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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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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给她这个机会。

我扛着她腿的肩膀猛地向上一顶,同时另一只手直接伸向了她那条深蓝色运动裤的腰头。

我抓住了那根用来调节松紧的抽绳,用力向外一扯!

只听“刺啦”一声,那根棉质的抽绳瞬间就从裤腰里被我抽了出来!

失去了束缚,那条本就宽松的运动长裤的裤腰瞬间就垮了下来。

我没有任何犹豫,握住她脚踝的手向下一滑,抓住松垮的裤管,然后猛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下拉扯!

那条深蓝色的运动长裤,连同底下那条纯白色的、被勒出清晰轮廓的棉质运动内裤,就这么被我毫无技巧地、粗暴地,硬生生从她那条被我扛在肩上的修长美腿上剥了下来,最后皱巴巴地堆在了她的脚踝处,只剩下那只白色的运动鞋还穿在脚上。

那条被我解放出来的修长美腿,就这么完完全全地,毫无遮挡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气里。

白皙得像是会发光。

大腿根部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浓密的黑色森林,也因此而半遮半掩地露了出来。

因为我刚才的动作,那片区域已经微微湿润了。

“你他妈……”一声压抑着极致愤怒的低吼从她牙缝里挤了出来。她那条还穿着裤子的腿疯狂地蹬着地,试图坐稳身体,但已经无济于事了。

我抓着那条被剥下来的裤管,另一只手再次抓住她那只光裸着的、白嫩的脚踝,然后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再次将她的腿狠狠地扛回到了我的肩膀上!

她那条赤裸的大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柔软又滚烫地,压在了我的肩膀上。皮肤接触皮肤的瞬间,我们俩都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昏暗的琴房里,我扛着她的一条裸腿。

她那片早已湿润的神秘地带,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对着我的脸。

我能清晰地闻到,从那片区域散发出的、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浓郁又醉人的气息。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

“哈啊…猪头!你要干嘛!?”

“把你舔到高潮,我的袁小姐。”

我湿热的舌尖刚刚碰触到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她整个人就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一声短促又尖锐的抽气声,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来。

那双原本还穿着裤子的腿,此刻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猛地收拢,有力的大腿内侧肌肉下意识地夹住了我的脑袋。

那突如其来的压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也让我更加清楚地感觉到了她身体滚烫的温度。

“嗯……哈……”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丰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钢琴盖上。“猪、猪头……你……”

我没有理会她语言上的反抗,那对我来说不过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前戏。

我伸出双手,用力地抓住她不断收拢、颤抖的大腿膝弯,然后猛地,毫不留情地向两边掰开!

她被迫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敞开的姿势躺在了钢琴上,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黑森林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温热的舌头长驱直入,灵活地撬开她湿热紧致的穴口,探入那泥泞又温暖的甬道里,用力地、贪婪地搅动。

“啊——!哈啊……不……不行……那里脏……”她的上半身剧烈地扭动着,双手死死地抠住了钢琴的边缘,坚硬的指甲在光滑的烤漆表面上划出了一道道刺耳的“嘎吱”声。

她那条穿着运动裤的腿也疯狂地在空中乱蹬。

就在我以为她快要被我舔到失去理智的时候,她那只还在穿着运动裤的脚突然猛地向下一踩,直接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她用鞋底肮脏的纹路,死死地、带着侮辱性地,将我的脸更加用力地按向她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体。

同时,她那只光裸着的腿也抬了起来,冰凉的脚心贴在了我滚烫的侧脸上。

她就这样用双脚,彻底地、像是固定一个玩具一样,夹住了我的脑袋。

“喜欢舔是吧?”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因为极致的情欲和强烈的羞耻感而变得嘶哑又扭曲,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那就给老娘好好舔!舔干净!要是敢停下来……信不信老娘……用脚把你这颗猪头直接踩爆!”

她一边说着,一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她平坦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更加滚烫、带着腥膻味道的热流,伴随着她失控的哭喊,源源不断地从被我舌头占据的穴里汹涌而出,将我的整张脸都彻底淹没。

我整张脸都陷在她温热又泥泞的双腿之间,自然说不出一句话。

温热咸腥的液体呛得我几乎窒息,但我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更加卖力地、疯狂地用我的舌头搅动着、探索着她那不断收缩痉挛、向外喷涌着热流的温暖甬道内部。

我的舌尖反复地、重重地碾过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肉珠,像是要用舌头把它磨碎。

原本死死夹住我脑袋的双脚,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踩在我后脑勺上的那只脚滑落了下来,而另一只光裸着的、冰凉的脚心,也无力地从我脸上滑下。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像一滩融化的烂泥,软绵绵地瘫在冰冷的钢琴盖上,只有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神经质地、细微地抽搐着。

大量的透明液体混合着一些白色的、稀薄的黏液,从那片被我舔得红肿不堪的神秘区域不断向外涌出。

我终于得以将脸从那片泥泞之地抬了起来,大口地呼吸着琴房里浑浊的空气。

我抹了一把脸上黏腻的液体,看着她那副彻底失神的样子,我内心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者的快感。

“猪头……老娘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她趴在我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依旧嘴硬地发出毫无威慑力的威胁。

因为没有卫生间和换洗衣服,肯定是不能插进去的,只好就这样弄。

虽然舔她只是让她爽,不过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自己舔到欲仙欲死,那种快感并不比射精差。

我舔着嘴唇上残留的、属于她的咸腥味道,将她那条因为脱力而软绵绵耷拉在我肩膀上的、光裸着的大长腿,轻轻地放了下来。

她那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重新踩在了地面上。

她趴在我肩膀上又喘了好一会儿,身体的颤抖才渐渐平复。

然后,她猛地从我身上推开,像是触电一般,动作有些踉跄地向后退了两步,后腰撞在了冰冷的钢琴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一手撑着钢琴盖,稳住自己还在发软的身体。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和那条被我扯到脚踝处的深蓝色运动裤,以及琴房地面上那几小滩从她腿上滴落下来的、可疑的透明液体。

她那头扎得很高的高马尾,已经散乱不堪,几缕湿透了的发丝黏在她通红的脸颊和脖子上。

她身上那件白色恤,也被我们的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身上,将那对巨大奶子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

“脏死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像刚哭过一场。

她没有看我,只是伸出手,将被汗水浸湿的恤下摆从身上扯开,似乎是觉得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我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从她脚踝处那堆布料里,把那条皱巴巴的纯白色棉质内裤和那条深蓝色的运动长裤捡了起来,然后走到她面前,递到她眼前。

她抬起眼皮,那双因为高潮而水光潋滟的漂亮眼睛里,情绪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她瞪了我一眼,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但她最终还是一把从我手里抢过了那堆皱巴巴的衣物。

她撑着钢琴,用那只还穿着裤子和鞋的脚单脚站立,试图将那条光裸着的腿先穿进那条该死的裤管里,但她的腿实在是太软了,试了几次都差点摔倒。

最后,她恼怒地放弃了,直接一屁股重新坐在了琴凳上。

她动作粗暴地将那条运动裤褪到脚踝,先把那条白色的内裤有些费劲地提上,然后才一脸不耐烦地、重新将两条腿都穿进了运动裤里。

她站起身,系好了裤腰上那根被我抽出来的带子,然后,她转过身。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启嘲讽模式,而是径直走到自己的那个黑色双肩包前,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和一个小小的、方方正正的塑料包装。

她拧开矿泉水瓶,将那个塑料包装里的东西——一张湿巾,用水浸湿了。

她拿着那张湿透了的纸巾,转过身,又重新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没有给自己擦,而是抓起了我的一只手,然后,用那张冰凉的、湿漉漉的纸巾,仔仔细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开始擦拭着我的手掌和手背,仿佛上面沾了什么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一样。

“都结束了还这么硬,”她低着头,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真是头不折不扣的猪。”

“袁小姐就是喜欢被猪拱,有什么办法呢?”我两手一摊,做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无辜表情。

她没有搭理我的贫嘴,只是加重了手里擦拭的力道,像是要用湿巾在我手上搓下一层皮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湿巾粗糙的无纺布表面在我手背上带来的轻微刺痛。

擦完一只手,她直接将那张脏了的、沾着我们体液的湿巾精准地丢进了我刚从书包里掏出来的塑料袋里。

然后,她又重复了一遍动作,从她那小包湿巾里抽出新的一张,浸湿,仔仔细-细地开始擦我的另一只手,那专注的神情,像是在打磨一件精密的仪器,而不是擦拭一头“猪”的蹄子。

我从书包中拿出早已备好的一整包湿巾和一提卷纸,撕开包装,抽了几张开始擦拭着被我们弄得一塌糊涂的钢琴和地板。

妈的,每天都要打扫卫生,我都快成专业清洁工了。

钢琴盖上那一片狼藉的、已经开始变得黏稠的液体痕迹,还有地板上那几滩滴落的印记,都异常刺眼。

她终于完成了对我双手的“消毒”工作,将第二张脏掉的湿巾也丢进垃圾袋。

然后,她看也没看我一眼,转身走回自己的书包旁,将那瓶只用了一点点的矿泉水和那包湿巾都塞了回去。

她背上自己那个黑色的双肩包,又将丢在钢琴上的卫衣外套捞起来,随意地搭在手臂上。

她那条深蓝色的运动长裤,裤带依旧是松开的状态,没系,就那么随意地垂在腰间,让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若隐若现。

她走到那堆衣物前,弯下腰,将那双白色的限量款运动鞋穿上,但没有系鞋带,只是松松垮垮地穿着。

做完这一切,她就那么笔直地站在琴房门口,背对着我,也不说话,像一尊精致但没有温度的雕像。那姿态摆明了:我在等你,快点。

*操… 这他妈还真把自己当慈禧太后了。*

我心里暗骂一句,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我用纸巾将大部分液体吸干,再用湿巾反复擦拭,最后再用干纸巾把水痕擦掉。

钢琴烤漆表面还好,地板缝里渗进去了一点,有点难搞。

等我把所有垃圾都收拾进一个黑色塑料袋,扎好口,整个琴房除了空气中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淫靡的气味之外,已经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的痕迹了。

我背上我的书包,将那个垃圾袋拎在手上。

“走吧,女王大人。”我走到她身后,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

她依旧没回头,只是用脚后跟将那扇厚重的琴房门轻轻一带,然后自己先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线照亮了她高挑的背影。

我也跟着走了出去,伸手准备把门重新关好、锁上。

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恤的衣角被一股轻微的力量向后拽了一下。我一愣,低下头。

昏暗的走廊灯光下,一只白皙纤细的、骨节分明的手,正轻轻地、带着一丝犹豫,却又很自然地,捏住了我右侧的黑色恤衣角。

力道很轻,像一只小鸟停在了树枝上。

她就那么拉着我的衣角,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那头高高的马尾辫,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地在我眼前晃动。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极其诡异又带着点荒谬的亲昵姿态,一前一后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艺术楼走廊里。

我走在前面,她拉着我的衣角跟在后面,像个需要大人领路的小孩。

那安静的、只有我们俩脚步声的环境,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刚才在琴房里那个对我百般羞辱、逼我舔她逼的冷酷女王,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下了楼,离开了艺术楼那阴森的氛围,校园主路上的灯光亮堂多了。

还能看到零星几个刚下晚自习的学生,骑着车说说笑笑地朝校门口赶。

我们俩之间那点诡异的温情瞬间就被打破了。

她松开了捏着我衣角的手,和我拉开了半米左右的距离,恢复了那种“我们不熟”的安全社交模式。

“我鞋带开了。”走到车库入口那片昏暗的灯光盲区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我瞬间乐了,说到底还是一个小女生嘛,别人看不见的时候就使唤自己男朋友,在别人面前就装模作样的。

*操…越来越会使唤人了…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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