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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战国:窃符救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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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如墨,大梁城的街巷浸在浓得化不开的寂静里。

一道黑影自信陵君府邸的后门悄然而入,由侍从引着,穿过几重沉沉睡去的院落,停在了书房外。

侍从叩门低报,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进”。

门推开,黑影走入,侍从合门退去。

书房内只点了三两盏烛火,光晕昏黄如旧帛,拢在魏无忌周身。

他正坐在案后,手中握着一卷竹简,闻声抬眼,目光如古井投石,漾开细微的涟漪。

来人掀开罩头的黑斗篷,烛光霎时淌了她满身,像一袭流淌的金纱。

魏无忌握着竹简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紧,竹简边缘微微陷进掌心。

如姬站在那里,一身夜行衣紧束,却束不住那从骨子里透出的袅娜风流。

黑衣衬得她裸露的脖颈与手腕愈发白皙,宛若暗夜里浮出的冷玉,被暖光一浸,泛起温润的莹泽。

她未施粉黛,素净的一张脸,却让那五官的艳色无所遁形——眉似青羽含烟,眼如寒星坠水,鼻梁纤巧如削,唇瓣饱满似熟透的樱,只一眼便让人心头骤紧,呼吸发窒。

尤其那双眼,此刻静默地望着他,眸底却像藏着一星未烬的火,在幽深处隐隐摇曳。

魏无忌怔了一瞬。

数年前匆匆一瞥,她还是个身形单薄、眉眼惊惶的少女,跪在父母新坟前,泪水混着雨水糊了满脸。

他路过时动了恻隐之心,顺藤摸瓜揪出害她父母的贼人,一剑了账。

那时她抬头看他,眼里除了感激,便是懵懂的好奇。

如今……

如今她已全然绽开。

夜行衣裹住的身段起伏惊心,胸脯丰隆如覆玉碗,腰肢纤细似柳欲折,臀线圆润如月初满。

只是静静立着,便像一株吸饱了夜露的幽兰,暗香浮动,姿态撩人。

饶是魏无忌见惯各国佳丽,此刻胸腔里那颗心,仍是不受控地沉沉撞了两下。

他迅速压住那瞬息的失神,起身,面上已恢复平湖般的静默。“如姬夫人。”

如姬唇角极淡地勾了勾,那笑意未达眼底,只浮在唇边,薄如刀锋。

“公子不必多礼,深夜唤妾身而来所为何事?”声音清泠如泉击石,尾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绵软,像羽毛搔过耳廓。

魏无忌摆手请她落座,自己却未坐。他踱至窗边,背对着她,沉默如铁。片刻,忽然转身,撩起衣袍下摆,对着她直挺挺跪了下去。

如姬猝不及防,惊得向后小退了半步,鞋跟轻轻磕在青砖上,发出细微的脆响,“公子这是何意?”

魏无忌垂首,声音沉缓,却字字如钉:“自三年前赵秦长平一战后,赵国元气大伤。秦人狼子野心,连年攻赵,各国震恐于其坑杀四十五万降卒之暴行,无人敢援。如今邯郸被围半载,危如累卵。平原君求援信如雪片一般,无忌屡谏王兄发兵,奈何王兄畏秦如虎,执意不肯。”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如姬,眼底烧着隐痛的火。

“秦若灭赵,天下再无抗秦之心。我大魏百年基业,亦将倾覆。无忌日夜忧思,寝食难安。”他喉结滚动,声音更低,“日前,我门下客卿侯嬴献计,言及无忌与夫人有旧,而夫人深得王兄宠爱……唯有夫人,可于侍寝之时,窃取由王兄亲自保管的调兵虎符。”

如姬静静地听,面上无波无澜,仿佛他说的是窗外风声。

只是那双眼,始终锁在魏无忌脸上,将他每一丝焦灼、每一分恳切都细细拆解,吞入眼底。

魏无忌见她不言,心下一横,以额触地,重重一叩。

“无忌知此事乃杀头大罪!但救赵即救魏,关乎天下命运。恳请夫人念在往日无忌为夫人报灭门之仇的微末恩情,助无忌此遭!事成之后,无忌必倾力相报,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他等着她的回应。

书房里静得只剩烛花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像心跳被放大。

良久,他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似有若无。

抬头,见如姬已缓步走近。

她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绝美的脸上,缓缓浮起一种奇异的神情——三分嘲弄如冰,三分审视如刃,余下的,是某种深不见底的、滚烫的暗涌。

“窃符调兵,形同谋逆。”她开口,声音依旧清泠,却掺进一丝冰棱般的锐利,“公子是帮我报过仇,恩情我记着。可这份恩情,值得我赌上身家性命,去犯这杀头的大罪么?”

魏无忌急切道:“夫人若有任何要求,无忌无不……”

“我不稀罕你的金银财帛,高位厚禄。”如姬打断他,语气陡然一转,那股子刻意端出的高傲与愤怒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慢悠悠的、带着钩子般的柔软。

她忽然俯身,带着女子特有馨香的气息瞬间笼罩了魏无忌。她伸出纤长食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与她对视。

烛光在她身后,给她周身镀了层朦胧光边。

从这个角度,魏无忌能更清晰地看见她低垂的眼睫,挺翘的鼻尖,以及那微微开启、泛着水润光泽的红唇。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清冷平静,而是漾开了层层叠叠的媚意,如春水融冰,直直烫进人心里。

那目光在他脸上逡巡,掠过他的眉、眼、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唇上,舌尖极快地从自己下唇舔过,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我要的,”她声音压得极低,气音丝丝缕缕,钻进魏无忌耳中,带着酥麻的痒,“是公子你。”

魏无忌浑身一僵。

如姬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摩挲,指腹温热。

“公子这般英才,这般容貌……妾身倾慕已久。”她凑得更近,吐息几乎喷在他唇上,“只要公子应我一事,虎符,我为你取来。”

“何事?”魏无忌嗓音干涩,他隐隐猜到了女子所想,却仍有些不死心。

如姬笑了。

那笑容瞬间绽开,如暗夜骤现的靡艳之花。

她眼中渴望炽盛,已不加掩饰,目光如有实质,从他脸上滑下,扫过他因紧张而绷紧的脖颈、宽阔的肩膀、乃至被衣袍遮掩的腰腹之下。

她没有说话。

但魏无忌已经明白了。

他脸色白了白,又迅速涨红。胸膛剧烈起伏,似在挣扎。书房内空气粘稠得如同蜜浆,混合着她身上幽幽的暖香,熏得人头脑发昏。

如姬耐心等着,手指依旧流连在他下巴上,偶尔轻轻搔刮一下他新生的、坚硬的胡茬。

终于,魏无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屈辱、决绝,还有一丝被这极致美色与露骨挑逗勾起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察的悸动。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如姬眉眼霎时弯成月牙,那笑容里充满了得逞的、妖娆的愉悦。

她收回手,直起身,腰肢轻扭,后退两步,重新拉开了距离。

但那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态,却已如蛛网般弥漫在空气中。

“那么,”她眼波流转,眸光水润潋滟,直勾勾落在魏无忌腰间以下,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就请公子在此处,先让妾身看看你的‘诚意’吧。”

魏无忌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沉默地伸出手,试图将如姬打横抱起,走向书房内侧供小憩的软榻。如姬却吃吃一笑,腰肢一扭,轻巧地避开了他的手。

“就在这儿。”她声音黏腻,指尖点了点魏无忌方才伏案的那张宽大紫檀木书案,“屏退下人便是。”

魏无忌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如姬,烛火在那双媚眼里跳跃,灼热得烫人。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门边,拉开门,对候在外面的侍从低语几句。

侍从垂首领命,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廊道尽头。

门重新合上,落栓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魏无忌走回书案旁。

如姬已自顾自地开始解那身夜行衣的系带。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点欣赏般的慵懒,指尖勾开一个结,又慢条斯理地扯开另一个。

黑衣自她肩头滑落,露出下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轻薄如雾,已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和胸前起伏的轮廓。

魏无忌别开眼,胸腔里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火却又猛地窜起。

他恨她,恨她在此等关乎家国存亡的紧要关头,竟还只念着这等肮脏肉欲。

更恨自己,竟真要被这等胁迫所制。

他咬着牙,也开始解自己的衣袍。动作带着明显的僵硬与屈辱。

如姬已将中衣褪至腰间。烛光毫无遮拦地铺满她上身。魏无忌眼角余光扫见,呼吸便是一滞。

那具身子,比他方才惊鸿一瞥所想象的,还要完美,还要勾魂夺魄。

肌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此刻被暖黄烛火一照,晕开一层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肩头圆润,锁骨深凹,线条优美地延伸向胸前。

双乳并非骇人的硕大,却饱满挺翘得恰到好处,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已然微微硬立,颤巍巍地点在空气中,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诱人采撷。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收束下去,便是骤然绽放的圆臀,被残留的衣物半遮半掩,弧线惊心动魄。

她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散发着让男人口干舌燥、血脉偾张的妖娆媚意。

如姬对他的反应显然很满意。

她轻轻笑出声,将那件月白中衣完全褪下,随手丢在散落一地的黑衣上。

现在,她全身只剩一条浅杏色的亵裤,薄薄一层绸料,根本掩不住其下幽谷的轮廓与微微濡湿的痕迹。

她向前一步,几乎贴上魏无忌半裸的胸膛。他刚刚解开外袍与深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年轻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因紧张和愤怒而微微绷着。

“公子平日里风流俊赏,名动大梁,”如姬的手指抚上他胸前的肌肤,指尖微凉,激得魏无忌一阵战栗,“没想到私下里,倒还这般……生涩。”

她的手指顺着肌肉的沟壑缓缓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感受到那下面肌肉猛地收缩。然后,指尖勾住了他亵裤的边缘。

魏无忌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他盯着她,眼底翻涌着羞愤与挣扎。

如姬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却抬起,指尖轻轻划过他滚动的喉结,又抚上他紧抿的唇。

“怎么?公子反悔了?”她歪着头,眼神纯真又妖冶,“虎符……不想要了?”

魏无忌的手,一点点,松开了。

如姬唇角勾起胜利的弧度。她手指一扯,他腰间那最后的屏障便滑落下去。

那物事早已昂然挺立,粗长狰狞,青筋盘绕如虬,前端已渗出些许清亮的湿液,在烛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如姬的目光直白地落在那上面,眼底掠过毫不掩饰的惊叹与贪婪。“呵……倒是副好本钱。”

她说着,竟就这样蹲了下去。

魏无忌下意识想后退,背脊却抵上了冰冷的书案边缘,退无可退。

如姬仰脸看他,那张绝世容颜此刻就在他腰腹之下,红唇微张,吐息温热,尽数喷在那敏感至极的顶端。

魏无忌浑身肌肉绷得像铁,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然后,她伸出舌尖。嫣红、小巧、湿软的舌尖,像最灵巧的蛇信,极快、极轻地,在那渗出湿液的马眼上舔了一下。

“呃——!”

魏无忌浑身剧震,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从尾椎骨猛窜上来,直冲天灵盖。他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住。

如姬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得趣的愉悦。她不再逗弄,一张口,竟直接将他大半根阳物吞了进去!

温暖、湿润、紧窒的包裹感瞬间灭顶而来。

魏无忌倒吸一口凉气,眼前一阵发黑。

他想逃开这身下那魔性的口腔,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贪婪地想要索取更多的快感。

如姬的口技娴熟得惊人。

她并非简单吞吐,而是用小舌紧紧缠绕柱身,舌尖频频扫刮敏感的冠状沟与系带,时而深喉,用喉咙的软肉挤压碾压,时而又退至顶端,双颊用力吸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魏无忌何时经历过这个?

他府中虽有姬妾,但行房之事向来循规蹈矩,何曾有过如此淫靡放浪的口舌侍奉?

他只觉得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奔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挺动,迎合着那湿热小嘴的吞吐。

如姬察觉了他的变化,眼中媚意更盛。她抬起双手,用力按住他试图后退的大腿,将他更牢地固定在自己唇舌之间,吞吃得越发深入、卖力。

书案上的烛火不安地跳动,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放大、扭曲,充满了情欲的张力。

“嗯……唔……”魏无忌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他双手无处安放,最终猛地插进如姬浓密如云的发间,指尖深深陷入。

快感在急速堆积,冲向某个巅峰。他小腹紧绷,臀肌收缩,那深入温暖口腔的巨物胀大到极限,脉动得厉害。

如姬喉间发出含糊的吞咽声,口中吸力陡然增大,几乎要将他魂灵都吸出来。

“呃啊——!”

魏无忌终于崩溃般地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如姬的头发,腰肢猛烈向前一顶,浓稠滚烫的白精便激射而出,尽数灌入那张贪婪的小嘴里。

如姬喉头滚动,竟真的一滴不剩,悉数吞下。

直到他射尽,她才缓缓吐出那已然半软、却依旧粗长的物事,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顶端,将残留的白浊卷入口中。

她抬起头,唇瓣湿润红肿,嘴角甚至沾着一丝未擦净的浊液。

她仰视着魏无忌,眼波迷离带水,脸上是因激烈口交而泛起的潮红,更添十分艳色。

魏无忌仍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双目失神,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汗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如姬扶着书案边缘,慢慢站起身。

她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唇瓣,将那丝白浊也卷入口中,动作色情至极。

她看着魏无忌恍惚的样子,娇声笑道:

“公子的味道……真不错呢。”

她说着,转过身,双手撑在紫檀木书案的边缘,微微俯身。

这个姿势让她那圆润如满月的雪臀高高翘起,亵裤早已湿了一片,紧贴在腿心,勾勒出中间一道深深的、引人探寻的缝隙。

“现在,”她侧过脸,回眸一笑,眼神勾魂摄魄,“请公子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干我吧。”

魏无忌喘着气,目光从她妖媚的脸上,移到那具毫无遮掩、任君采撷的雪白胴体,再落到那邀约般的翘臀之上。

被这个淫乱女人亵玩的屈辱感仍在,但更汹涌的,是被彻底挑起的、属于十九岁青年的熊熊欲火。

那火,烧光了他仅存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信陵君,而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他猛地扑上去,从后面一把将如姬压在冰冷的书案上!

案上堆积的竹简、帛书、笔墨纸砚,被他粗鲁地一扫而空,哗啦啦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魏无忌一手用力按住如姬光滑的背脊,另一手握着自己那已再次迅速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硬滚烫的阳物,对准那早已泥泞濡湿的亵裤中央,没有任何迟疑,腰身一沉,狠狠贯入!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腟穴内紧致、湿热又柔韧无比,瞬间吞噬了魏无忌。那感觉比方才的口交强烈百倍,几乎让他头皮发麻。

他不再思考,不再顾虑,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他开始抽送,动作毫无章法,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尽全力撞向深处,肉体重重拍打在饱满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飞快滋生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书案被他撞得吱呀作响,剧烈摇晃。

如姬被他压在身下,脸贴着冰冷的案面,却发出愉悦的轻笑。

“公子……果然……生疏得很呢……”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非但没有不适,反而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扭动腰肢,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她的娴熟与配合,更印证了魏无忌在床笫之事上的稚嫩。这位名满天下的浪荡公子,私下竟真是如此纯情。

这认知让魏无忌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恼怒,冲撞得更加凶狠。

“你不就喜欢这样?”他咬牙,大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更狠地按向自己,“装什么清高……嗯?”

如姬娇吟一声,蜜穴绞得更紧,“妾身……何曾清高过……是公子太……太温柔了……”

魏无忌眼底暗火更盛,抽送越发粗暴,次次直捣花心。

如姬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高,越来越媚,不再是刻意压抑的喘息,而是放纵的、勾人的浪叫。

“嗯……啊……公子……好硬……顶到……顶到花心了……啊哈……”

她的淫声浪语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得魏无忌双目赤红。

他俯下身,精壮的上身紧贴着她光滑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握住一只晃荡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捻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探向两人交合之处,指尖拨开湿淋淋的花瓣,寻到那粒肿胀硬实的阴蒂,狠狠按揉。

“呀啊——!”如姬身子猛地弹起,又被他重重压回去。

强烈的双重刺激让她瞬间溃不成军,蜜穴疯狂地收缩绞紧,温热的春水汩汩涌出,打湿了两人相连的下体,也打湿了书案的边缘。

魏无忌被她骤然紧缩的肉道箍得闷哼一声,快感如惊涛拍岸。

他低下头,胡乱地亲吻她汗湿的后颈、肩膀,牙齿偶尔失控地啃咬,留下浅浅的红痕。

“说……你要什么……”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说!”

如姬浑身颤抖,语不成调,“要公子……美味的大肉棒……全部给妾身……精液……射进来……全都射进来……”

魏无忌低吼一声,将她双腿分得更开,撞击得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次都深及花蕊,撞得她娇躯乱颤,汁液飞溅。

两人的喘息与呻吟交缠,汗水交融,书房内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情欲的味道。

魏无忌早已将什么虎符、什么赵国、什么家国天下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他只想征服身下这具妖娆的、淫乱的、却美妙得不可思议的肉体,只想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彻底捣碎,也让自己在这极致的肉体欢愉中沉沦、毁灭。

如姬感受着身后男子越发狂野的动作,知道他已彻底沉溺。

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得偿所愿般的光彩,腰肢扭动得越发卖力,内里媚肉更是有规律地收缩、蠕动,挤压摩擦着那根粗硬的肉刃,尤其是花心深处,每每在他顶入时,便生出一股强劲的吸吮之力。

这技巧,显然远非凡俗女子所能拥有。

“啊……公子……无忌……用力……再用力些……”如姬忘情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嗓音甜腻沙哑,带着哭腔,“妾身……妾身要去了……要被公子……干死了……”

她的话如同最后一道指令,击溃了魏无忌所有的防线。

他低吼着,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撞击得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次都深及花蕊,撞得她娇躯乱颤,汁液飞溅。

终于,在如姬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浪吟中,她蜜穴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魏无忌的龟头上。

这刺激太过猛烈。

魏无忌只觉得脊椎一麻,无与伦比的快感洪流彻底冲垮了他。

他死死抵在最深处,阳具脉动膨胀,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尽数灌入那贪得无厌的花心深处。

而如姬的花心,在他射精的瞬间,吸力骤然暴增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仿佛要将他的精气、骨髓、乃至灵魂都吸吮榨取出来!

“呃——!!!”

魏无忌双目猛然瞪大,瞳孔涣散。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甚至无法想象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了他每一寸神经。

他的意识在这滔天的欲潮中寸寸碎裂,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

在肉棒仍在抽搐射精的过程中,他身体一僵,竟就这样,直接昏厥了过去。沉重的身躯,软软地趴倒在如姬汗湿的玉背之上。

魏无忌的精液仍在她的体内缓缓流溢,温热、黏稠,带着年轻男子独有的蓬勃生气。

如姬没有立刻从他身下抽离,反而用尽力气,反手抱住了他瘫软昏厥的躯体。

她的手臂环过他汗湿的腰背,掌心贴着他绷紧后又松弛的肌理。他的脸埋在她散开的发间,呼吸粗重却均匀,灼热地喷在她的后颈。

如姬侧过脸,就着这个狼狈又亲密的姿势,望向近在咫尺的他的睡颜。

烛火已燃至根部,光线愈发昏暗朦胧,将他英俊的轮廓勾勒得柔和。

长睫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唇瓣因方才激烈的亲吻与喘息而微微红肿。

此刻的他,褪去了清醒时的沉稳持重,褪去了情欲中的狂野凶狠,只剩下一种近乎脆弱的、属于十九岁少年的纯粹宁静。

如姬看着,眼眶倏地一热。

她迅速闭眼,将那阵汹涌的酸涩强压下去。

再睁开时,眼底那层刻意维持的、流转了整夜的妖娆媚色,如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疼痛的温柔。

这温柔,自她踏入这间书房起,便一直被她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用放浪形骸的表象严密封锁。

此刻,在他昏迷不醒、毫无知觉之时,终于再也无需隐藏,如决堤之水,漫过心防,充斥了她全身每一寸。

她维持着拥抱他的姿势,许久未动。

任由他的体重压着她,任由彼此汗水与体液交混的黏腻触感停留在皮肤上。

直到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流入她深处,直到他胯间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巨物从她湿泞的穴口缓缓滑出,带出些许黏连的白浊。

如姬这才极轻、极缓地动了动。

她小心翼翼地将他从自己背上挪下,扶抱着让他仰躺在冰凉的书案上。

他的身躯沉而温暖,肌肉匀称,昏睡中依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勃发力量。

她撑起酸软的身子,就着案边残余的烛光,低头凝视他。

指尖颤抖着,轻轻抚上他的眉骨,沿着鼻梁滑下,停在他微张的唇上。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属于他的气息。

“无忌……”她启唇,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不再是刻意娇媚的调子,而是褪尽所有伪装的、原本的清泠,此刻却浸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愫。

“那年你替我报了仇……那个骑着白马,衣袂飞扬,一剑光寒的少年,就这样闯进了我眼里,心里。”

“你大概不知道吧?你转身离开后,我没有立刻安葬父母。我跟着你,远远地,偷偷地,跟了很久。我想知道你是谁,想知道你住在哪里,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

“后来我知道了。你是信陵君,魏国公子,王弟,门客三千,名动天下。而我呢?父母双亡,家产被夺,一个连明日饭食都没有着落的孤女。”

“活下去,好难啊。”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更凄楚。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子,想活下去,想活得好一点,想……离你近一点,她能靠什么?”

她的指尖缓缓下移,抚过他滚动的喉结,他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一处狼藉的、沾满两人体液的所在。

“这副身子,是我唯一的本钱。也是我发现……‘天赋’的开始。”

她眼神空茫了一瞬,仿佛透过此刻,看到了许多年前那个蜷缩在破庙角落、瑟瑟发抖的少女。

第一次被流浪汉用半个馒头换走清白时撕心裂肺的疼,第一次在低等娼馆被灌了药扔给一群粗野男人时的绝望麻木,再到后来,渐渐学会如何在男人身下曲意承欢,如何用技巧榨取他们的钱财,甚至……如何从交合中,汲取一丝微弱的、暖流般的“生气”,让自己在寒冬里不至于冻死,在病弱时能支撑下去。

“我越来越‘擅长’这个了。”她低声呢喃,像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笑话。

“男人喜欢我的脸,我的身子,更喜欢我在床笫间那些放浪的、让他们欲仙欲死的手段。他们给我钱,给我住处,给我活下去的资源。而我,也发现自己这具身子似乎与常人不同……它好像能吸收一些东西,来自男人的、最精华的东西。虽然一开始很少,但确实让我变得不太一样。”

“我开始筹谋。既然我有这‘天赋’,既然这副皮囊还能看,为何不去最高的地方?离你最近的地方?”

她的目光变得坚定而锐利,仿佛回到了那个决定命运的夜晚。

“我设法入了大梁王宫,从一个最下等的浣衣宫女做起。我用尽心思,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我知道魏王好色,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学妆容,学姿态,学歌舞,学一切能取悦他的东西。当然,学得最好的,还是床上的功夫。”

“终于有一天,我抓住机会爬上了他的龙床,成了他最‘宠爱’的如姬夫人。”她扯了扯嘴角,笑意冰冷。

她俯下身,将脸颊轻轻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渗入他肌肤的纹理。

“无忌,你可知……每一次朝会,只要你在,我都会想方设法躲在大殿的帷幕后,或是远处的阁楼上,偷偷看你?看你慷慨陈词,看你眉飞色舞,看你忧国忧民。你站在那里,就是光。”

“你可知……我每次与魏王缠绵,心里喊的都是你的名字?我闭着眼,幻想身上的重量是你,进入我的是你,那一点可怜的快感,也都是因为你。”

“我知道你故意做出浪荡子的模样,是为了让你王兄安心。我知道你胸有丘壑,志在天下。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是注定要青史留名的英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痛。

“而我呢?我是一个靠出卖肉体上位的女人,一个用尽淫巧手段取悦君王的宠妾,一个在无数男人身下承欢过、连自己都数不清有过多少男人的……婊子。”

这个词,她说得极其平静,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自己心口。

“我脏,我贱,我配不上你。连今晚这场交易,这场我用虎符要挟来的交合,都是我卑劣的算计,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可以触碰你的方式。”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再次凝视他的睡颜,眼神贪婪,仿佛要将每一分轮廓都刻进灵魂深处。

“我不告诉你这些。永远都不会告诉你。”

“让你以为我只是个趁火打劫、贪图你肉体的淫乱女人就好。让你轻视我、鄙夷我、甚至恨我都好。这样……你就不会知道,有个女人,从很多年前开始,就把你当成活下去的唯一念想;不会知道,她所有的堕落与不堪,背后都藏着你的影子;更不会知道,她爱你,深入骨髓,却连说出口的资格都没有。”

她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一触即分,带着泪水的咸涩。

“能像今夜这样,真真切切地拥抱你,感受你的体温,你的重量,你的进入……哪怕只有一次,哪怕是用这种方式,对我而言,已经是偷来的、不敢奢望的幸福了。”

“所以,够了。真的够了。”

她撑着案沿,慢慢直起身。

腿心深处还残留着被狠狠贯穿过后的酸胀酥麻,以及他精液缓缓流出的黏腻触感。

她毫不在意,甚至有些眷恋地夹紧了腿,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一点属于他的东西留存得更久一些。

她动作轻柔地开始为他整理。

用自己褪下的、还算干净的中衣内衬,仔细擦拭他身上的汗水与污浊,尤其是腿间那片狼藉。

然后为他套上衣袍,系好衣带,抚平每一处褶皱。

接着,她忍着自己身体的酸痛与不适,快速清理现场。

将散落一地的衣物拾起,把自己的夜行衣重新穿好,遮住一身欢爱痕迹。

把凌乱的竹简帛书归位,扶正倾倒的笔架,擦去案边溅上的可疑水渍。

做完这一切,她最后看了一眼躺在书案上、呼吸平稳的魏无忌。

他依旧沉睡着,对刚刚发生的一切,对她剖心蚀骨的独白,毫无所知。

如姬深吸一口气,将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重新复上那层冰冷的面具。只是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沉静了下去,宛如燃尽的死灰。

她不再犹豫,转身走到门边,拉开门栓。

寒冷的夜风灌入,吹散了一室淫靡暖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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