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河畔(2/2)
她的眼神此刻已经变得水光潋滟,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和邀请,毫不遮掩,像要把罗隐生吞活剥了一般。
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你……你在这儿等着……”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沙哑,指了指旁边的洗衣桶,“娘……娘去那边……解个手……”
说完,她也不等罗隐回应,便转过身,毫不掩饰地、甚至刻意地扭动着那对让罗隐魂牵梦绕的圆润臀瓣,一步三摇地向着不远处那片虽然叶子枯黄但依旧茂密的高粱地走去。
那扭动的幅度,那摇曳生姿的背影,仿佛在无声地发出最原始的召唤。
罗隐盯着母亲那消失在高粱秆缝隙间的、诱人至极的臀肉曲线,狠狠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哪里还等得住?
几乎是在母亲身影消失的下一秒,他便像一只被激发了所有狩猎本能的小豹子,毫不犹豫地、迫不及待地追了上去!
钻进茂密的高粱地,光线顿时暗了下来,四周弥漫着泥土和枯叶的气息。
只见林夕月正站在一小片空地上,背对着他,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脸上带着一种计谋得逞的、狡黠而又媚意横生的笑容。
罗隐看着母亲在幽暗光线下更显妖娆的身影,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了一声,像头饿狼般狠狠地扑了过去!
“呀!”林夕月却像是早有准备,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惊呼,灵巧地往旁边一闪。
罗隐扑了个空,收势不及,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沾了一脸的枯叶和泥土。
“噗嗤——”林夕月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丰盈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她非但没有拉他,反而故意转过身,背对着他,撅起那个让罗隐疯狂的圆臀,左右夸张地扭了扭,动作充满了极致的挑逗和放浪,嘴里还用那种能酥到人骨子里的声音说道:“来呀……小畜生……不是能耐吗?来抓娘呀……抓住了……娘就随你……”
这赤裸裸的挑衅,瞬间让罗隐的眼睛都红了!
他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泥土,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小公牛,再一次不管不顾地、带着一股蛮劲扑了上去!
这一次,林夕月没有再躲闪,而是娇笑着,顺势倒在了铺满枯黄高粱叶的土地上……
茂密的高粱秆深处,一片被压倒的空地上,两具身体紧密地交缠着。
罗隐将母亲林夕月牢牢压在铺满枯叶的地上,嘴巴如同溺水者寻求空气般,紧紧地堵住母亲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贪婪地吮吸着,交换着湿热的唾液,发出“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欲火焚身的罗隐,粗暴地扯下母亲的裤子,将那两条光滑白皙、如同嫩藕般的大腿用力分开,展现出其间那片神秘幽谷的惊人风景。
他急不可耐地又去扯自己的裤腰带,却发现情急之下,裤带竟然被他慌里慌张地系成了一个死疙瘩,越是用力,缠得越紧。
“娘……我……我解不开了……”罗隐喘着粗气,暂时分离了四片胶着的唇瓣,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急躁和哀求。
林夕月被他这副猴急又笨拙的样子逗得又好气又好笑,风情万种地翻了个白眼,伸出依旧沾着些许河水凉意的手,灵巧地几下便解开了那个死结。
随即,她迫不及待地用自己的手,帮着掰开已经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语气急促得像是要点燃的火药桶:“快……别磨蹭了……放进来……快点儿……”
罗隐如蒙大赦,扶着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毕露的稚嫩根苗,轻车熟路地顶在了那片温热湿滑、如同最美绸缎的褶皱入口处,腰肢用力一挺!
“嗯……”
“哼……”
伴随着湿滑内壁紧密的包裹和挤压,一半的深入让母子二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仿佛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呻吟。
就在这时,罗隐脑子里猛地闪过父亲那张阴沉的脸和那句“注意安全措施”的警告。
他动作一僵,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次出来,他根本就没带那个东西!
“别停……没事……”身下的林夕月仿佛感知到了他的犹豫,睁开迷离的双眼,红唇贴近他的耳朵,吐出一句如同恶魔低语般的鼓励,“他又不知道……快……娘想要……”
这句话像最烈的催情药,瞬间将罗隐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低吼一声,血脉偾张,胯下猛地用力,将剩余的部分狠狠地、彻底地镶入了那片温暖的极致深渊!
“噗嗤——”
一声清晰无比的、带着水声的奇妙声响,标志着彻底的结合。
林夕月满足地闷哼一声,修长的双腿如同柔韧的藤蔓,立刻盘绕上罗隐尚且瘦削的腰际,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上,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纳进去。
罗隐开始不知疲倦地耸动起来,在这片与世隔绝的高粱地里,他仿佛成了天地间唯一的主宰,身下的母亲是他最珍贵的战利品。
他贪婪地注视着母亲微张的红唇,那娇艳的颜色和湿润的光泽让他怦然心动,再次俯身吻了上去,舌头霸道地探入母亲温热的口腔,尽情搅拌起来,汲取着那份独属于母亲的、带着背德甜美的津液。
林夕月呜咽一声,非但没有抗拒,反而热情如火地回应着,香舌与他激烈纠缠,鼻息间溢出的呻吟越发婉转勾魂。
不知过了多久,罗隐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母亲下身那片浓密卷曲的黑色森林刮擦得痒痒的,连带着整个深入其中的下体,都传来一种酥麻入骨的奇异痒意,这感觉催促着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撕裂灵魂的颤抖中,他将自己所有的、滚烫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注入到了母亲那深不见底的生命通道最深处……
风暴过后,世界重归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母子二人心虚地悄悄拨开高粱秆,张望了一眼河岸,确认依旧空无一人,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林夕月走到河边,撩起清凉的河水洗了把依旧发烫红润的脸,转过身娇嗔地瞪了罗隐一眼,骂道:“小调皮鬼……差点让你误了正事……”
释放完毕的罗隐清醒了不少,看着母亲妩媚中带着嗔怪的模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心里却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
两人收拾好略显凌乱的衣衫,提起洗好的衣物,准备返回。
谁知,刚从小路拐上大路,一个令人厌恶的身影就迎面走了过来——正是阴魂不散的泰迪!
罗隐心里一沉,暗骂一声晦气。
泰迪看到他们母子二人,先是一愣,尤其是看到林夕月那明显经过滋润后更加娇艳动人的脸庞和微微凌乱的发丝,他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紧接着,那张臭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满嘴喷粪,绘声绘色地编造起母子二人的黄谣:“哎呦喂!这不是刚偷完汉子的林大美人吗?瞅这脸蛋红的,奶子挺的,是被哪个野汉子喂饱了?该不会是你身边这个小豆丁吧?哈哈哈!小豆丁,厉害啊,都会日自己娘了?感觉咋样?你娘那骚逼是不是特别带劲?水多不多?叫得骚不骚?”
罗隐面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裤兜里那块一直备着的半块板砖。
林夕月更是气得脸色通红,柳眉倒竖,毫不示弱地破口大骂回去,言辞之泼辣粗俗,一点也不比泰迪逊色:“放你娘的狗臭屁!泰迪你个有人生没人教的野种!满嘴长疮的玩意儿!瞅你那张脸,跟被驴踢过似的!真他妈比鬼都难看!”
泰迪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他似乎笃定了什么,竟然梗着脖子嚷嚷起来:“林夕月!你少他妈装清高!老子告诉你,你这骚货,老子是操定了!这辈子不把你弄上床,老子誓不为人!你等着!”
这话,无异于在向罗隐赤裸裸地宣战,公然宣称要给他戴上一顶硕大的绿帽子!
罗隐哪里还忍得住?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怒吼一声“我操你妈!”,掏出板砖就要冲上去跟泰迪拼命!
“豆丁!别冲动!”林夕月却一把拉住了他。她冷冷地看着泰迪,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和狠厉。她对罗隐低声道:“看娘的。”
说完,她一个箭步上前,动作快得惊人,趁着泰迪还在那大放厥词,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呃!”泰迪猝不及防,被踹得弯下腰,疼得龇牙咧嘴。
林夕月毫不留情,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像拖死狗一样就往刚才那片高粱地的方向拽!
“娘……还去那儿?”罗隐有些忐忑地问,上次的惊险还历历在目。
“没事!”林夕月回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语气笃定,“这回娘有准备,不会让他得逞了!相信娘,这回非得好好给他个教训不可!”
再次进入高粱地深处,林夕月让罗隐在旁边望风。
她放开泰迪,摆开架势,一拳一脚,有条不紊地往泰迪身上招呼。
这一次,她显然学聪明了,不再像上次那样一股脑地发泄怒火耗尽体力,而是从容了很多,每一下都很有力,专挑肉厚的地方打,偶尔还会停下来喘口气,保存体力。
泰迪一开始还抱着侥幸心理,配合地蜷缩在地上挨打,指望林夕月像上次一样力竭。
但眼看林夕月越打越从容,丝毫没有力衰的迹象,他急了。
瞅准一个空档,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想像上次一样将林夕月扑倒!
然而,早有准备的林夕月反应极快,侧身躲过,顺势一脚狠狠踹在他的侧腰上!
“嗷!”泰迪惨叫一声,再次被踹翻在地。
林夕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怎么?还想故技重施?”
她眼中寒光一闪,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泰迪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连同内裤一起,直接将他的裤子褪到了脚踝!
那根脏兮兮、深棕色、尺寸惊人的丑陋之物,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挨打和愤怒,显得更加狰狞。
看到这个东西,林夕月的眼神极其快速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隐晦的兴奋光芒,但随即被怒火掩盖。她抬起脚,作势就要狠狠地踩下去!
泰迪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命根子。
林夕月踩了个空,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又开始用拳头和脚往泰迪身上其他部位招呼。泰迪被打得哀嚎连连,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罗隐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
明明受苦的是泰迪,施暴的是母亲,但他却一点也乐不出来。
他敏锐地感觉到,母亲和泰迪之间,似乎有一种奇怪的气氛在流动,一种超越了单纯仇恨和报复的、暗流涌动的张力。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只觉得心里有些发堵,有些不安。
终于,林夕月再次掰开泰迪护着要害的手,这一次,她的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那根丑陋之物上,开始用力地碾压!
“啊——!臭娘们!松开!老子操你妈!等老子逮着机会,非把你按在地上干得你哭爹喊娘!把你那骚逼操烂!让你满身都是老子的味儿!让你怀上老子的种!……”泰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涕泪横流,却依旧不忘用最恶毒下流的语言咒骂着,描绘着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
然而,奇怪的是,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林夕月非但没有更加生气,呼吸反而微微急促了一些,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踩踏碾压的力道,竟然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
泰迪的哀嚎声越来越凄厉,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别踩了……林姨……俺错了……再也不敢了……饶了俺吧……”
但这一次,林夕月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脚下那根被她踩踏的、属于另一个年轻男性的器官,眼神复杂难明,脚下依旧在不停地用力,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享受某种扭曲的快感?
这种诡异的气氛让罗隐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他忍不住开口呼唤了一声:“娘……算了吧……”
林夕月这才像是猛然惊醒,脚上的力道一松,放过了已经奄奄一息的泰迪。
她冷冷地瞥了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泰迪一眼,丢下一句话:“皮痒了下次再来,下次,老娘慢慢收拾你。”
罗隐第一次在泰迪那双总是充满淫邪和嚣张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真正的畏惧。
回去的路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罗隐看着身边神情似乎舒展了不少、甚至隐隐带着一丝发泄后的畅快感的母亲,心里突然涌起一个陌生的念头:他好像……还并不是很了解这个与他有着最亲密关系的女人。
在她妩媚泼辣的外表下,似乎还隐藏着更复杂、更幽暗的,他从未触及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