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春秋:崔杼弑其君的真相(1/2)
艳阳高照,崔府内院深处一间隐秘的闺房内,棠姜独自躺在锦榻之上,一身淡红色的薄纱衣裳松松披挂,衬得她肌肤胜雪,身段婀娜。
她静静躺在那里,一双媚眼半睁半闭,似在等待,又似在回味。
她刚刚知道国君吕光来到府上。
那个男人,齐国至高无上的主宰,却也不过是她掌中又一条上钩的鱼。
想到这里,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思绪不由得飘回六年前——
那时她还是棠公之妻,一个看似温顺的妇人。
没人知道,她那具丰腴诱人的肉体下,藏着一颗贪婪而冷硬的心。
棠公,那个曾是她丈夫的男人,便是她第一个长期“猎物”。
无数个夜晚,她在床笫之间极尽缠绵,以她那令人蚀骨的蜜穴,一次次榨取他体内的阳刚精气。
她享受那股热流涌入体内的充实,更享受将男人一点点吸干的过程。
直到他油尽灯枯,再无力提供一丝滋养,她便像丢弃一件旧衣般,任由他在满足与虚脱中悄然离世。
葬礼上,她一身缟素,泪眼婆娑,却精准地锁定了下一个目标——权势正盛的崔杼。
她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本钱,那具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肉体,那副“楚楚可怜”需要依靠的模样。
一番不着痕迹的勾引,崔杼便轻易落入彀中,迷恋上这具妖娆的身体,更“怜惜”她无依的处境,最终以近乎强硬的姿态将她娶入崔府,视若珍宝。
初时,这新一轮的榨取让她颇为满意。
崔杼正值壮年,精力旺盛,权势更是滋养她野心的绝佳养分。
然而,这样的快乐并未持续太久。
一次偶然,国君吕光驾临崔府,只一眼,棠姜便看到了更诱人的猎物——他身上缠绕的,是齐国的国运,那磅礴而精纯的气运,对她而言是无上的滋补。
惊喜之下,她毫不犹豫地转移了目标。
巧的是,吕光亦是个沉湎酒色之徒。
四目相对,欲火便熊熊燃烧。
自此,两人便在这崔府深处私通款曲,一发不可收拾。
崔杼?
早已被她冷落一旁。
即便他几次求欢,她也只是敷衍了事,脑海中反复回味的,尽是吕光那掺杂着国运的精元在她体内迸发的极致快感。
若非顾忌着“寡妇”再嫁的名声麻烦,若非崔杼的滔天权势尚有用处,她早已将这具暂时寄身的容器也榨干丢弃。
棠姜的思绪从往事中抽离,回到现实。
吕光近来愈发大胆,来崔府的次数越来越密,长此以往,难保不引人疑窦。
她虽平日低调,但那倾国艳名,终非密不透风。
“不如……就在今日。”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寒光,“一鼓作气,将吕光连同那齐国国运一同榨干,美美地收下,滋养我的身体。”一个更恶毒的计划随之浮现:事后,便将这弑君大罪,嫁祸给那痴迷她的崔杼。
那个男人,早已被她从身体到心灵彻底掌控,对她唯命是从,让他顶罪,他绝不敢,也无力拒绝。
想到这里,棠姜轻轻调整了下卧姿,让淡红衣裳下的曲线更显撩人。
她闭上眼,静静聆听窗外的动静,等待着那条已上钩的大鱼,自投罗网。
空气中,仿佛已弥漫开一丝血腥与情欲交织的甜腻气息。
吕光脚步虚浮,沿着那条早已烂熟于心的曲折小径疾行。
崔府庭院深深,树影婆娑,却也掩不住他心头那把灼灼燃烧的邪火。
方才在前厅与崔杼虚与委蛇,此刻仿佛都化作了奔流的欲望,在他四肢百骸间冲撞。
他呼吸粗重,眼中只有那处隐秘的香闺,只有那个能让他忘却君王尊位、只愿沉醉温柔乡的妖娆身影。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他略显急切地推开。
室内光线昏昧,氤氲着一股甜腻的暖香,与他身上带来的室外清冽气息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瞬间便锁定了锦榻上那抹诱人的淡红。
棠姜依旧维持着侧卧的姿势,仿佛从未动过。
薄如蝉翼的淡红纱衣之下,胴体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衣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松垮地敞开着,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以及其下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裙摆更是卷到了腿根,那双修长匀称、肤光致致的玉腿交叠着,以一种无声的姿态,散发出极致的邀请。
吕光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干燥的唾沫。
他几乎是扑到榻前,贪婪的目光在那动人的躯体上逡巡,从她微醺般酡红的脸颊,到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再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双腿间神秘的三角地带。
他低吼一声,像是饿极的野兽见到了珍馐,猛地俯下身去。
灼热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棠姜的颈侧、锁骨、胸前。
他粗糙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探入那层薄纱,用力揉捏着那团滑腻柔软的丰盈,指尖恶意地刮过顶端悄然挺立的蓓蕾,引得身下的娇躯一阵微颤。
棠姜适时地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轻吟,双臂如水蛇般缠上吕光的脖颈。
她仰起头,呵气如兰,湿润的眼眸中媚意流转,红唇擦过他的耳廓,声音黏腻得能滴出蜜来:“君上……您可让妾身好等……”
这声呼唤更是点燃了吕光最后的理智。
他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袍服,露出虽已有些松弛却仍算健壮的上身,随即伸手去剥棠姜那件碍事的衣裳。
棠姜配合地抬起腰肢,任由他将那层淡红薄纱褪至腰际,让整个上身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那对傲人的雪峰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红梅娇艳欲滴。
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吕光眼中欲火更炽,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
他低吼着,一把将棠姜柔软的身躯紧紧搂在怀里,肌肤相贴,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与弹性。
随即,他抱着她,两人一同滚入那铺陈华丽的锦被之上。
沉重的身躯将她压在下方,炽热的欲望紧紧抵住她腿间的柔软,迫不及待地寻求着更深入的契合。
棠姜在他身下婉转承迎,发出一连串令人血脉贲张的娇吟,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冰冷的算计与贪婪。
吕光低吼一声,再难忍耐,那早已炙热如铁的肉棒猛地向前一送,便毫无阻碍地冲破层层叠叠的软肉屏障,深深凿入那片温热湿滑的秘境深处。
“呃啊——” 棠姜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极度欢愉的长吟,纤细的十指猛地掐入吕光背后紧绷的肌肉,留下几道泛白的指痕。
她仰起脖颈,线条优美的颈项绷成一道脆弱的弧,仿佛引颈就戮的天鹅。
然而,在她那双迷离水眸的深处,却是一片冰封的冷静与掌控。
看似是吕光占据了绝对的主动,他像一头饥渴的雄兽,在她身上奋力冲刺,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软玉温香揉碎拆吞入腹的狠劲。
沉重的喘息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闺房内回荡,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锦被被蹬踹得凌乱不堪,棠姜淡红色的纱衣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半挂在臂弯,更添几分被凌虐的媚态。
吕光疯狂地啃噬着她的脖颈、锁骨,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红痕,如同雪地落梅。
然而,真正的主动权,始终牢牢掌握在棠姜手中。
她内在的乾坤,远非寻常女子可比。
那紧致异常的幽径,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自有生命,在吕光每一次进入时,便如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上来,贪婪地摩擦、吮吸着他怒张的茎身。
尤其是那最深处花心的一点,更是生出一股强大的、螺旋般的吸力,像是无底的漩涡,不仅攫取着他澎湃喷发的阳精,更悄然牵引着他体内那无形无质、却磅礴精纯的齐国国运。
吕光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爽。
这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源自骨髓的战栗,魂儿仿佛都要从头顶飞出去。
他以为是棠姜今日格外动情,才致此地如此妙不可言,却不知自己正被引向精元耗竭的深渊。
“君、君上……慢些……啊……” 棠姜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吕光的征服欲。
她纤细的腰肢却以一种微妙的韵律款款摆动,看似是迎合,实则每一次扭动,都让那内壁的软肉更紧密地贴合、摩擦,让那花心的吸吮更加有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混合着丝丝缕缕金黄色的气运,正汹涌地注入她的体内。
那气运入体,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足与温暖,仿佛干涸的土地得到甘霖的滋润,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雀跃。
她微眯着眼,享受着这双重意义上的饕餮盛宴,感受着自身力量的悄然增长,以及吕光生命力的缓慢流逝。
吕光浑然未觉,他只觉自己勇猛非凡,在这具绝妙的肉体上驰骋纵横,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智。
他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尽是些淫词浪调,动作愈发狂野粗暴,恨不得将身下这尤物彻底贯穿。
棠姜一边承受着猛烈的冲击,一边暗暗调整着呼吸,那血脉深处的吞噬本能正在悄然苏醒。
她内里的媚肉蠕动着,如同活物,时而紧密收缩,夹得吕光倒抽凉气,舒爽得头皮发麻;时而轻柔抚弄,如同最灵巧的舌,刮蹭过龟头最敏感的棱沟;时而又产生强大的吸力,在他即将喷射的关口,猛地将那股热流连同更多的东西强行抽取出来。
“美人……棠姜……寡人、寡人要死在你身上了……” 吕光双目赤红,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棠姜雪白的胸脯上。
他感到一种极致的快乐,却也隐隐感到一丝力不从心,那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要将他掏空。
但欲望的浪潮推着他,让他无法停止,只能更深入、更猛烈地索取。
棠姜的回应是更加婉转娇媚的呻吟,以及一次比一次更销魂的腰肢摆动。
她像一条美女蛇,紧紧缠绕着猎物,用最甜蜜的陷阱,汲取着他的一切。
她的指尖在他汗湿的背脊上划过,感受着那下面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心中冷笑:快了,就快了……
时间在欲望的蒸腾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日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闺房内充斥着浓烈的男欢女爱气息。
吕光的动作渐渐带上了一丝疲惫的痕迹,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但那亢奋的欲望却丝毫不减,依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棠姜知道,火候已到。她悄然收缩了花心,那吸力骤然增至巅峰。
吕光浑身剧震,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嘶吼,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喷射而出。
这一次的射精,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持久,仿佛要将他的骨髓都一并榨取出来。
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吕光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深处传来一种被强行抽空的虚弱感,但他混乱的大脑已无法思考,只能沉浸在这毁灭性的愉悦之中,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最终像一座被掏空了基石的山峦,轰然倒塌,重重压在了棠姜柔软的身躯上,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棠姜感受着体内依旧在微微搏动、持续流出精华的阳物,以及那源源不断汇入她身体的国运,满足地喟叹一声。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角并不存在的痕迹,眼中闪过一丝饕足的光芒。
吕光瘫软在棠姜身上,沉重的喘息混杂着满足与虚脱,汗水将他额前的发丝黏在皮肤上,如同一只刚从水里捞起的兽。
在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里,他射了不止一次,那原本还算健壮的身体竟已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眼眶微微凹陷,皮肤也失去了一些光泽。
然而,他那深埋在棠姜体内的肉棒,在她那如同活物般不断蠕缩、吸吮的淫穴刺激下,竟违背常理地依旧坚挺、灼热,甚至比之前更为粗硬几分,脉动着,仿佛自有生命,仍在不知死活地寻求更多快感。
“美人……棠姜……寡人……不行了……”吕光的声音嘶哑,带着精元过度亏空后的颤抖,他想抽身,但那极致的舒爽如同蛛网,牢牢缚住了他的意志,让他连抬腰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抽走了骨髓,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唯有那处昂扬,忠实地反映着肉体最原始的欲望。
棠姜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火烫坚硬的物事,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她伸出玉臂,看似柔情蜜意地环住吕光汗湿的脊背,指尖在他微微颤抖的背肌上轻轻划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她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君上……您这般勇猛……怎会不行呢?妾身……还未满足呢……” 说着,她内里那紧致湿滑的媚肉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嘬吸。
“呃啊——!”吕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扭曲的哀鸣,腰肢反射性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又是一小股稀薄的精液被强行挤压而出,带来一阵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
他双眼翻白,大口喘着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看着身下这具已然开始枯萎、却仍被欲望支配的躯体,棠姜嘴角那抹媚笑终于染上了毫不掩饰的浪荡与残忍。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如同毒蛇吐信,带着冰冷的嘲弄:“君上既然还有余力,不若……让妾身来伺候您吧?”
话音未落,不等吕光反应,棠姜腰肢猛地一拧,体内那股吸力骤然爆发,同时双臂用力一推!
吕光那虚软无力的身躯竟被她轻而易举地掀翻过去,天旋地转间,两人上下之位瞬间颠倒。
棠姜跨坐在了吕光的腰腹之上,淡红色的纱衣凌乱地挂在臂弯,雪白丰腴的胴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情欲的潮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仰躺在锦被中、眼神涣散、气喘吁吁的吕光,如同审视着即将被彻底享用的祭品。
她分开修长双腿,将那依旧坚挺怒张的肉棒重新纳入自己泥泞不堪、翕张不休的幽深花径之中,如同一位残忍而美艳的女王,正驾驭着她濒死的坐骑。
她雪白的胴体在情欲的潮红与淡红纱衣的掩映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低头俯视着身下眼神涣散、气息奄奄的齐后庄公,那双媚眼之中再无半分柔情,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与掌控。
她没有丝毫迟疑,纤纤玉手猛地按住吕光干瘪下去的胸膛,腰肢如同狂野的舞姬,开始了新一轮,更为激烈、更为贪婪的驰骋与榨取!
“呃啊——!”
这一下剧烈的套弄,与先前吕光主导的抽插截然不同。
棠姜的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狠,饱满的阴阜重重撞击在吕光的胯骨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响。
那幽深湿热的蜜穴,此刻仿佛化作了拥有自主生命的活物,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疯狂蠕动、收缩、挤压!
更为可怕的是那花心深处的吸吮之力。
不再是悄无声息的汲取,而是变成了强横霸道的掠夺!
如同一张贪婪无比的小嘴,死死含住吕光龟头的顶端马眼,产生一股股螺旋般的恐怖吸力,不仅将他濒临枯竭的精囊中最后残存的精华强行抽出,更变本加厉地撕扯、吞噬着他体内那代表齐国国运的磅礴气运。
“嗬……嗬……”吕光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喘息,双眼猛地向外凸出,布满了血丝。
极致的、几乎能让人理智彻底崩溃的快感,混合着生命被强行抽离的痛苦与虚弱,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残存的意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身下这妖艳女子从身体里吸出去了!
他想挣扎,想推开身上这具正在疯狂索取他性命的美丽肉体,但四肢百骸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使不上一丝力气。
唯有那深陷在温热紧窄中的肉棒,在棠姜淫穴那堪称恐怖的刺激下,违背常理地持续坚挺、搏动,甚至传来一阵阵近乎撕裂的胀痛感,仿佛它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了棠姜专属的、用以榨取他一切的导管。
“啊!爽……好爽……美人……榨干我吧……寡人……不行了……”吕光语无伦次地嘶嚎着,面孔因极乐与痛苦交织而扭曲变形。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拧紧的海绵,体内的一切液体、精力、乃至那虚无缥缈的“气运”,都被无情地挤压出来,汇入身上那妖女的体内。
棠姜对他的哀嚎充耳不闻,甚至更加兴奋。
她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狂野的动作在空中甩动,划出一道道妖异的弧线。
丰满的双乳剧烈地摇晃颠簸,顶端的红梅傲然挺立。
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带动着浑圆雪白的肥臀,以各种刁钻的角度飞速起伏、旋转、研磨,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碾压着吕光敏感的神经末梢。
“君上……这就受不住了吗?”棠姜浪笑着,声音因剧烈的运动而带着微喘,却更添淫靡,“方才不是还要死在妾身身上吗?来呀……把您的一切……都给妾身……一滴都不要剩!”
她说着,猛地收紧小腹,花心如同章鱼的吸盘,死死嘬住那颤抖的龟头,同时整个阴道壁开始高频震颤,如同无数张小舌在同时舔舐、刮搔。
“嗷——!”吕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长嚎,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反弓、弹动。
浓稠的、却已略显稀薄的白浊精液,混合着丝丝缕缕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金色氤氲之气,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棠姜的子宫深处。
这波射精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但也更显虚浮。
吕光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精液的涌出,他眼前阵阵发黑,耳鸣不止,身体仿佛被瞬间掏空,连指尖都开始发冷。
然而,棠姜并未因此停下。
她感受着体内那滚烫的洪流和磅礴气运涌入带来的极致满足感,喉咙里溢出愉悦的呻吟。
她非但没有减缓速度,反而双手死死扣住吕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入他的皮肉,腰臀起伏的速度再次飙升!
“不够……还不够!”她眼神狂热,如同最贪婪的饕餮,“再多些……全都给我!”
“啪!啪!噗嗤!噗嗤!”
肉体的撞击声、水液的搅动声、吕光嘶哑的哀鸣、棠姜放纵的浪叫……种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谱写成一首淫邪而致命的交响曲。
锦被早已被蹬踹得不成样子,凌乱地堆在床脚,昂贵的丝绸床单上浸满了汗水、爱液与斑斑点点的精渍。
吕光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一步“枯萎”。
他原本还算饱满的脸颊彻底凹陷下去,眼眶深陷,皮肤失去了所有光泽,变得灰暗、松弛,紧紧包裹着嶙峋的骨骼。
手臂、胸膛、腰腹的肌肉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干瘪下去,只剩下皱巴巴的皮肤。
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水分的木材,迅速失去生机。
唯有那根被棠姜淫穴紧密包裹、疯狂榨取的肉棒,依旧不合常理地怒张着,颜色紫黑,青筋暴起,在一片干枯的躯体中央,显得格外诡异而刺眼。
它还在本能地、微弱地搏动,将吕光生命最后的本源,连同那哀嚎着、抵抗却徒劳的齐国国运,源源不断地奉献给身上的女妖。
这次狂野的骑乘榨取,仅仅持续了约莫两炷香的时间。
当棠姜终于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长喟叹,缓缓停下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扭动时,吕光已经如同一具蒙着人皮的骷髅,瘫在床榻之上一动不动。
他双眼圆睁,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歪斜,挂着痴傻而满足的涎水,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残留着一丝气息。
他的身体,除了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其余部分都已呈现出一种极度不健康的干瘪和衰败,仿佛风烛残年的百岁老人,距离彻底化为干尸,仅有一步之遥。
棠姜慵懒地直起腰,感受着体内充盈澎湃的精元与那已被吞噬大半、仍在做最后挣扎的国运,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红唇。
她看着身下这具几乎被榨干的“容器”,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嫌恶,随即又被巨大的满足感取代。
“啧……”她轻咂一声,仿佛在惋惜盛宴即将结束,又像是在嘲讽这具躯壳的不堪榨取。
她能感觉到他已是强弩之末,再需片刻,那最后一点精元与国运便会彻底成为她的滋养。
她舔舐着红唇,感受着那滚烫精液冲刷花心的酥麻,准备发起最后的、致命的一吸。
就在这欲念攀升至顶点的刹那——
“砰!!”
闺房的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木屑飞溅!
崔杼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双目赤红如血,面容因极致的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狰狞,持刀闯了进来。
他今日借口装病诱骗吕光前来,本是为了试探,却万万没想到,会亲眼目睹如此不堪入目又令他心胆俱裂的一幕!
那个他一手推上君位、这三年来却频繁以各种理由为名灌醉他、或借故避开他视线的齐国国君吕光,此刻竟如同一条脱水的死鱼,瘫软在他崔杼的榻上,躺在他名义上的妻子棠姜身下!
而那个让他痴迷到骨子里、冷落他许久、让他求欢不得的棠姜,正以一副淫浪无比的骑乘姿态,雪白的肥臀疯狂起伏,纤腰扭动如蛇,在那本该属于他的位置上,贪婪地榨取着吕光的精华!
这一幕,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刺穿了崔杼最后的理智。
三年来被冷落的猜疑,被戏耍的羞辱,尤其是对棠姜那具销魂肉体求而不得的妒火,在这一刻彻底淹没了他对棠姜从身体到心灵的臣服与畏惧!
“只能是我!能被你棠姜骑在身下榨干的,只能是我!你这傀儡,安敢染指我的禁脔!”疯狂的念头在脑中咆哮,崔杼彻底暴走,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似人声的低吼,疾步上前,甚至没有多看棠姜那惊愕的俏脸一眼,眼中只有那个躺在棠姜身下、满脸痴迷享受的吕光。
手起,刀落!
“噗嗤——!”
一道寒光闪过,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溅满了棠姜雪白的胸脯和俏脸,甚至有几滴落在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红唇上。
吕光那颗硕大的头颅,带着那副极乐与惊愕凝固的表情,与脖颈分离,咕噜噜地滚落到了锦被之上,无头的腔子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崔杼兀自不解恨,嘴里神经质地碎碎念着:“我的……是我的……你怎么敢……杀了你……”
棠姜彻底傻眼了。
她身下,吕光的气息瞬间消散,那原本在他体内哀嚎抵抗、即将被她彻底吞噬的磅礴国运,在吕光断气的刹那,如同失去了依托,发出一声无声的悲鸣,猛地挣脱了她蜜穴的吸吮,化作无数道无形的气流,迅速消散遁入脚下齐国的大地之中,再难捕捉。
榨取被打断了!就在她即将收获最丰美果实的前一刻!
前所未有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在棠姜胸中爆发,这愤怒甚至暂时压过了她一贯的冷静与算计。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以为已经完全掌握、此刻却状若疯魔、坏了她天大好事的男人,心中只有一个冰冷而暴戾的念头在疯狂叫嚣:
榨干他!将这个不知死活、胆敢坏她好事的贱男人,榨得魂飞魄散,生生世世翻不了身!
她美眸中寒光一闪,就欲呵斥崔杼,起身将这个跪舔她脚趾都嫌脏的男人扑倒,用最残酷的方式将他的一切掠夺殆尽!
然而,棠姜那扑向崔杼、将其就地榨干的狠厉念头才刚刚升起,甚至还没来得及化为动作,闺房外那片越发聚集、嘈杂的声浪,便如同冰水般瞬间浇熄了她沸腾的杀意,也冲醒了崔杼那被嫉妒和愤怒淹没的理智。
“君上……东郭姜夫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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