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下篇 第8章(1/2)
从那一天起,凤仪宫那素来冷清的偏殿,便成为了一个新的、充满了禁忌与秘密的“修炼场”。
萧凝霜并没有食言。
她果然开始“亲自指点”唐晓依和虞晚亭修炼。
当然,为了不引起任何怀疑,尤其是不能让心思细腻的萧书白察觉到异样,这一切都是在极其隐秘的情况下进行的。
白日里,虞晚亭依旧是那个温柔贤淑的太子妃,悉心照料着还在养伤的萧书白,偶尔也会带着唐晓依一起,在东宫的庭院里说笑玩闹,营造出一派温馨和睦的景象。
而唐晓依,也依旧扮演着那个天真可爱、依赖兄姐的小妹妹角色。
只是,在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因为窥见了某些惊天秘密而产生的早熟与凝重。
她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个秘密,既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她敬爱的晚亭姐姐、大哥哥,也是出于对那位冰冷强大、却又给了她新生希望的女王陛下的敬畏。
只有在夜深人静,或者白日里某些特定的、经过精心安排的“空闲”时段,虞晚亭和唐晓依才会悄悄地来到凤仪宫的偏殿,接受萧凝霜的“指点”。
萧凝霜传授给她们的,自然不可能是完整的《凰尊夺龙功》,甚至连她自己掌握的那部分残篇的核心奥秘,都保留了许多。
她只是挑选了一些相对基础、也相对“安全”的法门,主要集中在如何“引导”和“吸收”那纯净的阳气,以及如何初步“调和”体内那因为吸收异种能量而可能产生的冲突。
饶是如此,对于虞晚亭和唐晓依这两个几乎算是“从零开始”的“修炼者”而言,这已经是极其高深玄妙的法门了。
修炼的过程,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嗯……“香艳”或“邪恶”。大多数时候,更像是一种极其枯燥和痛苦的煎熬。
萧凝霜的要求极为严格。
她会让她们盘膝而坐,按照特定的呼吸法门和灵力运转路线,去感知、去引导体内那极其微弱的气流。
稍有偏差,便会引来她冰冷严厉的斥责,甚至是一些小小的惩戒。
唐晓依因为之前被石厉娘强行“入门”过,虽然过程痛苦不堪,但好歹有了些基础,上手稍快一些。
只是她体内那股源自另一部分残篇的、性质似乎更加驳杂狂躁的能量,时常会与萧凝霜传授的法门产生冲突,让她吃尽了苦头。
每当这时,她都需要萧凝霜亲自出手,用那霸道精纯的寒冰真元强行镇压梳理,才能勉强继续下去。
这个过程,也让萧凝霜对那另一部分残篇的特性,有了更深的了解。
而虞晚亭,则完全是从一张白纸开始。
她的修炼资质确实平庸。
对于灵气的感知迟钝,经脉的通畅度也一般。
刚开始修炼时,简直是举步 viimehenkilö。
常常是枯坐数个时辰,也难以引导起一丝像样的气流。
但她身上那股为了保护书白而迸发出的决心与毅力,却也同样惊人。
无论过程多么枯燥乏味,无论进展多么缓慢,她从未有过一丝抱怨或退缩。
总是咬紧牙关,一遍又一遍地尝试,不厌其烦。
那份刻苦与坚韧,连一向眼高于顶的萧凝霜,看在眼里,也不由得暗暗点头。
当然,《凰尊夺龙功》的核心,终究离不开“夺龙”。也就是……吸收阳气。
在传授了基础的引导法门,并且确认两人已经能够勉强运转之后,萧凝霜便开始引导她们尝试进行最关键的一步。
吸收的对象……自然是萧书白。
这听起来似乎很不可思议。萧书白本人并不在场,她们又该如何吸收?
但《凰尊夺龙功》的诡异之处,就在于此。这门功法……似乎能够建立起一种超越空间距离的、基于血脉或某种特殊联系的能量汲取通道。
当然,这种远距离的汲取,效率极低,而且需要一个“引子”。
这个“引子”,便是修炼者自身对汲取对象那强烈的情感……以及……最重要的……来自汲取对象的、某种形式的“默许”或“连接”。
对于萧凝霜而言,这十几年来,她早已与书白建立起了这种病态却又牢固的连接。
而对于虞晚亭和唐晓依,或许是因为她们此刻心中对书白那复杂的情感,又或许是因为……书白的九阳之体本身就具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和“包容性”……
总之……当她们按照萧凝霜的指点,集中精神,观想书白的模样,运转起那并不熟练的功法,试图从遥远的东宫“借取”一丝阳气时——
奇迹发生了!
一股极其微弱,却又异常纯净、温暖的阳刚气息,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般,跨越了空间的阻隔,缓缓地……渗入了她们的体内!
“感觉到了!”第一个产生反应的,是相对更有基础的唐晓依!
她惊喜地低呼一声,小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暖洋洋的气息融入自己丹田的感觉!
虽然很少,但真的来了!
虞晚亭也紧随其后,感受到了那股暖流的存在。
那感觉很奇妙。
不同于她之前强行运转灵力时的晦涩艰难,这股阳气仿佛是主动流淌进来的,带着一种温和的、包容的气息,让她冰凉的身体都感到了一丝暖意。
只是……在感受到这份暖意的同时,她的心中,也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对书白的愧疚感。
她在……“偷取”他的能量……哪怕……是为了保护他……
萧凝霜在一旁冷眼旁观着,仔细地观察着两人的反应,以及那从虚空中牵引而来的、只有她能清晰感知到的阳气流动的轨迹和强度。
果然……如同她预料的那样。
因为功法和体质的原因,唐晓依吸收阳气的效率,明显要比虞晚亭高上一些。那股暖流虽然细微,却也相对稳定。
而虞晚亭吸收的效率就差了许多。那阳气如同断断续续的溪流,时有时无,显然是因为她的资质和功法熟练度都远远不够。
但……即便是如此微弱的吸收……其效果……却也是惊人的!
萧书白体内的阳气……简直……源源不绝!
仿佛……一个永远不会枯竭的宝藏!
之前被萧凝霜自己长年累月地“借取”,如今又加上了唐晓依和虞晚亭这两个新的“吸取者”……
按理说,早就该被吸成人干了!
可是……他的身体,除了表现出外在特征的“发育不良”之外,其本源阳气的恢复速度和总量储备……简直超乎想象!
仿佛……她们这点微不足道的“借取”,对于他体内那如同汪洋大海般的阳气储备而言,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甚至……那被吸走的阳气,似乎还能以一种更快的速度,自行恢复、补充?!
这个现象,让修炼了十几年《凰尊夺龙功》、自认为对“吸收阳气”颇有心得的萧凝霜,也感到了深深的疑惑。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书白……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嗯……或许稍有不同的男孩子而已。就算年轻,火力旺盛……也不可能……如此“耐吸”啊?!
她自己当年刚开始修炼时,都需要小心翼翼,控制频率和汲取量,生怕伤了年幼的书白。可现在看来……似乎完全没必要?
难道……是因为功法本身有什么她尚未理解的奥秘?还是说……书白的身体……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
萧凝霜陷入了沉思。她凭借自己有限的认知,反复推敲着各种可能性,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算了,想不通……暂时就不想了。
萧凝霜很快便将这个疑惑压在了心底。
无论原因如何,结果似乎是……好的?
至少……书白的身体……足够“耐用”,这意味着她的“补偿”可以更加……嗯……随心所欲?
也意味着……这两个“徒弟”……可以放心大胆地修炼下去?
……
于是,在接下来十几天里,三人便在这种极其诡异、充满了秘密与禁忌的氛围中,“合作”修炼着。
唐晓依和虞晚亭按照萧凝霜的教导,每日按时引导、吸收着来自萧书白身上的那源源不绝的纯净阳气。
而萧凝霜,则在一旁“监督指导”,同时也在仔细观察着两人修炼功法后的身体变化,以及她自身功法与那另一部分残篇之间的细微差异和可能的融合点。
效果是显着的。
尤其是对于虞晚亭而言。
虽然她吸收阳气的效率最低,但架不住……那阳气质量太高了!
而且源源不绝!
再加上萧凝霜偶尔也会“提点”她几句,她的修为竟然真的开始以一种虽然缓慢、却也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了!
体内原本晦涩停滞的灵力变得活泼了一些,经脉也似乎被那温暖的阳气滋养得更加通畅坚韧。
虽然离“强者”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至少……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公主”了。
而伴随着修为的增长……那不可避免的……身体上的变化……也悄然降临了。
起初,只是小腹下方隐隐的燥热和一种陌生的悸动。虞晚亭早有心理准备,并未太过惊慌。她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然后……是细微的、如同肉芽般的凸起……
再然后……是逐渐成型的……属于男性的象征……
当有一天沐浴时,虞晚亭在水中清晰地看到,自己双腿之间,在那原本属于女性的私密之处旁,赫然多出了一根……大约……嗯……目测有六寸长短?
形状还算挺拔的粉嫩肉棒!
以及下方两颗同样大小适中,如同小核桃般的蛋蛋时——
饶是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设,她的脸颊还是瞬间爆红!心跳也如同擂鼓般狂跳起来!
来了!真的……来了!她……也长出来了!
虽然……比起女王陛下那惊世骇俗的十四寸巨物……她这个……简直就是个……小不点。
但是……
六寸?!
为什么……她刚刚开始修炼不久……就……就直接长到了……六寸?!
要知道……就连晓依那个小丫头……经过上次在书白身上的“意外成长”……也才四寸左右啊?!
难道……是因为她的“天赋”……比晓依还好?!
不对!这不可能!她的修炼资质明明那么差!
虞晚亭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她看着水中自己那清晰的倒影——既保留着女性柔美的曲线和那依旧存在的、娇嫩的花户,又突兀地多出了一套完整的、尺寸还不算太“迷你”的男性器官……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有恐惧……有羞耻……有对自身变化的陌生感……但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排斥?
或许是因为……早就见识过更“夸张”的?
或许是因为……早就“体验”过?
又或许是因为……这“异变”……真的给她带来了……力量增长的希望?
她甚至伸出手……有些好奇地……轻轻碰触了一下那根新生的、属于她自己的……肉棒。
温热的,坚韧的,充满了奇异的生命力……嗯……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正当她对着水面胡思乱想之际,旁边传来了唐晓依同样带着困惑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嫉妒”的声音。
原来,今日恰逢两人一同在偏殿的浴池沐浴。唐晓依也发现了虞晚亭身体这惊人的变化!
“晚亭姐姐?”晓依瞪大了眼睛,指着虞晚亭腿间那明显比自己要长上一截的肉棒,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怎么刚长出来……就这么大呀?”
小丫头的语气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和一点点……觉得“不公平”的委屈。
凭什么……晚亭姐姐刚开始就……就比她辛辛苦苦才“发育”起来的还要厉害?!
虞晚亭被晓依这直白的问话弄得脸颊更红了!但同时……也被点醒了!
是啊……为什么呢?她资质明明那么差……按理说身体的变化应该更慢才对啊?怎么会……起点就这么高?
难道……
一个大胆的、却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猜测,如同闪电般划过虞晚亭的脑海!
是……因为女王陛下?!
是……因为之前……那一次次的“补偿”?!
是……因为女王陛下将她那……蕴含着庞大能量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毫不吝啬地……灌满了她的身体?!
难道……那些东西……并不仅仅是单纯的液体?而是某种……能够改造她身体、甚至为她这根“异物”的生长……打下“基础”的能量精华?!
这个猜测太过惊悚!却又无比契合眼前的现实!
如果真是这样……那……那她这根六寸长的肉棒……岂不是……女王陛下“赐予”的?!是她用自己的精华……“喂养”出来的?!
这个认知,让虞晚亭感觉自己的三观再次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她看着自己腿间那根……或许可以称之为“二手”甚至“三手”的器官……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可……可能是吧……”虞晚亭含糊地回答着晓依,脸颊却烧得更厉害了。她总不能告诉晓依真相吧?
幸好,唐晓依年纪还小,心思也相对单纯,并没有深究,只是有些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然后又偷偷瞥了一眼虞晚亭那“雄伟”的所在,眼神里充满了羡慕。
洗漱完毕,穿好衣物,两人回到了萧凝霜面前复命。
萧凝霜自然也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虞晚亭身体的变化。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虞晚亭的小腹下方,当确认那根“新生”的肉棒尺寸竟然真的达到了六寸时,她的眼中也飞快地闪过了一丝讶异,以及……了然。
看来……她的“精华”……果然不仅仅是普通的精液……而是蕴含着某种奇异的能量?甚至……能够促进《凰尊夺龙功》修炼者的身体异变?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再次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对自己身体“异能”的惊奇,有对虞晚亭这“意外收获”的一丝丝微妙的不爽?
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类似于“创造者”看到自己“作品”成型后的奇异满足感?
当然,脸上……她依旧不动声色。
“既然……你们的身体……都已产生了变化……”萧凝霜淡淡地开口,目光转向唐晓依,“那么……之前你说的那门……隐藏的功法……也该提上日程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本宫……也想学学。”语气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对一门普通功法产生了兴趣。
得到了萧凝霜的“旨意”,虞晚亭和唐晓依自然不敢怠慢。尤其是虞晚亭,她巴不得立刻就学会这门能够解决她心头大患的秘术。
唐晓依虽然因为刚刚的“尺寸对比”还有些小情绪,但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在萧凝霜那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她强打起精神,开始回忆并演示起石厉娘传授给她的那门隐藏功法的具体运气法门和关键窍门。
这门功法,与《凰尊夺龙功》那种霸道刚猛、或者说阴阳错乱的诡异感觉截然不同。
它更像是一种精巧的、注重控制与收敛的法术。
其核心在于,并非真的将器官“消除”,而是通过运转特定的灵力,刺激某些特定的穴位和经脉,使得那勃发的外露器官能够如同海参遇到危险般,暂时地、大幅度地向内收缩、回吸,最终达到从外观上“隐藏”起来的效果。
这种功法,对于那些体型“正常”或者说“偏小”的“异变者”而言,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正如唐晓依之前演示的那样,只要按照法门运转,便能将那碍眼的东西暂时“收”回去,恢复“正常”的女儿身。
虞晚亭冰雪聪明,悟性本就不差,再加上此刻心中那强烈的渴望驱动,以及刚刚经历过“生长”的身体,对于这种涉及自身“特殊部位”的操控似乎有着某种微妙的“天赋”?
她在唐晓依的指导和萧凝霜时不时的提点下,仅仅尝试了几次,便成功了!
当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原本还有些“存在感”的六寸肉棒,以及那两颗小核桃般的蛋蛋,如同听话的宠物般,乖乖地、一点点地向内回缩,最终彻底“消失”在平坦的小腹之下时,虞晚亭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伸手摸了摸……没错!什么都没有了!光滑平坦!和她以前一模一样!
“太好了!我成功了!”她忍不住惊喜地低呼出声,脸上洋溢着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
这门功法!
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以后……只要她想……她就可以在“正常”的女儿身和那个“特殊”状态之间……自由切换了?!
这个认知,让她感觉仿佛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心中的许多顾虑和枷锁,似乎也随之烟消云散!
至少……她不必再时刻担心被人发现这个秘密了!
唐晓依看到晚亭姐姐成功了,也由衷地替她感到高兴,小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恭喜晚亭姐姐!”虽然……姐姐隐藏起来之后,她就看不到那根比她“厉害”的小兄弟了,让她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小失落。
而接下来……就轮到……萧凝霜了。
看着虞晚亭脸上那如释重负、甚至可以说是欣喜若狂的表情,萧凝霜的心中……也难得地升起了一丝……期待。
虽然……她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冰山模样。
她屏退了偏殿内所有伺候的宫人,确认四周再无他人之后,才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象征着威严与疏离的银白色宫装。
动作依旧从容优雅,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仿佛即将进行的,并非什么涉及到私密器官的操作,而是一场庄严的法术演示。
当那件宫装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同样质地精良、剪裁合体的白色亵衣时……那隐藏在亵裤之下的、如同沉睡巨兽般的恐怖轮廓,便再次若隐若现地勾勒了出来。
饶是已经“品尝”过其威力的虞晚亭,此刻再次“目睹”,依旧感到一阵心惊肉跳,脸颊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
而唐晓依,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知”到女王陛下身体那处传说中的恐怖存在!
虽然隔着衣服,但那惊人的轮廓和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还是让她吓得小脸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躲到了虞晚亭身后,只敢从姐姐的胳膊缝隙里偷偷瞄着。
天啊!那……那也太大了吧?!比她“发育”到最长的时候……还要大那么多?!晚亭姐姐的……好像也完全比不上?!
萧凝霜并没有在意两个“观众”的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心中那丝因为即将尝试而产生的、极其细微的紧张与期待。
然后,她闭上眼睛,开始按照唐晓依刚才传授的法门,调动起体内那庞大精纯的寒冰真元,小心翼翼地刺激着那些从未被主动关注过的、与“那个东西”相关的特殊穴位和经脉……
引导……收束……回吸……
她全神贯注,精神力高度集中。庞大的真元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在她体内按照那奇异的路线图缓缓流淌……
然后……
她感觉到……似乎……有效果了!
那根……陪伴了她二十多年、早已如同身体一部分般存在的十四寸巨物,以及那两颗苹果般沉重的蛋蛋,似乎真的在她的意念和真元引导下……开始产生了……向内收缩的迹象!
虽然……过程极其缓慢,极其艰难,仿佛是在用人力拉动一头沉睡的巨象。
那东西……似乎早已习惯了“向外生长”,对于这种“向内回缩”的指令,表现出了极大的抗拒?
或者说……惯性?
但它……确实在动,在一点点地……变小……回缩……
虽然速度……慢得令人发指!
萧凝霜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因为过度集中精神和消耗真元而微微有些发白。
她咬紧牙关,继续坚持着……她能感觉到……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虞晚亭和唐晓依也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萧凝霜亵裤下方那轮廓的变化……
缩小了……真的在缩小!虽然速度很慢……但那原本惊悚的凸起……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变小……再变小……
然而……
就在那轮廓……缩小到……大约原来一半左右的尺寸时……
无论萧凝霜如何催动真元,如何集中精神……那东西……就像是遇到了某种无形的屏障!或者说……达到了它回缩的极限……
竟然……
停住了……!
它……不再继续向内收缩了……
只是……维持在了大约……七寸左右的长度?……以及相应比例缩小的蛋蛋大小……就这么……顽固地……停在了那里……!
虽然……相比于原本骇人的十四寸和苹果大小的蛋蛋,已经堪称“迷你”,至少勉强可以归入“天赋异禀”的范畴,而不再是那种一眼看去就让人怀疑人生的“怪物”级别……
但……终究……还是没能……彻底消失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虞晚亭和唐晓依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萧凝霜的脸色,生怕这位性情难测的女王陛下会因为尝试失败而迁怒于她们。
尤其是唐晓依,她更是吓得将小脸藏得更深了,心中忐忑不安:是不是……自己教的方法不对?
还是……女王陛下的……实在太大了?
所以藏不住?
然而……出乎她们意料的是……
萧凝霜并没有像她们担心的那样,勃然大怒,或者迁怒于人。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目光复杂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那是一种……极其奇妙的感觉。
原本沉甸甸的、时刻提醒着她“与众不同”的负担,似乎减轻了一半?
虽然依旧存在,但那种坠胀感和异物感,确实大大减轻了。
行走坐卧之间,应该……会轻松许多……
而且……七寸……
这个尺寸……虽然依旧远超常人,但似乎……也不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至少……穿上厚实一些的衣袍,应该……就不会那么明显了?
更重要的是……这种“可控”的感觉……
虽然没能完全隐藏,但她确实通过自己的意志和力量,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它,掌控了它,哪怕只是暂时的……
这对于一直以来都处于被动承受、甚至可以说是被其“奴役”状态的萧凝霜而言……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突破,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她甚至伸出手……隔着亵裤……轻轻触摸了一下那“缩小”后的轮廓。
嗯……坚韧依旧,但似乎……少了几分狰狞,多了几分……嗯……难以言喻的“精致”?
或许……这样……也不错?
不能完全隐藏,固然是一种遗憾。但也……并非完全无法接受。
至少……比以前好太多了。
萧凝霜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那口气息中,似乎带走了不少积压多年的郁结与不甘。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淡漠。
只是那双冰封的凤眸深处,似乎比以往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轻松,或者说是……接受现实后的……释然?
她并没有看向因为紧张而手心冒汗的虞晚亭和唐晓依,只是自顾自地、慢条斯理地重新将那件象征着威严与疏离的银白色宫装,穿回了身上。
当衣袍重新遮掩住一切时,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无懈可击的凰天女王。
“看来……”她淡淡地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此法……于本宫而言,效用有限。”
一句轻描淡写的陈述,却无声地宣告了她接受了这个结果。
虞晚亭和唐晓依都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女王陛下……没有生气……
“不过……”萧凝霜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唐晓依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嗯……或许可以称之为“赞许”?
“……你提供的这门秘术……倒也颇有几分用处。”
至少……让她看到了改变的可能,也让她……轻松了不少。
这份“功劳”,她记下了。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行了,今日就到这里吧。都退下。”
“是,母后(陛下)。”虞晚亭和唐晓依如蒙大赦,连忙恭敬地行礼,然后如同逃离般,迅速退出了这间充满了秘密与压抑的偏殿……
————
从凤仪宫那充满了复杂秘密与微妙角力的偏殿缓步而出,虞晚亭只觉得身心俱疲,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掌握了那门隐藏“异物”的秘术,如同在她心头压了许久的巨石上,凿开了一道可以透气的缝隙。
至少……她不必再时刻提心吊胆,担心那个因为功法而产生的羞耻秘密,会被不经意间泄露出去,尤其是在……她心爱的郎君面前。
她悄然回到了东宫的寝殿。
此时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温暖的织锦地毯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寝殿内一片静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气,混合着属于萧书白身上那干净好闻的墨香。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便投向了那张宽大的龙床。
萧书白正侧身躺着,背对着她,似乎已经熟睡了。
他盖着锦被,只露出半边清瘦的肩膀和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呼吸平稳而绵长,睡颜安详,仿佛之前的惊吓与伤痛,都在这宁静的睡眠中得到了抚慰。
看到他安然的睡颜,虞晚亭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所有的疲惫、担忧、以及在凤仪宫感受到的种种复杂情绪,都仿佛被这宁静的画面所融化了。
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得更轻,走到床边,静静地凝视着丈夫的背影。
她爱他。
这一点,从未动摇。
爱他的纯良,爱他的温柔,爱他那份在冰冷宫廷中难能可贵的干净与脆弱。
为了保护他,她甚至愿意去修炼那门诡异的功法,哪怕要承受身体异变的代价。
然而,就在这浓浓的爱意与怜惜之中,一股陌生的、突如其来的燥热感,毫无预兆地从她小腹深处,悄然升腾而起!
“唔!”虞晚亭猝不及防,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小腹下方。
这感觉……是……?
不同于之前被萧凝霜强迫时,那种因为恐惧、羞耻和外力刺激而产生的复杂反应。
也不同于方才在偏殿,因为成功隐藏了“异物”而产生的欣喜与放松。
这一次的燥热,来得更加纯粹,更加直接,也更加……霸道!
如同某种被点燃的、源自她自身内部的火焰,沿着四肢百骸迅速蔓延,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起来!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脸颊也飞速地染上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是……功法!是《凰尊夺龙功》!
一定是……刚才结束修炼,体内那刚刚吸收到的一丝微弱阳气,混合着自身因为功法而产生的奇异能量,在失去萧凝霜的压制和引导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噬了?
还是说,这就是……功法本身自带的副作用——情欲高涨?!
原来如此!这就是……女王陛下平日里……总要靠……那种方式来纾解的原因吗?原来……这种感觉,是如此的难以抑制!如此的……磨人!
虞晚亭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在叫嚣,在渴望!
尤其是……小腹下方……那刚刚才被她用意念和秘法强行“隐藏”起来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酸胀与悸动!
仿佛……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地……想要挣脱束缚,重新“长”出来!
怎么办?!
她有些慌乱。难道……现在就要立刻运气去压制吗?可是……那感觉是如此强烈,她不确定自己那点微末的道行,是否能够成功。而且……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床上熟睡的萧书白身上。
看着他那毫无防备的睡颜,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带着几分好奇与“实验”意味的念头,如同鬼使神差般,悄然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女王陛下说,这功法产生的欲望,是因为阴阳失衡,是因为……需要“龙气”来调和。
那么……如果……她在靠近书白——这个理论上她吸收阳气的“源头”时,进行自我纾解……会不会……效果更好?
会不会……感觉更强烈?
或者说……会不会……让她感觉,这并非单纯的、空虚的欲望发泄,而是某种形式的……与书白的情感连接?
这个念头太过离奇,甚至带着一种自我欺骗的意味。但此刻,被那汹涌的欲潮冲击得理智模糊的虞晚亭,却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想……试试。她需要……纾解。她也……好奇。
好奇……自己这具刚刚发生了奇妙变化的身体,在自我的掌控下,会产生怎样的反应。
好奇……自己那根新生的、或许是女王陛下“赐予”的六寸“宝贝”,第一次在自渎中苏醒,会带来怎样的感受。
而且……只是……自己一个人,对着熟睡的他……悄悄地……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心中的道德底线与那难以抗拒的生理冲动激烈地交战着。最终,后者如同燎原之火,彻底战胜了前者。
虞晚亭深吸一口气,脸上飞起两抹既羞涩又带着异样兴奋的红晕。
她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认寝殿内再无他人,连守夜的宫女都离得远远的,听不到这里的动静。
然后,她缓缓地,无声无息地坐到了床沿边,紧挨着萧书白熟睡的身体,但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生怕惊醒他。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紧张、刺激、羞耻、期待……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微微有些眩晕。
她先是按照刚刚学会的法门,在心中默念口诀,小心翼翼地解除了那隐藏的秘术。
一种奇异的释放感传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被压抑了许久的“异物”,如同终于挣脱了束缚的猛兽,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势头,猛地向下“弹出”,恢复了它原本的尺寸和形态!
那根长约六寸,通体粉嫩,此刻却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充血、变得有些紫红的肉棒,以及下方那两颗同样饱满结实的小核桃般的蛋蛋,就那样略显突兀地,再次出现在了她原本平坦的裙摆之下,撑起了一个清晰而令人面红耳赤的弧度。
来了!它又出来了!而且……似乎比刚才……感觉还要热,还要硬!
虞晚亭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她看着身旁熟睡的、对此一无所知的丈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浓浓爱意、深深歉疚以及极致禁忌刺激的复杂情感。
她的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缓缓地伸向了自己腿间那陌生的、却又充满着奇异诱惑的所在。
指尖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皮肤时,虞晚亭浑身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
好热!好硬!
这触感是如此真实,如此清晰地提醒着她身体的变化。
与上一次被女王陛下那冰冷的手指侵犯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一次,是她自己主动的探索!
是她对这具新身体的好奇与接纳!
她的指尖在那根六寸长的肉棒上轻轻滑动。
皮肤光滑而富有弹性,下面似乎蕴藏着蓬勃的生命力。
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让她身体深处那股燥热更加汹涌一分,连带着那两颗结实的蛋蛋也微微收缩,传来奇异的牵扯感。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激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而剧烈颤抖。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之前与女王陛下纠缠的画面,那霸道的入侵,那极致的快感……但很快,那些画面便被她强行驱散!
不!她不要想那个女人!她此刻……只想想着她的郎君!她的书白!
她微微侧过头,将目光专注地投向萧书白安详的睡颜。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此刻的行为,并非纯粹的欲望发泄,而是某种形式的……爱的表达?
哪怕……这种表达方式是如此的扭曲和隐秘。
“书白……” 她终于忍不住,用一种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轻轻唤着他的名字。
声音沙哑,充满了浓浓的情欲和压抑不住的喘息。
她的手掌,也终于鼓起勇气,有些生涩地包裹住了那根尺寸可观、对她而言却异常陌生的东西,开始了……缓慢而试探性的……撸动。
“嗯……”
不同于书白那纤细小巧带来的怜惜感,也不同于女王那恐怖巨物带来的震慑感。
自己手中……这根六寸长的东西,感觉……刚刚好?
至少……对于她自己这双手而言,握持起来……很“舒服”?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虞晚亭的脸颊就更红了。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快感,如同潮水般,缓慢却又坚定地开始积累。
————
“郎君……我的好郎君……” 她一边感受着那陌生的快感冲击,一边继续对着熟睡的萧书白,用那带着浓重喘息的、沙哑的声音,倾诉着她心中那复杂而真挚的情感。
“你知不知道……姐姐……有多爱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似乎混合了爱意与愧疚,“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了一些,快感也随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强烈。
“姐姐现在……身体变得好奇怪……总是……总是会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试图向他“解释”着,虽然他根本听不到,但这仿佛能减轻她一些负罪感,“……都是……都是因为那个坏女人……逼我练的……破功法……”
“可是……可是姐姐不怕……” 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仿佛在说服他,也在说服自己,“……只要能变强……只要能保护你……姐姐……什么都愿意……”
“这个东西……” 她的手掌更加用力地撸动起来,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手中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它虽然……虽然很奇怪……但如果……如果它能给我力量……能保护你……那姐姐……就……就接受它……”
“书白……我的傻弟弟……我的郎君……”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怜惜与疼爱,还有一丝因为情欲而产生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你永远……永远都是姐姐的……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快感如同不断攀升的潮汐,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虞晚亭的感官。
她握着自己那根六寸长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坚硬滚烫的搏动,每一次撸动都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几乎让她失控的酥麻。
呼吸早已紊乱不堪,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娇媚喘息,伴随着细碎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呻吟。
“书白……嗯……好郎君……” 她依旧侧着脸,迷离的目光痴痴地望着床上熟睡的身影,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
那英挺的鼻梁,紧闭的薄唇,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都让她心中爱意与欲望交织,难以自拔。
“姐姐……姐姐快要……快要受不了了……”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大腿内侧因为情欲而泛起诱人的粉色。
她能感觉到,那股汹涌的能量正在从小腹深处急速汇聚,沿着那根被她自己玩弄得紫红发亮的肉棒奔腾而上!
顶端那个小小的孔洞早已不堪重负,泌出了晶莹剔透的粘稠液体,将她的手指和柱身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泽。
高潮……近在眼前!
那种濒临爆发的极致快感,如同悬崖边缘的眩晕感,让她既兴奋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恐惧!
她甚至下意识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要更快地抵达那个让她沉沦的顶点!
就在那最后一道防线即将崩溃,灼热的洪流即将喷薄而出的千钧一发之际——
床上的萧书白,似乎是被她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情欲的喘息声惊扰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睡意的咕哝,身体也下意识地……翻动了一下!
“!”
这细微的动静,对于此刻神经紧绷到了极点、感官被无限放大的虞晚亭而言,简直如同晴天霹雳!
所有的情欲!所有的快感!所有的即将爆发的冲动!都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更加强烈的、灭顶的恐慌所取代!
她吓得浑身猛地一僵!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止!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他……他要醒了?!
不!不能!绝对不能让他看到!
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压倒了一切!
虞晚亭几乎是凭借着本能,猛地调动起体内那股并不算强大的灵力,按照刚刚才学会不久的隐藏秘法路线图,疯狂地运转起来!
这个过程……比之前在萧凝霜面前演示时要艰难得多!
此刻她体内的“那个东西”正处于极度充血、濒临爆发的状态,强行将其压制、收回,简直如同要将一头狂怒的猛兽硬生生塞回狭小的牢笼!
“唔嗯!” 虞晚亭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痛呼出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和两颗饱满的蛋蛋在体内剧烈地挣扎、抗拒!
强烈的酸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腹传来,让她额角瞬间沁满了冷汗!
但她顾不上疼痛,只是拼命地维持着功法的运转!
她必须在书白彻底醒来之前,将这该死的证据……彻底隐藏起来!
幸好,或许是她的意志力足够强大,又或许是那秘法本身确实有效。
就在萧书白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侧过身,目光即将落在她身上时——
那原本清晰可见的、象征着禁忌的凸起,终于……险之又险地、彻底消失了。
裙摆之下,再次恢复了平坦。
仿佛刚才那旖旎而危险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
“唔……娘子?” 萧书白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刚睡醒的慵懒,他半眯着眼睛,有些困惑地看向坐在床边、身体僵硬、背对着他的妻子,“你怎么……还没睡?”
他的目光渐渐清明,也终于看清了虞晚亭的异样。
只见她肩膀微微颤抖,脸色潮红得异常,额角和鬓边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显得有些急促不稳。
这副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刚刚结束平静修炼的样子?
“娘子?!你怎么了?!” 萧书白立刻清醒了大半,心中的困意被担忧瞬间取代!
他连忙从床上坐起身,凑近了一些,伸手想要去探她的额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红?”
他温热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滚烫的额头,这让虞晚亭如同受惊般猛地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他的碰触,慌乱地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强迫自己转过身,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甚至可以说是惊慌失措的笑容。
“没……没事,郎君……我……我没事……”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未曾完全消退的情欲而微微发颤,听起来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惊吓。
“怎么会没事?!” 萧书白看着她那明显不对劲的脸色和眼神,心中的担忧更甚!
他伸手握住她冰凉却又微微汗湿的手,语气充满了关切,“你看你,脸这么红,还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是不是做噩梦了?”
做噩梦?
这三个字如同点亮了黑暗中的灯塔,瞬间给了虞晚亭一个绝佳的借口!
对!就是噩梦!
她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脸上努力挤出害怕的表情,眼眶也恰到好处地红了起来,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后怕:“嗯……嗯!是啊,郎君……我……我刚才做了个好可怕的噩梦……吓死我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顺势依偎进了萧书白温暖的怀抱里,仿佛寻求安慰般,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因为撒谎而产生的心虚。
只是……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情欲高涨时的反应。
肌肤滚烫,心跳如雷,呼吸也依旧有些紊乱,甚至……她能感觉到,被她强行隐藏起来的那个地方,依旧在不安分地躁动着,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和空虚……
萧书白紧紧抱着怀中瑟瑟发抖的爱人,感受到她身上异常的体温和那剧烈的心跳,心中更加怜惜。
他丝毫没有怀疑她的话,毕竟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她一个弱女子,会做噩梦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
他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那份不同寻常的“热度”,闻着她发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诱人气息,听着她那带着哭腔和轻喘的细弱声音……
他忽然觉得,怀里的娘子……似乎格外地……诱人?
她那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微微急促的喘息……都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再加上……她说自己做了“噩梦”……
少年人的心思本就容易想入非非。尤其是对于刚刚经历过情事不久、食髓知味的萧书白而言。
一个念头,如同微小的火星,悄然落在了他心中那片干枯的草原上——娘子做的……会不会是……那种……既可怕,又……又带着点别的什么的……噩梦?
比如……春梦?
这个猜测让他心头猛地一跳,脸上也有些发热。
但他立刻又否定了这个龌龊的想法!
娘子是那么端庄贤淑的人,怎么会!
定然是他自己胡思乱想了!
但无论如何,看着怀中人儿那副又怕又软、惹人怜爱的模样,萧书白心中那份怜惜之情空前高涨,连带着……一股想要好好“安慰”她、用自己的方式驱散她恐惧的冲动,也难以抑制地升腾起来。
他低下头,用自己温热的脸颊轻轻蹭了蹭虞晚亭同样滚烫的侧脸,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不怕了……不怕了,娘子……有我在这里呢……噩梦都过去了……”
他的唇,也如同被磁石吸引般,轻轻地、试探性地印在了她敏感的耳垂上,然后是脸颊,最后……
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泪眼婆娑、我见犹怜的小脸,望着她那双因为惊吓和未曾消退的欲望而显得格外水润迷蒙的眼眸……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温柔的碰触,带着安抚的意味。
但当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与温热,感受到她口中那急促的喘息,感受到她身体因为他的亲吻而微微颤抖时……
萧书白感觉自己心中那刚刚被点燃的火星,瞬间燎原!
是……她想要……对……一定是她也想要……他感觉到了……她在回应他……
或许是体内的欲望余烬未消,或许是被丈夫的温柔亲吻所打动,又或许是出于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自我放纵……虞晚亭在那充满安抚意味的吻中,并没有抗拒,甚至……下意识地、轻轻地张开了唇瓣,发出一声细弱的、近乎邀请的呻吟。
这个反应,彻底点燃了萧书白!
他不再犹豫,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与霸道,探入了她的口中,追逐着,纠缠着,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和芬芳。
“唔……郎君……” 虞晚亭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道,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姐姐……” 萧书白含糊地回应着,大手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是抱着她,开始在她柔软的、曲线玲珑的身体上游移、抚摸。
炙热的吻,滚烫的抚摸……空气中的温度迅速升高,暧昧的气息如同浓雾般将两人紧紧包裹。
“咚!”
萧书白顺势一推,虞晚亭便轻呼一声,毫无反抗之力地向后倒去,柔软的身体陷入了锦被之中。
而萧书白则紧随其上,欺身压了过去,将她娇软的身躯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下。
唇齿交缠,气息相融。
寝殿之内,温度骤然升高,暧昧旖旎的气氛如同醇酒般醉人。
萧书白俯身压在虞晚亭柔软的身体上,只觉得怀中温香软玉,触手生温,之前因为唐晓依之事而产生的种种混乱、惊惧和羞耻感,似乎都在这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温存中,暂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好好地“疼爱”身下这个受了惊吓、却依旧对他展露出无限温柔与依赖的妻子。
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带着一丝急切的占有欲。
大手也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柔软的锦缎亵衣之下,熟练地找到了那对早已熟悉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丰盈。
指腹轻轻揉捏、按压,感受着那令人心颤的柔软与逐渐因为情动而变得坚挺的蓓蕾。
“嗯……郎君……别……” 虞晚亭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发出细碎娇媚的呻吟。
但她的双手,却如同藤蔓般,主动地缠绕上了萧书白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回应着他的吻,也纵容着他的抚摸。
或许是因为刚才压抑的欲望并未得到真正的纾解,又或许是被丈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所感染,虞晚亭感觉自己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再次被轻易地点燃了。
心跳加速,呼吸滚烫,腿心处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湿滑的爱液。
萧书白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她修长优美的脖颈,在她精致的锁骨处留下一个个细密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印记。
他的手指也变得更加大胆,解开了她亵衣的系带,让那对雪白的、形状完美的玉兔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他看得有些痴了,埋首在那片柔软的雪峰之间,用唇舌细细地品尝、吮吸,引来虞晚亭一阵阵更加急促娇媚的喘息。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玲珑的腰线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手指带着试探,轻轻拨开柔软的阻碍,探入了那湿滑温热的甬道。
与之前被萧凝霜那霸道手指侵犯时的感觉截然不同,萧书白的手指虽然略显青涩,却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温柔和珍惜。
他细致地探索着,抚慰着,仿佛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
这种温柔的、充满了爱意的抚摸,让虞晚亭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虽然身体深处那股未曾满足的躁动依旧存在,但至少此刻,她沉浸在丈夫的爱抚之中,感到无比的安心和甜蜜。
“郎君……嗯……想要……” 她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肢,双腿微微分开,无声地邀请着他更深一步的进入。
得到了她的鼓励,萧书白也激动起来。
他迅速褪去了自己和她身上最后的那点遮蔽,将自己那根因为情动而努力挺立起来的、只有三寸长短的小兄弟,对准了那早已为他敞开的湿润入口。
他依旧是那样的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带着无限珍视地,挺身而入。
虽然依旧是那熟悉的、略显不足的尺寸,但这一次,因为两人都处于情动的状态,进入的过程异常顺滑。
当那温热坚挺的小东西完全埋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时,虞晚亭还是满足地发出了一声轻哼。
她主动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他,双腿也缠绕上他劲瘦的腰肢,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最近。
萧书白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开始缓缓地、带着些许笨拙却又充满了爱意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温柔的探访;每一次退出,又带着缱绻的留恋。
虽然依旧无法带来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冲击感,但这种充满了爱与珍惜的结合,却带给了虞晚亭另一种形式的、精神上的极致满足。
“郎君……嗯……你好棒……” 她在他耳边娇喘着,用甜言蜜语鼓励着他,也取悦着自己。
两人都沉浸在这种温情脉脉的欢愉之中。
虞晚亭享受着丈夫温柔的爱抚与撞击,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那股纯净而温暖的阳刚之气,心中充满了甜蜜。
而萧书白……他似乎也格外享受这次的缠绵,动作虽然依旧温柔,却比往常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热情和……嗯……似乎更持久了一些?
就在两人都渐入佳境,快感如同溪流般缓缓汇聚,即将达到某个小小的浪尖时——
虞晚亭的身体内部,却……悄然发生了……异变!
或许是因为萧书白身上那源源不断传来的纯阳之气,再次触动了她体内那因为《凰尊夺龙功》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能量;又或许是因为她之前那次强行中断、未能彻底释放的欲火余烬,在丈夫的撩拨下再次死灰复燃;更可能是……两者共同作用的结果……
总之,她清晰地感觉到,小腹下方……那被她用秘法强行隐藏起来的“东西”,竟然……竟然再次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如同被某种力量唤醒!那根原本应该乖乖“沉睡”的六寸肉棒,连带着那两颗小核桃般的蛋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体内——
缓缓地!一点点地!
重新……“长”了出来!!!
“!!!” 虞晚亭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股比刚才被萧书白发现时还要强烈百倍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怎么会这样?!隐藏功法……失效了?!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腿间重新撑起的弧度!
坚硬!
滚烫!
充满了不合时宜的存在感!
而且,似乎因为它此刻也同样处于情欲高涨的状态,那尺寸和硬度……竟然比之前……感觉还要更加明显?!
而更要命的是……她此刻……正被萧书白紧紧压在身下!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她腿间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勃发,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几乎就在她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正在她体内温柔抽送的萧书白,动作也猛地一僵!
他……显然也感觉到了!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热乎乎的、形状奇怪的东西,正毫不客气地、紧紧地……抵在了他大腿内侧的根部!
他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身体变得僵硬起来,连带着埋在她体内的那根小兄弟也似乎因为惊愕而微微顿住。
他缓缓地、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低下头,目光似乎想要穿透两人紧贴的身体,去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萧书白身体的僵硬是如此明显,以至于连带着埋在虞晚亭体内的那根小兄弟都停止了动作。
他那双总是带着温和与些许羞涩的眼眸,此刻微微睁大,充满了纯粹的困惑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甚至微微动了动胯部,似乎想要确认刚才抵在他大腿根部的,那硬邦邦、热乎乎的、形状绝对不属于女子身体一部分的触感,是否只是他的错觉。
那僵硬的沉默,那疑惑的目光,如同最尖锐的冰锥,狠狠扎进了虞晚亭的心脏!
完了!
他感觉到了!他肯定感觉到了!
怎么办?!怎么办?!
虞晚亭的大脑一片空白,之前因为情动而升腾的迷离与快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足以将她溺毙的恐慌!
她的心跳如同失控的战鼓,疯狂地擂动着,几乎要撞碎她的胸腔!
冷汗,如同细密的溪流,瞬间浸湿了她的鬓角和后背,与身上因为情欲而产生的热汗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冰火交加的奇异黏腻感。
她该如何解释?!
告诉他真相?!
告诉他自己也像晓依一样,长出了不该有的东西?!
告诉他……这东西甚至可能是因为他母亲的“精华”才长得如此“茁壮”?!
不!不行!绝对不行!
如果说她和婆婆之间的禁忌关系还可以用“被迫”和“补偿”来勉强自欺欺人的话,那她自身这怪诞的身体异变,又该如何启齿?!
书白会怎么看她?!
他会觉得她是怪物吗?!
他会嫌弃她吗?!
他还会像现在这样爱她,怜惜她吗?!
一想到可能失去他的温柔,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恋,虞晚亭就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一般,疼痛难当!
不行!她绝不能失去他!
她必须撒谎!必须立刻想出一个足够“合理”的借口来!哪怕这个借口再拙劣,再难以置信,她也必须试一试!
脑海中如同闪电般划过无数念头。
伤口发炎?
不像。
旧疾复发?
更不可能……对了!
石厉娘!
那个该死的老妖婆!
她不是打伤了自己吗?!
对!
就用这个做借口!
就在萧书白眉头紧锁,嘴唇微动,似乎即将开口询问那令他困惑的硬物触感时,虞晚亭抢先一步,猛地从他身上翻滚下来,蜷缩在了床榻的另一侧!
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痛苦?
只见她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下方,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抽泣声,听起来痛苦不堪。
“娘子?!你怎么了?!” 萧书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痛苦模样彻底惊到了!
也瞬间忘记了刚才那令他困惑的硬物触感!
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的痛苦所吸引!
他连忙翻身凑过去,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很疼吗?!告诉我!”
“呜……郎君……我……我好疼……” 虞晚亭抬起泪眼婆娑的眸子,那双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真实的痛苦和恰到好处的恐惧与委屈,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自己小腹下方,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是……是上次……被那个坏女人打伤……留下的……”
她哽咽了一下,似乎难以启齿,又不得不说:“那个妖妇的掌力……太阴毒了……虽然母后帮我驱除了大部分魔气……但……但好像还是留下了一些……奇怪的后遗症……”
她一边说,一边更加用力地按住小腹,身体也因为“疼痛”而蜷缩得更紧,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折磨:“每次……每次我们……嗯……像刚才那样的时候……血液流得快了……那残留的……阴毒之气就会……就会发作……”
她偷偷抬眼观察着萧书白的表情,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疼惜,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自己的“演技”似乎奏效了,连忙趁热打铁,用更加可怜、更加无助的语气,将那“症状”描述得更加“具体”:
“然后……然后这里……就会不受控制地……变得……变得又硬又肿……像……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样……又疼又胀……好难受……呜呜呜……”
她将那“长出”的过程,巧妙地描述成了“肿胀”和“异物感”,并归咎于阴毒之气发作,还加上了“疼痛难忍”的注脚。
这个解释,虽然仔细推敲起来漏洞百出,但在眼下这个情境中,在萧书白对石厉娘的歹毒和虞晚亭伤势的担忧先入为主的情况下,似乎……也勉强能够说得通?
至少……比“长出鸡鸡”要容易接受得多!
说完这番“解释”,虞晚亭便不再言语,只是用那双泪汪汪的、充满了痛苦和无助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萧书白,小声地、带着一丝祈求般地问道:
“郎君……你……你会不会觉得……觉得我很奇怪……会不会……嫌弃我?”
听到她那带着哭腔的、小心翼翼的询问,萧书白的心瞬间如同被针扎般刺痛!
奇怪?嫌弃?她怎么会这么想?!
“怎么会呢?!娘子!你怎么会这么想!”他连忙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汗湿的发顶,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心疼与自责,“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该……我不该……”
他不该只顾着自己的欢愉,而忽略了她身体的承受能力!不该明知道她有旧伤在身,还……还那么……
巨大的愧疚感瞬间淹没了他,让他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两个耳光!
“是我不好,娘子,都是我的错……”他语无伦次地道歉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因为“疼痛”和“恐惧”而颤抖的身体,“是我太鲁莽了,引得你旧伤复发……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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