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做完这一切,我才转回头,看着她。
她看着我这一连串关门上锁的动作,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只是,她那只原本盘在琴凳上的、穿着深蓝色运动裤的修长大腿,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下来,和另一条腿并拢在一起,双脚平稳地踩在了地面上。
她原本歪斜慵懒的坐姿,也变得稍微端正了一些。
她手里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被她随手放在了身边的琴凳上。
我背着我的黑色双肩包,一步步地,朝她走了过去。我们之间的距离本就不远,三两步,我就走到了那架黑色的钢琴前,停在了她的面前。
我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现在我站着,她坐着,形成了一种绝对的高度差。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毛茸茸的发顶,和她那件白色恤因为坐姿而被绷紧后、勒出的夸张乳房轮廓。
因为角度的关系,我甚至能从那不算太紧的圆领里,瞥见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里面那件白色运动内衣的肩带边缘。
她没有躲闪,而是微微仰起那张漂亮的小脸蛋,那双总是带着清冷和骄傲的眼睛,就这么在昏暗的光线里,一眨不眨地,迎上了我的视线。
“锁门干什么?”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稳,听不出喜怒,“怕陈沁怡冲进来抓奸?”
路小路: “抓什么奸?我们是来学习的嘛。”
我放下书包,拿出英语作业,从一旁搬过凳子和她并排坐着。
我放下背上的双肩包,拉开拉链,从一堆乱七八糟的课本和卷子里抽出了我的英语作业本,然后把它“啪”的一声,摊在了钢琴光滑的黑色烤漆盖上。
琴盖冰凉,反着一点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光。
我没有去看她,而是自顾自地从墙角拖过另一张带着软垫的圆凳,在她身边紧挨着坐了下来。
并排坐着,我们俩的膝盖几乎碰在一起。
我甚至能感觉到从她那条穿着深蓝色运动长裤的大腿上传来的热量,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杂着洗发水香气和少女汗味的体香。
我拧开笔盖,做出准备学习的架势。
身边的袁欣怡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我能感觉到她那双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侧脸,视线锐利得像要在我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过了一会儿,她嗤笑了一声,那声音在被吸音棉包裹的、没有任何回声的狭小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学习?”
我听见她从自己那个黑色的双肩包里拿东西的声音。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一本厚厚的、包着书皮的英语课本,被她用极大的力道,狠狠地拍在了面前的钢琴琴键上。
那架立式钢琴的琴键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砸下,瞬间发出了一阵刺耳又杂乱的、如同怪物嘶吼般的轰鸣声,在这安静的琴房里回荡,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去看她。
她没有看那本被她当成武器的课本,也没有看那架还在发出余音的钢琴。
她只是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冰冷又讥讽的笑容。
然后,她身体前倾,那件白色恤被拉扯得更紧,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几乎要贴到我撑在琴盖上的手臂。
“路小路,”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低语,“你装什么纯呢?”
她话音刚落,放在钢琴盖上的手就动了。
那只纤细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手,没有朝我的脸或者肩膀而来,而是以一种快得让我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径直向下,探进了我们俩并排坐着的、膝盖之间那狭窄的缝隙里。
然后,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的运动裤布料,她毫不犹豫地、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因为她刚才的动作和话语而再次变得硬挺的肉棒。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的手很凉,但力道却大得惊人,手指紧紧地箍着我的那根东西,仿佛要把它捏碎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或者挑逗的意思。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整根鸡巴,连同两个同样发硬的睾丸,都被她牢牢地攥在了掌心里。
那坚硬滚烫的形状,隔着一层布料,清晰地呈现在她的掌心。
我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就这?”她似乎很满意我僵硬的反应,握着我那根东西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甚至还恶意地用指关节碾磨了一下我最敏感的龟头。
我倒吸一口凉气,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看着我痛苦又隐忍的表情,嘴角的讥讽弧度更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弄和鄙夷。
“还硬得跟铁一样呢,这还叫来学习?”她另一只空着的手伸了过来,用食指的指背,一下又一下地、极其轻蔑地,刮着我的侧脸脸颊。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侮辱性的意味,“猪头,承认你想被我操,就这么难吗?”
我没有推开她的手,也没有因为她的言语而愤怒。
我就那么任由她冰凉的手指隔着裤子紧紧地握着我那根快要爆炸的鸡巴,任由她用指背刮着我的脸。
我看着她,那张在昏暗中依旧漂亮得过分的脸,那双写满了嘲弄和掌控欲的眼睛。
然后,我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讨好或者无奈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了戏谑和疯狂的笑容。
我的手也动了。
我伸出手,动作不疾不徐地,越过她的手臂,拿起了那本被她拍在钢琴琴键上的英语课本。
课本被她刚才那一下拍得有些卷边。
我将课本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指极其随意地翻动着书页,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最后,我的手指在某一页停了下来。那是第七单元,一篇关于环境保护的议论文,枯燥乏味,充满了各种生僻的词汇。
我抬起头,重新迎上她那双带着一丝错愕和不解的漂亮眸子,然后,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字正腔圆的、几乎是广播腔的语调,大声地、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开始朗读。
“With the rapid development of economy, more and more problems are brought to our attention…”
我的声音在被吸音棉包裹的、没有任何回声的狭小空间里,显得异常响亮和突兀。
袁欣怡握着我鸡巴的手,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她脸上的那种嘲弄和掌控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转化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的表情。
她就那么愣愣地看着我,看着我的嘴一张一合,吐出一连串她再熟悉不过,但在此情此景下却显得诡异无比的英语单词。
她的手,依旧紧紧地握在我的裤裆上。而我,也依旧面带微笑,看着她的眼睛,旁若无人地继续朗诵。
“…one of the most serious problems is the global warming…”
她似乎被我这副油盐不进、比她还要疯的架势彻底搞懵了。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她松开了刮着我脸颊的手,转而撑在了身后的琴凳上,似乎想要和我拉开一点距离,但握着我鸡巴的那只手却没有松开。
我们就以这样一种诡异无比的姿势僵持着,她骑虎难下,我则乐在其中。
终于,在我声情并茂地读完整整一段之后,她忍不住了。
“你有病吧?!”她低吼了一句,脸上是一种混杂着恼怒、羞愤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的表情。
她握着我鸡巴的手猛地用力一捏,疼得我朗读的声音都变了调。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朗读被迫中断。
我合上书,把它丢回到钢琴盖上,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袁老师,我们不是来学习的吗?你怎么还打人呢?”
“哼。”她冷哼一声,那声音在被吸音棉吸走所有回音的房间里,显得短促又生硬,“行,让你学。”
她那只还握着我鸡巴的手松开了。
力道消失的瞬间,我差点控制不住呻吟出声。
她转过身,动作粗暴地将面前沉重的钢琴盖猛地掀开,“哐当”一声巨响,在狭小的空间里震得我耳膜发疼。
紧接着,她也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了厚厚一沓作业本,狠狠地丢在了暴露出来的、黑白分明的琴键上,又是一阵杂乱刺耳的噪音。
接下来的近两个小时,变成了我们学生生涯中最诡异的一场晚自习。
我们两个人就并排坐在这间密不透风、散发着旧木头和灰尘味道的琴房里,一人占据钢琴的一端,头顶上只有一盏从门上小玻璃窗里透进来的、微弱又惨白的走廊灯光,借着这点可怜的光线,疯狂地赶着作业。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唯一的声响,偶尔夹杂着谁不耐烦地翻动书页发出的“哗啦”声。
空气压抑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直到我写完最后一个单词,甩了甩酸痛的手腕。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时间已经指向了八点十五分。
袁欣怡显然也写完了。
她“啪”地一声合上作业本,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带着压抑了许久的烦躁。
她伸了一个懒腰,那件紧绷的白色恤因为这个动作而被向上拉扯,露出了一小截平坦紧致的、白得晃眼的腰腹。
那对被恤紧紧包裹着的巨大奶子,也随之挺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放下手臂,没有看我,而是自顾自地,将一条穿着深蓝色运动长裤的腿抬了起来,直接架在了面前的钢琴琴键上,踩出了一串不和谐的音符。
她就以这样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开始活动自己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脚踝。
裤管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她一截白皙纤细的、曲线优美的脚踝。
接着,她动了。
她坐着的圆凳转向我的方向,那条还架在钢琴上的腿没有放下,而是顺势,极其自然地、直接地,伸到了我的面前,那只穿着限量版白色运动鞋的脚尖,轻轻地、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一下又一下地,点在了我那条宽松运动裤的裤裆上。
隔着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鞋尖传来的、坚硬的触感,和那不容忽视的压力。
我停下了转笔的动作。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张藏在昏暗光线里、看不清表情的漂亮脸蛋。
然后,我伸出手,动作比她刚才快得多。
我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正在我裤裆上点火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我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隔着一层运动长裤的布料,我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那惊人的、紧实又有弹性的骨肉触感。
她的动作僵住了。
我看着她,然后笑了。
我没有把她的脚从我身上拿开,反而握着她的脚踝,稍一用力,将她的整条腿都向上抬起!
我把她那条柔软又笔直的腿,连同那条宽松的运动裤,直接扛在了我的肩膀上,就像扛着一面战利品的旗帜。
这个粗暴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
她惊呼了一声,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身后的琴凳才没有摔下去。
她被迫地,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 M 字开腿姿势,坐在了那张圆凳上。
深蓝色的运动裤因为这个被强行拉伸的动作,而紧紧地绷在了她的腿根和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上,将那片区域饱满的轮廓勒得一清二楚。
那道隐秘的、紧闭的缝隙的形状,清晰得令人发指。
“学习结束了,”我扛着她的腿,凑近她那张写满了错愕和羞恼的脸,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现在,是不是该交点学费了,袁老师?”
她那张涨得通红的漂亮脸蛋上,那双总是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的慌乱。
但那慌乱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另一条还踩在地上的腿猛然发力,膝盖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向上顶来,目标明确——我那根同样因为这个姿势而毫无防备的、脆弱的命根子!
我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就向后撤了半步,扛着她腿的肩膀也顺势下沉,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足以让我断子绝孙的一击。
她撑在身后的手也趁机发力,整个人像一条灵巧的蛇,试图从我的控制中挣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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