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褪去风尘色,方见故人心(2/2)
虽然她自信,自己那部日常使用的手机里,查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但那种被猎人盯上,却不知对方何时会扣动扳机的感觉,让她浑身不适。
然而,比起警察,更让她感到烦躁的,是那种对局面失去控制的无力感。
她和“黑手”之间,遵循着最古老也最冷酷的行业规则:订单下达,交易完成,在任务结束前,双方切断一切主动联系。
这是为了保护双方,也是为了防止委托人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用愚蠢的催促和追问影响到专业的“猎人”。
可现在,任务显然是出了岔子,而她这个委托人,却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坐在这里干等!
她怕!
她相信“黑手”的专业性,但是这次事情闹得实在不小,持枪入室,还登上新闻头条,这在治安一向良好的东海市,足以被列为年度重案了!
万一他们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让警察顺藤摸瓜地查到自己身上……
不,比起这个,她更害怕的,是这件事,会拖到赵凯回来,还没有得到一个妥善的解决。
到那时,自己自作主张动用黑手,还惹出了这么大乱子……她几乎不敢想象,那个优雅面具下的恶魔,会用怎样的方式来“惩罚”自己这条不听话的母狗。
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种命运被别人攥在手心里,自己却只能被动等待宣判的无力感!
苏媚猛地停下脚步,快步走到厨房的吧台前,为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仰头便灌下大半。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她的喉咙,却无法浇灭她心中的焦虑之火。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吧台角落里,那部被她用丝绒布小心包裹着的老式诺基亚手机上。
手机的金属外壳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机身背后,刻着两个极具风格化的字母——DS(Dark Signal)。
黑信号。
那是她与那个地下世界唯一的、也是最危险的联系。
要不要……打过去问问?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住了她的心脏。
理智告诉她,这是在破坏规矩,是在作死。
但情感上的焦急,却又在疯狂地催促着她。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缓缓的拿起了手机。
就在这时——
一个带着一丝戏谑、充满了磁性的沙哑男声,毫无征兆地,如同鬼魅一般,在她身后那片最深沉的黑暗中,响了起来。
“苏女王啊,这么着急吗?”
嗡——!
苏媚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都凝固了!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她的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
她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握着酒杯的手剧烈一抖,琥珀色的酒液“哗啦”一声洒了出来,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污渍。
她猛地转过身,那双总是带着媚意的桃花眼里,此刻写满了惊骇!
只见在客厅的阴影与光明的交界处,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了一个男人。
他仿佛一直就在那里,又仿佛是凭空从阴影中“长”出来的。
他身材魁梧壮硕,如同一头蛰伏的棕熊。
一件黑色的军用短袖紧紧绷在他岩石般坚实的上身,那爆炸性的肌肉轮廓几乎要将布料的纤维撑断,充满了蛮横的、不加掩饰的力量感。
男人脸上带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闪烁着精光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一寸不落地,在她那身紧身连衣裙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上,肆无忌惮地巡视着。
是狼头。
他,竟然不请自来,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这座安保措施堪称顶级的豪华公寓里!
……-
苏媚快步走到他面前,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已经无暇去思考这个如同鬼魅般的男人到底是如何突破层层安保,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家里的。
她一把抓住狼头那比自己大腿还粗壮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将声音压到最低,如同耳语般,急切地怒道:
“你疯了?!今天上午我刚被警察叫去问话!现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我!这个节骨眼上,你竟然还敢亲自跑到我家里来?!”
狼头感受着手臂上那柔软而又用力的触感,脸上的笑容却更盛了。
他非但没有任何紧张,反而微微低下头,将那张充满了粗犷男人味的脸凑近了苏媚的耳畔,用那沙哑的、带着热气的嗓音,轻佻地调侃道:
“呦,这不是我们一向冷静从容的苏女王吗?怎么?这才多大点事,就急成这个样子了?”
他的话语,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苏媚那早已绷紧的神经上。
苏媚见状,知道在这里多说无益。她银牙暗咬,不再废话,拉着他那壮硕如铁塔般的身躯,快步走进了自己那间宽大的主卧。
“砰!”
厚重的卧室门被她反手关上,发出沉闷的一响,也彻底隔绝了外面那片充满了不确定性的黑暗。
苏媚的卧室里,厚重的丝绒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将窗外所有的城市光污染都彻底隔绝。
只有一丝倔强的、微弱的日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挤了进来,将房间内,染成了一片旖旎的暗红色。
狼头在进入房间的一瞬间,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就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一般,快速而又无声地扫过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床底、衣柜、天花板的通风口……
确认安全后,他那紧绷的肌肉才彻底放松下来。
他大大咧咧地走到那张铺着紫色丝绸床单的圆形大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柔软的床垫因为他沉重的体重而深深地陷了下去。
整个房间,都笼罩在这种如同黄昏般的光线里,充满了私密与暧昧的气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只属于苏媚的、混合了高级香水、名贵护肤品和她自身体香的、足以让任何男人意乱情迷的诱人气息。
他闭上眼,夸张地、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充满了女人味的空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陶醉的表情,仿佛品尝到了什么绝世佳酿。
“嗯……真香啊,苏女王的闺房,果然……不同凡响。”
他睁开眼,那双精光四射的眸子,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再次落在了苏媚那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狼头看着苏媚那依旧紧绷的、充满了戒备的婀娜背影,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顶尖掠食者的、掌控一切的从容。
“苏女王,别紧张。”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心丸,精准地砸进了苏媚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你这边的情况,我基本摸清楚了。”
他懒洋洋地向后靠在柔软的床头,伸出三根粗壮的手指。
“现在,你这栋楼外面,不多不少,正好有三组人在盯着你。两组在你的楼下,一辆黑色的别克商务,一辆不起眼的银色大众。还有一组……”
他抬起眼,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墙壁,精准地投向了对面那栋漆黑的摩天大楼。
“……就在你对面那栋楼的天台上,用军规级的高清望远镜盯着你家,你一回家就拉下所有窗帘是对的。不愧是苏女王。”
“哦,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从电梯口到你家门口这一路的楼道里,一共被他们新安装了四个针孔摄像头,角度都很刁钻,藏在消防栓和天花板的烟雾感应器里。”
“至于你家里嘛……”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刚刚在你心烦意乱、满屋子乱转的时候,我已经顺手帮你检查过了。很干净,暂时……还没有被渗透的风险。”
这一连串精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情报,用一种平淡到近乎乏味的语气,从狼头口中说出,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
她那颗因为恐惧和焦虑而悬着的心,在听完这番话后,总算缓缓落了下来。
对于“黑手”这个组织的专业程度,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既然狼头敢这么说,那就证明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苏媚缓缓转过身,脸上所有的惊慌与失措都已褪去,重新被那层冰冷的、高傲的女王面具所覆盖。
她走到狼头旁边的床沿坐下,动作优雅地交叠起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宝蓝色的裙摆滑落,露出一截诱人的大腿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就为了这点事,”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与妩媚,只是那双桃花眼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也值得你‘黑手’的狼头,亲自跑一趟?”
狼头的目光,再也毫不掩饰,如同实质般,在她那双从裙摆下延伸出的、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勾勒得惊心动魄的完美腿线上,贪婪地来回扫视。
“这可不是小事啊,我的女王陛下。”
狼头低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同砂纸摩擦,充满了粗粝的质感。
他魁梧的身躯向苏媚靠了靠,那双蒲扇般的大手,仿佛是不经意间,攀上了苏媚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曲线诱人的大腿。
那粗糙、布满了老茧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苏媚的眉头,微微蹙起。她伸出手,随意地,将他那只不老实的大手,从自己的腿上拨开,动作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警告。
“少给我来这套!”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任务为什么会失败?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狼头看着自己被拨开的手,非但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那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瞬间堆满了“懊恼”和“惭愧”的神色,他顺势,将整个壮硕的身躯都凑了过来,几乎是贴在了苏媚的身上。
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汗水与烟草味的雄性气息,瞬间将苏媚野蛮地包裹了起来。
这种充满了侵略性的味道,让她有些不适,却又让她体内的某个开关,被悄然打开了。
“唉,这事儿,都怪我。”
狼头将脸埋在苏媚的颈窝处,狠狠地,嗅了一口她身上那成熟女人的诱人香气,脸上露出了痴迷的表情。
“是我没把前期的情报工作做到位。那个女人,不简单。而且,云栖台的安保系统也比我们预想的要专业得多,我的人一时大意,不仅任务没完成,还害得苏女王你暴露了。这是我工作的重大失误!”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股子粗犷而又充满荷尔蒙的沙哑。
“这不,我这不是心里过意不去,赶紧过来,亲自给女王陛下您赔罪来了嘛。”
他说着,那双不老实的大手便再次不安分地游动了起来。
一只手,铁钳般箍住了她那被宝蓝色紧身裙包裹着的、不堪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直接覆盖在了她那浑圆、丰满、弹性惊人的翘臀之上!
隔着那层紧致的布料,他痴迷地、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惊人的肉感。那手感,是如此的饱满,如此的销魂,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一次,苏媚没有再阻止他。
她很清楚,刚刚这些话不过是专业人士用来搪塞外行的标准说辞。
但她也明白,对方不想说的,她再怎么逼问也无济于事。
她任由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地摸索着,感受着那充满了力量和欲望的揉捏。
“好吧。”她闭上眼,仿佛是默认了这种“赔罪”的方式,“看在你态度这么好的份上,这次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这次任务,虽然失败了,但是……那个小贱人也已经被吓破了胆了,目的也算勉强达到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微笑,“现在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赶紧收手吧。订金,就当是我请兄弟们喝茶了,不用退了。”
然而,狼头听完她的话,却手中的动作却顿了顿。
他将嘴,凑到了苏媚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蛊惑和邪恶的语气,低声说道:
“怎么了,我的苏女王?”
“这才哪到哪啊?”
“兄弟们,还想趁着您这单任务,好好地……玩一玩那个极品的小贱人呢。”
“您怎么能,就这么扫兴地……退出了呢?”
听到狼头的话,苏媚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苏媚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
“这件事闹得有多大,你心里也清楚!再不收手,万一闹出什么无法收场的问题,最后把赵家牵扯进来,我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拨开那两只还停留在自己腰臀上的、如同铁钳般的大手。
然而,这一次,她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力,那两只手都纹丝不动。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爬满了她的心脏。
“你听到了没有?!放开!”情急之下,苏媚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怒意和恐慌。
可狼头,却对她的警告和愤怒,置若罔闻。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了征服欲的笑声。
下一秒,他那只原本放在苏媚腰间的大手,猛地发力!
“啊!”
苏媚只感觉自己那纤细的腰肢被一只铁钳死死箍住,整个人瞬间双脚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那妩媚性感的身体,竟被他轻而易举地拦腰抱起,如同抱起一个毫无重量的美丽娃娃!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踢着,但是体型的巨大差距,让那挣扎,就像棕熊爪中的小白兔那般可笑。
不等她反应过来,狼头已经迈开两步,手臂一挥,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圆形大床上!
柔软的床垫将她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她刚想挣扎着坐起身,一个巨大的黑影便紧跟着压了上来。狼头那如同熊一般壮硕的身躯,带着一股灼热的雄性气息,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两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攀上了苏媚胸前那对被宝蓝色连衣裙包裹着的、挺拔饱满的双峰!
“唔!”
苏媚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所有的反抗与尊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彻底碾碎。
那双粗糙的大手,隔着一层紧致的布料,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那对丰满的巨乳。
那手感,是如此的惊人,如此的弹软,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肥美与肉感。
狼头的脸上露出了痴迷的表情。一只手,开始顺着苏媚连衣裙那低垂的V字领口处,缓缓的伸了进去!
冰凉的空气,和男人粗糙的指节,瞬间接触到了她胸前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
“混蛋!你放开我!”
苏媚一边剧烈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扎,一边色厉内荏地怒骂着。
然而,她的反抗,在狼头那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她的挣扎,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她的身体,与狼头那壮硕的身躯,贴合得更紧,摩擦得更加剧烈。
那紧身的连衣裙,因为她的扭动,而被向上推起了好几寸,露出了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肌肤,甚至连她那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都若隐若现。
这种充满了暴力和征服感的动作,这种被一个强大男人粗暴压在身下的屈辱感,……让她那本就敏感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可耻的兴奋!
一股熟悉的、酥麻的热流,开始从她的小腹处涌起,缓缓的流向了全身。
狼头将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尽收眼底。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
他俯下身,将头探到苏媚的耳边,用他那湿热而又灵活的舌头,轻巧地卷住了苏媚那小巧玲珑、泛着粉红色泽的耳垂,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舔舐、吮吸起来。
“啊——!”
苏媚的身体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耳垂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而又急促,那张美艳的俏脸上,迅速爬上了一抹病态的、艳丽的潮红。
在这间被窗帘封死的、如同与世隔绝的旖旎暗室里,混合着被严密监控的偷腥感,和被这个粗犷男人彻底掌控的屈辱感,一种更加猛烈、更加原始的情欲,如同涨潮的河水,慢慢的淹没了她的理智……
狼头那双精光四射的眸子,如同最老练的猎手,精准地捕捉到了苏媚眼中,那因被掌控而产生的病态兴奋。
他心中冷笑,知道对付这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女人,最有效的,从来都不是温柔。
是征服。
是彻底的、不留余地的、将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碾碎的征服。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喘息的机会。
那张充满了粗犷男人味的脸猛然压下,粗糙的、带着烟草气息的嘴唇,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了苏媚那娇嫩欲滴的烈焰红唇之上!
这与其说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赤-裸-裸的掠夺!
“唔!”
苏媚所有的抗议和质问,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吻,彻底堵回了喉咙深处。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具压在她身上的、如同山峦般沉重的雄性身躯。
那双精致完美的纤纤玉手,带着最后一丝属于女王的尊严,无力地推拒着狼头那岩石般坚实的胸膛。
然而,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在狼头看来,不过是为这场征服游戏,增添了几分情趣的点缀。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轻笑,那只正在把玩美乳的大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同时伸出另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不费吹灰之力地便将苏媚那两只正在徒劳推拒的纤细手腕抓住!
随即,他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便将那两只白皙的手腕牢牢地按在了柔软的紫色丝绸床单之上!
极致的力量悬殊,让苏媚心中最后一点反抗的火苗,彻底熄灭。
他的吻霸道而又蛮横,不带一丝温柔,只有纯粹的、雄性的占有欲。
他用自己那粗糙的胡茬,在她光滑细腻的脸颊上肆意地摩擦着,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强行烙印进她的肌肤里。
狼头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用一种近乎撕咬的方式,强势地撬开了她樱唇中的两排贝齿!
他那灵活而又滚烫的舌头,如同一条闯入禁地的巨蟒,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在她那香甜温润的口腔内攻城略地。
他精准地找到了那条因为惊慌而无处躲藏的、调皮香甜的小舌,然后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的姿态,将其死死地缠住、吮吸、吞噬!
他不仅仅是在亲吻,他像是在品尝一份觊觎已久的祭品,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那甘甜的、混合着威士忌酒香的津液。
“嗯……嗯……”
这一吻极为霸道,让苏媚几乎不能呼吸。
她的大脑,慢慢陷入了一片空白。那双媚意十足的桃花眼,也因为缺氧开始慢慢的失去了焦距,翻起了眼白。
她只觉得,自己灵魂似乎都要被他吸走。
被牢牢按在头顶的双手放弃了挣扎,十根涂着艳红蔻丹的纤长手指,不受控制地、紧紧地攥住了身下的丝绸床单,将那昂贵的面料抓出了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她那两条被黑色蕾丝吊带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如同被投入沸水的鱼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蜷缩、缠绕。
紧身的裙摆被这剧烈的动作彻底掀起,露出了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极致的羞耻感与被彻底征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股猛烈的电流,在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乱窜、炸开!
让她那成熟丰腴的娇躯,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战栗着。
狼头感受着身下这具尤物从僵硬到柔软,再到彻底沉沦的转变,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盛。
他终于在苏媚快要窒息的边缘,稍稍松开了她的唇。一条暧昧的、晶莹的银丝,连接在两人之间,又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断开。
“咳……咳咳……”
苏媚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张美艳的脸庞早已被情欲染得绯红,眼神迷离,再也看不出半分平日里的精明与强势。
狼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恢复理智的机会,而是直接将两根粗糙的手指,不容分说地探入了她微张的、被吻得有些红肿的樱唇之中!
“唔!”
他的手指在苏媚的小嘴里一顿摸索,随即精准地勾住了那条还在无措颤抖的香软小舌,将其强行拉出,在自己布满老茧的指间肆意把玩。
随着她的小舌被拉出,一道晶莹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舌尖流下,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最终滴落在那片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雪白美乳之上,留下了一道暧昧而又羞耻的湿痕。
“啧 … 啧 …啧 !真没想到啊。”狼头俯下身,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嘲弄,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平时高高在上的苏女王,身体竟然如此的敏感!看着你现在,不就是一条流着口水的发情母狗吗。”
他带着戏谑的目光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来吧,我的女王陛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命令,“让我尝尝,你这副高贵的身体,尝起来……是不是和我想象的一样美味。”
他这些羞辱的话语,此刻却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苏媚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那些话语仿佛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震动,只能让她本已敏感至极的身体爆发出更加剧烈的战栗。
极致的快感与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迎合着男人的压迫,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本能地缠上了他岩石般坚实的大腿,用无声的、堕落的姿态,渴求着更多。
看着苏媚已经完全沉沦在情欲中,狼头也不再客气,那只原本在她胸前作恶的大手,开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粗暴地、直接地,伸进了她那早已被淫水浸湿的蕾丝内裤里!
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手指,毫无征兆地,就按在了她那片最敏感、最湿热的神秘花园之上!
他甚至恶劣地,用指尖,在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啊~”
一股无比强烈的、混杂着屈辱和快感的电流,瞬间炸遍了全身!让她浑身一软,彻底化作了一滩春水。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穴间,来回地摸索、挑逗。带起阵阵“滋…滋…”的淫靡水声。
“女王陛下,您的骚穴,流了好多水啊!您是多久没被男人碰了?饥渴成这样?”
他说着,不等苏媚回答,便松开了钳制着她手腕的那只手。
苏媚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一股巨力,轻而易举地抬了起来,然后,被他扛在了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最私密的风景,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狼头的面前。
狼头的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又兴奋的光芒。
他的嘴,开始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亲吻着自己女神的圣地一般,落在了苏媚那被黑丝包裹着的、丰腴滑腻的大腿上。
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那带着胡茬的下巴,在那薄薄的丝袜上,一路向下。
从她丰满的大腿……
到圆润的膝盖……
再到她纤秾合度的、诱人的小腿……
最后,他停了下来。
他拿起苏媚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的、被黑丝包裹着的诱人玉足,将它捧在了自己的手心。
那是一只完美的脚。
足形并不纤瘦,反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丰腴肉感,足背饱满圆润,没有一丝一毫的青筋暴露,显得富态而又性感。
脚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顶级黑丝,可以隐约看到,那五根小巧可爱的脚趾头,如同一颗颗熟透了的、饱满多汁的红樱桃,正因为主人的紧张和羞耻而不安地蜷缩在一起。
每一根脚趾的指甲上,都涂着和她手上同色的、艳丽的红色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冶而又迷人的光泽,如同镶嵌在黑夜里的红宝石。
狼头将那只玉足,凑到了自己的鼻尖下,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了高级皮鞋的皮革香、尼龙丝袜的独特气味、以及苏媚自身那淡淡的、成熟的体香混合的诱人味道,那是一股充满着堕落与淫靡气息的味道,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涌入了他的鼻腔。
这股味道,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沸腾了。
他不再犹豫,张开了嘴,将苏媚那玲珑的脚尖,连同那包裹着黑丝的几根脚趾,一同含入了自己温热的口腔之中!
“啊!!”
一股混杂着极致羞耻与奇异快感的强烈刺激,如同最猛烈的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苏媚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地一颤,那双被他松开控制的玉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身下那昂贵的丝绸床单。
她感觉自己最末端的、最私密的部位,被一个粗鲁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男人,用最原始、最屈辱的方式侵犯着!
温热、湿滑的触感,包裹着她的玉足。
狼头的舌头,如同灵蛇一般,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仔细地舔舐着她脚上的每一寸肌肤。
从脚心那最敏感的凹陷,到脚背那优美的弧线,再到每一根涂着红色丹蔻,小巧可爱的脚趾。
他用牙齿,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啃咬着她那圆润的脚后跟。
又用舌尖,顶开她那并拢的脚趾,深入到那湿热的趾缝之间,反复地、用力地勾舔着。
湿热的口腔,将那层黑色的丝袜,彻底浸透,让原本就紧贴肌肤的丝袜,变得更加透明,紧紧地吸附在她白皙的脚趾上,勾勒出更加淫荡、更加诱人的形状。
狼头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之下,她因为情欲和兴奋,而绷得笔直的脚背。
这副淫靡而又堕落的画面,这股从身体最末端传来的、连绵不绝的、羞耻的快感,彻终于底摧毁了苏媚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那双刚刚被解开束缚的玉手,不再去推拒,不再去挣扎。
一只手,颤抖着,直接伸进了自己那件宝蓝色连衣裙的领口里。
她粗暴地,将那层精致的蕾丝文胸向上推开,露出了那只饱满、挺翘的雪白美乳。
她用自己的手,狠狠地抓住那团肥美的软肉,用力地揉捏着,挤压着,仿佛要将那股从下半身传来的、无处发泄的骚痒,通过这种自虐般的方式,得到一丝缓解。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更加直接、更加下流地,直接伸向了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
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被淫水彻底浸透的蕾丝内裤,重重地按在了自己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骚屄肉粒上,疯狂地、毫无章法地画着圈。
“嗯……啊……”
“好……好舒服……啊………”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配合着狼头在她脚上的动作。
“嗯……好痒……下面……下面好痒啊”
“……我…想要…嗯……啊…好…想要……”
她另一只手揉搓自己阴蒂的动作,变得更加快速,更加用力。
淫水混合着汗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紫色的丝绸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淫靡的水渍。
狼头看着她身体的反应,脸上露出了胜利的、野兽般的笑容。
他抬起头,那双充满了欲望火焰的眼睛,死死地锁定在苏媚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宝蓝色连衣裙上。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骤然响起!
那件价值不菲的高定连衣裙,在狼头那粗暴的力量下,如同纸片一般,被他从胸口,直接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宝蓝色的布片,向两侧翻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精致的、黑色的蕾丝文胸,和那深不见底的、雪白的乳沟!
“啊!”
苏媚发出一声惊呼。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狼头仿佛一头发了情的公牛,双眼赤红。他粗暴地,将苏媚身上的所有束缚,都一一撕碎!
“嘶啦!”
那包裹着她修长美腿的黑色丝袜,被他从大腿根部,直接扯断!断裂的丝袜,蜷缩着,更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刺啦!”
那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和配套的内裤,也应声而裂,化作了几片可怜的布片,散落在紫色的丝绸床单上。
转瞬之间,苏媚那具成熟、丰腴、充满了肉感的完美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狼头的面前!
她就像一尊被剥去了所有外壳的、由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皮肤白皙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会反光一般。
那对挺拔饱满的美乳,因为没有了文胸的束缚,而微微下垂,呈现出一种充满了肉感的、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完美形状。
奶头的颜色是诱人的深褐色,在空气的刺激下,早已变得硬挺如两颗小小的红豆。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浓密的三角形阴毛。
而在那片黑色的森林掩映下,是她那早已水流成河、泛滥不堪的肥美小穴。
两片肥厚的粉色阴唇,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外翻着,湿漉漉的,晶莹剔透,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的味道。
狼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低下头,开始疯狂地、贪婪地,品味着这具让他垂涎已久的、完美的成熟肉体。
他的嘴唇和舌头,像烙铁一样,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串串紫红色的、屈辱的印记。
他啃噬着她修长的脖颈,吮吸着她精致的锁骨,用粗糙的舌苔,一遍又一遍地,打磨着她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啊……嗯……啊……”
苏媚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摊顺从的、任人采撷的媚肉。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狼头挑逗起的、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无边无际的快感。
她扭动着自己那水蛇般的腰肢,迎合着狼头的侵犯,喉咙里,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浪荡入骨的呻吟声。
狼头知道时机已经彻底成熟,身下这个女人,已经被他彻底玩弄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抬起头,看着苏媚那张因为情欲而涨得绯红的、媚眼如丝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他分开她那两条早已无力并拢的、丰腴雪白的大长腿,露出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不堪的骚屄。
他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狰狞可怖的巨物,对准了那不断开合、仿佛在热情邀请他进入的湿热穴口。
正当他准备挺腰而入,将这个高傲的女王,彻底贯穿、征服的时候—— 苏媚的身体,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狠狠地击中了!
她那双原本迷离、失焦的桃花眼里,所有的情欲,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彻骨的惊恐!
“滚开!”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里,仿佛突然涌出了一股无限的力气!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那双修长的美腿,也开始剧烈地、毫无章法地踢踹着,试图将身上这个即将侵犯自己的男人,给踹下去!
狼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弄得微微一愣。 但他随即,发出了更加兴奋的、充满了征服欲的笑声。
他喜欢这种反抗! 这种来自猎物的、最后的、徒劳的挣扎,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他根本不在乎苏媚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
他伸出他那只蒲扇般的大手,轻而易举地,就一把抓住了苏媚那两只纤细的、雪白的脚踝!
然后,猛地向上一举!
苏媚那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瞬间被他垂直地、高高地举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无比羞耻的、倒V字形!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最私密的、早已水流不止的骚屄,更加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扯得微微开合着,粉嫩的内里,清晰可见。
一股股晶莹的淫液,正顺着她浑圆的臀瓣,不断地向下流淌。 整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赶紧进入。
狼头这哪还忍得住?! 他低吼一声,对准了那个湿滑的穴口,就要狠狠地,一插到底! 就在这时——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抽在了狼头的脸上!
狼头的脸只是微微一偏。这一巴掌对他而言,和蚊子叮咬没什么区别。
但他还是……惊讶了。
他缓缓地,松开了抓着她脚踝的手,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那双今天一直带着戏谑和欲望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了困惑和诧异。
他惊讶于眼前这个女人。
这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彻底沉沦的女人,为何会在这临门一脚的最后关头,爆发出如此决绝的、近乎自毁般的抵抗?
苏媚趁着他这瞬间的错愕,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下挣脱,将自己蜷缩在床头最远的角落。
她胡乱地抓过一个丝绒抱枕,紧紧地抱在胸前,勉强遮挡住自己胸前和身下那片狼藉的春光。
豆大的泪珠,从她那双写满了惊恐和屈辱的眼睛里,滚滚而下。
“够了……吧!”
“我……我是公子的人!”
“你不要……得寸进尺!”
她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和颤抖,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的恐惧。
整个人都在不住的发抖,那副我见犹怜的破碎模样,与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王形象判若两人。
“你走吧……”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不会告诉公子的。”
“订单……撤销了吧……”
卧室里,那旖旎到近乎沸腾的空气,仿佛被这一巴掌瞬间抽干,只剩下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狼头没有发怒,他只是缓缓地、直起了身子,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蜷缩在床头、如同惊弓之鸟的苏媚。
他缓缓抬起手,用粗糙的拇指,轻轻地、若有所思地摩挲了一下自己那微微发麻的脸颊。
看着她此刻那副梨花带雨、脆弱不堪的模样,狼头那颗野兽般的心,竟鬼使神差地,微微一动。
他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苏媚指尖传递过来的、极致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然而,那丝异样仅仅持续了一瞬。
随即,他脸上所有的情绪都收敛了起来,嘴角重新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是一个极其古怪的笑容,一半是了然,一半是……怜悯。
“我的女王陛下,”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弄,“你不会看了几张小报记者偷拍的、模糊不清的照片,就以为……那个小丫头,真的被昨晚那点小场面,给吓到了吧?”
苏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脸上的泪痕未干,眼中却已满是惊疑不定。
狼头看着她的表情变化,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了。他慢条斯理地从床上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因震惊而瞪大了双眼的女人。
“我手下,三个专业雇佣兵,全副武装,去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
“结果,他们三个,差点全都栽在了她手上!”狼头的声音陡然变冷,带着一丝后怕和凝重。
“你以为,就凭昨晚那点小场面,就能吓住她?”
“呵呵……”
“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不过是……装给那些蠢货看的罢了。”
狼头的话,像一把沉重的铁锤,一记一记地砸在苏媚的心脏上。她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苏女王啊……”狼头俯下身,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一句让她如坠冰窟的话。
“你这一次,恐怕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他直起身,不再看床上那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声音恢复了专业人士的冷酷与决断。
“你以为现在取消订单就有用了吗?你以为她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狼头嗤笑一声,“依我看,现在,她肯定已经把你当成了头号目标,正在想用什么方法来报复你。”
“警察那边,不过是她摆在明面上的棋子。暗地里,天知道她会用什么手段。”
苏媚彻底慌了,她抱着抱枕,声音颤抖地问:“那……那我该怎么办?”
“你?”狼头转过身,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再无半分情欲,只剩下冰冷的命令。
“你什么都不用做。从明天开始,像往常一样上下班,【黑信号】收起来,暂时不要用了。把你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不要露出任何破绽,”
他走到门口,在拉开门前,停住了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
“剩下的,交给我们来处理。”
“你的订单,我们黑手,接到底了。”
说完,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床角那个依旧处于震惊与迷茫中的、衣不蔽体的绝色尤物。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转身,那魁梧的身躯,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重新融入了房间外最深沉的、无法被光照亮的黑暗之中。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卧室里,再次只剩下了苏媚一个人。
她抱着抱枕,赤裸地蜷缩在冰冷的床角,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一抹倔强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那惨白的、沾着泪痕的脸上,投下了一抹诡异的、明明灭灭的微光。
……
小区外,一处被高大绿化带和建筑阴影完美覆盖的监控死角里,静静地停着一辆黑色的改装越野车,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钢铁巨兽。
突然,车旁的空气,毫无征兆地发生了一阵轻微的、如同水波般的扭曲。
下一秒,狼头那魁梧的身影,便从那片扭曲的空气中凭空“渗”了出来,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里。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才快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引擎发出一声被刻意压制过的、低沉的咆哮,越野车悄无声息地滑出阴影,汇入夜色,朝着市郊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内,狼头没有开灯。
他单手把持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了那部小巧的【黑信号】手机,凭借着肌肉记忆,熟练地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喂?”
听筒里,传来画家那依旧清朗悦耳、却带着一丝刚睡醒般慵懒的声音。
狼头的坐姿下意识地变得恭敬了些许,沉声汇报道:“先生,如之前所料,警察已经在第一时间盯上了我的委托人。我已经和她通过气了,防止她露出马脚,影响到我们后续的行动。”
“哦。”画家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似乎对这个话题丝毫不感兴趣,反而用一种充满了好奇的、孩童般的语气,兴致勃勃地问道:
“怎么样,老狼?我送你的那个小玩意儿,好用吗?”
狼头闻言,脸上那总是紧绷的线条,不由得带上了一丝发自真心的敬佩与笑意。
“先生,您这【墨隐符】,着实神奇。”
他说着,将手机开为免提,放在中控台上,抬起了自己那只闲置的、布满了老茧和伤疤的粗壮手臂。
一丝微弱的“炁”注入手臂上,那片原本黝黑的皮肤之下,竟浮现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由漆黑水墨构成的繁复符文!
而当他按照特定的方式运转“炁”时,那些漆黑的符文竟像活过来一般,瞬间流遍全身!
紧接着,周围的光线都仿佛被那流动的墨色所吞噬,随着一阵轻微的扭曲,他整个人的身躯,便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滴,悄然隐去了形迹。
狼头由衷地赞叹道:“若非有先生这神鬼莫测的手段,我想要在警察的严密布控下,如此不着痕迹地去见委托人,只怕还要费上不少功夫。”
“小把戏而已。”画家的语气无比轻松,带着一丝不以为然,“利用炁扭曲一下光线,持续时间不长,气息掩盖的也有限,只能骗骗普通人。真要是面对感知力强一些的高手,一眼就能看穿,没什么大用。”
“哎,对了,老狼。”画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玩味起来,“你通周天也有段时间了,还从来没和真正的‘圈里人’动过手吧?怎么样,想不想……试试?”
嗡——!
狼头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股电流猛地击中!他那向来稳重如山的神情,也不由得一怔,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下意识地攥紧了。
随即,一股难以抑制的、混杂着期待与渴望的兴奋感,从他心底深处,轰然升起!
但他毕竟是狼头,短暂的兴奋过后,理智迅速回笼。他不解地问道:“先生,我这点微末的道行,怕是……会坏了您的计划吧?”
“怎么会?”画家的声音里充满了笑意,“老狼啊,你也太小看你自己了。虽然你起步太晚,这辈子想纯靠修为进入真正的高手行列,是不太可能了。但是,你有你自己的优势啊。”
“你那经过千锤百炼的战斗技艺和本能,还有那些被现代科技武装到牙齿的‘玩具’……它们的威力,可比那些三脚猫的入门异术,要强得多了。”
画家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般的自信。
“有我从旁指导,再给你配上几个像样的帮手,再加上一些……能让你的‘玩具’变得更有趣的‘增幅’。你们只要配合一段时间,就算是颇有修为的高手,在猝不及防之下,也极有可能被你重创。”
狼头那双锐利的眼中,闪烁起了无法抑制的兴奋光芒,整个人都有些跃跃欲试。不过很快,他又反应了过来,疑惑地问道:
“先生,这次……您不出面吗?”
“哎呀,我一把年纪的老人家了,你竟然让我不顾身份,去欺负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画家用一种夸张的、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语气说道,“好啦,安啦,我会在一边给你们压阵的,给你们足够的信心!有我在,那个小丫头翻不出浪来的。”
“放心吧,老狼。”画家的声音恢复了轻松,“你可是赵老兄手下的骨干力量,要是在我这里出了什么问题,赵老兄还不得找我拼命啊?”
狼头在心中快速地权衡着。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对力量的渴望和对画家的信任,战胜了所有的顾虑。
“……听从先生安排。”
“不过,先生!”他沉声提醒道,“您可得抓点紧了。今天下午刚收到的消息,下个月,赵公子……就要回国了。”
电话那头,传来画家一声轻蔑的嗤笑。
“时间?”
“绰绰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