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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春秋:南子与孔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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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立于卫宫阶前,玄端肃整,眉宇间凝着仁德与睿智。

虽已五十五岁,身形却依旧挺拔如松,目光清朗如月,周身隐隐流转着一股浩然之气,令宫人不敢直视。

南子闻孔子至,斜倚锦榻,丹蔻指尖轻叩玉案,唇边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殿门开启,孔子缓步而入,依礼垂眸,并未直视南子。

然南子却倏然坐直身子——并非因孔子威仪,而是她体内那妖异血脉骤然躁动!

她虽不通玄门望气之术,却本能般嗅到了一股极其精纯、近乎神圣的阳气,自那垂眸老者的躯体深处弥漫开来,温润醇厚,如琼浆玉液,似天地初开之清气,诱得她花心深处那贪婪媚肉都不自觉微微翕张,渗出些许蜜液。

这气息,远胜她以往吞噬过的任何男子!

莫说那已被她吸得虚肥的卫君和公子朝,便是最龙精虎猛的面首,其阳气与此人相比,亦如萤火之于皓月!

若能将此等阳气尽数汲取……南子光是想像,便觉浑身酥麻,一股热流自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她美眸瞬间水光潋滟,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久闻夫子大名,今日得见,果然……非凡。”南子嗓音刻意放得柔媚黏腻,她起身,赤足踏着冰凉玉砖,步步生莲,走向孔子。

纱裙轻薄,隐约可见其内曼妙曲线,尤其是胸前饱满,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一股混合着昂贵香料与雌性动情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

孔子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依旧垂眸:“夫人召见,不知有何见教?”声音平稳,却自带一股不容亵渎的庄重。

南子已走至他身前,几乎贴上他身体,仰起那张艳绝卫国、此刻写满情欲的脸庞,吐气如兰:“见教?自然是……想向夫子请教些……深入的问题。”她纤指大胆地抚上孔子胸前衣襟,感受着布料下坚实温热的胸膛,以及那磅礴阳气之源,指尖竟微微发烫。

“夫子携弟子自鲁国而来,周游列国,宣扬仁政,可知这世间……尚有比王道更令人沉醉之事?”她腰肢轻摆,丰腴的胸脯若有似无地擦过孔子手臂。

孔子身形未动,却已悄然绷紧。

他虽恪守礼法,然并非不通人事。

南子之名,他早有耳闻——此女原为宋国公主,嫁与卫君为夫人,却仍与故国公子朝私通不绝。

卫灵公非但不加阻止,反而纵容默许,甚至时常三人同车出游、洮地相会,其荒淫悖礼之名早已传遍列国。

此刻近身,更觉此女气息妖异,绝非善类。

那扑面而来的淫靡之气中,隐隐藏着一股黑洞般的吞噬之力,令他周身的浩然之气都微微波动。

他欲退,南子却似早已料到,柔荑看似无力,实则隐含劲道,按在他臂上。

“夫人,请自重。”孔子声音沉了几分。

“自重?”南子轻笑,笑声如蜜丝缠绕,红唇几乎贴上他微凉的耳廓,温热气息带着靡靡甜香吹拂,“在这深宫之内,君上尚且允我自在,夫子又何必……拘泥于俗礼?”她言语挑逗,另一只手竟大胆向下探去,隔着数层衣物,精准地按向那蛰伏之处!

虽隔衣料,她指尖已清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份量与惊人的轮廓,以及内里蕴藏的、让她血脉贲张、妖核震颤的恐怖阳气!

那阳气至纯至正,对她这等妖异血脉而言,既是无上滋补,亦是极致诱惑。

“夫子之‘道’,似乎……藏得很深呢。”她指尖用力,带着蛊惑与试探揉按下去。

孔子周身猛地一颤!

并非全然因欲念冲击,更是因灵台骤响警钟!

在南子指尖触及的瞬间,他浩然之气自然感应,清晰地“看”到——此女周身萦绕着一层桃粉色氤氲,艳丽却邪异,其核心深处,更有一点漆黑漩涡,正疯狂渴求、拉扯着他的浩然之气!

此乃吞噬男子精元气血、乃至气运本源的妖异之相!

“妖孽!”孔子心中凛然,本能欲斥,却硬生生止于喉间。

此乃卫国宫廷,眼前是国君夫人,稍有不慎,非但自身危殆,更恐累及随行弟子与毕生抱负。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因被妖异撩拨而略有躁动的阳气,浩然之气内敛回转,如封似闭,固守元阳精关。

南子却因他那瞬间的颤动与愈发内敛、反而更显醇厚磅礴的气息而愈发痴迷狂喜。

她感受到指下那物事非但未软,反而愈发膨大坚硬,热度惊人,隔衣竟烫得她掌心微微刺痛。

心中不由狂啸:此老叟果然非同凡响!

根基之深厚,阳气之精纯,堪称世间罕有!

若能尽数吸食,必助我妖脉大成!

“夫子何须紧张?”南子媚眼如丝,身体如水蛇般几乎完全贴附上去,丰腴胸脯挤压着他坚实的胸膛,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君上今日不在,此殿唯有你我……妾身久慕夫子才学,只想与夫子……深入探讨一番天地阴阳、人伦大道罢了。”言语间,她已用巧劲引着孔子向殿内深处那宽大锦榻挪步。

指尖在他臂膀上暗示性地划着圈,“若夫子遂了妾身心愿,妾身必在君上面前,力荐夫子之政……”

威逼利诱,软硬兼施。

孔子面色沉静如水,心下却电光急转。

直接斥拒,南子恼羞成怒,后果难料。

虚与委蛇?

此妖女气息诡异,纠缠不休,绝非易与之辈。

然其提及卫君,却提醒了孔子——欲在卫国施行仁政,此人确是关键。

且……观此妖女体质虽邪,那贪婪吞噬之态,似又并非全然自主可控?

似被血脉本能驱使?

就在他心念急转间,南子已将他引至榻边。

她柔韧腰肢如风中细柳般一扭,巧力暗送,便将孔子带着坐于榻沿。

自己则顺势旋身,纱裙翻飞如蝶舞,下一瞬竟已跨坐于他腿上,面对着他。

纱裙卷起,露出两条雪白修长、光裸无物的玉腿,腿心处芳草萋萋,那隐秘溪谷已然湿润泥泞,散发诱人甜香。

她居高临下,捧着孔子棱角分明的脸庞,柔荑微微用力,迫他抬头——虽仍垂眸敛目,却已避无可避,呼吸可闻。

“夫子……”南子喘息着,粉舌舔过愈发妖艳的红唇,眼中水光迷离,欲望如潮,“今日,便让妾身好好……领教一番圣人之‘道’吧!”她俯身,朱唇便要印上孔子紧闭的、线条刚毅的嘴唇。

孔子骤然睁眼!

目光如电,似能穿透皮囊,直射南子眼底深处那抹妖异漆黑与贪婪!

南子动作一僵,竟被那清明锐利、洞悉一切的目光看得心生寒意,仿佛所有隐秘欲望与妖异根脚都被这一眼彻底剥露,无所遁形。

然箭已离弦,欲火焚身,岂容退缩?

她银牙暗咬,眼中媚意混着一丝被看破的羞恼与狠厉如潮涌起,朱唇微启,吐息灼热:“夫子既入此门,莫非还想全身而退?”话音未落,纤手已如灵蛇般疾探而下,猛地扯开孔子腰间玄端束带!

孔子闭目,一声几不可闻的长叹逸出喉间,非惧非欲,乃是明知此劫难避、唯有直面应对的沉郁。

他体内浩然之气奔涌如潮,却并非躁动,而是沉凝如渊,固守精关元阳。

既如此,便看你这妖女,有何等手段,能否撼动我这秉承天地之正气!

南子见他闭目,宛若默许承受,心中那丝寒意顿被炽烈欲火取代。

她娇笑一声,急促喘息中并未全然褪尽孔子下裳,只急切扯开层层束缚,将那早已昂然怒挺、青筋盘绕的巨物释放而出。

甫见真容,南子呼吸骤然窒住,美眸圆睁,檀口微张,竟是看得痴了!

只见那阳物远超常人想象,粗长硕巨,形态伟岸如山岳初成,通体呈深紫红色,宛若蕴藏雷霆之火,其上青筋虬结盘绕,似苍龙蛰伏,跃跃欲动。

龟头饱满圆润如硕大玛瑙,菇棱分明如刀削斧凿,马眼微张,渗出的并非寻常男子动情时的浊白之液,而是隐隐散发着清香、近乎透明的纯净阳液,如晨露凝于仙草,光华内蕴!

其上传来的灼人热量与磅礴至阳之气,几乎烫伤她凝视的眸光,引得她花心深处剧烈痉挛,蜜液如泉汩汩涌出,瞬间打湿了雪白腿根与孔子深色的衣袍,留下一片深色水渍。

“天赐……如此……圣物……”南子痴迷地赞叹,声音颤抖,再无半分迟疑。

她纤腰如水蛇般一沉,竟非缓慢试探,而是迫不及待地、贪婪无比地试图将那狰狞巨物一口吞尽!

朱唇包裹,香舌缠绕,湿热口腔如活物般瞬间吸附而上。

“呃!”孔子纵然心志坚如磐石,守身如玉数十载,猝不及防被如此极致湿热紧致包裹,喉间亦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压抑闷哼,眉头骤然紧锁。

那感觉……绝非寻常口舌之技!

南子口腔内部,竟天生异禀,布满细微如沙粒却又灵活无比的肉蕾,更产生一股强劲吸吮之力,仿佛有无数张贪婪小嘴,正疯狂舔舐、挤压、研磨着他那最为敏感的龟头顶端,甚至试图钻入微张的马眼,吸取那至精至纯的元阳本源!

南子奋力吞吐,腮帮高高鼓起,发出“啧啧滋啷”的淫靡声响,在空旷殿宇中回荡。

她感受到那巨物在她口中跳动、胀大,内里蕴藏的阳气如地下洪流般汹涌澎湃,喜得她魂儿都要飞升天外。

然而,任她如何卖力吸吮舔弄,技巧百出,那元阳如同被无形金刚闸门牢牢锁住,纹丝不动,反而那巨物愈发坚硬如玄铁,灼热如烙铁,烫得她舌根发麻,口腔内膜仿佛都要被那纯阳之气灼伤。

她不得已吐出肉棒,银丝混合着涎液拉扯出长长细线,媚眼如醉如痴,喘息着惊叹:“夫子……好……好深厚的根基……竟……竟能固守至此……”言罢,她急不可耐地调整姿势,纤手握住那滚烫骇人的肉棒,只觉得掌心如同握住一轮骄阳,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翕张吐露蜜液的嫣红穴口,腰肢用力,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咕啾!”一声异常响亮、湿润至极的贯穿声猛然响起!

伴随着的,是南子一声满足到扭曲、悠长而颤抖的叹息呻吟,螓首猛地后仰,雪白脖颈拉出惊心动魄的优美弧线,珠钗乱颤。

“啊啊啊——!进去了……全都吃进去了……夫子的……好大……好烫……啊啊……顶穿了……顶穿妾身了……呜哇……”

孔子身躯亦是剧烈一震!

双眼虽闭,然灵台清明,感官却因此刻的对抗而愈发敏锐清晰。

那侵入体内的温暖紧致包裹感,远超常人所能想象!

其内媚肉并非简单包裹吸附,而是在巨物侵入的瞬间便如同被惊醒的活物妖巢般骤然苏醒!

层层叠叠、蜿蜒曲折的膣壁媚肉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缠绕上来,疯狂地蠕动、收缩、挤压!

每一寸阳物体肤都被无数湿滑、温软却又极具力量的细小肉粒刮蹭、按摩、吮吸,尤其是那最深之处,一团娇嫩滑腻异常、形似花心的软肉,如同饥饿了千百年的婴儿小口,猛地精准嘬住他龟头最敏感的顶端马眼,产生一股恐怖至极的吸力漩涡,疯狂拉扯、撕拽着他的元阳本源,欲要破关而入,吞噬殆尽!

这……便是此妖女赖以榨取男子精元气血的邪异之能?

孔子心中凛然骇然。

若非他浩然之气自行护体,圆融流转,固守精关如铜墙铁壁,只怕方才那一下骤然突袭,便已元阳失守,堤崩洪泻!

此女确是天下男子之克星,妖异绝伦!

南子已然彻底动情,完全沉浸在即将吞噬这前所未有极品阳气的狂热与迷乱之中。

她双手撑在孔子坚实如岩的胸膛上,感受着其下沉稳有力的心跳与奔腾的阳气,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骑乘。

起初只是急促地上下套弄,力求每次坐下都深捣到底,重重撞击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将那粗壮棒身完全退出,让那棱角分明的菇棱与盘绕青筋刮蹭摩擦着腔内每一处敏感褶皱与肉粒,发出“咕啾咕噜啪嗒”的黏腻水声,淫靡至极。

很快,她变换花样,腰肢不再单纯上下,而是如磨盘般缓缓旋转碾磨,让那粗硕龟头在花心软肉上划着圈,施加持续不断的压力与摩擦。

时而,她又会急速震颤臀股,让腔内媚肉产生高频振荡,如无数小舌同时舔舐。

“啊!啊!夫子……夫子的肉棒……好厉害……捅死妾身了……啊啊……里面……里面被撑满了……要被撑裂了……哦哦哦!”南子放声淫叫,毫无顾忌,玉体摇曳,香汗淋漓,“吸……给我……把您的圣精……都给妾身……赏给妾身吧……求您了……啊啊啊……”她体内妖脉全力运转,膣道收缩蠕动得越发激烈疯狂,那花心处的吸力一波强过一波,如同深海诞生之漩涡,定要榨出那至阳精华!

在这极致的感官冲击与灵台清明的奇特状态下,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划过孔子的脑海:史册所载,夏之妹喜、商之妲己、周之褒姒、鲁之文姜、晋之骊姬,还有“杀三夫一君一子,亡一国两卿”的夏姬……那些惑乱朝纲、倾覆邦国的女子,或亦身负此类异禀?

并非仅是容貌妖娆,而是身怀此等直击本能、摧毁意志的淫巧秘技?

这般快感,蚀骨销魂,直透灵台,如滔天巨浪冲击堤坝,确非寻常心志所能抵御!

纵是一国之君,坐拥四海,若心性修行不足,根基不稳,在此等妖异之术下,又如何能把持得住?

沉沦欲海,荒废朝政,乃至付出江山代价,似乎……并非全然不可想象。

念及此,孔子心中凛然之意更甚,对“克己复礼”之难、之要,有了更深一层的体悟。

孔子稳坐如钟,面色渐染潮红,额角渗出细密汗珠,沿着坚毅脸颊滑落。

他紧闭双唇,默诵圣贤篇章,调动周身浩然之气,与那在体内肆虐狂吸的邪异榨取之力全力抗衡。

那快感确实强烈无匹,混合着被极致紧密包裹、摩擦带来的酥麻舒爽,与那吸力带来的、仿佛灵魂根基都要被连根拽出的危险战栗感,如同惊涛骇浪,不断冲击着他理智的堤坝。

他感到自身元阳在那巨大吸力下微微波动,如同参天古木被狂风暴雨拉扯,然根须深深扎入大地,虽枝叶摇动,主干却岿然不失。

南子不知疲倦地疯狂骑乘了数百下,已是香汗淋漓,发髻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潮红的脸颊颈侧,更添淫媚。

她却感觉身下男子那肉棒依旧坚挺如初,甚至愈发灼热磅礴,如同永不衰竭的火山。

她非但未能吸出一丝一毫元阳,反而自身被那巨物捣弄得花心酸麻欲融,快感不断累积叠加,竟有些筋疲力尽,难以为继!

她心中惊疑不定,更是发狠,不断变换角度与姿势。

时而俯身,用丰硕雪乳挤压摩挲孔子胸膛,朱唇在他颈项耳畔留下湿吻与喘息;时而后仰,双手撑于身后,将承受冲击的部位更加凸出,使进入得更深,同时展露摇曳乳波与紧绷腰腹;时而侧身扭动,让媚肉以不同角度绞缠碾磨那根巨物。

她将毕生所学、妖脉传承的所有榨精技巧尽数使出,那膣道竟能随心所欲地变化形状,时而箍紧如铁环,时而内壁肉浪汹涌澎湃,时而重点吸吮龟头沟棱与马眼,技巧之繁复诡谲,堪称惊世骇俗。

孔子咬紧牙关,牙龈几乎被咬出血来。

这妖女手段果真骇人听闻!

那变化多端、层出不穷的吸吮挤压方式,总能精准找到他最敏感的弱点,带来一波波足以令圣人沉沦的致命酥麻快感。

有好几次,那快感洪峰几乎冲垮他坚不可摧的意志堤防,险些精关失守,元阳倾泻!

全靠心中坚守的“仁道”与体内磅礴浩瀚的浩然正气,硬生生将那滔天泄意一次次压下。

他双拳于身侧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玄端下摆早已被二人激烈交合处汹涌溢出的爱液浸湿大片,深色布料上水光潋滟。

“为何……还不出来……给我……快给我……”南子已有些气喘吁吁,动作稍显迟滞,美眸中闪过一丝焦躁与难以置信的惊骇。

从未有男子,无论凡夫俗子还是修为在身者,能在她全力施为、妖脉全开之下坚持如此之久!

此人阳气竟雄厚、精纯、凝练至斯?

她不甘至极地俯下身,用那对颤巍巍、汗湿滑腻的雪乳紧紧摩擦挤压孔子宽阔坚实的胸膛,红唇在他颈项、耳垂、锁骨间急切地啃咬舔吮,留下无数暧昧红痕,声音哀婉凄迷,似泣似求:“夫子……夫君……您便行行好……给了妾身吧……妾身……妾身快被您撑死了……美死了……痒死了……呜呜……”然而哀哀求饶声中方显狠辣,体内吸力却陡然再增三分,花心如同化作无底黑洞,疯狂撕扯!

孔子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极为压抑的沉重喘息。

他忽然抬起一手,并非推开南子,而是稳稳地按在了她光滑汗湿、微微颤抖的玉背脊骨之上。

南子心中一喜,以为他终于把持不住,欲要拥抱回应。

却骤然感觉一股温厚平和、中正醇和却坚韧无比、沛然莫御的力量自那掌心缓缓传入自己体内,并非攻击性的破坏力,却如同无形堤坝,瞬间加固了她体内那因疯狂运作而略显紊乱、躁动不安的妖脉,甚至……隐隐压制、抚平了那源自血脉最深处的、贪婪暴虐的吸榨本能?

南子妖娆扭动的身形猛地一滞,体内汹涌的快感仍在疯狂累积,却莫名地少了几分失控的贪婪与躁动,反而多了几分被极致充盈、饱胀带来的奇异满足与安宁。

她迷惑地抬起潮红的脸颊,看向近在咫尺的孔子,只见他依旧闭目,面色沉静如水,仿佛那按在她背上、传递着不可思议力量的手只是无意之举。

然而便是这片刻的凝滞与那温和却至高无上的力量介入,南子那本就已达顶峰、濒临极限的快感,如同终于寻到决口的天河洪水,再也无法抑制,轰然爆发!

“呃啊啊啊——!呀——!”她猛地发出一声尖锐高亢到极致的啼鸣,穿云裂石,身体反弓如满月之弓,四肢死死缠绕箍紧孔子雄躯,花心剧烈痉挛抽搐,阴精如同堤坝溃决般汹涌喷出,滚烫浇灌在那始终坚守、灼热如日的龟头之上!

这高潮的猛烈程度、持续时间、带来的魂飞魄散之感,竟是她生平数百年来从未经历之罕见!

她彻底瘫软如泥,伏在孔子怀中,剧烈喘息,眼神涣散迷离,毫无焦距,浑身细腻肌肤泛起高潮后的娇艳粉红,兀自如触电般微微颤抖。

体内那邪异吸榨之力因这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而暂时平息溃散,唯有那粗硕骇人的巨物依旧深深填满着她泥泞不堪的花径,传来令人心悸的饱胀、灼热与无边无尽的酸麻余韵。

她……竟先高潮了?

在她全力榨取之下,对方未泄,自己反而先一步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南子脑中一片空白,唯有极乐的余波和难以置信的震惊交织冲刷。

高潮余韵渐退,南子伏在孔子怀中,娇喘细细,神智缓缓归位。

她首先感受到的,便是那依旧深埋体内、坚硬如铁、热度惊人的巨物,竟无半分软化迹象!

甚至因着她高潮时汹涌爱液的浇灌,显得更加油光水滑,磅礴阳气丝丝缕缕渗出,熨烫着她敏感脆弱的媚肉,带来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这……这怎么可能?

南子惊愕地抬起螓首,看向孔子。

只见对方面色已恢复沉静,甚至比方才更显从容,虽闭目不言,额角汗湿,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仿佛方才那场足以令任何男人精尽人亡的激烈交媾,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心性历练。

唯有那微微抿紧的唇线与依旧灼热的体温,透露着他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与愈发炽盛的贪婪瞬间攫住南子。

她榨精无数,从未失手,今日竟奈何不了一个五十五岁的老者?

反而自己先被送上了巅峰?

但与此同时,孔子那深不可测的元阳底蕴,更是让她垂涎欲滴!

方才高潮瞬间,那涌入体内的些许纯净阳气,已让她通体舒泰,妖脉雀跃,远胜吸收他人全部精华!

若能将此等宝藏尽数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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