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原本在我口腔里疯狂肆(肆虐)的舌头突然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她结束了这个粗暴的吻,微微向后退开了一些,但两人之间的距离依旧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一条晶莹的、长长的唾液丝线,连接着我们微微分开的、都有些红肿的嘴唇。
她看着我,那双在夜色里亮得惊人的漂亮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胜利者才有的光芒。
她丰润的嘴唇上沾满了我们俩的口水,看起来水光潋滟,异常性感。
她大口地喘着气,饱满的胸膛因此而剧烈地起伏着,带得那对被恤包裹着的巨乳也随之晃动不已。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了我们紧贴着的下半身,落在了我那根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帐篷的丑陋东西上。
然后,她再次抬起头,迎上我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
“贱狗先生,”她开口了,声音因为刚才那个激烈的吻而变得有些嘶哑,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子弹,精准地射进了我的脑子里,“现在,你还觉得我在跟你谈恋爱吗?”
“这不是恋爱是什么?我的袁小姐,”我凑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她嘴唇的温度,我们呼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嘴上说不要,身体不也还是很诚实吗?”
她揪着我衣领的手指猛地收紧,勒得我喉咙有些发紧。
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漂亮眸子,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得难以名状。
有错愕,有被戳破伪装的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被冒犯的、冰冷的怒火。
那股刚刚还野性十足的侵略气势,像是被我这句话迎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冷却了下来。
她松开了紧扣着我后颈的手,那只揪着我衣领的手也松了力道,最后一把将我的恤推开。
我们俩的身体因此而分开了半米远的距离。
夜风从我们之间穿过,带着一丝凉意。
我看见她光裸着的大腿,因为寒冷,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向后退了一步,重新站在电瓶车前面。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车头的距离。
她低着头,伸手,极其缓慢地将身上那件宽大的、被我们俩弄得皱巴巴的黑色恤下摆拉了拉,抚平上面的褶皱。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宽大的领口向一侧滑落得更厉害,整个右边的、圆润白皙的肩头都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
她那对被恤包裹着的、巨大得不成比例的奶子,也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晃动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
路灯的光线正好被一阵风吹动的树叶分割得支离破碎,光影斑驳地洒在她的脸上,让我看不真切她的表情。
只能看到,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度冰冷且充满嘲讽意味的弧度。
“诚实?”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却又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路小路,你搞错了。那不叫诚实,那叫发情。”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向前走了一步。
那双在昏暗灯光下白得刺眼的、光裸着的大长腿,踩着地面上斑驳的树影,重新走到了我面前。
她没有再碰我,只是停在了离我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夜色里闪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光。
“人和狗最大的区别,就是人不会随时随地都在发情。但你好像不是,”她的视线下移,落在了我那根依旧很不争气地顶着帐篷的裤子上,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所以你说得没错,我的身体,是挺诚实的。就像一条到了发情期的母狗,闻到了公狗的味道,就会流水,就会想被操。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
“至于你,”她的视线重新回到我的脸上,那冰冷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没有任何生命的物体,“你与其关心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不如多关心一下我的数学成绩。因为我这具'诚实'的身体,只是你帮我补习的报酬而已。什么时候我的数学考到一百四了,或者……什么时候我玩腻了,这场交易,”她顿了顿,嘴角的嘲讽弧度更大了,“随时都可以结束。”
真是够狠的,为了在口舌上赢过我,自己是母狗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袁小姐想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结束。我能有什么意见呢?”我耸耸肩,这个女人,嘴上从不饶人,针尖对麦芒的一直说下去对我没什么好处,这种时候让让她不是什么坏事。
“那,明天见。”说着,我骑上电瓶车,冲她摆了摆手,这个女人,实在是令人疯狂。
电瓶车的马达发出了轻微的“嗡嗡”声,我扭动车把,车头调转了方向,准备离开。
我的余光瞥见,站在路灯下的袁欣怡并没有立刻转身走进那扇需要刷卡的玻璃门。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我。
夜风比刚才更凉了一些,吹得她那件宽大的黑色恤下摆猎猎作响,不断向上翻飞,几乎要露出她浑圆挺翘的屁股。
她似乎感觉到了凉意,下意识地抱起了双臂。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宽大的衣服更紧地绷在了胸前那惊人的饱满上,勾勒出两道无比夸张的、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她光裸着的大腿在昏黄的路灯下白得像两根象牙雕塑。
我没有回头再看她,猛地加大了油门。电瓶车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将她和那片昏黄的灯光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操,真他妈是个妖精。*
*嘴上说着是交易,身体倒是诚实的很,那句“贱狗先生”听得老子鸡巴又硬了。明天……明天非要在床上把她干得求饶不可。*
我骑着车在深夜空旷无人的街道上飞驰,凉风吹在脸上,却没有让我那颗因为她而变得滚烫的脑袋冷却分毫。
回到家,家里一片漆黑,我爸妈大概已经睡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上楼,把那袋散发着奇怪味道的垃圾丢在门口。
回到房间,我没有开灯,直接脱掉衣服,把自己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这一觉睡得极沉,没有做任何梦,但又感觉整个晚上,大脑都在不停地、一遍遍地回放着昨天和今天跟袁欣怡之间的种种纠缠。
沙发上的激烈肉搏,书桌边的粗暴操干,浴室里的相互挑逗,还有最后在小区门口那场充满火药味的对话。
她说的每一句狠话,每一个嘲讽的表情,都像是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的电影,挥之不去。
“滴滴滴——嘟嘟——”
一阵尖锐又带着奇特旋律的口哨声,将我从混沌中拽了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窗外的天色才蒙蒙亮,带着一种清冷的灰蓝色。
我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抓到了正在疯狂震动叫嚣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六点三十分,闹铃是我特地设置的,《杀死比尔》里那段死亡口哨。
我关掉闹钟,坐起身,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样,特别是腰部,酸疼得厉害。
昨天和今天那两场高强度的性爱,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
我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罪魁祸首此刻正软趴趴地耷拉着,但只要一想到等下就要见到那个小妖精,它就又有了不安分的迹象。
*妈的,身体真是诚实。*
我趿拉着拖鞋走进浴室洗漱,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还带着睡意的脸,和眼底下淡淡的青色,心里不由得苦笑。
七点,张记锅贴,辣馄饨,不加香菜。
我快速地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恤和运动裤,看了眼时间,六点五十。我抓起钥匙和手机,下了楼。
我骑着电瓶车,在清晨微凉的风中穿过几条还很安静的街道。
路边的早餐店已经开了门,白色的蒸汽从蒸笼里升腾起来,混杂着油条、豆浆和各种包子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
几个穿着校服、和我一样骑着车的学生从我身边超过,应该是赶着去上早自习的。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街角那家挂着红底黄字招牌的“张记锅贴”。
店门口已经排了几个等着买早餐的人。而在队伍的最后面,站着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清凉的露脐恤,也没有穿那套风骚的制服。
她穿了一套和我们学校运动校服同款、但明显是名牌的深蓝色运动套装。
宽松的运动长裤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身则是一件配套的连帽拉链卫衣,帽子戴在头上,将她大半张脸都遮在了阴影里。
她脚上穿着一双限量版的白色运动鞋,背着那个黑色的双肩包。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起上学的高中女生,低调得几乎要淹没在人群里。
如果不是她那即便穿着宽松运动服也依旧遮挡不住的、异常丰满的身材曲线,我几乎都要认不出她了。
她似乎没看到我,只是低着头,双手插在卫衣的口袋里,百无聊赖地用脚尖踢着地面上的一个小石子。
“早上好啊,袁欣怡。”我可不会蠢到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我们私下里的那些骚话,我把电瓶车停在旁边落了锁,走到她身边,排在了队伍的末尾,“怎么来这么早?”
我身上的恤和运动裤都带着刚从衣柜里拿出来的、干净的樟脑丸味,和早餐店门口这股油腻腻的、混合着面粉和肉馅的香气格格不入。
我们俩并排站着,中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就像两个再普通不过的、碰巧在同一家店买早餐的同班同学。
她听到我的声音,把视线从脚尖那个无辜的小石子移开。
她抬起头,那顶宽大的卫衣帽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精致的下巴和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有点眼熟但不太想搭理的陌生人。
“我家住得远,”她的声音从帽子底下传来,很轻,也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习惯早起。”
她说完这句,就没再看我了,而是转回头,继续盯着前面排队人群的后脑勺,仿佛我只是一个问路的,我们之间的对话已经结束了。
她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姿很直,那件宽松的运动卫衣也无法完全掩盖住她胸前那惊人的饱满轮廓。
随着她细微的呼吸,那片区域有微小的起伏。
*操……*
*真他妈会装。昨天晚上哭着喊着让我操她的人是谁?*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也没再自讨没趣。
我学着她的样子,双手也插进了裤子口袋里,和她一起沉默地排队。
队伍前进的速度很慢,前面的人在和老板讨价还价,讨论着要加几个蛋。
油锅里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锅贴被煎得金黄酥脆的香气一阵阵地飘过来,勾得我肚子里的馋虫都醒了。
队伍又向前挪动了一小步。
我身边的袁欣怡似乎是觉得站着无聊,从卫衣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她低着头,解锁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点了几下,像是在回什么消息。
然后,她举起手机,对着早餐店那块挂满了价目表的油腻腻的牌子,像是要拍个照。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摸出来一看,是微信消息,她的头像在列表顶端闪动着。
我点开。
【袁】:帮我付钱,猪头。
【袁】:[图片]
那张图片,就是她刚刚拍的早餐店价目表。
我抬头看了一眼她,她依旧维持着低头看手机的姿态,卫衣的帽檐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仿佛刚刚那条消息不是她发的一样。
她那双被深蓝色运动长裤包裹着的腿,因为站立的姿势而绷得很直,勾勒出紧实又富有弹性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轮廓。
*妈的,使唤我使唤得真他妈顺手。*
我没回她消息,直接把手机揣回了兜里。队伍终于排到了我们。
“老板,两份锅贴,两碗辣馄饨,”我对着油锅后面那个忙得满头大汗的老板喊道,“一碗不要香菜。”
“好嘞!一共三十二!”老板手脚麻利地用铁铲将一锅金黄焦脆的锅贴铲进纸袋,又从旁边的大锅里盛出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我掏出手机,扫了码。
我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塑料袋,食物的热气透过薄薄的袋子传递到我的手上。
袁欣怡跟在我身后,我们一起从排队的人群里挤了出来。
清晨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也渐渐多了起来。
“去哪儿吃?”我转头问她。
“随便。”她拉了拉卫衣的拉链,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些,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街对面的一个小公园里。
那里有几条长椅,几个晨练的老头老太太正在活动筋骨。
我们穿过马路,走进了那个种满了香樟树的小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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