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骑虎(1/2)
罗隐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地坐在王寡妇家的炕沿上。
旁边的李思怡正咬着铅笔头,对着作业本上的数学题愁眉苦脸。
可罗隐的心思完全不在辅导作业上,他的眼皮沉重得直打架,脑子里浑浑噩噩,身体深处传来一种被掏空般的虚弱感。
这一切,都源于他那沟壑难填的“新婚妻子”——母亲林夕月。
不知为何,今天天还没亮,大概五点钟左右,母亲就把他从睡梦中摇醒。
黑暗中,她像一条滑腻温热的水蛇,不由分说地缠了上来,用她那成熟饱满的身体和娴熟的技巧,半梦半醒间又要了他两次。
加上昨天白天在高粱地里的那次疯狂,以及昨天夜里的例行“公事”,短短一天一夜的时间,他这个稚嫩的身体,已经倾泻了整整四股生命精华。
哪怕他正处于精力最旺盛的年纪,此刻也感觉有点头重脚轻,眼前发花。
这一刻,他对母亲那仿佛无底洞般的欲望,有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直接、更残酷的认识。
以前他只是儿子,母亲或许还存着一丝矜持和顾忌。
可自从那个荒诞的婚礼之后,她似乎彻底撕下了那层伪装,将他完全视作了满足欲望的工具,毫无节制地索取着。
这让他开始感到力不从心,甚至隐隐有些……畏惧。
毕竟,他只是个半大孩子,那方面的本钱和耐力,根本无法与泰迪那种早熟得吓人的家伙相比,更别提去真正满足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的成熟女人了。
让他扮演“丈夫”的角色,实在是太过勉强。
“小隐哥……这道题……”李思怡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他察觉到这小丫头片子时不时地偷瞄他,眼神古怪。
罗隐强打精神,有气无力地恳求:“我的小祖宗哎,你快点儿写行不行?”
李思怡噘起了小嘴,委屈巴巴地说:“这题……我不会嘛……”
罗隐无奈,只好凑过去,几乎是手把手地,三下五除二帮她把那道并不算难的题解了出来,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
“写完了……”李思怡放下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小隐哥,你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儿?我自己呆着害怕……”
罗隐翻了个白眼,心里叫苦不迭,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蒙头大睡,但又不好把一个小丫头单独扔在家里,只能硬着头皮说:“行吧行吧,等你娘回来。”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李思怡不再看作业本,而是直勾勾地盯着罗隐,那目光让他浑身不自在,好像自己脸上真长了花似的。
“我脸上有东西?”罗隐忍不住问道。
李思怡没说话,反而慢慢地凑近他,小脸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然后把小嘴凑到他的耳边,用极轻极轻的气音悄悄说:“小隐哥……你是个大坏蛋……”
罗隐心里咯噔一下,表情瞬间僵硬。
李思怡继续幽幽地说:“我问我妈妈了……她说,女孩子撒尿的地方……是不能随便给男孩子看的……”
罗隐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支支吾吾地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以后……以后我不看了……”
“不行!”李思怡却不依不饶,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你都看了!你得负责!”
“负……负什么责?”罗隐头皮发麻。
“除非……”李思怡眼珠转了转,闪过一丝狡黠,“你也给我看看你的!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罗隐像被蝎子蜇了似的,猛地往后一缩,连连摆手:“去去去!一边玩去!小孩子家家的,瞎说什么呢!”
李思怡见状,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带着哭腔威胁道:“你要是不给我看……我……我就告诉我娘!说小隐哥偷偷看我撒尿!耍流氓!”
这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罗隐吓傻了!
这要是传出去,传到父亲或者母亲耳朵里,那还得了?!
他顿时哭丧着脸,压低声音急道:“别!别告诉你娘!我……我求你了!这事儿不能说出去!”
李思怡立刻破涕为笑,像只偷到腥的小猫,用力点了点头:“嗯嗯!我不说!那……那你给我看?”
罗隐看着她那水汪汪、充满好奇和无辜的大眼睛,又想到那个可怕的威胁,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疲惫和妥协占了上风。
他咬了咬牙,羞耻地呵斥了一句:“……太近了……你转过去……”
李思怡乖乖地转过身。
罗隐做贼似的飞快褪下裤子,将那根尚且白嫩、未完全发育、但因为近期频繁使用而显得有些微微红肿的稚嫩物事,暴露在了空气中短短一瞬,然后又飞快地提了上去,心脏砰砰狂跳,老脸烧得滚烫。
“好了……扯平了!”他声音发颤地说。
李思怡转回身,小脸也红扑扑的,眼神有些呆愣愣的,似乎还没从刚才那惊鸿一瞥中回过神来。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王寡妇回来的脚步声。罗隐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跟王寡妇打了个招呼,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李家。
回到家门口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父亲那屋亮着灯。
罗隐站在房门外,脚步变得异常沉重,心里充满了抗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畏惧。
他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母亲正躺在炕上,眼神灼灼地等待着他这个“小丈夫”回去履行义务。
他在寒冷的院子里来回转着圈,拖延着时间,直到夜里十点多,估摸着母亲可能已经睡了,才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
屋里没有点灯,一片漆黑。他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躲过一劫,却听到炕上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罗隐吓得浑身一抖,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他看到母亲林夕月正趴在被窝里,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他,丝毫没有睡意。
“天……天太黑……路不好走……”罗隐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
“上床吧。”林夕月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罗隐哆哆嗦嗦地开始脱衣服。他磨蹭着,脱掉了外衣外裤,却罕见地没有像往常一样,连裤衩也一起脱掉。
“裤头为什么不脱?”林夕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质问。
罗隐心里叫苦不迭,支支吾吾了半天,但在母亲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最终还是屈服了,慢吞吞地脱下了最后一道屏障,将自己完全袒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母亲灼热的视线中。
“上来。”命令式的语气。
罗隐抬腿,像上刑场一样,艰难地爬上炕,钻进了被窝。
他刚躺下,身边的母亲突然一个翻身,那具柔软、温热、散发着诱人香气却又如同山岳般沉重的身体,紧紧地压了过来!
罗隐身体猛地一僵,忍不住颤抖起来,口中发出近乎哀求的声音:“老婆……今晚……我……我就……”
林夕月撑起身子,在黑暗中俯视着他,眼神侵略性极强,像一只盯上了猎物的母猫。
她伸出手,准确地握住了罗隐那根因为紧张和条件反射而微微起立的“白杆”,熟练地把玩着,语气带着危险的挑逗:“今晚怎样?说清楚。”
不等罗隐回答,她已然起身,扶住那根稚嫩却倔强的东西,调整姿势,将自己湿润泥泞的幽谷入口,精准地顶在了其头部,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摩擦着。
敏感的顶端传来极致的刺激,罗隐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哦……今晚我……我……”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打断了他的话!
林夕月的臀部猛地坐了下去,将那根东西彻底吞没!巨大的冲击力让罗隐感觉自己的骨盆都快被砸碎了,忍不住痛呼出声!
“看你还敢不敢躲着我!”林夕月眼神中闪过一丝恼火,臀部再次高高抬起,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下!
“啪!”
“啊!”
“看你还敢不敢躲着我!”
“啪!”
“不敢了……老婆……我不敢了……”罗隐被她这近乎惩罚般的、迅猛而粗暴的动作折磨得哀嚎连连,只觉得下身火辣辣地疼,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精力被迅速榨干。
由于母亲的动作幅度极大且毫不怜惜,罗隐没坚持多久,就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被迫交出了自己最后一点库存。
他像一滩烂泥般瘫在炕上,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意识迅速模糊,仿佛已经昏迷过去。
第二天,罗隐顶着更加严重的黑眼圈和一张隐隐发青的脸起了床。
父亲罗根在饭桌上看到他这副样子,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什么也没问。
课堂上,他更是昏昏沉沉,老师讲的什么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好几次差点从凳子上栽下去。
老师担心地询问,他只能勉强挤出个笑容,撒谎说最近有些失眠。
他总不能实话实说,告诉老师,自己是被亲生母亲给榨干了吧?
晚上放学回家,罗隐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刚进院子,就被父亲叫住了。
罗根把他拉到院子的角落,表情异常严肃,压低声音问道:“豆丁,你跟爹说实话……你和你娘……最近咋样?我看你这脸色……一天比一天差……你……你到底能不能……守住你娘?”
罗隐心里一紧,低着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罗根看着他这副样子,眉头皱得更深了,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担忧,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豆丁,不行就别硬撑!你还小,身子骨要紧!要是……要是实在扛不住……你就说出来……爹……爹再想别的办法……找别人……代替也行……你可不能把自己累垮了!”
“找别人代替”这几个字,像针一样狠狠扎进了罗隐的心里!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父亲眼中那抹认真,并非完全是玩笑!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强烈的占有欲瞬间攫住了他!
他急忙摇头,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尖锐:“不!不用!爹!我能行!我真的能行!我能守住娘!”
他不能失去这个“身份”!不能把母亲让给任何人!哪怕是累死,他也要守住!
罗根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深邃,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屋了。
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罗隐站在原地,晚风吹过他单薄的身体,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骑上了一只凶猛无比的老虎,上去难,下来……恐怕会更难。
前方是看不到尽头的索取和压力,而他,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真的能撑下去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夜,深得像化不开的浓墨。
寒风偶尔刮过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孤魂野鬼的哀泣。
炕上,罗隐蜷缩在被子的一角,像只受惊的幼兽,尽可能远离身边那具散发着诱人热度却又让他心生畏惧的身体。
连续几日的过度索取,已经在他稚嫩的身心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黑眼圈浓重,脸色发青,甚至连眼神都有些涣散。
此刻,当林夕月习惯性地靠过来,手如同带着电流般抚上他的腰际时,罗隐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身体微微僵硬。
林夕月的手顿住了。
她在黑暗中静静地看了儿子一会儿,借着窗外微弱的光,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那份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恐惧。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情欲未得满足的焦躁,有对儿子身体的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突然涌上心头的、母性本能般的后悔与自责。
她终究……还是个母亲。
悄然间,她身上那种作为“妻子”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褪去了。
她收回了手,轻轻替罗隐掖了掖被角,声音恢复了往日作为母亲特有的、带着怜惜的温柔:“睡吧……豆丁。这两天……好好休息。不来了。”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罗隐侧躺下。那个背影,在清冷的月光勾勒下,竟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孤寂,还有一丝……被拒绝后的失落。
罗隐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一方面,他因为暂时的“赦免”而松了口气;另一方面,一股强烈的惭愧和自卑感又啃噬着他。
他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这具尚未长成的身体,无法满足母亲深不见底的渴求。
他害怕,害怕母亲这短暂的温柔背后,是更大的失望。
万一……万一自己一直这样“不行”,父亲会不会真的失去耐心,把爷爷重新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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