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周一的午后,阳光炙热,暴露在外的皮肤就仿佛在被火焰烘烤着一般。
但伴山尊府是别墅区,绿植遍布,下自成阴,行道上倒是只有细细碎碎的光斑。
打扮入时的少妇走出自家凉爽客厅,撑开小伞。
穿出院门,走不过三五十米,拐入另一间小院。
房子外墙挂着牌子,上书兰馨两个大字,右侧则是花体的“女士会所”四个金字。
玻璃门自动滑开,少妇收伞走入,里面迎过来一位秀气纤瘦的年轻姑娘。
“赵太太来啦,您今天想做些什么项目呢?”
赵太太没有回答,转头看了看门口,确认没人后,才小声问道:“小清,你哥现在有空么?”
李清的表情瞬间凝固,僵硬地笑着回答:“他正忙,可能还要一会儿,要不,我来帮您做?”
赵太太不耐烦地挥挥手道:“不用,我不赶时间,等你哥有空再说。”
李清暗自叹气,泡了杯茶,放在坐着刷手机的少妇身旁。
这两年经济不景气,李清毕业后一直找不到工作,便跟个富二代女同学开了这家女士会所。
本以为是个机遇,好好干几年,也能积累点经验。
没想同学只是三分钟热度,经营了两个月,既招不到什么好员工,又拉不来几个客人,直接撂了挑子回家啃老。
当初约定的是合伙制,富二代出钱,李清出力。
所以这三月一分钱工资没拿到,反倒欠了不少小贷,连住处的房租都快付不起了。
会所的房子租了整年,租金也不能退,李清只能咬着牙,一个人把会所撑下去。
只是她没什么经验,技术生疏,手法平平,眼见客人也是越来越少。
屋漏偏逢连夜雨,李清的哥哥李进也失业了,投了几百份简历,面了十余家公司,一个offer都没拿到。
没有面试时,他就到妹妹的会所帮忙打扫,接待客人。
许是天无绝人之路,自李进过来,客人渐渐多了,有时李清都忙不过来,一些客人便指定要李进服务。
李进一个大直男,哪儿会这些伺候女人的活儿,但没办法,只能边学边做。
好在那些客人也不责怪,特别包容他。
慢慢地,李进也能上手把事情做好。
开始李清还很高兴,但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后面来的客人大都只找李进服务,宁可多等一会儿。倒是李清闲了下来,只能做些打扫接待的工作。
十几分钟后,李进出来,将一位三十来岁的女客送出会所。
他回来时,李清迎在门口,给哥哥递上一杯水,又心疼地拿干毛巾吸去哥哥脸上的汗滴。
哥哥带着赵太太进去后,李清摇摇头,长叹了口气。
她知道为什么客人都指名要哥哥服务。
毕竟,哪个女人不喜欢身高185的阳光帅哥呢?
哥哥那张线条分明的国字脸,那对深邃有神的眸子,连自己这个亲妹妹有时看了都会迷糊,何况是别墅区里这些寂寞的女人呢?
服务的内容很正规,大多数客人们只是享受年轻帅哥在自己身上按压抚摸的感觉,在服务时偶尔的身体接触挨蹭。
也有一些大胆的女客不那么守规矩,言语挑逗,甚至做一些过分的举动,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为了会所的生意,李进一直在忍耐。有时李清看不过眼,想进去提醒客人,也都被他用眼神阻止了。
毕竟,会所的生意,对李家来说太重要了。
兄妹俩父亲去世的早,母亲劳累半生,在一年前住进了医院。病很麻烦,每月花费很多,也只能维持住病情,治愈遥遥无期。
一直以来,李进的工资几乎全都用来给母亲治病。他失业后,费用便只能靠会所的收入。
唉,不知还要熬多久才能见到希望。李清想着这些事,一时有些入神,甚至没注意到又有客人上门。
一只手伸过来,在李清面前的柜面敲了敲。这手保养得极为精致,通体精白,润泽如玉。指甲精雕细琢,素雅优美,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做的。
李清猛地站起来,深深鞠躬。
“不好意思,江小姐,我走神了,没看到您。”
柜台外的女人抬手摘下墨镜,下面是一张年轻素净的脸庞。二十来岁的样子,气质优雅,美丽娴雅,胜似明星。
江小姐名百媚,是会所的大客户,她不仅自己办了卡,还拉来好几个闺蜜常常光顾。自然,她也不是冲着李清的手艺,次次来都只点李进服务。
最大胆,最喜欢揩油,让李进烦不胜烦的客人,正是这个江百媚。
“阿进呢?我脖子不舒服,让他给我按按。”
“对不起,我哥刚开始给赵太太服务,要不我……”
江百媚打断道:“赵新萍?让她换人,我不想等。”
李清很不想去,但眼前的客人实在得罪不起。她走入里间,在静室外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李进的声音:“小清?进来吧。”
房间里燃着檀香,播放着舒缓的音乐,灯光昏暗。赵太太只穿着一条宽松的桑拿短裤,上半身裸着,俯趴在按摩床上。
李进跪在她身侧,两手交叠,在客人的背后稳稳地按压。
“对不起,赵太太。江小姐来了,指定我哥帮她按摩。我来帮您继续可以吗?”李清小心翼翼,声音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
听到“江小姐”三个字,赵新萍立刻抬起头,接着将自己上半身撑了起来。胸前的一对饱满乳房恢复浑圆,弹荡出诱人的波浪。
李进立刻转过头,数起墙纸上的花纹。
“江小姐来了啊,没事没事,让她先,我再等等。”赵新萍丝毫没有让李清接手的意思,拿起旁边的短衣披上,不紧不慢地系上扣子。
她出到前台,热情地向着江百媚打起招呼。江百媚敷衍地应了两声,径直向里间走去。
李进已经在准备另一间静室。
用柚水擦拭按摩床,铺上新毛巾,点燃线香。
江百媚将随身包扔在沙发上,肩上的吊带向两侧一拉。
衣裙坠下,底下是一套淡青色的内衣。
江百媚坐上按摩床,慵懒道:“阿进,帮我解一下。”
李进没有犹豫,抬手捏住背带,熟练地解开。手臂绕到江百媚身前,将薄薄的胸罩褪下。挂上衣架。
一开始,他也是抗拒的。不过闹了几次后,他深知江小姐说一不二的性格,觉得还是尽快完成这个步骤比较好。
李进递上的桑拿服,江百媚接过,看也不看地丢到一旁,直接趴到了按摩床上。
“我开始了。”
李进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不去看眼前细腻温润的裸背,以及腰臀处那引人遐想的曲线。
他沉着眼帘,在手上倒了些精油,搓了搓,便开始给客人按摩。
精油涂抹在皮肤上,微微发热。江百媚轻声呻吟,幽怨宛转,倒像是在做些男女间的亲密事。
这声音此前让李进十分困扰,毕竟他正年轻,血气方刚,经常按着按着走了神,身上也起了反应,总被江百媚调笑。
帮客人松了松肩颈,他顺着嫩滑脊肉向下推去。
江百媚腰很细,几乎能用两手握住,而臀部又很丰满,浑圆白嫩,弹软香柔,只被窄窄的浅青色布条遮住少许隐私部位,其余地方毫不遮掩,引得李进的目光不住扫视。
按以往的惯例,按完腰,接着是放松大腿肌肉。但江百媚反手指了指:“今天我练臀,肌肉很紧,你帮我放松放松。”
李进为难道:“江小姐,那个地方……我不太方便。你还是让教练帮你松解吧。”
江百媚的教练是她的闺蜜之一,也来过会所几次,身材相当火辣,穿着也很奔放,给李进的印象很深。
“别提了,她只会用筋膜刀硬刮,痛得要死。还是你按得舒服,一样有效。”
你就是想找个男人摸自己吧。李进腹诽两句,毕竟还是不敢拒绝。
精油缓缓淌落,在臀峰顶部铺开,李进五指张开,掌心贴上,用力按揉的同时,也将精油在整个臀部涂抹均匀。
随后五指弯曲,深深陷入臀肉,晃动着用力,挤散紧绷的肌肉纤维。
“啊……好舒服……”江百媚猛地抬起头,雪颈如天鹅弯曲,长发似流动的丝绸,“阿进,我真想把你娶回家,天天给我按。”
“江小姐,您办了年卡,本来就可以每天来找我帮你按。”李进回答地不卑不亢。
江百媚侧过脸,嘴角微微勾起:“怎么?舍不得这里?也对,你在这儿有很多女人可以摸。”
“江小姐。”
李进换了个角度,将上半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按得身下的女人又是一阵娇吟。
“我们这是正规服务,您可别乱说。”
“嘻嘻,好吧好吧。不过……我很大方的,就算把你娶了,也不会禁止你碰别的女人,只要你听我的话就行。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这话就更没法接了,李进只能闭嘴,专心服务。
两瓣臀肉被转着小圈揉动,互相挤压又分开。
臀缝间的青色布条忽隐忽现,被按摩的力道带得有些移位,竟露了少许不该露的地方。
粉白嫩红,让人口干舌燥。
李进迟疑片刻,还是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布条边的蕾丝,将其拉回原位。
“嗯?”江百媚修长笔直的大腿忽地夹紧,“阿进,你动我内裤干什么?”
“不好意思江小姐,移位了,我帮你归正一下。”
江百媚转头,深深地看了李进一眼。
“想摸你就大大方方地摸,我不介意的。”
“我不是……真的……我只是……”
李进还想着怎么辩解,只见江百媚竟然转过了身,仰卧在按摩床上。他立刻偏过头,只是雪腻乳房晃动的景象在脑海中深深烙印,挥之不去。
“江小姐,请你趴回去,我们这里是正规会所。”
“嘁,假正经,我又没要求你提供不正规的服务。”江百媚理了理长发,完美的女性身躯在按摩床上缓缓扭动,曼妙至极,似乎在欢迎李进压上。
“楞什么,我胸口有些酸胀,你给我好好揉揉。”
李进努力平息欲念,去旁边的柜中抽出干净的毛巾,凭感觉给客人胸部盖上,这才转过头来。
他将毛巾折叠,刚好盖住乳房。坐到按摩床头前,两手推按着胸口附近的皮肤。
“再往下一点,往下点听到没有?”
指尖已经落在乳房边缘,再往下就要攀上肉峰。李进假装没听到,只是以沉默回应。
江百媚知道怎么拿捏李进,轻哼一声:“装聋是吧?好啊,骗我办了年卡,现在这也不行,那也不按。再这样,我现在就出去退卡!”
李进轻叹,身体前俯,指尖挤压少许乳肉,但并不继续前进,而是绕着乳房边缘滑动、按揉。
“这还差不多……嗯……真舒服……再往里来点,下面也要。”
李进站起身,抚弄乳房下缘。这里肉更多,弹软嫩滑,简直让人着迷。
李进长相出众,自然是有女友的。
不仅有,还很漂亮,美中不足的是,女友的胸部几乎没有多少发育的痕迹,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才能隐隐感到些许隆起。
如今他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样饱满丰硕的果实,一时间也有些恍然,不知不觉中,手掌已经深入毛巾,将那迷人的部位整个握住。
“手感好吗?喜不喜欢?”
江百媚诱惑的声音将李进拉回现实,他像是被烫着一样抽回手,慌慌张张地不知所措。
“哼……刚才还装的挺像,上手就暴露了吧?“江百媚十分得意,接着她又问道,”怎么样?在你摸过的里面能排第几?”
“江小姐,对不起,我……我是第一次,没控制住……对不起!”
李进没说实话,不过也不算说谎。毕竟,女友的胸部和没有也没什么区别。
“第一次?怪不得。”江百媚笑得不怀好意,趁李进不注意,竟往他下身摸了一把,“反应这么……大!”
李进连忙躲开:“江小姐,别这样。”
江百媚坐起来,让毛巾自然滑落,胸前顿时春光外泄。
“阿进,你过来。我可以让我的朋友们都来办年卡,只要你听话。”她的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以及笃定身前男人不敢拒绝的傲慢。
但李进并没有上前,反而向门口退去。
“江小姐,对不起,我真的不能……”
眼前的女人美如天仙,身材也是一流,的确非常诱人。
但他不想对不起女友,也不想把妹妹的会所弄成鸭店。
若不是为了支付母亲的医疗费用,他一个大男人,甚至都不会愿意靠自己的长相赚钱。
而出卖身体,他想都没想过。
“江小姐,我是有女朋友的……”
李进希望能打消对方的期望,但江百媚根本毫不在意。她缓步走下按摩床,一步步把李进逼到墙边,抬手抚摸他刀削一般的脸廓。
“女朋友?你还挺忠贞?别傻了,我的小帅哥,抛掉无聊的道德感,世界会很精彩的。你明明对我也有想法,不要压抑自己。”
李进想要拉开江百媚的手,她却压上身体,偷袭李进的下体,隔着裤子上下抚摸坚硬笔挺的肉棒。
“不,不行!”
李进表情痛苦,显然也忍得很辛苦,但他还是推开江百媚,拉开门跑了出去。
李清正招呼着赵太太,忽见哥哥从里间出来,觉得有些奇怪:“哥,怎么这么快?给江小姐按完了吗?”
李进还没回答,披着衣服的江百媚走了出来,笑道:“是啊,我有点急事,回头再来找阿进。”
说完,她又回了里间换衣服。
赵太太很开心,拉着李进又回到自己之前的房间。
一直忙到黄昏,兄妹俩才说上话。
听哥哥讲完江小姐的事,李清很担心,劝哥哥休息两天,躲一躲,也许江小姐就没了兴趣。
但李进不同意,现在会所生意好,他想多赚些钱,除了支付医药费,还能攒下些,以备不时之需。
奇怪的是,那天后,江百媚便没来过会所,兄妹俩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会所的客人都是时间自由的人,所以工作日很忙。反倒是周末,客人大多呼朋唤友,或是陪伴家人,会所也能休息一天。
李进最近忙于赚钱,一直没什么时间陪女友,想着这周带她好好玩玩。他女友是个小演员,平时天天在外面跑通告,这个周末也难得有空。
两人约好见面,李进还准备了一束鲜花,想逗女友开心。
到了女友住处楼下,李进远远地便看到意中人在路边等着。他反手将花束藏在身后,稍微平静激动的心情,大步走过去。
“李进,我们分手吧。”
身前的女孩儿温柔秀丽,声音软糯甜美,但话语却冰冷彻骨。
花束坠地,女孩儿侧身蹲下,拾起捧在胸前,表情好像很开心,又有点难过。
“为……为什么?”
女孩儿的视线始终落在花上:“昨晚一个有名的导演给我电话,说只要和你分手,就给我个重要角色。对不起,李进,我没得选。”
她抬起头,看着男友的眼睛:“不过,我还是喜欢你的,如果你想找我,随时可以过来。”
女孩儿用眼睛发出邀请,只要李进点点头,她便会牵着男友的手上楼,在卧室里度过欢愉的一天。
但李进的心已经碎成千百块。他双眼发红,用力抓住女友双肩,大声呵问:“这角色有那么重要吗?比我还重要?”
女孩儿低下头,叹气道:“你不知道,演艺圈就是这样。那么多漂亮女孩儿争先恐后,每个机会都需要付出代价去获取。”
她挣开李进的双手,转过身。
“你是个好人,我会永远记得你。对不起。”
女孩儿怀抱花束,踏入楼门,在她最后转头的瞬间,脸上晶莹的泪珠把阳光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李进站了很久,才失魂落魄地转过身。一辆昂贵的敞篷跑车开过来,正停在他前方。
车上女人摘下墨镜,轻甩卷曲的栗色长发,拍拍车门,对着李进笑道:“别这副样子,女人有得是,来,上车,姐姐带你散散心。”
李进愤怒地快要爆炸,他冲上去,右手用力扼住女人修长的脖颈,喝问道:“是你!是你捣的鬼!”
女人无法呼吸,脸色迅速染红,但她仍勉力维持嘴角的微笑,静静看着李进。
李进最终还是松了手,忿恨道:“江百媚,你就一定要得到我吗?”
女人大口喘息几下,摸摸自己的脖子,又将散在额前的长发挂回耳后。
“不错,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李进大力一拍车门,将光滑的漆面砸出明显的凹痕,他捏住江百媚的下巴,恶狠狠道:“你永远得不到我,就算我没有女朋友,你也别想得到我!”
说完,他一甩手,将女人推撞在椅背上,转身大步离去。
江百媚看着李进的背影,眼中透出动人的光芒,她轻咬下唇,自言自语道:“好有男人味儿。”
周一一早,李进刚进会所,外面就进来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有人举报,兰馨会所提供色情服务。从今天起,这里停业整顿,等待通知。”
兄妹俩被赶出会所,眼睁睁看着大门被贴上封条。
李进上前争辩:“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说我们提供色情服务,有证据吗?!”
为首的制服男轻蔑地笑笑,一言不发,带着下属径直离开。
李清长叹一口气,拉了拉李进的手:“哥,我们先回去吧。”
她猜到是因为哥哥得罪了客人,打算晚点自己打电话去道歉求情。
李进摇摇头:“你先回去,我去给妈买点水果。”
江百媚坐在院子的躺椅上,眼上蒙着一条绸巾。她身上一丝不挂,瓷白的皮肤在早晨的阳光中如艺术品一般精致。
赵太太跪在她身边,细心地往她身上抹着防晒油。
旁边小桌上手机响了,赵太太看了看屏幕:“李清的电话。”
“不接。”
“你真的让人把兰馨给封了?哎呀真是可惜,见不到那个小帅哥了。”
江百媚笑笑:“你想见他?别急,他一会儿就来。”
赵太太讶道:“你约了他?那我去帮你拿件衣服?”
“不用,我猜……他不会进来。”
话音刚落,院门便发出框框的砸响。
“你看,这不是来了么?你帮我跟他说,想见我,从茹茹的门进来。”
茹茹是江百媚养的宠物狗。墙边有个小小的活板门,是供茹茹进出的通道,人倒是也能通过,不过得爬着进出。
赵太太走到门边,从猫眼看了看,外面果然是李进。她高声道:“江小姐说了,你想见他,就从旁边爬进来。”
砸门声骤停,李进的身影从猫眼中消失。
赵太太左右寻觅也没见着,正疑惑着,身旁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转头一看,李进竟然翻过了两米多高的墙头,跳了进来。
李进显然也没想到江百媚是光着身子,一腔怒火不好发泄,只能转身背对:“江百媚,你别太过分了!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动我妹妹的会所。”
江百媚扯下眼上的绸巾,惊讶地看着李进:“你倒是很有胆量,不怕我告你入室抢劫吗?”
赵太太也推着李进往门外去:“是啊是啊,有什么话到门外说,别冲动。”
李进没有坚持,出了门,大声道:“江百媚,你别逼我,逼急了,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江百媚挥手让赵太太继续帮她涂油,笑答道:“好啊,来啊,来强奸我啊。”
李进恨得咬牙,但要真的伤害江百媚,对会所也没什么好处,解决不了问题。
这女人既不要脸,也不怕威胁,简直滑不溜手,一时也无法可想,只能离开。
江百媚这边不松口,会所就一直被封着。
兄妹俩求告无门,只能先找些零活做着。
本以为靠存款也能撑两三个月,过了风头就能重新营业。
但之前办了会员的主顾们纷纷找上来要求退款,这样下去,母亲后续的费用都难以偿付了。
李进联系一些老主顾,希望能上门提供服务,但这条路也走不通,那些曾经常对他热情的客人纷纷拒绝,不知是不是江百媚在背后使了坏。
到了月末,李进又来了江百媚家。围墙上竟然新加了防护网,倒是宠物进出的小门仍然是开通的。
李进徘徊许久,还是矮身爬了过去。好在江百媚不在院子里,不然又难免再受一番羞辱。
进了客厅,他也没看到人,角落里的摄像头却突然传来江百媚的声音。
“来了啊,乖乖等着,我马上回来。”
几分钟后,院门打开,江百媚走了进来。
她长发束在脑后,紧身的瑜伽短裤和运动内衣让姣好的身材显露无遗。
裸露在外的皮肤微微发红,汗光致致,显然是刚刚在做剧烈运动。
拉起肩上的毛巾擦了擦脸,江百媚在李进身边坐下,故意将小腿与李进挨在一起,身上湿热的香气也飘入李进的鼻中。
“怎么样?想通了吗?”
她打开手机,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李进从狗洞钻进来的画面。这个恶毒女人,竟然在那里也装了摄像头。
李进按耐住怒气,冷声道:“把兰馨解封,你想怎样就怎样。”
江百媚满意地摸上李进的大腿:“这才对嘛。来,先把我脖子上的汗舔了。”
她歪歪头,雪颈对着李进。李进沉默片刻,俯身亲了上去。
女人的汗液有着淡淡的咸味,隐隐带着微甜的体香,并不难入口。
脖颈上的肌肤雪白柔软,离得近了,可见有青色丝纹透出,那是运动后扩张的血管。
李进幻想着自己用力咬下,肯定能咬穿娇嫩皮肤,撕开血管。但这女人仿佛有着无穷的信心,丝毫不担心要害落入自己口中。
她知道自己的弱点,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就是最脆弱的命门。只凭妹妹一个人,实在是难以筹集高昂的医疗费用。
“嗯,很好,往下,对,再往下。”
李进的嘴唇在皮肤上滑动,扫过女人分明的锁骨,亲上乳房。
隔着运动内衣,他也能感受到那团荡漾嫩肉的鲜美。
江百媚的奶头已经挺立了起来,在内衣上隆起凸点,李进没有犹豫,张口含住,轻轻吮吸。
江百媚按住李进的后脑,轻声呻吟,两条纤细的长腿紧紧并拢,难耐地互相研磨。
但很快,她又推开李进,转身抬腿,将脚掌搭在他的肩上。
“乖,舔我的脚。”
既然来了,李进就知道自己肯定会遭受羞辱,为了母亲,他已经准备放弃所有的尊严。
脱下环彩船袜,底下是一只毫无瑕疵的脚掌,浑如璞玉,洁白光滑。
足底没有老茧,嫩白中透着美丽的嫣红,就连足趾也经过精心修饰,没有死皮和毛刺,指盖上还涂着淡红色甲油。
按说刚运动完,怎么都会有些汗味儿。但江百媚的脚却透着撩人心神的清香,气味钻入鼻中,如有小猫的毛爪在心里轻挠。
他闭上眼睛,轻轻舔过。刚开始只是机械地完成指令,但不知不觉中,将整个足底都全舔了个遍,他也没有停下来,继续一遍又一遍地舔着。
江百媚轻声媚笑,呻吟着将足趾伸入李进口中,李进立刻吮吸起来。
“真乖。”江百媚另一只脚伸到李进的两腿间,压上裤子中间的凸起上下搓磨,笑问,“阿进,你是装的还是真心的?”
李进止住动作,握着江百媚的脚腕,沉声问道:“你会守信用吧?什么时候给兰馨解封?”
“诶呦……你轻点儿,弄疼我了。”
江百媚收回长腿,靠在李进肩上,搂着他壮实的腰背,不过声音却不似刚才那么娇媚:“你很急吗?那再做一件事,我就让兰馨解封。”
兰馨的院子里,两人等了许久,李清才推开院门进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在医院,离这里有点远,让您久等了。”
一进门,她就向江百媚鞠躬道歉。
“没事,我不着急,急的是你哥。来,小清,我们进去。”
江百媚挽住李清的手,走到房门前,随手撕开封条,打开门。这封条对李进兄妹来说,便如山一般沉重,但对她而言,轻飘飘没有一丝份量。
李清有些担心,小声问道:“江小姐,我哥说你会帮我们解决举报的问题,是真的吗?”
“是啊,上次我有点生气,是因为你哥没有好好给我服务。今天他给我补上,我就原谅他。”
李清开心道:“谢谢江小姐。”
江百媚柔声道:“以后不用这么生份,叫我媚姐就好。”
李清受宠若惊,连忙道:“好的,媚姐。”
李进越来越听不下去,拉开妹妹,问江百媚道:“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小清来开了门就可以回去了吧?”
李清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还是本能地信任哥哥,顺着说道:“那……媚姐,我就先回去了。”
江百媚转身抱胸,运动内衣下的乳房显得更加高耸丰满,她笑着摇摇头:“那可不行,小清是见证人,她必须在场。”
“见证人?见证什么?”李清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但也不敢强行离开。
“马上就知道了,来不来随你们。”江百媚头也不回地走入里间,一点儿也不担心这对兄妹不从。
李进脸色铁青,对妹妹说:“小清,一会儿你闭着眼,什么都不要看,什么都不要听。这里发生的一切,你全都要忘记。”
李清很担心,不过还是点点头,答道:“好,我听哥哥的。”
她拉住李进的手,哥哥的掌心温暖有力,永远让她觉得值得依靠。只要哥哥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会害怕。
二人走入里间,穿过昏暗的走廊,进入唯一亮着的按摩室。
按摩室的小浴房传出沙沙水声,衣架上挂着江百媚的衣裤。
李进一言不发地准备毛巾、精油、线香,清理按摩床。
李清就坐在屋角的方凳上,听着自己砰砰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浴房的门被拉开,江百媚走了出来。李清只瞥了一眼,立刻深深地把头低下,她有点明白自己将要见证什么了。
只听江百媚慵懒的声音传来:“阿进,把灯光调亮,让小清看得清楚点。小清,把头抬起来,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李清慢慢抬起头,只见媚姐全身赤裸,曲线妖娆,栗色卷发披散着。
她趴在按摩床上,正对着自己温柔微笑。
这微笑让人毛骨悚然,但李清也不敢移开视线,只能硬着脖子逼自己观看。
李进倒是显得很平静,洗完手,用精油涂抹,互相揉搓。然后和平时一样,将发热的手掌按在客人的肩上,缓缓按揉。
从肩背,到腰脊,那浑圆高耸的臀部也没有放过。
之前李进给客人按摩时,李清虽然没有全程观看,偶尔也会进来搭把手。她知道,平时哥哥绝不是这样给客人按摩的。
李进抓住臀肉,用指尖深深刺入,替江百媚放松肌肉,倒是没做多余的事情,对臀缝间鲜美的蚌肉也是视而不见。
按完臀部,接着是大腿,动作利落而专业。
只是准备按小腿的时候,江百媚忽然翘起脚丫,笑道:“阿进。”
李进怔了怔,看向李清,正好看到妹妹也看向自己。他叹了口气,握住江百媚的脚踝,将涂着淡红甲油的脚趾含入口中,逐根吮吸舔弄。
李清只觉一股热血冲上脑门,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她能感到哥哥心中的屈辱,恨不得以身相代。
江百媚微微抬起头,转向李清,像是与闺蜜闲谈一般说道:“小清,你试过吗?让男人舔你的脚,很美妙的感觉,有机会一定要试试。”
李清默然泪流,忽地冲上前去,推开李进:“哥,别舔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李进摇摇头,抱住浑身发抖的妹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的,小清,我没事。你坐着就好,别放在心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百媚转身坐起来,饶有兴趣地看着相拥的兄妹俩,杏眼轻转,嘴角露出笑容,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等李进安抚好妹妹,她指着按摩床边道:“阿进你跪这里。”
李进毫不犹豫便跪了下去,只见江百媚修长的双腿向两侧打开,自己正面对着没有一丝毛发的嫩红小穴。
他也不是没经历过这种事,知道江百媚想要什么,便低下头,含住小穴上端的肉芽,用舌尖轻扫。
江百媚双腿微合,紧致弹滑的大腿夹住李进的脸,小腿交叠在他的后背,用力将他压向自己的蜜穴。
她两手向后撑在按摩床上,身体微微后倾,玉乳高翘,雪颈后弯,一头栗色卷发向后垂洒。
暖黄的灯光射过发隙,照在李清脸上,显得迷离而又悲伤。
从未见过的景象深深震撼李清的心灵,她一时看得有些发愣,喉咙不自觉地鼓动。心中升起强烈的羞意,又有些移不开视线。
江百媚享受许久,身体一阵抖动。她将李进拉起来,解开腰带,让他的裤子坠落在地上。
“能不能让小清先出去。”李进声音有些沙哑,他护住内裤,低头看着身前女人的眼睛。
“你说呢?”江百媚继续用力,李进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我这人啊,还是很公平的。”
江百媚跳下按摩床,抱住李进亲了亲他的嘴唇。
“你跪着替我服务,我也跪着替你服务。”
她让李进侧对妹妹,以便李清能看到哥哥胯下垂落的肉茎。接着矮身跪下,低头从龟头慢慢向上舔至根部。
“怎么软软地,之前可是硬得和铁棍一样。是因为小清吗?你很紧张?”
李进自然是不会回答这种问题,江百媚也没指望听到回答。她含住龟头,用力吮吸,将绵软的肉柱大半吸入口中。
阴茎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灵活的舌头不断挑弄卷缠。
李进有过不少经验,被这熟悉的刺激带动了本能。
柔软的海绵体迅速充血、膨大,变得坚挺笔直,杀气腾腾。
江百媚吞吐几下,欣喜地吐出来,下巴贴着阴囊,用肉棒和自己的脸紧贴对比。
“嗯……好长……好大……好硬!”她迫不及待地重新含入肉棒,一边摇动头部,一边向看得呆住的李清飞去眼神。
“唔……好棒,小清……你要不要尝尝?”江百媚用嘴唇抿着含着龟头,含糊道。
“你不许动小清!”
脸上剧痛传来,江百媚抬头怒视李进,不敢相信这男人居然敢打自己的耳光。
李进胸膛剧烈起伏,毫不畏惧地与身下的女人对视,两人的目光几乎要在空中撞出火花。
江百媚忽然一笑,抓住李进扬起的手,神色转柔,声音软媚:“不要只打同一边嘛,另一边也要。”
李进满腔的火气忽然没了着落,他不敢相信竟然有这样的女人,能以挨打为乐,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威胁对方。
“你……你别逼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别伤害小清。”
李进双手插入江百媚的卷发,用力固定住,接着用力向前顶送。坚硬肉棒穿唇过舌,深深刺入女人的喉咙。
江百媚顿时挣扎起来。
喉部的软肉激烈地挤压着肉棒,想要推出异物,但这样微弱的抵抗几乎被无视了。
李进将肉棒捅入到底,接着撤腰,在龟头滑出口腔前又是用力向前一挺,毫不留情地把江百媚喉咙当成小穴肏干。
狠狠操了几下,怒气略消,李进毕竟还是担心江百媚翻脸,停了下来。
江百媚得以大口喘息,舒缓窒息逆呕的痛苦。她扶着李进的大腿,边喘气边咳嗽,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再抬起头时,居然是满面笑容。
“阿进,你真是好MAN,我好喜欢。”
李进一阵无语,暗自心想:她让小清在这里,莫非就是为了刺激自己对她粗暴些?
身下跪着的女人又叼住肉棒,极尽温柔地含吮舔吸,从上到下,将整根肉棒舔得湿淋淋地。
连女友都没这么细致地服务过自己,难言的刺激让血液疯狂涌入,快感沿着肉棒一波波震荡。
李进感觉不妙,按住江百媚的头顶,再次将肉棒深深刺入,尽情释放热烫的精流。
江百媚呜呜叫了两声,喉咙鼓动起来。
等射精结束,她向后稍退,含着龟头用力吮吸几下,抬头娇声道:“别射到人家喉咙里嘛,都没尝到是什么味道。”
鲜嫩粉舌探出嘴角,在红唇上扫了半圈,江百媚有些意犹未尽,坏笑道:“阿进,你有点快哦。不过没关系,多来几次,习惯了就能坚持更久。”
她捧起饱满双乳,将微软的肉茎夹在中间,轻轻挤弄磨压。李进哪儿受过这个?肉棒很快就恢复精神,重新笔挺如初。
江百媚两眼放光,像是发现了宝藏一般。
她转向墙边发呆的李清,故作惊讶地大声道:“小清,你哥好厉害,这么快又硬了,你没帮他做过这个吗?”
李清两颊发烫,迅速摇了摇头。她再也顾不上江百媚的指令,抬手捂住了眼睛。好在江百媚这次没有再和她为难,转头又开始吮吸肉棒。
李进想扇这女人两巴掌,又不想让她尝到甜头。想着妹妹现在肯定很煎熬,决定尽快结束。他抓着身前女人的长发,粗暴地拽向按摩床。
江百媚尖叫一声,被拉得趴在床边,紧接着屁股上就挨了火辣辣的一掌。
“趴好了,别动!”
明明是被迫做爱,李进却像是主导的一方。他用力掰开臀肉,肉棒直直挺入。
身前的肉洞美妙极了,柔嫩又紧绷,水润火热,甚至比他十九岁的女友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就像是刚破处时的样子。
干了几下,江百媚忽然夹紧双腿,阻止肉棒前进。她转过头,两眼湿润多情,声音发黏。
“阿进,我说过的,不要只打一边嘛……”
李进冷笑一声,右手拽住长发,把她拉得后仰,换左手用力一挥,扇得江百媚两腿一松,蜜穴震颤紧缩,接着毫不停歇地猛干起来,时不时扇上几巴掌。
李清捂着脸,听到这边噼里啪啦的动静,心中的好奇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她偷偷松开指缝,只见哥哥臀部肌肉鼓动,下体不断向前重重拍击。
时不时地,还在媚姐晃动的圆臀上用力挥击。
原本白嫩饱满的臀肉上,此时已覆满了交错的红印。
而更吸引她的,是两人间忽隐忽现的粗长肉柱。
那就是哥哥的“小鸡鸡”吗?
家里条件不好,兄妹俩同浴同睡一直到十来岁,那时好奇,她仔细对比过两人的不同,对哥哥的样子还有些印象。
明明是小小的软软地,怎么会变得这么粗大,还能硬得插进女人的身体里。
李清心中升起一股无法言明的悸动,不由将媚姐的下体想象成自己的,思考被这东西撑开是什么感受。难道不会痛吗?
江百媚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李清心中的疑惑,她扭动着身体,迎合着李进的冲刺,不断吟叫着,喘息着。
就连哀求间也透着欢喜,痛叫里也饱含愉悦,李清听得两腿发软,似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私密处流了出来。
她悚然自警,那可是哥哥啊,怎么能在看哥哥时产生这种感觉。不过心底很快又翻起一丝疑惑,是哥哥,就不行吗?
眼前的春宫刺激无比,李清很快忘了自己瞬间的杂念,透过指缝专注地欣赏,微微喘息。
江百媚忽然叫声高亢,身体发抖。
李进仍是毫不怜惜地挺动腰部,重重轰击。
江百媚的身体弹动几下,趁着李进后撤的时候逃了出来,转身趴在按摩床上,用唇舌代替自己不堪蹂躏的小穴。
李进倒是无所谓,抬手将上衣一把脱掉,握着长发继续肏干。
每次江百媚被顶入喉咙,秀眉紧蹙,面露痛苦之色,他便觉得心中快意,只想将这女人带给他的屈辱和愤怒尽情发泄。
再干一阵,江百媚的喉咙也受不了了,她想推开李进,却根本抗衡不了男人的力量,无力挣扎间,被干得眼角都流出了泪水。
李清毕竟心软,也怕哥哥真地出事,她冲上前去,紧紧抱住哥哥赤裸的身体。
见哥哥犹自挺动泄愤,慌乱间,她竟伸手紧紧握住肉棒,阻止哥哥继续穿刺媚姐的喉咙。
“哥!别这样!哥!停下来!”
李进被妹妹用力抱紧,背后传来弹性十足的柔软触感,下体竟然也被妹妹小手握住,巨大的震撼让他逐渐平静,发红的双眼转向妹妹:“小清。”
“哥。”
李清被哥哥略带疯狂的表情吓了一跳,手不自觉地一紧,顿时感到掌中的火热肉柱如龙蛇一般有力地弹动起来,清晰地脉动感透入手心。
不晓人事的李清有些迷惘,有些好奇,忘了将手拿开,反倒在细细体会手中的感觉。
体内热流奔涌如河,李进注视着妹妹,看着她水润明亮的双眼,忽然被强烈的欲望控制住,低下头,吻了上去。
李清浑身僵硬,头脑发昏,瞬间像是烧到了四十度,意识都有些模糊起来。
兄妹俩的嘴唇只是短暂地相触吮吸,她却觉得漫长得像是经过了一生。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李进猛然惊醒,慌忙转过头去,正好对上江百媚玩味的眼神。
“哼哼……原来阿进你……喜欢的是小清。”
李清这才回过神来,像是烫手一样把掌心从肉棒上移开。紧贴的身体想要和哥哥分开,却软得无法做出任何动作,两人仍是紧紧相拥。
“嘻嘻,看来小清也喜欢阿进呀。”
“别乱说,再乱说我杀了你!”
李进瞪着眼睛恐吓,但江百媚丝毫不怕,反而对他抛了个媚眼。李进这才想起来,这女人怕是有些受虐倾向。
“阿进你刚才好狠,要不是小清,我差点被你活活干死。”
江百媚的声音还有点嘶哑,略微厚重,反而平添了一分性感,“不过我还挺喜欢的,那应该就是……死去活来的感觉吧?”
“想做的都做了,你现在该兑现承诺了吧。”
李进扶着妹妹坐回墙边。穿回衣服时,似乎还能感到小清留在自己身上的触感。嘴边,也好像还残留着妹妹唇上的香甜。
江百媚也不穿衣服,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电话,用命令的语气说了几句。
“好了,兰馨现在就能开始营业,你放心了?”
李进蹲到妹妹身前,见她还有些恍惚,担心问道:“小清,你还好吧?”
过了一会儿,李清才反应过来,用力点头:“嗯嗯,我没事,我没事。哥,我现在就给客户打电话,明天兰馨重新营业,妈妈的医药费不能断。”
李进这才起身,转向按摩床,声音转为冷硬:“你还不走?”
江百媚有点不高兴,神色不善地看了看李清:“真绝情。李进,我这么漂亮,身材又好,哪点配不上你?你就不能偶尔温柔点?”
“你想得美。快滚!”
不知为何,李进越是强硬冷漠,江百媚就越是心痒难耐,极度想要征服眼前这个男人,又迷恋他的这种气质。
从没有人让她产生这种感觉,爱和恨交织在一起,酿出一碗让人欲罢不能的毒药,让她从头到脚都被这个男人强烈地吸引着。
“你这混蛋!”江百媚咬牙切齿,从衣架上扯下衣物,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门被重重撞上,按摩室里忽然寂静无声。兄妹俩天天独处,本来都是平淡如水,此刻却有种特殊的气氛在无形蔓延。
“小清。”
“哥。”
两人互相叫了对方,又一时无言,不约而同地回忆起,刚才就是这样的对话后,兄妹俩的嘴唇就贴在了一起。
目光瞬间交错分开,又有些什么在这刹那间酝酿了出来。
他们都有些不敢面对自己,更不敢面对血脉相连的家人。
终是李进勇气多一些,他清清嗓子,用力说道:“快中午了,我去给妈送饭。”
不等妹妹回应,他便像是逃一样,开门冲了出去。
兰馨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那些曾经将兄妹俩一遍遍拒绝的客人,又像是约好了一样都回来了。
李清仍是一天接不到几个活儿,只能坐在前台招呼客人泡茶。
李进还是从早忙到晚,身上总是汗流浃背。
和往常一样,服务的间隙,李清还是会给哥哥递上茶水,帮他擦汗。只是兄妹俩不像以前一样自然,总是小心翼翼,尽量避免肌肤相触。
江百媚隔三差五来一次,大多是临近黄昏时打电话过来,让李进晚饭后在会所里等候,然后过来一夕欢愉。
让李进很不爽的是,她每次都要求李清也要在场,这让兄妹俩的关系愈发尴尬,简直是一团乱麻。
偶尔回想,李进都快忘了兄妹间心无杂念的拥抱是什么感觉,从前的亲密关系也好像变得有点疏远。
一次实在忍不住,他把江百媚按在墙边猛操,用力揪着奶子,大声问她为什么一定要拉着小清观看。
江百媚啊啊叫着,在喘息中间断回答:“你总是……这么……粗暴……没小清……我怕……怕你……发疯……”
还真是这样,有好几次,李进上了头,一边干一边紧紧扼着这女人的脖子,她都翻白眼了。
要不是小清上前解救,江百媚说不定哪次就被自己给掐死了。
“你本来就该死!你这个贱女人!”
脆响过后,跳动的雪白臀部上又添一道肿痕。江百媚脖子一紧,被有力的大手掐断了呼吸,满腔热流无处可泄,四下冲突,身体越来越烫。
虽然理由正确,但不妨碍李进发泄怨念。
更隐晦地,还有一些抑制不住幻想妹妹产生的焦躁,既然无法言说,也只能通过更激烈的交合来转移注意。
“啊~~呜……我该死,我就是贱……”江百媚挣扎着叫喊,她的身体又开始发抖,被肉棒撑得浑圆的洞口连续喷出热流,落在地板上已经积聚成圆的小水洼中。
李清在墙边坐着,鼻息粗重,两腿也微微发抖。
习惯了观看哥哥和媚姐做爱,她早已不再掩耳盗铃地捂住眼睛,全程都平静地注视着。
甚至也不再避讳哥哥强壮的赤裸身躯,以及他那根威武雄壮,总是将媚姐干得魂飞天外的男人武具。
然而,越是强装镇定,越是让她觉得自己心里藏着一只鬼,一只让她羞愧、自责的胆小鬼,也是一只让她有些欢喜,总在午夜梦回时见到的下流鬼。
每次哥哥和媚姐结束了交合,她都会等两人都离开了,才敢站起来。
从第一次开始,她就发现,自己的内裤会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潮湿。
甚至变本加厉,水痕不仅在内裤上蔓延,还会爬上她坐着的方凳,弄得黏黏糊糊地,不太容易清理。
她知道这是什么,也怕哥哥见到了,自己勉强藏住心思的那层外壳也会被粉碎,就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朝夕相处的哥哥。
每次看完哥哥做爱,这些深深烙印在脑中的场景也总是会在梦中重播。
有时女主角是媚姐,有时却换成是她自己被哥哥粗暴蹂躏,欢愉颤抖。
在漆黑的夜里,她不止一次地从奇异的眩晕中醒来,贴近冰冷的墙,幻想着能与隔壁近在咫尺的哥哥紧紧相拥,享受激情后的甜蜜,就像现在的哥哥和媚姐一样。
也许是日久生情,李进对江百媚的愤恨慢慢不再那么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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