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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下篇 第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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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这副将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的、无比愧疚心疼的模样,虞晚亭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涌起了一股更加强烈的、对他的怜爱与不忍。

她将脸埋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那虽然不算强壮、却异常可靠的臂膀,以及他那急促的心跳和充满担忧的轻抚……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撒的那个谎……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启齿了?

为了……守护这份温柔与爱恋……撒点小谎……应该……可以被原谅的吧?

她轻轻地、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感,“嗯”了一声,像是默认了他的“自责”,然后用一种更加虚弱无助的声音说道:“不……不怪你,郎君……是……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这副“懂事”又“体贴”的模样,更是让萧书白的心疼得无以复加。

“傻瓜。” 萧书白怜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充满了自责,“早知道这伤势还有这等反复,我昨夜……我刚才……” 他顿住了,脸颊微红,似乎不愿再提及那让他也感到快活却险些引发“灾难”的亲密。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一只手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覆在了她依旧捂着小腹下方的手背上。

“现在……还肿得厉害吗?”他柔声问道,目光中充满了担忧,“要不要……要不要我看看?或许……或许我能用些内力……帮你疏导一下?”

虽然他的修为不高,但毕竟也有些根基,他本能地想要为心爱的妻子做些什么,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帮助。

“不!不用!” 虞晚亭被他这个提议吓了一跳,连忙摇头,身体也下意识地僵硬了一下。

开什么玩笑?!

让他用内力疏导?!

那岂不是立刻就会发现那“肿胀”的真实面目?!

但她的抗拒落在萧书白眼里,却成了因为羞于启齿或者害怕被看到那“怪异”模样而产生的躲闪。

这反而让他更加心疼,也更加……好奇——那所谓的“肿胀后遗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探究,落在了虞晚亭双手紧紧覆盖的地方。

隔着亵衣和被子,虽然看不真切,但他刚才分明感觉到……那触感……那硬度……那轮廓……似乎……和晓依那天……很像?

难道?!

一个惊人的念头,如同拨开迷雾的闪电,瞬间击中了萧书白!

他猛地想起了几天前在庭院里,唐晓依身体发生的诡异变化!

那从裙摆下挺立起来的、不属于女孩的小巧肉棒!

难道……娘子她?!

萧书白的呼吸猛地一窒,眼睛也因为这个大胆的猜测而微微睁大。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怀中的虞晚亭,又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她依旧捂得严严实实的小腹下方。

不会吧?不可能吧?因为……被那个妖妇打伤,竟然会产生和晓依……虽然成因可能不同,但结果……竟然是一样的?!

这个可能性太过荒诞,却又似乎……是唯一能够解释刚才那异常触感的理由!

————

看着萧书白眼中那骤然变化的、充满了震惊、探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的目光,虞晚亭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他猜到了!他肯定猜到了!

完了!这下彻底瞒不住了!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闭上眼睛,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和掩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

身体因为极致的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

然而,预想中的惊呼、质问,甚至厌恶,都没有立刻到来。

萧书白只是定定地看着她,或者说,看着她小腹下方的位置,眼神复杂地变幻着。震惊、不解、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替闪过。

过了许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才终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确认般的语气,声音干涩而沙哑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询问:

“娘子……你……你这里……是不是……也像晓依那样……”

他艰难地措辞着,脸颊也因为即将触及那禁忌的话题而微微发烫,“……长……长出了……嗯……肉棒……和……蛋蛋?”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又无比清晰地传入了虞晚亭的耳中。

彻底……暴露了。

虞晚亭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滚烫得如同要燃烧起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这一次,却是纯粹因为被揭开了最不堪秘密而产生的屈辱泪水。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无声地哭泣。

她的沉默和反应,无疑是……默认了。

萧书白的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涩,种种滋味交织在一起。

震惊过后,更多的……却不是厌恶或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以及对她遭遇的更深层次的……怜惜。

又是那个石厉娘!

那个该死的妖妇!

她不仅掳走了他们,重伤了他,逼迫晓依修炼邪功……竟然……还用那阴毒的掌力,给他的娘子留下了如此……如此怪诞的……后遗症!

真是……罪该万死!

怜惜之情瞬间压倒了一切。

他看着怀中哭得不能自已的爱人,只觉得心都要碎了。

她承受了这么多,还要独自背负这样难以启齿的秘密和痛苦……而他刚才,竟然还因为自己的私欲而引得她旧伤复发……

他真是该死!

“娘子……别哭了……” 萧书白笨拙地拍着她的背,声音里充满了心疼和愧疚,“没事的……真的没事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鼓起勇气,然后用一种更加轻柔的、带着一丝想要了解真相的好奇,以及安抚意味的语气问道:“……我能……我能……看看吗?”

虞晚亭的哭声猛地一顿,身体也僵住了。看?他要看?!

她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太羞耻了!她怎么能……让他看到自己那副……怪物的模样?!

可是……拒绝的话语却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或许……让他看看也好?让他知道自己所承受的痛苦?让他知道这并非她的本意?

而且……如果……他……不嫌弃……是不是意味着……她真的……可以不用再那么害怕了?

内心的挣扎如同天人交战。最终,在那份对丈夫全然信任的惯性,以及一丝隐秘的、想要获得他全然接纳的渴望驱使下……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允许,萧书白小心翼翼地、动作轻柔地扶着她躺平。

然后,他的目光,带着一丝紧张,一丝好奇,一丝怜惜,落在了那被她捂得严严实实的亵裤下方。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拨开了她按在上面的手。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面对什么重要的仪式一般,小心翼翼地,将那层薄薄的、因为汗水和之前的液体而略微有些濡湿的布料,轻轻地、一点点地向下褪去……

终于——

那隐藏在禁忌之下的“秘密”,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尽管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当亲眼看到……那根长约六寸,通体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因为刚才的情动而依旧保持着相当硬挺姿态的肉棒,以及下方那两颗形状饱满、如同小核桃般的蛋蛋,与属于女性的娇嫩花户以一种怪诞的方式并存于同一具身体之上时——

萧书白的瞳孔还是猛地收缩了一下!呼吸也下意识地屏住了!

视觉上的冲击力,远比之前的触感和猜测要强烈得多!

但……奇怪的是……依旧……没有厌恶感。

只有一种……混杂着荒谬、怜惜,以及一丝……嗯……奇异美感的……复杂情绪?

尤其是……当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将眼前这根“成果”与记忆中晓依那四寸、显得格外稚嫩的小东西对比时……

一个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念头,几乎是……脱口而出:

“哇……娘子……你这个……”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小的惊讶,以及一种近乎天真的、毫不掩饰的“赞叹”,“……好像……比晓依那个……还要……大好多呢……”

这句……完全是出于对比产生的、带着点傻气和惊叹的话语,清晰地传入了因为羞耻而紧闭双眼的虞晚亭耳中。

“!”

虞晚亭猛地睁开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萧书白!

他……他刚才说什么?!

他说……大?!还……和晓依比?!

这……这是在……夸她?!

巨大的反差感和荒谬感瞬间让她忘了哭泣,也忘了羞耻,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哭笑不得、又羞又恼的复杂红晕。

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竟然……他竟然还觉得这个……这个怪物一样的器官……大?!

虞晚亭连忙伸手想要去遮挡,声音又羞又气:“郎君!你……你胡说什么呢!不……不许看!”

她的反应,落在萧书白眼中,却更像是女儿家的娇羞和因为“怪病”被发现而产生的难为情。

这让他心中的怜惜更甚,也让他那句脱口而出的“赞美”显得更加真诚。

“没……没胡说啊……” 萧书白看着她羞红的脸颊和嗔怒的眼神,反而觉得有几分可爱,下意识地反驳道,语气依旧带着那份天真的认真,“真的……真的比晓依的……大不少……”

“而且……” 他看着那根因为主人的情绪波动和他的注视而微微颤动、更显“精神”的东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看起来……也……也很有力气的样子……”

比起……他自己那个……唉……

这话更是让虞晚亭羞愤欲绝,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索性不再理他,将脸转向一边,用手臂挡住眼睛,一副“我不想听我不想看”的鸵鸟模样。

看着她这副样子,萧书白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似乎……有些过于直白了?可能……又让她难过了?

不行!他不能让她再难过了!她本来就因为这“怪病”而痛苦,自己怎么能还说这些话刺激她呢?

他心中涌起浓浓的歉意。对了!她说……这里会又疼又胀,很不舒服……那……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她缓解一下呢?

疏导内力?她刚才拒绝了。那……

萧书白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依旧挺立的、被他评价为“很有力气”的六寸肉棒上。

尤其是顶端那个因为刚才的情动而微微湿润、似乎还在泌出些许透明液体的小孔……

一个极其大胆,却又似乎是出于“纯粹关心”和想要“帮助她缓解痛苦”念头的想法,如同鬼使神差般,跳进了他的脑海。

之前……之前他为了安抚和确认晓依的情况,不是也……也用嘴……?

虽然对象不同,情境也不同……但……如果……如果用那种方式……是不是……能够帮娘子……缓解一下那种“肿胀”和“不适”的感觉呢?

就像……就像帮人吸出毒液一样?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的脸颊也瞬间爆红!太……太羞耻了!但是……看着娘子那副痛苦又委屈的样子……似乎……也不是不可以试试?

毕竟……是为了她好?是为了……帮她缓解痛苦?

对!就是这样!

抱着这种近乎“舍己为人”的伟大想法,萧书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滔天的羞耻感,用一种带着豁出去的决绝语气,小心翼翼地、声音微颤地开口问道:

“娘子……你……你那里……是不是因为……嗯……胀得难受……所以才……才那么不舒服?”

虞晚亭还沉浸在羞愤和刚才那荒谬的对话中,听到他突然又提起这个,有些没好气地、闷闷地“嗯”了一声,依旧用手臂挡着脸。

“那……那如果……” 萧书白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脸也烫得厉害,他艰难地、用一种近乎请求的语气说道,“……如果我……我帮你……帮你把它……嗯……弄出来一点……会不会……会不会就好受一些了?”

“弄出来?” 虞晚亭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语气带着困惑。

“嗯……” 萧书白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浓浓的羞窘,他指了指那根东西,含糊地解释道,“就是……就是用……用嘴……帮你……嗯……”

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了。

用……嘴?!

虞晚亭猛地放下手臂,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萧书白!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说什么?!他要……他要用嘴……来帮她……?!

这个认知,如同最强烈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她!震惊!荒谬!羞耻!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背德感和强烈刺激的……悸动!!!

天啊!她的丈夫!要来舔她那根……因为他母亲而长出来的……肉棒?!

这……这算什么?!

然而——

在她那复杂到极致的目光注视下,在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那个似乎已经下定了巨大决心的少年郎,竟然真的……真的俯下了身!

他那张俊秀得近乎昳丽、此刻却涨得通红的脸庞,慢慢地、带着一种视死如归般的悲壮和……异样的虔诚?

……靠近了她腿间那最私密、也最禁忌的所在。

然后——

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着,微微张开了那总是说着温柔话语的薄唇,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生涩地、试探性地……

……含住了……那根六寸肉棒……饱满滚烫的……头部!!!

!!!

“呜嗯!!!” 虞晚亭浑身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温热!湿滑!柔软!

从未有过的、来自于自己丈夫口腔的极致包裹感!

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这感觉……比她自己用手!

比被女王用手指!

甚至比……比刚才真正的结合!

都要来得更加刺激!

更加难以言喻!

羞耻感如同山崩海啸般将她淹没!

可是……在那灭顶的羞耻之下……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狂暴的快感,如同沉睡的火山被瞬间引爆!

从那被温柔含住的地方,沿着脊椎急速窜起!

直冲天灵盖!

“郎……郎君……不要……啊!!!” 她想阻止,想推开他,声音却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太过强烈的快感而变了调,听上去更像是某种破碎的、带着浓重情欲的……吟哦!

而萧书白,此刻也同样不好受。

那东西……好大……好热……好硬……充满了异样的、不属于女性的坚韧口感……仅仅是含住头部,就已经几乎填满了他不算大的口腔……

极致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可是……

为了娘子!

为了帮她缓解痛苦!

他咬紧牙关,努力克服着内心的抗拒与不适,开始笨拙地、模仿着之前安抚晓依时那一点点可怜的经验,用舌头试探性地、生涩地……舔舐、卷动起来……

每一次动作,都让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燃烧,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

但同时……每一次动作,似乎也都能换来身下之人……更加剧烈的颤抖……和更加甜腻动情的呻吟……

这奇异的“反馈”,又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勇气和……诡异的……成就感?

他开始……更加“卖力”地……“工作”起来……

————

而虞晚亭……

她本就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体内那股因为被打断而未能彻底释放的欲火还未完全平息。

此刻……被自己心爱的丈夫……用这样一种……禁忌而又充满“爱意”的方式服侍……

那根刚刚才稍微平复了一些躁动的六寸肉棒,瞬间再次以更加凶猛的姿态彻底苏醒、膨胀!

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坚硬!

更加滚烫!

更加具有侵略性!

“嗯啊啊啊啊!!!” 她再也无法抑制!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猛地弓起身子,双手紧紧抓住了萧书白的头发,指节泛白!

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语无伦次的、如同濒死般甜腻破碎的尖叫!

那股积蓄已久、又被重新点燃的、庞大的能量洪流,再也没有丝毫的停滞!

如同火山喷发!如同江河决堤!

猛烈地!汹涌地!

从那根坚挺滚烫的六寸肉棒顶端——

喷薄而出!!!

灼热、浓稠、带着奇异气息的白色浊液,如同离弦之箭,携带着惊人的冲击力,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了那个此刻正笨拙而又努力地吞吐、服务着它的温热口腔之中!!!

“呜呜呜!!!”

萧书白只觉得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甜气息的洪流猛地冲入了自己的口中!

量大得惊人!

冲击力之强,甚至让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被这股力量冲开!

他下意识地想要躲开,想要吐出来,但双手被虞晚亭死死按住头发,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禁忌意味的“洗礼”!

浓稠的液体瞬间填满了他的口腔,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滑落到下巴、脖颈,甚至滴落到胸前的被褥上,留下一片暧昧而狼藉的白浊痕迹。

当最后一丝浊液也尽数喷射完毕,那股强大的冲击力终于消退时,虞晚亭才如同虚脱般猛地松开了手,瘫软回床上,剧烈地喘息着,脸上布满了高潮后的潮红和泪水,眼神迷离涣散,显然也因为这意想不到的爆发而耗尽了所有力气。

被松开束缚的萧书白,立刻“噗”地一声,将口中残余的那些异物尽数吐了出来,溅落在床边的地毯上。

他剧烈地咳嗽着,呛咳着,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俊秀的脸庞涨得通红,混合着刚才被“灌满”时沾染上的白浊痕迹,显得狼狈不堪,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玷污后的破碎美感。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止住了咳嗽,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觉得口中还残留着那股奇异的、腥甜粘腻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羞耻!

愤怒!

恶心!

以及……那份无法否认的、被强行灌满时产生的、怪异的刺激感……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翻腾,让他一时间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而刚刚经历了一场意外高潮的虞晚亭,在高潮的余韵中,意识也渐渐回笼。

她侧过头,看到萧书白那副狼狈不堪、仿佛受到了天大侮辱、正剧烈咳嗽干呕的模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歉意瞬间攫住了她!

她……她刚才……射在了……射在了他的嘴里?!

天啊!她都做了些什么?!

“郎……郎君……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 她慌忙想要解释,想要道歉,声音却因为刚刚的失控而沙哑不堪。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萧书白猛地转过头,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狼狈,有难以置信,有挥之不去的羞耻感,但似乎……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厌恶和愤怒?

反而……带着一丝……茫然?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后的……奇异的兴奋和回味?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床的狼藉,默默地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比尴尬、无比怪异,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和危险的气息。

过了很久,萧书白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依旧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沙哑,却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怒气?

“娘……娘子……” 他舔了舔依旧残留着异样味道的嘴唇,似乎有些艰难地开口,问出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问题,“……你……你刚才……是不是……很舒服?”

这话让虞晚亭的心猛地一跳,脸颊再次爆红。

但与此同时,她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气。他……没有生气?真的……没有生气?甚至……还在关心她舒不舒服?

巨大的安心感让她几乎又要落下泪来。她胡乱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更让虞晚亭感到惊异的是,她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汹涌喷发的六寸肉棒,在短暂的疲软之后,竟然……竟然又因为刚才那番对话和眼神交流所带来的奇异刺激,再次……缓缓地、带着一种更加昂扬的姿态,重新……

挺立了起来?!

而且,那股因为高潮而暂时消退的欲望,此刻似乎并未完全平息,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再次点燃,开始在她体内重新酝酿、升腾……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燥热和空虚。而是一种更加具体、更加清晰的渴望——

一种……想要将身下这个……刚刚承受了她“精华”的、此刻看起来格外脆弱诱人的少年郎……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渴望!

一种……如同唐晓依之前那般,想要用自己这根“新生”的、充满了力量的东西,去……“疼爱”他的冲动!

这个念头一出现,虞晚亭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她怎么会……怎么会有如此……如此“禽兽”的想法?!

他是她的丈夫啊!

她是女人啊!

怎么能……怎么能想要去……插他?!

不行!不行!这太荒唐了!太违背人伦了!

她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根六寸长的肉棒挺立得更加坚硬滚烫,甚至连顶端的马眼都微微张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而她的心跳也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呼吸变得滚烫,眼神也再次蒙上了一层迷离的、充满了侵略性欲望的水雾……

她莫名的……真的……好想……好想用自己的这个“宝贝”,去狠狠地……“疼爱”……身下的书白啊……就像……就像……母后疼爱她那样……

————

萧书白看着虞晚亭眼中那重新燃起的、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火焰,再感受到她腿间那根再次坚挺起来、甚至隐隐有再次胀大趋势的滚烫肉棒……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却并没有像之前面对唐晓依时那样,被纯粹的恐惧和排斥所淹没。

是……和晓依那时相似的眼神……相似的欲望……

但不知为何,当这份欲望来自于眼前这个他深爱着、信任着的妻子身上时,他心中的恐惧感似乎大大减轻了。

取而代止的,是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紧张,有羞耻,有对这颠覆伦常的荒诞感的无奈,但似乎……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和唾弃的……期待?

或许是因为,他知道……娘子是爱他的?

她不会像晓依那时一样,是完全被邪异功法操控下的失控?

她此刻的欲望,虽然同样来自于那该死的“后遗症”,但其中……是否也掺杂了……对他的渴望?

或许是因为,刚才那番禁忌的“口舌之欢”,虽然极致羞耻,却也意外地没有带来厌恶,反而……隐约有那么一丝回味?

又或许,是因为他潜意识里,也渴望着用某种方式,来“回报”虞晚亭对他的包容与温柔?哪怕这种方式是如此的……扭曲和不堪?

种种混乱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交织。

他看着虞晚亭那双因为情欲而愈发水润迷蒙、却又带着一丝挣扎和自我厌恶的眼眸,看着她因为体内欲望而微微颤抖、潮红未褪的娇躯……

怜惜之情……再次占据了上风。

他不能让她像刚才的自己一样,在痛苦和挣扎中煎熬。

如果……如果她真的需要……需要用这种方式来纾解……

那么……

“娘子……” 萧书白听到自己用一种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艰难地开口。

他的脸颊滚烫,心脏狂跳,却强迫自己迎上虞晚亭那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目光。

他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一丝疑惑,以及一丝因为被看穿心思而产生的慌乱。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某种挣扎。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推开了还在试图压抑自身欲望、陷入天人交战的虞晚亭。

然后,在虞晚亭完全反应过来之前,他做出了一个让她,也让他自己都瞠目结舌的举动——

他……主动地!翻过了身!

不是躺平,而是……如同……之前唐晓依强迫他时那般,将自己的后背和……那个从未被如此“主动”献出的、脆弱的入口,毫无保留地,对准了还跨坐在床榻上、因为他的举动而彻底呆住的虞晚亭!

做完这个动作,萧书白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羞耻感如同烙铁般狠狠烫在他的灵魂上。

他死死咬住嘴唇,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紧张而剧烈颤抖,甚至连脚趾都因为用力而蜷缩了起来。

但他没有后悔。或者说,他强迫自己……不去后悔。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够“回应”她那难以言说的欲望,同时又能稍微保留一点点主动权的方式。

至少……这一次,是他自己“选择”的。

而被萧书白这突如其来的、颠覆性的举动彻底惊呆的虞晚亭,则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他……他这是……在邀请她?!主动地?!用这种……这种方式?!

巨大的震惊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罪恶感?

瞬间席卷了她!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的后颈和耳根,能感受到他身体那因为紧张而抑制不住的剧烈颤抖!

他竟然……为了她……做到了这个地步?!

一股难以遏制的、汹涌澎湃的情感瞬间淹没了虞晚亭!

那不仅仅是情欲,更包含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心疼、感激,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想要好好“拥有”他的冲动!

她不再犹豫,也不再挣扎!所有的顾虑和羞耻,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目光灼灼地锁定眼前那因为紧张和……或许还有一丝隐秘期待?

而微微颤抖、收缩的禁忌入口。

她伸出手,带着一丝颤抖,轻轻抚摸上他光滑紧致的臀瓣,声音沙哑而魅惑,充满了浓浓的爱意与即将侵占的兴奋:

“好郎君……我的好郎君……”

然后,她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期待而更加坚硬滚烫的六寸肉棒,深吸一口气,对准了那个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主动进入的地方,腰肢缓缓下沉——

这一次,不再有唐晓依那般的生涩与急切。

因为有过一次被进入的经验,也因为此刻心中充满了爱意与珍惜,虞晚亭的动作异常轻柔,带着一种试探般的温柔。

那饱满滚烫的头部,轻轻抵住了那紧闭的穴口。

不同于之前的蛮横顶入,这一次,她耐心地、用头部在那敏感的入口处缓缓研磨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诱导。

“唔……” 萧书白感受到那熟悉的、坚硬滚烫的触感再次降临,身体本能地一僵!

但这一次,没有了之前那种突如其来的撕裂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的、带着压迫感的、逐渐扩张的异样酸胀……以及一丝……令人心悸的酥麻……

或许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

又或许是有了上次被强行开拓的“经验”?

总之,那原本紧闭的入口,此刻竟然在她的引导和他自身的意志控制下,极其细微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羞耻感,微微放松了一丝……

就是现在!

虞晚亭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松动!她不再犹豫,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这一次,虽然依旧感觉到了明显的阻碍和被撑开的胀痛,但因为有了萧书白那极其细微的“配合”,进入的过程,竟然比上次……要顺畅了许多!

那根六寸长短、饱满坚硬的肉棒,带着滚烫的热度和一股勇往直前的气势,如同找到了归宿的船只,顺利地、完整地、深深地滑入了那紧致、湿热、充满了奇异弹性的甬道之中!

直至……没根而入!

“嗯啊!”

“呜嗯……”

两声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充满了复杂意味的呻吟,同时在寝殿内响起!

萧书白感觉自己再次被彻底贯穿、填满!

熟悉的胀痛感依旧存在,但或许是因为进入者的不同,或许是因为心境的改变,这一次,痛楚之中似乎掺杂了更多……更多难以言喻的酥麻和……一种被心爱之人全然拥有的、诡异的满足感?

而虞晚亭,在成功进入的瞬间,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太……太舒服了!

比她想象中还要更加紧致!

更加湿热!

更加……销魂!

那种被严丝合缝地包裹、吮吸、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细微蠕动的感觉,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欲火!

这一次!是她主导!是她在上!是她用自己这根奇异的器官,进入了她心爱的丈夫!

这种认知,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禁忌快感与掌控一切的兴奋!

她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就着这深深入内的姿势,微微喘息着,感受着彼此最深处的连接。

她低下头,在他汗湿的、通红的耳边,用那带着浓重情欲和无限爱意的沙哑嗓音,轻轻低语:

“郎君……感觉……怎么样?姐姐……姐姐……弄疼你了吗?”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与她此刻正在进行的、侵入性的行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却又奇异地和谐。

萧书白被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听着她那近在咫尺的、充满了爱意与一丝担忧的询问,身体因为羞耻和那无处不在的充实感而剧烈颤抖着。

他依旧将脸埋在枕头里,不敢回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带着哭腔却又并非完全是痛苦的:“……没……没有……姐姐……很……很温柔……”

虽然依旧很胀……很疼……但确实……比上次……好受多了……而且……那种酥麻的感觉……似乎……更强烈了?

“呵呵……那就好……” 得到他带着哭腔的“肯定”,虞晚亭放下心来,也更加兴奋起来。

她开始尝试着,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研磨的意味,在那紧致的甬道内,轻轻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动作依旧温柔,充满了对身下之人的珍惜。每一次浅浅地退出,都带着粘稠的润滑;每一次缓缓地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软肉。

“嗯……啊……姐姐……” 萧书白再也无法压抑!

这种温柔的、带着爱意的侵犯,远比之前唐晓依那野蛮的冲撞更加磨人!

更加令人难以抗拒!

那细致的、反复的碾磨,如同羽毛般搔刮着他身体最深处的痒意,将那原本还潜藏着的快感彻底勾引了出来!

他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更加甜腻、更加破碎的呻吟,腰肢也开始下意识地、细微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温柔的入侵。

而虞晚亭,也从这缓慢的抽送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乐趣。

她清晰地感受着身下之人因为自己的动作而产生的剧烈反应——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那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越来越紧致、越来越湿热的甬道的绞缠吮吸……这一切都极大地刺激着她的感官,也满足了她那刚刚觉醒的、作为“施予者”的掌控欲和征服欲。

————

虞晚亭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身下之人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承受痛苦与屈辱,而是开始真正地从这场禁忌的交合中,体会到了某种扭曲的“乐趣”。

这份认知,让她心中最后一丝因为“强迫”丈夫而产生的负罪感,也悄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更加肆无忌惮的爱意与占有欲!

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带着试探。而是变得更加大胆,更加具有侵略性!

“郎君……” 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黏腻而魅惑,带着一种宣布主权的意味,“接下来……姐姐要……好好地‘疼爱’你了哦……”

话音未落,她腰肢猛地发力!

那根早已坚硬滚烫、充满力量的六寸肉棒,如同苏醒的蛟龙,带着滚烫的热度和势不可挡的威势,在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开始了狂野而深入的冲撞!

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充满了力量感的大开大合!

每一次深入,都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狠狠撞击在那早已被反复蹂躏、变得异常敏感的内壁深处!

每一次抽出,又带着巨大的吸力,将那娇嫩的软肉向外拉扯,发出暧昧粘腻的水声!

“啊!啊!姐姐!慢……慢点……啊……太快了……嗯啊……”

萧书白彻底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冲垮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那根在他体内疯狂肆虐的东西彻底掌控,时而被狠狠地顶入灵魂深处,带来灭顶的快感与酸麻;时而又被毫不留情地抽离,留下难以忍受的空虚与渴望!

这种充满了爱意却又霸道无比的侵犯,比之前唐晓依那纯粹的野蛮冲撞更加令人难以承受,也更加令人……沉沦!

他的理智早已被那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混合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呻吟,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扭动、迎合着那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撞击!

而虞晚亭,也在这种酣畅淋漓的驰骋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与满足!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身下之人那紧致甬道的疯狂绞缠与吮吸!

每一次撞击,都能换来他更加甜腻、更加诱人的呻吟与求饶!

这种完全主导、肆意侵占自己心爱之人的感觉,让她兴奋得几乎要战栗!

她的动作完全遵从着身体的本能和欲望的指引,时而如同狂风骤雨般猛烈冲撞,享受着将身下之人彻底贯穿、让他哭泣求饶的征服快感;时而又如同狡黠的妖精般放缓节奏,用那根已经滚烫得吓人的六寸肉棒,在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复碾磨、旋转、深入浅出,欣赏着他因为极致的酥麻而剧烈颤抖、语无伦次的失神模样。

而就在这场激烈的、几乎将两人灵魂都点燃的交合之中,某些奇妙的变化,再次悄无声息地发生着。

首先是虞晚亭。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肩头那处因为石厉娘“蚀心魔指”留下的旧伤,在每一次与萧书白紧密结合、深入撞击的过程中,似乎都有一股微弱却精纯的暖流从体内涌出,缓缓流淌至伤处。

那是一种极为舒适的滋养感,如同久旱逢甘霖,原本还隐隐作痛、需要时间静养才能彻底恢复的伤口,竟然在这极乐的交欢之中,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平复!

连带着那残留的一丝阴冷不适感,也被彻底驱散!

她……竟然在通过这种方式……疗伤?!而且效果似乎比单纯地运转灵力或者服用丹药还要好得多?!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再次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兴奋感!

难道……难道她修炼这门功法,不仅仅是为了获得力量,还……还有这种“副作用”?

这简直是……买一赠一?

而更加让她感到震惊和……窃喜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正埋在萧书白滚烫紧致甬道内肆虐的肉棒……竟然……竟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成长”?!

之前那根堪堪达到六寸的“小兄弟”,在汲取了萧书白纯阳之气,并经历了她自我高潮的洗礼后,似乎就已经固定在了那个尺寸。

但此刻,随着她们这场充满了爱意与禁忌的交合的持续,随着萧书白体内那更加充沛、似乎因为他的“主动配合”而变得更加容易被汲取的纯阳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

她感觉它正在以一种更加稳定、却也更加势不可挡的姿态,缓慢而坚定地——

变长!变粗!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更加……具有威慑力!

六寸……六寸半……稳稳地朝着……七寸的大关迈进!

而且那原本如同小核桃般的蛋蛋,也随之变得更加饱满、沉重,几乎有……有小号鸡蛋那么大了?!

这种实实在在的、属于自身“武器”的强化与增长,带给虞晚亭的刺激,甚至比单纯的性快感还要强烈!

她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提升!

仿佛每一次深入的撞击,每一次阳气的汲取,都在为她打开一扇通往更高境界的大门!

为了力量!为了……保护书白!

这个念头如同火焰般在她心中燃烧!也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

而身下的萧书白,则彻底沉沦了。

他早已分不清自己此刻感受到的,究竟是极致的痛苦,还是极致的欢愉。

或许两者早已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属于他和虞晚亭之间的禁忌体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正在他体内肆虐的东西,正在以一种令人恐惧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大,更加坚硬,每一次的撞击都带来更加沉重、更加深入骨髓的冲击!

被撑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他彻底撕裂!

但是!

与此同时!

他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口那因为之前受伤而残留的最后一丝虚弱感,正在被那股从结合处源源不断传来的、更加庞大、更加精纯的暖流彻底冲散!

不仅如此!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因为被母亲常年“借取”而显得有些“亏空”、运转晦涩的丹田气海,竟然在这股暖流的滋养下,开始变得充盈起来!

原本停滞不前的修为瓶颈,似乎都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而更让他感到难以置信,甚至可以说是惊骇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一直以来都只有三寸长短、被他视为耻辱象征的小东西……竟然……竟然也在这股奇异暖流的刺激下……产生了……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却又真实存在的……

……生长的迹象?!

虽然幅度极其微小,几乎难以察觉,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似乎……似乎变得……更长了一点点?更坚韧了一些?

这个发现,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他的意识深处!

彻底颠覆了他对自身“缺陷”的认知!

难道……难道这种……这种禁忌的结合……不仅能疗伤,还能……还能促进他的“发育”?!

甚至……提升他的修为?!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凰尊夺龙功》?!阳气?!阴阳调和?!

无数个念头如同碎片般在他混乱的脑海中闪过,隐约之间,他似乎把握到了一丝关乎他母亲、关乎他自身、甚至关乎唐晓依和虞晚亭身体异变的……惊天秘密的脉络?!

然而,此刻的他,早已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思考这些了。

身体上传来的极致快感与那正在发生的奇异变化,早已将他所有的理智和思考能力彻底淹没!

他只能像是一个完全被情欲掌控的木偶,在本能的驱使下,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更加主动地向上挺送,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更加贪婪地绞缠、吮吸着那根正在给他带来“新生”的侵入之物!

“啊……啊……姐姐……再……再深一点……快……快给我……给我……”

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羞耻?

尊严?

伦理?

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他只想感受更多!

更多!

那种能够让他忘记痛苦、忘记自卑、甚至让他感觉到自身在“变强”的、极致的、禁忌的快感!

“呵呵……好弟弟……姐姐……这就……满足你……”

感受到身下之人那彻底放开、甚至带着乞求意味的迎合,虞晚亭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充满了爱怜与极致占有欲的光芒!她也不再压抑自己!

腰肢如同灵蛇般疯狂扭动!

那根已经稳稳突破七寸大关、变得更加雄伟狰狞的肉棒,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却又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紧致火热的甬道内,以一种近乎毁灭般的速度和力量,疯狂地冲撞、挞伐!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彻底钉死在床榻之上!

每一次抽出!又带着令人心颤的粘腻与不舍!

两具赤裸的身体紧密地交缠在一起,如同两株在风暴中疯狂摇曳的藤蔓!

汗水将彼此彻底浸湿,混合着浊液和爱液,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喘息声!

呻吟声!

哭泣声!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以及那暧昧粘腻的水渍声!

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惊心动魄、却又充满了诡异和谐的……欲望交响曲!

不知过了多久……

当那根已经成长到七寸、雄伟坚硬的肉棒,在最后一次、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的深捣之后——

“啊!!!!!!”

虞晚亭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穿云裂帛般的、充满了力量感与极致满足感的高亢尖叫!

随即,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庞大、更加灼热、更加精纯的白色浊流,如同积蓄了百年的火山岩浆,从那七寸肉棒的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

这一次,不仅仅是简单的喷射!

那浊液之中,似乎还蕴含着某种奇异的、经过转化的能量!

是她汲取的纯阳之气与自身功法能量的完美融合体?!

庞大的精液洪流,带着一种近乎洗礼般的力量,再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

射入了萧书白那因为高潮而正剧烈收缩痉挛、变得更加湿热紧窒的后庭深处!

将他从内到外,彻底地、反复地冲刷、浸泡!

“呜啊啊啊——!!!”

萧书白也在同一时间,被这股从内部爆发的、蕴含着奇异能量的精液洪流彻底引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瞬间点燃!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到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撕裂的快感瞬间炸开!

他猛地挺直了身体,眼前白光炸裂!

而他腿间那根似乎真的……真的变长变粗了一些的小兄弟,也在这一刻,喷射出了他有生以来……最最浓稠、最最汹涌的一股浊液!

喷射的目标依旧是两人身下的床单……但这一次的量和力道……都明显不同于以往!

双重的、极致的、似乎还伴随着某种能量升华的高潮!同时在两人体内爆发!

当那最后的一丝颤栗也终于平息时——

虞晚亭彻底脱力地瘫软了下来,将沉重的身体完全压在了同样彻底失去意识、陷入深度昏迷的萧书白身上。

那根已经达到了七寸、经历了辉煌战绩的肉棒,也终于缓缓地疲软了下来,但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尺寸和余温,深深地埋藏在萧书白那被彻底灌满、温热湿滑、此刻正因为高潮余韵而无意识地细微蠕动着的甬道深处。

————

极乐的浪潮缓缓退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战场,以及弥漫在空气中,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汗水、爱液与某种奇异能量交织的靡乱气息。

虞晚亭趴在萧书白汗湿的脊背上,意识如同漂浮在温暖的海洋中,慵懒而满足。

身体虽然疲惫到了极点,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拆开重组,但那种被极致快感彻底洗礼后的舒爽与餍足感,却让她感觉自己仿佛飘在云端,轻飘飘的,说不出的惬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原本因为功法残缺而躁动不安的能量,此刻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与顺畅在运转。

肩头的旧伤彻底痊愈,甚至连带着修为境界,都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一切,都拜身下这个此刻正陷入深度昏迷、却又“无私奉献”了自身的少年郎所赐。

而更让她感到惊奇和……或许还有一丝骄傲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新伙伴”,似乎真的……定格在了七寸的长度!

不再像之前那般,随着情欲的消退而缩回。

仿佛这次与书白的深度结合与能量交换,彻底稳固了它的形态,赋予了它一种……永久性的存在?

这个认知,让虞晚亭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

一方面,她知道这东西的存在,将是她一生都无法摆脱的秘密和枷锁。

但另一方面……看着自己这根尺寸可观、威力不凡、甚至还带着疗伤和提升修为“奇效”的“宝贝”,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强者”的自信和掌控感,也悄然在她心底滋生。

或许……拥有它,也并非全然是坏事?至少……以后“疼爱”郎君的时候,应该会更加……得心应手了吧?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又红了几分,下意识地轻轻磨蹭了一下身下那温热结实的脊背,感受着那依旧深埋体内的连接,以及那紧致甬道无意识的、细微的蠕动……嗯……好像……还想要……

打住!打住!

虞晚亭连忙掐断了自己这危险的念头。书白都被她折腾得晕过去了,她怎么还能想这些?!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她有些心虚地,小心翼翼地从萧书白身上爬了下来,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他。

然后,她跪坐在床边,看着他那陷入深度昏迷、脸上却残留着一丝奇异满足红晕的睡颜,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爱怜、疼惜,以及一丝怎么也挥之不去的负罪感。

虽然过程很“舒服”,结果也很“互利”,甚至连带着自己的实力都提升了,但他毕竟……还是被她“强迫”了。

虽然他后来似乎也……很享受?

唉……

虞晚亭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她知道,她和书白,还有晓依,她们三个人的命运,似乎从这一刻起,就以一种更加诡异、更加禁忌的方式,彻底地纠缠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割了。

就在这时,床上的萧书白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眼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似乎有转醒的迹象。

虞晚亭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她连忙俯下身,柔声呼唤道:“郎君?郎君?你醒了吗?感觉怎么样?”

萧书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和涣散,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那场极致的、近乎灵魂出窍般的感官风暴中回过神来。

他呆呆地望着床顶的纱幔,似乎在努力回忆刚才发生了什么。

模糊的片段开始在脑海中闪回:羞耻的屈服……怪异的疗伤……失控的快感……禁忌的结合……最后那毁灭般的……喷发……

当所有的一切都连接起来,形成完整的记忆链条时,萧书白的脸颊“腾”地一下,再次爆红!连带着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刚才……刚才他和娘子……用那种……那种方式……

羞耻!无比的羞耻!

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或者厌恶?

反而……回味起来……似乎……还挺……挺舒服的?

而且……他的身体……好像真的……变好了?

萧书白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发现胸口那处一直存在的隐痛和滞涩感,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丹田之内,似乎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在缓缓流淌,让他整个人都充满了精力?!

甚至……他偷偷地感受了一下自己腿间那处……虽然依旧被极度的酸胀和异物感所困扰,但……他似乎真的感觉……自己那个“小兄弟”……好像……真的……比以前……要……要精神了不少?

这个认知,让萧书白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羞耻依旧,但似乎……又多了一丝……微妙的窃喜和……难以启齿的好奇?

他有些不敢去看虞晚亭,目光躲闪着,声音也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沙哑:“娘……娘子……我……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虞晚亭看着他那红透了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哪里会相信他的话。

她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去摸摸他的额头,却又在半空中顿住,似乎也有些尴尬和不自在。

毕竟,刚才两人可是用那种方式……紧密连接过的。

“……嗯。”萧书白轻轻点了点头,将脸转向一边,依旧不敢看她。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尴尬而又带着几分微妙旖旎的气氛。

两人都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局面。床榻上那片狼藉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与禁忌。

最终,还是虞晚亭率先鼓起了勇气。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用一种尽量平稳自然的语气开口,尽管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涩:

“那个……郎君……刚才……真是……对不住……我……” 她想要道歉,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措辞。

“不!不是你的错!” 萧书白却猛地打断了她,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是我……是我不好……我……” 他也同样语无伦次起来,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后来的“沉沦”和那不该有的“享受”。

两人就这么笨拙地、互相推诿着“责任”,脸颊却都越来越红。

看着对方那同样羞窘不已的模样,不知为何,两人心中那份沉重的尴尬和负罪感,竟然都奇异地减轻了一些。

或许是因为……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理解?和……同样难以启齿的回味?

就在这时,萧书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眼神骤然亮了起来,带着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兴奋和难以置信,他看向虞晚亭,语气急促地问道:

“对了!娘子!刚才……刚才我们……嗯……那样的时候……我感觉……我感觉我的伤……好像全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脸上写满了惊奇,“而且……我感觉……我的修为……好像……好像也精进了一些?!”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虞晚亭,语气里充满了困惑和期待:“这……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难道那种方式……真的……真的能……”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被他这么一提醒,虞晚亭也立刻反应了过来!是啊!她刚才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旧伤痊愈,修为也有所提升!这绝对不是错觉!

难道……难道她们刚才那种……阴阳颠倒的禁忌结合,竟然真的能够……互补疗伤?甚至……提升修为?!

这个认知,让虞晚亭的心脏也猛地漏跳了一拍!

如果真是这样……那……那这门诡异的功法,岂不是……

她看着萧书白脸上那既困惑又带着一丝兴奋期待的表情,心中忽然涌起了一个无比大胆,也无比诱人的念头——

如果……如果以后……她和他……经常……用这种方式……“双修”的话……

那岂不是意味着……书白的身体不仅能彻底恢复,甚至他的修为也能突飞猛进?!摆脱那“资质平平”的桎梏?!

而她自己,不仅能够纾解那该死的功法反噬带来的欲望,还能顺便疗伤、提升修为、甚至……让那根“宝贝”变得更加……强大?!

这……这简直是……两全其美?甚至……三全其美?!

这个念头太过诱惑,也太过……离经叛道!让虞晚亭的心脏砰砰狂跳,脸颊再次飞上两抹动人的红霞。

她看着萧书白那依旧带着几分天真和期待的眼神,强压下心中那如同小鹿乱撞般的悸动,故作镇定地,带着一丝不确定地猜测道:

“或许……或许真的……有这种可能?” 她的声音有些飘忽,“你想想……晓依她……不也是……嗯……在你身上……之后……那……那个东西……就……就长大了吗?”

她小心翼翼地将话题引向晓依,试图为这荒诞的理论找到一个“旁证”。

被她这么一说,萧书白也立刻想起了刚才唐晓依身上发生的惊人变化!是啊!晓依那个小东西……似乎真的……在他身上之后……变强了?

难道……难道他自己……真的是某种……人形灵药?!

能够……能够滋养她们这种修炼了特殊功法的人?!

并且在这个过程中……自己也能得到反哺?!

这个认知,让萧书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那处……他感觉……好像……真的……比以前……要……要精神了不少?

甚至……连带着尺寸……都……都好像……长了那么一丢丢?

虽然依旧是“小巧玲珑”……但……确实不一样了!

天啊!

难道说……

困扰了他十几年的……最大的心病……最大的自卑来源……

竟然……竟然可以通过这种……这种方式……得到改善?!

这个如同天上掉馅饼般的巨大惊喜,瞬间冲垮了萧书白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羞耻和抗拒!

他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那光芒是如此的炽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他猛地抓住虞晚亭的手,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剧烈颤抖着:

“娘子!你是说……你是说……我们以后……如果……如果再……再那样……”

“我……我就能……就能……”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但那眼神中的渴望,已经表达了一切!

看着他眼中那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狂喜与渴望,看着他对摆脱“缺陷”、渴望“成长”的那份深切执念……

虞晚亭的心,彻底软了。也彻底……沦陷了。

只要……能让她的郎君摆脱痛苦,重拾自信!只要……能让他们彼此都变得更强!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保护对方!

那么……

她反手握紧了萧书白的手,看着他眼中那炽热的光芒,脸上也露出了一个既温柔又带着一丝妖冶媚惑的笑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与……诱惑:

“嗯……我的傻郎君……”

“以后……姐姐会……”

“……好好地……‘疼爱’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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