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河畔(1/2)
周六的早晨,罗隐被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惊醒的。
梦里,他和母亲似乎还在那间贴着红喜字的屋子里,但泰迪不知怎么闯了进来,狞笑着,手里挥舞着那根脏兮兮的、尺寸骇人的棕色棍子,要往母亲身上扑。
母亲惊恐地躲闪,而父亲罗根就站在一旁,非但不阻止,反而像个司仪一样面无表情地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只是那“夫妻”变成了母亲和泰迪!
他想冲过去,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最后场景碎裂,他猛地坐了起来,浑身冷汗。
窗外天已大亮,阳光有些刺眼。他喘着粗气,茫然地环顾四周——是自己的房间,熟悉的土墙,破旧的书桌,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他趿拉着鞋走出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院子里,昨天那些刺眼的红色装饰——窗上的喜字、晾衣绳上的红布条——全都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母亲林夕月系着围裙,正在灶房门口熟练地揉着面团,准备蒸馒头,灶膛里的火苗噼啪作响,炊烟袅袅。
父亲罗根则坐在院里的马扎上,正和几个早起来访的村民交谈着,说的无非是些村里谁家地界划分、明年种子选哪种之类的琐事,村民们不时点头附和。
这幅日常、平静、甚至有些温馨的画面,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罗隐混乱发热的头脑上。
他恍惚了一下,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场景……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了,在很多个普通的早晨,不都是这样吗?
父亲接待村民,母亲准备早饭,自己睡眼惺忪地爬起来……
“豆丁,傻站着干啥?还不快去洗脸刷牙?一会儿吃饭了!”母亲林夕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自然得像往常任何一个早晨,脸上带着劳作后的红晕,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罗隐含糊地应了一声,心不在焉地走向水缸。
他一边洗漱,一边偷偷观察着母亲。
她动作利索,神情专注,偶尔和外面的父亲搭句话,内容也是关于馒头碱放得合不合适之类的家常。
没有任何娇羞,没有任何不同,完全就是一个寻常家庭主妇的模样。
这更加深了罗隐的怀疑。难道……昨天的荒唐是梦?
洗漱完毕,他磨磨蹭蹭地走到院子里。那几个村民看见他,纷纷带着讨好的笑容打招呼:“豆丁起来啦?越长越精神了!”
“是啊,瞅这小伙儿,随他娘,俊!”
“村长,你好福气啊,儿子这么出息!”
父亲罗根面色如常,甚至带着点身为村长的矜持和威严,谦虚地摆摆手:“小孩子家,差得远呢,还得好好念书。”
这幅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的画面,让罗隐彻底陷入了错乱。
要么昨天的一切都是梦,所以父亲才能如此正常;要么……就是他自己精神出了问题,产生了逼真的幻觉?
早饭桌上,母亲把热腾腾的馒头和稀饭端上来,还特意炒了一盘鸡蛋。
父亲留那几个村民一起吃饭。
饭桌上,村民们更是把恭维话说了个遍,夸林夕月贤惠漂亮,夸罗隐聪明懂事,最后总结道:“罗村长,你这真是祖上积德,娶了这么个好媳妇,生了这么个好儿子,羡煞旁人啊!”
让罗隐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的是,父亲罗根竟然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甚至有些夸张的得意:“哈哈,都是乡亲们抬爱!俺这人没别的,就是运气好点!”
罗隐低着头,拼命扒拉着碗里的饭,心里翻江倒海。
这太不正常了!
如果昨天是真的,父亲怎么可能表现得如此正常甚至得意?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父亲又叮嘱了村民几句关于春耕准备和上面新政策的话,便起身送客了。
罗隐心里乱糟糟的,也跟着走到院门口,想透透气。
就在这时,他无意中听到已经走出十几米远的那几个村民中,两个老光棍压低了声音的交谈飘了过来,语气瞬间从刚才的恭敬变成了毫不掩饰的猥琐和愤懑:“呸!什么玩意儿!罗根那个没卵用的太监,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就是!林夕月那娘们儿,你看那奶子,那屁股蛋子,啧啧……真是白瞎了!”
“要是搁俺,早他妈让她一年生一个了!还能让她守活寡?”
“嘿,你说……咱有没有机会……帮帮罗村长‘照顾照顾’他媳妇?”
“滚你妈的蛋!你也配?老子还差不多!”
接着是一阵心照不宣的、下流的哄笑声。
罗隐听得怒火中烧,拳头攥得死死的,这些老不羞!他用力把院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那些污言秽语,心里暗骂不止。
返回院子里,看到父亲已经躺回了那张破旧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一份不知道是什么的油墨刊物,似乎在看,又似乎没看。
他用眼角余光瞥了罗隐一眼,没说话,又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刊物。
罗隐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比如“昨天……”,但话到嘴边,看着父亲那副平静无波甚至有些疏离的样子,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万一真是梦,自己这么一问,岂不是不打自招,找揍吗?
他闷头回到屋里,母亲正在刷碗。
他默默地帮忙把饭桌擦干净,然后逃也似的钻回了自己的小屋,坐在书桌前,摊开作业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昨天和今天的巨大反差。
就在他心神不宁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母亲林夕月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抹布,似乎刚忙完。她反手关上门,搬了个小凳子,紧挨着罗隐坐了下来。
一股熟悉的、带着皂角清香和女性特有温软气息的味道瞬间包围了罗隐。他身体微微一僵,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感受着身边母亲传来的诱人气息,大脑疯狂运转着。
他鼓足勇气,想试探着叫出那个石破天惊的称呼,却又怕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换来的是母亲的惊愕和父亲的耳光。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脸憋得通红,最终,还是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娘……”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身边的母亲气场陡然一变!
林夕月猛地转过头来看向他,那双平时温柔或泼辣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火辣辣的光芒,简直与刚才厨房里那个贤惠主妇判若两人!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带着挑逗的弧度,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挠人心肝的沙哑:“嗯?怎么?才过了一晚上……就不认账了?小——老——公——”
最后三个字,她拖长了音调,带着戏谑,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亲昵和占有欲。
轰,罗隐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混杂着狂喜、释然和巨大刺激的热流瞬间冲遍全身!
不是梦!
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个荒诞的婚礼,那个炽热的洞房,都是真实存在的!
巨大的惊喜将他淹没,他再也顾不上任何犹豫和害怕,猛地转过身,一把紧紧搂住母亲丰满柔软的腰肢,把脸埋进她带着烟火气息却依旧温暖的怀里,用带着哭腔的、却又无比清晰和激动的声音,贪婪地唤道:“老……老婆!你真是我老婆!”
林夕月被他抱得身子一软,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也伸出手回抱住他,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傻小子……现在信了?以后没人的时候,才能这么叫……记住了吗?”
“记住了!老婆!”罗隐用力点头,心里那块巨大的石头终于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扭曲的幸福感。
现实与荒诞交织,这个家,终于在这诡异的平衡中,找到了一种独属于它的、黑暗的“正常”。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给秋日的村庄镀上了一层慵懒的金色。
林夕月提着一大桶待洗的衣物,对着屋里喊了一声:“豆丁,陪娘去河边一趟!”
罗隐应声而出。当他看到站在院中等他的母亲时,眼睛不由得亮了一下,心跳也漏了几拍。
经过昨夜那场荒唐而炽热的“洞房”,母亲仿佛被注入了一种全新的生命力。
她依旧是那身朴素的家常衣服,但眉眼间却流转着一种藏不住的、水汪汪的娇媚。
脸颊白里透红,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桃花瓣,嘴唇也显得格外红润饱满。
她走起路来,腰肢似乎比平时更软,臀波摇曳得更加勾人,整个人像一只刚刚饱餐过、正在尽情释放自己成熟魅力的雌兽,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无形的钩子,牢牢牵动着罗隐那颗早熟而躁动的心。
“傻看啥呢?走了!”林夕月被儿子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恼怒,反而带着一丝被欣赏的得意和甜蜜。
罗隐嘿嘿一笑,赶紧上前接过母亲手里的木桶,两人并肩向村外的小河边走去。
一路上,他时不时偷偷侧目打量母亲,只觉得今天的娘,怎么看都看不够,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让他口干舌燥,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
河边静悄悄的,只有哗啦啦的流水声和偶尔几声鸟鸣。选了一处水流平缓、岸边有平坦大石头的地方,林夕月挽起袖子,蹲下身开始搓洗衣服。
她蹲下的姿势,将女性身体最诱人的曲线展露无遗。
尤其是那圆润饱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部,因为蹲姿而显得更加挺翘丰硕,紧绷的裤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搓洗衣物的动作微微晃动,像两盘充满弹性的发酵面团,又像拉动磨盘时富有节奏感的石磙,散发着原始而强烈的生育气息和性诱惑。
罗隐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头顶,刚才路上压下去的躁动再次汹涌而来。
他做贼似的四下张望,确认河岸两边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枯芦苇的沙沙声。
色胆包天之下,他再也按捺不住,悄悄蹲到母亲身后,伸出那只尚且稚嫩却已经不安分的手,从下面轻轻地、带着试探地托住了母亲一边丰硕的臀瓣。
入手是惊人的柔软和充满弹性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热和滑腻。
林夕月搓洗的动作猛地一顿,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立刻斥责或推开,只是停顿了片刻,便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着手里的活计,任由儿子那只作怪的小手停留在那敏感的部位上。
这种无声的默许和纵容,像是最好的鼓励。
罗隐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和弹性,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向更深处、那道神秘的沟壑边缘滑去。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攀上了母亲的后背,隔着衣服,笨拙却又急切地摸索着,最终复上了那团他觊觎已久的、随着母亲动作而微微颤动的柔软峰峦。
“嗯……”林夕月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搓衣服的力道也乱了节奏,脸颊飞起两抹诱人的红霞。
她终于忍不住,回过头,眼波流转地瞪了罗隐一眼,声音带着娇喘,轻飘飘地骂道:“小色鬼……小混蛋……没个正形……娘洗衣服呢……”
但这骂声里听不出半分真正的怒气,反而像羽毛搔痒,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鼓励和调情。
罗隐被她这欲拒还迎的模样撩拨得更加难耐,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和用力。
过了一会儿,林夕月似乎彻底被儿子摸得动了情。
她猛地放下手里搓了一半的衣服,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站起身,转过来直勾勾地看着罗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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