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战国:华阳夫人(2/2)
他想喊,想推开她,可身体已经干涸得连一丝力气都挤不出。
与此同时,那种被吸干骨髓的灭顶快感,沿着愈发胀大的肉棒清晰的传递到他的大脑,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舒服得他想死。
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冲击着他,几乎将他的意识撕裂。
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枯枝般的五指伸向华阳夫人的脸。
“华……阳……”
华阳夫人根本没听见。
她正沉浸在最后的高潮前奏里。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肉棒已经濒临枯竭,可龟头还在搏动,还有最后一点美味可以榨取。
她满脑子都是吞噬的欲望,双手死死按住嬴柱干瘪的胸膛,腰臀抬起,再狠狠坐下——
“噗嗤!”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宫口深处。
嬴柱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最后一股稀薄的液体从马眼喷出,混着一点血丝,涌进她贪婪的子宫。
他睁着眼,瞳孔里最后一点光涣散了。
那只伸向她的手无力地落下,砸在锦褥上,发出轻不可闻的闷响。
精液的热流还在子宫深处缓慢漫开,余韵未消的噬骨快感如退潮般从四肢百骸撤去。
华阳夫人骑在嬴柱干瘪的胯上,粗硬的肉棒仍深深插在泥泞的穴里,她茫然地低下头。
那已不能算是一具正常尸体了。
眼眶深陷成两个黑洞,颧骨尖利地凸起,皮肤紧贴着骨骼,呈现出一种枯树皮般的灰败颜色。
原本厚实的胸膛此刻塌陷下去,肋骨根根分明,像被抽干了所有血肉,只剩一层薄皮包裹着骨架。
刚才还在她体内跳动喷射的阳具,此刻虽然依旧插在她穴里,可连接着的那具躯体,已是一具彻彻底底的干尸。
茫然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便是巨大的惊恐和害怕,她记得上次体会这种心情还是当年第一次觐见先王的时候。
她几乎是滚着从那根逐渐软下的肉棒上摔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腿心黏滑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到脚踝。
她把即位才三天的秦王,她的丈夫榨干了。
这不是那些低贱的马夫或杂役,是秦王!
是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
她甚至能想象到明日朝堂的震动,能想象到秦法森严的条文,车裂、腰斩、枭首……各种酷刑的细节在她脑中疯狂翻涌。
完了。荣华富贵,王后尊位,才捂了三天就要彻底破碎。恐惧攫住她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浑身抖得如秋风里的叶子,连牙齿都在打战。
但数十年的宫廷生涯同样也历练了她的谨慎与果决,在最初的慌乱后,她猛地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乱。乱就是死。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掩盖?如何脱罪活下去?
一个名字电光石火般撞进脑海。
嬴异人。不,现在该叫嬴子楚。
是了。那个当年在邯郸为质、被她与吕不韦运作回国、又在她膝下认作儿子的年轻人。三日前刚被立为太子。
在老秦王的“关怀”下她未能生育,这“儿子”便是她如今在秦宫最牢固的依靠。
眼下嬴柱暴毙,能继位的当然是子楚。
能保住她性命、掩盖这惊天丑闻的,也唯有即将上位的新秦王。
希望他能念及收容之恩?
不……不够。
华阳夫人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
恩情在权力与生死面前太过脆弱。
必须让他立刻过来。
必须在他尚未知晓全部真相、尚未被旁人影响之前,将他牢牢控在手中。
她飞快地扯过一件外袍裹住自己淫液狼藉的身体,走到寝殿门边,隔着重重的门扉,用尽量平稳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对着外面守夜的宫人清晰下令:
“王上突发恶疾,情况危急。速传太子,即刻觐见。”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王后独有的威严。顿了顿,她补上更重的一句,字字如铁:
“封锁消息。在本宫与太子商量大事时,敢妄言一字者,诛全族。”
门外传来宫人压抑的、带着惊恐的应答声,随即是匆忙远去的脚步。
华阳夫人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腿心深处,嬴柱残留的精液正缓慢流出,温热黏腻地滑过穴口。
她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柔腻雪白、因激烈性事而泛着粉晕的双手,这双手刚刚将一国之君吸成了干尸。
她慢慢握紧了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大约过了两刻钟,亦或是更久,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华阳夫人已换上另一件素色长袍,头发草草挽起,脸上淫潮褪尽,只剩苍白。
她站在寝殿中央,脚下不远就是床榻,锦被凌乱地堆在一角,隐约露出底下那具干瘪的轮廓。
门被叩响三声,不轻不重。
“儿臣拜见母后。”
是嬴子楚的声音,带着刚被从温柔乡里拽出来的困倦与不解。
“进来。”她声音微哑,面上已调整出恰当的惶急与哀戚,“只你一人。”
门开了又合。
嬴子楚独自踏入,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寒气。
他刚在自己宫中与赵姬厮混到一半,正是欲火焚身时被硬生生打断,此刻衣襟都系得潦草,领口敞着,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抬眼看向华阳夫人,正要开口询问父王急召何事,目光却先被她那身装扮攫住了。
素袍薄得透光,烛火一照,里头竟似空无一物。
饱满的乳廓清晰可见,顶端两粒凸起在布料下顶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袍子下摆只到小腿,一双赤足踩在地上,脚踝纤细,足背雪白,趾尖还染着淡淡的蔻丹红。
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几缕粘在颈侧,更衬得肌肤如玉。
这副模样,分明是刚刚出浴,或者刚刚经过一场激烈情事。
嬴子楚喉结滚动,下腹那团未泄的火又烧了起来。
他勉强移开视线,这才注意到华阳夫人脸上那副惊恐失措的神情,与她此刻妖娆的装扮格格不入。
“母后,究竟——”
话说到一半,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床榻。
锦被下那截露出的手臂枯瘦如柴,皮肤灰败,五指蜷曲成诡异的爪状。
再往上,被角半遮的脸已看不出人形,眼眶是两个深陷的黑洞,颧骨高耸,嘴唇干瘪地缩着,露出森白的牙。
嬴子楚浑身血液瞬间凉透。
他踉跄后退,脊背撞上殿门,发出“砰”一声闷响。
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针尖,嘴唇哆嗦着,好半晌才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这……这……父王……?!”
华阳夫人扑了过来,她动作极快,素袍翻飞,带着一股混合了淫液、精水与熏香的复杂气味。
冰凉的手死死抓住嬴子楚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子楚……子楚你听我说……”她仰着脸,泪水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着转,要落不落,“不是我……不是我故意的……是你父王他……他非要……我拦不住……”
她语无伦次,胸膛剧烈起伏,薄袍下那对乳团几乎要跳出来,乳尖隔着衣料蹭过嬴子楚的手臂。嬴子楚想抽手,却被她抓得更紧。
“到底怎么回事?!”他声音发颤,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某种荒诞的恶心。
父王的尸体就在几步外干瘪着,而眼前这女人却衣衫不整地贴着他,乳肉都压变了形。
华阳夫人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讲述。
她省略了血脉里那吞噬的能力,只说嬴柱今夜格外亢奋,干了她一次又一次,她虽尽力承欢,可毕竟年岁不饶人,谁知他竟……竟就这样泄尽了元气,在她身上没了声息。
“我吓坏了……我真的吓坏了……”她将脸埋进嬴子楚胸口,温热的泪水浸湿他衣襟,身子却贴得更紧,小腹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胯下,“子楚,母后只有你了……你若不管我,明日朝堂上那些人会把我生吞活剥的……秦法森严,弑君是何等大罪……你会护着母后的,对不对?”
她抬起泪眼看他,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红唇微张,呵出的气息喷在他下颌。
一只手仍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悄悄滑下去,隔着裤子按上他腿间那里逐渐复苏的硬物。
嬴子楚浑身一僵。
理智在尖叫。
弑君,干尸,这绝非寻常暴毙。
华阳夫人在撒谎。
可当她冰凉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他那根肿胀的肉棒时,所有思绪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赵姬方才在他身下娇吟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晃,此刻又被这具更成熟、更妖娆的身体贴着,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混着情欲的气味。
他咬紧牙关,猛地推开她。
华阳夫人被他推得踉跄几步,素袍滑落半边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只雪乳。
她也不拉,就那样站着,任由衣襟敞着,乳尖在烛光下挺立发红。
“母后,”嬴子楚声音沙哑,别开眼不去看那片白腻,“弑君大罪……岂是儿臣能遮掩的?这尸身……任谁看了都会起疑。即便儿臣继位,又如何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一个不慎,连儿臣也要被指不孝不义,王位难保!”
他说的是实话。
秦法严酷,朝堂上多少双眼睛盯着。
父王在华阳夫人身边死得如此诡异,她绝对脱不了干系。
就算他强行压下,那些宗室老臣、那些虎视眈眈的公子们,岂会善罢甘休?
嬴子楚的话像一块冰,彻底砸碎了华阳夫人最后那点侥幸。
她盯着他紧抿的唇,盯着他别开的脸,盯着他胯下那团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轮廓的、仍在微微搏动的硬挺。
他明明有欲望,却不肯就范。
华阳夫人眼中的恐惧与讨好,瞬间变成了破罐破摔的狠意。
她不想死。她才当了三天王后。她熬了十六年,忍了十六年,装温婉装了十六年,不是为了被拖去刑场车裂的。
华阳夫人脸上那副哀戚可怜的表情,像蜡一样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嬴子楚似曾相识的妖异和妩媚。
她甚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低又哑,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糜烂沙哑,刮过耳膜时让人脊椎发麻。
“子楚啊……”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像蜜里裹着钩子,“你怕什么?”
她往前一步,素袍的衣襟彻底散开了。
两边肩膀都露出来,袍子只虚虚挂在臂弯,整个上半身几乎全裸。
烛光把她雪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暖黄,乳峰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尖却硬硬地翘着,红得像熟透的莓果。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袍子下摆只勉强遮住腿根,浓密的阴毛从边缘露出来,黑涔涔的一丛。
嬴子楚喉咙发干。他想后退,背却已经抵着门板,无路可退。
华阳夫人又往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她抬手,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顺着下颌线滑到喉结,在那里轻轻打圈。
“你父王已经死了。”她吐气如兰,气息喷在他颈侧,“现在能坐上秦王之位的,只有你。那些宗室老臣……呵,他们若真有本事,当年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接回来,还被立为太子。”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他敞开的衣襟,探进去,按在他胸膛上。掌心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你担心悠悠之口?”她仰脸看他,红唇几乎碰到他的下巴,“若你明日即位,第一道诏令便是将今夜所有知情的宫人全部处死,如何?”
嬴子楚呼吸急促起来。
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她的手。
那只手正缓缓下移,抚过他紧绷的小腹,最后按在他裤裆那团鼓起上,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一握。
“呃……”嬴子楚闷哼一声,肉棒在她掌下猛地一跳,胀得更硬。
“你看,”华阳夫人笑了,那笑容妖得惊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腰带。
动作熟练得不像话,指尖一勾一拉,裤绳便松开了。
玄色的外裤滑落下去,堆在脚踝。
里头是素白的亵裤,薄薄的棉布根本遮不住形状。
一根粗长的肉棒将布料顶起老高,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湿痕,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嬴子楚想抓住她的手,却发现自己胳膊沉得抬不起来。
不是没力气,而是某种更深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麻痹。
他看着她低头,看着她的脸凑近他胯下,看着她伸出舌尖,隔着亵裤舔上那团湿痕。
湿热。柔软。布料被唾液浸湿,变得更透,底下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能看见形状。
嬴子楚倒抽一口气,后脑勺重重撞在门板上。
“母后……不可……”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华阳夫人没理他。
她张嘴,隔着布料含住了龟头的位置。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哪怕隔着层布,那湿滑紧致的触感还是让嬴子楚浑身一颤。
她开始吞吐,头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舌尖抵着布料来回刮擦马眼,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却从裤腰边缘探进去,直接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手心冰凉,却软得要命。
嬴子楚闭上眼,脑子里一片混乱。
父王干瘪的尸体就在几步外的床上,空气里还飘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膻味,而这个他名义上的母后正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肉棒。
荒唐。悖逆。该死。
可肉棒诚实地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痛。
华阳夫人松开口,拽着他的亵裤边缘往下拉。
肉棒弹出来,直挺挺竖着,青筋盘绕,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湿漉漉的,在烛光下反着光。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眼神里那种贪婪又露了出来,像饿极了的人看见肉。
然后她张嘴,直接吞了下去。
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而是一口含到最深。
龟头撞进喉咙深处,嬴子楚甚至能感觉到她喉头软骨的挤压。
她鼻尖抵着他小腹浓密的毛发,脸颊凹陷进去,整根肉棒被她吞进去大半。
“嘶——!”嬴子楚仰头,脖颈拉出僵直的线条。
太深了,深得他头皮发麻。
她的喉咙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一圈圈嫩肉裹着龟头,吸吮、挤压,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华阳夫人开始动。
她头往后撤,让肉棒缓缓退出,舌尖却顺着茎身一路舔下去,舔过鼓胀的筋络,舔过敏感的系带,最后停在卵蛋处,张嘴将两颗沉甸甸的球囊含进嘴里,用舌头卷着舔弄。
嬴子楚腿一软,险些跪下去。他双手胡乱抓住她的肩膀,手指陷进她光滑的皮肉里。“停……停下……”
华阳夫人吐出卵蛋,抬眼看他。她嘴角还挂着唾液,唇瓣被肉棒撑得发红,眼神却亮得吓人。
“停下?”她轻笑,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含糊,“子楚,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说完,再次低头,这次没有整根吞入,而是只含住龟头,用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头在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里疯狂打转。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却探到自己腿心,当着他的面,两根手指插进还在流着精液和水的小穴里,抠挖出咕啾的水声。
嬴子楚看着她手指在自己穴里进出,看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看着混着白浊的淫水顺着她手指往下滴。
而她的嘴还在伺候他的肉棒,舌头灵活得像蛇,舔过马眼,钻进尿道口浅浅地捅,又绕着龟头打圈。
双重刺激。视觉和触觉一起炸开。
嬴子楚喘息粗重,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肉棒在她嘴里进得更深。
华阳夫人顺势吞得更深,喉咙放松,让整根肉棒长驱直入,龟头直接顶进食道深处。
她开始用喉咙收缩,像小穴一样嘬着龟头,一紧一松,吸力大得惊人。
这感觉太熟悉了。
嬴子楚混沌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赵姬也喜欢这样深喉,也喜欢用喉咙嘬他,吸得他精关松动。
可赵姬的吸力没有这么狠,没有这种仿佛要把他骨髓都吸出来的贪婪。
他猛地清醒了一瞬。
不对。
这不对。
华阳夫人的口技……怎么会和赵姬这么像?
那种吞咽的节奏,那种喉头收缩的频率,甚至舌头刮过系带的角度,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难道赵姬也……
这个念头让他脊背发凉。
可没等他想明白,华阳夫人的攻势又来了。
她吐出肉棒,转而用双手握住,低头将两颗卵蛋全含进嘴里,舌头裹着舔舐揉弄,而双手则握着肉棒快速套弄,拇指按在马眼上,时不时狠狠一刮。
“啊……!”嬴子楚弓起腰,精关一阵松动。他咬牙忍住,双手抓住她的头发想把她拉开。
华阳夫人却死死含着他的卵蛋不放,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带着哀求,可下身那只手却抠挖得更快,水声咕啾咕啾响个不停,仿佛在催他:射啊,快射啊。
她在害怕。
嬴子楚忽然看懂了。
她眼底深处那抹贪婪底下,藏着濒死的恐惧。
她这么卖力地口交,不是享受,而是求生。
她必须让他射出来,必须让他爽到失去理智,必须让他今晚站在她这边。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恶心,怜悯,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但他不能。他不能就这么射了。赵姬这些年给他磨出来的耐力,让他还能勉强撑住。他用尽全部力气,硬是把她的头从自己胯下扯开。
华阳夫人被他扯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那一瞬间差点把他的下体咬伤。
她嘴唇还红肿着,嘴角挂着一丝银线,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
她盯着他,盯着他依旧硬挺的肉棒,盯着他咬牙强忍的表情。
“赵姬……”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赵姬是不是也这样伺候过你?”
嬴子楚浑身一震。
华阳夫人笑了,那笑容惨淡又了然,“难怪……难怪你能忍这么久。”
她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袍子滑落在地,浑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烛光在她身上流淌,那具胴体依旧美得惊心,乳峰高耸,腰肢纤细,腿心那片黑森林湿漉漉地滴着水。
她往前一步,双手再次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贴上来。乳肉挤压着他的胸膛,小腹贴着他硬挺的肉棒,腿心那片湿热直接蹭在他大腿上。
“可她没我这么急,对不对?”她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进他耳蜗,“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磨你,慢慢榨你……可我没有。”
她的手滑下去,再次握住他的肉棒。这次她的力道更重,套弄的速度更快,拇指死死抵着马眼,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可嬴子楚依然紧绷着,喘息粗重却仍未屈服。华阳夫人眼底闪过一丝焦躁的狠色。
没有时间了,她必须让他彻底崩溃。
她忽然松开手,不等嬴子楚反应,便猛地俯身,双手用力按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十指几乎嵌进肌肉。
紧接着,她张口将那根硬挺灼热的肉棒整根吞入,前所未有的深,喉头紧紧箍住龟头,吞咽收缩的力度大得惊人。
她抛开所有技巧与犹豫,用尽毕生的力气与贪婪,疯狂地吞吐起来,头上下起伏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淌成湿亮的细流,混合着先前残留的浊液,在她胸前划开淫靡的痕迹。
嬴子楚被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暴虐的攻势彻底淹没了。
极致的快感如同巨浪轰然拍碎了他所有的抵抗。
他想推开她,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他想呵斥,喉咙却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里一次次冲撞到最深。
她的喉咙像活过来的肉箍,每一寸收缩都精准碾过他最敏感之处,舌尖在冠状沟与马眼间疯狂扫掠,如同最凶猛的催情毒药。
他背靠着门板,仰起头,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眼前一片昏茫。
理智、恐惧、顾忌,全被下身那灭顶的酥麻冲刷得七零八落。
他像一艘被暴风雨裹挟的小舟,只能任由她在自己腿间掀起惊涛骇浪,除了沉沦于这疯狂的快感,再无他路。
华阳夫人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栗与臣服。
她更加凶狠,更加专注,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灌注进这一次吮吸。
她按住他大腿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将自己牢牢固定在他胯前,承受着他无意识的顶撞,喉咙深处发出近乎哽咽的吞咽声,却始终没有半分退却。
嬴子楚开始抓着她的头发,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一次次捅进她喉咙深处。
他能感觉到她喉头软骨的挤压,能感觉到她吞咽时嫩肉的蠕动,能感觉到她因为窒息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在拼命。用尽所有技巧,所有力气,只想让他射出来。
嬴子楚意识开始模糊。
赵姬的脸和华阳夫人的脸在脑子里交替浮现。
两个女人,两张嘴,两种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的吸吮。
赵姬的口交也狠,也深,也会用榨得他理智崩溃,可赵姬从不会这么急,不会像这样贪婪的仿佛要立刻将他吸干榨尽。
华阳夫人是真的在拼命。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龟头跳动得越来越剧烈,知道他快到了。
她喉咙已经酸得发痛,下颌也僵了,可她不敢停。
她加快速度,加深吞吐,双手抱紧他的臀,将他往自己嘴里按,让肉棒一次次撞进食道最深处。
终于,在她又一次深深吞入、喉咙狠狠一嘬时,嬴子楚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抓住她头发的手猛地收紧,腰胯向前死命一顶,肉棒整根塞进她喉咙,龟头抵着食道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出来,直接射进她食道里。
精液又多又浓,华阳夫人被呛得想咳嗽,却硬生生忍住,喉咙像狼吞虎咽一般滚动。
多余的白浊浆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脯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嬴子楚仰着头,眼前一片空白。
高潮来得太猛烈,像有闪电劈进脊椎,从尾椎一路炸到天灵盖。
他浑身脱力,抓着她的手松了,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下去。
华阳夫人也跟着跪倒,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粘稠的精丝。
她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白浊,却第一时间爬过去,拿住他依然坚硬肉棒再次含住,轻轻吸吮着顶端,将最后一点残精也舔干净。
然后她抬头,看着失神的嬴子楚,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我亲爱的儿子……”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某种得逞的媚意,“今夜……还很长呢。”
……
晨钟撞破咸阳宫的寂静时,秦王嬴柱暴毙的消息已如野火般烧遍了整座城池。
宫门外聚集着闻讯而来的朝臣,玄色官袍汇成一片沉郁的暗潮。
窃语声低低翻涌,每个人的脸上都凝着惊疑与揣测——即位仅三日的君王,怎会突然撒手人寰?
“听闻是恶疾突发……”
“恶疾?前日朝会上王上中气尚足,何来恶疾?”
“莫非宫闱之中有变?”
“慎言!”
六国使臣的馆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楚使抚须轻笑,对身旁副使低语:“秦连丧二主,国运动荡矣。”
章台宫大殿内,鎏金柱映着晨光,却照不透弥漫的压抑。
嬴子楚穿着储君袍服,立于高阶之上。
他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泛着青黑,纵是敷了粉也掩不住那份憔悴。
华阳夫人站在他身侧半步处,已换上一身玄黑深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簪斜插,端的是王后威仪。
只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眉目之间似乎有一股久旱逢甘霖的妩媚。
赵姬牵着年少的嬴政与幼子成??,静立阶下。她垂着眼,面容哀戚,唇角却抿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弧度。
“先王积劳成疾,昨夜突发恶疾,药石罔效。”嬴子楚开口,声音有些发哑,却强撑着平稳,“此乃国丧,举朝同哀。然国不可一日无君,值此危难之际,孤当承继大统,以安社稷。”
话音落下,殿中静了一瞬,随即炸开喧哗。
“王上死因尚未查明,岂能仓促继位?!”
“臣请彻查!王上暴毙蹊跷,必有隐情!”
“国丧未完,储君便急于登基,岂非不孝?!”
声浪一重高过一重。华阳夫人抬眼扫过那些激愤的面孔,手心渗出冷汗,面上却仍端着冷肃。她上前半步,朗声道:“诸位!”
殿中稍静。
“先王崩逝,举国同悲。然秦国两年之内连丧二主,正是国运维艰,强敌环伺之际!”她声音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锐气,“当务之急,乃是速立新君,稳朝局、安民心、慑六国!”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几个叫嚣最凶的老臣:“莫非诸位愿见秦国动荡,予六国可乘之机?”
这话重了。几个老臣面色铁青,却一时语塞。
便在此时,一道清朗声音自殿侧响起:“王后所言极是。”
众人望去,只见吕不韦缓步出列。
他穿着深紫官袍,腰佩玉带,面容温润,眼中却精光内敛。
他先是对嬴子楚与华阳夫人深施一礼,而后转身面向众臣,徐徐道:“太子乃先王亲立,名正言顺。值此危难,若因拘泥丧仪而延误继位,致使朝野不安、边关生变,岂非因小失大?此非忠君爱国之道。”
他说话不疾不徐,却字字敲在人心上:“不韦以为,当遵王后之意,国丧与登基大典同举。既全孝道,亦固国本。”
殿中又是一阵骚动。有人面露愤慨,有人低头沉吟,更多人则是悄悄交换眼色。
华阳夫人暗暗松了口气。她看向吕不韦,恰迎上他投来的目光。两人眼神一触即分,却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意味。
嬴子楚立于高阶之上,神情有些恍惚。
他听着殿中的争执,看着那些一张一合的嘴,脑中却不断闪过昨夜画面——华阳夫人跪在他腿间吞吐的侧脸,喉头吞咽时滚动的弧度,还有之后对他疯狂的骑乘和榨取。
他下腹竟又有些发热。
这反应让他悚然一惊,连忙敛神,强压下那股不该有的躁动。
他悄悄瞥了一眼身侧的华阳夫人。
她站得笔直,玄黑衣领裹着纤颈,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巴。
可他分明记得那脖颈被他掐住时泛红的模样,记得她含着肉棒时仰头看他、眼中泪光潋滟的媚态。
嬴子楚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吕不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站在阶下,看似垂目恭听,余光却始终锁着高阶上那两人。
嬴子楚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哪里像是悲痛过度?
分明是纵欲过后精气亏空的虚浮。
还有华阳夫人刻意端肃,但行走时双腿间那微不可察的、带着些许僵硬的姿态,都逃不过吕不韦这过来人的眼睛。
昨夜发生了什么,他已猜出七八分,虽然有些惊讶,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押注多年的“奇货”,终于要兑现了。
嬴子楚继位,他吕不韦便是从龙首功。
昔日散尽家财、辗转邯郸与咸阳之间的投资,将换来百倍千倍的暴利。
权势、地位、财富,都将唾手可得。
想到这里,吕不韦差点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天知道今晨听闻嬴柱暴毙时,他费了多大劲才没当场失态。
他深吸一口气,再度出列,声音沉稳有力:“臣附议王后。请太子即刻继位,以安天下。”
有了他带头,原本观望的朝臣陆续躬身:“臣等附议。”
反对的声音渐渐被压下去。
那几个宗室和老臣脸色铁青,但嬴子楚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又有华阳夫人楚系势力与储君近臣吕不韦联手支持,此时硬抗,无异于自绝于新君。
嬴子楚看着阶下渐次俯首的群臣,恍惚间竟有些不真实感。
三日之前,他还是新册立的秦太子,三日之后就将登临王位,执掌这天下最强大的国度。
而这一切,都始于昨夜那场悖逆伦常的交媾。
他下意识又看向华阳夫人。她也正看着他,四目相对时,她唇角极轻微地勾了勾,那眼神里藏着的,是只有他们懂的威胁与诱惑。
嬴子楚心头一凛,收回目光,朗声道:“既如此,便依众卿所请。国丧与登基大典,同举。”
退朝后,吕不韦缓步走出章台宫。晨光洒在他肩头,将紫袍映出流金般的光泽。他回头望了一眼巍峨宫殿,心中已开始谋划下一步棋。
等会儿,他得寻个机会与嬴子楚单独聊聊。有些事,须得在新君即位前,便敲定下来。
比如相位。比如权柄。比如这秦国的未来,该握在谁手中。
吕不韦眼中笑意渐深,精光灼灼。
这盘棋,他下了太久。如今,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吕不韦整了整衣袖,迈步离去。玄色官袍在晨风中微微拂动,背影沉稳,步步生威。
咸阳宫深处,丧钟仍在回荡。
而新的时代,已在这一片哀声中,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