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李进被夹得很舒服,心情颇佳。
低头看过去,妻子的臀部愈发成熟水嫩,生育后的腰围也恢复了紧致纤细,曲线比从前更为诱人。
再往前看,肩平背挺,肌肤无暇,气质动人,如漆长发盘绕得整整齐齐,精致优雅。
再加上她表现得如此温柔顺从,甚至是自甘下贱,如果没有那些事情……自己应该会爱上她吧?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她做过的事永远都刺在自己的心脏里,随着每一次跳动,向内注入名为仇恨的毒液。
李进轻轻抚摸妻子修长的雪颈,忽然用力扼紧,接着毫不怜惜地挺腰顶入,在激烈的肉体碰撞中,宣泄自己难以平息的恨意。
云消雨散后,李进搂着妹妹入眠。
江百媚小心地拉着他另一只胳膊,枕在自己的雪颈下。
见李进没有反对,她满心欢喜,将饱满软嫩的乳房贴上丈夫身侧。
身上几处还在隐隐作痛,但她却感到无比安心,心中满满地都是幸福。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进足不出户,每天专心复习。
学累了,自有美人相伴,消遣取乐,放松身心。
卧室、浴池、健身房、餐厅、客厅、草坪,每日都不重复,枯燥的学习生活也变得妙趣横生。
女儿兰馨很快就和李进熟稔。
小家伙很活泼,刚会走路,就喜欢抓着爸爸一根指头到处跑。
玩累了,就骑在爸爸的脖子上,享受爸爸奔跑带来的凉风,和那份居高临下的惊险刺激。
很快,李进通过了考试,正式进入江百媚父亲所在的单位,成为一名最底层的小卒子。
李清也顺利怀上。
正好,一位姓齐的女医生经常为别墅区里的客人诊疗,她精于产科,医术高超,在某个小圈子里颇有名气。
江百媚把人请过来,为李清做了详细的检查,确认胎儿各方面都很健康。
李进白天出门,下班就回来陪伴妹妹和兰馨,抽空调教妻子和允儿。
他很少参加单位的应酬,工作也算不上积极,但到了可以晋升的时间点,总是能顺利过关斩将,将同侪远远甩在身后。
李进很清楚,自己表现平平,能顺利升职,都是因为身后有座高不见顶的靠山。
所有晋升需要的条件、资历、功劳,甚至都无需劳动那位操心,下面自然有人双手奉上。
就算实在没有,也能无中生有,借花献佛,保证万无一失。
单位的同事永远都面带笑容,自己的工作从来都毫无阻碍,有时明明没干什么,嘉奖和荣誉都自动找上门来,人生仿佛开了外挂。
哦,不是,他真有外挂。
李进对自己的外挂很是尊重,时常携妻带女,提着名酒上门拜访。
几杯下肚,老泰山冷硬的心中也感受到些许温暖。
尤其是叛逆任性的女儿变得乖巧温顺,让他对这位强扭来的女婿也慢慢有了些好感。
金玉满堂,美满幸福,一帆风顺,这些美好的祝词就是李进生活的写照。
他是无数人羡慕的对象,但在他内心深处,一道没人能察觉到的伤口,从未停止过流血。
几年后的一天,李进下班回家,一进门,就感到气氛有些不对。
江百媚神色黯然地坐在草坪前的台阶上发呆,大女儿兰馨在一旁安静地玩着。
见到丈夫回家,江百媚脸上闪过一丝喜色,跑上前,飞扑入他的怀中。
小兰馨也跑过来,笑着抱住爸爸的大腿。
“太好了,阿进你没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江百媚道:“我爸他又被隔离审查了,我还以为你也会受牵连。”
“原来是这样。今天的确有人找我问话,但说的那些事我都不知情。他们让我再好好想想,就让我离开了。”
夫妻俩讨论了几句,江百媚反过来安慰丈夫:“之前也有过一次,我爸会没事的,你也不会有事。”
然而事情并不如江百媚所想的发展。过了两个多月,父亲并没有被释放,连他们住的别墅也被查封,一家人只能暂时住在宾馆里。
父亲的一位朋友透露,处理流程已经进入诉讼程序,这代表纪委拿到了铁证,江百媚的父亲彻底栽了。
很快,江百媚父亲被定罪,以他的年龄,恐怕是没有出来的一天了。他名下的财产,隐蔽的资金都被查个底掉,作为赃款全部没收。
幸运的是,江百媚名下的房产和资金被认定为合法财产,予以解冻归还。
金夏允的父亲也知道了此事,打电话过来,委婉地表示金夏允要回韩国读大学,不能再陪伴江小姐了。
李进询问了允儿自己的意见,给了她一笔钱,让她避开父亲,去了其他的城市。
判决下来后,江百媚哭得昏天黑地,无法照顾兰馨,李进便请假带家人出游,也让江百媚散心。
在西北玩了一大圈,宽广的天地和瑰丽的风景果然能排遣忧虑,江百媚的情绪慢慢恢复了些。
回到家的那天,李进让妹妹陪着两个孩子睡,自己单独与妻子同床。
交合的美妙驱走了江百媚心中最后一点阴霾,她逐渐兴奋起来,求着老公用最激烈的方式刺激自己的性欲。
李进干得妻子几乎失禁,在她迷醉于连续高潮的眩晕中时,大手又抚上了那优雅的雪颈。
“小媚,快乐吗?”
窒息感渐渐涌上来,蜜穴里的进出却越来越快,江百媚满脸潮红,艰难地点点头。
极度的高潮中,体内的氧气迅速消耗,神智开始有些模糊。
李进又说了一句什么,她只听清了几个词:“兰馨”、“医院”、“钱”。
女儿生病了么?她的思维有些转不过来,也渐渐察觉到这次窒息高潮玩得有些久了。
她按着习惯拍拍李进的手臂,示意自己受不了了。但李进却反而加大了力量,还加上了另一只手。
江百媚瞪大眼睛,无法置信地看着最亲密的枕边人。她想挣扎,但激烈的性爱已经抽干了体力,她的反应表现出来,只剩下软绵绵的扭动。
过了一段时间,李进走出卧室,把妹妹从房间里叫出来:“我好像不小心把小媚掐死了。”
李清惊得说不出话来。
李进摸摸她柔顺的长发,在额头上轻轻一吻。
“别怕,我打了120,他们会把尸体拉走。后面我肯定会坐牢,你一人抚养两个孩子,会很辛苦,不过不用担心钱的事……”
在救护车来之前,李进将该交代的都说了一遍。记不住也没关系,后面探视时也能再说。
他还告诉妹妹,自己在单位上班时,知道了岳父的政敌是谁。
陪岳父喝酒时,在他的书房弄到了重要的物证。
江百媚的房子和钱能保留,是因为自己用这份证据做了交易。
这些财产足够妹妹带着两个孩子过一辈子宽裕的生活。
直到哥哥跟着120离开,李清都木木地,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李进跟到医院,漠然地等着医生和护士们抢救一具尸体。当医生宣布江百媚死亡时,李进便拿起手机报了警。
他很快被带到审讯室,拷在椅子上。半夜才有人进来审问。
李进很配合,一五一十地交代自己在做爱时不小心误杀妻子的过程。对面的警官记完了,又让他从头再说一遍。
接下来又是问他和妻子的关系如何,两人从认识到结婚,以及婚后的大小事情。
听到李进的母亲因为没钱治病而去世时,主审的警官忽然打断他。
“你知不知道,这样说对你很不利?”
李进点点头:“是,我知道,有矛盾,就有杀人动机。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我不说你们也能查清楚。”
警官笑道:“你倒是替我们省了不少功夫。”
直到天亮,警官们才理了理厚厚的笔录,起身离开。
接着又来来回回地审了几天,李进才被送到看守所,等待开庭。
李清帮哥哥请了最好的刑辩律师,找关系与检方提前沟通。
检方本打算以故意杀人起诉,但最终没能搜集到完整的证据链,最后降级为过失杀人。
几年后。
夏天最热的时候,一大早,气温就跳到了不宜出行的点位。监狱门口是大块的水泥地面,在毒辣阳光的加热下简直不似人间。
李进迈出铁门,差点又缩了回去。
身后的管教干部取笑道:“还不想走?要不要我帮你打个报告,多留几天?”
李进回头抱怨:“你们就不能弄点树?我这鞋底踩上去都得融在地面上。”
“小跑两步就行了。看到那边的车了吗?等你半天了。”
李进抬手遮在眼睛上方,果然看到不远处的一辆白色轿车里,有个戴着墨镜的女人在往这边张望。
他开心地怪叫一声,几步就跑到车边,打开副驾坐了进去。
“小清,跟哥抱一个。”
驾驶座上的女人笑了笑,张开手臂,和李进紧紧相拥,久久不愿分开。
熟悉的声音在车里响起:“哥,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
李进松开怀中的女人,惊异地看向后座。那里坐着一名清丽少妇,穿着紧身无袖上衣,香肩如削,正是自己的妹妹。
李清伸手在他额头上一点,佯怒道:“真是的,才多久,连妹妹都不认识了?”
李进看看李清,又看看驾驶座上的女人:“当然认得,但我刚才抱的又是谁?”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明艳双目,笑容温柔而又含蓄。
“允儿?你怎么也来了?”
金夏允柔声道:“前两年我父亲生意失败,回韩国去了。我就找到小清,问她愿不愿意重新收留我。”
“哪里哪里,这两年允儿帮了我不少。我和她还合开了一家瑜伽馆,就在原来兰馨的地方,都是允儿在管着。”
“你们都变化好大啊。”李进感慨道。
妹妹这些年保养得很好,脸庞还是颇有少女感,时光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身材则不复当年清瘦,圆润丰满了许多,更有成熟女人的韵味。
金夏允还是那么漂亮,但身上却瘦到和从前的李清差不多,想必一直过着严格自律的生活。
“您的变化也很大。”金夏允对李进还是习惯用着敬语,“尤其是……发型。”
“是吗?”李进摸着自己短硬的发茬笑了起来。
经过几年艰苦的牢狱生活,李进由英俊帅气的小鲜肉,迅速蜕变为略显沧桑的硬汉。
虽然胡子拉碴,脸上收拾得很潦草,眼神却更加野性有力量,男性魅力更胜从前。
车里的两个女人都觉心跳加速,旧日的情意迅速从回忆中泛起。
不过她们都是偏内向的女人,习惯把感受埋在心底。
李清道:“光顾着聊了,允儿,快开车吧。让我哥早点洗个澡,吃点好吃的。”
路上,李进问起两个女儿的情况。
“我都头疼死了。两个孩子不爱学习,成天疯玩。现在快到青春期了,老是喜欢跟我作对。你回来就好了,能帮我管管她们。”
李进摸摸后脑勺:“这么久没见她们,我得好好修复亲子关系,管教的事怕是帮不上忙。不爱学习就不爱学习吧,就算以后找不到工作,家里的条件也足够养着她们。”
金夏允笑道:“她们也没那么差啦,兰馨和瑶瑶都很聪明,等长大一些,没那么贪玩儿了,学习肯定不是问题。”
瑶瑶是李清为哥哥生的女儿,全名李沐瑶。李进离开时,她还是个天天缠着爸爸讲故事的小不点,不知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回到别墅里,两个孩子还没放学回来。
家中各处变化不大,家具都没有更换过,略显陈旧,但熟悉的感觉令人倍感温馨。
李进在卧室脱掉衣服,走入浴室。
当身体浸入热水时,他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这才是人过得日子。
他靠在浴缸边闭目养神,听到有脚步声从门口过来。
水波荡漾,有人踏入浴缸,躺到他身旁。
若有若无的体香让李进微微眩晕,柔软的身体更是让他热血下涌。
一只小手在李进的胸口抚摸着,慢慢往下挪移,滑过小腹,握住勃起的肉棒。
“哥,这么多年,在里面忍得很辛苦吧?”
李进睁开眼,转头亲上妹妹带着玫瑰香气的嘴唇,手掌攀上胸脯,握住饱满柔嫩的乳房,大腿也跨在妹妹身上,贪婪地寻求更多的肌肤相触。
禁欲已久,两人都不愿多做等待,迫不及待地合为一体。李进让妹妹转过身,撩起她一条大腿,在热水中寻到妹妹的小穴,痛快地插入。
两人同时呻吟了一声,又相拥亲吻,唇舌相磨之间,李进的臀部也活动起来。
每次前进,都像是重新开苞一样,缓缓撑开紧绷的肉壁,直直顶到最深处,充分填满妹妹多年来的寂寞。
李清口中是哥哥粗粝的舌头,眼角落下泪水,蜜穴里满是滚烫的思念,温柔地润滑着,热烈地粘黏着,在连绵不绝的痉挛中飘上云端。
精液一股股喷出,浇灌着妹妹干涸的子宫。李进吮吸妹妹香甜的嘴唇,歉然道:“太激动了,又要让你吃药了。”
“我不吃。”李清按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只觉里面温暖无比,“怀了就再生一个,齐医生的电话我还留着呢。”
“那也行。”
激情过后,两人都有些疲乏。又泡了一会儿,李清像是想起了什么,催促哥哥起身。
两人互相擦干,搂着对方的腰,向着卧室走去。一出门,李进的脚步就停住了。
金夏允长发扎成马尾,嘴里咬着根硬鞭,浑身只穿着黑色丝袜,颈上戴着皮制项圈,静静地跪坐在床边。
“允儿?”
听到李进的声音,金夏允偏头看了看,甜甜一笑,便俯下身来,向着李进兄妹的方向缓缓爬行。
她身材极好,线条分明,有着明显的锻炼痕迹,全身都看不到一丝赘肉。
背臀肌肤紧实发亮,向前爬行时,腰部曲线蜿蜒,如蛇行般左右摆动。
李进还在发愣,李清笑道:“她为什么回来,你还不明白么?”
允儿咬着硬鞭交在李进手中,伏下身体,亲吻舔舐男人的小腿、脚踝、足面、脚趾。
李进执着硬鞭,挑在允儿的下巴上。她随着鞭稍的力道直起身体,两手在身后握住自己的肘弯,让水滴状的挺拔乳房向前顶在李进的大腿上。
允儿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中,可以听出她的激动和渴望。
李进摸摸这张俏丽的脸庞,将大拇指压入鲜红的唇瓣间。
在允儿吮吸时,他举起鞭子,斟酌着力道,挥在小女奴的翘臀上。
李清也跪下来,含住哥哥的肉棒温柔地吮吸。硬了后,便让允儿转身趴在地上。
李进被妹妹牵着,缓缓顶入允儿的小穴。
里面已经饱含蜜水,一插进去,粘稠的汁液就被挤出来,沿着肉棒向外淌落。
他抽插几下,捏住小穴上方的宝石肛塞转了转,向外拔出。
后庭比小穴紧得多,但让李进意外地是,插入并不算太困难。
李清及时替他解了惑:“知道你出狱的日期后,允儿提前半年,每天都戴着肛塞练习,有时还求我用胶棒帮她扩张。就是为了你一回来,能随意使用她身上每一个地方。”
肉棒深深刺入窄小的肠道,挂在外面的卵囊则被李清含住吮吸。
妹妹以前并不会这么做。
“是允儿教你的?”
李清含糊答道:“她说你很喜欢。”
“我特别喜欢。不过你得先放开,我要给允儿一点小小的奖励。”
李进托着允儿双乳,将她轻盈的身体整个举在空中。
允儿大半的体重,都压在体内粗硬的肉棒上。
抽插间,强烈的刺激让允儿浑身发抖,忍耐不住地大声呻吟。
“小清,帮允儿舔舔前面。”
当舌尖勾入小穴时,允儿崩溃了,一股股淫汁射出来,全都进了李清的口中。
李进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转过来,肉棒插入不断夹紧的小穴。李清也过来,趴在允儿身旁,和她交流含在口中的汁水。
感到允儿的高潮过去,李进又骑到妹妹身上,按着她的软腰插入蜜穴。允儿下了床,跪在两人身后舔着交合处。
他们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尽情交欢,怎么都感觉不到满足,像是要弥补几年来虚度的时光。
不知做了多久,卧室的门忽然被推开,穿着校服的高挑少女冲了进来。
“妈!我们回来了!”
三人乱作一团,纷纷抓着被单枕头挡住重要部位。
另一名稍矮的校服少女也跑进来,撞在前一名少女身上。
“哎呀,姐你干嘛!”
她抬起头时,也和她的姐姐一样,仿佛突然被冰封成雕塑,一动不动。
“馨儿,瑶瑶,你们先出去。”一阵尴尬的沉默过后,李清光着身子跳下床,把两个女儿推了出去。
门关上后,三人慌忙四下寻找衣物遮身。李清还在一边跟哥哥交代本该在共浴时提醒的注意点。
“不要跟孩子说我们是兄妹,她们不知道。”
“不要说你坐牢的事,我跟她们说你在外地工作。”
“不要提媚姐的死因,如果孩子问,就说是白血病。”
“最好也不要提媚姐,那时孩子小,可能都忘了。兰馨也一直叫我妈妈。”
再次推开门,李进见兰馨和沐瑶都靠墙站着,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兰馨长相与江百媚有七分相似,盯着李进的脸,似乎在努力辨认和回忆。
沐瑶面相柔弱,温婉可人,有股楚楚可怜的气质。她眼睛弯弯,目光有些好奇,又有些羞涩。
李清站到哥哥身旁,笑道:“你们两个天天找我要爸爸,现在爸爸回来了,快叫人啊。”
沐瑶犹犹豫豫地还没张口,兰馨就已经冲了过来,跳入李进的怀里,激动地叫道:“爸。”
少女的身体柔软而轻盈,李进抱着她轻而易举。
只是刚刚从一场激烈的性爱里中断,他下身的某处肿胀还没消下去,正好被女儿压在了两人中间。
肉棒贴着兰馨的小腹,不受控地跳动了两下,惹得她一阵疑惑,后仰身体,低头看下来。
李进连忙将女儿抱高些,亲了亲她白嫩的脸颊:“馨儿,爸爸好想你。”
兰馨没有再好奇爸爸身上的硬物,也亲了亲李进的侧脸:“我也好想爸爸,天天想。爸,你的胡子好扎。”
她转头向妹妹挥手:“瑶瑶,你怎么还愣着,这是爸爸呀。”
沐瑶怯生生地走过来,被李进抱起来时,还本能地有些抗拒。不过她还是乖乖地叫了声“爸”,把小脸凑到李进的嘴边,让他亲了亲。
全家一起出门,点了一大桌菜,庆祝李进的归来。
谁都没提卧室里尴尬的那一幕,大人们以为混过去了,但两个女孩却趁着一起去洗手间时,私下讨论。
“姐,在卧室里,他们……”
“他们在做爱。”
“我知道,但金阿姨怎么也一起?”沐瑶略懂男女之事,只是三人行还是超出了她的知识储备。
“金阿姨啊,可能是爸爸的小老婆吧。”兰馨并没觉得奇怪,就算是四个人的场面她也见过。
只是,屏幕上的影像,与现实中的鲜活完全无法比拟。
虽然只是短暂的凝视,爸爸脸上带着坏坏的微笑,一身肌肉线条分明,威风凛凛,挺着粗长肉棒的画面在兰馨脑中挥之不去,反复浮现。
那感觉,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一见倾心。
她后来还亲身触碰了那根巨物——虽然隔着衣服,但形状和尺寸都清晰地印在了她的小腹上。
当时她的内裤就湿了,心怦怦乱跳。
好在爸爸的手掌托着屁股蛋的位置,没有注意到内裤中间的异常。
“金阿姨为什么要当爸爸的小老婆?”沐瑶还在喋喋不休,打断了兰馨的遐思。
她总是这样,永远都像个烦人的小屁孩,总是问着各种各样的蠢问题。
“当然是因为金阿姨喜欢爸爸。你不是也见过吗?她偷偷闻着爸爸的鞋子自慰。”
兰馨走到镜子前,拉开校服拉链,摸了摸小腹的位置,仿佛那里还压着根又粗又硬的肉棒。
接着她托住自己小小的胸部,往中间拢了拢,脸上露出苦恼的神色。
无论是妈妈还是金阿姨,她们高耸的胸部都不是自己能比的,爸爸就更不会注意到宽松校服下这两个不起眼的小肉包。
沐瑶也走过来,看着镜子里的兰馨,自己也托了托几乎还不存在的胸部:“姐,你在干嘛?”
“没干嘛。”兰馨没好气地答道,迅速拉上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