,事情又出现了转机。
因为江百媚关闭兰馨会所,拿母亲的治病钱要挟哥哥结婚,李清对江百媚始终保持着距离,但金夏允不同。
金夏允对化妆、美容、健身、形体训练都很擅长,李清经常向她请教。有次金夏允教她妆造时,两人闲聊起来。
聊着聊着,李清问了一句:“允儿,你和媚姐是怎么认识的啊?”
金夏允手一抖,眉笔在李清脸上拉出长长一道。她连忙道歉,把多余的划痕去除。
弄好后,金夏允道:“我父亲在中国做生意,非常仰仗于一位官员的照顾。有次宴请时,那位官员提到自己妻子早逝,自己又很忙,女儿一人在家十分孤独。我父亲正想讨好他,便把我送到官员家里作为他女儿的玩伴,那年我十二岁。”
“啊,那一定就是媚姐了。”李清道。
金夏允点点头,继续讲述:“待了几天,我向父亲哭诉,不想再去了。但父亲却狠狠打了我,还让我必须听从江小姐的一切命令。”
以江百媚这么恶劣的性格,身边有个可以任意欺负的小女孩儿,她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啊!这么过分。”李清也很同情。
“自那以后,我就一直和江小姐住一起。她让我端茶倒水,我就端茶倒水。她用链子拴着我,我就扮小狗。她让我舔她的脚,我也照做。后来慢慢也习惯了。”
李清安慰几句,又问道:“那你会恨媚姐吗?”
金夏允摇摇头:“以前会有一点,不过后来发现,跟我姐姐相比,我在江家的生活还是很好的。”
“我姐姐一直在韩国长大,后来父亲把她也叫到中国来,与父亲同住。姐姐不会说汉语,又整天被关在房间里。不到一年,她就怀孕生了个儿子。”
李清问道:“整天都被关着,怎么会怀孕呢?”
金夏允苦笑了一下,李清才反应过来:“难道是……你爸爸?”
“还能有谁?有次江小姐带我回家,见到过姐姐。因为她逃跑过,就被父亲一直关在笼子里,偶尔放出来也被用铁链拴着。”
李清想起自己被迫寄人篱下,还要和别人分享哥哥,心中泛起淡淡的悲伤,转身抱住金夏允道:“真可怜。”
她将自己和哥哥的事情讲了,金夏允才知道李进是被要挟才关闭了兰馨会所,被迫与主人结婚。
两人同病相怜,关系也变得更为亲密。
有次李进干江百媚时,李清正在一旁。
看着两人交合缠绵,她不禁用手安慰自己。
金夏允爬过来道:“需要我帮你舔么?”
李清想起哥哥舌头的美妙触觉,没忍住便同意了。
这之后,李清有时会给金夏允舔。
两人独处,偶尔也会互相抚慰口交。
所以有次两人正六九时,哥哥的肉棒忽然插进来,李清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抱紧允儿的细腰,更加用力地吮吸她的小穴。
人的底线就是这么一点点突破的,一次两次后,当李进在健身房扒开妹妹的瑜伽裤,李清也只是并拢双腿,方便他一脱到底,并在江百媚疑惑的目光中,握着哥哥的肉棒插入身体。
孕期中的江百媚格外敏感,脾气也更为暴躁。
她晚上独守空床,辗转反侧,总觉得这李清这么做,是为了向自己宣示什么,是欺负自己怀孕不那么方便,明着抢夺李进的宠爱。
而引爆她心中猜疑的,是某个早上,在洗手间看到刷牙的李清忽然干呕。当时她的视野忽然一片漆黑,只觉天旋地转,腹中阵阵绞痛。
李进兄妹的私情,江百媚并没有放在眼里。
她所处的圈子里,男人沾花惹草只是平常,近亲做这种事也并不新鲜。
但李清怀孕,就不只是私情那么简单,这是冲着破坏她的家庭来的。
所以当李进过来扶住她时,她愤怒地给了这个男人重重一耳光。
李进当然不会惯着,立刻就还了一巴掌,虽然收了力,但也让江百媚更加怒火攻心,痛骂兄妹俩不知廉耻,并要求李清立刻滚出去。
李进生气地带着妹妹一起离开后,江百媚就立刻让人停了医院的费用。
本来这些长期费用都是月结,但刚好上次交钱刚满了一个月。若不续费,一切药物和治疗都会停止,只剩下最基本的生命维持。
李进和妹妹掏空了积蓄才付了账,接着四处求借,又苦苦维持了两个月。
走投无路时,他想起岳父留下的号码,然而无论拨打几次,手机听筒播放的永远都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直到李进给母亲办完丧事,他才收到江百媚的电话。
李进想了想,按下接听键。
“阿进,对不起。今天我去医院缴费,才听说你母亲去世了。”
“这不是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我给你爸打过电话,他就没开过机。”
“父亲那边出了点问题,被隔离审查了,他真不是故意关机的。阿进,我很想你,你能回来陪陪我吗?”
李进没有半点犹豫,挂了电话,把江百媚拉黑。
小半年后,重新找到工作的李进在公司正忙着,老板忽然亲自走到他的工位旁,带他去了会议室。刚进门,他就看到了多日不见的老丈人。
老板知趣地退出,关好门。
“李进,坐。”
李进一动不动。
“你母亲的事,我很遗憾。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补偿你。”
李进冷笑道:“你能让我妈活过来吗?”
岳父道:“小媚误会了你,我那时也是身不由己,我们对你没有恶意,一切都是意外。生气解决不了问题,生活还要继续。你不想见小媚,难道也不想见见你的……女儿?”
李进一震,他知道,这个老家伙清楚自己的弱点,他一定会抓住这个弱点,好好地拿捏自己。
“你让我考虑考虑。”
岳父离开后,老板又进了会议室,生疏地用着和蔼可亲的语气,小心询问李进和来访者的关系。这让李进更加直观地感受到岳父的权势。
恐怕,如果自己不服软,此生都难以见到自己未曾谋面的……女儿。
想到那个小生命,李进心中漾起一种无法形容的感受。
几天后,李进拨通了江百媚的电话。
“喂,是阿进吗?”电话立刻被接通,显然江百媚一直在紧张地等着。
“我有几个条件。”
“我都答应。”
“你不问问是什么条件吗?”
“我都答应。”
回到别墅里,江百媚早就等在门口。她穿着一身宽松的长裙,长发也恢复成纯黑色,整齐地绾在脑后,看上去真有那么点贤妻良母的感觉。
李进和她对视一眼,又把目光下转。江百媚胸口掀开,露出一只比之前大了不少的肥白丰乳,奶头正喂在一个小婴儿口中。
李清推了推哥哥。李进走上前,放低声音,生怕惊扰了这个小家伙享用母乳。
“我们的女儿,好可爱。”
“当然可爱,她集中了我们俩身上的优点。”
“起名字了么?”
“我想叫她兰馨,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嗯,李兰馨,挺好。”
简单的几句对话,江百媚觉得心中满是幸福的感觉,两人间的恩怨似乎都随风飘散了。
兄妹俩都住下了。
李进给的三个条件:江百媚和李清平等相处,李清要给哥哥生个孩子,李进要进入岳父的单位工作。
江百媚全都接受,并且给卧室换了张大床,足够四五个人宽松共眠。
回来第一晚,江百媚将孩子交给保姆,和小女奴一起进了客房的浴室。两人里里外外互相洗净,穿上成套的情趣内衣,走入主卧。
主卧的地上散着几件衣物,浴室亮着灯。两人推开门,走到宽大的浴缸边,并肩跪下。李进看了她们一眼,抬起一只脚,架在浴缸边沿。
金夏允俯身捧着男人湿淋淋的脚掌,低头含住大脚趾。
娇嫩香舌旋转搅动,清理皮肤和粗糙的老茧。
江百媚用毛巾擦了擦小腿,捧起乳房,挤出少许乳汁,接着挺胸向前,用乳房下缘将其在小腿上涂抹均匀。
“别用奶子,孩子还要吃。”
江百媚回以一个甜美的微笑,起身跨过缸沿,轻轻骑在小腿上,用耻丘前后压磨。
李进随她们折腾,搂着浴缸里的妹妹,将她发红的俏脸拨向自己,吮吸软薄的香唇。
泡够了热水,李进便拉着妹妹起身,替她擦干身体。江百媚和金夏允也出了一身薄汗,脱了内衣,两人又冲了冲身体。
回到卧室里,李进让妹妹先上床等着。
江百媚跪在他身前,低头轻抿住龟头,吮吸旋舔。
金夏允跪在身后,扒开臀肉,用柔软的唇舌服侍李进的后庭。
李清也没闲着,她身靠软枕,分开修长大腿,两指拨开粉红肉瓣,另一手中指慢慢勾入,让哥哥欣赏自己手淫的羞态。
肉棒很快变得火热坚硬,江百媚屏住呼吸,放松喉咙,用力前压臻首。
硕大的龟头挤入还不算困难,后面略微彭起的肉柱才让她觉得有些难挨。
不过她还是坚定地向前,直到嘴唇吻上丈夫的小腹。
李进抱住妻子的脸颊,看着妹妹,随着她抽插手指的进出,肏起江百媚湿热狭窄的喉咙。
江百媚拼命忍耐,希望给李进一次完美的体验。
幸好这次深喉口交没有过于激烈,也没有持续多久。
李清抽出牵拉银丝的手指,对哥哥勾了勾,李进便推开了身边的女人,踏步上床。
他跪在妹妹身前,俯身前压,亲吻她的香唇。江百媚也爬上来,握着丈夫的肉棒,对准小姑子湿润的肉洞。
李进感到龟头处熟悉的触感,便挺腰慢送。
李清微微喘息,勾着哥哥的脖子,香舌用力搅动。
两人就如同一对最普通的夫妇,用最朴实无华的姿势,以最不紧不慢的节奏,举行着繁衍的仪式。
江百媚跪在一旁,鼻尖有些酸楚。这是她的卧室,是她的床,这是她的位置,也是她的男人。
赶走李进兄妹后,江百媚就有些后悔。
她叫人偷偷查李清,发现她并没有做过孕检,也没有买过任何备孕的药物和器具。
想打电话给李进,又担心他会借题发挥。
想着他没钱了肯定会找父亲解决,便打算晾他一段时间,等着他回来求自己。
谁知李进没等到,却先等来了个坏消息。
父亲似乎中了政敌的算计,连同他身边的人,全都被送到一间宾馆里隔离审查。
对江百媚而言,这简直就是天塌了。
她四处拜访父亲的故人老友,挺着大肚子打探消息。
好在父亲留了后手,自己进去时,重要的资料证据都有人销毁。
他的部下也无一叛变,全都闭口不言。
没有足够的证据下,对方只能挑了两个无关痛痒的小错,让父亲写份自我批评的材料,把这事揭过去了。
接父亲出来后,江百媚才想起李进母亲的事,立刻打电话给医院,却听到了病人去世的消息。
回忆的画面淡去,身前的兄妹还在甜蜜交合。
她抬手拭去眼角委屈的泪水,挺直背,让生育后大了一圈的挺拔乳房尽量向前突出,希望能引来丈夫关注的目光。
李进却始终注视着妹妹的俏脸,化不开的浓情通过上下两处体液的交换来回传递。
他特意控制速度,凭着对妹妹身体反应的了解,把两人高潮的进度控制得分毫不差。
当李清纤细双腿用力缠紧自己的腰背,李进也快速冲刺,在妹妹的身体开始发抖时将精液灌满她的小穴。
他抱着妹妹温存片刻,便叫道:“允儿,过来,舔干净。”
金夏允听话地爬过来,将冒着热气的龟头含入口中吮吸,接着从肉棒根部向上,一道道地舔去上面的汁液和残精。
李进看了妻子一眼,又看了看妹妹开始流精的小穴,江百媚便趴下去,张口含住两瓣阴唇,用舌尖勾出外流的精水吞咽下去。
她有些忐忑,不知丈夫接下来会选择自己还是小女奴。多半是小女奴吧?今天自己就是李进的出气筒,从肉体到心理,他都不会放过自己。
想到接下来可能的折磨,江百媚既有些害怕,又感到一丝兴奋。
“自己把屁股掰开。”李进享足了允儿的口交,在妻子的翘臀上扇了一把。
江百媚喜出望外,连忙转身背对丈夫,两手抓着自己的臀肉,向两侧掰开。
肉棒直接顶住菊花,用力向前推进。金夏允慌忙跳下床,在床头柜里抓出润滑油,挤在尚未进入的肉茎上涂抹,希望能减少主人的痛苦。
自从丈夫离开,江百媚就没再保持灌肠和扩张肛门的习惯,哪里早已恢复成最初的窄小孔径。
如今被李进用蛮力强行撑开,她虽尽力放松括约肌,但还是感到有些痛苦。
“啊……阿进……慢点……”
“贱人,我不在你就不好好练习屁眼,非要我抽你才肯听话是吗?”
李进正手狠抽,反手又大力拍上一掌。江百媚感到臀上两侧都火辣辣地,不过肉棒的动作也柔和了许多。
他心里还是有我的,嘴上骂我,其实还是心疼我。江百媚欢喜地想着,只觉蜜穴里一股热流淌出来,竟是来了一次小高潮。
她叫声里透着兴奋:“小媚就是懒,需要老公的鞭策才会勤快,老公你多罚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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