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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春秋:南子与孔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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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孔子那副“老僧入定”、仿佛被强迫般的表情,一股邪火猛地窜起。

她南子魅力冠绝列国,多少男人为她疯狂,甘愿被吸干精元而死,这老朽竟敢如此“勉为其难”?

“夫子……”南子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恼,她支起酥软身子,玉指划过孔子胸膛,“妾身……已这般模样了,您却……依旧稳坐钓鱼台?莫非是嫌妾身……伺候得不好?”她试图再次扭动腰肢,引动体内媚肉,却发觉那巨物填塞得太过充实,稍一动弹便是强烈的酸麻,竟让她有些无力施为。

孔子依旧沉默,然其体内浩然之气自然流转,将那试图再次萌动的吸力悄然化解。

南子咬唇,美眸中闪过一丝挣扎,旋即化为决然。

她深知,寻常手段恐难奏效。

此人心志之坚,阳气之纯,远超她想象。

或许,唯有坦诚相对,方能有一线契机?

她缓缓自孔子身上下来,那巨物退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让她脸颊微热。

她跪坐于孔子身前,竟俯身行了一礼,抬起头时,脸上媚态稍敛,多了几分罕见的认真与……脆弱?

“夫子,”她嗓音低沉,带着一丝苦涩,“您……是否已看出妾身……异于常人?”

孔子睫毛微颤,终是缓缓睁开眼。目光清明的落在南子身上,无喜无怒,无欲无憎,唯有洞悉。

南子在他目光下,竟有些无所遁形之感。

她深吸一口气,坦然道:“妾身体内,流淌着自上古传承而来妖女之血。此血脉赋予妾身倾城之貌,亦予妾身难以填满的欲望与……吞噬男子元阳精魄的本能。凡与妾身交合之男子,无论起初如何龙精虎猛,最终皆会精气枯竭而亡。君上他并非不知,却纵容于我,甚至……以此为乐。”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与麻木。

“妾身亦知此乃邪道,然血脉之力,非妾身所能完全控制。每每清醒,亦觉惶恐空虚……直至遇见夫子。”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孔子,眼中充满渴望,“夫子身怀至纯至正之阳气,竟能抵御妾身吸榨,甚至……反而令妾身倍感充盈。此乃妾身生平仅见!或许……唯有夫子这般圣人,方能……方能真正‘满足’妾身,甚至……净化妾身这污秽血脉?”

她再次俯首,声音带着哀求:“方才妾身贪婪,只想索取,冒犯夫子。如今妾身只求夫子,莫再隐忍,放开顾忌,如同真正男子般……狠狠地……宠幸妾身,将您的阳精……赏赐于妾身吧!或许……此乃妾身唯一解脱之机?”言辞恳切,泪光盈盈,混合着那绝色容颜与刚刚承欢后的媚态,确有惊心动魄的诱惑与可怜。

孔子静默地看着她,目光深邃。

他确实早已看出南子体质异常,知其沉沦欲海并非全然自愿,亦有血脉作祟之苦。

此刻闻其坦诚,虽不全信,然那丝无奈与寻求解脱之意,却不似作伪。

他一生倡导“仁”,讲求“恕”,面对此等妖异却亦可悲之女子,心中那厌恶虽在,却亦生出一丝怜悯。

良久,孔子终是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夫人既知此道为邪,便当寻求正法克制,而非沉溺其中,乃至戕害他人。”

南子泪眼婆娑:“然则正法何在?若非遇见夫子,妾身只道此生……唯有沉沦至死。”

孔子闻南子之言,神色微动,不由想起不久前离开鲁国时与弟子子游对谈时曾言:“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凡人皆有所欲,圣贤亦不能外。

然欲之所发,当合于礼、止于义。

今观南子,虽秉妖异之性,沉沦欲海,然其言中亦有几分真切苦楚,非全然邪佞狡诈。

彼虽以吞噬为本能,却亦知惶恐空虚,渴求解脱,此即人性未泯之微光乎?

他默然片刻,目光垂视己身衣袍之乱、体肤之痕,复又抬眼注视南子情态哀恳之容,终喟然叹曰:“罢了。今日之事,亦非尔一人之咎。”声气沉厚,似有悯意,亦含警醒。

“尔既苦苦哀求,吾便依你一次。非为纵欲,实欲示尔:人之欲,可载舟,亦可覆舟;可沉沦,亦可超升。尔其慎思之,日后当好自为之。”

言罢,他眼中精光微敛,那一直紧绷压抑的浩然之气,稍稍放松了对元阳的禁锢。

并非放任,而是转为一种更加磅礴、温和却不容抗拒的主动输出之势。

南子闻言,大喜过望!

她立刻感知到孔子体内那阳气的变化,如同冰封大河解冻,即将奔涌而出!

她激动得浑身颤抖,连忙柔顺地趴伏下去,翘起雪白丰腴的玉臀,以最卑微承欢的姿态迎接,口中泣谢:“谢夫子恩赐!妾身必永世不忘!”

孔子起身,立于榻前。此刻的他,虽衣衫不整,却自有一股凛然气度。他扶住南子纤腰,那巨物再次抵上泥泞洞口。这一次,他不再被动承受。

腰身猛地一沉,全力贯入!

“嗷——!”南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痛楚与极乐撕裂交织的哀鸣!

这一记贯穿,力道、深度与先前她主动骑乘时截然不同!

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惩戒性的强悍、征服与主宰的意志!

那粗长滚烫、宛若虬龙怒昂的阳物,如同烧红的玄铁巨杵,裹挟着沛然莫御的浩然正气,瞬间撑开所有媚肉褶皱,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阻碍,狠狠撞在她那刚刚经历高潮、尚自敏感娇嫩、翕张不已的花心之上!

撞击的力道如此狂猛,以至于南子平坦小腹深处都似乎凸起一个清晰的轮廓,撞得她眼前金星乱冒,神魂仿佛都被这一下顶出了窍,飞散又强行聚拢,唯有灭顶的感官狂潮吞噬一切!

“呃啊——!”孔子喉间亦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极致舒爽与凛然克制的低吼。

那侵入的所在,温暖、湿滑、紧致得超乎想象!

其内里层层叠叠、蜿蜒曲折的媚肉,如同瞬间被惊醒、被激怒又或被彻底征服的活物妖巢,在他巨物闯入的刹那,便以前所未有的疯狂姿态缠绕上来,蠕动、收缩、挤压、吮吸!

每一寸阳物体肤都被无数湿滑、温软却又极具力量、仿佛拥有独立生命的细小肉粒刮蹭、按摩、吮吸,尤其是那最深之处,一团娇嫩滑腻异常、形似花心、实则如同妖异口器的软肉,如同被踩踏了巢穴的凶兽,猛地精准嘬住他龟头最敏感的顶端马眼,产生一股恐怖至极的、仿佛要抽干骨髓、吸尽魂魄的吸力漩涡,疯狂拉扯、撕拽着他的元阳本源!

这妖女!

竟在此时仍本能地全力催动邪功!

孔子心中警兆再现,灵台清明,感官却因这极致的对抗与交融而愈发敏锐清晰。

他清晰地“看”到,二人结合之处,粉腻淫靡的氤氲妖气与自身金黄醇厚的浩然正气剧烈交锋、缠绕、互噬。

妖气如无数贪婪的触手,疯狂钻探,却一次次被那中正平和的阳气灼伤、逼退、甚至悄然净化少许。

而那花心处的吸力,虽凶猛,却似无根之木,在他固若金汤的精关与奔涌如潮的浩然气面前,显得徒劳而焦躁。

不待南子从那开天辟地般的贯穿撞击中缓过气来,孔子已然开始动作!

他双掌如铁钳般牢牢固定住南子那疯狂试图扭动闪避、却又因极致快感而酥软无力的腰臀,指节深深陷入那雪白滑腻的肌肤,留下清晰的红色指印。

他开始了征伐。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那粗硕菇棱完全剥离那湿滑紧致的巢穴,只留龟头卡在翕张的穴口,感受着媚肉不舍的挽留与吸吮;而后再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沉稳而坚定地重新凿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重重撞击研磨,引得身下玉体剧烈颤抖,淫声浪语破碎不堪。

“啊!啊!夫子……慢……慢些……太……太深了……顶穿了……顶到喉咙眼了……啊啊啊……要死了……呜哇……”南子彻底失控,方才那点可怜的算计、哀求与妖女的矜持,瞬间被这狂暴凶猛、不容抗拒的冲击撞得粉碎!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孔子骤然加快了节奏,抽送变得迅疾而有力,如同疾风暴雨,密集地砸落在娇嫩的花心之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无比密集响亮,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殿宇中回荡不息。

南子只能徒劳地用手指抠抓着身下早已凌乱湿透的锦褥,十指扭曲,高昂着螓首,雪白脖颈拉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发出一声声破碎的、高高低低的、全无意义的尖叫与呻吟。

长发早已彻底散乱,如墨云般铺散,又被汗水黏在潮红的额角、脸颊与颈侧。

但孔子并非一味蛮干。

他时而九浅一深,时而三深两浅,变换着节奏与角度,每一次深入的轨迹都微妙调整,刻意碾过腔内每一处敏感褶皱与凸起。

那粗硕无比的龟头棱角,刮蹭着膣壁内那些细微的、寻常男子根本无法触及的敏感点,带来一波波截然不同的、细密而尖锐的快感电流。

南子感觉自己仿佛被抛入了惊涛骇浪之中,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魂飞天外,每一次刮蹭又让她酸麻入骨。

她体内的媚肉本能地疯狂回应,收缩、吮吸、缠绕,试图化解这凶猛攻势,却反而像是助纣为虐,增添了摩擦的快感,让那巨物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小穴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又像是最柔韧的丝绸,竭尽全力地包裹、取悦着那根闯入的圣物。

湿滑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被激烈的动作捣成白沫,涂满了二人的交合处,顺着南子雪白的大腿根流淌而下。

“呃……唔……”孔子紧抿着唇,额角汗珠滚落,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这妖女的体魄确实异于常人,其内里乾坤更是诡谲异常。

那百般花样、千般缠绕,若非他心志坚定如铁,浩然气护持本体,只怕早已迷失在这蚀骨销魂的温柔陷阱之中。

他猛地将南子双腿折起,压向她胸前,使得那幽谷秘穴更加凸出,门户大开。

这个姿势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开来。

而后,他开始了近乎蛮横的冲刺,每一次都根根尽没,龟头重重叩击在宫口花心之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啊啊啊!不行了……太重了……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夫子……饶了……饶了妾身吧……啊啊啊……”南子嘶声哭喊,这个姿势让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承受着那几乎要将她捣碎撕裂的凶猛力量。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足弓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因极致的刺激而痉挛着。

然而,在她哭求的同时,她那紧密包裹着孔子的膣道媚肉,却以另一种方式诉说着截然不同的需求。

内壁的肉粒疯狂地刮擦着棒身,尤其是冠状沟壑处,被重点照顾,每一次抽出都仿佛有无数张小嘴不舍地吸吮挽留,每一次插入又被更热烈地缠绕按摩。

花心处那团软肉更是如同活了过来,主动地、贪婪地迎接着每一次撞击,被撞得扁平时便会产生剧烈的吸吮脉冲,试图撬开那坚固的关隘。

孔子低吼一声,变换了姿势。

他将南子翻转过来,让她匍匐在锦榻之上,雪白丰腴的玉臀高高翘起。

他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能让他进得更深,也更能发力。

双手紧紧箍住南子的胯骨,孔子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击。

这个姿势下,每一次进入都仿佛直捣黄龙,龟头能更精准地撞上那最敏感的一点。

他开始尝试旋转胯部,让那粗长的阳物在紧窄的膣道内画着圈,研磨挤压着每一寸内壁。

南子趴在榻上,脸颊埋入凌乱的锦被中,发出呜呜的呻吟。

臀肉被撞击得通红,臀波随着身后猛烈的动作荡漾出诱人的涟漪。

她本能地向后迎合着,雪臀摇摆,试图让那巨物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痒的地方。

“自己动。”孔子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暂时停止了动作,只是深深埋在里面。

南子如蒙大赦,又像是得到指令,立刻贪婪地、迫不及待地扭动起腰肢,利用腰腹核心的力量,上下套弄起来。

她熟知自己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努力调整着角度,让那粗硬的巨物一次次刮过G点,撞向花心。

她的小穴如同有生命的肉套,高效地吞吐着,内壁肌肉有规律地收缩、放松,时而如波浪般层层推进,时而如漩涡般紧紧吸绞。

她发出满足而淫靡的叹息,沉浸在被填满和主动寻求快感的双重刺激中。

但孔子显然不会让她主导太久。

片刻之后,他再次掌握了主动权,而且力道更猛,速度更快。

他几乎是将南子整个人抱离了床榻,仅以那紧密相连之处为支点,疯狂地向上顶弄!

“呀!飞……飞起来了……啊啊啊!”南子惊恐又极度兴奋地尖叫,这种悬空承受冲击的姿势让她失去了所有支撑,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一点上,带来的刺激和深入感前所未有。

她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臂,脚趾在空中紧绷乱划。

孔子将她放下,又再次抱起顶弄,如此反复数次,每一次都让南子感觉灵魂出窍。

随后他再次将她压回榻上,侧身进入,这个姿势能让他一只手轻松地把玩她胸前那对剧烈摇晃的雪乳,揉捏掐弄那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到二人交合处,手指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花蒂,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搓。

“噢!别……别碰那里……啊啊啊……一起……太……太刺激了……受不住的……夫子……啊啊啊……”三重夹击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南子淹没。

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起来,淫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却被孔子牢牢禁锢在身下。

孔子俯下身,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南子光滑的脊背或潮红的侧脸上。

他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声音却依旧带着一丝可怕的清明:“妖孽……这便是你渴求的?”说话间,胯下的撞击愈发狠戾,每一次都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

南子早已语无伦次,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和哭吟。

她的身体内部仿佛燃起了滔天大火,快感堆积得如此之高,如此之猛烈,让她恐惧又无比渴望最终的爆发。

她的小穴如同决堤的河口,不断涌出滚烫的蜜液,内壁的媚肉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似乎也变得有些麻木,却又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电流。

孔子再次变换节奏,改为缓慢而极深的碾磨。

他紧紧抵在最深处,胯部画着细密的圈,让龟头那硕大的头部持续不断地压迫、揉弄那敏感至极的花心软肉。

这种慢性的、持续的、精准的刺激,比方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更让南子难熬。

“啊……啊……别……别磨了……酸……酸死了……呜呜……饶了我……给我个痛快吧……”南子扭动着腰肢,哭泣着哀求。

这种慢刀子割肉般的快感,让她悬在崩溃的边缘,却迟迟无法抵达彼岸。

她的体内,那妖异的本能仍在负隅顽抗,花心如同痉挛般疯狂吸吮,膣道极力收缩,试图做最后的榨取,却如同蜉蝣撼树,根本无法动摇那如山岳般稳固的元阳根基,反而因为这种对抗性的收缩,给双方都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孔子感受着那内部的紧致包裹与疯狂吸吮,额角青筋微显,呼吸愈发沉重。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体内奔流的浩然之气再次加速运转,将那试图侵入体内的丝丝妖异气息尽数逼退、净化。

他睁开眼,看着身下这具意乱情迷、妖媚入骨的胴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旋即又被决然取代。

他再次开始了迅猛的冲刺,这一次,毫无保留,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与意志。

每一下都沉重如锤,直捣最深处的宫口,撞得南子花枝乱颤,浪叫不已。

“呃!”忽然,孔子发出一声闷哼,动作有瞬间的凝滞。

南子体内那花心处的吸力在这一刻陡然增强了数倍,仿佛回光返照般,做出了最后、最疯狂的一次吮吸尝试!

那吸力如此之强,甚至让孔子感到一丝轻微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

但也仅此而已。

浩然正气轰然流转,瞬间抚平了那丝涟漪。

孔子目光一凛,腰胯发力,以更凶猛、更密集的频率发起了最后的征伐!

如同战场上发起总攻的将领,势不可挡!

“啊啊啊啊——!不行了!来了!要死了——!”南子尖锐的啼鸣骤然拔高,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音调,几乎刺破耳膜!

她身体反弓如满月,四肢死死缠绕箍紧孔子雄躯,花心剧烈痉挛抽搐,阴精如同堤坝彻底溃决般汹涌喷出,滚烫浇灌在那始终坚守、灼热如日的龟头之上!

这高潮的猛烈程度、持续时间、带来的魂飞魄散之感,远超之前任何一次!

她脑中一片空白,眼前白光炸裂,仿佛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感知都被这极乐的洪流彻底冲垮、粉碎、蒸发!

她彻底瘫软如泥在孔子身下,剧烈喘息,眼神涣散迷离,毫无焦距,浑身细腻肌肤泛起高潮后的娇艳粉红,兀自如触电般微微颤抖。

体内那邪异吸榨之力因这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而暂时平息溃散,唯有那粗硕骇人的巨物依旧深深填满着她泥泞不堪的花径,传来令人心悸的饱胀、灼热与无边无尽的酸麻余韵。

孔子垂眸,目光沉静如古井无波。

他感知到南子仍沉溺于高潮的余波之中,神智涣散,肢体酥软如泥,正是抽身之机。

他并未急于动作,而是先行收敛周身流转的浩然之气,使其愈发内敛沉凝,如潮水退却般缓缓自二人交合之处撤回护持本体。

随后,他腰胯极稳极缓地向后移动,那深埋于温暖紧窄之处的阳物,便随之徐徐退出。

动作虽缓,却坚定异常,粗硕的茎身刮蹭着腔内犹自痉挛吮吸的媚肉,带出细微黏腻的“咕啾”水声,以及更多被捣弄成白沫的蜜液,淅淅沥沥,沾染彼此。

南子毫无反应,依旧伏于榻上剧烈喘息,眼神迷离空洞,仿佛全然未觉体内那充盈灼热的源泉正在离去。

唯有那花径媚肉,出于妖异本能,在巨物退出过程中仍无意识地收缩挽留,带来几下微弱却清晰的吸吮之感,似是不舍这至阳之物的离去。

直至那伟岸阳物完全退出,带出的凉意与骤然空虚感,才让南子发出一声极轻微、混着满足与失落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依旧未曾真正清醒,很快又沉浸在那蚀骨销魂的余韵浪潮之中,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南子才从那极致酣畅、魂飞魄散的高潮余韵中缓缓苏醒。

她瘫在凌乱湿漉的锦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华美的藻井,浑身酥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花心深处依旧在一阵阵地轻微抽搐,涌出混合着两人精华的黏腻液体,腿间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与麝香混合的奇异气味,那是圣人元阳与她妖体液混合后的芬芳,令她沉迷。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旁,触手冰凉空荡。

怔怔地偏过头,榻畔早已无人。

只有那凹陷的褶皱与残留的体温,证明方才那场惊心动魄、颠覆她认知的欢爱并非梦境。

孔子不知何时已离去。

想必已是衣冠整齐,恢复那副古井无波、温良恭俭让的圣人模样,仿佛方才在她身上猛烈征伐、将她干得理智尽失、哭喊求饶的并非同一人。

南子缓缓蜷缩起身子,双腿夹紧,感受着那被彻底宠爱、填充、甚至微微肿痛的余韵,一股极致的满足与空虚同时攫住了她。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仿佛还能尝到那纯净阳气的清香。

良久,一抹痴痴的、带着无尽回味与贪婪的笑容,缓缓爬上她艳绝的脸庞。

“孔丘……”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指尖划过自己依旧敏感的乳尖,引来一阵战栗,“真是……极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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