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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春秋:崔杼弑其君的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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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杼他……他杀了君上!”

“弑君!崔杼弑君啊!”

门外,齐后庄公的随行侍卫、部分听闻国君在此前来谒见却迟迟未得通传的齐国士大夫,以及被巨大动静吸引而来的崔府仆从,此刻竟黑压压地聚了一片!

方才崔杼暴怒破门,并未将门扉掩实,那惊鸿一瞥间,室内不堪入目的景象——国君衣不蔽体瘫软在榻、棠姜夫人骑乘其上的淫靡,以及崔杼持刀闯入、手起刀落血溅五步的弑君惨状,已被不少人真真切切地看在了眼里!

惊呼声、抽气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入门缝,瞬间将房内那情欲与血腥交织的诡异气氛冲得七零八落。

棠姜和崔杼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回归。

崔杼脸上的疯狂与狰狞僵住,转而化作一片惨白,握着那柄仍在滴血利刃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弑君!

这是十恶不赦、株连九族的大罪!

纵然他权势滔天,也必将引来倾天之祸!

他猛地扭头看向门外那些惊恐、鄙夷、或带着别样心思的目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滚!都给我滚开!”崔杼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发出怒吼,一个箭步冲到房门处,用身体挡住大部分视线,对着外面那些呆若木鸡的仆从厉声咆哮,“驱散众人!封闭院落!谁敢多看一眼,多嘴一句,立斩无赦!”他须发皆张,状若疯魔,试图用积威强行压下这即将爆发的风暴。

仆人们被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开始驱赶那些士大夫和侍卫,但门外的混乱与惊呼却一时难以平息,各种复杂的眼神依旧试图穿过崔杼的阻挡,窥探房内的惊天秘密。

而就在崔杼被门外的混乱牵扯住心神、背对房内的瞬间,棠姜动了。

她脸上的愤怒与冰冷如同变戏法般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极致惊恐、羞耻与无助的凄婉。

她甚至来不及擦去脸上和胸脯上属于吕光的温热鲜血,就那么任由血污沾染着她雪白的肌肤和凌乱的淡红纱衣,猛地从吕光那已开始僵硬的无头尸体上翻滚下来,动作慌乱而狼狈。

“呜……”一声压抑的、饱含屈辱与惊惧的哽咽从她喉间溢出。

她双手死死抓住胸前敞开的衣襟,试图遮掩那外泄的春光,但破碎的纱衣又如何能遮住满身狼藉?

她赤着双足,踉跄着跳下床榻,甚至不敢去看那滚落在地的吕光头颅和床上的无头尸身,只是用那双盈满泪水、我见犹怜的美眸,绝望而又羞耻地扫了一眼门外晃动的人影,随即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哭着向闺房内侧用于更衣休憩的里间奔去。

那窈窕的背影颤抖着,每一处线条都写满了“被迫”、“羞辱”与“无助”。

崔杼刚勉强喝退了几名试图上前理论的士大夫,回头正看见棠姜这“羞愤欲绝”、“仓皇逃离”的一幕。

见她衣衫不整、泪痕斑驳地逃向里间,心中那根名为“怜惜”与“占有”的弦又被狠狠拨动。

他此刻也顾不得再去细想棠姜与吕光私通的具体细节,更顾不得门外那些被仆人们推搡着离开、却依旧叽叽喳喳议论不休、神情各异的众人,满脑子只想先安抚住这个让他爱恨交织、此刻看起来脆弱不堪的女人。

“棠姜!”崔杼低吼一声,再也顾不上维持门外的秩序,转身便向着里间急奔而去。

他甚至忘了放下手中那柄弑君的凶刀,任由刀尖的血珠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断续的暗红痕迹。

房门在他身后无力地晃动了一下,并未完全关上,依旧留着一道缝隙,隐约传来外面逐渐远去的、嘈杂的惊呼和议论声。

而闺房内,只剩下锦榻上那具逐渐冰冷的无头尸体,以及滚落一旁、双目圆睁、表情凝固在极乐与惊愕之间的国君头颅,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惨剧与淫乱。

闺房内间的门被崔杼慌乱带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光线骤暗,仅余窗隙漏入的几缕残阳,映出棠姜倏然冷冽的侧影。

她背对崔杼,方才那副惊惧羞耻、我见犹怜的脆弱姿态如潮水般褪去,周身散发出比窗外天色更沉凝的寒意。

崔杼自觉跪伏在地,尚未从弑君的惊惧与对棠姜的痴迷中回神,口中喃喃欲辩:“夫人,我……”

话音未落,棠姜猛地转身,那张艳绝临淄的俏脸此刻如覆严霜,眸中再无半分泪意,只余下毫不掩饰的嫌恶与冰封的怒火。

她俯视着脚下这卑微如犬的男人,一言不发,骤然抬脚,纤巧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玉足狠狠踹在崔杼肩头!

“唔!”崔杼猝不及防,被这蕴含怒意的一脚踢得仰面翻倒。

棠姜步步逼近,挑起足尖,足底肌肤细腻如玉,微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裈布,精准地碾压在他早已勃发、肿胀不堪的肉棒之上。

仅仅是这般隔着衣料的接触,那熟悉的、令他灵魂战栗的渴望便已如同野火般复燃,让他刚刚因恐惧而有些萎靡的阳物瞬间重新怒涨,几乎要撑破束缚。

她看着地上的男人,眼神如视蝼蚁,心中杀意与榨取的欲望交织翻腾。

“夫…夫人……”崔杼喉头干涩,挣扎着想要开口,是求饶,是辩解,亦或是卑微的乞怜?他自己也分不清。

然而,棠姜根本没有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

她俏脸含霜,美眸中尽是冷酷与残虐的快意。

那只踩在他要害处的玉足猛地发力,足趾弯曲,隔着布料狠狠掐住了他那滚烫的茎身,尤其是最前端的龟头!

“呃啊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嚎从崔杼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掺杂了被极致刺激的、扭曲的快感。

他浑身剧烈地痉挛,双手下意识地想抓住那只作恶的玉足,却又在触及的前一刻猛地缩回,只敢死死抠住身下的地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棠姜的足技,堪称出神入化。

她并非一味蛮力踩踏,而是运用足趾、足弓、足跟的每一处巧妙配合。

那只光滑细腻的玉足,此刻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化作了最灵巧、最无情的情欲榨取工具。

她先用足趾隔着布料,精准地搔刮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让崔杼头皮发麻的酸痒;随即足跟下沉,重重碾磨着两颗饱胀的卵蛋,迫使他发出压抑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接着,整个足底紧贴住肉棒最粗壮的茎身,开始前后飞速地摩擦、挤压,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里面的经络血管都一并揉碎!

“呜…嗬嗬……夫人…饶…饶了…” 崔杼的求饶断断续续,涕泪横流。

他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扭动、弹跳,却始终无法挣脱那只仿佛重若千钧的玉足。

巨大的屈辱感淹没了他,身为齐国权臣的威严、身为男人的自尊,在这一刻被彻底践踏在棠姜的脚下,碾得粉碎。

可悲的是,在这极致的屈辱与痛苦之下,他那不争气的肉棒却愈发坚硬、灼热,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迅速浸湿了裈布,也让棠姜足底的摩擦变得更加顺畅,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噗呲”声。

“饶了你?”棠姜终于开口,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脆却冰寒刺骨,“你这坏我好事的贱狗!谁给你的胆子,敢杀我看中的猎物?嗯?” 她一边说着,足下的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愈发狂野。

她甚至微微抬起另一只脚,用脚尖挑开崔杼腰间松散的束带,将那早已湿透、紧绷的裈布轻易剥落,让他那紫红怒张、青筋虬结的可怖阳物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完全落入她玉足的直接掌控之下。

失去了布料的阻隔,那细腻微凉、却又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足底肌肤直接贴上火热的肉棒,带来的刺激何止倍增!

崔杼双眼猛地向外凸出,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弓弦拉起,剧烈地反弓起来。

棠姜冷笑一声,玉足五指灵活地张开,如同一个小巧的肉套,竟一下子将崔杼粗大的龟头紧紧包裹住了大半!

足趾收缩,精准地掐住马眼周围最敏感的嫩肉,同时足弓紧贴柱身,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前后疯狂撸动起来!

这不是享受,这是酷刑!是榨取!是惩罚!

足底肌肤的细腻纹理与肉棒表皮剧烈摩擦,带来的是一种近乎撕裂的、却又直冲灵魂深处的快感。

棠姜的每一次撸动,都仿佛不是在他的体表,而是直接作用在他的骨髓、他的神经、他生命最本源的精华之上!

那花心深处曾让吕光欲仙欲死的吸吮之力,此刻似乎也透过她的玉足,隐隐作用在崔杼的阳根之上,产生一股强大的、向内抽取的漩涡之力!

“不…不行了…要…要射了!夫人!让我射吧!求求您!” 崔杼感觉到腰眼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酸麻,精关剧烈震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决堤。

他哭喊着,哀求着,此刻什么权势、什么尊严,都比不上这瞬间释放的渴望。

“射?”棠姜眼中厉色一闪,足趾猛地用力,死死箍住龟头雁颈之处,那强大的指力几乎要将他怒张的血管掐断!

“未经我的允许,你这贱狗也配泄身?!”

“嗷——!” 崔杼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那汹涌澎湃、即将喷薄而出的射精欲望,被硬生生堵在了出口!

极致的快感被强行中断,转化为一种无法形容的、深入骨髓的空虚和胀痛。

他感觉自己的睾丸都要爆炸了,整个小腹痉挛般抽搐,眼前阵阵发黑。

然而,棠姜的无情榨取并未因他的痛苦而有丝毫停歇。

她的玉足撸动得更加迅猛,足趾时而收紧封锁精关,时而略微放松引而不发,如同最高明的酷吏,用最残忍的寸止手法,反复折磨着崔杼濒临崩溃的神经。

“啊啊啊!榨干我!夫人!榨干我吧!” 崔杼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与泪水、汗水混合在一起,肮脏不堪。

他胡言乱语着,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可悲地向上挺动腰胯,追逐着那带来无尽痛苦的玉足,仿佛那才是他唯一的救赎。

棠姜看着脚下这个男人——这个在齐国朝堂上翻云覆雨的权臣,此刻像一条最下贱的野狗,在自己脚下哀嚎、挣扎、乞怜,心中那股因吕光之死和气运消散而起的滔天怒火,终于得到了一丝宣泄的快意。

“这就受不了了?”她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玉足的动作骤然再变!

她不再仅仅满足于前后的撸动,整个足底紧紧包裹住肉棒,开始如同磨盘一般,左右旋转、碾压起来!

足跟重点照顾着卵蛋,足心研磨着茎身,而那致命的足趾,依旧死死锁住龟头马眼!

这种全方位的、碾压式的刺激,彻底摧毁了崔杼仅存的理智。

他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些破碎的、野兽般的嘶鸣和呜咽。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括约肌失控,一股腥臊的尿液混合着之前渗出的前列腺液,淅淅沥沥地溅射出来,弄脏了地毯,也沾湿了棠姜的玉足。

但棠姜毫不在意。

她甚至享受这种彻底的征服和玷污。

她能感觉到,脚下那根肉棒在经历了极致的痛苦和寸止后,变得如同烙铁般滚烫坚硬,内里蕴含的生命精华在高压下沸腾、咆哮,却不得其门而出。

是时候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寒光凝聚,足底那股源自她血脉本源的、无形的吸吮之力骤然提升到极致!同时,锁住雁颈的足趾猛地一松!

“噗嗤——!!!”

如同堤坝彻底崩溃,如同岩浆冲天而起!

一股浓稠无比、炽热如沸的白浊精液,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从崔杼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

激射的力量是如此之强,以至于精液直接冲上了半空,划出一道污秽的弧线,然后又淅淅沥沥地落下,溅得满地都是,更有不少直接溅到了棠姜的裙摆和赤裸的玉足上。

“嗬……嗬嗬嗬……” 崔杼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在地,只剩下无意识的、满足而又痛苦的抽搐。

这一次的射精,远超他生平任何一次,带来的快感也近乎撕裂他的灵魂。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骨髓脑浆,都随着这一波喷射被一同榨取了出去。

棠姜看着脚下那虽然射出了一次、却依旧在她足底刺激下顽强保持着硬挺的肉棒,以及崔杼那肉眼可见地微微干瘪下去一分的脸颊和身躯,冷酷地笑了。

她的榨取,不会因一次宣泄而停止。

她要的,是彻底掏空这个坏她好事的男人,让他为今天的鲁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她的玉足,再次覆了上去,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的疯狂榨取。

内间里,只剩下崔杼那逐渐变得嘶哑、微弱,却始终无法停止的、混合着极乐与痛苦的哀鸣,以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被疯狂摩擦挤压的黏腻声响。

棠姜那双纤巧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玉足,依旧在崔杼肿胀不堪的肉棒上疯狂地碾压、撸动。

足底细腻的肌肤与滚烫的茎身激烈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声,混杂着崔杼嘶哑断续、已不成调的哀鸣。

他整个人如同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弹动,原本还算健壮的身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眼眶深陷,皮肤失去光泽,紧紧包裹住日渐嶙峋的骨骼。

然而,棠姜眼底的冰寒却未曾因这残忍的榨取而消融半分。

她一边冷酷地操控着玉足,感受着脚下那根肉棒在痛苦与极乐边缘顽强搏动,持续压榨出温热稀薄的精液,一边心中疯狂地咒骂、盘算。

“原想着悄无声息地榨干吕光那废物,将那齐国气运尽数吸纳,再将弑君的滔天大罪稳稳扣在这贱狗头上!一切本该天衣无缝!”

她足趾猛地收紧,狠狠掐住崔杼龟头下最敏感的冠状沟,引得身下的男人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现在倒好!这贱狗胆大包天,竟真敢白日行凶,亲手弑君!”

更让她恨得几乎咬碎银牙的是,崔杼这不管不顾的疯狂举动,竟将她和国君私通的丑事也一并曝光于众目睽睽之下!

门外那些士大夫、侍卫、仆从的眼睛,就像一根根毒刺,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该死!真是该死!”棠姜玉足发力,足跟重重碾过崔杼饱受蹂躏的卵蛋,听着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近乎断气的声响。

“若此刻就将他彻底榨干,泄我心头之恨,倒是容易!可然后呢?”

她冰冷的理智强行按压下沸腾的杀意。

“吕光刚死,崔杼若紧接着也变成一具干尸,白痴都会怀疑到我头上!我一个嫁了数次的寡妇,与国君私通已是丑闻,若再被坐实了‘妖女’、‘祸水’的名声,以后还有哪个男人敢近我的身?我还如何寻找下一个猎物,榨取精气,滋养己身?”

目光扫过脚下已然意识模糊、仅凭身体本能在她足底蠕动的崔杼,棠姜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与鄙夷。

心思电转间,一个念头逐渐清晰。

“最好的办法,还是得利用这贱狗滔天的权势!让他去封住所有人的嘴!还有那些史官,必须让崔杼逼他们改史!将国君的死因,从‘与臣妻私通遭弑’,改成暴毙、病逝……任何听起来不那么刺耳的理由都行!只要竹简上写得干净,我就能从这泥潭里脱身,保全那份可供利用的清白名声,日后依旧能在这临淄城中,寻找我的‘猎物’!”

想到自己竟被迫要与脚下这坏了好事的蠢物捆绑在一起,棠姜心中的戾气再次翻涌。

她猛地抬起玉足,然后狠狠向下一踩,几乎用上了全身的重量,碾在崔杼那紫红发亮、惨不忍睹的肉棒上!

“呃啊啊啊——!” 崔杼如同被瞬间扔进油锅,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嚎,又是一大股稀薄的精液被强行挤压而出,溅湿了棠姜的足踝。

看着这贱狗在自己脚下如此不堪的模样,棠姜最终还是强忍住了立刻将他榨成人干的冲动。

她连续深吸了好几口气,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才勉强将那股暴戾的杀意压回心底。

“忍!必须忍!小不忍则乱大谋!”她告诉自己,为了长远之计,为了还能继续享用这世间男子的精气与权势,此刻必须留下崔杼的性命,让他去处理这烂摊子。

玉足再次动作起来,但这次的力度和速度,明显带上了一种发泄般的狠戾,而非单纯的榨取。

她狠狠地、快速地用足底撸动着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通过这种方式倾泻出去。

在崔杼又一阵压抑痛苦的呜咽声中,棠姜榨出了他体内残存的最后一泡浓稠精液。

看着那白浊的液体无力地流淌到地上,她才终于冷哼一声,停下了那令人胆寒的玉足。

她嫌恶地甩了甩沾满污秽的足尖,随即收回玉足,优雅地自怀中抽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起来,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棠姜垂眸,冷冽的目光扫过脚下如同一滩烂泥、双目失神仅余微弱喘息的崔杼。

她弯下腰,凑近他耳边,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数九寒天的风,一字一句地凿进他混沌的意识里:

“听着,你这坏我好事的蠢货。吕光已死,事已至此,你若还想活命,还想保有你现在拥有的一切,甚至……还想再碰我一下……”她刻意顿了顿,足尖不轻不重地碾过他那即便被榨干数次、却在她魔力般的影响下依旧微微抬头的脆弱所在,引得崔杼一阵无意识的痉挛。

“就去把外面那烂摊子收拾干净。去找齐国的史官,让他们把竹简上关于吕光的死因,从‘与崔杼妻私通遭弑’,改成暴毙,或者病逝,随便什么,总之,要与我,与这私通弑君的丑闻毫无瓜葛!你惹出的祸事,你自己去解决干净。若是办不到……”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我不介意把你彻底榨干,让你去地下陪那个短命鬼!”

说罢,她根本不给崔杼任何回应或讨价还价的机会,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那窈窕的背影决绝而无情,仿佛刚才脚下碾踏的并非一位权势滔天的权臣,而真的只是一条可以随意处置的贱狗。

榨精带来的极致快感与空虚过后,伴随着棠姜冰冷的话语和离去时带走的压迫感,崔杼的头脑在剧烈的痛苦与疲惫中,反而被逼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清醒。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猛地打了个寒颤,弑君的恐惧如同无数细密的冰针,瞬间刺穿了他被情欲和愤怒蒙蔽的神智。

“弑君……我…我竟然杀了国君……”他瘫在冰冷的地上,望着屋顶华丽的藻井,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在当今极其重视礼法的环境下,弑君是十恶不赦、大逆不道的首罪!

这不仅会让他个人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更会牵连整个崔氏家族,背上乱臣贼子的万世恶名!

国内的贵族们正愁没有借口讨伐他,国外的敌手更是会借此大做文章,将他乃至整个崔氏连根拔起!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让他几乎窒息。

然而,比这恐惧更强烈的,是棠姜离开前那冰冷的命令和隐含的威胁。那个女人的手段,他刚才已经用身体和灵魂深刻地体会过了。

违背她的意愿?

他连想都不敢想!

那不仅仅意味着死亡,更意味着在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被榨干一切,形神俱灭。

而且……只要一想到她那具妖娆的、能带给他无法言喻之极乐与痛苦的肉体,想到还能再次拥有她、臣服于她,一种扭曲的渴望便压过了恐惧。

“改史……必须改史!”他挣扎着爬起身,身体如同被掏空般虚弱,四肢百骸无处不痛,尤其是下身,更是火辣辣地肿胀着。

但他顾不得这些了,强烈的求生欲和对棠姜的畏惧痴迷驱使着他。

他匆忙整理了一下根本无法蔽体的破烂衣衫,也顾不上清洗满身的狼藉和精斑血污,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硬着头皮,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崔府,直奔齐国史官所在之处。

他首先找到了齐国太史伯,强作威严,勒令其将“崔杼弑其君”的记载改为“齐后庄公暴毙而亡”。

然而,太史伯耿直刚烈,面对崔杼的威逼利诱,毫无惧色,正色道:“史官之责,在秉笔直书,岂能因权贵而曲笔?弑君便是弑君!”言罢,竟当着崔杼的面,在竹简上刻下了“崔杼弑其君”五个大字。

崔杼又惊又怒,想到棠姜那冷酷的面容和命令,杀心顿起。他拔出佩剑,厉声道:“你就不怕死吗?!”

太史伯昂首回答:“直笔书写,是史官的本分!纵然身死,亦不能改!”

暴怒之下,已被恐惧和棠姜命令逼到绝境的崔杼,手起剑落,将太史伯斩杀于史馆之内。

随后,他召来太史伯的弟弟太史仲,威逼其改史。

然而太史仲面对兄长的鲜血,毫无退缩,拾起染血的刻刀,再次在竹简上刻下“崔杼弑其君”。

崔杼怒不可遏,又将太史仲杀死。

他接着召来太史叔,太史叔依旧不屈,坦然刻史,从容赴死。

连杀三位史官,崔杼已是浑身浴血,状如疯魔,他对着闻讯赶来的第四位史官——太史季,嘶吼道:“你三个兄长皆因固执己见而死!你难道也不爱惜性命吗?只要改了这一字,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太史季看着三位兄长的尸身,悲愤交加,却毫无惧色,他平静地拾起刻刀,对崔杼说道:“据事直书,是史官的职责。失职求生,不如死去!你今日能杀我太史兄弟四人,但你能杀尽天下所有执笔的史官吗?此事终将昭告天下,载入史册!”说罢,他再次在竹简上刻下了那五个染血的大字——“崔杼弑其君”。

望着太史季那视死如归的眼神,听着他那掷地有声的话语,崔杼持剑的手终于开始颤抖。

他环顾四周,仿佛看到无数无形的史笔正对准着他,看到他弑君的恶行已无法掩盖,看到棠姜那冰冷的眼神和可能的惩罚……一股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恐惧将他淹没。

他颓然垂下了手中的剑,踉跄后退。他知道,他无法让历史屈服于他的屠刀之下。改史,已经不可能了。

这便是后世流传的“在齐太史简”的悲壮故事。

……

崔杼失魂落魄,如同斗败的公鸡,拖着疲惫不堪、沾染血污的身躯,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崔府。

他不敢去见那些面带异样的仆从,径直走向棠姜的居所。

室内,棠姜已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裳,正对镜梳妆,仿佛白日那场惊心动魄的淫乱、榨取与杀戮从未发生过。

听到脚步声,她并未回头,只是透过铜镜的反射,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门口、狼狈不堪的崔杼。

“如何?”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崔杼以头抢地,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将前往史馆逼迫改史,却连杀太史兄弟三人仍无法得逞,最终只能放弃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

“夫人…我…我尽力了…可那群史官,又臭又硬,宁死不从…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啊!”他匍匐在地,身体因恐惧和后怕而微微颤抖,等待着棠姜的裁决。

镜中的棠姜,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嘲讽的冷笑。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静静地梳完了最后一缕青丝,然后缓缓起身,看也没看地上的崔杼一眼,径直走向内室,留给他一个冷漠决绝的背影。

崔杼跪在原地,不敢起身,心中充满了绝望与茫然。

自此之后,崔杼弑君的恶名传遍齐国,乃至诸国。

他虽然凭借积威和手段暂时压制住了朝堂,改立后庄公之弟杵臼为新任国君,但已人心离散,地位摇摇欲坠。

而棠姜,则仿佛真的与这一切划清了界限,在崔府中深居简出,愈发低调。

然而,命运的齿轮并未停止转动。

两年后,一场突如其来的祸事降临崔氏。

崔杼的两个儿子,崔成与崔强,不知因何故,竟与父亲激烈争权,引发了崔氏惨烈的内乱。

一直暗中窥伺、等待时机的齐国左相庆封,趁机出手,以平乱为名,率兵攻入崔府。

在一片喊杀与火光之中,曾经权倾朝野的崔氏一族,顷刻间灰飞烟灭。

混乱中,有传闻说,那位艳名与恶名交织的棠姜夫人,最终与崔杼一同在府中自缢身亡,了结了这充满欲望与罪恶的一生。

然而,当庆封的兵卒清理现场时,被戮尸曝晒于市井、任由民众唾弃的,却只有崔杼那具早已干枯萎缩、依稀残留着被榨取痕迹的丑陋尸体。

而棠姜的尸身,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无人得见。

自此以后,那个名为棠姜也称东郭姜的绝色尤物,彻底消失在了历史的烟尘之中。

百姓和史官们,最终也只能接受了她在崔氏之乱中自缢而亡的说法。

只是,就在距离临淄城百里开外,一支看似普通的商队,正缓缓驶向齐楚边境。

其中一辆不起眼却宽敞舒适的大车上,窗帘微掀,露出一张媚意天成的俏脸。

她望着远方渐渐消失的临淄城廓,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满足的笑意。

在她身下,那个原本是商队头领的健壮男子,此刻正双目迷离,脸上挂着痴傻的欢愉笑容,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微微起伏,而他的气息,正以一种微不可查的速度,缓缓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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