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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战国:华阳夫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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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深处,华阳殿的烛火在铜雀灯台上摇曳。

玄色绣金的秦王后礼服委顿在地,如同褪下的蛇蜕。

华阳夫人坐在青铜镜前,镜面映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眉眼含媚,唇色嫣红,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玉一般的润泽。

她微微侧首,颈线拉出优雅的弧度。

身旁的侍女正用细笔为她描眉,动作轻缓。侍女嘴角噙着笑,低声道:“王后今日气色真好。”

华阳夫人没有答话,只是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往事如潮水般翻涌而来。

终于熬到头了。

那一年她从楚国郢都出发,嫁妆车队绵延一里,红绸覆着箱笼,却盖不住她心里那片荒凉。

她是宗室旁支的女儿,美貌是唯一的筹码,被送到秦国,成为安国君嬴柱无数姬妾中的一个。

那时的嬴柱不过是个不得宠的公子,性情温吞,在朝堂上毫无建树,却是她能抓住的,最高的枝。

第一夜侍寝,她褪尽衣衫,跪在榻边。嬴柱喝多了酒,眼神浑浊地扫过她雪白的胴体,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嘟囔道:“楚女倒是细皮嫩肉。”

她没有怯,反而迎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柔软的胸脯贴上去磨蹭。唇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妾身服侍君上。”

那夜她使尽了手段。

唇舌伺候得他浑身发颤,纤纤十指抚过他每一寸皮肤,最后骑坐上去时,腰肢扭得如同水蛇。

当嬴柱的阳具捅进她身体时,她暗中收缩穴肉,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活物般裹缠上去,绞紧、吮吸,每一寸褶皱都在摩擦他最敏感的地方。

她盯着嬴柱在她身下仰头嘶吼,精关失守,浓精狂泻。

此后数月,她夜夜承欢。

每一次交合,她都暗中运起那源自血脉的能力,穴内嫩肉会生出细密颗粒,随着收缩蠕动,刮擦过阳具最脆弱的沟壑与马眼。

她会在他即将射精时猛然收紧子宫口,如同小嘴般嘬住龟头,疯狂榨取。

每一次高潮,嬴柱都能感受到某种生命精华随着精液一起流失,可那快感太过灭顶,他只会将她搂得更紧,嘶哑地喊:“妖孽……你这吸髓的妖孽……”

她在他身下娇吟,双腿却缠得更紧。

嬴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可对她的迷恋却一日深过一日。

不过半年,他便不顾宗正反对,将她扶为正夫人。

朝堂上议论纷纷,都说公子柱被楚女迷了心窍。

她不在乎。她要的是地位,是权力,是再不用仰人鼻息的日子。

直到那年秋天,悼太子嬴倬在狩猎时坠马身亡,死得突然又蹊跷。举国哀恸之际,老秦王嬴稷一道诏令,将安国君嬴柱立为储君。

消息传到府邸时,狂喜如野火燎原,烧得她浑身发烫。

明明是在国丧期间,她却想大笑,想尖叫,想撕碎身上这身华服在院子里狂奔。

那个平庸温吞的丈夫,竟真的成了秦国储君,而她将是未来的王后!

数日后,新太子携夫人入宫谢恩。

章台宫巍峨如巨兽蛰伏,玉阶漫长,她一步步向上走,玄色礼服曳地,环佩轻响。嬴柱走在她身侧,紧张得手心出汗。

大殿深处,老秦王嬴稷坐在王座上。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名震天下的君王。

他已年过六旬,鬓发斑白,面容深刻如斧凿,一双眼睛却亮得骇人,目光扫过来时,如同冰刃刮过皮肤。

她依照礼制跪拜,额头触地,声音清脆:“妾身拜见王上。”

大殿寂静无声,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许久未动。冷汗悄无声息地浸湿了里衣。

“抬起头来。”老秦王的声音不高,却沉沉压下来。

她缓缓直起身,抬眼望去。

就在那一瞬间,嬴稷的眼神骤然变了。

不是审视,不是打量,而是某种近乎本能的锐利,如同猎鹰看见了草丛中窸窣的蛇。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如实质般刺进她眼底深处,仿佛要剥开皮肉,看清她骨髓里藏着的秘密。

华阳夫人浑身发冷。

她见过太多男人看她时的眼神,贪婪的,痴迷的,欲望灼灼的。可嬴稷此刻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冰冷的洞悉,以及一丝隐约的杀意。

他看出来了。

这个念头如惊雷炸响。

他看出她不是寻常女子,看出她那具美丽皮囊下藏着能吸干男人的妖异能力。

就像猎人能闻见狐狸的气味,他只用一眼,就识破了她最深最脏的秘密。

恐惧如冰水浇头,她双腿发软,险些当场瘫倒在地。小腹深处一阵痉挛,尿意汹涌而上,她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跪姿。

嬴柱似乎察觉到了异样,虽不明所以,却本能地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王,华阳初入宫中,若有失仪之处,还请父王恕罪。”

老秦王没有看他,目光依旧钉在她脸上。

殿中重臣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唯有新任相国范雎蹙眉观察着他们三人的反应,而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上前一阵低语。

嬴稷终于移开视线,那股恐怖的威压骤然消散,华阳夫人几乎瘫软下去,后背已湿透。

“起来吧。”老秦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方才那一眼只是错觉,“既入秦宫,当守秦法。好生辅佐太子,莫生他念。”

“妾身谨记。”她伏地再拜,声音发颤。

那日后,她身边便多了许多陌生面孔。

嬴柱说,那是父王特意派来的侍从,太子府需有排场,王后身边也该有人侍奉。

他说得高兴,脸上满是感激——看,父王多么重视我。

华阳夫人听着,心里却一片冰凉。

从此她再不敢放纵。

以前嬴柱被她榨昏过去,或是外出忙碌时,她会悄悄召来府中健壮的侍卫,让他们用那些粗长的肉棒狠狠捅进饥渴的肉穴,直到高潮迭起,汁液横流。

她需要男人的精液,需要那股阳元滋养,才能保持肌肤润泽,容光焕发。

可现在,她连自渎都要小心翼翼。

夜里嬴柱爬上她的床,她需竭尽全力压制血脉深处那股吞噬的欲望。

穴肉收缩要轻些,不能绞得太紧;子宫口要放松,不能嘬住龟头;最要命的是当精液涌进小穴时,她本能地想要收紧、榨取,却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欲望在体内冲撞,不得释放。

嬴柱有时会觉得不满,揉捏着她的乳抱怨:“夫人近日不如从前热情了。”

她只能赔笑,腰肢扭得更卖力,用唇舌舔遍他全身,让他爽得忘了深究。

实在忍不住时,她便等到深夜,确认所有眼线都歇下了,才从暗格里取出那根粗长的玉势。

冰凉的玉石捅进饥渴的肉穴,她骑在上面疯狂起伏,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尖,另一只手探到腿心,指尖抠挖着阴蒂,幻想着那是男人的肉棒在狠狠干她,幻想着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可玉势终究是死物,没有阳元,没有生命精华。高潮来得虚浮,结束后只有更深的空虚。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六年。

十六年间,老秦王嬴稷像一座山,沉沉压在她头顶。

她听宫人们讲述那位秦王是如何一步步铲除“四贵”,将舅舅魏冉、芈戎等人逐出咸阳,将生母宣太后囚禁于甘泉宫,直至那个同样美艳妖娆的女人在深宫中孤独死去。

她听得胆战心惊。

因为她知道,宣太后芈八子,那个同样来自楚国的女人,据说也有某种不可言说的能力,能借交合汲取男子精气,保持青春。

宫闱秘闻里,甘泉宫深处堆积着无数男性干尸。

嬴稷能对自己的母亲下手,何况她这个儿媳?

她彻底收敛了。

白日里是温婉贤淑的太子夫人,夜里是克制欲望的姬妾。

长年压抑让她的肌肤渐渐失去光泽,眼角生出细纹,那具曾经能让嬴柱痴狂的胴体,也开始显露出岁月的痕迹。

她对着铜镜,看着自己日渐黯淡的容颜,心里涌起恨意。

恨那个老不死的秦王,恨这囚笼般的宫殿,恨自己这身肮脏的血脉。

直到一年前,嬴稷终于驾崩,嬴柱以太子身份监国,为先王守孝一年。这一年里,她终于有了空隙。

她做得极其隐秘,也极其克制。

十六年的谨小慎微早已渗入骨髓,即便暗火焚身,她也只敢挑选那些最不起眼的人:马夫、杂役、巡夜的孤卒。

这些人即便消失,也如一滴水落入咸阳的尘土,无人问津。

夜深时,她的心腹会将人迷晕,蒙眼缚手,送入密室。那里没有窗,只有一盏昏灯,映着墙上晃动的影。

第一个男人被绑在榻上,还在药力中昏沉。她没有任何前戏,而是直接跨坐上去,双腿一分便对准那根粗硬的阳具沉腰吞没。

她仰颈呻吟,长发荡在腰后,双手按着他鼓胀的胸肌,腰肢疯狂起伏。

十六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骑乘的姿势如同驯马,臀浪汹涌,每一记都重重坐到底,耻骨撞击着对方胯部,发出黏腻的肉体碰撞声。

穴肉失控般绞紧,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活物般缠吮着阳具,子宫口更如贪婪的小嘴,嘬住龟头便疯狂抽吸。

男人在昏迷中被干醒,睁眼便见一身雪肤的美人骑在自己身上颠荡,乳波乱颤,脸上却是冰冷而妖异的沉醉。

他想喊,却被布团塞满口腔;想挣扎,四肢早已被牢牢捆缚。

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自己的阳精与生命精华被她凶狠榨取,一股接一股,随着她愈发癫狂的骑乘被抽干殆尽。

接下来的一年时间,她陆陆续续又弄来七八人。

每一次都是隐秘至极的深夜,每一次她跨坐上去便是狂风骤雨的骑乘,每一次榨取,眼角的纹路便淡去一分。

她将身下之人纯粹当作泄欲与采补的工具,毫无怜惜,只有索取。

她不在乎他们是谁,只看那具身体是否壮实,阳气是否充足。

事毕之后,她从不让旁人插手,而是亲手将那丑陋干枯的尸身肢解、包裹,混入夜香车,翌日随秽物一同运出城外,弃于野沟。

她不敢多,亦不敢频。

每吸一人,便蛰伏半月甚至更久。

每次动手前必焚香净室,事后反复擦拭每一寸地面、每一件器物,连空气都要用花草熏过,不留下丝毫血腥与精液的气息。

直到三日前,嬴柱正式登基为秦王,她穿着玄色绣金的王后礼服,头戴凤冠,一步步走上高台。嬴柱握住她的手,将她扶上后座。

百官朝拜,山呼万岁。

她坐在高高的后座上,俯视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唇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

这日子,总算是否极泰来了。

铜镜里的华阳夫人还沉浸在“否极泰来”的余韵中,唇角那抹笑意尚未完全敛去,寝殿厚重的雕花木门便被人从外推开。

嬴柱穿着玄色常服,腰间玉带已解,衣襟微敞,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

他脸上带着酒意与喜色。

今日朝会上又处理了几件积压的政务,几位老臣难得地没与他争执,这让他心情极好。

而当他目光落在铜镜前的华阳夫人身上时,那份好心情瞬间燃成了更炽热的东西。

华阳夫人已站起身,玄色礼服虽已褪下,却仍穿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素纱中衣。

烛光透过纱料,勾勒出她依旧玲珑的曲线:饱满的乳在纱下挺翘,顶端两粒嫣红若隐若现;纤腰下臀线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

她方才回忆往事时,无意识中将中衣的系带解得松散,此刻胸前那片雪白几乎全露了出来,乳沟深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嬴柱喉结滚动。

他已有许久不曾见过夫人这般打扮,还有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妖娆气息,像蛰伏了整个冬季的蛇终于苏醒,在初春的阳光下舒展身躯。

“王上。”华阳夫人迎上前,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她太熟悉嬴柱此刻的眼神了,那是欲望烧透理智的前兆。

嬴柱没说话,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粗暴而急切,带着酒气与占有欲。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在湿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她的舌尖,舔过上颚,搅出一片啧啧水声。

华阳夫人顺从地仰起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身体软软贴上去,乳峰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两点嫣红隔着薄纱磨蹭,很快便硬挺起来。

一旁侍立的宫女们早已垂下头,悄无声息地退出去,最后一人轻轻合上了寝殿大门。

“咔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

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烛火噼啪,映着墙上纠缠的人影。

嬴柱的手已探进她中衣里,粗糙的掌心直接握住一团绵软,五指收拢,揉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

华阳夫人嘤咛一声,腰肢轻扭,腿心却诚实地渗出湿意。

十六年的压抑让她这具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这般抚摸,小穴里便已汁水潺潺。

“王上……”她喘息着分开唇,舌尖舔过他的下巴,“去榻上……”

嬴柱低吼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宽大的床榻边,将她重重扔在锦褥上。

华阳夫人长发散开,素纱中衣已在撕扯中滑落肩头,半边雪乳弹跳而出,乳尖嫣红挺立,在烛光下颤巍巍地诱人。

他俯身压上来,一只手仍揉弄着她的乳,另一只手已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探入腿间。

嬴柱的手指轻易分开两片肥厚而湿润的阴唇,指尖抵上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一刮。

“啊……”华阳夫人猛地弓起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手腕,穴肉一阵紧缩,又涌出一股热液。

“骚货。”嬴柱低笑,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凑到她唇边,“自己尝尝。”

华阳夫人睁开迷蒙的眼,粉舌伸出,缓缓舔过他的指尖,将那粘稠的汁液卷入口中,吞咽时喉头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她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唇边还挂着银丝:“妾身……一直想着王上。”

嬴柱眼神更暗,三下两下扯掉自己的衣物。

那具身躯虽已年过五旬,却因常年养尊处优仍算结实,小腹平坦,胸肌厚实,而胯下那根阳具早已勃起怒张,青筋盘绕,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已渗出透明黏液。

华阳夫人痴迷地看着那根肉棒。

太熟悉了。

长度、粗细、弧度,甚至是龟头上那道细微的疤,那是多年前她一时兴奋收缩得太狠,用子宫口嘬出来的痕迹。

她用了几十年这根肉棒,熟悉它每一寸敏感点,知道怎样扭腰能让龟头蹭过穴壁最痒的那处褶皱,知道何时收紧才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她维持着躺倒的姿势,双腿主动分开,露出湿漉漉的肉穴。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蠕动的嫩肉,淫水正从深处不断渗出,将腿根的绒毛沾得晶亮。

她双手却伸向嬴柱,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感受到它脉搏般的跳动。

“王上……”她一边套弄,一边将龟头抵上自己翕张的穴口,磨蹭着,“插进来……妾身想要……”

嬴柱粗喘一声,再忍不住,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华阳夫人仰颈长吟,粗硬的肉棒撑开紧致的穴道,龟头直抵宫口,每一寸嫩肉都被狠狠刮过,酥麻的快感从腿心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臀后交叉,将他压得更深。

嬴柱的抽插最初还带着试探,但很快便成了狂风暴雨。

他双手撑在她头侧,腰胯疾耸,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耻骨重重撞上她的阴阜,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汁液,顺着臀缝淌湿锦褥。

华阳夫人熟练地配合着。

在他插入时放松穴肉,让他顺畅捅到最深;在他抽离时却又猛然收紧,嫩肉层层裹缠,颗粒状的膣壁摩擦过龟头沟壑与茎身,带来细微却密集的刺激。

她的腰肢也在扭动,臀瓣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乳波荡漾,两粒嫣红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王上……好深……顶到了……”她娇喘连连,双手抓着他绷紧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

嬴柱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妖娆的女体。

她脸上情欲弥漫,双颊潮红,眼眸半阖,红唇微张,舌尖偶尔探出舔过嘴角。

这副模样他看了几十年,却从未厌倦。

不,是每一次看,欲望都更炽烈一分。

他俯身,将脸埋进她乳间,张口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捻住另一颗乳珠揉搓拉扯。

华阳夫人被他上下夹攻,快感叠加,穴肉收缩得更紧,子宫口也开始一张一合,像小嘴般嘬着龟头尖端。

“唔……王上……舔得妾身……好舒服……”她挺胸将乳肉更往他嘴里送,手指插入他发间,按着他的后脑。

嬴柱松开乳尖,沿着她锁骨一路吻上脖颈,最后咬住她的耳垂,热气喷进耳蜗:“骚穴夹这么紧……想榨干寡人?”

华阳夫人浑身一颤。这句话触及她最隐秘的神经。她下意识想收紧子宫口疯狂吸吮,却猛地想起十六年的压抑,本能地僵了一瞬。

但嬴柱却没想这么多,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带出咕啾水声。

华阳夫人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胀大,龟头跳动,马眼处渗出更多粘液,他要射了。

她迅速调整状态,腰肢扭动得更卖力,膣壁有规律地收缩按摩,重点照顾龟头下方那道敏感带。

嬴柱呼吸粗重如牛喘,额角青筋暴起,终于在又一次狠狠插入后,腰身僵住,低吼着喷射出来。

滚烫浓厚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子宫口上,如同最醇厚的蜜浆,不仅滋润着久旱的肉身,更悄然唤醒了血脉深处那蛰伏十六年的凶兽。

华阳夫人闭着眼,双腿仍紧紧夹着嬴柱的腰,小穴感受着里面熟悉而温暖的精液。

嬴柱趴在她身上喘息,汗珠从胸膛滴落,砸在她乳尖上,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撑起上半身想退出。

按照过去几十年的惯例,一次射精便是今夜欢爱的终结。

他年岁已长,能硬起来干一次已算不错,射完便该歇息了。

可这次,他刚抽出半寸,就被一股惊人的吸力死死咬住。

“嗯?”嬴柱一愣,低头看去。

华阳夫人正仰着脸看他,那双总是含着温婉顺从的眼眸,此刻却漾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贪婪与欲念。

她的双手滑到他臀上,十指扣紧,将他重新按回自己体内。

“王上……”她声音又软又媚,舌尖舔过唇角,那里还挂着一丝混着精液的银线,“这就……要结束了么?”

嬴柱僵住了。

不仅仅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挽留,而是因为身下那处肉穴正有节奏的、如同活物吞咽般的绞紧。

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膣壁上那些细密的颗粒来回刮擦,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壑。

他感觉很熟悉,因为几十年前,她还是个初入府邸的楚女时,就常用这招让他爽得欲仙欲死;他也感觉到陌生,因为这十几年来,她再未这样放肆地用过。

“王后你……”嬴柱喉咙发干,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竟又开始胀大。

“妾身还没够呢。”华阳夫人笑了,那笑容妖得惊人。

她一条腿抬起,脚踝勾住他的后腰,另一条腿却屈膝打开,将小穴更深地迎向他,“王上登基大喜,妾身也开心得很……今夜,不该多宠幸宠幸妾身么?”

说着,她腰肢开始缓缓扭动,她用臀部的力量一下下往上顶,让肉棒在穴道里小幅度抽插。

每一次顶弄,子宫口都会如小嘴般嘬住龟头尖端,轻轻一吸。

“嘶——”嬴柱倒抽一口气,快感如电流窜过后腰。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陪伴自己几十年的女人。

她脸上情潮未退,双颊绯红如霞,眼眸半阖却亮得惊人,红唇微张呵出湿热的气息。

这副模样他本该熟悉,可此刻却觉得陌生,尤其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渴望。

“你今日……”嬴柱声音发哑,“格外不同。”

“是呀。”华阳夫人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将他拉近,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因为妾身不用再怕了……那个老头子,终于死了。”

嬴柱当然知道她口中的“老头子”是谁,那个威震天下、独掌大权五十六年的秦王,那个只用一眼就能让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的君王,那个从华阳入宫第一天起,就似乎对她怀着某种莫名戒备的父亲。

嬴柱对父王的感情复杂至极。

他敬佩父王的雄才大略,感激父王将他立为储君,甚至在前不久为父王定下“威烈昭彰,天下为襄”的谥号时,心中涌起的也是真正的崇敬。

可与此同时,他也无法否认心底那丝阴暗的窃喜——那个压了他一辈子的山,终于移开了。

父王在位五十六年。五十六年啊。

嬴柱今年五十三岁,等到头发花白、牙齿松动,才终于坐上这把王座。

他人生大半的光阴,都在不受重视的公子和有名无实的太子这些尴尬的位置上煎熬着。

他不敢有太大的野心,不敢有太显的锋芒,甚至不敢对父王的决策有半分质疑。

他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如今,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他是秦王了。

这个念头在胸腔里翻滚,混杂着对父王逝去的悲痛,以及某种近乎罪恶的解脱感。

而此刻,身下这个女人用最直白的话,戳破了那层虚伪的哀伤。

“王上……”华阳夫人看穿了他的沉默,声音更媚了,一只手滑下去,握住两人交合处那根又硬了几分的肉棒,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您也该松快松快了。这些年,您不也憋得难受么?”

她太懂怎么拿捏他了。

嬴柱呼吸粗重起来。

是啊,他憋了太久了,不仅是权力上的压抑,还有情欲上的克制。

父王在册立他为储君后增派人手侍奉他时,他一开始也挺高兴的,可渐渐的他也明白过来,否则那些眼线为何连他与夫人行房时都不曾离开,让他每次欢爱都如芒在背。

他甚至不敢在华阳身上太过放纵,生怕父王看出什么端倪。

可现在,不用怕了。

“骚货。”嬴柱低骂一声,眼神却彻底暗了下来。

他双手猛地握住她的腰,腰胯开始发力,不再是刚才那种规律的抽插,而是近乎凶狠的撞击,“你说的对……寡人今夜,就该好好松快松快!”

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龟头撞上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华阳夫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缠他缠得更紧。

她不再压抑,穴肉开始疯狂收缩,膣壁上那些颗粒蠕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茎身。

子宫口更是一张一合,每次肉棒插入时便嘬住龟头,抽出时却又咬紧不放,像要将整根肉棒吞进肚子里。

“王上……好硬……顶到花心了……”她浪叫着,双手胡乱抓挠他的背,指甲留下道道红痕,“再用力些……妾身的小穴……好痒……里面痒死了……”

这些淫词浪语,她十几年没说过了,嬴柱听得血脉贲张。

他喜欢她这样。

喜欢她褪去温婉外壳后,这副淫荡放浪的模样,喜欢她不再掩饰的欲望。

这让他想起年轻时的她,那个能让他一夜射三次、第二天下不了床的楚女妖姬。

“哪里痒?”他一边狠狠干着,一边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用牙齿碾磨,“是这里痒……还是小穴里痒?”

“都痒……”华阳夫人挺胸将乳肉往他嘴里送,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引着他摸到自己腿心,“这里……这里最痒……王上摸摸……流了多少水……”

嬴柱的手指按上阴蒂,那里早已肿胀如豆,湿淋淋地发烫。他两指夹住,用力揉搓。

她喘着气,双手捧住嬴柱的脸,将他拉近,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在口腔里疯狂搅动。

这个吻充满占有欲,她吮吸他的舌头,舔舐他的上颚,将混合着两人唾液与精液的气息渡过去。

嬴柱被她吻得几乎窒息,肉棒却在她高潮后更加紧致的穴道里抽插得愈发凶狠。

“王上的大肉棒……插得妾身好爽……”华阳夫人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说,舌尖舔过他的耳廓,“比那些玉势……爽多了……那些死物……只会捅……哪像王上……又硬……又会干……”

玉势?她竟用过玉势?

这个念头让他莫名兴奋,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王上不知道……”华阳夫人继续在他耳边呵气,声音又媚又荡,“这些年每次王上不在宫中时……妾身夜里想王上想得睡不着……就只能拿着那些玉棒子……捅自己的小穴……”

“可是不够呀……玉棒子是凉的……不会射精……不会灌满妾身的子宫……”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是装的,而是情欲烧到极致的颤抖,“妾身想要王上的精液……想要滚烫的……浓浓的……射进来……把妾身的小肚子都灌满……”

这些话太淫了,淫得嬴柱理智全失。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腰胯撞击的速度又快了几分,臀肉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两人交合处水声咕啾,淫液混着前一次的精液被搅打成白沫,顺着臀缝往下淌。

嬴柱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干她,干烂这具骚透了的肉身。

华阳夫人的淫叫像淬了蜜的钩子,一下下刮着他的耳膜,刮得他理智全无。

什么朝政,什么先王,什么谨慎克制,全被下身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捅碎了。

他只想射,把积攒了十几年的欲望都射进她深处。

华阳夫人被他干得浑身发颤,子宫口却像活过来的章鱼吸盘,死死嘬着龟头。

她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肉棒在体内胀大、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喷出滚烫的浆液。

精液太多了,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壁上,烫得她小腹抽搐。

但伴随着心态上彻底放纵,这滋润非但没让她满足,反而彻底点燃了血脉深处蛰伏的凶兽。

不够。还不够。

她双手死死扣住嬴柱的臀肉,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腰肢疯狂地向上顶,每一次迎合都让肉棒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穴肉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配合他的收缩,而是变成了贪婪的绞榨。

膣壁上那些细密的颗粒疯狂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茎身,从龟头到根茎,每一寸都不放过。

子宫口更是一张一合,每次肉棒插入时就嘬紧,抽出时却咬住马眼不放,像要把整根肉棒连根吞进子宫里。

“王上……射给妾身……都射进来……”她仰着脖颈浪叫,长发在锦褥上甩动,乳波乱颤,“妾身的小穴好饿……要吃王上的精……吃光……”

嬴柱被她绞得头皮发麻。

那快感太凶了,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脊椎,又痒又麻,直冲天灵盖。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被穴肉嘬得发亮的肉棒带出大股白浊的浆液——那是他刚刚射进去的,又被她吸得倒涌出来,混着淫水,黏糊糊地糊在两人交合处。

“骚货……吃……让你吃……”嬴柱喘着粗气,眼眶发红。

他感觉自己的精囊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一次收缩都被迫挤出更多浓浆。

射精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可高潮过后却不是空虚,而是更深的渴望。

他想射得更多,更狠,把这骚穴彻底灌满。

他没有察觉,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已经一次比一次稀薄。

最初那股浓稠如浆的白浊,渐渐变成了淡白的液体,量却大得惊人,每一次喷射都像失禁般涌出。

他的身体开始发烫,不是情欲的燥热,而是某种虚浮的潮热。

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砸,滴在华阳夫人雪白的乳沟里。

华阳夫人也完全没注意。

她沉浸在吞噬的快感里,只觉得身下的肉棒越来越烫,射出来的精液越来越多。

那些滚烫的液体冲进子宫,撑得小腹微微隆起,又迅速被吸收消化,转化成滋养她肉身的养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恢复,那被压抑了十六年的吞噬本能,此刻彻底脱缰。

不久后,嬴柱的抽插渐渐变得无力。

腰胯的耸动不再迅猛,而是拖沓而绵软。

可肉棒还硬挺着,甚至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胀得发紫。

他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交媾的欲望和射精的渴望。

他还在干她,动作却像提线木偶,一下,又一下。

这让欲求不满的华阳夫人可急坏了,她猛地翻身,双手按住嬴柱的胸膛,将他死死压在榻上。

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

她跨坐在他腰间,双腿大大分开,那根沾满白沫的肉棒还插在她小穴里,直挺挺地竖着。

“王上……”她俯身,双手撑在他头侧,乳尖几乎蹭到他的嘴唇,“让妾身自己来……”

说完,她腰肢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呃啊——!”嬴柱仰颈嘶吼。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龟头狠狠撞进宫口,几乎要顶穿子宫。可快感也随之炸开,让他浑身痉挛。

华阳夫人双手抓住嬴柱的胸膛开始骑乘,腰臀像装了机簧,疯狂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狠,耻骨撞上他的胯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臀浪翻涌,雪白的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啪啪作响。

小穴里啧啧的水声越来越响。

那是精液、淫水和穴肉疯狂蠕动混合出的淫靡声响。

她的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次坐下就嘬紧龟头,吸溜一声榨出一股精液;每次抬起却又咬住不放,将肉棒嘬得发出“啵”的轻响。

“王上……王上的大肉棒……好硬……插得好深……”她骑得越来越快,长发在身后狂乱飞舞,乳峰在空中划出白腻的弧线,“妾身要……要把王上吸干……一滴都不剩……”

嬴柱躺在榻上,眼神涣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不受控制地外涌,一股接一股,几乎没停过。

那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意识模糊。

他看不见自己胸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肋骨一根根凸显出来。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气血正疯狂涌向下身,转换成精液,再被身上那具淫乱的肉体重重榨出。

他只知道自己还在射。

每一次她重重坐下,腟穴里肉粒擦过棒身时,他就控制不住地喷射。

精液像失禁的尿,稀薄而量大,哗啦啦地灌进她深处。

华阳夫人的脸潮红得吓人。那不是情欲的红晕,而是一种妖异的酡红。她眼眸半阖,瞳孔里却闪着贪婪的光。脑子里只剩下最简单的念头:

精液!男人!榨干!

她骑乘的姿势越来越狂野。

有时高高抬起腰,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坐下,整根吞没;有时又俯下身,双手掐住嬴柱的脖子,腰臀却还在疯狂摆动,让肉棒在深处搅动。

嬴柱的呻吟已经微弱下去。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嗬嗬的喘息。

他的手抬了抬,似乎想抓住什么,却最终无力地垂落。

他的身体干瘪得像一具裹着人皮的骨架,脸颊凹陷,眼窝深陷,只有胯下那根肉棒还硬挺着。

直到最后一刻,嬴柱涣散的瞳孔像回光返照一般忽然聚焦,所有模糊的感知瞬间清晰起来。

他看见自己枯枝般的手臂,看见自己干瘪凹陷的胸膛。

然后他抬起眼,看见了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那是华阳夫人,又不是。

那张脸美艳依旧,甚至显而易见的变得更娇艳。

可那眉眼间尽是淫荡的饕足,唇角勾着残忍的笑意,瞳孔深处闪烁着非人的贪婪。

她还在上下起伏,雪白的臀肉拍打着他干枯的胯骨,小穴里水声啧啧,每一次坐下都榨出他体内最后一点浆液。

嬴柱感到一阵极致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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