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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婆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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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云喘息着,趴在昂贵的钢琴琴键上,赤裸的脊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汗光。

那身昂贵的银色高开衩晚礼服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间,皱巴巴地堆叠着,勾勒出她浑圆挺翘、此刻正微微颤抖的雪白臀峰。臀缝之间,那个刚刚承受了狂暴侵犯的秘处一片狼藉,红肿的花瓣无助地翕张着,正有大量粘稠浓白的精液混着丝丝缕缕的透明爱液,如同失禁般持续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沿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黏腻地向下滑落,最终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淫靡的“啪嗒”声。

她闭着眼,浓密纤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紧贴着冰凉的黑白琴键。刚刚那场在钢琴上进行的强暴,早已彻底击碎了她通云女王最后的尊严壁垒。

此刻,除了身体深处那被巨物反复贯穿后留下的剧烈酸麻,以及花径内壁被撑开到极限的轻微撕裂痛感之外,她心中竟诡异地升起一种尘埃落定的麻木,甚至……一丝隐秘的虚脱般的轻松。

屈辱?当然有。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疲惫,以及一种破罐破摔后的奇异平静——既然反抗只会带来更粗暴的对待和更深的羞辱,既然身体早已在对方的蹂躏下可耻地背叛了意志,既然整个方家、通云集团、儿子古天的命运都捏在这个恶魔般少年的一念之间,甚至妹妹若雨也未能幸免……那么,沉沦下去,或许才是唯一的机会?

至少,在这个深渊里,那灭顶般的生理快感是真实的。

姜逸惬意地坐在宽大的钢琴凳上,年轻英俊的脸上带着慵懒笑容,眼神却牢牢锁在眼前这具趴伏着的、曲线惊心动魄的成熟女体上。那具刚刚被他肆意凌辱、榨取过无数次高潮的肉体,此刻呈现出的脆弱与臣服的姿态,极大地满足了他扭曲的掌控欲和征服感。

他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发出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屏幕的微光映亮了他嘴角勾起的那一丝诡异的弧度,也不知接收的对象是谁。

随即,他将手机随意丢在身旁的琴凳上,好整以暇地靠向椅背,目光重新落回方若云身上。

“好了,我的好姨母,”姜逸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打破了室内的沉寂,也打断了方若云疲惫的喘息,“别装死了。起来,给我舔干净。”

方若云的身体猛地一颤,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缓缓扭过头。散乱的黑发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边,让她平添了几分狼狈的艳色。她那双曾经蕴含秋水寒星的眸子,此刻水汽氤氲,带着一丝茫然和未褪尽的欲望,下意识地顺着姜逸的目光,看向他的下体。

他的阳具,此刻半软着垂在稀疏的毛发间,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沾满亮晶晶的粘液,顶端的小孔还在缓缓渗出几缕混着乳白精丝的透明液体,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物的甜腥,扑面而来。空气里弥漫着情欲散尽后更加露骨的靡靡气味。

即使刚刚在她体内喷射了海量的精华,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这少年的精力似乎依旧旺盛得不像人类。

就是那根东西……

那根尺寸骇人、形状狰狞的东西,刚刚就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横冲直撞,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碾碎了她所有的骄傲和抵抗。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窍,每一次深深的贯入都撑得她花心酸胀欲裂。然而,正是这凶器的肆虐,却也带给了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绝顶高潮。那种被强行撑开、被暴力填满、被顶弄到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早已深入她的骨髓。

仅仅是回忆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它带来的感觉,方若云就感到自己腿心深处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花穴,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一股新的、温热粘稠的混合浊液随之涌出,顺着她微张的腿缝滑落,带来一阵湿腻的凉意。空虚感瞬间被一种更隐秘的瘙痒取代,那是一种刚刚被彻底满足过、却又在回味中迅速渴求再次被填满的空洞感。

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的渴望,如同鬼魅般悄然滋生。

所谓的羞耻?在刚刚那场毫无尊严可言的钢琴奸淫之后,在身体深处快感的余波冲击下,在通云集团和儿子前途的巨大压力面前,这点羞耻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早已被踩进尘埃里的东西罢了。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既然已经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那么再推拒,除了徒增羞辱和可能招致更可怕的惩罚,还有什么意义?倒不如……做得彻底些。

凌家那对姐妹花不也是靠着彻底的顺从才牢牢绑住了这个恶魔吗?她方若云,通云女王,难道还比不过那两个丫头?

一个清晰得近乎冷酷的念头在她心底形成:取悦他。用尽一切手段,让他满意。这是交易,也是她现在唯一的筹码。

于是,方若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里所有的不适和残存的屈辱感。她撑着虚软的身体,慢慢地、带着一种驯顺的姿态,从钢琴上滑了下来。高跟鞋早已不知甩落在哪里,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一步步挪到姜逸张开的双腿之间。

她跪了下来。

昂贵的银灰色晚礼服下摆拖曳在地毯上,沾上了灰尘和之前溅落的浊液。她微微仰起头,看着坐在琴凳上、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少年。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根滚烫的柱体。沉甸甸的触感,虬结的青筋在她掌心下搏动,带着可怖的力量。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刚刚在她体内射精后留下的、半凝固的浓白痕迹,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方若云的心脏狂跳起来,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她强迫自己看着它,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隐秘兴奋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她低下头,屏住呼吸,张开那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吐字如刀的红唇,轻轻地、轻轻地吻上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顶端。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舔舐过马眼处残留的那点浓白浊液。

一股强烈的、带着腥咸的雄性气息瞬间冲入口腔。味道并不好,甚至有些呛人,混杂着她自己体液的气息。但方若云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遮掩住眸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柔软的舌尖开始笨拙地、却异常认真地舔舐起来,如同清理一件稀世的珍宝。从硕大的龟头冠沟,到布满虬结青筋的粗壮柱身,一点点,一寸寸,细致地舔过。她用舌尖卷走那些黏腻的残留物,用湿润的口腔包裹、吸吮,试图将那根象征着征服与屈辱的凶器清理干净。

她努力地回想着那些在商场上讨好重要人物的技巧,将那份心机与隐忍,全部用在了此刻的口舌侍奉之上。

“唔……”姜逸舒服地低哼了一声,身体向后靠在琴凳靠背上,一只手自然地抬起,插入了方若云脑后绸缎般柔滑的黑发中,带着一种掌控的力道,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又缓缓下滑,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微微施加压力。

“呵,”他舒服地眯起眼,腰腹微微挺动,将半硬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湿热的口腔,“看不出来啊,姨母大人。这张小嘴儿,伺候起人来,可比你那装模作样的清高样子带劲多了。刚才肏你的时候,还一副要死要活、宁死不屈的贞洁烈女模样,怎么现在,倒是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懂得伺候鸡巴了?”

方若云正努力吞吐着那粗大的龟头,试图将它更深地含入口中。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都有些变形。听到姜逸的嘲讽,她动作微顿,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艰难地退出一点,让龟头停留在唇边,一边用舌尖继续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一边抬起水汽迷蒙的眼睛,望向姜逸,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刻意的柔媚。

“姜先生……您就别笑话我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顺而诚恳,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像您……您这样强大的男人……我,我又怎么会不喜欢呢?之前……是我糊涂了。”

说完,她再次张开嘴,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主动地将那硕大的龟头重新深深地含入。

这一次,她更加努力。红唇尽力张大,包裹住那粗壮的柱身,笨拙地尝试着模仿吞吐的动作。柔软的舌尖在龟头敏感的沟壑和系带处打着转,生涩地舔舐吸吮。虽然技巧依旧粗糙,甚至偶尔牙齿还会不小心刮蹭到敏感的皮肤,惹得姜逸微微皱眉,但那份近乎卑微的臣服姿态,却极大地取悦了他。

“嘶……对,就这样……含深点……”姜逸惬意地喟叹着,“不愧是通云女王,这张小嘴儿……吸得真他妈的舒服……嗯,比凌然那丫头刚学会的时候强多了……”

方若云被顶得喉咙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感翻涌,眼角瞬间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强忍着没有退缩,只是顺从地放松喉部肌肉,发出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呜咽。她的鼻息急促地喷在姜逸的小腹上,双手紧紧地扶着他的大腿,支撑着自己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成婚多年,丈夫在她面前从来谨小慎微,床笫之事也多是例行公事,何曾需要她这般放下身段做这等卑贱之事?可此刻,对着这个掌控她生死、年轻得可以做她儿子的少年,她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反而在笨拙的吞吐舔舐间,升起一种诡异的臣服感。只要他舒服了,通云就真的有救了。自己这点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就在她努力吞吐,香津顺着嘴角滑落,弄湿了胸前的礼服,狼狈不堪时,姜逸放在一旁琴凳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起来。一条新信息提示跳出。

姜逸的目光懒洋洋地瞥了过去。当看清屏幕上的名字和简短的内容时,他嘴角那抹原本带着情欲的弧度,瞬间化作一个玩味的微笑。

方若云正全神贯注地侍奉,用自己生涩的口技去取悦眼前这个掌控着一切的少年恶魔,丝毫未曾察觉头顶上方那瞬间变化的眼神和手机屏幕的微光。她只想让他更舒服些,让他记住此刻她的温顺和臣服。

舌尖努力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柔软的唇瓣包裹着粗壮的柱身,尽力地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甚至尝试着用脸颊内侧的软肉去摩擦那滚烫的皮肤,试图模仿记忆中那些传闻中的技巧。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滑落。

约莫又过了煎熬又迷乱的几分钟,姜逸终于低哼一声,拍了拍她的脸颊:“够了。

方若云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吐出那根巨物。

此刻的肉棒,经过她一番“精心”的口舌侍奉,上面残留的精液和体液确实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水润的光泽,比之前更加狰狞勃发。然而,柱身上却布满了她晶莹粘稠的唾液,拉出细细的银丝,从龟头一直垂落到根部,显得无比淫靡。

姜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下身,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甚至伸手随意地拨弄了一下那沾满口水的、已经完全勃起的凶器,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嗯,姨母辛苦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敷衍的满意,随即站起身。动作间,那根沾满方若云口水的肉棒在空中晃动了一下。

方若云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长时间的跪姿和口舌的劳累让她双腿发麻,身体一晃,差点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旁边的钢琴腿。她喘息着,脸上带着情欲和疲惫交织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姜逸。

姜逸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西裤,拉上拉链,将那根凶器重新包裹起来。他拿起手机,瞥了一眼屏幕,然后看向依旧跪坐在地毯上,唇瓣红肿、眼神迷离、发髻凌乱的方若云。

“起来吧,我的好姨母。”他语气带着戏谑的亲昵,仿佛在呼唤一个心爱的宠物,“跟我走。今晚还有个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你呢。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惊喜?

方若云的心猛地一跳。这个词从姜逸口中说出来,绝无可能意味着什么好事。但此刻的她,早已没有了任何反抗的资本和勇气。无论前方是什么,她都必须走下去。

她扶着酸软的膝盖,有些踉跄地站起,昂贵的银灰色礼服裙摆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腿心间湿冷的粘腻感时刻提醒着她方才的荒唐。她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伸手将被扯到腰间的晚礼服裙摆小心地拉了下来,尽量抚平上面的褶皱,又理了理散乱的长发,但胸口那片被口水濡湿的深色印记和裙摆上可疑的水痕,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她像一个刚刚遭受暴行却还要努力维持仪容的落难贵族,脆弱又可怜。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双腿间的粘腻和下体的酸胀感,尽管脸色依旧潮红,眼神带着情欲后的迷离和水汽,但她挺直了脊背,试图维持着优雅的姿态。

“是,姜先生。”她低眉顺眼地应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姜逸不再多言,率先迈步,走向门口。方若云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跟在他身后。每走一步,腿心深处被灌满的精液和爱液都随着动作微微晃荡,带来一阵阵湿滑的粘腻感和隐秘的瘙痒。她强忍着不适,努力跟上少年的步伐。

书房厚重的门被打开。门外,影月和影雪如同两尊没有感情的石像,依旧悄无声息地侍立在阴影处。看到姜逸出来,她们同时微微躬身。

“备车。”姜逸淡淡吩咐。

“是。”影月应声,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魔都的黑夜中无声行进。

方若云坐在后排,紧挨着姜逸。车内弥漫着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情欲过后的味道,让她有些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平稳地停下。

“主人,到了。”驾驶位上的影雪声音毫无波澜。

方若云有些恍惚地推开车门,高跟鞋踏上熟悉的地砖。夜风带着凉意吹拂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眼前的建筑——一栋极具现代简约风格的独栋别墅。

方若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窗外掠过的街景和门牌号,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条街……这个门牌号段……

不会错的!这里是“云栖苑”!整个魔都最顶级的豪宅区之一!

这……这里是她儿子古天和儿媳冷月的新婚住所!

为什么?姜逸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深夜,带着刚刚被他侵犯过的自己,来到儿子儿媳的家门口?!那个所谓的惊喜……难道和冷月有关?无数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翻涌,让她手脚冰凉,几乎站立不稳。

“姜先生……这……”方若云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惊愕和一丝慌乱,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好整以暇的少年,“为什么来这里?这是小天的家啊!”

姜逸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玩味笑意,没有回答方若云的问题,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此时的方若云,尽管努力整理过仪容,但依旧难掩狼狈。一头绸缎般的乌黑长发虽然重新拢过,却有几缕不听话地垂落在颊边和颈侧。那张平日里清冷绝艳的脸庞上,情欲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角眉梢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态。最要命的是她那身银灰色的高开衩晚礼服——裙摆虽然放下了,但上面被粗暴揉捏的褶皱清晰可见,尤其是胸口位置,依稀还能看到之前被姜逸大力抓揉留下的指痕形状。

她整个人,就像一朵刚刚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牡丹,花瓣零落,汁液淋漓,散发着一种被蹂躏后的、惊心动魄的颓靡艳色。

姜逸显然很满意她这副样子,轻笑了一声,这才转身,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向那扇紧闭的深灰色大门。

方若云的心跳如同擂鼓。她看着姜逸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按下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门内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方若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几乎想立刻转身逃回车上。

“咔哒。”

一声轻响,厚重的智能门锁被从里面打开。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一张带着明显紧张、不安和复杂神色的冷艳面孔出现在门后。

正是冷月!

她显然精心准备过。一头标志性的利落黑色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将她本就立体的五官衬托得更加冷艳。身上穿着一件剪裁极佳的丝质睡袍,深沉的墨蓝色,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胸衣边缘,腰间松松地系着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睡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笔直修长、曾经是华尔街金融圈无数人暗中觊觎的绝世美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光洁的肌肤在门廊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她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不安、紧张、屈辱、挣扎,最终定格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显然,她已经做好了迎接姜逸、履行某种“交易”的心理准备。然而,当她的目光越过姜逸的肩膀,看到站在他身后阴影里、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慌乱躲闪的方若云时——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骤然收缩,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最荒诞的景象!

“妈……?!”冷月的声音拔高,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愕,目光惊疑不定地在姜逸和方若云之间来回扫视。

她怎么会和姜逸在一起?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她和古天的家门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终,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了方若云身上——那明显被蹂躏过的晚礼服,那散乱的发丝,那未褪尽的潮红,那眉宇间残留的、无法掩饰的春情与疲惫……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让冷月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的可怕事实!

方若云此刻的尴尬和窘迫更是达到了顶点。不久前,她还在自己家中被这个少年肆意玩弄,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和味道,此刻却像个被捉奸在床的荡妇般,跟着他出现在自己儿媳面前!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冷月眼中那瞬间崩溃的认知和无声的质问。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能狼狈地移开视线,脸颊火烧火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姜逸……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要……

婆媳二人,隔着门口不到两米的距离,在深夜的门廊灯光下,无声地对峙着。

而始作俑者姜逸,却仿佛对眼前这尴尬到极点的一幕视若无睹。他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甚至还有一丝看好戏般的兴味。

“怎么了?不欢迎?”姜逸仿佛完全没看到两个女人之间几乎凝固的尴尬空气,轻笑一声,极其自然地迈步,从如同石化般的冷月身侧挤进了门内,那姿态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古大哥呢?还没回来?”他一边往里走,一边随口问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天气。

他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随意地扫视着这间充满了冷月与古天生活气息的温馨空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冷月常用的那款冷冽香水的味道。

冷月被他的动作惊醒,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让开位置,目光依旧死死粘在方若云身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疑和询问。听到姜逸的问话,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丝慌乱地回答:“刚…刚才短信里不是说了,今晚他…他公司里有紧急项目,通宵加班…不回来了……”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瞬间腾起一片羞耻的红晕,眼神更加慌乱地瞟向方若云。她竟然在婆婆面前,亲口承认了自己和姜逸有私下联系,甚至……暗示了今晚的“安排”!

方若云的心猛地一沉!短信?难道刚才姜逸看的那条短信,是冷月发来的?内容…就是古天不在家?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席卷了她。冷月她竟然也……主动联系了姜逸?为了什么?公司的项目?还是……她也和自己一样,被这个恶魔抓住了把柄?看着儿媳那副羞愤欲死又强自镇定的模样,方若云心底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悲凉,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取代。姜逸把她们两人同时叫到这里……他想干什么?!

“怎么,姨母,还愣着干什么?”姜逸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啊,外面风大,别着凉了。”

方若云还僵硬地站在门外,被冷月那震惊、探究、甚至带着一丝隐隐责备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听到姜逸的话语,方若云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几乎有千斤重的腿,高跟鞋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声,在寂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低着头,不敢再看冷月的眼睛。

冷月看着自己的婆婆,这位在魔都商界叱咤风云、以清冷高贵著称的“通云女王”,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媳妇一样,低着头,带着一身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情欲痕迹,顺从地听从着那个恶魔少年的指令,走进了她的家……

姜逸身处宽敞客厅,来到中央那张宽大的米白色沙发前,毫不顾忌地坐下。

他姿态慵懒地靠向柔软的靠背,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起来,目光在僵立着的两个女人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玩味。

“都别傻站着了。”他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垫,轻松说道,“过来,坐。”

他拍了拍自己身体两侧的沙发空位,动作自然得如同招呼两个普通朋友。

冷月再次震惊地睁大了眼睛。让她坐过去?坐在他身边?这……这成何体统?!而且,婆婆也在!他到底想干什么?!

然而,让冷月几乎惊掉下巴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方若云,她那清冷威严的婆婆,在听到姜逸那句随意的命令后,身体只是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她竟然…真的迈开了脚步!

她甚至没有看冷月一眼,顺从地走向沙发,然后……温顺无比地坐在了姜逸的右侧,距离近得几乎挨着他的身体!

这还没完!

姜逸极其自然地伸出右手,绕过方若云纤细的腰肢,直接揽住了她。那姿态,亲昵得如同揽着自己的情人。他的手掌甚至隔着那层薄薄的、皱巴巴的银灰色晚礼服布料,在她柔软的腰侧暧昧地摩挲了一下。

方若云的身体明显一僵,被姜逸搂住的瞬间,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脸颊上刚刚褪去一点的红晕,瞬间又如同火烧般蔓延开来,一直红到了耳根。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是不敢。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在儿媳面前,被一个少年如此亲昵地搂抱着……这简直比刚才在钢琴上被强行占有还要让她感到羞耻!

冷月彻底懵了。她如同被石化了一般,呆呆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绝伦的一幕——姜逸像个帝王般随意地靠着,而她那向来以冷傲强势著称的婆婆,此刻却像只温顺的猫儿,被他搂在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一副逆来顺受、任君采撷的模样!

“嗯?”姜逸微微侧头,看向还傻站在玄关的冷月,眉头微挑,发出一个带着催促意味的单音。他的另一只手,也拍了拍自己左侧的沙发空位。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冷月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数的疑问和震惊如同沸水般翻腾:婆婆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会和姜逸在一起?他们是什么关系?看婆婆的样子,难道她也……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然而,眼前这活色生香、亲密相拥的画面,却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碎了她所有的侥幸心理。

“我……我……”冷月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想拒绝,想质问,想立刻把这两个人赶出自己的家门!但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死死地绷着,提醒着她眼前这个少年的可怕——他手中的力量,足以顷刻间颠覆整个古氏集团!

反抗?她拿什么反抗?代价是什么?是古天的前途尽毁?还是古氏集团的崩塌?

就在冷月内心天人交战,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着几乎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被姜逸强行搂在怀里的方若云,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越过姜逸的肩头,落在了儿媳那张写满震惊、恐惧和混乱的年轻脸庞上。四目相对。方若云看到了冷月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无助和崩溃。

一丝深沉的苦涩和同病相怜的悲哀在方若云心底弥漫开来。她太理解冷月此刻的感受了。那是一种被强行拖入深渊、无力挣扎的绝望。她想起了自己不久前在钢琴上经历的彻底崩溃。她们婆媳,不过是这个恶魔少年掌中,两只被玩弄于股掌的可怜虫罢了。

反抗?只会带来更彻底的毁灭。

一个念头在方若云心中迅速成型,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冷酷:既然已经无法逃脱,既然沉沦已是定局,那么……不如主动一些,彻底一些,把冷月也拉进来,让自己这对婆媳,成为绑住这个恶魔最牢固的绳索!凌家姐妹能靠双飞固宠,她们这对身份更具禁忌和背德感的婆媳,难道还比不过吗?只要能得到他的庇护,得到他手中的资源……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包括……这不堪的尊严!

方若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她对着玄关处呆立着的冷月,几不可察地、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带着一丝安抚,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暗示——不要反抗,过来,听话。

冷月接收到了婆婆那无声的信号。她读懂了那眼神中的含义。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得干干净净。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迈开了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

一步,一步。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走向那张象征着屈辱的沙发。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更多雪白修长的腿部肌肤。

终于,她走到了沙发前。站在姜逸的左侧,看着那个空位。

姜逸满意地看着冷月走过来。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只穿着单薄睡袍的玲珑身段上扫视着,尤其在裸露的修长美腿和若隐若现的胸前沟壑处流连,眼神中的侵略性和占有欲毫不掩饰。

冷月只觉得那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烧得她皮肤刺痛。她紧紧抿着唇,身体僵硬地、慢慢地坐了下去。沙发很软,她却感觉如同坐在针毡之上。她和方若云之间,隔着姜逸的身体,但空气中弥漫的尴尬、羞耻和绝望却浓得化不开。

就在冷月坐下的瞬间,姜逸的左手,极其自然地抬了起来,直接落在了冷月的腰肢上,将她同样往自己怀里一揽。

“啊!”冷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直。

就这样,姜逸一手一个,左拥右抱,左边是儿媳,右边是婆婆。两个在魔都商界都赫赫有名的绝色美人,此刻却像两个精致的玩偶,被他强行禁锢在身侧。

方若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也惊得身体一颤,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只是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儿媳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

冷月则完全是懵了。真丝睡袍柔滑的触感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姜逸手臂传来的力量和温度,让她更觉屈辱。

“这才对嘛。”姜逸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他微微扭头,目光落在冷月煞白的小脸上,又转向右侧脸颊绯红的方若云,眼中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和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坐在一起好好聊聊。”

姜逸似乎觉得这刺激还不够。他那只原本搭在方若云腰侧的手,开始不满足于现状,隔着那层薄薄的银灰色晚礼服,沿着她柔软腰侧的曲线,缓缓地向上滑去,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高耸的软肉。

方若云的身体瞬间绷紧,但她只能被迫挺起胸膛,承受着这当着自己儿媳面的、极其不堪的玩弄。

“姜先生……”方若云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几乎是哀求般地低语。

“嗯?”姜逸侧过头,鼻息几乎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灼热的温度,另一只手却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团丰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姨母怎么了?不舒服?还是说……当着儿媳妇的面,被我摸奶子,害羞了?”

“唔……”方若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被握住的地方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脸颊瞬间红得如同滴血,“没…没有……姜先生……喜欢就好……”

而这一切,都清晰地落在左侧冷月的眼中!

冷月彻底惊呆了!她看着自己的婆婆,被那个少年当着自己的面,如此轻佻、如此羞辱地揉捏着胸部!而婆婆……竟然只是闭着眼,咬着唇,身体微微颤抖着,却没有丝毫反抗?!这……这怎么可能?!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强势果决、不容亵渎的通云女王吗?!

巨大的冲击让冷月忘记了自身的处境,忘记了姜逸还搂着她的手臂。她只是瞪大眼睛,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般,死死地盯着方若云那布满红晕的侧脸。

姜逸显然很享受冷月这副震惊到失语的表情。他一边继续用手掌肆意揉捏把玩着方若云那饱满诱人的乳峰,感受着那份软肉在掌中变幻着形状,一边将目光投向冷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怎么?很意外?”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是不是觉得,你的婆婆,高高在上的方总,不该被我这样对待?”

冷月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嫂子,”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可怕得如同梦魇,“看到没?你的婆婆,通云集团的方总裁……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冷月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原来……原来不只是她!原来婆婆也……也早已沦陷!这个少年,他到底要毁掉多少人?!

姜逸看着冷月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了蹂躏方若云胸部的手——那处高耸的软肉上,隔着礼服布料都能清晰地看到一个被用力抓握后留下的指痕轮廓。

他搂着冷月肩头的手紧了紧,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低声说道:“所以啊,嫂子,你看……连你婆婆都这么识时务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呢?难道……你觉得你比方总裁……更高贵?还是说,你觉得你那个在加班的老公……能护得住你?”

冷月目光一滞。是啊,连婆婆都被迫屈服了,她冷月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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